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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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忘记,而是因为过于想念就不敢相信事实了。

纯净的目光错过程然的眼眸,易佳慌张的站起来打开灯问:“要,要买蛋糕吗?”

一句话说的程然颇无奈。

红白条的蛋糕店围裙让易佳显得更可爱,像是森林里兜售甜食的兔子,忽然间跑出了童话书,在这工作的都是小女生,想必也没有谁忍心欺负他吧。

程然暗自叹了口气,站在橱柜前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指着蓝莓饼说:“我要这个。”

易佳听到赶快笨手笨脚的拿着盒子给他装。

程然站在旁边看着他细细的手腕,忍不住问道:“怎么没去你大姨家里过年?”

小孩儿愣了愣,轻声道:“他们回老家了,忘记告诉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在火车上……不过,不去就不去,自己也挺好的……”

都是自私自利的亲人,程然皱眉:“那你为什么不找我?”

说完蛋糕店里又是沉默,是啊,易佳就是不想把他当表叔才走的,又怎么会去找他。

在小孩儿颤抖着转身的刹那,程然有点没过大脑的忽的抱住他了,因为受到惊吓,蓝莓饼全都掉到了地上,让空气里泛出些果酱的清甜。

怀里的身体单薄脆弱,程然心里难过的不行,温柔的说道:“小佳又瘦回去了,打工就不好好吃饭是吗?”

易佳慌张的想不出话来回答,这个男人身上的香水就像有无孔不入的魔力。

顷刻间空气里就全是他的存在,也只剩他的存在。

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易佳努力地挣脱开他蹲下紧张的收拾甜点,嘟囔道:“都……掉了……浪费……”

怕的和什么似的。

程然这个人,从小就学习好体育好什么都好,根本就是个腹黑的完美代表。

想看他发脾气泄情绪,那比遇到月全食还难。

可易佳却越来越轻易的在那颗平静的心中激起涟漪,就比如此刻,程然竟被倏忽间涌上的怒气控制住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气什么,但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拽起快逃到地底下的易佳压在橱柜深深地吻住了。

那是全然不顾对方的疯狂掠夺,易佳被吻得根本不能呼吸,左手指又全是蓝莓酱,没办法在他干净的白风衣上用力推,只好发出了悲惨的呜咽,根本弱的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等程然慢慢的直起腰来时,小孩儿又憋得满脸通红,含着眼泪说不出话来。

整个大厦都安安静静的,可谁能保证不会来人呢?

程然就是有些找不回理智了,他停了片刻又抱起易佳,轻轻的舔掉他手上的蓝莓酱,半句话都没有说便再次吻上了小孩儿已经微肿的嘴巴,很轻巧的拉开他的腰带。

晕头转向的易佳抗拒起来还不如没有,等到程然温柔的大手抚摸上他的瘦小臀部,易佳便只剩下颤抖的份了。

没有润滑没有保险还是在公共场合。

如果半年前你和程然说起,他都会把你当笑话。

可是现在疯的人,就是最理智的人。

他明明只是想来接易佳去吃年夜饭,再很成熟的鼓励与安慰。

可到头来,事情却只做了一件,叫做无耻的占有。

他想进入他的身体,看他哭,看他魂不守舍,看他那张别人看不到的可爱的脸。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程然彻彻底底的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

除夕夜的烟花是最美丽的,但如果你不能亲眼目睹而只听得到它们绽放的声音,那么比起别人的幸福快乐,涌上心底的,往往会是比平日更深刻的寂寞。

不知甜品店是何时平静下来的,大约是在易佳带着恐惧的眼泪掉到他皮肤上的时候吧。

冰凉而刺骨的温度,让程然蓦的察觉到,自己是在伤害他。

片刻前还饱含欲望的心,顷刻间变得很痛。

程然松了手,面色茫然的看着易佳无力的缓缓靠在橱柜上。

他们彼此凌乱的呼吸,是这个空间唯一的响动。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凝固住了。

许久,易佳终于抽噎着提起自己的裤子,把头埋得低低的说道:“不许看……”

程然只得侧头,听着耳畔他整理衣物的细碎动静。

理智回来了,同时而来的还有羞愧和不忍。

程然忍不住拉上小孩儿的手说:“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易佳手抖的厉害,他越想系好腰带,却越对不准那细小的孔,睫毛湿湿的,脖颈上也全是青红的吻痕,看起来可怜又凄凉。

程然知道自己把他吓坏了,深吸了口气又说道:“你不在我就变的很焦躁,坐立不安,总是担心你会遇到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衣服,易佳拉平围裙,慢慢的推开他,走到收银台前面红着眼睛整理自己的东西。

不过是把这本书放到那本书上,脑间空白的逃避尴尬。

程然从没见过比他还要不爱讲话的人,无奈只好在旁边看着。

桌子上还放着刚才易佳写的几张英文单词,混乱的笔迹很明显的透露出了他用笔的痛苦。

程然情不自禁的说了句:“你学这个又有什么用?”

他的意思绝对不是轻视什么,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易佳被这句话弄得立刻他抬头,声音颤抖的气愤:“你,你少瞧不起人了,我……只是想看懂原文画册上的字,又没有多专业,我……”

说了半截眼泪又掉下来。

程然话还没来得及说,易佳便默默的把那些纸扔进了垃圾桶,小声而倔强的说:“你走,你走啦。”

而后却是自己先跑进员工休息室,把门反锁住,蒙着被子任何声音都不想听。

易佳不知道程然走了没有,也不知道程然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刚才那些混乱中夹杂着的欺负与可怜,让小孩儿很不舒服。

他从来没有想变得咄咄逼人,锋芒毕露。

可……面对程然,却多么希望自己是完美的。

而不是像个无家可归的小朋友,等着被怜悯,与被救济。

冬天的早晨总是比较阴霾,天还残留着抹不去的黑色,每扇窗户都黯淡无光。

陈路无声地坐在宽敞的跑车后面,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美丽的侧脸上有着闪动不定的阴影,长长的睫毛下,深蓝的眸子深邃而安静,越来越像宫殿深处的王子,高贵之上难掩疏离。

车子高速的驶进了个住宅区,稳稳的停在了三号楼下。

还未等陈路反应过来,副驾驶座上的保镖就出了车给他开门,问道:“少爷,行李是现在给您拿上去,还是等晚些再送来?”

从新加坡乘夜赶回来,只在飞机上浅睡了几个小时,陈路微露疲惫的说:“我自己拿,你们回去吧。”

保镖面露难色。

陈路微笑着出车,摇摇头:“人太多会吵醒他的。”

高大的男人这才把从箱子从后备箱里抱出来,交给了大少爷。

谁都知道陈路说的“他”是谁,虽然不明白恐怖到死的颜女王是怎么忍受这件事情的,不过赚着人家的钱,凡事还是少问为妙。

手表上的指针刚刚走过四点半。

陈路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公寓里面果然静到了极致。

林亦霖爱干净,把房间收拾的像是没有人住一样。

为了想让宝贝老婆多睡一会儿,陈路到客房洗了澡换了睡衣,看着差不多到了小林子起床的时间,才推开了卧室的门。

没想到他连被子都不记得盖,手边还倒着本半开的英文书,壁灯盈盈的亮着,就那样穿着家居服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温暖的灯光照的林亦霖清秀的脸有种不示人的安宁,呼吸浅淡,淡粉的嘴唇微微的张着,和柔软的黑发相配是很美丽的颜色,没了平日里接近病态的认真,与世无争似的。

陈路无奈的把灯关掉,刚拉过被子,睡觉很轻的小林子就醒了,迷糊的问:“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下午吗……”

温柔的捏了下他温柔的脸,陈路躺在旁边回答:“合同签完就想提早回来。”

林亦霖微微的笑,伸手抱住他,把头靠在陈路怀里轻声说:“你妈现在就给你这么多事情做,哎……”

陈路不太在乎的回答:“也没什么大单子。”

林亦霖没再说话,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支票上那一大串一大串的零根本没有实际意义吧,在哪里多个酒店,在哪里建了个度假村,生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不过对于他们企业里的普通人,那些却是生活好坏的决定。

陈路知道他在想什么,浅笑道:“那些现在还不是我的,你愁什么,再说就算是我的了,你老公也能处理好。”

林亦霖半笑不笑的说:“恩,恩,你多厉害啊,好好睡觉吧,我一会去买菜,饿了没?”

陈路轻咬了他的指尖一下,笑:“饿了,想吃你。”

林亦霖断然拒绝:“自己玩吧,我答应小佳今天去看他的。”

提起这个总是缠着他老婆的小孩儿王子殿下就郁闷,陈路哀怨道:“那是你儿子吗,管的真多。”

小林子讪笑:“他很可爱嘛,又无依靠的。”

陈路哼道:“你干脆去捐个试管婴儿好了”

林亦霖反问:“试管又怎么了,我有儿子了你不要哭就好。”

陈路半睡半醒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呵呵的笑出来。

林亦霖奇怪:“笑什么?”

大少爷还挺认真的问:“没有我你捐的出来吗?”

也许是两个人相拥着太安静了,林亦霖又迷迷糊糊的跟着陈路睡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自然打算买菜做饭的贤妻计划也无疾而终。

不过答应易佳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他们找了家店吃了晚餐,便径直去看辛苦打工的小孩儿了。

易佳正在给客人装蛋糕,看到林亦霖分外高兴,扬起笑脸打了个招呼,又朝他身后酷酷的陈路腼腆的弯了弯嘴角。

小林子在橱柜外问道:“还习惯吗,会不会很累?”

易佳摇摇头:“不累,大家都对我很好。”

林亦霖放心的点了点头,发现易佳在围裙的兜子里放着单词书,便奇道:“在学英语吗?”

易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恩……就是背背单词,也没有时间去上课……”

林亦霖道:“那我晚上过来教你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陈路原本事不关己的站在旁边,听到这个不干了,蓝眼睛很郁闷的看向老婆,不情愿他把好不容易省下的时间分给别人。

易佳也拒绝:“那不行,你已经很累了……”

可是林亦霖坚持道:“没关系,你记得请我吃蛋糕就好。”

易佳高兴的说:“好呀,你想吃什么,还有路哥哥,我现在就请你们吃吧。”

陈路最讨厌甜食,立刻拉住林亦霖拒绝道:“不要了,回家。”

很不幸某王子魅力实在是大,每次坐在这里都能让销量大增,小林子也是故意想让易佳多拿些奖金,温柔的回首说:“吃嘛,我想吃。”

对此陈路抵抗力为负数,他哼了下:“给我杯咖啡就好。”

说完便牵着老婆走向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林亦霖回头补充:“还有提拉米苏~”

易佳带着点殷勤的给他们准备好食物端过去,此后果然女性顾客开始为了偷看陈路而在柜台前排起了长队,原本还剩下很多的甜点没多久便卖到断货,只好挂起了CLOSED的牌子。

此后小孩儿便很熟练的在店里面打扫,送走了疲惫的糕点师。

而窗前的两个人,却丝毫没有被这些琐事打扰。

他们似乎有自己的世界。

低声细语,相视而笑,偶尔轻柔的亲吻。

容得不任何其它的人插足进去。

是谁都会对这样的爱情又嫉妒又羡慕吧。

易佳根本不敢期待程然也会如此对待自己,从前的那些温柔与美好,渐渐变得像是场自己不小心做过的梦,如同长着翅膀的蝴蝶,轻飘飘的便飞走了。

这些日子程然也过得糟的可以,也许每个男人生来都是要为感情发愁的,一个步步紧逼的段默生,一个可怜兮兮的易佳,谁都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像是两面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墙,弄得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小孩儿不在身边,他就很少按时回家,白天工作完便到不同的酒吧里面打发时间。

黯淡的灯光,缓慢的音乐,刺激的酒精,毒药似的爬遍了身体的角角落落。

这样的生活过了十几年,却头一次觉得很寂寞。

周末也不例外,程然下班就关掉了总是响个不停地电话,开车到城北找了间夜店打发时间。

因为不是想找ONS,去的地方也是男男女女的都有。

但面容英俊,穿着考究的他还是吸引了很多搭讪的人。

程然也就是习惯性的微微笑着拒绝,坐在吧台前看向年纪很轻的调酒师走神。

说起来他也和易佳差不多的年纪,可惜满脸世故,对着什么人说什么话,不像小孩儿对着陌生人憋出句谢谢都能脸红。

轻轻的摇了摇头,程然不愿意自己再想了。

正在此时,逃了大半个城的声音却又在耳边响起:“怎么跑这里来了,不是说有事的吗?”

程然无奈的回头看向段默生,那美丽的容颜如今只能让自己感觉心悸,口中却是熟练的谎话:“恩,和一个制作人约在这里,他还没来。”

段默生像是喝了不少酒,转身坐在程然身边说道:“明天和我去看房子吧。”

程然疑惑:“看房子做什么?”

酒吧里响着Arredondo的动人歌声,段默生象在聆听,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我想有个家,我们一起买栋房子吧。”

程然无言。

段默生接着说道:“这样浮华的日子不要再过了,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他在用程然最想要的东西勾引他,可是程然何尝不了解这个昔日的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平淡,他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很难去相信一只狼想要吃素。

并没有直接否定,程然微笑:“现在是你复出的好时机,时间再久就不好办了。”

段默生侧头看向他:“谁说我要复出,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

程然浅笑,依旧不置可否。

段默生却像突然生气起来似的:“算了,我自己去看房子,你忙你的吧。”

说完就跳下椅子叫了群男女呼啦啦的往外走。

没想到却和一个忽然进店的修长身影堵在了一起。

是褐发蓝眸的美丽陈路,没有谁认不出来。

都混过娱乐圈自然彼此相识,段默生有片刻走神,情不自禁的让出道来。

陈路扶着黑色风衣的立领,朝他含义不明的魅惑微笑,很快融入酒吧暧昧的灯光里了。

“真巧。”大少爷很随意的坐在程然身边,朝调酒师叫了杯酒。

程然倒是意外:“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陪小霖吗?”

陈路接过被子喝了口,摆摆手道:“他有同学聚会,我不喜欢自己在屋子里闷着。”

会意的点点头,程然又陷入自己的愁绪里面。

陈路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这个分外值得介意的男人,笑道:“你还和段默生好着呢?”

程然抬眼看他,轻声道:“算不上好,也没分。”

陈路又喝了口酒,冷哼说:“真没劲,不喜欢就甩掉算了,这样只是浪费彼此时间,你和那个小孩儿不挺好吗,段默生可不是老实的人。”

这个少爷当然没什么多余的好心,他三番两次撮合易佳与自己,已经让程然十分明白了,他把两张钞票放在桌子上起身道:“不管我有没有定下来,都不会对小霖做什么了,我也没有机会,不是吗?”

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陈路看着他笔挺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如果说他与林亦霖之间还有什么芥蒂,就只剩一个程然了。

原本两年没联系,可直到要去美国,林亦霖还是选择去找他道别。

到底,遇见过那样的好男人,还是会放不下。

模范同志生活都快赶上夫妻了,晚上陈路洗完澡出来,已经很习惯看到林亦霖在那里拉窗帘铺被子,还在床头柜上放好了水和维生素片,每天都一样的内容,也许有人觉得乏味,但是对于不止一次感觉自己要失去这个人的陈路来说,他很幸福。

林亦霖把睡觉用得枕头放好,看了看他教训道:“少自己跑出去喝酒,没有人陪多危险啊。”

陈路边吃维生素边笑:“那你陪我去。”

极度讨厌娱乐场所的小林子懒得理睬这种邀请,打算进浴室冲凉。

陈路又说:“我看到程然和段默生了,他们也没分手。”

听到这个林亦霖就愣了:“那易佳呢?”

大少爷坐在床边打击:“程然那么多风流债,谁知道,不过段默生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认识他好几个男友,他们真有点物以类聚的意思。”

听到这种故意贬低人的话林亦霖有点哭笑不得:“说的自己好像多纯洁一样。”

陈路靠在那睡袍半开,用手支着尖下巴露出一脸勾引的桃花相:“那老婆大人快给我个机会不纯洁吧。”

林亦霖若有所思的问:“段默生真的不好啊?”

陈路不以为然:“如果你的贞操观和郑洛莱一样也可以觉得他好啊,我看他缠着程然不放是有点吃不到回头草不甘心而已。”

林亦霖皱着眉头走到床边,想了想,忽然很认真的叫道:“陈路……”

大少爷闻言抬头,唇间忽然落下温柔的吻。

片刻,小林子就被拉倒在了超级大的床上。

他挣扎半天很恼火的推开陈路,发觉自己想让他脸红的伟大计划又一次光辉破产了。

同性恋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林亦霖做了十年同性恋也没有弄明白。

每每提起男人,脑海里也只有那几个影子,几段混合着痛苦和甜蜜的记忆。

不知道是谁和他讲过,也许在你找到想爱的人之前,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爱的是男是女的。

他坐在酒吧极显眼的地方,安静的看着面前琥珀色的酒液,因为灯光忽明忽暗,杯里也是暗光荡漾。

最简单的低腰牛仔裤和浅色夹克,通透出别人没办法比的年轻和美丽。

像是含苞欲放的玫瑰,新鲜干净,与这个糜烂的地方格格不入。

被来来往往的男人的目光打量的有些紧张,林亦霖便低下头,睫毛被蓝色的灯光渲染的如同德彪西音乐里的水精灵,无声的诱惑着牧神。

没来过酒吧几次,偶尔在北京到这样的场合里也是被陈路无时无刻的搂着,面对那些熟悉的朋友,很安心。

但今天,他却非来不可,他很想为程然做些事情。

很想用实际行动对他当年的善良和宽容说声谢谢,说声对不起。

否则,便这辈子都很难忘记,程然那双盛满伤痕却无声无息的清透的双眸。

林亦霖爱陈路,太爱陈路了,但不能代表他对别人没有感情。

也许,所有关于感情的取舍都是很残忍的,割心割肉,却又滴血不流。

连续偷看了三天,段默生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在酒吧里,帮调酒师做些事,和来往的男人们闲聊。

这日也不例外,时针刚过晚间九点,他就出现在吧台,微长的顺直发丝,外表的优势让整个人显得很骄傲,即便不出现在镁光灯下也有着明星浑然天成的吸引力。

和这样的争奇斗艳是没有用的,林亦霖只是平日的干净模样,静静的看着他,等到段默生的目光移来,露出温柔美好的短暂微笑。

林亦霖并不胆小,除了面对陈路会紧张会担心自己不够好,面对其他人都会非常自然。

灯光暧昧,段默生真的愣了下,走来轻声问道:“第一次来?没见过你。”

林亦霖点点头:“恩,听同学说你在这里开店,很好奇,我喜欢看你的电影。”

没有谁厌恶被人认真的称赞,段默生浅笑了下,亲自调了杯酒递给他:“你喝的太烈了,这个比较适合你。”

林亦霖根本没想喝,微露犹豫。

段默生看他学生模样,以为是担心价钱,便又笑:“我请你的。”

驻唱的的女歌手大约是这里唯一的异性了,她嗓音沙哑的抱着吉它低吟浅唱,阿桑的《你的世界》。

“紧握住照片看着你无辜脸孔

想把你忘掉做不到

是我太愚蠢还是无能为力

你说过一结束 我无法停止

想哭 想哭 却逼着自己强忍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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