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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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海市蜃楼般,摩天楼的绿洲。

没有边际的黄金沙漠。

只有神才知道这里会不会成为智也的第二故乡。

浮现在一望无际的金黄色沙漠中,摩天楼的绿洲,亚鲁。

因为有丰富的石油资源,使得这个中东小国以多金闻名全世界。由卡西姆家的财力一手建造起来壮丽华美的白色城堡,今天也传出了阵阵甜蜜的哀叫声。

连接着白色教堂的后宫一角,通称玫瑰之馆。

仓桥智也成为这个听起来相当淫荡的后宫俘虏已经一个札拜了。

踢开所有的公主美姬,集卡西姆家第二王子、阿布多·宾·马哈帝·亚鲁·卡西姆宠爱于一身的他,在每天床上不断的折磨下,体力已经快到极限。

"等、等一下、马哈帝!我我真的不行了

在附有天盖的大床上

赤裸的智也拼命抱着床柱,想从步步逼近的恶魔手中逃脱。

户外艳阳高照,让沙漠的气温节节上升。但马哈帝那比太阳还热情的眼神,却凝视着智也泛着红晕的皮肤温柔微笑着。

"不行?什么不行啊,智也?"

那仿佛只要一碰触就会被灼伤的碧眼浮现着优雅至极的笑意,他用那褐色的手指抓住智也气喘吁吁抱住柱子的手。

"我是说我真的没办法再做了

智也上气下接下气地想甩掉他的手指。

这个精力旺盛的美形王子不管是白天晚上,只要性欲一来就抓住智也狂做。

几番折腾下来,智也不但没有休息的时间,更是连逃这个字都没力气去想。

事实上,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被监视,可以说完全没有逃的机会。

做的次数早就超过当初说好的一天三次,智也知道再这样任他蹂躏下去的话,自己的小命真的会不保。

所以他拼死也要抓住柱子不放。

"伤脑筋,你要让我得内伤吗?"

马哈帝轻轻吻上他的背

"啊

全身都是吻痕的智也,体内瞬间窜出一股热流。

在马哈帝这些日子的调教之下,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但身体明明已经累得不堪负荷,却又会为了马哈帝一个吻而生出快感,智也真为自己的淫荡感到悲哀。

或许应该怪罪于马哈帝的技巧太过高超吧!

智也绝不承认自己是个淫荡而好色的男人。

马哈帝仍不断在智也的背脊上,由上而下地落下无数热吻。

智也在心中告诫自己绝不能理他。

"什什么欲求不满啊?你要是还有体力的话,就去找别人发泄。"

这里是马哈帝的后宫,主人要是欲求不满,多的是地方可以发泄。

但这王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有毛病,就是每天揪着智也不放。除了工作之外,一步也没有踏出过这座玫瑰之馆。

只能独自应付主人性欲的智也,身体耗损率当然也相当惊人。

"你真是不解风情我为了你无心工作,你竟然还这样拒绝我?"

"我也有工作啊!是你强行把我带到这里来,每天除了做还是做,请问谁的身体受得了啊?"自 由 自 在

光是一天三次已经够吃力了,还要求超过的话真的无法负荷。

"谁叫每次我一插入你就立刻解放?你不学会忍耐的话,我就无法享乐。而且我之前也说过你进入后宫之后,一天要陪我做五次。"

"我都累成这样,根本就不能再做了啦!"智也更用力地抱紧柱子。

自从进了这座玫瑰之馆后,马哈帝根本无视当初说好的次数。

像今天也是太阳都还没下山就已经做了三次,现在这个白痴好色王子竟然继续要求。

要是不抵抗的话,有铁打的身体也不够用。

"那我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做忍耐,等你学会之后,就算少个一两次,我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感觉马哈帝的嘴唇轻吻着自己的后颈,智也全身都发起抖来。

"我我不是说了不要吗?"

可惜一向忠于欲望的王子绝不可能就此罢手

"你真倔强。"

"哇!"

马哈帝居然动手强拉。

已经疲累不堪的智也当然无法抵抗精力十足的马哈帝,就这样硬生生从柱子上被扯下来,倒在他褐色的臂弯中。

"你要是真的这么累的话,要不要差人拿亚鲁皇室密传的春药过来?"

"嘎!"

马哈帝愉快的声音让智也再度全身僵硬。

"既然你还有力气抵抗我,那么加上春药的话你应该会更来劲才对。"

春药就是上次马哈帝的兄长,也就是亚鲁王国正统王位继承人查米尔殿下对自己用的那个吧?智也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那春药的药效之猛,他可是以身试法过,在自己身体已经如此残破的状况下,要是被下春药的话,大概只有死路一条。

智也难以置信地转头仰望马哈帝

"你是在开玩笑吧、马哈帝?"他诚惶诚恐问。

"我对你开过玩笑吗?智也。"

智也的额上渐渐冒出冷汗。

他的确没有开过玩笑。

不应该说就算别人眼中的玩笑,这个任性王子也能毫不在乎地执行。

现在智也被囚禁在后宫就是最好证据。

而且还真的每天都在床上度过。

"如何?偶尔用用春药增加点情趣也不错。"

智也赶快大大摇头。

刑什么玩笑!就是不愿意陪睡才在这里挣扎啊!要是要用春药的话,那刚才的辛苦不就全都白费了?可惜这种理论对马哈帝来说完全无效。

"那你就要乖乖听话。"

"你、你太卑鄙了!马哈帝!"

"卑鄙的人是你吧?"

"啊不要

忽然被马哈帝伸过来的手抓住腿间,大惊之下的智也反射性想逃。

但是抵不过马哈帝力气的他,立刻就被抓回他的怀抱。

"你都还有力气抗拒我,怎么会没力气陪我睡呢?说谎可不是好事哦。"

"那是啊不要啊啊"

从背后被马哈帝握住腿间的智也虽然想要拉开他的手,却反而让他握得更紧而引来强烈的刺激。

"还是你不喜欢跟我做爱?"

智也赶紧点头。自 由 自 在

顿时,马哈帝的手指更加激烈动了起来

"啊不要

"不是告诉你不要说谎吗?你这里可一点都没有讨厌我的意思。"

"不是啊!"

被马哈帝反抱在胸前的智也全身无力,根本无法推开他纠缠的手指,而且在那指尖的动作下,他的分身开始慢慢抬头。

他又不是心甘情愿有反应,却被说成好像淫妇一样,智也愤怒地转头过去用湿润泛红的眼晌瞪他。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眼神,非常煽情

智也的瞪视只会让马哈帝愈来愈兴奋而已。

"不要

糟糕再这样下去的话,免不了又是一顿折磨。

智也边喘息边焦急的想。

不行他一定要想个话题转移马哈帝的注意力。

"你、你成天不工作只想做爱不、不太好吧

"我要是不抱你的话,你就会给我想逃。"

唔!当场被吐槽的智也穷于回答。

但是如果就这么顺从他下去的话,自己一定回不了日本。虽然这里是无处可逃的后宫,但他猜想应该会有机会来临。

他想要为那一天的来临保存一点力气。

但是这个整天脑子里只有精虫作祟的马哈帝却不让他如愿。

"那你就去找别人啊

"不可能,因为我大爱你了。"马哈帝边爱抚着智也的分身边温柔低语。

谁会被你这种不入流的甜言蜜语欺骗啊!

但是他一回头,就迎视上马哈帝那清澈的碧眼,加上无比温柔的天使微笑,他又不争气地心跳加快了。

而且跳得还不只心。

他不争气的命根子在马哈帝手中足足膨胀了一圈。

笨蛋、笨蛋、笨蛋......!

自己就是这么没用,才会让这个变态王子有机可乘啊!而且每次都被他的俊脸所骗而遭到悲惨的下场。

是说他自己甘愿被骗,能怪得了谁?"而且在这座后宫里,再也找不出与我如此契合的身体,怎能叫我不爱呢?"

他果然是恶魔啦!

智也现在才后悔应该顽强抵抗已经太晚了

因为马哈帝的手指完全不给他任何休息的机会

"啊不要啦

"你再这么不听话的话,我可真的要用春药了。"

"不、不恩恩!"

还来不及抗议的智也就被马哈帝扭过颈子狂吻。

"恩恩"

那激烈的吻让他的分身在马哈帝手中再度跳动起来。

完蛋了!这下注定

不管自己再找什么借口,身体都这么有反应了还能堵得住马哈帝的嘴吗?"你虽然累,但该有感觉的地方还是有感觉啊!智也。"

果然没错,自己又被马哈帝捉到小辫子。还以为已经撑不下去的身体,在他高明的爱抚下东山再起。自 由 自 在

"这么,这次我要爱你爱到你起不了床为止。"

那足以令人颤抖的预告让智也全身发抖。

"不、不用了

"你不是渴望我更激烈的爱你吗?"

谁这么说过啊?他为什么老是喜欢自说自话?也不知道给人带来多少麻烦。

接着,这个喜欢自说自话的王子就把智也压倒在床上,再度伸出爱抚的手。

"不、不要啊!"

马哈帝的手指又开始缠绕在他的腿间。

那强硬的拥抱让智也疲累不堪的身体学不了乖地再度火热起来。

"啊不啊啊

整个人被马哈帝正面压住的智也,根本无法抵抗他在自己腿间肆虐的手。

再加上他在自己颈边甜蜜的啃咬,智也的腿间开始不断分泌出液体。

"啊不要啊啊

"看来你要应付我是没有问题了。"

马哈帝愉快地说着,手指则愈动愈快。

"既然做了,就来试试看能到什么程度好了。"

你、你、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虽然他比谁都知道马哈帝在这档事上是从来不开玩笑的。

"不行恩啊啊啊!"

智也抓紧被单,对一波波来袭的快感呻吟着。

要是在这时解放的话,无疑正中马哈帝下怀,所以他用力调整呼吸要自己忍下来。

"你不用担心,只要让我满足,我就会让你解放。"

"啊不要啊、啊

在马哈帝强烈的攻势下,智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

他全身的神经都已经集中在一个地方仿佛所有感官都被侵犯。

"啊啊、啊恩

感觉马哈帝的指尖在自己的尖端上揉搓着,智也知道已快到忍耐极限了啊,不行!放啊!"

下一秒钟,智也膨胀到极点的分身根部居然被马哈帝用力握住。

"哇啊不要啊啊

那种激痛让智也弓起背瞪大了眼睛。

被限制发泄的火热昂扬在马哈帝褐色手指的紧握下,无助地颤抖跳动。

"为、为什么马哈帝啊啊啊

无法宣泄的快感在智也体内疯狂奔窜。

"我不是说过你得让我满足才能解放吗?难道你又想自己先快乐了?放心好了,我会比之前还要更温柔地贯穿你。"

马哈帝单手握住智也的分身,另一手则伸往他的双丘。

"啊!不要

他当然知道马哈帝想做什么。

之前才被他贯穿没多久、现在又要怎么可能!

"不要啊啊

但是马哈帝那恶作剧的手指已经探入他的窄门了。

腿间被握住,窄门又被侵犯的智也试着扭曲身体抵抗。

或许贯穿的人可以想来几次就几次,但是被贯穿的人可就辛苦了!

完全没有顾虑到这点的马哈帝已经强硬撑开窄门进入。

"啊啊啊......",,

已经习惯被入侵的内部不需要多少爱抚就已经松弛。

"你这里真的很喜欢我啊!智也。"

"不要啊啊

在马哈帝手指深深的抽插下,智也摒息忍着那种不快感过去。

不知道几次之后,那种不快就被酥麻的感觉代替。

"看样子你已经迫不及待我的进入。"

"不是啊

当马哈帝的手指触碰到体内深处那一点时,智也全身宛如被电流贯穿。

"啊!不不要啊啊啊

那种沸腾的快感直击腿间。

"啊啊不要自 由 自 在

"为何不要?你这里不是很舒服吗?每次我摸你这里,都可以感觉到你有多喜悦。"

知道智也已经有反应的马哈帝又再度爱抚起他的腿间。

"啊啊

在马哈帝优雅长指的玩弄之下,智也的蜜液如细水般源源流出。

"你真喜欢前后夹攻,不过我可不能让你独自享乐。"

他说完,同时把爱抚着智也腿间和后门的手指抽出来。

"啊

忽然完全披解放的智也大大松了口气。

但是,当马哈帝抬起他的左腿,把昂扬的凶器顶在他的窄门时,恐惧又让他的脸上毫无血色。

"都是你一直吊我胃口才会变成这样,你可要负起责任。"

马哈帝故意贴在智也皮肤上的凶器比之前的更火热更巨大。

要是让这种东西进入身体的话,自己还能有命吗?明知道挣扎无用的智也还是开口。

"马哈帝、住手

但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褐色野兽凶猛的武器已经深深贯穿进他的体内。

"好痛啊啊啊

那种被撕裂的痛苦让智也弓起背脊。

虽然已经不止一次经验,但每一次仍伴随着大量的痛苦,那不断进犯的铁捧让智也大腿周围的肌肉开始痉挛。

而后门的痛楚让他即将射精的分身立即萎缩下去

直到马哈帝的手又悄悄摸了过来,套弄几下后才恢复一点生息

"啊恩啊啊啊

随着马哈帝手指的动作,智也开始喘息并放松身体,接着配合马哈帝的进出开始扭动。

"啊、啊啊!"

当马哈帝的顶端触碰到刚才那个最敏感的一点时,智也忍不住大叫出来,全身肌肉紧绷,拼命强忍着那种想要宜泄欲望的感觉。

"啊啊啊恩

在弱点不断被攻击之下,智也下意识扭动腰身。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明明已经再也挤不出一丝体力的身体,居然因为马哈帝的进入而再次喜悦不已。

他绝对不承认这种感觉。

可惜感觉是最真实的,他可以思想不承认,但身体却无法抗拒。

"你不是不愿意吗?现在却又这么舒服?"

"啊不是啊啊

但是随着马哈帝每一次动作而欢喜喘息的自己,让智也欲哭无泪。

这个白痴王子还愈动愈起劲我也很舒服啊!智也。"

智也听着马哈帝的急促呼吸,感觉腰间的强烈冲击。

"带你进后宫的决定果然是对的,因为再怎么寻找也找不到身体跟我如此契合的人,你让我每天都乐不思蜀。"

我可一点都不快乐啊呃或许有一点舒服啦!

但是被同性贯穿的感觉还是不爽啊!

所以他尽量能不要就不要跟马哈帝做,可惜这个沙漠好色魔神总是不放过他,非要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才高兴。

"啊不要啊啊恩唔

可惜身体不听自己使唤,明明不愿意还是紧扣着马哈帝的分身。

而且腿间在马哈帝的抚弄下早就处于爆发边缘要停也停不下来。

"马哈帝不、不要

"你撑不下去了吗?如果能再忍一下的话,你我都会更快乐啊!"

那你就不要这么凶猛啊!

在这种攻势之下谁能忍得住啊?"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反正时间还多得很。"

"不、不用了啊啊

想拒绝马哈帝荒谬提议的智也却被他一阵狂抽而把话吞回去。

"啊啊啊啊

只能随着马哈帝身体摇晃的智也意识逐渐朦胧

"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学着让我满足,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回娘家。"

看着那张说着甜言蜜语的天使脸庞,智也的欲望终于一次爆发出来,而马哈帝的热流也同时进射在他的体内。

谁要回娘家?我要凭自己的能力回去。

疲劳指数已经到达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智也暗下决心。

不过首先必须得逃出这个后宫再说。

这个问题虽然不小,但意外的机会却在近日内来到。

或许这就是他受苦受难的代价吧!

那是在灼灼燃烧的太阳稍微减低了一点温度,将白色城堡染上一片淡黄色光芒之时。自 由 自 在

亚鲁王国的现任国王,也就是斯尔达·宾·法哈比·亚鲁·卡西姆的生日宴会正在盛大的举行之中。

无数辆高级的豪华轿车陆续到达白色宫殿门口,而在美丽灿烂的玫瑰园包围之下,充满阿拉伯风格大门前的华丽喷水池让宾客们看得目不暇接。

穿过长长的回廊,位于国王之殿旁的宴会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各式各样佳肴美酒。

推开门,放眼所见是八十根耸立的玛瑙圆柱,拱圆形的天花板可以自由关闭,一到了晚上有如沐浴在众星光辉般闪耀迷人。成放射状的玻璃门全部开启,通往位于中庭的阳台,而前方无数灯光闪烁的柱廊中央,则是一个有如四角游泳池般的蓄水池。

采自助式的餐桌上到处洒满了玫瑰,宾客在皇家管弦乐团优雅的乐声中欢谈畅饮。

其中,马哈帝穿着金丝刺绣的白色民族服装,就像从天方夜谭里走出来的俊美王子一般在人潮中优雅地穿梭着。

"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是帅得没话说

而跟在他后面,同样穿着阿拉伯民族服装的智也不禁咋舌叨念。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好色?"

至今距离他被抓到玫瑰之馆已经是第十天了。

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不幸之中的大幸,智也得以因为出席国王的寿宴而暂时离开那个牢笼。

事情的起因是国王知道了马哈帝把智也带回来之后,就盛情邀他以仓桥电子公司代理董事长的名义出席自己的生日宴会。马哈帝虽然代为拒绝,但在一族之长的父王再三坚持下也只好勉强同意。

国王大概以为智也就像以前一样是单纯来游玩的吧!

自己的确是玩啦!只不过是被玩而已,而且这种玩法比小时候的拷问游戏还要痛苦。

当然智也万万没想到从小时候的游戏延伸到现在居然会变成这种玩法。

一想到等宴会结束,自己又要重新回到那个恐怖的监牢,智也就觉得痛不欲生。在那个只能用淫靡来形容的玫瑰之馆里,自己每天只能过着被凌辱的生活。

所以要逃就只能趁现在但是马哈帝为了防止智也逃脱,居然在他身上设下了恐怖的控制。

智也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

"也不用做到那种程度啊!"

跟在马哈帝身后的智也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光是想到就觉得脸上一阵发热不!是气得发火。

到底是什么控制呢?马哈帝在用亚鲁原产的玫瑰精油所制作成的胶囊中,放入了一种名为"玫瑰香玉"的皇家密传春药,而这个胶囊此刻就在智也的窄门之内。

而这个胶囊会溶于体温之中,不用精液是无法清除乾净的。

宛如在体内埋了个炸弹似的智也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真是的,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

要是没有这玩意的话他早就找到机会逃了。

他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人,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少了谁。

还有出口,除了后门之外,右边有候客厅,而左边是可以通到中庭的阳台。

正面的话

"呜!"自 由 自 在

是浮现着艳丽皇室笑容的马哈帝。

还以为他不知道走到哪里去的智也,因为他忽然停在自己面前而吓了一跳。

"你东张西望的在看什么?"马哈帝充满嘲讽地问。

智也赶紧配合着假笑。

"没、没什么啊只是觉得好多人而已。"

虽说是国王正式的邀请,但完全不想让智也踏出后宫一步的马哈帝心情不是很好。

这时学聪明的智也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安分点光是担心体内的春药何时会发作已经够消耗精神了,要是再惹火马哈帝的话,受罪的可是自己。

"宴会本来就应该人多,有什么好稀奇的?"

马哈帝那种瞧不起人的语气让智也下意识反驳

"没办法啊!谁叫我不知道因为谁的关系已经很久没见到人了。"

这几天以来,他只见过马哈帝的脸,而且都在床上。

虽然马哈帝有派佣人照顾他,也不过就是两三个。虽然说他也不想让太多人看到自己被弄得像破布般的模样,人是愈少愈好

所以,他并没有说谎,只是刚好碰上了天才吐槽专家马哈帝,等于又被抓到了小辫子。

"原来我的爱不足到让你会想念别人?"

"嘎

还是你想借由他人来达到挑逗我的目的?"

看到马哈帝忽然把脸凑进,智也惊得差点停止呼吸。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一张脸?他承认自己是很喜欢这张脸,但是个性就

"你真是太贪心了,想独占我可以尽量说啊!"

"谁、谁要独占你啊!"

马哈帝那光速升级的自说自话功力让智也啼笑皆非。

但下一瞬间,马哈帝褐色的手指已经倏地将智也拉近。

他该不会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拥抱自己吧,智也愕然地想。

马哈帝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看来我的忠告对你没用,那么你就一直待在我的怀里吧,直到春药溶化在你的体内为止。"

哈哈哈哈哈,果然想逃是作梦啊!

智也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他知道愈是拖时间,自己就愈是危险

这时侍卫长谢立克走过来催促马哈帝

"殿下,请不要在再玩笑了,宾客们都在看您。还有,国王陛下已经等您很久了"

"我知道"

马哈帝转头看着无数的宾客。

"智也,你在这里乖乖等我。要是真的无法忍耐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很快就会带你回馆。

不用带我回去没关系啦!

看着马哈帝离去的背影,智也真想破口大骂,但又怕引来众人的目光,只好作罢。

他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就算要逃.也得先把体内的春药解决再说。

但是他拉不下脸拜托谁用精液帮自己解除控制,又没有自信能撑得下去。

因为自从上次查米尔殿下的经验后,智也太了解这种春药的威力有多强大。

所以逃走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无疑是下下策。

他只好跟着马哈帝的身后投入人群之中。

大厅深处,留着一脸大胡须,威风凛凛地坐在宝座上的亚鲁国王满脸微笑地听着各国使节以及企业首脑的祝词。

这时,马哈帝分开众人直走向前。

从他那白色头巾下所流泄出的金发,对这个黑发的国家来说无疑是异国血统的最好证明,场内那些重视血统的王公贵族们皆对他投以轻蔑的眼光。

这种排斥又不是现在才开始,完全不为所动的马哈帝迳自走到国王面前。

"父王,祝您五十大寿生日快乐。"

在国王面前,就算平常再怎么傲慢的马哈帝也得表现出恭敬的态度

国王笑得更开心了。

"我等你好久啦!吾儿。过来,让我看看你那美丽的脸。"

身为国王最宠爱王妃之子的马哈帝,自然相当得国王欢心。所以其他王公责族虽然心有不满,表面上也只有虚与委蛇。

对他们这种态度心知肚明的马哈帝为了早点离开,委婉地拒绝了国王的要求。

"不,因为智也也在,所以祝贺完后请容我离开。"

优雅行礼后,马哈帝转头看向智也。

嘎?马哈帝的祝贺就只有这样?还以为他会跟父亲多说点话的,没想到矛头立刻转向自己。

"恭、恭喜您啊!法哈比国王。"自 由 自 在

穿着不惯的民族服装,深深弯腰的智也本来应该用英文祝贺,却不小心把母语说出口。

然而法哈比不愧是一国之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微笑地跟他说话。

"智也,你这次代替你父亲来,一路辛苦了吧?"

是啊,的确是非常、非常辛苦。

听到国王那不输给马哈帝的流利日语,差点想要发牢骚的智也只能苦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能把自己每天陪寝的血泪史说出来?而且他体内还埋着"玫瑰香玉",就是把他的嘴撕裂了也说不出来。

国王讶异地看着他的表情。

"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一定是陪任性的马哈帝长旅而过度疲劳吧?"

要是单纯的长旅就好了。

"我、我想大概是代替父亲处理一些事务的关系吧!"

智也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下去,敷衍地说。

"是吗?不过听说令尊已经康复,真是太好了。而你也因为代理职务的关系而得到一个长假,就好好在马哈帝的城堡中休息吧"

"嘎!"

马哈帝这家伙居然敢说谎?而且什么休息啊?根本就是更加消耗体力啊

"有什么需要不用客气,你是马哈帝的好朋友,我会立刻给你支援。"

"那现在立刻放我出去啦!

智也到了喉间的话却被马哈帝给抢了下来。

"请不用担心,父王,我怎么会亏待智也呢?"

亏待?那的确是亏待啊!

可惜智也无法说出真相,因为褐色的野兽已经虎视耽耽地瞪着他,光是说出一个"救"字可能就会立刻被生吞活剥。

无视于智也内心的挣扎,马哈帝一心只想赶快离开这个会场。

"父王,我这就告辞了

待他预备离去之时,却被法哈比国王给叫住了。

"马哈帝,我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跟你说,跟我一起到镜房来吧!"

马哈帝虽然迟疑了一下,还是立刻点头。

"是!谢立克,智也就拜托你了。"

对身边的谢立克这么交代完之后,马哈帝走到智也身边。

"智也,我要跟父王商议事情,你乖乖等我回来、记住,不准给我踏出这个会场一步,否则待会上床你就有苦头吃了。"

威吓完智也后,马哈帝随着法哈比国王消失在镜房之中。

智也对着他的背影用力做个鬼脸。智也虽然不怕他威胁,但是目前的确有不得不听命的危机在身,他也只能靠做鬼脸消气了。

可惜了这么难得的好机会。

握着衣角的智也看着监视的谢立克叹了口大气。

这时,不知道是谁忽然抓住他的右手,把他扯向人群之中。

"哇啊!"

不知道发生何事的智也才一眨眼就不见谢立克。

"智也先生

只听到从远处传来谢立克的呼叫声。

"谁啊?干嘛忽然把我拉

搞不好是秘书高田?但是从来人那握住自已的腕力和感觉又不太像。

那到底是谁把自己拉走的?不安的状况让智也脸色发青。

难道是查米尔殿下?想到这里,智也开始冷汗直流。

要是又被马哈帝看到话,又不知道要招致什么样的误会了。

而且要是春药在这时融化的话不是正好让查米尔有机可乘?不过要是用查米尔的精液把春药洗乾净的话,自己就可以逃了

啊!笨蛋、笨蛋、笨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的智也发现自己已经为了想逃开始不择手段起来,似乎有点糟糕。

但是现在的状况对他来说比不择手段更糟糕,万一春药真的融化的话

智也赶紧想推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放手啊!"

感觉一阵清凉的沙漠之风吹来,智也知道自己已经无视马哈帝的警告来到宫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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