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十一
"哦你可以这么大声跟我说话吗"难道你忘了晚会前我跟你说过什么?"
听到马哈帝在耳边的低语,智也才想到自己还抱着颗炸弹的事。
顿时血色又从他的脸上褪去。
"已经过了这么久,你不觉得还是赶快回馆里去比较安全?"
他、他说得没错
要是春药在这里发生作用的话可就难看了。
他知道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明智之举,但又放不下公司的事。
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智也,马哈帝继续威胁:"还是你想受罚才要待在这里?那我可以成全你。"自 由 自 在
拜托搞清楚好不好?他又不是自己跑出来的!
可惜这个好色的任性王子大概不会接受任何理由吧
反正这家伙满脑子就是如何折磨、处罚别人而已
但是把公司的大事交给这种人,实在叫智也无法安心。
好吧!乾脆试着向马哈帝提出要跟奏人一起工作的请求看看好了。
就算要处罚还是斩头也无所谓,自己好歹也是董事长的儿子,怎能眼睁睁看着公司发生危机还置之不理呢?智也才下决心想要开口,奏人已经先行一步提出要求。
"请稍待,殿下,我可以再清求您一件事吗?"
看到自己抱着智也,脸上仍旧挂着微笑的奏人那种纹风不动的态度,让马哈帝的不快指数愈来愈高。
"哦你还要拜托我什么?"
他不耐烦地眯起眼睛。
"我知道殿下您非常为本公司着想,才敢大着胆子请求"
奏人虚假的诌媚更让马哈帝看了不爽。
光是看到他那种表情,智也就快缩回去了。
然而奏人却役有丝毫退缩的态度,果然姜是老的辣
"你说说看。"
马哈帝松开智也,转向奏人。
"这次由于殿下的帮助,让我们重新得到交涉合约的机会,为了让这个机会发挥最大的作用,一定得借助智也的力量才行"
闻言,马哈帝的脸色明显变了
连在一旁观战的高田也天奈摇头。
"我当然知道智也是接受您的招待才来到这里,但是这次计画原本是由智也负责,所以他比谁都要详知计画内容,对于失败过一次的他来说,如果能借此机会好好努力的话,或许可以重拾他对工作的信心。"
没想到奏人如此为自己着想,智也感动得快要流泪。
但是他这一席话已经完全触怒了马哈帝。
"我拒绝。"
"请您重新考虑,三崎电工的事情只有他能负责,所以可以请您让他能够回日本继续
"这次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们,但前提是智也要留在这里。"
说完之后,马哈帝再度拉起智也的手走向会场。
"嘎等一下自 由 自 在
智也赶紧想要留住马哈帝的脚步
公司都是因为自己才搞到要破产,他不能袖手旁观,能帮忙的地方他当然义不容辞
"你要是想撑到最后一秒的话,就继续拖时间吧。"
光是这句话,就足以控制住智也的行动。
笔直走向会场的马哈帝转过头来看着奏人:"奏人先生,你其他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接着丢下一个极为优雅的微笑后,就大步消失在喧闹的会场里
奏人看着被马哈帝强行拉走的智也,又开始拿起他的盘子吃蛋糕。
高田啼笑皆非地看着他。
"我不是叫您不用担心吗?"
"是啊。"奏人吃下最后一块蛋糕后点点头。
"马哈帝殿下一定会让智也工作。"
奏人那充满自信的语气让高田出乎意外。
"您怎么能这么肯定?"
"只是直觉
直觉,高田又开始叹气了
"真是的,您从以前就喜欢说歪理,真不知道何时才能从您口中听到些有建设性的话。"
高田打心底不相信奏人的预言。
但,话说回来,奏人从以前说的话就满准的,这也是让他相当不悦的一点
"有建设性吗?以前的我常说有建设性的话,但后来发现错了之后就决定靠直觉了。"
"真是令人意外,你也会有犯错的时候?"
总是充满自信的奏人,字典里也会有错误二字?"我也是人啊!总是会有犯错的时候,特别是跟喜欢的人有关之时。"
"原来如此,爱情总是盲目啊
突然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其妙柔和起来,高田尴尬地咳了一下。
"那我们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为订立新计画而忙碌呢!"
扶了扶镜架,在夜风吹拂下的高田迳自转身时被奏人叫住。
"啊牙树,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又被直呼名字的高田抖了一下眉毛。
"我还有几道点心没吃到,可以吃完再走吗?"
高田的耐心终于用尽。
公司都已经快破产了,这个人难道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吗?!
一向冷静的高田也不禁失控起来
"随您的便!我要先回去!"
"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们一起回去嘛!牙树。"
"不用了!"自 由 自 在
把奏人丢在阳台上,高田独自走下通往中庭的阶梯。
这两个人的关系真是从高中到现在一点进步也没有。
从晚宴会场被强拉出来的智也向停住脚步的马哈帝抗议
"等等马哈帝,我话还没说完啊
趁春药还没发生作用之前,还是赶快把事情讲完。
幸亏从这里还可以听得到从大厅传来的喧哗人声,就算讲话声音大一点也没关系。
不过要是马哈帝讲到什么下流话时候可要小心了。
"还有什么事没讲完?还是你想在这里出丑?我这么替你着想,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不是啦
"哦?那你是想被大家看到你陶醉在快乐里的样子吗?被春药侵蚀的你可是够淫荡和猥琐呢!"
"马哈帝!说话也要看地方好吗!"
忍不住大声抗议的智也又慌张闭嘴。
是你说还有话要说。"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啊!'‘
自己跟这个变态王子究竟要到何时才能好好沟通?
他要是无心的话,恐怕一辈子都是这样鸡同鸭讲了。
虽然智也知道不赶快回馆的话,要是等春药发作
鱿惨了.但如果跟他回去了.之后一定就再也不能出来,所以他得趁现在赶快争取。
"就是刚才我奏人叔叔提出的要求,"
马哈帝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智也,我不会放你出去的!再说,你连护照都没有怎么回日本去!"
的确,这个问题可大了。要是有护照就能回日本,也可以负起这次事件的责任。
不过.说来说去.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还不是因为马哈帝强把自己擂到这里来I
虽说要眼前这个任性王子负责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是他可以像来时一样偷偷把自己送回去啊!
智也决定试试看。
"要是没有护照的话,你可以跟来的时候一样把我送回去啊l"
"没想到你会主动提出要跟我傲爱的要求.真是大令我高兴了!"
"你胡说什么!".
谁要跟他做爱啊?就是不要才想回日本去啊!
你刚才不是说跟刚来的时候一样吗犷马哈帝理所当然的说。
这~~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挑别人的语病啊!
智也气得握紧拳头,却无法对他饱以老攀
好吧,那我可以不回日本.但你要让我参与这次工作。"
"你到现在还不放弃?''
我真的很担心公司的命运啊"
而且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高田着不起为了自己这点自娜,智也决心向马哈帝哀求。
"只要这次就好了。"
可惜马哈帝摆明了就是不受理。
"你是为了阳寝才到这里来的.不是为了工作,你还是别再挣扎,早点跟我回后宫比较安全。"
我知道啊,但是我还是无法放弃。
智也追上再度往前走去的马哈帝。
"马哈帝好痛!"
没想到马哈帝会忽然停下来的智也整头撞上去。
他捂着鼻子抬起头来,居然看到查米尔王子的身影。
而且更奇怪的是,那个超级惹人厌的吾乡居然站在他旁边,智也还以为他已经回去了。
看到这两个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智也心中隐约浮出不祥的预感。
马哈帝也因为看到这两个人不知道在鬼祟说些什么而皱起眉头。
这时,他们也发现了马哈帝和智也的存在。
"这不是马哈帝吗?你也出席了父王的寿宴?你不是坚持不肯让智也出来吗?实在太难得了。既然这么巧就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托尔莱兹公司的吾乡遥。"
看到一脸笑容可掬走近的查米尔王子,马哈帝脸上明显警戒起来。
"皇兄您怎么会跟这位稀客在一起?难道又是在计画什么坏事?"
智也虽然听不懂用母语交谈的两人在说什么,但从气氛就能感觉到那种针锋相对。
而他跟吾乡也
"你就像牛皮糖似地黏在马哈帝殿下身边不走嘛!"
"你、你、你说什么!"
看到吾乡一脸嘲笑的表情,智也满睑通红大喊:"你自己还不是?一天到晚只会抢别人的地盘,跟乌鸦有什么两样!"
这种互相叫骂的方式好像有点没水准
除了马哈帝和查米尔殿下,连吾乡也啼笑皆非地看着智也。
"你、你看什么?"
智也不爽地问。自 由 自 在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但是吾乡接下来的态度却令他更加火大。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他咬住嘴唇忍笑。
可、可恶啊!居然敢瞧不起人!
想回骂的智也一时之间却想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倒是一旁的马哈帝替他出了一口气。
"皇兄,看来托尔莱兹的职员似乎不大懂得礼貌。"
他那宝石般清澈的蓝瞳锐利地瞪了吾乡一眼。
吾乡被他瞪得有点紧张起来
不愧是皇族,与生俱来那种威严果然不是一般庶民能抗衡。
搞不好这世界上只有奏人可以不在乎马哈帝凌厉的眼光。
"一跟智也沾上关系,你就开始得理不饶人。"
查米尔殿下含笑说。
十二
光是想到他知道自己跟马哈帝之间的关系,就让智也觉得不舒服。
但意外地,查米尔殿下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再嘲讽纠缠这个有着异国血统的弟弟。
"国王致词的时间就快到了,大家一起到大厅去吧。马哈帝,你不来参加吗?"
"我有事分不开身刚才已经过去祝贺过父王了就此告辞。"
"原来有分不开身的事哦"
来了为了面对查米尔殿下接下来的吐槽,智也和马哈帝心里己做好应战的准备。
但,没想到他说完之后却直接向大厅走去
"那我就自己去了,吾乡先生你呢?"
"我公司还有事,就此告辞了"
"好吧"
查米尔殿下背过鞠躬的吾乡,缓步从智也和马哈帝身边走过
而吾乡也不负众望地回答:"那么,马哈帝殿下,我在此就先告辞了,仓桥先生,我很期待下次与你再相会"
看到吾乡走过自己身边还故意丢来一个秋波,智也气得快爆炸。
"少罗唆啦!赶快滚回去!"
看到吾乡向如入无人之境般自由来去,智也更是气到七窍生烟!
要是没有遭到这种命运的话,自己早就因为那个计划而立下功劳,搞不好还升职被派驻到海外事业部去呢!
也不用悲惨地在这里当男人的泄欲工具啊!
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马哈帝啦!
而且看到吾乡跟查米尔殿下走在一起绝对有问题,那一定是吾乡为了打进卡西姆家所用的手段。
要是卡西姆家的契约被吾乡给抢走的话怎么办?虽然刚才马哈帝已经有许下承诺,但是这个满脑子只有精虫作祟的男人让智也无法全心信任,他一定要想办法帮奏人的忙。
但是在帮忙之前,还有马哈帝以及体内的春药这关要过。
关于春药,只要等时间一到,势必得接受马哈帝的洗礼。既然如此,这次就乾脆乖乖听他的话,等到春药的功用从体内清除之后才好办事。
对,就是这祥,如此才能全心全意帮奏人的忙。
那么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赶快应付一下马哈帝,谁叫这是唯一能够消除春药效用的方法?智也回头看着马哈帝,下决心似地说:"马哈帝,我们赶快回后宫吧。"
智也终于主动提出要回馆的要求。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种近乎诱惑的话,心脏因此狂跳不已。
"怎么了?难得你会主动提出要求,刚才不是还那么抗拒?"
马哈帝那天使般的俊笑脸孔上浮现出优雅的皇室微笑。
这时,智也的心脏又依照往常惯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耶?这次好像跳得比以前厉害?难道是春药的影响?他记得之前被查米尔殿下下春药的时候,刚开始也是心跳得厉害,然后身体开始发热,那也就是说
智也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完蛋了,得赶快回去才行!
"没,没有啊,只是好久没接触到这么多人,有点累了
智也做不出诱惑的表情。
现在一心只想赶快回去的他催促着马哈帝。
"我们赶快回去吧!"
然而还是算了!"
"嘎?"
马哈帝忽然改变心意让智也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
不赶快回去的话真的就糟糕了!
分秒必争的智也一脸扭曲地看着马哈帝。
"你不是很不愿意吗?我忽然觉得你犬可怜了。"
没想到这个王子居然还悠哉说出这句话。
我不回去才可怜好不好?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体内的药性快发作了,万一被他现场完事怎么办?"我很累啊,想早点回去。"
"那你就先到大厅隔壁的镜房去休息好了,国王要开始致词,没有人会进去那里,可以好好休息。"
"我不要在那里啦!"
这跟平常完全是相反状况啊。
"你就这么想回馆里?"
智也拼命点头。
有些事一定要回馆里才能解决。
"那你吻我的话,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嘎?"自 由 自 在
马哈帝忽然提出的难题让智也呆了。
他说出要回后宫已经是羞耻的最大极限了,哪能做出更加诱惑的行为?"我做不到啦!"
就算这里没有宾客,但马哈帝的身后不远处还有守着大厅们的卫兵啊!怎么能在这里做那种事?可惜智也要是不答应的话,马哈帝也不准备点头的样子。
"那你就自己搞定吧。"
果、果然被他发现了
仔细想想,这春药是皇家御用,王子殿下当然知道药效会在何时发作。
他虽然对马哈帝还存着一丝绝望的期望,但心中也知道要是他有那么好心的话自己早就开始参与那个大计画了。
就是因为他不肯伸出援手,自己才会被逼到这种绝境。
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要自己主动献吻啊
"马哈帝我一定非得吻你不可吗?"
"你要求我,当然要付出代价。"
看来是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
反正等春药溶化之后,还不是要被马哈帝侵犯?跟这个比起来.在这里吻他就显得小事一桩了。
智也终于下了决心。
但是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做出这种事。
"好吧,我答应你,但这里实在有点
可怜的智也没有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
"到哪里吻都是一样。"
可恶!吻就吻!
抗拒不了对春药的恐惧感,智也不愿意也得照做。
他东张西望后,确定这里只有马哈帝背后的卫兵而已。
然后,他把脸凑近马哈帝
所需时间,只有一秒!
将唇轻触到马哈帝的嘴后,智也迅速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智也,只有这样?"
这连蜻蜓点水都谈不上的吻,马哈帝怎么会满足?"反正都是吻啊!"
智也也不容他讨价还价。
"原来如此,这也的确是吻。"
"这总行了吧?赶快回馆!"
智也话还没说完,这次换他被吻了。
而且还是超级加长豪华激情版!
好不容易被解放之后,智也的下半身完全起了反应。
"这也是吻。"
没想到是这么厉害的舌吻,真不愧是阅历丰富的王子,这不是佩服的时候。
因为春药已经开始发挥它绝大的效果了。
一心想尽快离开这里的智也却半步也走不动。
马哈帝沉吟一下后.把智也带往镜房
"等一下、马哈帝!你刚才不是这样答应我的!"
"答应?我只是说考虑而已。"
被、被骗了!
智也没想到自己会蠢到又上马哈帝的当。
"而且只有不到一秒的吻怎能满足我?如果不是那种甜蜜而危险的吻,你休想我答应。"
"我做不到啊!"
"那我就在这个房间里好好教你。"
看到马哈帝拉着他的手迅速通过候客厅,推开镜房之门时,智也的额头开始冒出大量冷汗。
进到室内,在王位的后面有一张特大号的镜子。
"如何?一边看着自己被我抱着模样很过瘾吧?"
知道马哈帝在想什么的时候,智也的血色一下子从脸上褪去
要恶搞也得有个限度好吗?智也怕自己在这里抵抗会被外面的宾客发现,虽然不愿意也只好屈服。
因为体内春药的作用已经开始扩散了。
明知道智也不愿意,还偏偏挑这种地方,马哈帝这种恶劣的性格真是从小就没变,以后大概也没得救了。
"对了,在做之前我有事要问你。"
"什、什么事?"
马哈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你跟刚才那个男人的关系。"
他指的是吾乡吗?"我跟吾乡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啊
"我要问的是你叔叔。"
"奏人?"自 由 自 在
"对,看你这么想跟他一起工作,我得多了解一点他才行。如果你答得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破例让你离开后宫。"
马哈帝那美到极致的皇家微笑让智也脸色发青。
好好恐怖
马哈帝认真的眼神让智也的恐惧达到最高潮。
早知道就不要诱惑他了,后悔也来不及的智也已经被关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