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嘉瑞的背脊窜着一股寒意,他也紧紧地抱住高敏。
“她怎么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我们往里面进吧!”
伸手接着嘉瑞的腰,高敏指着防空洞的深处。
可是,里面并没有通路!
“往里面逃干什么?不会有问题吗?”
“总比在这里好一点。快点吧!”
“噢…噢…”
已不容再唱反调了!除了垃圾投入口之外,唯一的逃生口的这扇帙门,显然也不是那么快就可以烧毁掉。
但红色火焰产生出的热气,已弥漫着整个防空洞了。
嘉瑞频频回头望着,边被高敏牵着住里走。
“喂!一直往里面走要干什么?”
两人在蛇行的防空洞内,避开浓烟,一直往里面前进。火焰虽不至于窜入防空洞,但真正可怕的不是火焰.而是阵阵浓烟!
也非火焰堵住退路.而是浓烟模糊了视线后,会侵害人类的气管至肺,重者甚至昏迷、窒息,所以才致人逃生不及!
现在迫近两人的,便是可怕的烟;虽然距火舌已远,但空气已经变成浊白色了。
嘉瑞用袖子挡住口鼻.却已在激烈地咳嗽!
“要怎么办?再待下去就…喂,高敏!你存看哪里?”
他想问高敏可有良策?不料他却在烟雾弥漫中,用小小手电筒在看那张德!藏宝图。
嘉瑞被烟呛得很生气的对他说。
“现在还找什么宝藏,逃生要紧呐!”
嘉瑞恨死那个垃圾投入口;可以下得来,却绝对上不去,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惨了,这么下去…必藏身在防空洞里!)
嘉瑞的一颗心在猛烈地跳动着!他们的命休矣!!虽然不一定会被火烧死,但一定会被烟呛死或蕉死;而这比被火烧身更令人难过。
“高…高敏…!”
嘉瑞忍不住呼叫着高敏;但高敏却从刚才就一直默默的在看那地图!
“嘉瑞!你把地图拿着!”
“搞什么?现在拿这地图有个屁用!?”
“你先别管!”高敏用强硬的口气不由嘉瑞反驳。他让嘉瑞拿着地图,自己则快步走向里面。
“啊!你要去哪里?再往里面也没用啊…!”没用的!因为防空洞里已经充满了烟雾。但嘉瑞却像被施了咒般地往前走着。
“再进去一点…可能就在这附近!”
“现在就算找到金币,又能干什么用,”
“如果没找到,那我们才真的完了!”
“呜呜呜—”嘉瑞一边哭着,—边跟在高敏后面走去。
然后走了几分钟。
这几分钟,对嘉瑞宛如几十个钟头如此漫长。不沦走过多少个弯弯曲曲的转角,高敏都十分仔细、小心翼翼地确认地面与岩石。
在高敏雀跃叫出来时,已经走近靠人口的岩石堆。
“找到了!”
“是找到金币吗,”
嘉瑞意兴阑珊地走过去。高敏则从岩石堆下面取出已腐蚀的木箱。
“这不可能会是金币吧?”
“那在这关键时刻,你又在找什么?”
高敏劈劈啪啪用力地拍掉木箱上的灰尘,再将盖子打开,进入眼帘的,想当然耳,不是金币。
“你不是也说过,防空洞是战时所建,怎么可能会存放江户时代的金币?”
从木箱里拿出的尽是些药品、肮脏的纱布及生锈的铁丝之类的物品。
“这是…?”
“我也不大清楚!大概是战时被藏起来的医疗用品。这叫用品在当时来说,也是一种很贵重的东西。但也犯不着那么谨慎地留下这个地图啊!”
“那么你家怎么会有这种地图?”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寻人开心吧!不管如何.现在能找着可使用的道具的地方,只有这里。”
“可是…”
嘉瑞也不得不认真地看看“宝箱”的东西。
两个药罐、肮脏的纱布,及腐锈的铁丝。
数了几次,也只有这三样物品。
“找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也不是全没用哦!”
拿起药罐看着标签上模糊的说明文字,剃时,高敏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真幸运!把这些蘸起来的病患,好像都得了狭心症。”
“得了挟心虚,就是幸运码?”
“呵呵呵…”
高敏笑着把小手电筒分解后取出电池。
“你等着瞧!我做很厉害的东西给你看。”
“厉害的东西?”
高敏的手在地面上灵巧的比划了几下,他的眼睛与鼻子,就被烟所侵袭;看来有点像是神乎其技!
不一会儿工夫,高敏的手上就多子样粗糙的工艺品。
“完成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
嘉瑞看到的是把玻璃瓶、干电池、铁丝连接在一起极简单作品,连小学生也可以做得更精巧一点。
高敏对嘉瑞的指责,有些不满的说——
“没办法!现在也不宜太讲究。如果能平安顺利离开的话,我再做更厉害的给你看。”
“算了!到底那是什么东西?”
由于周遭弥漫着烟雾,连近在身边的高敏的脸也看不清楚,
但却可以清晰的传来高敏的声音。
“是炸弹。”
“炸…炸弹?”
嘉瑞的声音,扩散在虚空中。
“你骗人!只是把玻璃与干电池用铁丝连结起来,怎么会是炸弹?”
“干电池和铁丝固然重要,但更不可或缺的是里面装的甘油!”
高敏很宝贝的摸了摸自己的“杰作”!
“听说甘油对狭心症是很有效的药。更意外的是,它也可以成为爆裂物的原料。一般有良知的医院,都会把这种药烈为‘禁药’而锁起来!”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那会是炸弹的原料…?”
“至于细节,回去后再说明。对了,嘉瑞…”
高敏一脸严肃的把脸靠近嘉瑞。
“什么事?”
“你愿意答应我,只要我们能活着回去,今后你的一切、就要属于我?”
“你在说什么?”
嘉瑞在顷刻间变得满腔通红的摇着头。
“在这种关头,你还寻我开心!”
“就是在这种关头,才要说出来呢!”高敏很一本正经继续又说了——
“因为这是在玩命的时刻,如果没有什么‘奖赏’,我就没有冲力。”
“…咦?”嘉瑞的眨眼,绝非是桩烟蕉着。高敏脸上微笑着,就在嘉瑞的眼前。
“嘿!只要你答应我,回去以后包准你会真心爱着我哟!”
“你真……厚脸皮!”这种事怎么能承诺?因为他一日一点了头,高敏就…嘉瑞抱住了高敏。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我一定要有你的承诺!”
但高敏却将他的身体扳开,井强硬的不让嘉瑞说不。
“答应我呀!嘉瑞!”
“……”
嘉瑞的眼中,斗大的泪珠滑落于两颊;他虽曾被高敏弄哭过几次,惟这次与已往截然不同。
这不是心有不甘,或悲伤。
“我—答应你!”
嘉瑞用着含糊的泪声说了。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所以…”
你不要走啊!
嘉瑞最后的这句话,井未传达至高敏耳里。
“高敏!”
高敏把嘉瑞推到岩石后方,自己走过去;他使出全身的力量,试图爆破正在燃烧的铁门。
但把铁门爆破之后呢9
其后,高敏又要怎么办’
(要怎么办呢?高敏…)
在发出轰的巨响后,激爆的热风灌了进来,紧接着洞外的凉风也吹了过来。或许门已被爆破!高敏成功地把门爆破了!!
然后接着…
“高敏,高敏…¨”
在热风停止的同时,嘉瑞奋不顾身跳出来!他在追着高敏的背影,第一次发自肺腑对他说了这句话.
“我真的好爱你!你可不能死啊…”
“你这混蛋!”嘉瑞在白色的病房中,小心翼翼地把苹果削成兔子形状,嘴巴一边在嘟嚷着。
“你当时就这么死掉有多好!”但苹果却削得—点也不像兔子,掉落在地上的却是一堆垃圾。嘉瑞何以勉为其难把苹果削成兔子?还不是应高敏所求。
“这太悲惨了!嘉瑞。”额头裹着纱布、脸颊贴着药膏,坐在床上的高敏,用受创严重的口吻说。
“我的脸部被烧伤这么严重,或许回不了演艺圈了!”
“但又没把你对演艺事业所具有的本性烧掉,影响不致太大吧!”嘉瑞把早巳变了形的苹果放在盘子上,送到高敏的嘴巴,高敏吃得津津有味。
结果,高敏的伤,只需两个星期就可治愈。
事实上他也太杞人忧天,被火烧伤的地方并未留下太明显的疤痕。
(早知他是这么夸大其词,就该叫他跳进火堆里。真是可恶的家伙!)
当时高敏的表情、语气皆像是要去赴死般哀戚;嘉瑞在感同身受的状况下,心有嘁戚焉,也难得对他吐出抚慰之语。
(但那是我被他感染受骗,以为他将死,那绝非出自我个人意志所言)
本来嘉瑞对高敏的“爱情已冲至临界点!但就在下一瞬间,又陡降至*了。
现在回想起来,高敏早已算准生还的方法后才会跳进去的;他将甘油做成的炸弹投向门壁,再以常人不及的身手迅即躲至岩石后方。本来炸弹的威力航不是很强,顶多只能把老旧的铁门烧得面目全非面已。
那也就表示,高敏投出去的手制炸弹,只是临门一脚!
(不过,也不是不具危险性…)
对一切早有腹案的高敏,嘉瑞却对他许下羞耻的诺言。
思及此,嘉璃就觉得很委屈。
嘉瑞想而把高敏手中削成碎片的苹果抢过来。
“这你不要吃,我来吃。”
“咦,为什么?嘉瑞!?你这么喜欢吃苹果吗?”
正好相反,嘉瑞虽不喜欢苹果,却又不让高敏吃,才会将就着连咬也不咬地,就吞进吐里去。
“总之,我们都很平安,这就很可喜。”
“……有什么可喜的?”
对低声表露不满的嘉瑞,高敏有些意外。
‘咦?你不认为吗?我和你都能平安度过危机!那个具危险性纵火的女孩子虽与我同学年,却因她烧毁半边的山,而被收容在精神病院!”
‘说的也对…”
对这一点,嘉瑞亳无异议。他还希望像她那种人,不要再与
人类有瓜葛。
“嘉瑞,我可以吗?”
“……”
高敏微笑地涎着腔靠过来,嘉瑞依然绷朝着一张脸。
“喂!嘉瑞!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嘉瑞默默地接受高敏吻他。他虽然是允诺,但当时是在情势所逼下啊!
“因为你已经属于我所有;你说你可以为我做任伺的事情!”
“……”嘉瑞无言以对。
高敏用包扎着纱布的手,将嘉瑞拉近床边。到了此时,嘉瑞终于开口了。
“我只说做一次而已!”
他恨恨地瞪着高敏。
“我会信守诺言,但也只限于今天这一次。因为我觉得…好像被要了的感觉…”
“好吧!就依你的。”
不料高敏很干脆的妥协。
“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深探爱上我。”
“那是你说的…!”
嘉瑞于是胡乱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与内衣。他—身白皙细致的裸体跨过高敏。
穿着睡衣的高敏,很喜悦地抱住他。
“在呼吸困难状况下,我要求要住个人病房,显然是很值得!”
“你在鬼门关徘徊的人,还这么贫嘴!”
“你再往上一点!嘉瑞!”
高敏把嘉瑞的上半身抬至自己的嘴边。
“把你那粉虹色的乳头放到我的嘴里来!”
“……哼……”
嘉瑞咬着唇.乖乖照做。他那充满弹性的乳头,立刻被高敏的柔软的唇挟住。
“啊…”
“还没舔你就硬起来了!”
嘉瑞故在高敏头两旁的手,不由自主地在颤抖。高敏的舌尖,把含在口中的乳头,“不断地舔着。
“唔唔…”
“是不是很舒服,嘉瑞?”
脸已泛起红湘的嘉瑞不吭声。可是,不管有什么感觉,肢体的反应比语言更能把事实表达出来。
顷刻,在只是乳头,就连股间的肉棒也硬挺起来。趴在高敏身上的嘉瑞,大腿间已不自觉流出透明如丝般的黏液,且滴在高敏的身上,留了一滩污渍。
“我也想舔那根肉棒!”
高敏的视线望着他的阳具,说道。
“你把那玩意儿弄到我嘴边来。”
“要怎么弄啊…?”
嘉瑞带着羞耻慌乱的呼吸问。
“你跨到我的脸上,就像乳头一样伸出来!”
“你…这…变态…家伙…!”
嘉瑞一边咒骂他,一边却还是顺其意。他慢慢移动膝盖,跨过高敏的脸,双手则放在床旁的墙壁上。
从包皮中露出的龟头,查局敏的唇边界动着,高敏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他的龟头。
“啊!嗯…!!”
嘉瑞的阴茎更加坚硬,而增加了角度。高敏对着往前直翘的肉棒,不断地用舌尖去玩弄它。
完全勃起的肉棒,高敏虽只能看到它背面的血筋,却沈醉地吸舔着。
嘉瑞的腰因为向他需索而左右摆动.十分不稳,高敏则双手紧压住他的臀部以固定。
“啊…啊啊…我不要…!”
“被舔到这个地方,你马上就变得更加,妖挠’了!”
“嗯嗯…”
高敏说得没错。
对女人的阴道一无所知的嘉瑞,他的阳具在被高敏的唇强暴过后,自此每个夜晚都为了渴求高敏而在蠢动,变得十分淫乱了。
“把两个睾丸也放入我嘴里让我舔!”
“嗯…”
当嘉瑞把自己的阴囊故人高敏口中时,他立刻呼吸地吸吮着起来。
“啊啊…哦哦!!”
嘉瑞的龟头溢出的液体物,慢慢变浓稠;乍开始是无色透明,然后就是黏黏的白色蜜汁物。
“嘉瑞,你好像要射精了!”
“嗯……”
嘉瑞却紧紧压住肉棒的根部,隐忍着不让它射精。高敏见状淫淫吃笑,并抚摸着嘉瑞白色的双丘。
“但还是不要射峨!你也知道在什么时候射精才最最高潮舒服吧?……”
“唔…唔…!”
嘉瑞点头。
他已经体会过比用口交更令人神往舒服的方法。
“那就准备把你的屁股移到我这边来。”
“咦……”
嘉瑞初次面露难色,因为他亳无经验;但高敏却似理所当然地要求。
“快把每次被我插入的地方,*到我这里来!”
“我才…不要—”
对非份的要求,嘉瑞用泪眼相向!但此刻他的腰骨彷佛要溶了似的,嘉瑞用力地抓住阴茎忍耐着。
“我才不要…这样大…丢脸…”
嘉瑞的身体经高敏愈凌辱就愈呈亢奋状态!高敏早巳老谋深算看出这一切。
“你不要哭!快把屁股掰开一点,让我方便舔,也看得到里面。”
“呜…呜…”
嘉瑞用发抖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裂缝掰开,但高敏还是不满意。
“你要用点力把它弄开一点!”
“哇…!”
高敏今天第一次伸出手去碰嘉璃;他用指尖轻抚着他的双丘的中间。
“里面已经在抽动…嘉瑞!·
“……哼……”
嘉瑞拼命用手把狭窄的洞口打开点;然后高敏耽毫不客气把手指侵入,且顾着指尖,温暖的舌尖亦探入!
“啊!啊啊!哇啊啊…!”
嘉瑞已忍不住射精出来!高敏的手在他的屁洞一进一出发出的摩擦声,更助长被压住在手指间的肉棒流出精液。
高敏的脸上被嘉瑞的精液弄湿了,但他依然不停地玩弄着。
“你这样就射精,实在是不听话!”
“啊…我不要…不要…”
虽被高敏椰榆,但嘉瑞沈溺在射精的快感中,裉本没有听到。
“我还要再做一次!”
高敏命令嘉瑞,这次要改成相反的方向。
“你要用嘴巴弄湿我的肉棒,让我可以很轻易的插进去!”
“唔……”
嘉瑞把下肢交给高敏,抬起上身,把头移往高敏两腿间,再缓缓脱去内裤;高敏硬硬属着的肉棒,便碰着嘉瑞的脸。
“嗯呼…”
嘉瑞比过去更纯热的动作吸吮着高敏的那话儿;用舌头舔拭着粗大的肉棒,且还发出噎噎的淫汤声。
这都得归功于花了几夜的时间来教导他的成果。
“嗯嗯…哦哦…”
高敏便在他的耻部,仿效阴茎的律动般,用手指激烈地抽动出入:嘉瑞被这么弄着,几乎是摒住气息。
“你真讨厌…高敏……”
嘉瑚向高敏娇喷。
高敏故意停下手的动作,问他。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肉棒插进去了?”
“嗯…!”
嘉瑞微傲颔酋。
高敏让嘉瑞再次跨过身体。
“啊……”
刚才还含在嘉瑞嘴里的肉棒,经唾液湿润后,所以在很顺利地滑入嘉瑞的双丘的刹那,嘉瑞身体-—震。
高敏双手抬起嘉瑞的双丘,用猛壮壮粗大的龟头,抵住嘉瑞已练就习惯于它浸入小小的入口。
现在只要嘉瑞将屁股放下,就可以顺利插入!
“在我—边插进去时,你就要一边叫着‘我最爱你’哦!”
“人家…我才…不要!”
嘉瑞嘴巴小声抗议着,但语意却不坚定。
“哇啊啊……”
高敏已治愈他被插入的,所会产生那种麻痹疼痛的洞穴内壁;此刻,他反而是享受着无以言喻的快感,并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好爱你!”嘉瑞告诉自己,那也是他‘承诺’过的。“你是我的…最爱!”
(真丢脸!结果还是被迫说了出来!)
那天,在上学途中,嘉瑞不悦地想着。
经过纵火杀人未遂事件(?),又过了好几个星期。
今天是高敏出院的日子。
(结果是每天部得上医院去,且每天任高敏宰割!就算是自己“答应”过他,这种行为也太不合理吧,那可恶的家伙!)
嘉瑞赌气的踢着地面。
对于按照规矩遵守“承诺”,是基于自己做人的原则,因此他不需为此省思。
(…不管这么多!反正很快就要毕业了!)
为了减轻内心的纷乱思绪,嘉瑞试图拄好的方面去想;再两个月不到,就要毕业而分道扬镳,自己和高敏的志向不同,也不可能又上同一所高中吧?
(对啊—那家伙并未提及和我上同一所高中。)
高敏因需参加艺能活动,自是不宜去念普通高中;所以,他选择偏向职业高中的机率就大。
然而嘉瑞,则以棒球为志愿选校。
这么说来,这两人未来的出路,打从开始便走的是平行线。
(我……是否有点往自己脸上贴金…!?)
嘉瑞却在冥冥中认为,高敏会追着自己,那么上同一所高中,显然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因为过去一直是这么走过来的。
(其实…我根本不愿意他跟来一有他在身边.实在是令人头痛难应付!)
嘉瑞猛烈的摇着头。
高敏应该会自医院直接去上学。
当嘉瑞正要打开三年—班的门时,他就楞在原地;因为教室内的喧闹声中,夹杂着他永远忘不了的声音。
“……这么说,高敏,你已经没事了吗?”
“对我已没事。因为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这是高敏的声音。
高敏是在隔壁班,为什么他会在嘉瑞的班上谈笑风声,
(很难得!高敏会和同学开心地聊天。)
高敏似乎与女同学提起的不久纵火杀人未遂的事件。
“好可怕,还好你没怎样,高敏君!”
“嘉瑞也和我在一起啊!”
“啊!沉木君也跟你在一起?你们可真是哥俩好?”
(我们是哥俩好?)
嘉瑞怎么都无法把门打开。
同时他也进不了教室。
(我们才不是哥俩好呢…!)
嘉瑞真的这么认为。
棒球队队员村田,则对正与女孩子谈笑的高敏说——
“不过西原君你也太扯了!编说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小心你的西洋镜有天会被拆穿!”
“那么,嘉瑞相信了吗?”
(…这又在说什么?)
嘉瑞杵在原地,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接着传来繁田的声音。
“西原君也替我编过故事。我奶奶分明健康的活着,他却说地快要死了;还说我与奶奶一起洗澡!”
“但嘉瑞却坚信不疑!”
又是高敏的声一首。
然后是大伙儿认同的点头声。
“对!他是真的相信哦!”
“现在已少见这么单纯的人,其令人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