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十三
有着淡淡灯光照射的镜房,是给外国企业及一般人民晋见国王时用的房间。
有如道路般长的蓝白色瓷砖地尽头有一面大镜子,而旁边是给国王或王族所坐的,放置在最高级波斯地毯上的单人沙发。
从拱圆形天花板的采光窗中,可以清楚看见浮现在沙漠夜空的红色上弦月。
智也来过这个房间几次,但每一次都有卫兵或是其他人跟在身边,那种华丽的气氛加上太过安静的关系,令人有一种壮丽的感觉。
但是跟马哈帝独处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荡然无存。
"智也,我会依你所求好好抚慰你火热的身体。"
马哈帝在耳边的低语让智也背脊掠过一阵颤抖。
跟隔壁的喧闹比起来,这个过于宁静的室内充斥着妖异的气氛,让智也原本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马、马哈帝在这里还是不太好吧?"
被拉到房间最深处的智也愈来愈后悔。
但是脑中已经自动输入侵犯模式的马哈帝才不容他后悔
"刚才催促我的不是你吗!"
"但是
是我没错,但是在这种地方万一有人进来的话怎么办?"我们改个地方好不好
"改大厅如何?"
智也比谁都知道马哈帝不是在开玩笑的。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赶快做完了事吧!
智也决定把心一横:"好吧!那就在这里。"
豁出去了!反正无论他说什么那个好色王子都听不进去。
既然这样,那在哪里都没差
但当他看到那面巨大的镜子时,脆弱的决心又霎时崩溃
还是不行!
就算是要清洗春药,他也绝对不要在这么大的镜子前被马哈帝侵犯。
"马哈帝,我们还是换个地力啊!"
马哈帝一把抱住想要往大门走的智也。
闻到他身上那甜美异国气息的香味,智也整个人都快醉了。
"马、马哈帝
他慌忙想挣脱马哈帝的拥抱,却无法如愿。
"不在这里的话,我就不帮你解放。"
"啊感觉他在自己耳边的低语,智也的身体开始出现甜蜜中带有温热的骚动。
"难得你会这么有感觉,就别吊我胃口了。"
"但、但是
"但是什么?"
"我不要在镜子面前
"你怕羞吗?但是你每次被我贯穿的时候,这里都会不知羞耻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啊!"
"那是啊
那是被你玩弄的啦!才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想这么说的智也却被马哈帝在颈边的激吻给弄得酥软到说不出话来。
"还是你是想要我像平常那样残酷对你,才故意让我焦急?"
"才才不是。"
感觉马哈帝的手透过衣服抚摸着自己的臀部,智也发出一声低吟。
"没想到你会这么有感觉,我好高兴,看来我的调教终于发生作用了。"
"啊这是春药的效用
"春药?你在说什么啊,智也?"
"嘎?"
"我没有使用春药啊!"
你、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他如果没有使用春药的话,那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智也慌忙仰望马哈帝。
"你、你不是在晚宴前硬给我塞塞进春药吗?"
想到当时的情景,智也羞耻得想一头撞死。
没想到他塞进去的竟然不是春药?那到底是什么?"那只是跟"玫瑰香玉"很像的玫瑰香精而已"
那还以为真的是春药的自己不是跟傻瓜一样?"马、马哈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样你就不会想逃了啊。"自 由 自 在
他说得没错,智也就是以为自己被下了春药,才眼睁睁让机会再次从眼前溜走啊!
没想到自己居然又被骗了
这过大的冲击让智也靠在马哈帝的怀中呈现呆滞状。
"但是没想到你真的有感觉,对我来说是意外的收获。"
马哈帝温柔地吻着还在痴呆中的智也。
"你能够开口诱惑我,这才有了进后宫的资格。"
这句话让智也的理智爆炸你在说什么鬼话!"
智也推开马哈帝,恶狠狠地瞪着他。
可恶,他居然又骗我!
身为男人,谁要进男人的后宫当性奴隶啊!
"你居然骗我,把我当作你的玩具!"
马哈帝抓住智也想要退后的身体
"一切都是因为爱啊,你不这么认为吗?"
"完全不认为!"
"太过分了,我好不容易得到你,我只是不想放手而巳啊
看到那张自己最喜欢的脸步步逼近,智也只能往巨镜的方向退。
在那双蓝眸的凝视下,他身体底层又涌出一股热流。
奇怪他明明没下春药啊,就算自己再怎么喜欢他的脸,照理说也不至于会喜欢到发情的地步吧?还是自从离开日本之后就一直当他的性玩具,身体已经有了本能反应?难道自己真的就如同马哈帝所说,已经具备了进入后宫的资格?那假设如果真的逃回日本的话,要是看到可爱的女孩子,搞不好都不会出现任何反应?一连串的被害妄想让智也脸色发青。
他果然不应该再应付马哈帝了。
"放手!用春药这种计俩来欺骗人的卑鄙家伙最可恶!"
听到卑鄙家伙这几个字,马哈帝讶异地挑了挑眉。
"你有没有搞错?"
看着马哈帝那美艳的皇室微笑,智也刚才好不容易起来的气势一下子不知遭消失到哪里去,胆怯地咽了口唾液。
"你根本就不需要春药啊你看光是被我触碰就有反应
他的手开始在智也腿间游移。
"啊!不要
然后套弄几下就变硬了。
"你虽然已经可以用身体诱惑我了,但对主人的礼仪似平还需要再教育。"
谁叫你用那种卑鄙手段?"你、你不这样的话要我怎么对你有礼都行啊!殿下啊
要求别人有礼的话,自己也要以礼相对吧!
在这种地方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就叫有礼吗?而且还说那种什么下春药的谎言,谁要跟这种人
智也愈想愈气。
"你真的这么气我骗你?"
"当然啊,还害我做了一些多余的事。"
愈想愈丢脸。
自己居然会主动开口诱惑马哈帝,那不是他曾经下过决心死也不做的事吗,但是眼前这家伙,居然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卑劣的凌辱者带着艳丽的微笑看着智也。
那种表情一点也不像十九岁。
"就算你用言语诱惑我,那种吻还是破坏了所有气氛。"
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我要求气氛?"那你去找别人吻啊!"
"我只要你。"
当他把脸凑过来时,被智也一把推开。
"我不是说过不要吗!"
他想转身就逃,背后却只有一面大镜子。
"既然要逃,可先要把路径想好才行啊!智也。"
听到背后传来的笑声,智也转过身来看着马哈帝。
"呃马哈帝
一个平民敢把高贵的王子推开,这罪可不小啊!
"你还是这么可爱啊!智也。"
马哈帝脸上虽然微笑,但智也知道这绝对是危险讯号,他没这么容易放过自己这只逃亡失败的待宰小羊。
"你居然把身为主人的我推开,要有觉悟啊!"
觉悟?什么觉悟?马哈帝忽然拔出腰间的配剑刺向智也穿着白色长衣的胸膛。
十四
"马马哈帝!"
还以为自己会被劈成两半的智也觉得身上一凉,长衣已经一分为二。
"你、你要干什恩
马哈帝强拉过他后堵住他的唇
"恩恩恩
那种近乎啃咬的吻让智也心跳漏了几拍
而他赤裸的身体完全在马哈帝的怀抱之中。
"恩啊不、不要!"
智也好不容易推开马哈帝的脸,拉过自己破裂的衣服企图遮掩。
"你想干嘛!我差点以为没命耶!"
看到剑斩向自己的那一刹那,智也真的吓到了。
在这个国家里.敢对王族不敬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那会让我失去抱你的乐趣,我怎么舍得?我只是把碍事的布料切开而已。"
把剑收进剑鞘的马哈帝又露出恶魔般的微笑,让智也一步也无法动弹。
"我会马上疼爱你的!"自 由 自 在
好恐怖他的眼神根本就没在笑。
刚才实在不应该推开他怎么办?但是他不能这么简单屈服。
要是不抵抗的话,待会就要在巨镜前丑态毕露。
"你不用担心,我会比平常更温柔贯穿你。"
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自己都逃不过被侵犯的命运。
而且
"温柔到你会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果然是个变态王子,智也发誓一定要抵抗到底。
"不要要是有人进来的话怎么办?"
门并没有关,谁能保证不会有人进来呢了?
"到那时候,我会让你尽情地喊叫,这样就应该不会有人不解风情地跑进来看了吧?"
这是什么烂方法啊!
"就算是叫声我也不想让别人听到啊!"
又不是在拍A片,还故意叫给别人听?有没有搞错啊?没想到这个自说自话的天王又一脸喜色的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我太高兴了,没想到你会为了我而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体,还有你那可爱的呻吟声,原来你竟然爱我如此之深?"
不--是--啦--!
智也拼了命的摇头。
"不是我啊!"
"那你就给我乖乖听话,要不然卫兵可真的会冲进来。"
马哈帝开始动手除去智也身上那已经裂成两半的布料
"不要啊!"
智也慌忙抵抗。
但是
"你想被别人看见吗?那我就让你更刺激一点。"
忽然被后转的智也双手被自己身上的破布绑住。
"马哈帝"
他万万没想到马哈帝会绑住自己。
"不不要!"
"偶尔玩玩捆绑游戏也满刺激的,我会比平常更让你感觉舒服。"
"谁被绑住会舒服啊!"
"说谎是件不好的事。你每次都说不愿意,但用不了多久就欲仙欲死。"
"啊不不要
被马哈帝压在镜面上的智也无法动弹地任他拉下自己的长裤。
"马哈帝!"
马哈帝身手矫捷的分开他的双腿卡住。
"不要啦啊啊!"
马哈帝开始爱抚智也那因为站在镜前而萎缩的分身。
才随便套弄几下,智也原本因恐惧和屈辱而始终抬不起头来的腿间立刻恢复精力。
"你看,这么快就顶天立地了,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如果你能稍微坚持一下,我也比较有挑战的感觉。"
被人随便摸两下就有反应的分身让智也羞愧欲死。
"啊!不要啊!"
随着马哈帝的手指愈动愈快,智也弓起后背难耐喘息。
他那早已习惯爱抚的分身不断溢出汁液。
"啊不要放开我啊!"
智也哀求着背后的主人松开他的手让他自由。
"不行,谁叫你刚才推开我?"
听到马哈帝故意这么说,智也瞪着镜中的他。
"瞪也没有用,你这里就是特别喜欢我的抚弄。"
他边说,边用力握住智也的性器。
那种甜蜜的刺激让智也几乎腿软。
"啊啊不!嗯嗯
不管他再如何不愿意,早巳习惯马哈帝爱抚的身体还是自顾自地寻找着熟悉的快乐。
过不了多久,智也的分身就即将步入高潮。
"啊!不要啊啊!"
他拼命摇头强忍那种沸腾的射精感。
这么快就解放的话,待会马哈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嘲笑自己了
但是忍耐又只会称马哈帝的心自 由 自 在
"怎么了?今天显得特别努力嘛!对我来说这样也比较愉快。"
他的手指恶作剧般的快速上下移动。
"不要!"
从背后被激烈折磨,智也发出沙哑的哀叫声。
那种快要冲破身体的射精感让他全身血液逆流,呼吸困难。
"我不行了放手!"
那刺激是多么的甜美晕眩!
智也纵使不甘心,也只能臣服在马哈帝高超的指技之下了。
"啊啊不要、不要啊!"
他全身的筋都在这一刻全拉直了,身体完全僵硬。
下一秒钟,他的欲望就进射在巨镜之上。
"好刺激的画面,不过,接下来可要让你好好看清楚了。
不用看清楚了
全身虚脱的智也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哈帝自顾自地把脱力的智也拉倒在波斯地毯上。
而被反绑住双手的他就这样坐在盘腿的马哈帝膝上。
智也这才发现自己的正面就是镜子。
"马、马哈帝这种姿势
他不是不知道这种姿势代表什么意义,但是这未免
"这样才看得清楚啊,"
马哈帝从侧腹伸过手来抚摸着智也赤裸的胸膛。
"难道你想就这样
"你看多么刺激的画面啊!"
这种恐怖的兴趣让智也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开玩笑
他知道马哈帝是不会开玩笑的,所以这真的是自己人生最大的危机啊!
"马哈帝不要
无视智也抗议的马哈帝迳自撑开他的双腿。
智也无法直视地紧闭上眼睛
"啊啊闭起眼晴的话,这样就达不到处罚的效果了"马哈帝见状微觉失望地说。
太好了,这下总算可以安心。
可惜智也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好吧,那就用普通的姿势忍耐一下好了。"
马哈帝说完,把智也推倒在波斯地毯上。
被双手反绑的智也整个人趴跪在地上,高高抬起腰身,感觉到立即袭来的痛苦而再度全身僵硬。
"好痛!"
侵入者是马哈帝细长的手指。
"啊不
在毫无准备下入侵的异物,却因为早已埋在智也体内的玫瑰香精滋润而顺利进入内部。
这哪叫普通的姿势啊!
想抗议的智也却因为异物侵入的不快感而说不出话来。
"智也,我正如你所愿替你解热,你不需要这紧绷,可以尽情的享受啊!"
"我不需要什么解解热啦!啊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体内被下了春药才会诱惑马哈帝,现在既然知道是子虚乌有的事,就不需要这么做了。
然而马哈帝的手却再度移动到前方握住并爱抚智也的分身。
"啊!不要啊啊
在他轻柔的抚弄下,智也的身体瞬间柔软起来
"每次一摸这里你就会变得柔软,难道你叔叔的手指也有这种效用吗?"
我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在意奏人的事?智也完全搞不清楚。
看到智也不回答,马哈帝更是用力在他的后门进出。
"不要啊啊啊!"
接着又缓缓拔出.
有了玫瑰香精的滋润,马哈帝的手指在智也体内如入无人之境。在他手指不断进犯下智也摇着头想忍耐过那种感觉。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跟你叔叔之间的关系
"关系他就是我叔叔啊!"
感觉马哈帝的手指在内部激烈翻绞,智也又只能哀叫。
"这我知道,我想问的是肉体关系。"
又没有发生过的关系怎么回答?然而马哈帝却执拗地摧残着智也的内壁。
"不要啊!马哈帝不要那么用力啊
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最敏感的一点时,智也刹时被甜蜜的冲击所贯穿。
"啊啊啊
他止不住地尖叫。
背像弓箭般弯曲,整个头往后仰。
"啊啊啊自 由 自 在
他发出了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呻吟不住颤抖。
隔壁的大厅还在举行宴会,外面也有卫兵在看守,但在马哈帝手指的侵犯下他无法停止叫喊。
"你要是不回答的话,我会让你叫得更大声,直到你把他忘了为止!"
他是想回答啊!但马哈帝老是不停手的话他想说也说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
马哈帝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智也的声音也愈来愈大。
在被反绑双手还前后夹攻的情况下,智也的快乐仿佛没有停止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
他明明不喜欢跟马哈帝做爱,却每次都被他的手指折磨得激烈喘息。
"我差不多可以进去了!"
一想到自己往后都得忍受这样令人疯狂的快感,智也就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而且除非逃出这里,否则这样的生活不会有消失的一天。
这时,马哈帝居然给了他一线生机:
"三崎电工的事我可以帮你处理,所以你只要专心陪我就好"
抽出手指的马哈帝将自己火热的凶器顶向智也。
"哇啊!"
感觉到那灼铁般的热度,智也害怕得发出哀叫。
"啊!不要
马哈帝压住智也的后颈,异常顺利的进入他的体内。
"啊啊不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智也把叫声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叫出来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那是我的工作啊啊啊!"
虽说内部已经有了玫瑰香精的润泽,但一下子被那么巨大的凶器贯穿,智也还是泣不成声。
然而他非说不可。
"求求你让我跟奏人一起工啊!"
连根埋进智也体内的马哈帝示威似地划着圈圈。
"想要我答应你可以。如果你能取悦我的话,我不但答应你跟你叔叔一起工作,还让你离开后宫及自由在城中来去。"
马哈帝开始动了起来。
手指的力道也没有放松。
"啊不要恩恩!"
前后同时被攻击的智也再也无法抗拒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
"啊啊......!"
被马哈帝深深贯穿的那一刹那,他射出了第二次的欲望。
然而在停留在他体内的雄性却仍旧保持着烧灼的温度。
"智也你太过分了吧?又把我抛在一边?"
马哈帝如同责备般扭动着腰身。
"啊不要啊啊!"
他被解开束缚的双手无力地揪住波斯地毯细细颤抖。
"啊为、为什么
还来不及喘息的智也感觉马哈帝覆盖上自己的背。
"你要是讨我欢心的话,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做不啊!"自 由 自 在
马哈帝的手又摸到他的前胸抚弄
在他大拇指和食指的揉搓下,智也难以忍耐地把头埋在地毯上。
"啊不、不要不要
他无望地压抑自己的喘息声。
面对着镜子,又被玩弄胸部还能这么亢奋
至此,智也不能不承认自己相当没用。
"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在马哈帝的爱抚下逐渐泛出红潮。
湿润的双眸中充满了燃烧的欲望。
"你要是乖乖在我怀里呻吟的话,我可以视情况饶你一顿。"
马哈帝的褐色手指又开始缠绕着智也的腿间。
"不不可能啊啊
"你总是在推翻自己所说的话。"
是谁在推翻啊?要不是你荒淫无度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辛苦啊!
像这次虽然有点呃其实是满舒服的啦,但是这样不停被折磨的话。.
哪里有力气出去工作?
"还有,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标记。"
"嘎?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要送你项圈吗?我今天终于拿到了。"
"你!"
重要的约定你就会装死忘记,这种事怎么就不会忘?马哈帝这种恐怖的自我主义让智也膛目结舌。
"我不不要啦!而而且你怎么可以同时要求两两件事啊啊
太卑鄙了
这几个字在马哈帝激烈地抽插下,又被智也吞进肚里了。
"那我也可以答应你两件事,这就扯平了。"
马哈帝狂野地驱驰着智也的身体
"那项圈上可是镶着大颗的蓝宝石,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谁会喜欢啊?我又不是猫狗,我可是顶天立地的日本男儿啊!
只是智也忘了在被男人侵犯之下,强调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也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而且他为了早点解脱,还主动配合扭动腰身,根本也就是乐在其中。
随着马哈帝的动作愈来愈快,智也知道他快要攀上顶点了。
"啊啊啊......!"
智也的叫声消失在镜房之中。
下一秒钟,马哈帝的欲望也进射在智也体内。
自从进入后宫,托马哈帝这个日夜多次郎之福,智也的体力和精力都已经被消耗到极限了。
好不容易被这个美丽的野兽解放之后,他终于可以进入安稳的梦乡。
十五
隔天早上。
位于亚鲁市内,可以说是这个国家最高级的饭店某室中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高田。"
是谁这么早就打电话来?才刚洗宪澡出来的高田一脸不悦地接起电话。
客厅的餐桌上早已送来客房服务的早餐。
他瞄了桌上一眼,继续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跟对方交谈
虽然他提早离开了昨晚的宴会,却因为对甜食相当执着的奏人而被强迫性地陪他到吃到半夜。
所以他一早起来的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