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那就谢谢你了。”许嘉宝红著脸,低著头转身跑了。
慕容刚拿起电话,把号码按下,却是怎麽也无法拨出。犹豫再三,还是给祈康之发了个短信。
一是建议他适当减少许嘉宝的功课量,毕竟每个人的体质和状态有不同,若是让孕夫产生厌烦情绪,对宝宝也没有好处。
至於第二条,让祈康之看得很──无语。
晚上回了房,看著假装在灯下勤奋读书,其实魂游天外的小白鼠,沈吟半晌,过去跟他进行了一项谈判。
谈判的内容涉及保密条款,不便公开。不过从第二天开始,最具洞查力的老头子祈安修发现,这只小白鼠脸上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还会不时傻乎乎的看著自己小儿子偷笑。瞧那红润小脸上的欲说还羞,肯定是给他儿子滋润了。
再然後,一贯後知後觉的姚日轩也发现这个男媳最近读书用功多了,再不跟在他身後蹭来蹭去,找尽一切机会打酱油。没事也知道抱著本书,苦大仇深的开始用功。
许嘉宝满足了,可是救他於水火之中的院长先生却遇到了越来越严重的危机。
别的倒也不明显,无非也就是开始嗜睡,开始挑食,开始变得,呐个──欲求不满了。
如果这种状态发生在别人身上,身为医生的他一定很快就查觉出来。可是,医者不自医。院长先生把一切都归罪於小流氓的离去综合症,完全的给忽略了。
“院长哥哥!”甜甜的娃娃音,把正在对著电脑偷偷思念某只小流氓的慕容刚一下子唤醒过来。
抬眼望去,就见打扮得跟个芭比娃娃似的小天使欢快的冲他扑了过来,“头发!我有头发了!”
已经基本康复的小静静使劲显摆著那短得还不到一公分的毛茸茸的头发,恢复红晕的孩童脸上挂著最纯粹的喜悦。
有些原本最普通的东西,总是要到失去之後,才知道它们有多麽的可贵。能够失而复得,真是天大的运气。
弯腰把小姑娘抱了进来,使劲夸奖了几句。静静的父母真诚的进来道谢,“慕容医生,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治好了我们的孩子,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作为医生,这一刻的慕容刚无疑是幸福的,一贯冷淡的脸上也挂上了微笑,“不必客气,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不,如果不是您减免了我们许多治疗费用,我们也不能这麽没有後顾之忧的给孩子看病。今天就要出院了,这儿有些小小的礼物,不过是聊表我们家长的一点心意,还请医院收下。”
“你们也太客气了!”
一路寒喧著,去到了曾经住过的儿童病房。静静的父母不仅给医护人员一一送上了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就连病房里其他的小病友们也有惊喜。
只是有一个小朋友已经无法亲口道谢了,静静妈妈看著加护病房里,陷入昏迷的小光头,忍不住流下了同情的泪水。把礼物交到孩子父亲的手中,“曾先生,您别太难过了,也许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短短几个月间,曾先生瘦得厉害,在家庭危机和儿子病情的双重打击下,整个人憔悴得都没法看了。
慕容刚怕健康的静静再度刺激到他,礼貌的请静静的父母离开了。
都做过病童的家长,这份心情都能理解。走的时候,静静的爸爸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慕容医生,这是我们家原本准备了给静静治病的,现在静静用不上了,我们想帮助一下曾先生。如果我们直接转交的话,怕伤到他的自尊心。不如就由您转交了,也不用提到我们,可以麽?”
慕容刚接受了这份托付,但也告诫他们,“虽然静静现在可以出院,但一定还要严格遵照医嘱吃药,定时回来复查。”
那是当然,做家长的可不敢掉以轻心。目送他们幸福的一家三口离开,再转头看一眼形销骨立的曾先生,慕容刚暗自叹息,不忍再看了。
“小刚小刚!”欢快的电话铃声突然咿里哇啦传出了熟悉的声音,慕容刚耳朵一红,生怕给人听到,赶紧捂著快步走开,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偷偷接听。
作家的话:
哇哇,收到好多礼物哦,还有一个香包两块金牌,这下子发了! 也谢谢投票的亲们,留言的亲们,尤其是深入剖析了桂花文笔的亲们,擦汗,乃们太彪悍了有些话咱就不说了哈,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嘿嘿~
小流氓(双性生子)发春梦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慕容刚的脸上不自觉的还挂著微笑。
恢复训练的小流氓其实很忙,也非常辛苦,但无论再忙再累,他也总是千方百计挤出时间来给他打电话。
因为时差的关系,正象某句歌词所唱的那样,是“我早茶,月光洒在你头发。” 慕容刚要下班的时候,正是小流氓刚刚起床的时候。
每天的早安问候里,听著小流氓在电话抱怨教练有多残忍,夥食有多糟糕,机车在第几个弯道的时候有多麽的不给力,只是些杂七杂八的琐事,却总是能让慕容刚莫名的就心情一派大好。
当然,最後小流氓那句千篇一律的“我很想你,来,啵一个!”更是会让慕容刚皱眉不屑的表面下,心里乐开了花。
晚饭吃什麽呢?
拉开冰箱检视了一番,慕容刚决定就做小流氓刚刚念叨过的糖醋排骨,明天打电话的时候去馋死他!想著那酸酸甜甜的味道,慕容刚觉得自己也很有胃口。
麻利的把排骨洗净,放上电压力锅定时去蒸十五分锺,再拿出来微炸之後糖醋一烧,很快就能吃上饭了。这边又把青菜洗净,准备一会儿氽水摆在盘边做配菜,他一个人吃足够了。
慕容刚心情愉悦的收拾完毕,斜倚在墙上,想象著那只小流氓明天听他吃到糖醋排骨时的抓狂语气,嘴边的笑意更浓了些。
可是目光无意识的落在料理台上,他的脸忽地开始发热。
那一天,是在炖什麽?对了,是萝卜牛腩。火候快到的时候,小流氓在客厅里闻著香就直奔厨房,想要偷吃,被自己拍了一爪子。没吃到肉的家夥顿时开始化身无赖,抱著他就开始磨蹭,最後……
过程慕容刚已经不愿去回想了,只是很快,自己就被那只小流氓剥得光光的,只系著一条围裙,给他抱到料理台上,在满屋子萝卜牛腩的香气里,进入了他。
大白天的干这种事情,慕容刚羞也要羞死了,根本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可仍是清楚的记得,身下大理石台面的冰凉,还有无论何时,只要微一抬眼,都能看到明净的厨房里,四处倒映出来的两个亲密纠缠的身影。
过度的刺激,让他那天很快就高潮了。
後来的饭,还是给小流氓抱到餐椅上喂他吃的。因为他家二弟,一直埋在他的体内不肯出去。那一顿饭吃得,让慕容刚觉得自己也成了一颗萝卜牛腩,正被小流氓津津有味的咀嚼著。
不过,慕容刚在羞恼之余,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菜是他烧好的,饭是他煮好的,那只小流氓也真是会选时候!每回都等自己活干完了,他就开始得瑟了。
坏人!慕容刚忿忿的磨著牙,突然发现自己体内汹涌的情欲又不受控制的往上涌动。
不行了!他快速脱下围裙,躲回房间,将床上一只超大号的玩偶熊揽进怀里。
大熊的身上,套著半旧的背心和短裤,都是小流氓的,就算洗干净了,仍带著他的淡淡体味。慕容刚把脸死死埋在大熊怀里,用这种有些幼稚,有些可笑,但又确实有一定效果的方式平复自己的情绪。
身下的床单被子里,也有小流氓的味道,慕容刚整个人都缩了进去。这些不再是慕容刚从前独居时的蓝白两色,换的是怒放的玫瑰。
小流氓一直都喜欢豔丽的色彩,其实慕容刚也喜欢。只是如果一个男孩子把卧室弄得这麽旖旎绚烂,总怕让人说过於女气。
可是小流氓才不在乎,拉著他跑到商场里,大大方方的挑选了几套各具特色的新床单回来,甚至连慕容刚一直想买,但总不好意思买的粉色卡通造型也有。
自己当时不过是多看了几眼,小流氓就直接让营业员打包了,还记得他当时挤眉弄眼的低声说,“反正咱们天天都要换的,睡得自己心情好,在床上表现也会好一点。”
慕容刚那一刻很想揍他,但是回了家,却欢欢喜喜的赶紧把自己最喜欢的新床单洗了铺上。
小流氓无数次在这张床上,把他强行摆出各种令人羞耻的造型进入时总会说,“你管那些干什麽?只要自己爽就够了。天天为面子操心,活得累不累啊?”
说真的,慕容刚心里是赞同他的说法的,只是自己做不出来。不过有他“强迫”自己来做,他也能爽到。
至於恶名,就跟小流氓背著吧!慕容刚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唔……不行了!
慕容刚觉得自己今天越来越不对劲,身体在日复一日的空虚里寂寞得发慌,迫切需要某个人来填满他。
你又没有怀孕,怎麽跟那只小白鼠似的欲求不满?慕容刚很是唾弃自己,却咬著大熊身上的背心忿忿的磨著牙,他好想好想那只可恶的小流氓。
去比什麽赛嘛!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这里,要他怎麽办?
不管了,不管了,我要你回来,要你快回来!慕容刚抱著大熊,在床上独自滚起了床单。
“宝贝,我回来了!”小流氓忽地从天而降,推开房门冲了进来,大张著双臂问,“想不想我?”
想疯了!
慕容刚从床上一跃而起,整个人如八脚章鱼扑到他的怀里,捧著他的脸就急切的吻了下去,头一次这麽主动,“我要做!快,快来!”
“为您效劳!”小流氓依旧是这麽一副痞痞的表情,抱著他仆倒在床上,任由他拉开自己的皮带,迫不及待把那位二爷放了出来。
慕容刚都快想死他了,直接低下头去,用嘴熟练的伺候著那玩意儿,这是让这位二爷最快进入状态的好方法。
“小刚,你就这麽急?”小流氓揉搓著他的头发,坏笑著揶揄。
慕容刚没空理他,专心致志的给那位二爷做著热身运动。那家夥他没让自己失望,很快就雄姿英发的挺立起来。
“我要在上面!”慕容刚不容置疑的骑到了小流氓的身上。
小流氓非常大方的让他上来了,因为这个小受已经具有了高度的自觉性,他所谓的在上面,只是体位而已,绝无反攻之念。
成功填满体内空虚的慕容刚得意的在小流氓的身上驰骋,他一直都说不出口,其实他最爱这个放荡的姿势了。因为进入得特别深,能充分找到体内的敏感点,由自己掌握节奏,所以特别爽。
可是从前每回都要小流氓百般强迫他,他才肯用这个姿势。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是抵抗的姿势,小流氓就会越是会折腾他去做。他说不出自己最爱这个姿势,只能装作最不情愿,然後每回都能成功的挑逗得小流氓逼他一定要用这个姿势。
可能男人,都是这样贱的吧?慕容刚偷偷抹一把冷汗,决心一定要保守好这个天大的秘密。
“铃铃……”恼人的电话铃声突兀的想起。
这是谁?真讨厌!慕容刚不想理,可那电话铃声似是跟他作对一般,拼命响个不停。
挥手往一旁用力打去,扑了个空的感觉才让他蓦然惊醒。
睁眼看看四周,居然是发了一个春梦?好让人沮丧!
慕容刚不甘不愿的去接那个仍在响个不停的电话。
作家的话:
周末愉快,谢谢大家的鼓励和对小流氓的喜欢,桂花会加油的哟~
小流氓(双性生子)真的有了
“小刚,我是你何叔。你没事吧?怎麽半天不接电话?”是三叔家的何家悦。
“呃……没事没事,我不小心睡著了一会儿。”慕容刚没有说谎,但脸却红了。
“那就好。对了,你明天有时间麽?”电话那头的语气里透著几分忐忑。
“怎麽了?”慕容刚心里一紧,是何海澄出事了麽?难道是给许嘉宝怀孕刺激的?可是上回五叔结婚,他也去了,看起来好象已经释怀了呀?
遗传自他爹地的八卦之心顿时熊熊燃烧,冒出无数不切实际的念头。
“嗯……是我,有些不太舒服。”何家悦的声音压得极低,似乎生怕被人听见,“我明天想早一点过来做个检查。”
慕容刚松了口气,却又出於医生的职业敏感性提了颗心起来,“是怎麽样的不舒服?您先跟我说一下,我看要准备哪方面的检查。”
电话那头的何家悦越发的吞吞吐吐起来,似乎很艰难才开了口,“我最近……嗯,有一段时间了……总是晨起觉得恶心干呕……我起初也怀疑是咽炎或是胃里不舒服,可是观察了一段时间,似乎又有些不象……”
慕容刚愣了,那这岂不就是跟小白鼠生了一样的“病”?
听得出来,何家悦很有些紧张,“我也不敢肯定,因为之前邹叔叔给我看的时候说过,唔……基本上没什麽希望的。可是最近……我真的发现症状越来越象了,跟从前有海澄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嗯……如果不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就肯定是别的地方出了毛病。”
说出这些话,他似也松了口气,“所以我想,还是做个检查吧。”
慕容刚咽了咽唾沫,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对的,是不是咱们先看一看再说。明早您几点来?我给您抽血作个化验,很快就能出结果!”
“那我早一点,七点半过来可以麽?九点还要上班的。”何家悦是个很敬业的好员工,如果无事,他还是要回去工作的。要是那只小白鼠听了,铁定无法理解。
“可以。”慕容刚突然想起一事,“何叔,那您这段时间有没有吃过别的药?”
“没有,没有!我一向有些小毛病都不怎麽吃药的,尤其是这回……我一直很注意。”
“那就好,明天早上您直接到院长办公室来找我。”
“对了小刚,这事你先不要说好吗?嗯……连你三叔都不知道,我不想让他失望。”
“我明白的。”收了线,慕容刚还有些回过不神来。
何叔居然又有了?有可能吗?
当年他失掉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慕容刚还是个小屁孩,是邹建明爷爷做的主治大夫。对於他的医术全家人都是信得过的,他说基本上没有希望了,那绝对不会出错。
不过医学上,尤其是中医上有一种说法,人体其实是存在一定的自愈机率的。
通俗来说,就象人在遭受疾病侵袭的时候,体内会自然而然的先产生自己免疫力,有些人免疫力非常强大,足以对抗病毒,那有些病症根本不会表现出来,就会自愈。但有些人弱一些,就会出现症状,那时才需要医学治疗。
但就算是经久不治,甚至被判死刑的疾病,也有可能会随著时间的流逝,或是其他的各种因素而康复。现代医学还处在对人体奥秘的探索之中,确实存在许多无法解释的现象。经常可以听到的,就是某某又创造了生命的奇迹。
而何家悦并不是身患绝症,他当年只是因为火灾救人造成的意外流产,伤到了子宫,根据当时的X光片显示,邹建明做出极难再度受孕的诊断,是完全没有问题。
但这也并不排除,何家悦就没有一点受孕的机率。若是运气好,他就抓住了那千万分之一的机率,再有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他和三叔都才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夫夫关系和谐,有个宝宝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慕容刚偷偷YY著,呵呵的笑了起来。可一转念,不禁反问,那自己呢?
抚著胸口,慕容刚按捺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心下一片惶惶然不知所措。当年,邹爷爷的话言犹在耳:
“小刚,邹爷爷必须告诉你个坏消息。你将来……恐怕再想要孩子的机率会很低。不过你还这麽年轻,只是好好保养,也未必就是没有希望的……”
未必就是没有希望的!一句话在慕容刚的脑子里反复回荡。
如果真的有可能,那会是上天给自己一次救赎的机会麽?他曾经犯下错,他曾经亲手扼杀的小生命,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慕容刚不敢想下去了,此刻的他,深刻理解著何家悦不愿意告诉任何人,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不过他衷心祝愿著,那是真的!
怕离开那个“人工闹锺”的自己又赖床,慕容刚特意给手机上的五个闹锺按五分锺一个的次序,全部设定好了才安心睡觉。
可是早上还是迟了,直到最後一个闹锺响起,才把他给闹醒。匆匆忙忙洗漱,连早饭也来不及吃就赶到医院。何家悦到得比他还早些,院长办公室没人,就在楼下的花园里等。
“对不起,对不起!”慕容刚真是很不好意思,让长辈等他,一见面就忙不迭的道歉。
何家悦宽容一笑,“是我自己紧张,到得太早了,你这时间刚刚好,我们先去做检查吧。”
好!慕容刚一俟换上了白大褂,就是那个严谨认真的院长大夫。
当年,为了方便给姚日轩检查身体,为他待产做准备,由祈民昊出资,在这所医院里特意给他单独辟出一个病房。经过几十年的完善,这儿地方不大,却已经具备了给双性人从出生开始进行所有检查治疗的设备。
能到这儿来配合医护治疗的医生护士都得是在医院工作起码十年以上,品行良好,诚实守信的人才行。还一律签了保密协议,在给予高薪补贴的时候,也约束著他们绝对不敢泄密。
不过一大清早,这儿并没有其他人,慕容刚也不需要人帮助,自己就非常熟练的给何家悦采了血,换防护服进化验室了。
“何叔,您先去吃点早餐吧,我这儿还要一会儿工夫。”
何家悦嘴上答应著,可哪里吃得下?可坐在这儿干等也是难受。想想慕容刚很有可能也没吃早餐,便开车到医院外面,特意找了一家有名的老字号,排了半天的队打发时间。
当他买了热腾腾的包子牛奶回来,刚好慕容刚拿出了检查结果。
一看见侄子那满脸掩饰不住的笑,何家悦激动得手都开始哆嗦了,“是……是怎样?”
慕容刚上前握著他的手,只说了两个字,“恭喜!”
瞬间,何家悦的眼泪都快都掉出来了。使劲眨了几下把它们咽回去,颤抖著声音道,“我……我给你三叔打电话!”
可是一双手,却是抖得怎麽也拿不出就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
慕容刚拿自己手机给他拨了号码,把电话递到他的耳边。那头的祈乐之还很奇怪,怎麽侄儿一大清早的给他打电话?
“小刚,小刚?”
“乐……乐之……”电话这边,传来的却是爱人带著泣音的声音。
祈乐之吓了一跳,“家悦?你怎麽用小刚的电话?你到医院来了?你不是公司有事?你生病了?出了什麽事!”
何家悦怎麽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眼泪终於还是掉了下来,“我……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