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终于,女孩进了这个三室一厅的家,又扶着林成进了他房间。把林成丢在了他的床上,女孩嘘了口气:真累!没想到送个男人回家比两万五千里长征还难……看着林成倒在床上,好像再也起不来了,女孩无比无奈的想着:不会还是要我主动吧……打量了一下林成的房间,还挺干净整洁的嘛!女孩心里想着:三室一厅,应该是父母家吧?不知道一个人住的时候会成什么样?哎,我想这些干嘛,以后一定不会再见到他了,还是抓紧时间吧。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女孩觉得全身燥热。她也是借着酒劲才杀到这个男人家里的。
小手抓着上衣下沿,女孩又犹豫了一下,一咬牙,把上衣脱了下来。米黄色的上衣躺在了地上,还带着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镜头往上:女孩双手环抱着胸,洁白光滑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害羞的潮红,微红的脸颊像成熟的蜜桃般,让人无法忍住心中那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嘴轻轻地抿着,嘴唇微微地颤抖着,双眼盯着面前的男人,有点害羞,有点坚定,还有点别的什么……
林成的声音突然响起:“喂!喂!你干嘛?!”暴汗……感情他刚才都在神游啊?!
女孩再次愣住:这种时候,男人不都应该走上前来,抱住女人,然后温柔地,深情地亲吻,再然后……吗?电影里都这么演啊?
“我是美女耶!!”女孩都已经语无伦次了。
“靠!我还是帅哥耶!”林成估计是真喝多了,神经都大条了……“多谢你送我回家,谢谢啊~可你干嘛脱衣服?你要是没地方去,你就说啊~借宿一宿我这也不是没地方,我更不会知恩不报滴~”
女孩急了:这男人都在想什么啊?她脸上虚汗都出来了,紧着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脚不自觉得往前挪了一步。
“你干嘛?别过来啊~~再过来小心我一~~脚把你踹墙上,让你明早都滑不下来~~~”
女孩真是哭笑不得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而林成还在那叽叽歪歪喋喋不休……忽然,他停下来了,盯着女孩的身体。他终于注意到了啊……还以为他真是化石呢。女孩心里想道。看着林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女孩心里冒起一丝羞涩,还有一丝幸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高兴个什么劲:也许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终于发现了她的美丽了吧?
“你不冷吗?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这没有女式睡衣……”虽然是夏天,可半夜三点多,确实有点冷……瀑布汗……
女孩眼眶渐渐湿了……我到底在干嘛?跑这来受气!面前这个到底又是什么稀有品种啊?一个大美女脱了上衣站他面前都没反应?他到底有没有那功能?女孩狠狠的瞪着林成,眼泪不争气的滑了下来。
林成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女孩令人怜惜的表情(虽然眼神不对),他左瞧瞧,右翻翻……在找女孩的衣服?靠~~
“人家是第一次耶!”女孩已经带着哭腔了。她想:也许他有什么处女情结之类的?把自己当成上门拉生意的了?这种事还要她说出来,她现在是又羞又气又委屈……
“嘿~你是处女,我还是处男咧~”林成边说边抬头,看到女孩满脸泪水,声音慢慢变小……女孩的泪水,似乎触动了林成心中的某根弦,他拿起被子走到女孩身边,轻柔的为她披上:“天冷,别着凉了。”然后轻轻的搂着女孩,小心的帮她擦着眼泪……
女孩抬头迎上林成的目光,她有点诧异,仔细的看头林成的双眼,却发现里头是关心,单纯的关心。女孩有些感动,这个见面到现在不足一小时的,连名字她都不知道的男人,却在关心她,不为她的美貌,不图她的身体,却在真正的关心她。女孩凝视着林成,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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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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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坐在林成的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熟睡的林成。她看了好久,却好像看不够似的。天已经微微发亮了。抬手腕看了下表,该走了,女孩心里对自己说。手轻轻的抚摸着林成有点坑洼的脸,“靠!我还是帅哥耶!”想起昨晚的对白,女孩脸上露出一丝好看的微笑。是,有点小帅,远看的话~
似乎感觉到女孩的抚摸,林成皱了下鼻子,眼皮微微一动。
“记住,我的名字叫韩灵。”再不走,要误了班车了。韩灵留下最后一句话,再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她一辈子都会铭记在心的男人,走了。
“韩灵……”床上,林成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咔嚓!大门被关上了。肖星知道,昨天晚上送自己儿子回家的女孩走了。昨天晚上,林成回到家时,肖星就醒了,之后再也没有入睡。看了看身边的丈夫,肖星轻轻的起床,走到窗前。她想看看这个陪了儿子一夜的女孩子长得什么样。肖星其实很了解自己的儿子。林成很小的时候,还在读小学的时候,是既活泼又好动,三天惹一小祸,五天闹一大麻烦。为这,林成的老师没少家访过。后来,却越来越自闭。不再多说话,不再活泼好动。她不知道在林成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却可以确定有事发生过。因为林成的转变几乎是一夜之前的。现在的林成,做什么事的谨小慎微,说什么话都小心翼翼。本来,做事三思而后行是好的,可是林成好像是做过了头。现在的他,展现出来的,完全是另一个面具。而那个真实的林成则完全被保护在这个外壳之下了。这些,也许丈夫在出事前,也知道吧?她想着。以前,丈夫在中风之前,林成的事从来都是做爸爸的在管,林成也会跟老爸谈理想,谈未来,谈对人对事的看法。而肖星一直都没有过问过。但她不过问,不是因为她不懂。肖星虽然只有小学毕业,可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教育儿子,是一家之大事,当然也由一家之主掌握。而且肖星也相信丈夫的眼光,思想,方法都很高明。所以每次与儿子通电话,林成总会和老爸聊得更多,而与肖星就总是那么聊聊几句。所以林成的记忆中,肖星似乎只关心自己吃好了没,穿好了没。所以林成完全不知道,肖星对他的了解,比他认为的,要多得多。
肖星远远的望着女孩的背影,很认真,很仔细。她要记住这个女孩,因为她认为,这个女孩很可能就是将来的儿媳妇。
终于,女孩的背影也消失了。肖星收回目光,在窗前的桌子边坐了下来。发了会呆后,她拿出日记本,准备记下今天。这是在丈夫出事后才养成的习惯。虽然现在他已经没事了,但中风的后遗症却无法完全消除,思维能力差了好多。为了儿子,肖星开始认真的记日记。儿子,总会有需要父母关怀,需要父母指引方向的时候。现在,肖星要担起这负担子了。
七月七日,晴。
今天,儿子居然是由一个女孩子陪着回家的。女孩还陪了他一个晚上。
这些事,儿子虽然从来都不和我们说,但是我看得出来,儿子没有真正交过女朋友。有没有在恋爱,有没有和人相处过,有没有和人一起生活过,是很明显的。儿子的表现,最多也就是曾经喜欢过谁吧。或者是有过网恋。但这些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真正交过女朋友后,人是会很明显的成熟起来的。但今天的这个女孩子不同。
儿子虽然不管遇到什么事,总是处之泰然,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让人觉得冷漠,但我知道,那只不过是他的外表罢了。儿子不会是一个因为感情而容易冲动的人,但不代表他冷漠。相反,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这个陪了他一夜的女孩,他一定不会忘记。
但他总这样把自己包在另一个外壳下,真实的情感性格如果长期得不到发泄,一定会出大麻烦的。(写到这,肖星停笔陷入了沉思:一个人长期压抑着自己真实的一面,是非常辛苦的。压抑得越久,一旦哪天爆发出来,就越是歇斯底里。这样的事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的。十年前,儿子还在上高一的时候就爆发了一次——他强吻了邻居家的女孩,一个才上小学的女孩。虽然当时具体的情况肖星并不清楚,但她猜想,一定是因为他长期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一直在努力扮演着另一个性格的人,而青春期又是奇思怪想最多的年纪,终于他压抑不住了,控制不了了,才造成的。而之所以只是强吻而没有更进一步,肖星觉得,是因为儿子本质并不坏,只是一时失控而已。心中积累的欲望、怨气爆发了,也就清醒了。)
十五年前,儿子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是什么样的打击,让一个才上小学五年级,才十二岁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转变,能有这样的毅力坚持那种近乎苦行僧的生活十五年?现在社会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上些心理的问题,不太严重的,大多人可以自己解决。但儿子的情况很危险,长期的压抑对精神上有很大的影响。可这种心理问题又最难解决,不能直接过问,更不能让他去见心理医生。那样很容易引起人本能的反抗。藏在心深处的秘密被人发现,就好像只在黑夜活动的老鼠,突然被放到了阳光下,无处可逃,无所遁行,会把人逼疯的。心理书上说,这种情况只能对事不对人,通过他处理事情的态度,从旁给予建议,慢慢引导,慢慢让他看到生活阳光的一面,才能让他那像绷紧的弦似的神经,能得以放松。如果能知道他心中的死结是什么,对症下药是最好的。但十几年前发生过的事,现在也许已成为烂在儿子一个人肚子里的秘密了,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而从旁指引,我自己要做到,很难。儿子研究生毕业,必不可能留在这个小县城。无法一起生活,能给的就很少很少了。
不过,好在儿子身边的朋友中,大多都还是积极向上的,没有什么对生活对社会抱消积态度的颓废青年。而且酒后的发泄好像也是儿子自己找到的一种自我发泄的方法。至少,能不时的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就不怕弦绷得太紧,被绷断了……
儿子也不是孩子了,家里的经济情况也是一清二楚。他出国读研本来计划两年内,最多三年就可以完成学业,家里的积蓄加上房子的抵押贷款就足够了。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而且到了国外,一切都不同了,出了好多突发状况,也多花了许多时间,家中虽然还未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但也是债台高筑了。虽然我总是劝他不要有太多压力,找工作一定要找自己喜欢的,那将是为自己将来的事业打基础,千万不要因为拿的钱少了点就选个不喜欢的工作,那样以后的发展就成问题了。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他的打算,也一定会坚持自己的打算。表面上他虽然答应了,可是……
写到这,肖星写不下去了。她自己只是小县城的一个普通职工,对儿子的工作问题是一点忙也帮不上了。丈夫本来有点小权,可是出事以后,也被平调了(官阶,薪水不变,不用管事了,手中也没权了)。再说,儿子也一定不会呆在小县城的。肖星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儿子,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儿子能有个普通的工作,能有个不坏的心情,平凡的活着。现在的家,已经经不起什么大波浪了。
算算日子,林成回国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他哪也没去,就呆在家里,帮妈妈买买菜,做做卫生。家里的一天三餐他也都包揽了。出国四年多,他是一路省过来的,以他家的经济状况,买着吃那是找死……这,也使他练就了一手还过得去的厨艺。出国四年多他花了家里近三十万。也许这个数目在大点的城市里,真的是毛毛雨,即使在这个小县城里,四年三十万也有五成以上的家庭能承担得起,没有一点问题的。
当然,林成知道,自己家还没到需要背水一战的地步。满打满算,他家也可以勉强挤入那五成之中。本来林成虽然有压力,却没有太过担心。爸爸在这个小县城里,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官不是最大的,但大多人都会给面子;钱不是最多的,但还是有些经济头脑的,没出事前也一直拿积蓄和贷款在投资。可两年多前这一场病,把家给拖下了水。林成当时身在国外,一直被家里瞒着,直到老爸已经过了危险期,他才得到消息。过年回家时,老妈给他说事情的经过,他表面上反应不大,其实是已经在过去的半年里调整好了心态了。再者,回来看到老爸虽然还有些后遗症,想得没以前多了,许多事也很键忘,但吃得好,睡得好,虽然还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国外学习,反而因为想不了太多,活得更开心了些。这一点让林成感到欣慰。
想想也是,自己都二十好几了,许多同龄人都已经自给自足,还给家里寄钱了,他也是时候担起一家的重担了。所以虽然情况有些糟糕,但林成还是斗志十足的。怎么说也是个海归派了,找份不赖的工作应该不成问题,混得好的话,过个一两年说不定还成绩优股,抢手货了。所以林成前没有太多担心。他已经打算好了,回国先在家陪父母一段时间,行动上报答一下父母,满足一下父母的念子之情,也满足一下自己思乡之情,然后就杀去深圳打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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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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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还在与枕头缠绵的林成,一辆大巴在蜿蜒在山路上行驶着,载着神秘如精灵般的女孩——韩灵。这是一辆早班的从尤溪往厦门的长途大巴。
此时韩灵侧躺在靠窗的卧铺上,望着窗外倒退的花花草草出神。
“天冷,别着凉了。”昨晚那因为抽烟而有些沙哑的男声似乎又在她耳边响起。韩灵一直在努力着想平静下来,不去想昨晚那让她脸红心跳的事,可那件事,那些对白,甚至那个她都不知道名字的男人那些细微的小动作,都像是早已铭刻在她心中,怎样都挥不去,赶不走。
虽然她当时已经做了决定,可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这么一句普通的话感动。即使现在,那画面再一次在她脑在飘过,她还是会被感动。也许是因为他那不带色彩的真诚吧,韩灵心中想着。
韩灵本来只是想要找一个不认识,以后也不会再见到的人,交出这第一次,也省得以后想起来,会伤心。却没想到自己似乎把那人的每一句话都铭刻在心里了……
昨夜……
激情过后,尽管因为喝得太多,又剧烈运动,男人已经疲惫不堪,却并没有马上睡去。他紧紧地搂着韩灵,仿佛孩子紧紧抓着心爱的玩具般……这让韩灵感到不舒服:不是都说,男人上床前嘴边挂着“我爱你”,上床后嘴边挂着“红双喜”吗?本打算快快办完事就走的韩灵,却被男人紧紧抱着,动弹不得。
“别走,好吗?”男人轻轻嗅着韩灵的发香,双手又紧了紧,好像他一放手,怀中人就会消失一样。
本来急着要走,被抱着走不了,姿势又极不舒服的韩灵,听到这话后却挪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的躺着了。她从男人的话里,听出了孤独,听出了寂寞。拥有的,不会觉得珍惜,而一直无法拥有的,却会异常珍惜。也许,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两个人,真的会有心灵感应。韩灵感觉到了。
良久,男人轻抚着韩灵的长发,说道:“你一定有个伤心事吧?你也一定不会告诉我吧。但我知道,有的……让你做这样的决定,那该是怎样的伤痛啊……”
韩灵的心,感觉好像被人一下抽去了什么东西。她静静的躺着,没有回答。
停顿了一会,男人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我不知道,究竟是谁,忍心这么伤害一个人……就算知道……”男人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我一个二十几年始终一穷二白的光棍,也没法去为你出口气。但我很感激,感激老天,也感激你,选中了我。”男人又笑了笑:“如果不是,我可能就真要‘命犯天煞孤星’了。虽然我也暗恋了几回,现在都还是,但我清楚,那种感情都是用来自我安慰的。我不敢给你什么承诺,但有些话,我是一定要说,也一定会做到的。我要是睡沙发,你就一定有床睡;我走路,你就一定有自行车骑;在你没吃饱前,我一定不会张口;在你离开我前,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男人像是在对天发誓,像是在对韩灵述说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也渐渐变小:“我不太会说话,一直是个沉默的人,但说的都是心里话。可能表达的不好……希望你……”
男人太累了,说着说着,竟睡着了……双手却依然没有放开。
韩灵也没有要挣扎着起来的意思,只是静静的躺在男人的怀里,脸,也深深的埋在了男人的怀里。只是,她的肩膀却在微微的抽搐……
……
韩灵发现,不知不觉中,昨晚的画面又在她脑中过了一遍。也许,女孩对第一次,都会这样吧。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但她心里已暗暗下了决心:我一定要把这一切铭记于心,永远都不忘记!
不知不觉中,车已经到站了。韩灵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她的位置上,心里想着:昨晚,我就是这样侧躺在他怀里吧……嘴上也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微笑。这样的画面,要是被男人看见,一定会惊艳并恨恨的想道: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怎么不是我……
直到有人拍了拍韩灵的肩膀,她才一惊坐起,瞅瞅拍自己的人,又瞧瞧窗外,然后羞红了脸,口中直说着对不起,匆匆忙忙的下车了。韩灵背着一小包行李,有些麻木的走出车站,脸上因为刚才的尴尬泛起的红潮还未退去,配合她麻木的表情,简直就是人贩子拐卖的首选目标啊~
韩灵漫无目的地沿街走着,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是回宿舍,还是……?
“哗啦啦啦天在下雨~哗啦啦啦我在想你……”手机适时的响起,结束了韩灵漫无目的的旅程。
“海”,看着手机上的名字,韩灵露出了一丝苦笑。这个号码的名字,由“叔叔”变成“韩海”,再到现在变成了“海”,如果有人知道,那她在想什么就真是司马昭之心了。
“喂……”韩灵接起了电话。
“灵灵啊,到了吗?”
“嗯……”
“那就好。我算好了时间的,呵呵。你先别回学校了。也别去那儿……我在海洋三所(厦大附近的一个招待所)帮你订了一间房,今晚你就住那吧。我晚上过去找你,谈谈。”
“嗯……”韩灵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应和着。
“那好,其它的晚上见面了说吧。先这样了,拜拜。”
“拜拜……”挂掉了电话,韩灵有处可去了,却没有马上出发。她拿着手机呆了一小会,调出刚才那个号码,把名字改回成了“叔叔”。做完了这一切,韩灵做了个深呼吸,脸色平静的往旁边的公交车站走去。
整个下午,韩灵就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吃过饭,没有喝过水,甚至没有挪过地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韩灵依然望着窗外,却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连天色变化了她也没有一点反应。
“叮咚!”门铃响了一声。韩灵似乎没有听见,依然抱着椅子靠背,望着窗。
“叮咚!叮咚!”连续的两次声响,仿佛在催促着房间的主人。
韩灵猛的直起身子,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我又发呆了,韩灵想道。然后起身走到了门口。手在门把上停了一小会后,韩灵打开了门。
门口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脸上带着韩灵熟悉的微笑。可是这一刻,韩灵觉得,这张脸好陌生,这微笑好遥远……
门口的人就是韩海了。韩海冲韩灵笑了笑,说道:“怎么,就在这谈?”
“哦!”被打断了思绪,韩灵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侧身让进了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