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进屋各自坐下后，韩海就一直微笑地看着韩灵，没有说话，仿佛是在等待着主人先开口。
“叔叔……”韩灵知道，他在等她的答案：“我想过了。可以。”
听到这个答案，韩海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冲韩灵赞许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会答应？”韩灵目光复杂地看着韩海：你就这么了解我吗？难道连我偷偷地喜欢你，你也知道？如果不是我喜欢着你，我也许会拒绝的啊……如果你知道，那你还让我做这个选择？
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韩灵，韩海赞许，又有点语重心长的说道：“灵灵啊，我知道你会同意，是因为我相信你。听到你亲口说出这句话，我更感到高兴，也很欣慰。我知道，要一个女孩做这样的牺牲，真的不容易。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怪你的。”
听到韩海这样说，韩灵脸上好看了点：原来他不知道。只是觉得在他长期的影响下，我理应这样选择的吧。韩灵仔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再也不可能了。就当是最后一晚吧，明天开始，关于面前这个人的所有想法，都将被封存到心底深处去了。今晚，再仔细地看看吧，明天开始，他就只是我的叔叔了。韩灵心里默默地做了决定。
韩海也看着面前的女孩。没错，在他眼里，韩灵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刚刚步入成人世界，步入社会，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女孩。“好了，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这么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你决定了，心中也自然有你自己的信念。”
“呃……”虽然韩海和韩灵亲得好像父女一样，可有些话还是不好说出口。他斟酌了一下，继续道：“我这有一瓶药，在你们圆房之前半小时，你可以把它放到他喝的水中，这药量是配好的，一定要让他一个人全部喝完。然后，圆房时……嗯哼……圆房时你躲在一旁，就好了。呃……就可以保你清白了。”好不容易把话说完，韩海有种抬手擦把冷汗的念头。十几年，什么场面都见识过了的韩海，也觉得，对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说这些，很吃力。
韩灵呆滞地接过小药瓶，又呆滞地送韩海到了门口……
“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搬过去吧。”临走前，韩海吩咐道。
韩灵没有回答，低着头，默默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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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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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韩灵感觉自己的世界崩溃了！眼前一片空白，脑中一片空白，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摩天大楼倒塌了，冲天巨树倒下了，一切都倒下了，碎裂了……
刚关上门，转过身，韩灵就再也站立不住了。她就这样跪坐在门背后，靠着门，瘫软成一团。
韩灵现在是真正的一片空白，两眼不视，两耳不闻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像一个植物人般，连思考都无法思考，连怨恨都无法怨恨……
良久，韩灵麻木的抬起手，看着手中的小药瓶，她感觉心在滴血。她不是傻瓜，如果韩海真的只是相信她会做这样的选择，也作好了她拒绝的准备，那就绝不会已经把这种药都准备好了。他是在试探我！韩灵心里恨恨地想着：连我，你也要怀疑吗？那你还可以相信什么人？你还知道怎么相信一个人吗？
韩灵猛地狠狠地抬起手中的药瓶，就要砸出去，却停住了。韩灵突然觉得有点理解昨晚那个男人的心情了：想砸，又不舍得砸。不，是不能砸！
奇怪，这时候怎么会想到他呢？韩灵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心绪混乱的时候，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也许，他给过我温暖吧。心里冒出了林成的身影，韩灵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她抱着双腿，陷入了回忆……
不过是一个星期之前，自己还是一个开心快乐的女孩，心里悄悄地喜欢着叔叔，幻想着有一天，能嫁给他。虽然叔叔大了自己十三岁，可一个事业有成，三十多的男人，娶个大学刚毕业的老婆，在这个年代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而且叔叔也一直是单身，似乎喜欢的对象都没有。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只有最近刚认识的一个胖嘟嘟的家伙，让自己很烦。这胖子大概是看上他的美貌了吧，一个月来对她死缠烂打，什么花言巧语，什么奇怪招术都用过了，不管自己怎么拒绝他，他就是屡败屡战，死不放手。
不过这也不怪他，韩灵才大一就被评为校花，其硬件质量可见一斑。要说这胖子，应该也是常在花丛滚的角色了。虽然不帅，可是胖嘟嘟的，可爱！虽然胖，可是肉肉的，有安全感，不怕哪天就被一阵风吹跑了。还有份吃香的工作，也不缺钱，更是常在花丛滚，练就了一副强健的嘴皮子，这就使他花丛之路，更是无往不利了。可惜这次不巧，偏偏碰上韩灵这么个主，软硬不吃，明明没男朋友，就是不对他动心。
一个星期前的一顿饭，一次谈话，彻底结束了韩灵的单纯快乐。就是那次谈话，韩海，韩灵的叔叔，韩灵暗恋的对象，对她提出了一个让她无从选择的要求。
韩灵本是一个孤儿，三岁就被遗弃了，除了自己叫做灵灵，其它什么都不知道，后来，连父母的样子都不记得了。她一直在孤儿院长大，那是一个小孤儿院，资金并不充裕，所以韩灵的童年过得并不好。在她十岁那年，韩海在一次巧合中，去了那个孤儿院，见到了可爱的灵灵，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他对院长说，想要认养灵灵，但因为工作关系，自己是个高级警务人员，执行特别任务的那种，又不能把她带在身边，而他自己也是居无定所的。所以他希望，由他，全权负责灵灵的所有花费，但灵灵还住在孤儿院中，他只能有空的时候来看看灵灵。就这样，灵灵有了个“爸爸”。后来，因为一直没有姓氏，院长就与韩海商量，把灵灵改名叫韩灵了。（据说，孤儿也是要有姓氏的，如果一直没有人认养，那么在十八岁办身份证的时候，就要由他自己，或者是院长在得到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起一个姓氏。）初时，韩海常常来看韩灵，但越往后，来的次数就越少。连韩灵考上大学的时候，韩海也因为工作关系，大半年没能和韩灵联系，不知道。当时韩灵为了学费的事，东奔西走好不辛苦。无巧不巧的，张幕成教授得知了她是孤儿，也得知她在为学费发愁，就提出帮她交学费，她还可以住到自己的家里，省下住宿费，反正张幕成也没有一子半女的，就老两口，没什么不方便。到了大一下学期，韩海才又一次来看韩灵，并知道了学费的事。当时韩海也没说什么，只说住人家家里不方便，让她搬到学校宿舍去住，钱他会多给的。至于学费，韩海推说自己手头紧，并没有还的意思。当然，也就避免了和张幕成照面。
那次谈话，韩海告诉韩灵，他意外地得知了，给予韩灵资助的张幕成教授，在临床医学上有了一个成果，这是一项重大的成果。可是张幕成自己申请了专利，却一直没有对外透露过任何消息。他担心，张幕成可能会因为金钱的关系，把这项专利卖到国外去。因为国情的关系，国家对专利持有者给予的特殊政策和资金，虽然重视，也年年有所提高，但和一些发达国家相比，还是少之又少。他想尽可能的阻止这种国内研究成果外流的事发生，可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又不能采取什么行动。而且张幕成也是国家级别的技术人员，在厦门也算是一个名人，如果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采取了什么行动，会让高级技术人员心寒的。但对张幕成又不能放之任之，所以韩海希望韩灵能搬回张幕成家中，以便监视。本来，这并没有什么。虽说张幕成对韩灵有恩，但在国家利益的大前提下，放下恩情也是应该的。何况韩灵与张家也只有半年的交往，感情并不深。但韩海接下来的要求，就让韩灵陷入了矛盾与困境中。韩海告诉韩灵，他查到，张幕成无后，前不久曾去做过检查，发现是老婆的问题。张幕成有花钱买“代生婆”的打算，并且已经征得了张家女主人的同意。韩海认为，张幕成如果是真的在打算把专利卖到国外，那么将一切联系起来看，他在这个时候找“代生婆”，就很有问题。据韩海所知，张幕成的研究成果，还需要一个电脑即时成像软件的配合，才能临床应用。这个软件对即时成像的要求比较高，并没有现行的技术可用。而这么一个软件，从找合作伙伴，研发人员，到集资，再到项目调试，最后出成品，需要大约三年的时间。从这，就可以看出，张幕成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那么，在三年时间内，以他的老谋深算，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大动作，要从他手中拿到将专利卖往国外的证据也就绝不是韩灵这么一个只是住在他家中的学生可以做到的。所以韩海希望韩灵能成为这个“代生婆”，从而拉近与张家的关系，拿到证据。还有句话，韩海没有说出来：以韩灵的条件，如果主动竞争做“代生婆”，那一定是所向披靡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后代是一“优良品种”啊？
其实韩海估计也是个混得不如意的人，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奋斗在第一线。估计是没有掌握好权，钱，色的关系，没能把“领导是要巴结的”的理论很好的运用到实践当中，所以才一直孤军奋战。否则也不会在发现苗头有功可立的时候，手底下一个可用之人也没有，要找韩灵这个局外人帮忙，还美其名曰为国牺牲。不过毕竟多年奋战第一线形成的气度，在韩灵这种嫩娃儿面前，还是有着光环效应的。
告知了韩灵这一切后，韩海并没有给韩灵太多压力，也没有劝说，只是让韩灵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做这个决定。然而这么一个要求——或者说是任务更合适，从韩海的口中说出，对于暗恋韩海的韩灵来说，无异于一个重镑炸弹，轰得韩灵手足无措了……
而那个胖嘟嘟的家伙，又适时的再次出现，说要回家探亲，邀请韩灵也一起去他的家乡玩玩，放松放松。韩灵正处于内心斗争中，想着去放松一下也好，正好到一个山明水秀的小城中，好好想想，好做决定。于是就同胖子一起去了尤溪。
混乱中答应同游的韩灵并没有想到，和一个一直对自己死缠烂打的人一起回他家乡，其间必定是烦不胜烦的了。而胖子也是这么做的。心情烦躁的韩灵，对胖子的追求，也越来越不耐烦，拒绝的言辞，也越来越激烈。也不知道胖子从什么渠道了解到，韩灵与张幕成家关系非浅，而且张幕成正打算找“代生婆”，在两天前的晚上，对韩灵追求再次遭拒后，可能是真的急了，恼了，觉得韩灵是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其它也不过是个拜金主义者，宁愿去当“代生婆”也不接受他，于是就开始动手动脚。这把韩灵逼得跑出了胖子家。匆忙的订了最近一班回厦门的车票，给韩海报了信，就一直一个人在街上晃荡。昨天晚上，想到就要回厦门了，可是好几天下来，胖子一直就没停过地骚扰她，她也一直没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没做好决定，于是一个人一直喝着酒，想着该做什么样的决定。这才有了她半夜回旅馆，遇到林成的一幕。
一晚上的胡思乱想，加上酒精作用，仍没能让她做好决定。在回旅馆的路上，她还一直在骂自己没用。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不用想那么多，自己一定不会拒绝叔叔的。想这么多，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罢了。看到了林成，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就要给一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的老头，她忽然觉得寒心，自怜。自己喜欢的人，却让自己去陪另一个男人？虽然韩海有他的理由，似乎是绝对正当，还正气凛然的理由，但这对她，也太不公平了吧？这么一个年轻美丽的身体，就要交给一个半头白发的中老年人？太悲哀了吧？她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林成慢慢走近，胡思乱想着。
林成在就要走进和她“合理冲撞”距离的时候，停下来吐开了，还给韩灵来了个男人酒后憨态现场版，让韩灵突发奇想：不如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这个年轻的男人，以免留下遗憾？不错，就这么办！想要给韩海，是不可能了。自己又没有别的喜欢的人，不如就交这么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也不错。看他可爱的醉像，应该也是个保有童真的男人吧？那我也不算冤枉了。再说这年代，一夜情也屡见不鲜了，我也“体验”一下“潮流”……嗯，就这么办！
这，才有了昨晚的一切。
可是现在手中的小药瓶，就好像带着怜悯，又好笑的表情在对她说：其实，你不用失身嘀~其实，你可以继续清清白白嘀~韩灵觉得，手中的药瓶时而好像一把剑，把自己切了个粉碎；时而好像一面镜子，照出她的愚蠢；时而又好像幻化成韩海慈爱的笑容，让她发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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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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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黑。他晕乎乎地起床，洗刷完毕，吃饭，然后发现自己一身酒气，又洗了个澡。直到忙完一切，习惯性地坐到电脑面前，林成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好久没有醉成这样了。靠！酒真是好东西，喝醉了想干嘛干嘛，爽！睡醒了还糊里糊涂啥也不用想，更爽！林成心里爽爽的想着。每个喜欢酒的男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而林成，就是喜欢醉的感觉。出国四年，他一次都没醉过，也一直在怀念醉的感觉。为啥？穷啊！把自己灌翻一回，得花掉三位数，喝不起啊……
昨晚是怎么被干翻的？哦，对了！到最后，好像只剩下四五个人还清醒着吧。其它人都不行，喝啤酒都翻……其实林成酒量也没大到那程度，只是一直喝得少，喝得慢，再加上说话比较少，干杯也就干得少，所以才没有倒下。最后，为了响应“不醉不归”的口号，几个人开始用口杯干白酒，杯碰酒必须干……林成也不知道自己是从第几杯的时候开始，后面的事情就一点也不记得了，连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都想不起来。
其实这样醉后的事都记不起来的情况，喝酒的人应该都知道的。不论是喝啤酒，红酒翻的，还是被“深水炸弹”炸翻的，都不会这样。只有喝高度白酒，而且喝得快，喝得猛，当酒劲上来的那一瞬间，翻了，那之后，人就基本处于梦游状态了。所谓“深水炸弹”，是一种整人的喝法：准备一个啤酒杯，一个白酒杯，将白酒倒满，倒扣在啤酒杯底（酒杯质量不差，杯口平滑的话，白酒是不怎么流出来的），然后往里加啤酒。加满啤酒后，拿筷子把白酒杯夹出来。在白酒杯离开啤酒杯底的一瞬间，白酒与啤酒混合，就会产生一种水中炸弹爆开的景象，故名“深水炸弹”。这种混合物，没经验的人往往一杯下去，就得翻。这么翻的，一般是两种情况：一种，马上到厕所大吐特吐。吐完，杀出厕所又是一条好汉！第二种，直接翻掉，不醒人世……什么时候醒了，酒也就醒了。
昨晚喝得可真猛啊！好久没这么喝过了……林成在心里感叹着。不过……昨晚这个春梦，爽啊……啧啧，那皮肤，那嘴唇……对了，她长什么样呢？想不起来了……反正是一美女~还有名有姓的！叫什么来着？也想不起来了……这春梦的感觉，比起“少林五打一”，要真实得多，有感觉得多啊……林成对着屏保淫笑……
点了支烟，左手夹着，林成准备继续回味，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老这么YY，也是会烦的……林成无趣，又无聊地左右看了看，咦？我抓着鼠标干嘛……又不用电脑。把烟换到了右手，林成想着：在家呆了也一个月了，该去找工作了。正好现在是高校毕业时间，机会也比较多吧。虽然目标是深圳，也和老同学杨帆联系好了，过去先暂住他那，找到工作再搬，但还是问问其它朋友吧。也许会有更好的待遇。林成的目标是，先在几年内，赚钱第一，把家里的债先还上，然后再想办法开始自己的事业。
嗯！就这么办。先打电话问问朋友吧。正好昨天聚会留了好多人的号码，这些高中，大学的同学之间，是有着最单纯的友谊的，也是最靠得住的朋友。也该开始注意自己的人际关系了。搞好关系，多个朋友多份力量啊！先从他最熟，也认为最值得信任的瘦猴开始吧。毕竟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他可是主动的帮过自己。也许他当时也想着，多交一个朋友，以后的路好走，但对林成来说，这份情他还是一直记在心里的，也因此把瘦猴列入朋友清单中。
林成掐掉手中的烟，准备起身找电话号码。咦？！我手放键盘上干嘛？又不用电脑……靠~读研四年，除了打工上课，醒着的时候就是蹲电脑面前，都快成神精病了……林成无比郁闷的想道。
林成拔通了瘦猴的电话：“喂，猴磊啊，我林成啊。”
“嗯。什么事？”
“呵呵，这不，回家也呆了一个月了。我要准备找工作了。你有没有什么计算机相关的职位，介绍下？”
“哦~了解。嗯……你也知道，我在电力公司上班的，我们那单位，说是说也要计算机的研究生，但是昨天听你说了，你在国外念的，编程能力比较强，你研究生的课题是图形方面的。说实话，电力这种单位，要学计算机，大多是用来管维护之类的事，编程基本用不上的。你不能发挥所长啊，这样的话，还可能耽误你。”
“嗯……哎，是啊。这我也知道。哎，我也不是不能去做维护了。我出去念书，家里花了不少钱，我想先找工资比较高的，先不管前途怎么样，先赚钱为主。当然，要是能找到让我能发挥的工作，薪水也不错的，那是最好了。嗯……你可以帮我问问你的朋友吗？你工作四、五年了，朋友一定很多的，路子肯定比我广啦，先帮我打听打听？如果实在不行，还得麻烦你介绍下，先到你单位去试试。”林成虽然已经二十有六，但一直是学生，这种求人帮忙的事，也不懂先说些客套话，就这么直来直去地问着。
“嗯……我想想……这样吧，这两天我先帮你问问，有消息了我再CALL你吧。怎么样？”瘦猴的语气似乎很真诚，其实也就是客套一下。没好处的事，谁会瞎忙活呢？再说了，我说我公司的工作主要是管理维护，不能发挥你所长，你还打蛇随棍上了？切~还真把你牛X的……
“哦。也是，毕竟大家不同专业，是比较不容易找的。呵呵，那你先帮我打听打听？真是谢谢了啊~你知道，我刚回来，就只能靠你们这些老同学，老朋友了。要不然，单枪匹马去应聘难度就大了。呵呵~这年头，有关系好办事嘛~谢谢啊！我等你电话~”
林成并没有听出瘦猴的客套，满载感激的道了谢后，挂掉了电话，心里盘算着：大学刚毕业的时候，瘦猴也是蛮热心的给我他的个人简历，还教我应聘的经验。现在听说他混得很不错，如果能真能找到，那薪水一定不低。真是朋友多了好办事啊。再多打几个电话，说不定还能有几个位置让我选择~怎么说我也是一海归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