第 6 章
们真进去蹲苦牢,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的。」这番话让几个混混吓住了,而收下纸条的混混低头看着那笔为数不少的金额,则
觉得今天出门忘了翻翻黄历,不小心得罪了煞星。 第七章 「早呀!」韦绘水今天一大早的心情就特别好,他看了一
眼因为大学没课而来幼稚园帮忙的颜郁夜,对他嫣然一笑,让颜郁夜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韦绘水
完全不当一回事,兀自把颜郁夜不自然的表情,当作是欣然接受的表情;他转身偷捏颜郁夜的弟弟,也是亲亲幼稚园里的学童
——颜玮的稚嫩小脸颊,惹得他哇哇大叫。 「老师,你干嘛捏我?」小小年纪的颜玮抗议,两颊鼓鼓的。 「我是觉
得你很可爱才捏你的耶!」有时候他不得不说园长的眼光很好,挑的男童个个都是『极品』,要不是年纪差距太人,他早就『
摧残』他们了。 「喜欢我?」颜玮很惊讶,他连忙补充:「你不可以喜欢我,我喜欢的是阙老师。」 「是是是
,你这个爱老师的小鬼。」韦绘水凉凉地说。小月到底是如何驯服这个小鬼的,为什么他这么听他的话?
「我才没有爱老师呢!老师说爱一个人就像他跟哥哥一样,也就是要在床上亲来亲去的,人家才没有像他们一样把衣服都脱
……」 颜玮的嘴巴被阙管月给捂住了。他冷汗涔涔地看着脸色发青的颜郁夜,心中暗泣,唉!这几天他又得花费一番心
思,骗小夜夜陪他滚床单了。 韦绘水夸张地一叹,「原来小玮也是个中好手呀,明白了不少大道理,那你告
诉老师谁的身材比较好,是管月还是你哥哥?」他兴致勃勃地追问。 颜玮低头想了一下,虽然他不知道个中好手
是什么意思,不过后半段的话他懂,所以他为难地开口:「我觉得哥哥的比较漂亮,可是阙老师他……」 「颜玮!
」阙管月紧张兮兮地制止他,假笑道:「这种事不用跟别人说。」 呜……看来,他这礼拜想要骗到小夜夜是不
可能了,真是出师不利,小夜夜为何偏偏是今天来呢? 阙管月哀怨地看了一眼造成悲剧的韦绘水,见他一脸得
意,他咬牙切齿地讲:「绘水,你的冬晓呢?怎么会让你这么闲,闲到有时问在这里破坏我们的感情?」
当初之所以不愿意介绍绘水他们给小夜夜认识,就是因为他们会阻碍他的感情路。 「我的冬晓?」他的话让韦绘水
有些惊讶,他嘟起嘴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昨天我跟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又还没有大剌刺地宣布冬晓是他的,而敢对冬晓
有非分之想的人……格杀勿论! 「那是当然的,凭你的头脑,外加任性骄纵的个性,可怜无比、老顺着你的冬
晓哪会是你的对手?」回答的是园长,他似笑非笑地倚在门边。 颜玮愉快地跑向他,他也乐意地一把抱起他
,在他的脸颊上香一个。 「请您不要对我弟弟动手动脚!」颜郁夜僵着一张脸,把弟弟抱了下来,开始
怀疑认识阙管月是个错误。 「这不是动手动脚,这只是呵护的最高表现。」园长笑得很纯真、很甜美,却让在场的人
不寒而栗。 韦绘水心里暗想,他早就怀疑他有恋童癖,迟早会把魔掌伸向天真可爱的孩童 「闹剧演
完了?」才进来的管冬晓淡淡地问。 韦绘水正期待他的亲亲爱人给他一个热情的打招呼方式,但管冬晓
却对他视而不见,兀自走到茶几旁泡着上等龙井茶,随即拿起刚买的报纸,看了起来。 他这样子让韦绘水握紧拳头,很
想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亏他今天还特别穿件新买的衣服,原以为冬晓会夸奖他,没想到他就像个老人一样,只顾
着喝茶、看报。 「冬晓,你不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韦绘水佯装镇定地问道,想要再给管冬晓一次机会,毕
竟他们才刚在一起而已。 一芳的众人也乐得看戏,看韦绘水被管冬晓戏弄的戏。 「不一样?」管冬晓
放下报纸,淡睇了他一眼, 「绘水,你的衣服似乎跟昨天一样,怎么,昨天没回家换衣服,又跑去哪里玩
了?」 「管冬晓!我……你存心要气死我是吗?」可恶!枉费自己为了他特地早起,打扮了一个小时,他竟然说他没洗
澡? 韦绘水看着管冬晓还是不知悔改的模样,眼泪又在眼眶打转,他气得转过身去。 有时候他
真气自己,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气焰高张的,为什么每次只要因为冬晓不注意自己,就会气到想掉泪……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
了,冬晓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子,只有想到自己时才会愿意好好讲话。真是气死他了!都是老妈的错,要是她早点把他跟冬晓分
开,不要让他们小时候粘得那么紧,他就不会老被冬晓气哭了。 「爱哭鬼!你这爱哭的习惯,从小到大都没
有改过。」 管冬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韦绘水身子一僵,随即他就被纳人他温暖的怀抱。 他舒服地
闭上眼,也搂住了他。这才是当冬晓情人的好处,冬晓勉强还称得上是个体贴的情人。 但他这美好的想法并
没有持续太久。 只见阙管月懊恼地搔搔头,埋怨道:「好,我输了!」他小声地咕哝:「没想到绘水这么容易被冬晓
驯服,让我白白损失……」 「损失什么?」韦绘水急忙推开爱人,眼睛瞪得极大地质问。 阙管月哀怨地讲:「
损失了我的时间,害我要帮冬晓代课两个礼拜。」 他叹了口气,对韦绘水抱怨:「绘水,你不应该对冬晓
这么心软,他刚刚对你说这么过分的话,你应该多气一会儿呀,好歹也要撑一个小时,让我赢一下嘛,怎么那么快就心软!你
一点都没有做受君的可爱,你都不知道每次小夜夜生气时,那娇嗔的模样我有多喜欢,有时候还忍不住故意惹他生气,所以我
说你……」阙管月在不经意瞥到颜郁夜气得发白的脸色时,顿时没了声音。 糟糕!他都忘了小夜夜在这里。他哭丧着一
张脸,呜呜!他这次一定完了。 「你……们刚刚把我当成赌注?」韦绘水气得声音发抖,他拳头紧握地看管冬
晓,「你有没有参与?」他发誓,只要冬晓敢点头,他的拳头立刻招呼过去。 只见管冬晓微挑起眉,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
是他敢做不敢当的,而这世上最了解绘水性子的人也莫于过他了。 「园长跟我说,如果我帮他解答这个困惑的话,他愿意
放我两个礼拜的荣誉假,而我打算把这难得的假期,拿来跟你一起去巴黎玩。」「真的?」本来已经挥出去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韦绘水漾起高兴的笑容,连忙追问:「是真的吗?」 「当然。」管冬晓笑得无害,一副大善人的模样。
「太好了。」韦绘水收起拳头,抱住管冬晓笑意盈盈,「我老早就想放个假了,而且听说巴黎人都很浪漫,没想
到你竟然要带我到巴黎,好棒哟。 闻言,阙管月翻了个白眼。难怪表哥、冬晓会说绘水不常用大脑,亏他刚刚还
耳提面命地对绘水谆谆教诲,没想到绘水全没听进去,不过也只有这样的绘水,才会显出他的可爱、纯真……但有时候绘水生
起气来,还真让人不敢领教。 「满意了吧?」园长噙着笑问道:「满意了就在放荣誉假前,先帮我做件事吧
。」 「什么事?」韦绘水挑起细眉。 「再过几天是社交界之花安夫人的生日,希望你们能够代我去参加
。」园长有礼地开口,却摆明了不希望有人拒绝。 「你的人脉可真广。」韦绘水打趣地说:「不过……你
是不是被那老女人给缠住,所以才不敢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园长的女人缘特别好,只消他目光淡淡地一
扫,随之而来的女人就赶不完了。 那位安夫人在社交界的确很有名,不过那是她年轻的时候,现在她已是年老色
哀。虽然风韵犹存,但总少了些少女风情,所以她干脆在家里举办宴会,一方面打响她的名号,同时也有不少妙龄女子要求她
训练,来帮助她们成为上流社会的交际花,因为诸多原因,许多上流社会的人总要卖她面子,不过这不包括他们这群人,他们
向来特立独行。 「当然不是,是因为我打听到东联帮的那几个人可能也会参加,所以……」园长淡淡地开
口。 「与其让他们玩阴的,倒不如我去引诱他们,跟他们玩明的?」管冬晓接话,一脸早就知道的样子。
他正在想这男人怎么会好心地替他担心,原来是害怕没机会参与,错失整人的好机会。 「这是比较保险的作
法嘛!」园长微微一笑,有时候他还真讨厌冬晓的细腻心思。 「好,我们去。」韦绘水答话:「我一定会把那几个人
给揍得稀巴烂!」哼!揍他们一顿还算便宜他们,干脆带回去喂小鳄好了,反正小鳄还没尝过人肉。 「你就非得弄得天下
大乱吗?我可不希望到时候还得在法庭上帮你辩护。」管冬晓口气登时变冷:「不准做傻事,如果你胡来的话,我一定捉你起
来打屁股。」 「打屁股?」韦绘水红了一张脸,羞恼地道:「人家都已经长大了,你还要打我屁股?」
领悟力最高的阙管月马上答话:「噢……原来绘水小时候,曾经被冬晓打屁股呀?敢问冬晓大人,绘水的俏屁股打起来感觉怎
么样?」他兴致勃勃地问。 「关你什么事!我才没有!」韦绘水大声地辩驳,让人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只见众人都不理会韦绘水的辩驳,兀自拉着管冬晓,要他解释,而在一旁气胀双颊的韦绘水只能生闷气。 反正,他
们最喜欢笑话他了! ◆◇◆ 灯光炫丽的场所、融洽的气氛,一道道各国佳肴排列整齐地放在白色餐桌上,再配上女主
人喜欢的粉红色桌巾,一切显得非常和谐。 来参加宴会的每个男子都显得高雅大方,手上端着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站在
﹂一芳轻声细语,而女士们也不甘示弱,打扮得是一个比一个还高贵,颈上、手上、衣服上的装饰品必属珍品,在在显示能参
加此宴会的人身分不凡。 但是这些人都比不过刚进场就赢得满堂彩的管冬晓与韦绘水。 他们两人
相挽而来,管冬晓的打扮中规中矩,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虽然没有多馀的配件,依旧把他的高挺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韦绘水则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原本乌黑亮一丽的秀发,被绑成高贵优雅的公主头,再搭上袭高领的洋装,衬托出曲线优美
的身材,且他特地假造出来的傲人双峰,更是羡煞在场的所有女性。 就因为他们两人一出场就十分亮眼,所以一
进门就赢得众人的目光。 安夫人带着迷人、娇媚的笑容,来到管冬晓跟韦绘水的面前,「我还在想是谁
能够请得动管大律师的光临,原来都是天使的功劳呀!他可真讨厌,都不愿意告诉我,他跟鼎鼎大名的管大律师是好友,要不
然我以前的日子一定会精采多了。」 管冬晓一直是她名册上的头号人物,但每次怎么请他,他都礼貌地推说没空。
虽然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给她面子的男人,但她没有一句怨言,毕竟他人长得俊俏,又有辉煌的成就,而且每次恰巧遇见他时,
他也总是礼遇有加,让她无法对他生气。 「哪里!这次天使无法来,我只好代劳了」管冬晓淡淡一笑,「几个月不见,
没想到安小姐还是一如往常地漂亮,老让我猜不出你的年纪。」管冬晓道出一段漂亮的说辞,既恭维她一番,也刻意避用不当
的称谓来强调两人的年纪差距。 他的回答一让安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的。她最喜欢跟聪明人讲话,会场土的男人
有一半以上会用女士来称呼她,好象她有多老似的,让她不得不大叹那群男人全然不了解女性的心理。看安夫人笑得花枝乱颤
,韦绘水低头撇撇嘴。哼!看来,这女人是不知道冬晓的真正意思,冬晓的意思是,你一如往常地擦上一层厚粉之后的漂亮,
的确无法让人把你跟老奶奶做比较,才会老让他猜不准。还有,那个恶心的园长没事取个么天使的外号呀?取撒旦还差不多。
天使?哼!笑死人了,原来他都用那种与他完全搭不上关系的外号在社交界打滚。 「对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管冬晓看着精心打扮的韦绘水,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他思考一下后才回答:「APhrodite 。」
「Aphrodite ?」安夫人愣了下,随即露出笑容,「你对这位美丽的Aphrodite 小姐,真是赞美有加。」 安夫人仔
细地看着眼前美丽羞涩的韦绘水,也不禁赞赏地点头。这个女孩果真是天生丽质,纤细的腰肢、弯弯的柳眉,再配上黑白分明
的水亮大眼睛……的确是天人之姿,难怪管冬晓会用Aphrodie来形容她。虽然她老是害羞地低着头,不过一点也不失她的魅力
,但令她不解的是,这女孩究竟是哪家的名媛,她怎么都没见过? 就在安夫人正想追问时,突然听见有人唤着
她的名字,她只好对管冬晓歉然一笑,然后小碎步地离去。 站在管冬晓身旁的韦绘水终于抬起头,看到全身有着浓
浓香水味的安夫人离去,他总算敢大口呼吸了,「擦那么浓的香水,差点憋死我!」 他不满的嘀咕惹来管
冬晓爱怜地摸摸他的头。 绘水就是说话不拐弯抹角,真可爱。 韦绘水认真地看着管冬晓,突然
问道:「冬晓,什么是Aphrodite ?」他最讨厌冬晓跟别的女人讲他听不懂的话。 只见管冬晓挑起眉,
带着笑意地在他的耳边低喃:「Aphrodite 就是希腊神话中的Venus 。」 「venus ?那不就是……」韦绘
水的脸红了起来,因为他没想到管冬晓竟然会说他是Venus ,让他受宠若惊,他今天精心的打扮总算没白费。
「乖乖待在这里,我等一下会回来找你。」他摸摸韦绘水的头,而韦绘水也难得乖乖地同意,没吵着要跟,想必是刚才那番
话起了效果。 被留下的韦绘水安静地用餐,心里想着,他这次一定要乖乖听冬晓的话。 ◇◇◆ 计画永远赶不上变化
,这是韦绘水现在的感受,虽然他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做个好情人,乖乖地等着管冬晓,但是他安静用餐没多久,就看见几
个男人直围着管冬晓的身影在窃窃私语。 凭他的直觉判断,这几个人出身不简单,所以他趁管冬晓不注意时
,偷偷溜到外头来,在离开这里的必经小路上等着那群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些人似乎在确认那人就是管冬晓之
后,便准备离开,好象想要到外头去找兄弟进来。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大尾流氓在外头等他们。 「里面这么热闹,怎
么不多留一会儿呀?」韦绘水懒懒地道,突地现身。 穷极无聊的他伸了个懒腰,然后轻声一叹,有时候他真
的觉得当流氓做事要干脆一点,害他在这里等到骨头都快散了,他们才慢慢地『爬』出来。 「谁?」他们提高警
觉地问,眼睛睁得老大。 「送你们去见阎上的人。」韦绘水直言不讳地说。胆敢打冬晓坏主意的人,就
要有这种心理准备。 「哈!小妞,就凭你?你还是跟我回去快活快活吧,凭你这模样哪来的本事?不过,我要
是死在你令人销魂的身上,倒是有可能。」 此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韦绘水则是眉头微皱,思索着什么死法会比较适合
他们。 就在韦绘水决定动手的那一刻,其中有人认出他…… 「啊!她不就是今天晚上跟那个不长眼的家
伙来的?」 「不长眼的家伙?」他的话引起同伴的注意,「没错,她就是那个欠揍律师的同伴。」 欠揍律师
?韦绘水的怒气直线上升。他们竟然敢说他体贴英俊、卓尔不凡的冬晓为欠揍律师?很好,他会立刻让他们体会到欠揍的真正
涵义! 「我们先把她抓回去,再利用她来威胁那个欠揍律师,我想这次我们一定可以立大功,说不定还可以
……」 那人在被韦绘水赏个扎实的拳头后没了声,只能痛芳地跪在地上一哀叫。 「很好听的叫声,我
很久没认真地打场了。」韦绘水露出嗜血的笑容。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只是有冬晓一直管着他,他多少会收敛点,可是这
些人竟然敢冒犯他最心爱的冬晓……那就别怪他下手过重。 幽黑的夜晚、无人的小径上,哀号声不断响
起,几个流氓看着眼前嗜血的夜叉,只剩痛苦的呻吟与哀求,但是韦绘水却好象打上瘾似的,就在他准备给他们最后一击时,
一道沉稳的男声突然响起—— 「绘水,你在这里干嘛?」 慵懒、不具任何威胁性的声音响起,让韦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