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三
穿过市街的豪华轿车停在一座高耸的大楼之前。
"殿下,总公司到了。"
当智也正脆在马哈帝腿边的时候,谢立克忽然恭敬地打开车门,眼前就是马哈帝担任董事长的总公司大楼。
"可惜,时间到了。"
得、得救了。
智也打心底松了一口气。
"你那是什么表情?放心好了,回到城里之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智也偷愉对着马哈帝走出车子的身影比了一个中指。
"对了,还有
很不巧地,马哈帝忽然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碰着正着。
智也在心里惨叫一声完蛋了,却已来不及。
"看来我还是得教教你对主人应有的礼仪呢!"
又是自讨苦吃的智也。
"谢立克,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地监视智也,他可能又想逃了"
马哈帝说完之后,便带着护卫进大楼去了。
好机会!自 由 自 在
原以为已经没有机会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在眼前。
智也趁谢立克对远去的马哈帝鞠躬之时、飞快推开门。
然后头也不回的飞奔出去。
"啊、智也先生!你要到哪里去啊!智也先生
谢立克虽然立刻追上来,但他毕竟老了,怎么可能跟得上智也拼死命奔跑的速度呢?他只能呆望着逃进市街里的背形发呆,直到看不见了之后,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冲进大楼里。
目前看起来智也的逃亡似乎是成功了。
但是要逃离马哈帝的魔掌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找、找到了。"智也气喘吁吁地仰望着眼前的高楼。
目前亚鲁的气温足足有四十度。
全力奔跑的智也完全不在乎满头大汗,快步走进大楼之中。
他冲进电梯,按下了三十八这个数字。
仓桥电子公司亚鲁分公司海外事业统辖部。
走出电梯的智也,推开了写着这几个字的大门。
这幢大楼从三十二楼到三十八楼都被智也的公司承租下来。
"智也先生!"
最先发现他的是早就进来的秘书高田。
"高、高田......!"
"怎么了?"
他对着着满头大汗,连身上高价的亚曼尼西装也穿得邋遢的智也皱眉。
"您该不会又逃了吧......?"
被一语说中的智也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高田无奈地叹了口气。
"您又来了。"
"我要是真的跟马哈帝到他的城堡里去的话,迟早会被他强奸到死的啦
话一出口,智也才惊觉现场还有其他员工在。
他跟着高田走进董事长室。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护照您是无法离开这个国家的。不过既然逃出来就算了,反正若是出什么问题是您要负责。"
高田在走向董事长室的途中斥责着智也。
他虽然说得严厉,却似乎无意赶自己走,智也暗中松了一口气。
高田总算是个人啊!终于了解自己的心情了,智也幻想着终于可以回日本的美梦。
只是,高田刚才所说的负责到底是怎么回事?智也立刻就有了答案。
"董事长,我把智也先生带来了。"高田轻敲了门后,催促智也入内。
这时,智也终于知道什么叫绝望的感觉。
"智也先生,欢迎光临"
满脸笑容的董事长非常愉快地出来迎接。
然而
"马哈帝殿下还亲自过来签约,这一切都是托智也先生的福啊!"
在笑得嘴巴都要裂开的董事长身边,正是那个穿着白色民族服装,像天使般微笑的恶魔。
"辛苦你了,智也"自 由 自 在
他、他怎么会比自己先来?藏不住疑惑的智也表情惊恐地呆站在原地。
"抱歉,我有些私人的话想要跟智也说,能不能请各位回避一下?"
包括董事长及其他员工全都走出了办公室。
而高田在离去之前,还附耳告诉智也要好好负责。原来这就是高田所说的负责,等智也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只剩两人的房间里流动着尴尬的空气。
"呃马、马哈帝这是......?"
智也虽然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解释,但还是忍不住想找借口。
然而缓缓走近他的马哈帝却不让他有任何说明的机会。
"我不是说过了?你就算逃到沙漠尽头我也会找到你。这下你该有觉悟了,我会把你关在城里让你再也无法踏出一步"
难道自己的命运还是逃不离后宫吗?"我不要进后宫啦!"智也拼了命喊叫。
要是进去的话,不是一辈子都要当马哈帝的性奴隶了?那自己还有几年可以活啊?不过愚蠢的他没想到现在的做法不也正是在减少自己的寿命。
"那你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马哈帝抱过智也。
能听话的话,他干嘛还想尽办法要逃?"回到城里之后,连同刚才的份一起,我会好好跟你算帐。"
马哈帝温柔地吻上智也的额头,但口中吐出的话却令智也不寒而栗。
他就这样再度被带到王子殿下的豪华轿车里。
飘散着高贵玫瑰花香的高级轿车载着王子和可怜奴隶朝目的地飞驰着。
车子穿过市街往高台方向行驶片刻后,沿着公路可以看到整排政府官厅的建筑物,以及外国大使馆、领事馆、外交官宅第等等。
直线前进之后左转,一道白色的城墙忽然出现在眼前,沿着城墙走下去没多久,就可以看到一座由数名警卫看守的巨大门扉。
在经过防盗系统的辨识后,巨门缓缓打开。
豪华轿车缓缓开进两旁都是结满果实的椰林大道上。
足足开了十五分钟,车子才穿过密林般的杂木林,到达了一千零一夜之国。
这里虽然是水资源相当贵重的沙漠地带,但眼前就是一座如泉涌般的喷水池、以及金绿交错的巨大球状建筑物和朝天的白色尖塔。
亚鲁·卡西姆·宫殿。自 由 自 在
那是一座宛如神殿般,闪耀着金色光辉的皇宫。
豪华轿车就停在玫瑰花园的旁边,也就是阿拉伯风格的大理石门前。
"欢迎光临,智也,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看着脸上挂着一贯优雅皇室微笑的马哈帝,智也不禁嘴角颤抖。
终于走到了这步田地
亚鲁王国的宫殿,是现任国王居住的皇宫,里面有许多王族居住的城堡。
那好久不见的豪华景观,让从车里出来的智也忍不住叹息。
不管来过几次.他都对这种类似暴发户的建筑风格很不能苟同,但没想到自己从今天起竟然就要住在这里。
"先去跟父王打个招呼,然后再回我的城堡去吧。"无视智也心情的马哈帝迳自走入宫中。
这是你家,当然随你的便。
但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进去呢?不过事到如今再挣扎也是枉然,智也拿出他仅存的勇气,跟着马哈帝穿过宫殿大门。
从玄关往前延伸的长廊充满现代风格,但天花板却是半圆形的挑高,旁边还有三角形的小窗,以及几何图样的精致玻璃窗等传统的伊斯兰建筑式样。
穿过装饰着金色文字的拱门之后,又呈现出庄严肃穆的气氛。
宽广的大厅中,有着无数的白色大理石圆柱支撑,挑高的天花板悬挂装饰着钻石的豪华美术灯。
在大厅尽头,可以看到一扇白色的重门,后面便是国王所在之殿。
"智也,你在这里等一下。要是你乖乖的话,我会送你一条豪华的项圈当礼物。"
"项圈?"自 由 自 在
我又不是猫狗,谁要那种东西啊?"有了项圈之后,就算你在宫里迷路,别人也可以一眼就知道你是属于谁的,也就是说你想逃也逃不了。"马哈帝不忘加上这一句。
"我才不要那种东西!"
他果然把自己当作猫狗啊!
从鼻腔里笑了几声后,马哈帝带着谢立克走进了国王之殿。
目送他的背影,智也眼中精光一闪。
机会来了!
那几个碍眼的护卫在进入门口后就没有再跟进来,现在连侍卫长谢立克也进去了。
皇宫的护卫只能在大厅外守候。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地方只有智也一个。
他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没想到马哈帝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在被套上项圈之前还是先逃为快。
前一秒还像囚犯般绝望的智也,现在内心却充满了胜利的大笑。只是,他还没想到要怎么从森严的警备下逃出去。
马哈帝也不是笨蛋。
在智也这么几番的逃走下,他怎么会没有做好准备?何况少根筋的智也每次的逃走计画都有相当大的漏洞可循,这次又只是再度证明了他的愚蠢而巳。
"我该怎么逃才好呢?"
他哼着歌,从窗户望向庭院。
这时,有个黑影从他身后逼来。
"哇啊!"忽然彼人从后面抱住的智也吓了一大跳。
马哈帝已经出来了?
完蛋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又想逃的话,待会一定又会被折磨。
"马哈帝找只是看看窗外而已,并不是想逃
但是状况比他想像中还要糟糕
"咦,你居然把我错当成我弟弟了?真是光荣啊。"
嘎!
那熟悉的声音让智也猛然回头。
"查米尔殿下!"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马哈帝的兄长,也就是卡西姆家的第一王子,斯尔丹·宾·查米尔·亚鲁 卡西姆,现年二十九岁。
"你满脑子还是想逃啊?智也。"
看着他那留着胡须的好色模样,智也不禁脸色发青。
幸好那扇门太厚了,还没有看到谁从里面出来。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不是问这种无聊问题的时候吧?查米尔殿下会出现在这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问题是现在这个姿势。
想到以前被他下过春药而丑态百出的往事智也不禁焦急起来。
"您何时回国的?"
"刚才啊!"自 由 自 在
"是吗。"
"马哈帝去见父王了吗?"
"是
感觉查米尔一直不肯放开自己,智也开始起了戒心。
"呼呼你不用这么紧张啊。"
他愈说,智也的身体就愈是僵硬。
"马哈帝也太笨了,居然放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是你已经跟他好到没有逃走的必要了?"
"怎么可能?我永远不会跟他好的。" 智也立刻否定。
谁要跟那个变态又好色的王子相好?但他忘了不该这么说。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想逃?那乾脆跟我到我的城堡好了。"
"嘎!"
上次你那春情荡漾的神情还满吸引人的,如果你进我后宫的话就可以摆脱马哈帝了。"
他说得没错,这么做的确是可以摆脱马哈帝,但之后的命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谢谢您的好意,不用了。"
他虽然讨厌马哈帝,但跟查米尔比起来,他的脸呃还有身体当然是比这位大殿下好多了。
但是这位大殿下却比马哈帝还要受宠,是在众人呵护之下长大的天之骄子。
特别喜欢霸占别人东西的他,偏偏又是那种你愈不愿意我就更要得到的恶劣个性。
"你是第二个拒绝我提议的人。你要知道,在这个国家我的权力比马哈帝还要大,违抗我是没有用的。"
"查米尔殿下请您放手!"
查米尔双臂使力在他颈上一绞,智也顿时昏了过去。
"哼真是不堪一击,这下又可以看到马哈帝困扰的表情了。"
从小就抢惯马哈帝东西的查米尔手又痒了。
"我会比马哈帝更加疼爱你哦!"
瞟了厚重的大门一眼,查米尔殿卜脸上浮现出邪恶的微笑。
四
智也舒服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轻飘飘的,好像在半空中漂浮的感觉一样。
这时,身体的某一点好像被什么东西触摸了。
"嗯
那种舒服又麻痒的感觉让智也下意识扭动身躯。
但缠绕在上头的东西却没有消失,而且还有愈来愈热的趋势,智也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睑。
"耶这里是?"自 由 自 在
望着被黄金之柱支撑下的床盖,智也这才惊醒过来。
他记得自己在等马哈帝的时候被查米尔抱住
那这里不就是
"查米尔般下的后宫!"
智也霍地起身,惊愕看着自己的身体。
居、居然一丝不挂!
而且就如他所想的,有如同暴发户般的黄金风格在在说明了这就是查米尔殿下的房间。
而眼前这个留着胡须,一脸好色状的亚鲁第一王子,也是正统王位继承人,现在正用他褐色的手指玩弄智智也的腿间。
"您、您在做什么啊?殿下!"
你醒啦?"
什么我醒了?只要不是死人,被这样玩弄之下都会醒啊!
"殿下,请您住手。"
智也慌忙想拉开查米尔的手指。
但却被他反压倒在床上。
"难得你醒了,我们就来享乐吧。"
什么难得醒了!你不是已经享乐享很久了吗?"您不是趁我昏迷的时候已经上下其手了吗?"
"偷袭昏迷的人不是我的兴趣,要有抵抗才能带来更大的快感呀!"
"啊,不要
看到查米尔脱下白色长衣,智也赶紧阻止他又想进犯的手。
"哼哼,强行凌辱不愿意的人对我而言才是最高的享受,反正你再怎么不愿意,到最后还是会因为快乐而哭泣,主动向我献媚"
查米尔比马哈帝还变态的个性让智也头晕目眩。
但是他才一分心,查米尔殿下的手指又迅速地窜到他的双丘之中
"不啊!"
要是就这样屈服的话,智也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
而且他才不要再重蹈覆辙。
他豁出去地拼命抵抗。
"唔"乱踢的腿好死不死地踢到查米尔殿下的胸腔。
太好了!
管他是什么第一王子还是王位继承人。
智也跳下床,顺手把他丢在一旁的白色长衣抓起来。
他虽然不愿意穿,但是在找不到自己衣物的状祝下,也只好忍耐披上,先逃出去再说。
跑出房间的智也慎重地环顾四周。
外面天色已黑.沙漠的月光从挑高的玻璃天花板射了进来。
这里若真的是查米尔殿下的后宫,要是被发现有男人出入的话,智也的命根子可能会保不住。
不过在他鬼鬼祟祟偷窥半天后,只发现女仆,还有几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走来走去。
这里似乎只是第一王子的居所。
运气好的智也把命根子不保的危机丢在一边,顺利地逃出了这里。
"得、得救了
智也穿过了茂密如同森林的椰树林后,在皎洁的月光下喘了一口大气。
但是不能在这里多加停留,要是被发现就惨了。
这里可是走到哪都是卡西姆家的领地呢!
就是这么有钱,所以才会养出一堆变态好色又任性的儿子。
还以为只要有钱有权就什么都能得到,连累无辜的小市民。
智也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灾难降临在自己头上。
"不知道要怎么回日本
走到一半,眼前忽然出现了大理石并列的柱廊。
不知何时巳经走过杂木林的智也,身边已被整片的玫瑰花群包围。
"咦这里不是
那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充满了熟悉的感觉。
"难、难道自 由 自 在
这个玫瑰园是......!
"欢迎回来,智也。"
东张西望的智也忽然被从建筑物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惶恐地朝声音源看去,脸颊的肌肉下意识地抽动起来。
一个披着金色长发的天使,正双手抱胸满脸不悦地站在柱廊上。
他那比平常还要更清澈的碧眼在月光下闪耀着妖异的光芒。
"宠物居然比主人还要晚归,这像话吗?"
哇啊阿啊啊!
这里果然是马哈帝的城堡啊。
只顾着逃命的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那股浓冽的香气。
智也凝视着缓步朝自己走来的城主,不停在心里诅咒自己的愚蠢。
现下他已经踏进了马哈帝的领域范围,想逃是没有希望了。
只能靠搞笑来保命。
"我我回来了,马哈帝殿下。"
虽然知道没有自尊,但现在也只能尽量讨马哈帝欢心。
而马哈帝忽然从背后掀起他的白色长衣下摆。
"不、不要不要
智也的臀部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之下。
长衣之下,他什么也没穿,要是花时间寻找的话,一定会被那个变态老头抓到,所以智也只穿了外衣就跑。
然而马哈帝怎么会知道事情的始末呢?"我还以为你又逃跑而迷路,没想到你丢下我不管,跑去跟皇兄享乐了?"
面对着花园的智也在右脚被抬高固定,还露出耻部的姿态下,哪里还有心情解释?每次都得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被蹂躏,智也不禁眼眶一红。但是不解释的话,恐怕之后还有更恐怖的折磨在等着自己。
"不是这是啊!"
但比起智也的解释,马哈帝的手更快地撑开他的双丘。
"我还真是不能对你片刻松懈。"
然后将手指戳进窄门。
"啊......!"
他无视智也僵硬的身体,硬是用自己的手指长驱直入他的内壁探索。
"不要好痛你快住手!"
那种被硬撑开的感觉让智也痛得哀叫出来。
他想扭动身体来逃开那种痛楚,却因为半身都被固定在大理石扶手上而动弹不得。
"啊不要啊啊!"
马哈帝的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入侵着智也抗拒的内部。
"先来一根吧!"
智也那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经验内部,带着少许抵抗地接受了马哈帝的手指的律动。
"你这里似乎没有被他进入?"
"就跟你说不是啊啊!"
在手指的抽插下,智也的身体愈显僵硬。
"你该不会是因为想逃才去投靠我皇兄吧?"
"啊不要唔啊那种不快感让智也紧闭双眼。
接着,就像要煽动那种不快感似的,马哈帝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
"啊不要啊啊自 由 自 在
在两根手指的激烈抽插下,麻痒的感觉渐渐取代原本的痛楚。
糟糕!
自己那连摸也没被摸的分身居然已经抬起头来。
对于深知自己性感带在何处的马哈帝,智也只能无助地回应。
"你明明说喜欢我,却跑去向皇兄诌媚,没想到你是这么淫乱的人。"
在马哈帝手指的压迫下,智也难耐地弓起背脊。
"啊!马哈帝不要
在痛苦与快感的浪潮间浮沉,智也的呼吸愈来愈紊乱了。
而这种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马哈帝眼前的羞耻姿势也刺激了快感在体内翻腾燃烧。
"啊啊我不!"
被马哈帝控制住的半边身体无法抵抗,智也只能在他激烈的折磨下呻吟。
"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我的手指,但光是这样就释放的话,我可就不能享乐了,还是待会再说吧!"
马哈帝忽然把手指抽出来。
"我会给你你更喜欢的好东西,你好好享受吧!"
迅速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马哈帝只把长裤的裤头解开便整个人覆盖在智也身上。
"哇啊!"
马哈帝那灼热的高昂贯穿了智也的秘部深处。
"好痛!啊、啊啊
被马哈帝从背后贯穿的智也僵硬着身体呻吟。
他明知道继手指之后,接踵而来的必是这凶器的蹂躏,却因为马哈帝高超的指技而忘了即将随之而来的激痛。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巨大的冲击还是让他吃痛。
智也不知道被侵犯过几次的内部,反复着激烈的收缩想要逼出异物。
"不要
"你嘴上说不要,但还不是立刻就臣服在我所给予你的快感之下?"
智也的脸立刻臊得通红。
"你果然还是适合待在后宫里。"
听着马哈帝恶魔般的调侃,智也屈辱的颤抖着嘴唇。
"你少胡说不要不要啊!"
随着马哈帝的每一个动作,智也都痛得眼眶含泪。
他虽然想逃.但被马哈帝束缚的身体只能不断地承受他的攻击。
"不啊啊!"
在马哈帝不断抽动下,忘了这里是户外的智也忍不住发出哀叫。
那声音就像煽动一样,马哈帝伸手向前。
"我记得你喜欢一边被俊犯后面,一边被玩弄前面吧?"
那强迫射精的手指动作让智也差点无法呼吸。
"啊啊不要啊啊!"
在马哈帝手指激烈套弄下,智也的尖端迅速溢出汁液。
"看起来感觉很舒服嘛!"
"不啊啊啊!"
马哈帝的手指渐渐让智也攀上快感的顶峰。
"你这里愈来愈紧了,果然我们的身体是最契合的,这下我更无意要把你让给别人。"
"啊啊啊!"
智也拼命抗拒那股愈来愈强大的快感。
然而在马哈帝手指激烈的催促下,他的分身已经膨胀到最高点,随时都要迎接最后一刻的来临。
"你似乎快不行了,今天我就暂且先让你解放,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学习忍耐了,要不然是无法在后宫生存下去的"
我不是说过一万边不进后宫了吗!
想大喊的智也却因马哈帝激烈的抽动而只能喘息。
"啊、啊啊!"
在顶进最深处的那一刹那,马哈帝在智也体内射出了灼热的欲望。接着,智也的身体也痉挛着在马哈帝掌中吐出白浊的液体。
随着奔流出来的欲望,智也渐渐脱力。
他的身体早在查米尔和马哈帝的双重折磨下超过负荷。
马哈帝温柔地承受住智也的重量。
在渐渐阖上的眼帘中,智也看到马哈帝那天使般的微笑,又没用地开始心跳加快。
"看来你果然还是需要项圈,我会在明天准备一条最适合的给你。"
可惜马哈帝的狂妄宣言巳经传不进失去意识的智也耳里了。
自 由 自 在
五
在洁白的大床上,一丝不挂的智也佣懒的迎接着早晨的来临。
日正当中,气温也在逐渐攀升。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祝声从打开的窗户外随风飘进。
刚醒来,脑袋还不大清醒的智也昏沉沉的想着。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跟他小时候常出入的马哈帝卧室和客房都不一样。
豪华的波斯地毯,挂着层层叠叠的帘子,还有架着天盖的帝王大床。除了这些奢华的家俱之外,最令智也感到不解的就是一旁那有着精美雕刻,看来造价极为昂贵的梳妆台。
马哈帝的房间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而且房间里的窗帘还都是粉红色的。
智也记得马哈帝房间的装潢是混合着西洋和阿拉伯文化的特殊设计啊!难道他又重新装潢过了?自己已经两年没来,就算他的房间换了样子也没什么好讶异的。
不过这个房间真的怎么看怎么怪。
智也的疑问,随着满脸优雅微笑走进来的马哈帝而得到了解答。
"早啊!睡得还好吧?智也"
看到神清气爽的马哈帝,智也就满肚子火。
你昨天做得爽快,当然满面春风啊!
我呢?连起床都得花大半天力气。
智也从床上坐起身来,用力瞪着马哈帝。
"你这是什么眼神?是不喜欢这个房间吗?那我可以换成你喜欢的模样.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了。"
"啊?"
智也听不懂马哈帝在说什么。
主人?什么主人?"还有,你以后最好不要妄想再逃,否则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都会遭到被阉割的命运。"
"阉割......?"智也立刻面无血色。
"难道
慌忙从床上起来的智也,顾不了全身赤裸地奔到石造的阳台去。
他着到的是可以远望大大小小教堂,从宫殿通往深处的--后宫!
"你这样出去的话,可会被发现是男的。"
呆望着眼前一望无际教堂景观的智也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马哈帝取来一块薄布披在他身上。
"马、马哈帝这里是
涕泪纵横的智也转过头来,尚存一丝希望地看着眼前的王子殿下。
但他听的回答无疑是绝望的。
"这里是玫瑰之馆,也就是我妻子们的城堡。"
什么玫瑰之馆?谁是你妻子啊?"那不就是后宫吗?"
"怎么?你有意见吗?"
"当然有!为什么我会在
这下要怎么逃出去啊?"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床伴,当然最适合住在这里,而且在这里的话,我也不用担心你被别的男人抢走。"
唔!
他还是误会了昨晚的事。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跟查米尔殿下没什么吗?"
你到底有没有听人说话啊?事实上在做爱的时候,能听得进去的男人也没有几个。
"因为我不相信你,谁叫你一边说喜欢我,却一边想着要逃?"
"那、那是自 由 自 在
被吐槽的智也无法反驳。
他颓然坐倒在石造的阳台上,不甘地抓着马哈帝披在他身上的薄布。
"所以直到你承认喜欢我之前都要住在这里。不过就算你承认了,只要没我的允许,你也无法踏出这里一步。"
你、你这个恶魔!
除了那张有如天使般美丽的脸孔之外,你全身上下都是恶魔啦!
他怎么可能一生都住在这里?就算被契约绑住,但他好歹也是仓桥电子的继承人,不回去的话一定会给父亲还有公司造成困扰。
然而对了,刚才你父亲打国际电话来说已经康复回到工作岗位上。我为了祝贺他复原,就提议了一项共同开发新计画,你父亲非常高兴,他还说要你花一生的时间讨我欢心。"
天啊!
公司果然比儿子重要!这个狼心狗肺的老爸,虎毒不食子呀
"但、但是我没有护照啊!这不就变成偷渡
智也还是没有舍弃最后一丝希望。
留个偷渡客在身边,对王子来说也是一种耻辱吧?"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看到马哈帝脸上优雅的皇室微笑,智也又不中用的开始心跳加速了。
笨蛋、笨蛋、笨蛋!
他可是强把你带入后宫,要你陪他睡觉的任性王子啊!就算再怎么喜欢他的脸也不能小鹿乱撞
智也下意识握住了自己的腿间。
昨天都已经解放过那么多次,没想到还能有反应真是太悲哀了。在这种状态下,要是哪天真的变成了他的俘虏
一想到这里,智也赶紧摇头。
他心中虽然极度不愿意,但就是无法抗拒他那魔法般的褐色手指。
有时候虽然难免会阿Q地想:其实陪马哈帝睡也不错
不过
"而且就算你没有护照,也不会遭到被遣送的命运,因为这里是法律管不到的玫瑰监牢"
"嘎?遣送
听马哈帝这么一说,智也才惊觉原来还有遣送这招。
都是那个死高田威胁恐吓,才让他一直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自己怎么这么笨啊!
"可恶!我又被骗了智也抱头大叫。
现在发现为时已晚,谁叫他已身在后宫的玫瑰监牢里了。
更凄惨的是被智也用薄布盖起来的分身居然被马哈帝看见了。
"咦?难道昨天做得还不够?"
"嘎!不是啦!这是
智也赶紧拉过薄布遮掩。
但已经太晚。
事实上一块薄布也遮不了什么东西。
"看来有必要每天再增加几次。"
"不用了啦!你快给我衣服穿
"不行,若无法让你释放的话,我这个后宫之主会过意不去,我会爱你爱到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反正有项圈就够了。"
拜托啊!听别人说话好不好、你这个任性王子!
可惜,精虫已经开始作祟的马哈帝抱起智也走向床边。
"不要啦、马哈帝!放开我恩恩
就像新嫁娘一样,智也遭受到马哈帝暴风雨般的热吻。
"我对阿拉真神和玫瑰发誓,一定会每天都让你满足。"
"这种誓就不用发了!"
终于被关进玫瑰监牢的智也,一声声的哀鸣回荡在平静的后宫之中。
后宫又怎么样!谁要一生当你的性奴隶啊?智也完全没有就此屈服的意思。
有一天他绝对要逃!自 由 自 在
在精力旺盛的王子覆盖之下,智也暗自在心中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