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可是弊端也是显而易之的,因为前方被加以束缚,身体就会变得异常的敏感。尤其是男性部位被限制了,会刺激得女性部位分泌更多的激素,更容易达到高潮。从某种意义来说,也就更容易受孕。
慕容刚不知道,他那个亲爱的爹地在送来药材的时候,居然把这种东西也送来了一个。还贴心的附上详细说明书,让小流氓不知道也难。
本来还想认真清理下车子,在发现这好玩意儿之後顿时坐不住了,立即赶了回来。忍到这个时候才拿出来,他多不容易啊!
邪恶的小流氓就想看慕容刚见到这东西时的表情,果然,精彩极了!要是套上去,肯定会更精彩吧?
“咱们来试试吧!”他不由分说的就给慕容刚强行套上了。
“你刚才不是说不做了吗?”气急败坏的垂死挣扎。
“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小流氓振振有辞,把头埋在他的股间掇弄了一会儿,慕容刚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气喘吁吁,浑身上下染上一层好看的粉红,眼睛里简直都挤得水来,连大腿根部都在不住哆嗦,哀求,“进来,求,求你了……别再弄了……”
是!小流氓听令,十分愉快的进入他家老二最爱的地方,在情与欲的纠缠里,不断剥开慕容刚心房外紧紧包裹著的层层外壳,让两颗心越贴越近。
睡著了的慕容刚很象贪恋温暖的小猫,紧紧依偎在唐慕阳的怀里,一丝缝隙都不愿留下。
抬手抚过他的脸,唐慕阳的心有些微微的疼。在他不在的七年里,这个傻瓜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他不问,并不代表他不会想。
上大学的时候会酗烟,还跟他说如果能让他有个孩子,他会一辈子都听他的。
温热的手掌滑到他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唐慕阳想,他的这里应该受过伤吧。什麽伤,还用问吗?
唐慕阳努力控制著不让自己深思下去,如果再想下去,他的心就会整个的跌进最深的黑洞之中,无法自拔。
真的是和他吗?挥之不去的三个字象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硌得他生疼。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从小,那家夥就跟小刚最是要好,有什麽好东西,首先就会想著要给他,自己想要作弄小刚了,他一定会冲出来跟自己打个头破血流。
可他们是亲叔侄啊!唐慕阳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出於一些些的妒忌,但更多的却是心疼慕容刚这麽多年所受的煎熬。如果当年的自己再死皮赖脸一些,一直一直就那麽死缠烂打著他,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後面的事了?
可要是留下来,恐怕小刚这辈子的心里都不会让他住进去吧?回想著那一年,愤怒的少年痛斥他的一幕一幕,唐慕阳唯有苦笑。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受不了的离开。
莫非,这就是宿命?
抱著慕容刚的手更加用力了,在怀中的人觉得不舒服了,皱眉轻哼起来。赶紧松了手,唐慕阳长长的吐了一口闷气,对自己说,都过去了,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
珍惜眼前人,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选择。唐慕阳觉得自己也许不够聪明,但是,还不算太笨,所以他知道该怎麽做。
接下来的日子是紧张而忙碌的,在和车队协商达成一致後,唐慕阳作为Yannis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修车厂的事情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著,在把大的框架确定之後,由唐慕辰和祈安之两夫夫携手支持,小流氓可以走得很安心了。
不过走前,还参加了一场匆忙的婚礼,主角是他最讨厌的那个家夥和一只无辜的小白鼠。
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双方家长在经过一番很有诚意的恳谈之後,原本是没打算这麽快就举行婚礼的,而是计划让他们先订婚,交往一段时间再说。
可是那只小白鼠居然验出怀孕了,这下子就没办法了,必须结婚。
小流氓在庆幸著失去一个潜在“情敌”的同时,也有些妒忌那家夥的好运。
妈的,仅仅只是在酒店那一次,居然就让祈康之中了大奖,想想他这些时没日没夜的“辛勤耕耘”,这种好运真他妈的令人眼红!
不过小流氓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外表上装著若无其事,大方的送上祝福。倒是慕容刚,看著许嘉宝这麽快就将为人父,心下著实有些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麽感觉都有。
祈幸之给他的药材和维生素全都一丝不苟的照吃不误,对於每天和小流氓的床上运动也是来者不拒,有求必应。
小流氓没法子安慰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让他得到些许解脱和快乐,顺便也给自己大捞特捞点“福利,”然後带著千般不舍,万般不愿,一步三回头的上飞机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打包,一块儿带走算了!”这是小流氓临别时在慕容刚面前委委屈屈留下的话。
慕容刚瞪了他一眼,“又不是去个十年八年,年底的时候新店开张,你不就回来了?”
“那也得分开两个月啊两个月!”小流氓哀嚎著赖在床上打滚,不肯走。
慕容刚火了,踹他一脚,“滚啦,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小流氓鼓著脸定定的看著他,忽地如饿狼扑食般,把慕容刚扑倒在床上,“时间不多了,我们抓紧点!”
你……慕容刚悲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流氓!昨晚上折腾了他一夜的人是谁?他怎麽现在又要?
剧烈的反抗,在小流氓一句,“也许这回就能有孩子呢?”中彻底败下阵来,想孩子想得发疯的慕容刚到底是把这只小流氓喂得饱饱的出了门。
“累了吧?其实我不是故意折腾你的,我是不想让你去送我。我舍不得你,我怕自己到了机场就不想走了,或者,是干脆把你打包带上去了,呵呵。”
慕容刚给折腾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正没好气的躺在家里碎碎念著某人坏话时,收到这条短信,眼睛忽地一下就湿了。
用力眨掉那股酸楚,忿忿的嘟囔,“明明就是故意的,还找什麽借口?”
可是紧握著手机的手,却许久舍不得放开。
也许这个小流氓并不是那种他最初想象的选择,但他,却是自己可以好好爱,也能好好爱他的人,能这样,就足够了。
作家的话:
谢谢亲们送来的礼物,还有金牌和野餐篮,谢谢啦!
小流氓走喽,暂时的分开,时间不会太长,因为某个重要人物就要出场啦~ 亲们都懂的……为了迎接他的早日到来,投票支持吧。
嘿嘿,祝大家天天快乐哟!
小流氓(双性生子)想吐……
身边少了一个人,骤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冷清了下来。
小流氓离开快一个月了,可是慕容刚非但没有半点习惯,反而还越来越不习惯。
每天上班的时候还好,一回到家,好象处处都显得分外落寞。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嘀嘀咕咕品评著每个菜的优劣,洗澡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嬉皮笑脸的偷袭调戏,上网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唠唠叨叨著幅射有多麽的不好,打扫的时候也没有人在旁边拿著拖把故作忸怩的扮丫鬟了。
慕容刚受真不了这种寂寞!
所以他一回家就会把电视打开,音响打开,电脑也打开,一定要多弄出点动静来,让自己忘记这种寂寞。可是一旦坐下来,就算是再嘈杂的声音,听到心里也还是透著一股冷清与寂寞的。
在心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慕容刚在考虑,是否要搬回家去住。或者,去把爷爷家的狗抱来养几天?
那条名叫STAR的狗已经在祈家养了几代了,从祈安之开始,它的子子孙孙在祈家都沿用这个名字,也算是祈家颇具历史感的标志之一。
养得久了,感情自然分外深厚,非同一般。小时候,STAR可是慕容刚他们这拨萝卜头心中的好夥计,不过那条已然故去,现在的STAR又是一条年轻活泼的可爱金毛。
慕容刚想到做到,连电话也懒得打,拿起钥匙就出了门。
爷爷和大爷爷基本上无事都不会出门,还有陈武姑爷爷和安娜姑奶奶,都是半退休的人了,现在又是吃晚饭的点,没理由不在家的。
碧海花园的老别墅,承载了祈家人太多的记忆,所以不论房子再老,也没有人想要搬离。相反,因为岁月的浸润,反倒让它越来越成为祈家人心目中最温暖的皈依,散发著一种独特的馨香,让人不自觉的就沈迷。
“爷爷,我回来了!” 一靠近这所老宅,整个人的心情都明朗了起来。在大门口按响门铃的时候,慕容刚的嘴角甚至都挂上了最近难得的笑容。
可视门铃那头的姚日轩先做了噤声的动作,才按开了电子门锁,象是在干什麽间谍工作,压低了声音,“快进来,动作轻点。”
这是干嘛?
慕容刚好奇的进来,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姚日轩示意他换了软底拖鞋,这才招手把他往後领。
还是老太爷祈民昊在世的时候,领导著祈家的老别墅做过一次重大的改建,那时是为了迎接祈爱之这对龙凤胎的到来,在祈家後院加建了一所小楼,新房建成後,祈安娜姑奶奶也搬了回来。从那以後,就一直住在一起了。
为了往来方便,从祈家客厅中堂穿过去到後楼,特意修了一个木制走廊,既有实用功能,也可以坐在这儿观花看雨,是休闲纳凉的好去处。
现在,姚日轩可不是带他来休闲玩耍的,径直把他带到後楼最末的一间小屋门口,慕容刚心下奇怪,这间屋不是狗舍麽?爷爷难道知道他要STAR,所以带他来这儿了?
可是向前探头一看,呵!全家人都挤在这儿呢,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窗户往里瞧。连小白鼠……啊,不对,跟那小流氓叫惯口了,应该是许嘉宝也在才对。
见是他来了,许嘉宝嘴快的说,“小点声,STAR要生小狗狗啦!”
慕容刚愣了,STAR不是条公狗麽?他怎麽生?
“不是啦!”祈安娜摘下老花眼,转头纠正,“是STAR的老婆要生了。”
哦,明白了。STAR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前些日子听说给它讨了个老婆,没想到这麽快就生仔了。
慕容刚也伸长了脖子往里瞧,只见大爷爷祈安修和陈武爷爷在里面用白布遮著的产间里帮忙。STAR就跟一个准爸爸似的,焦急警惕又带有几分紧张的在那里走来走去。
等了大约有半个锺头,里面传出一个低低的喜庆欢呼,“生了!第一胎出来了!”
是吗?外面所有等待的人都喜上眉梢,相对而笑。又等了快一个锺头,四只狗宝宝陆陆续续平安降生了。
拉开白帘,就见一只大竹篮里放著四只刚刚生下来的狗宝宝,可爱得让人恨不得亲一口。只是狗狗实在太小了,不能和外界太多接触,所以也只是让他们看了一回,就放回狗妈妈身边去了。
新生命的诞生总是让人欣喜的,但是活著的人,也要吃饭啊。
慕容刚晚饭没吃就跑过来了,等兴奋劲儿一过,肚子就更饿了,还没等到他开口,却听门铃一响,是祈康之回来了。
他现在是公司里的小职员一枚,新人总是要被老板特别压榨得多一点的,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是七八点了才能回家。
慕容刚再见到他,态度已经从容了许多,平平常常的打个招呼,更加关心,“有饭吃没有?”
哎哟!姚日轩一拍脑袋,呵呵笑了,“瞧我,都给忘了。”
“你瞧你,怎麽总这麽糊涂?”祈安修嗔了爱人一眼,这上了年纪的人就是爱唠叨, “别人能饿,嘉宝现在能饿著吗?我都说了,里头不让你帮忙,让你把饭准备著就行。就喜欢看热闹,真是的!”
姚日轩拉下脸不高兴了,“那你知道我爱看热闹,还不许我进去?你要早知道,你来做饭啊!这麽多年,你做过一回麽?除了吃,还知道什麽?”
慕容刚摇头闷笑,他知道老俩口的感情好得很,就喜欢没事找事的来拌嘴,大夥儿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没一个来劝的。
陈武挽起袖子就往厨房走,“咱们几个一起动手弄弄也就完了,小刚过来,嘉宝你要是饿了,先吃点饼干,等一会儿啊。”
这个没问题,慕容刚脱了外套就跟进来帮忙了。
祈安娜戴上老花镜,“我给爱之打个电话,那丫头怎麽还没回来?”
“可不是?”祈安修满脸不悦的附合著,“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
“别打了!”这回姚日轩却是记得了,“爱之昨天就说了今晚不回来吃饭,约了她的小蜜出去看电影,不等她了。”
祈安娜咯咯直笑,“那不是小蜜,是闺蜜!瞧我,也是老糊涂了。哥,你不老糊涂,你怎麽不记得?”
祈安修一时语塞,悻悻的不吭声了。
慕容刚转头看著家里几位老人家,笑得温馨,这就是人生的幸福了。
忽地想起,要是那个小流氓老了,又会是什麽德性?想象著他满头白发,拄著拐杖,丢三拉四的模样,慕容刚噗哧笑出声来。
“小刚,你这可不乖了,怎麽偷偷笑话大爷爷呢?”他的笑容,被陈武抓个正著,误会是在笑话祈安修,揶揄起来,“年纪大了,总有记性不好的时候,你要笑,也要偷偷的在心里笑,别在面上笑啊!这让你大爷爷多下不来台?”
一家人给逗得捧腹大笑,祈安修忿忿的白了妹夫一眼,“你一会儿炒菜可别又忘了放盐!也不知道是谁,还特级厨师呢,不知道你怎麽混上的!”
“我老公有本事,你不服气啊!”祈安娜跳出来维护老伴了。
老兄妹俩斗著嘴,给祈康之和许嘉宝扶到一旁坐下吵了。
慕容刚进来帮忙做饭,陈武还真有点不放心,特意交待,“你一会儿盯著姑爷爷,别让我忘放盐了啊!”
慕容刚呵呵笑了,“我来炒吧,姑爷爷你指导我就好了。”
“还是小刚最勤快了!”姚日轩赞了一句,两个爷爷给他打起了下手。
汤水是早就炖上的,大部分的菜,家里请的锺点工也都给收拾好了,祈家人多,灶眼就有六个,几个锅一架上,做起来很快。
饭菜快熟的时候,姚日轩把冰箱里中午剩下的两条海鱼端了出来,顺手就递给了慕容刚,“把这个也热热。”
保鲜膜一揭开,浓重的鱼腥味就扑鼻而来。海鱼海虾就是这样,不论放多少姜蒜,热的时候没问题,可一凉就特别腥。
慕容刚猝不及防闻见这味道,竟是觉得胸口一阵翻腾,几欲作呕。本能的把头偏开,皱著鼻子说了句,“好腥!”
“还好吧?”姚日轩不觉得,抽抽鼻子很是疑惑,“难道人老了,连嗅觉也退化了?那你去端饭,我来热。”
慕容刚本来还想克服的,只是一转头,又闻到那个味道,实在是受不了,端菜出去了。
姚日轩也没有在意,低头把鱼给热了。倒是祈康之也在一旁帮忙摆饭瞧见,微微皱了下眉,可想想人家自己就是医生,到底还是不敢冒昧的说些什麽。
作家的话:
嘿嘿,想吐了,大家都明白的~~
小刚刚抓狂:偶这是正常人都会有反应好不好?
众:那你是说你爷爷不正常了?
小刚刚咬著手绢:人家不要嘛!
众:由不得你不要!奸笑著围观。
谢谢大家的支持,还收到一盆招财的文草,很高兴呀,谢谢啦!
小流氓(双性生子)小流氓离去综合症
既然STAR刚刚做了爸爸,那慕容刚当然不能残忍的把它和老婆孩子分开,只是跟爷爷约好,等狗宝宝养大点再送他一只。
许嘉宝见他要走,很是殷勤的说要送送他。
有这必要麽?慕容刚客气的道谢,“不用了,我的车就在车库里,走几步就能到,你现在不方便,就别往外跑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许嘉宝很想往外溜,拼命给他打眼色。
“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没有?”祈康之上前问了一句,立即让小白鼠老实了。再看慕容刚一眼,目光里满是依依不舍,欲言又止。
他有什麽事?慕容刚给许嘉宝解了围,“你是不是有些身体方面的问题想问我,没关系的,我们过去说。”
许嘉宝立即喜笑颜开,一个劲儿的点头,“就是,就是!”拉著慕容刚就逃之夭夭了。
到了车库,小白鼠才抓耳挠腮,红著小脸,吞吞吐吐的做著铺垫,“呐个,爹地说,你跟我的体质是一样的……而且,你又是医生,所以我……”
“你有什麽话就直说吧。”慕容刚受不了这样磨磨蹭蹭的说话方式,直接问他,“是怀孕之後觉得有什麽不舒服?”
许嘉宝脸一直红到耳根子,“其实,呃……我有两个问题。”他小心翼翼的回头瞄瞄,见没人偷听,才说起第一件事,“我最近觉得特别想睡觉,人又犯懒,不想动。我真的……”他一脸沮丧,“好不想念书!”
因为许嘉宝之前已经考上了硕士研究生,所以祈康之让他一边念书,一边待产。象从前姚日轩、何家悦都是这麽过来的,所以没人觉得有异议。
可是许嘉宝一不象姚日轩当年为生活所迫而要努力上进,二不象何家悦那麽争强好胜,他从一出生,就是给两个爸爸捧在手心里呵护大的,所以根本没有主动进取的意思。
能顺顺当当读完大学,也是仗著一点小聪明,还有何海澄多年来的网上辅导,而遇到一点困难,他就会产生畏难情绪。
可是祈康之呢,偏偏不是能轻易被撒娇打动的人。况且,他们俩的婚姻又是建立在这个孩子的基础上,从内心深处来说,许嘉宝还是有些怕祈康之的。
他不想读书,也不敢直接跟他说。所以找到慕容刚,想请他帮忙,以医生的建议,用身体不适为由,让他暂时停下那些讨厌的课程。
他以为,慕容刚既然跟他体质相同,又是同龄人,自然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做这个顺水人情帮他一把。
不过慕容院长果断拒绝了他的要求,“通常来说,孕期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不适,只是你没有呕吐得非常厉害,或是其他必须卧床休息的话,适当的学习还是有益於促进你的身心健康的。听说你的专业是美术吧,有空的时候多画些画,愉悦身心,对肚子里的宝宝也是非常好的。”
许嘉宝欲哭无泪,“可是要念的功课不仅是画画呀!还要学好多的美术理论与美术史,还有英文论文那些东西,好烦的!”
慕容刚觉得这家夥真象个没长大的孩子,怪不得祈康之要严格要求。读书当然是辛苦的,哪有轻轻松松就能获得学识的道理?
“那要不这样,我替你跟五叔建议一下,适当减缓下你的功课进程,你慢慢的修够学分,就不会觉得这麽辛苦了。既然已经考上了,不读完实在太可惜了。你要照顾孩子,起码这两三年是不可能进入社会的,不如拿个学位,将来去找工作也容易一些。”
还要找工作?呜呜呜,许嘉宝胸无大志,很不能理解祈家凤凰个顶个都要自强自立的硬朗作风。那这个就算了吧!
“还有一件事……”许嘉宝趴到慕容刚的耳边,悄声说了件事。然後偷偷瞟著他,“这个……能有什麽办法解决啊?”
慕容刚只觉自己的耳根子开始发烫了,强自镇定的告诉眼前这位病人,“你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虽然说有这样的禁忌,但只要小心些,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一并跟五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