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好了，松开嘴。”赤渊收起短剑。
我勉强睁开眼睛，缓缓抽出血肉模糊的手，几乎已经失去知觉，头也沉沉的晕的慌。眼前忽地一黑，踉跄的直奔地面跌去。
现在该体现什么？英雄救美？还是师徒情深？可是我真的很伤心……我就这么直直的扑入了地面的怀抱，生硬的地面着实疼的我龇牙咧嘴。没有想象中徒弟接住我的情节，也没有赤渊那美丽的身影……我做人就这么失败？…………
“师傅……你没事吧！！”
转过头，拿屁股对着他，大马后炮一个！！
“小……煌……”
我咋把这大活人给忘了呢，赶紧起身。他身上还哗哗的流着那红色液体呐！！！
“不用你来了，采薇会来照顾他”刚说完，就见一女子姘婷而来。等等，这个女人不是……
“莺渊！！！？？？”她不正是江南青楼里的那个莺渊么！！她是赤渊的手下？
“多谢公子依旧记得奴家！”调皮的笑着，还趁赤渊不注意时偷偷的向自己吐舌头……
我发现……头晕的更厉害了……
折腾了大半天，已经将近子时。把莺渊，不，是把采薇和徒儿留下照顾昏迷的御天，我就又被赤渊扯走了，当然，扯回了他的别院。
抚着被包扎好的粽子手，我疑惑，他居然这么好心？
“说条件吧，赤大教主不会白白救人吧。”
“没有”
“啊？”没有？没听错？害的自己白担心一场。不过不可松懈，他可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冷狐狸。
“就当作是你后面初夜的报酬。”
“…………”
“过来”
“有话就在这里说”
挑挑眉毛，我不是不怕他，而是不能在气势上输他。
“你不想睡觉？”
“想，但我更想知道你什么意思。”
“去问你大哥。”
“我也想知道呢，为什么我大哥会认识你。”
“颜思雷拜托我找你。”
拜托他？也就是说大哥和他算是熟识，否则胆子再大的人也不会不要命的直接去找灭天教教主本人去办事。
“我大哥还说什么？”难道真的要“拿我归案”……
“自己去问他。”
“我大哥现在也在这里？？”
“早晚会来”
呃……要不要逃走……瞟了眼赤渊，早就猜到他不是什么好惹的，没想到他居然是灭天教的老大，这下想报仇都没辙了。
大大咧咧的走到床边，我不客气的和衣而睡。赤渊眼眸中的一丝惊讶转瞬而过，随即挥袖灭烛，安稳的躺下。
哼哼，我就不信你敢对我再做什么！做一天了，除非他想精尽人亡！！！
唔……天亮了？揉揉睡眼，身旁的赤渊早已不见身影。
“公子，醒了？”清脆的女音从外面出来，好耳力！看来功夫不弱。
采薇笑盈盈的走进。
“看来让姑娘久侯了。”
“公子真是的，像以前一样对‘莺渊’就好”
没心情和她讨论名字的问题。
“有什么事？”我问。
“教主说公子需要换身衣服，特让属下来此伺候”
低头看看，天哪，自己居然就穿着这么血腥的衣服睡了？何止要换衣服……
“采薇姑娘，我要洗澡，然后在换衣服”
“是，公子这边请”
毫不介意的把我往后山带？后山除了药阁与毒阁，就只剩温泉旁的一处园子了，难不成带我去泡温泉？更另我诧异的是，灭天教居然这么大方的让一个外人来参观他们的领地？
“公子介意什么？！我们教主都不介意啊。”
“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呵呵，公子，你可是教主抱的第一个男人呢！”
“呃……那这么说我也是第一个调戏他的男人了吧……”这么想的话，还可以自我安慰一下。
“唉……公子，你不知道，从那次以后教主只抱男人了。”哀怨的说，还不忘偷偷看着我。
“是啊，大变态教主。”
“噗哧”
“哈哈……公子……公子……你真是太有意思啊……哈哈，笑死我了……” 再也忍不住似的，采薇干脆放声大笑。天下间有谁敢公然大骂教主呢！！难怪教主对他感兴趣，自己也想要啊………………
“前面就可以洗了？”再不阻止她，迟早会笑死，唉，白白可惜一个美人了。
“恩，公子我来吧”接过我手里脱到一半的衣服，服侍我进浴池，果然，这活儿还是女人做比较舒服。
比体温略高的池水，泡起来特别舒适，空气中隐隐的花香让人浑身舒畅。
“采薇”
“是？公子有什么事？”
“不用帮我洗了，我自己来，你在旁边伺候就好，我有问题想问你。”
“这个……教主说不让我跟你说什么有关他的问题的，不过……公子你亲我一下，我就可以通个情告诉你一点点哦～”眯起一只眼，像个小孩似的笑着。难道……我要卖身……哦不……是卖嘴……？（＝ ＝）
“……采薇，想让我亲你？好啊，过来～！”我伸伸手指，小样，整不死你！
“公子……不了……你这笑容有问题……”频频后退，采薇退到池边，拼命摇头。
“呵呵，好，那我开始问了，我不为难你，你只需摇头或点头就好。第一，凡是带香字的青楼是不是都隶属于灭天教？”京城的那家青楼叫做潭香院，江南的叫做澜香院。
采薇老实的点点头。
青楼无疑是最好的情报部门，想必不少花魁都是灭天教徒，打个哆嗦，女人果真都不是好惹的啊。如果有人哪天死在女人的床上，可能都不知是为什么死吧……
换了个姿势，改趴在池边：“第二，赤渊是不是喜欢男人？”不是我无聊，而是这个问题很重要，他不喜欢我最好。
先是点点头，采薇却突然又遥遥头。什么意思？还是喜欢女人的？
“原来颜小王爷这么八卦。”掀开帘子，赤渊大剌剌的走了进来，他是几时来的？
连连喘了几大口气，采薇立刻退了出去……如今，小小的“闺房”中，除了我，就是那个大混球。
“咳……赤教主好啊，我以为你把我调查的很清楚呢，原来不过尔尔。八卦是我人生第一大爱好！！！”哼哼！
“怎么，想让我把所有你认识的人都押起来，问个清楚吗？”
“你有那个闲功夫？”
“多的很”
“好，你有时间闹，我没时间陪你疯。”
“无所谓”
“是，那请问赤大教主找我有什么事？”
“颜思雷来了”
大哥！……来了……？既然如此，躲是躲不过了，不如……
“外面等你”冷冷的丢下一句，赤渊莫名其妙的走了出去。
……他来就是告诉我大哥来了？随便找个人通报一下不就得了。难道自己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哥！！！！！”刚跨进正厅，就想也不想的直奔一席青衣人飞去。
“宝宝！！”接住飞扑过来的我，搂个满怀。
“大哥好想你啊，你都跑哪里去了！！”掐着大腿，我眼泪汪汪。
“大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家出走……”
“还知道认错？？！！”
“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去青楼找乐子……”
“这条最不应该！！”
“恩，大哥所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躲你……所以，大哥你打我吧，用棍子长枪鞭子砍刀利剑来打我吧，我……我绝无怨言”
“宝宝……不哭……大哥疼你还来不及呢，干吗打你。”使劲的揉着，天啊，大哥你太用劲了，我的骨头……正好歪头看了一下，呜……那个人怎么这么像谭觞……而且怎么还在磨牙呢……
哆嗦的往怀里缩了缩，耳边是大哥温柔的声音：“宝宝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嘿嘿，我阴险的笑，想拿大哥来将我？做梦！！
“大哥……你看……那个人一直在瞪我……”直直指着谭觞，那表情活像要生吞了我。不过……我不怕，我有大哥呢！
“哦？谭觞……”
“哼，你还真恶人先告状，你和谭家的帐是不是该算算了！！”大步上前，我向四周看了看，正厅中除了我们三个就剩赤渊，不过……他似乎打算看热闹……
“啊！原来你就是我久仰的谭公子！！！”吃惊的瞪着眼睛，我叫。
“……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颜思雷你给我靠边！！”边说边扯住大哥。
“谭觞！如果你对宝宝不利的话，休怪我……”
“咦？为什么你要让我大哥给你靠边？？”不等大哥说完，我直接插了进去。
“因为他是我朋友。”
“那他还是我大哥呢！～况且，你这么亲密的拉着我大哥干吗，图谋不轨？！”
“图他？恶不恶心！！”
“大哥！士可杀不可忍！他侮辱你！”
“我侮辱他？他这只狐狸什么没干过？调戏他干过，压榨他干过，把人当苦力他干过，他他他……为什么每次都找上我谭觞！！！！！！！！”
唉……传言果然不可信啊……传说中那个英俊潇洒，才智过人谭大公子，就正在那发疯呢……嘿嘿，他可利用！这么容易就跟着自己走了……
“你们不要闹了，谭觞，你现在身无分文呐，不想当乞丐的话，就记得对宝宝好点！”
“你！……”谭觞的气的说不出话，我自然乐的慌。不过赤渊都没有什么行动，拿大哥搪塞他估计有难度……
“宝宝，斗武大会结束后，你就跟我回去吧，只要认个错，爹不会为难你的”
“恩……好……我跟大哥走……”铁了心似的狠狠的点了下头，刚要开口说话，大门却嘭的被推开。
一身淡黄色衣衫，头上束着珍珠冠，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神色严厉的走进来。
“赤渊，我弟弟呢！”
“凌蔚？”
“三皇子哥哥？？？？？？”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天……今天开会啊？？三皇子哥哥也来找弟弟……？
“看来赤大教主的风流债不少啊，连皇室的人都不放过。”趴在大哥的怀里我吃吃笑。
“小煌？思雷？你们也在这里？”诧异的声音投过来，这才注意到屋子里的其他人。
“是啊，三皇子哥哥，好久不见！”
“恩……是啊……好久不见……”一辈子不见才好呢……颜凌蔚心里咕哝……碰见你就准没好事！！！
瞥头看了看，赤渊懒懒的坐在主座上，一幅与我何干的表情。
“你来找凌尙？”大哥说。
“恩，赤渊，我弟弟呢”又是一个三句话离不开弟弟的主……不过……还真热闹。
“自己去找，没事就滚。”轻启玉唇，我不得不承认，美人骂人都很美……
不过……皇上的儿子除了三皇子哥哥，其他的人我都没有见过，所谓的颜凌尙到底是啥模样呢？
“采薇！”
“是”
“来了多少人了？”
“回教主，总共有五百余人。”
“那两个人来了吗？”
“目前没发现。”
“下去吧，明天进行大会第一场武斗”
“是”丢下我们这一帮目瞪口呆的人，赤渊居然自顾自的走了。走了？耍人啊……我还没玩到他他就走了！！！！
星芒欲灭天风急，月轮犹带银河显。
真是好风景，把酒邀明月，枝头更冷清，好像到秋天了啊……晚上凉意已起，只着一件单衣，身子开始冰冷。
夜风很大，坐在屋顶上，不想回去。大哥和谭觞分到了一屋，御天和徒儿在一屋，现下自己就必须和赤渊一起，没意思。
远远的，忽悠忽悠宛如魂魄般的身影飘了过来，看也不看，仍过手里的另一酒坛，被对方牢牢抱在怀里。
“赤大教主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夜游啊？”
“是啊，少个暖床的。”
“……”这个人……没法沟通！！
“你可以不用回颜府。”
“你会这么好心帮我？”
“不会。我又不再欠你什么。”
“哼哼”吃点亏会死？
“我和颜思雷你选一个。”冷淡的说着，夺过我手里的酒坛，仰头大喝起来。喉结一上一下的动着，松松束着的长发随意乱舞，飘到我脸上，有些痒。
“喂，去喝你那瓶，干吗抢我的。”一把夺回来，我愤愤。
“喝不完，浪费”浪费？！去你的，我的一整坛刚喝一小口，就被你搞定了，还浪费！那么能喝就自己去开坛新的啊！
“选谁？”离一个美人这么近，心不跳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和他直视。
“大哥”
挑挑眉，似乎是处于他意料外的答案，我笑：“我说过，你一点都不了解我，虽然你比我强。”
“好，这样才有意思。”笑了，他笑了！？！
好美，真的好美，一直冰冷的脸却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赞赏……？？
“记住，最后的赢家终会是我”呼的站起身，像宣言般，对着明月自言自语。赢？赢什么？自己？还是……哇……！！
“等等……别拽……你要干什么啊……”被扯着从房顶上离开，我郁闷，怎么又是用扯的。
“回去睡觉。”
“啊……等一下，酒……酒还在屋顶上……”
“不要了”
我靠！刚才谁说浪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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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一洗昨日风尘，群首相聚，无不热闹。数多位高手齐具一堂，互不伏输。偌大的剑阁被人群挤满，主擂台上只有一黑衣人垂手而立。
不多时，依旧一身白衣的赤渊现身，远处的人看不清便垫起脚，近处的人则双双吸气。挤在人群中，大哥站在我身后自言自语：“难怪他总喜欢带面具”。
我在心里吐吐舌头。谁叫他要张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回头看了看大哥，却正好对上一双怒气的眸子，呵！我咧嘴一笑：“嘿嘿。”
谭觞气黑了脸，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我遥遥头，恩……能把人气成这样也不容易。
拉着大哥以及大哥的附带品谭觞走入角落，人群里实在太热了。我用手当扇子扇了几下，大哥马上抽出扇子开始为我服务，恩……舒坦。
“大哥，你怎么认识赤渊的？”
“以前离家的时候我们一起结伴游荡，久而久之，就熟了。”
“骗人！”
“…………宝宝……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
“就是啊，你和他根本就是熟识，要不然你敢支使他！”
“他跟你说了？”
“是啊，大哥，你上上次回来说和两个人在一起，其中一个是赤渊，另一个就是谭觞吧。”
“宝宝好聪明”
“呵呵，因为我是大哥的弟弟么！”说罢，两个人贼贼的笑起来。
谭觞快听不下去了，他就纳闷，为什么颜思雷一碰见他弟弟，那精明的头脑就跟从来没有似的。他怎么看颜煌静怎么不对眼，奶奶的，气死我了。
“对了，大哥，御天也在这里”
“云家么子？”
“是啊，现在老实多了。”如果受了伤还敢去嫖娼，那我就阉了他送给皇帝叔叔当小厮。
“宝宝，我离开一下。”
“呃……？”还没反映过来，大哥人就不见了。不过……只剩我和谭觞……也好！
“谭哥哥！”
“我和你有这么熟？”抱臂而立，谭觞冷清的说。
“当然有！！”
“我怎么不记得。”
“谭哥哥，我大哥经常欺压你？”边装无知的问，边留心着谭觞的反映。
“姓颜的没什么好种。”不是他连皇上都敢骂，而是确实如此。提到皇上那几个儿子，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真佩服颜家祖先，居然能留下这么“精明”的后代。
“谭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谭家出丑的，我听说谭哥哥不想娶妻，所以才想帮你的……没想到……”低着头，我说。
“帮我？你我又不相识。”
“以前大哥经常跟我提起谭哥哥的，大哥说谭哥哥很照顾他，是个大好人，所以，我才自作主张了……真的很抱歉……我……呜呜……”
“哇，你，你哭什么……你别哭……快别哭了……”好歹他谭觞也是一大男人，是男人就见不得眼泪，何况颜煌静又长得如此清秀可爱。
“谭哥哥……宝宝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整你！！
“唔……我知道了，你不要哭了，我原谅你就是了，不过以后要乖乖的”轻轻的揉了揉我的长发，谭觞无奈的笑了笑，英俊的脸庞在阳光照耀下引来了不少少女钟爱的目光。
“谭哥哥，我大哥欺负你，他坏，我要帮你讨回一程！！”神色凄然，我坚定的说。
“你能扳到你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小心把你自己也赔进去。”
“大哥宠我，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倒是谭哥哥，你受了大哥这么多委屈，真的不要紧吗？”我煽我煽，我就不信你不动摇。
“宝宝有妙计？”果然……
“恩，谭哥哥你放心，等斗武大会结束，我去你们的厢房找你，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
“恩……不过……谭哥哥……这个可不能跟我大哥说啊……”
“放心，当然不会。”互视一笑，作为凭证。
斗武大会果如其名，才第一天，就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不过开始上去的几个人是小辈，心律焦躁，功夫底子又不强，顶多算是让人看了会儿笑话。
我抬头找了找赤渊，人又不见了，也是，他没必要陪在这里晒太阳，主席上只剩采薇主持着。又向前挤了挤，片刻，就连谭觞也不见了。
看了一会，实在没劲，我又挤出来，对了，去看看御天那小子吧，不知他怎么样了。
一路小跑不多时，就站在了戏灵阁外。园子里空空的，只有一个孤单的身影徘徊着。
“白痴，受了伤出来瞎逛什么！！”我走进，拽住他。
“小煌！”即使只有一只胳膊能动，他也要攀到我身上不可。
“走啦，回屋再说”拉起他大剌剌向屋里走去。
“等等，小煌！！！别……啊……”
“………………”
“放开我……我不回去…………住手……”
“为什么不走？乖，跟我回去……”
“不要！！”
我怒，这是什么状况，才拉开屋门就听见这样的对话，有人欺负我的徒儿！！！！想也不想，猛然一掌拍上那人后心窝。
“小煌……等等啊……”
呼呼掌风直直拍去，来人突然意识到，急促的躲开，放开床上半裸的徒儿。
“你他奶奶的想杀了我啊！”来人同样怒气冲冲。
“我倒要问，三皇子哥哥你干吗要非礼我徒弟！！！”比嗓门大？看谁更厉害。
“徒弟？”回头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某人，颜凌蔚皱起眉头。
“乖徒儿，你没被怎么样吧”某人抬起头，带着有点发红的眼眶遥遥头。
“我弟弟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
“你弟弟？！…………………………”
“没错，我们家的事，你掺和什么。”
“哼哼，大白天的你对你弟弟乱伦，我替天行道！！”
“乱伦？……我说小煌……你怎么这么不纯洁了……”冷静下来，三皇子发现无法和眼前的人正常沟通……
“我天生不纯洁！！”
“你…………”吹胡子瞪眼，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师傅……”
“你给我闭嘴，一会儿有你受的！”
徒儿老实的闭上嘴巴，一幅无辜宝宝样。
这边越吵越激烈，边吵边打向了正厅，这下可好，外面打的不可开交，里面斗的也是热火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