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似乎也是很具危险的人!)
而高敏对嘉瑞而言,也相当具有威胁性;否则,怎会凭着一股好奇心就敢跳下去呢?
这更显示刚才先跳下的家伙,也是具危险性的人!
(…这不就等同于眼镜蛇与百步蛇在洞中相会
哇哇!嘉瑞的双脚几乎快站不稳了。
这太可——了!
这种可怕筒直是非同小可!
(怎么办呢?早知应该先提醒高敏才对。)
即使提醒高敏,他未必肯接受。不过,嘉瑞很后悔自己未强硬制止他。
或许真的是很危险!
(管他的!他有危险与我无关”
嘉瑞为减轻自己的悔章,重复对自己这么说;高敏去冒险,不正称自己的心了?过去对他的怀恨,可以藉这个机会雪耻一番!
嘉瑞是有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又为什么会…?)
心如此地疼痛?
高敏也许会受伤呢!
那个令人厌恶的端正的脸,或许会受到损饬哦!
更严重的是,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
“高…敏…!!”
嘉瑞对着垃圾投入口的洞底小声叫着他,但高敏并没有回应。
“高敏!高敏!”
嘉瑞又再—次大声叫他,而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为什么…不回答呢?)
这个洞到底有多深?想到这,嘉瑞就不寒而粟。看起来很缓和的通道,前方或许是似地狱般的无底深渊。
(他回不来了。)
高敏再也不会回来了!也永远不会再叫我、摸我!
(我真神经病!那个家伙怎么会轻易就死掉…?)
嘉瑞想说不可能的!只是他也踌躇起来。
高敏不会回来了!
嘉瑞的体内像要爆炸似的。
“你这…白痴家伙!”
然后,嘉瑞就忽然像着了魔般,追在高敏的后面跳入垃圾投入口。他后来对当时何以会冲动到不顾一切,一直很费疑猜!
其实,嘉瑞的忧虑是多余的。因为他才滑落就碰到高敏了。
“哇!?”
“呀!?”
两个人的声音在洞中重叠响起。嘉瑞正好跌落在高敏身上,高敏扭了—下身体,就抱住嘉瑞了。
“嘉瑞,你怎么也跳下来了?”
“好痛也…”
虽然桩高敏接住了,但嘉瑞依然受到不小的冲击。嘉瑞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头,藉以减轻旧撞击而产生的晕眩感。
“你没事吧?”
“还好!”
本来是因担心他而跳下来,反倒被高敏关切;使嘉瑞觉得有点本末倒置。
(可恶极了…早知我就不该跳下来!)
嘉瑞用很不悦的口气问高敏。
“我一直在喊叫你,你为什么不答腔呢?”
“咦,你有叫我吗?我并没有听到啊!”
“你唬拽!”
“我干嘛唬你?是真的没听到!”
“……”
嘉瑞在稳定一点后,才看了看周围,发现光源只有一处,且自两人所滑下来的垃圾投入口投射进来的;但却细如线丝,闪烁不定。这里的空间不到四个半的榻榻米大,也看不清墙壁是什颜色。
但至少很安全,使嘉瑞松了口气。他不知所谓“安全”,是为自己或高敏而庆幸。
“这里似乎已好几年没用了,所以霉气很重。还好垃圾已经理掉!我还以为会窝在一堆垃圾里呢!”
“我才不会这么白痴!我早就知道这里清理干净了。”
“咦,你怎么会知道?”
“对了!你怎么会跳进来?你可以在校舍等我呀!”
“哼…”本想轻描淡写带过,经他这么一问,嘉瑞一时口吃起来。
“我…我是跌下来的!因为脚滑了一跤…”
“哦?”高敏在黑暗中张大着眼睛。
“你从约有腰这么高的入口处跌了下来?也太离谱了吧。”
“是啊!”嘉瑞还装腔作势一番,他知道自己的谎言多不真实,但却也无后路可退。高敏微微地耸了耸肩。“呵呵呵!”
“你笑得好诧异。”
“我是笑你可爱啊!”
(被他识破了…)
嘉瑞不语。高敏将手措在他的肩上。
“你那么担心我吗?”
“我才没担心你。你不要碰我!”
“嘉瑞,我想吻你。”
“我说我并没担心你呀!”
每次的抗拒都枉然!嘉瑞就在带着点灰尘,像秋日的教室的中,—直被吻着。
“唔唔…”
嘉瑞微微张开薄薄的唇,让高鞋的舌头可以通行无阻。若非如此,接吻将无止无休,他告诉自己,他绝不是自发性的帮忙高敏。
高敏的唇慢慢离开了他的。
“我们回家去继续吧!再怎么说,我也不愿意在曾是堆垃圾的洞里作爱。”
真可喜!至少这小子还有点人性可言。嘉瑞高兴的咬咬唇。
在稍微稳定后,嘉瑞又开口问。
“你刚才说,你早知道这里已没有垃圾,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前就知道这个垃圾投入口吗?”
“对啊!”
高敏简短回答后,就从口袋掏出原子笔,轻轻转动一下就成了手电筒;小小的光芒立刻使这里化暗为明。这家伙是个探险家吗?嘉瑞有此讶然!
“啊!那边边有个洞口,嘉瑞,你看到了吗?”
“啊!哇……”
顺着手电筒照射的方向,有一个只能转身大小的洞。高敏牵着嘉瑞的手,用脚慢慢的走过去。
“原来从这里可以穿越到学校后山的防空洞啦!”
“咦?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曾经有个电视企画,原本计画要在这个学校附近拍撮外景,不料预定制作的公司却倒闭,使得这计画就泡汤了!”
“是哪一类的企画?”
“是德!宝藏。所以制作人才向住在当地的我挺起这个企画案。”
“峨!原来还有这桩事儿!”
嘉瑞有些意外。也许这类的企画有过很多,但却从未间找寻宝藏的话题。
但高敏在叙述时,却略带着些兴奋之情。
“虽然企画本身未必可靠,可是宝藏的可能性并不等于零。因为过去就盛传过于江户末期德庆喜偷偷来找寻过的轶事!”
“不过这些均非正史,只是些人们口耳相传的故事而已。甚至有人谣传这一带的人是平族的后裔,也非真实的根据,不过,村子里却盖了些莫名其妙的图书馆!”
“你不错嘛!”
“什么不惜?”
“我第一次看到你比较知性的一面。”
“废话!日本史是我最拿手的科目耶!”
嘉瑞在黑暗中依然踹了高敏正着。高敏则毫不以为意。
“不过,这次我可有确实的证据。”
“什么样的证据?”
“你看看这个。”
高敏从口袋中拿出一张似笔记本大小,极为老旧的地图。
这是我在爷爷家找到的。爷爷也说这地图是很可信的!”
“真的吗?但这看起来很像是拼拼凑凑的,很不具真实感。”
—看就知是经过影印,且很陈旧;这种工作连国中生都可以胜任愉快。
高敏边看着地图,边指着旁边的洞说道。
“根据这个地图来看,埋藏宝藏的地方,就在防空洞附近。只要有耐心地找,或许能找到一、两枚金币哦!”
“你这个人真是的…”
嘉瑞不禁为他叹息。
“你用脑筋想想嘛!防空洞是战时所盖的,怎么可能会埋有江户那么远古时代的宝藏?就算真有其事,别人在把这防空洞时,也早就发现占为已有啦!”
“你也不赖哟!”
“什么不赖?”
“你会这么一针见血的提醒我,让我也不禁起了疑窦…”
“废话少说,还是快找出路出去吧!”
嘉瑞生气地嘀咕着,如果知道出口在哪几,就不至于会恐惧于这种黑暗。
高敏从他背后伸出手,叮咛他务必小心,以防脚步落空而裨倒。
“奇怪!都看到宝藏图了,难道你都不会心动吗?”
“才不会!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容易受骗。真是的!我们快要联考了、怎么还耗在这里啊?”
对高敏的海市蜃楼,嘉瑞完全不予理会;他只集中精抻在找“出口”!
(…哎!如果“那件事”嘉瑞也能忙怀,不就更好了吗?)
高敏暗自唏嘘。
在霉气浓重的空气中,两人不知走了多久。由于都穿着塑胶底的鞋子,而听不到走路的足声;只是剥落的泥土与凸出的岩石差点绊住脚而跌倒。走着走着,却出现了曙光。
“嘿!那里就是出口咧!”
嘉瑞因突然看到光线而眯起眼睛。大阳虽已下山,但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乍见到光芒,还是觉得很刺目。
前方有道生锈的铁门。
门的已经腐锈而垂挂着,风一吹就会晃动发出咋啦声响。腐朽的门已历经多年风霜雨雪的侵饰,就好像在苦苦等候他们两个人似的。
“门可以打得开吗?”
“两个人一起,或许可以打开来。”
“手在沾到铁锈后,如果受伤的话还会导致破伤风咧!那才划不来!”
高敏推了推嘉瑞的背,自己就站在门前。但当嘉瑞用手碰触门时,他又马上改变主意说——
“你干嘛?也来帮忙推呀!”
嘉瑞不悦地回头看他一眼。高敏则把手放在嘴边,对他做出“嘘”的手势。然后…
“嗯?”嘉瑞的呻吟从唇缝中渗漏出来。他又给高敏唐突地吻了!“你干什么嘛。”
“你就保持像平常一样。”“搞什么嘛!”他对高敏摸不着头绪,但今天真的很离经叛道,几乎一整天都亲吻中度过。
“你真混蛋!在垃圾投入口你可以忍,到防空洞你就不能再忍一忍吗?”
“你不要说话嘛!”
“我怎么可以不说话?我今天就要把话给说个清楚…”嘉瑞都还没把话说完,突然听到身后有小石子的滚动声!
“……”嘉瑞讶异的回头一看,高敏已飞快从他身旁往门冲去!
“啊!惨了……!”
“咦?”
嘉瑞初次听到高敏焦虑的声音,但门外陌生的女声,则刚巧与高敏的喊叫声重叠。
“你真丢脸!原来是在搞淫乱的同性恋!”
“什么?”
嘉瑞立刻本能的做出反击!但话才出口,嘉瑞就又怀疑起来。
他就问高敏。
“喂!刚才她那句话,是在骂你或是骂我?”
“哎,我得先向你致歉!很抱歉,那是冲着你骂的!”
“…小心我宰了你!”
嘉瑞不由分说地,气愤的用身体去撞门。
“你是什么人?你要搞清楚一点,变态的是这个家伙!才不是我!”
“嘉瑞啊!你不要逞强了。门是从外面堵住,根本打不开,而且防空洞的门又是经得起狂风暴风的牢不可破!”
“你少罗啸!快让我出去!”
“真丢脸!你这人妖!”
再次传来女人尖锐的声音。使得正欲利用这股气势撞门的嘉瑞,也在忽然间停止了动作。女人仍用着1a兴奋的声音继续说下去。
“高敏君才不会像你这么变态!像只是用屁股来讨好别人的变态狂,别臭美了!”
“你怎么……可以…”
嘉瑞忘了生气,结坫巴巴起来。
“你…究竟是谁?”
“……”
对方没有回应。高敏拉拉嘉瑞的衣角,告诉他,
“她是我的电波迷!”
“什么电波?我听不懂……”
嘉瑞正迷惑不解时,门外的女人竟无视于他的存在,对高敏娇嗲着说:
“我只放高敏君出来!”
(这女的到底是谁?)
嘉瑞对这声音井非完全的陌生,他努力地循着记忆搜寻着。
(难道她…就是刚才在教室撞见狈们接吻的人吗…?)
刚才她虽未出声,但她却能在瞬间比他们先到达此地,那她是目击者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高敏君,你出来!不必去管那个令人作呕的小鬼!”
“你说我令人作呕。”
嘉瑞再度燃起熊熊怒火。现在绝不能放过她!打刚才开始,她就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
“你不要在那里大放噘词,有种就现身给我看看你的长相!你这丑八怪!”
“你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长得是美是丑?”
“嘉璃!嘉瑞!对方可能有些精神失常,你可不要太激怒她!”
望着怒气冲冲的嘉瑞,高敏小声地在背后提醒他。
女人又再一次试图说服高敏,对他叫着书。
“高敏君,你现在若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为什么她可以对高敏说“放你一马”?)
若非艘高敏及时抢住嘴,嘉瑞一定会脱口而出。
把嘉瑞紧紧搂住,高敏则异常冷静的回答对方。
“我才不要!”
“…如果你不听我的,我耽要把你们干的好事抖出来!”
她在使用柔性的说服行不通之下,就改变用恐吓的方式;只可惜高敏的答案依旧不变。
“你就请便!我并不眷恋当个艺人。我有脑袋,体能也不错,加上丰富的扯会经验;我可以准续进修或是就业。”
嘉瑞承认他的头脑好、体能也好,至于是否有社会经验?
嘉瑞想开口问他,却嘴巴还是被高敏挡住。
(哼!你是可以随心所欲,但我可不见得能像你这么方便!)
比起高敏的将来前途,嘉瑞觉得自己的问题更大。
“哦,是吗,那就不要怪我无情喽…!”
丢下达句话,门外的脚步卢渐行渐远。外面是在山里,脚下是干草,所以听到的是细碎的声音。
被高敏放开手后,嘉璃又轻轻的说着——
“她竟然说我是人妖…!?”
嘉瑞紧握的双拳,因震怒之下过于使力而失去了血色。
“哎!你不要和蛆一般见识嘛!”
“她说我用屁股讨你欢心,实在是够下流和龌龊。我要告她!”
嘉璃根本不听高敏的劝,还是很激动责问他。
“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解释啊!”
“这些籍综复杂的事,其实我现在也很迷惑。”
高敏搔搔头,低垂着眼。
“我奉以为利用我们接吻便可以诱使她露脸,岂料事与愿违,反弄巧成拙!”
高敏在生锈的铁门前坐下,自顾自的说着;嘉瑞却似将要临盆的母熊,像无头苍蝇般地,来回踺着步。
“那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关在这里?”
“好!我就一一向你说明吧!”
高敏向嘉瑞示意,要他坐在自己身边。
“大约在一月前,只要我外出就被人跟监、家中的邮件被人窃走;连在学校,上衣与课本也会无故不翼而飞!”
“咦?怎么会这样?”
这段时间矗瑞都和他在一起,却完全没有觉察出发生在高敏身上这等不寻常的事。
“因为这是甫有的事,找一直不以为意。直到我收到—封信后,才发现兹事体大。”
“你收到什么样的信了,”
“信中写着‘我要从变态少年沉本嘉瑞手中救出你’!”
“什么啊?!”
嘉瑞的额头先浮出青筋,接着脸胀得通红。
“果然…就是那个女人…”
“她显然发现丁我和你的关系后,就得了妄想症。”
“真是无妄之灾!”
这件事对嘉瑞而言,简直是祸从天降。
“但是凭一封信,我不敢武断谁是原凶,于是就使计想调查出来。如果在人烟稀少的场所和你亲热,那女人也会儿迷心窍地现身吧!
(这么说…原来高敏他…)
这几天高敏会一直缠着嘉瑞不放,就是…
(霜心当我是饲,来计请她出来
其实未必尽然是如此。因为在被她跟踪之前,高敏和嘉瑞的关系就已是很亲蜜,这次只不过是巧合的附加了这些一“必要条件”。就算并不需要这些必要条件,高敏也会追查到底的。
但这对嘉端来说,还是如鱼骨鲠在喉头,无法释怀。
嘉瑞沈默着背对高敏。
“嘉瑞?”
他不理会高敏在叫他,迢自走到防空洞的里头。
他负气地往里大步的走着。
“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
嘉瑞强自镇定,如果再一慌乱,他的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也不知是否体会出嘉瑞的心情,高敏依然很“平静”的说道
“这里面就好像迷宫一样,随便乱走是很危险的。”
“不要你管!”
嘉瑞佯装的冷静、沈着的假面具已至极限;基本上他和高敏就不同,不善于掩饰感情。
“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我必须要管!已快到夜晚,不能让你在黑暗又不好走的地方随意走动。万一要是迷路了的话…”
“好吧好吧!那我不动总可以吧!”
嘉瑞说着就随地而坐,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高敏面无表情看着他。原来个性就很冲动的嘉瑞,过去从不曾无缘无故发脾气过!
(但致使他发脾气的原因还是自己”)现在更是清楚的摆在跟前。
“我们来想想对策吧,好不好?”高敏极力安抚嘉瑞,但他依然不吭气。
“在天亮前,我们还是不要动的比较好。”结果两个人就静静守候在门前,高敏靠在玲冷的铁门边,对着距他很远的嘉瑞出声。
“嘉瑞,你坐过来一点。”
“我不要!”嘉瑞绷着脸回答。
“因为你,我被人嘲讽是变态人妖,我再也不靠近你了!”
“我知道对你有点过意不去,但是…”
“不只是一点点面已哦!”
“但你觉得冷吗?我的体温很高,可以给你取暖。”
“不稀罕!”
嘉瑞毫不犹豫的回绝他,也是他的真心话。
(都是这个家伙害的;我才会一直这么倒楣!)
自己就好像卖身给他,被强迫作爱、被迫穿着洋装,还被冠上人妖、变态的污名!心情一直处于不稳定中。
但对嘉瑞来说,最大的“伤害”不只于此!
(为什么会变得自我嫌恶
与其说讨厌谁、恨堆,嘉瑞觉得最讨厌的却是自己!
此刻,自己又为何如此气愤?也说不上理由。当然这其中包括被受到牵连,令他对高敏的愤恨是有增无减。
(如果不是因为高敏,就不会发生这此一事了…)
* * *
不对!嘉瑞在对自己否定。
真的是不对!
是因高敏把自己当成“诱饵”而觉得愤愤不平与悲哀!
(但我又何以如此拘泥于这此而生气?)
根本不想发火!
这些都是狗屁倒灶的小事啊!
这不就好像…。
(好像我喜欢高敏的意思吗…?)想到此,他闭着的眼睑感到有人影靠近。张开双眼,果然高敏悄悄地来到他的身边。
“你想干什么?不要靠近我。”
“我可不依。”高敏俯视他,用力地把嘉瑞抱起放存大腿上。
“嘉瑞,小心你会感冒。”
“……”
矗瑞听了眼眶就热热的。
(不要碰我…!)
但他的内心却似性欲高张的女人,希望高敏与他作爱!
(求求你…不要摸我…)
我不希望他对我如此沮柔体贴。
也不要他吻他!
更不愿艘他凝视!
(也不要说爱我!多么恶心的话!)
他只希望被高敏压倒,脱掉衣服,像玩具般被玩弄就可以;这样他才不会如此激情、销魂!
“嘉瑞,你…睡着了吗?”
对高敏的问话,嘉瑞装睡熟没听见。他把腔埋在高敏的胸部,靠在他的怀中,倾听着他有韵律的心跳声。
就这么睡到了天亮。
* * *
“……嘉…嘉瑞!”
“—嘶…嗯…?”
嘉瑞自熟睡中被轻轻叫醒。本来在闹别扭的他.不知何时竟在高敏的臂弯中睡着了。
附近徽傲透着光,让嘉瑞误以为是天亮,只是高敏的样子有几许不寻常。
“嘉瑞!”
“什么事?不要一直叫嘛!”
被用力摇着肩,嘉瑞揉揉惺忪的睡暇坐直身子。高敏是用从未有过的紧张口吻叫醒嘉瑞。
“到这边来,快一点!”
“干嘛啦!?”
他往旁边一看,就大声尖叫起来。热睡前还一直灌进寒气的生锈的铁门,此刻己被烧得通红,若不小心将手伸过去,一定严重灼伤!
之?是怎么回事?”
“就是火呀!·
高敏用冷峻的眼眸瞪着温度与赤焰逐渐上升的铁门说——
“是那个不正常的女人干的!”
“啊,是那个女人放的火吗?”
“刚才听到外面有笑声,就是那女人的声音。”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