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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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发现自己房里所有侍女都莫名奇妙的睡着了。他知道大事不妙立即冲进卧室,急切想知道妻儿有没有意外,却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温诗仙趴在冷晴儿的身上,正亲吻她的嘴唇。

温流袖只感到“轰”一下子脑袋炸裂,他气得跳地三尺,额上青筋像树藤一样瞬间爆出,三两步窜到床边,一手扼住温诗仙的咽喉,愤然道:“敢搞我的女人,你有出息了!”

温诗仙脸色煞白,他吓呆了,双眼惊恐的看着温流袖,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瑟瑟发抖的肩膀。

他满面挂泪地看着温流袖,眼神中充满惊恐和绝望,声音细弱蚊蝇:“哥哥,你错怪我了,我……”

还没等说完,“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温诗仙的脸上。温诗仙俯身吐了一口鲜血,两颗碎牙掉了出来。

温流袖三下五除二将温诗仙双手捆绑拴在在马腿上,自己跳上马疾驰狂奔。温诗仙的脑袋在厚厚的积雪中疾速滑行,横冲直撞,不出片刻自己的脖颈里灌满了白雪。

温流袖一路疾驰将温诗仙拖到后山之中,温诗仙衣服磨得破烂不堪,皮肉摩擦着冰雪和坚石,整个身子扒皮抽骨般剧痛。渐渐地他感觉不到痛,身体已经冷得麻木。不知何时脑袋撞到硬物之上,痛得晕厥了。

温流袖见他晕死过去便立即下马,拎起马鞭狠狠地抽到温诗仙的身上,牛皮鞭坚韧结实,抽在身上就像刀割一般的疼。温诗仙惊醒过来,在雪地里打滚,皮鞭抽打之处衣服立即划破,破衣下面的血肉一起翻卷而出。

就这样用尽全力连续抽打十几次,鞭鞭夺命。温流袖累了,甩开皮鞭站在那里呼呼喘气。

此时的温诗仙遍体鳞伤,身子在雪地里蜷成一团,整个人奄奄一息,呼吸变得微弱起来。身体四周的雪地,染得点点猩红。

温流袖趋上前去,坚硬的马靴在他身上补了一脚。温诗仙滚了两滚,无力地停下来。四肢一摊,干脆放弃抵抗,打骂由人。

温流袖打得不够过瘾,此时此刻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恨,只是拳打脚踢远远不够。这时不巧有两个虎背熊腰的村夫经过,温流袖挥出长剑将他们两个拦住,脸色阴沉地说道:“把裤子脱了!”

“啊?” 贾老二吃惊地问道:“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恐怕有不妥吧。”

温流袖将剑抵在贾老二的脖子上,喝道:“要脸还是要命!”

两个村夫吓得面色灰白,颤颤巍巍地问道:“大……大爷,饶命……”

温流袖将剑鞘指向蜷缩在地上的温诗仙,喝道:“脱裤子,给我好好收拾他!我要他站不起来!”

温诗仙脸色忽然一阵惨白,一边哭一边看着温流袖,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流袖掏出两锭银子,砸在两个村夫身上,喝道:“给我用力干,这些银子都给你们!”贾老二和余老三是一介山野村夫,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不需多说两人片刻间便把裤子脱个精光,屁颠屁颠地奔向温诗仙。

只听“哧”的一声,温诗仙的裤子被斯得粉碎,贾老二虎背熊腰,一下子压在温诗仙的脊背上,温诗仙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丝毫动弹不得。贾老二是个粗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粉嫩香肩的尤物,豆腐一般的滑溜皮肤比起他家中婆子的糙皮不知好多少倍,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啃了上去。

温诗仙拼命想推开贾老二,贾老二失神之际,温诗仙居然挣脱了,他爬起来,跑了两步又踉踉跄跄摔倒在地。

看不到前路,又能跑到哪里去。

贾老二跟上来,再一次压住温诗仙单薄的脊背,温诗仙无力地喊道:“求你们,放过我……”

如果说两人开始是被温流袖逼迫,现在看到温诗仙这般好颜色,恨不得颠鸾倒凤日夜不休,即使是死在他身上也值得了。

贾老二大笑一声,笑得嘴眼歪斜:“我们肯放过你,可是那位大爷不肯放过我们呢。”

贾老二胯下赃物已然紧绷得不行,薄皮几乎就要撑不住里面热烈翻腾的血肉,而余老三更是按捺不住,下体粗壮得似乎要爆裂。余老三大吼一声:“少说废话,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上!”

贾老二眼放淫光,大吼:“哈,我进来啦!”说罢掏出肿胀得青紫的根茎,将硕大的一根肉棒狠狠挤压进狭小的洞穴。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叫的人心头直颤。贾老二被叫声刺激得无比疯狂,更无怜惜之态,肆意抽动下体,孽根在柔软的躯体里涌动起来。刚刚进入十分紧涩,贾老二每深入一寸都愈发困难,贾老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整个身子重量都集中于菊口一处,猛力向下俯冲。

伴随着一声惨烈长啸,温诗仙下体血流如注,缓缓从穴口向外渗出。就这一瞬,贾老二爽得要死,像一股温润泉水,将自己肉棒轻柔包裹,时而收紧,时而舒缓,无不爽快至极!他自己竟然忍不住发出浪声浪语,下体在血液的润滑下顺利地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感受紧仄的吸纳,“啊……”难以想象粗壮大汉在一个赤裸的俊美男子身上狂叫呻吟的情景,大汉双手扣住温诗仙的胯部,裹着温诗仙的身子往自己的利器上猛烈撞击,现场的声音,除了温诗仙忍不住发出“呜呜啊啊”的哀号,肉棒摩擦甬道发出“哧溜”的淫靡之声,还有胯骨与腰腹实实撞击的声音,每一种声音都不胜销魂,这让在一旁观赏的余老三面红耳赤,着急得抓耳挠腮,他连忙抓住贾老二肩膀,粗声说道:“你快爽够了,轮到我了!快下来。”

温诗仙眼中尽是绝望,不知道这场劫难何时结束,哭泣着哀号:“不要,你们这群禽兽,我做鬼不会饶了你们!”

余老三猛一把将贾老二拉下来,贾老二双手快速捋着带着血丝的阴茎,不一会儿白色黏着喷薄而出,他将渐渐萎靡的凶器抵在温诗仙的后穴,将肮脏的黏着物涂在穴口,余老三迎身而上。温诗仙下体血已流干,贾老二的精液却是很好的润滑物,可谓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余老三不费吹灰之力便顺利进入,瞬间感受那温暖而柔软的包裹,再进一步,渐入佳境,里面温热如火,紧仄难易自持,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余老三当真没见过世面,面对这样的销魂滋味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不小心这浑身舒坦劲儿就消失了。所以他慢慢的,慢慢的在温诗仙的菊穴里来回抽送着。下体肿胀得难易纾解,罪根就要痉挛了。忽然余老三大忽一声,只感到下体一阵松散,一股热流将自己分身包裹,就这样泄了!

温诗仙痛得已经神志不清,双目模糊。只知道两个白花花的身影轮流压在他身上,一股接一股的浑浊液体在自己体内释放,每一次释放都伴随着一记强烈的冲击,带给下体一阵刺痛。温诗仙形如槁木,心如死灰,倒在地上瘫软成泥……

任凭温诗仙呼号哀求,温流袖丝毫不为所动,双眼一眨不眨,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粗鲁无礼、膘肥体壮的莽汉对温诗仙一遍遍地践踏和蹂躏。

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声鼓动耳膜,直刺心肺,温流袖怒意翻腾,却全然没有报复的快感。看到地上呼喊求饶的人,心中竟泛起一丝疼痛。眼中已然湿润,双腿却板上钉钉一般一动不动。他舔了舔咸湿的泪水愣住了。他这是、心痛了吗?明明就是他对温诗仙施行报复,追求快感。此情此景,明明是他所乐见的,不是吗。

那两个莽夫施完了暴行,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向温流袖邀功行赏。温流袖丢出银子,面孔冷得像是覆上一层冰,沉声说道道:“有这么多银子给你们陪葬,你们死得也不算冤了。”两人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管手里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准备乐颠乐颠地离开,忽然后背泛起一阵凉意,眼睛一白倒地不起。

下一刻便血染大地。

温诗仙雪白的衣摆染得一片惨红,雪地里滚过之处也都鲜血淋漓,红得惊心动魄。温流袖转过脸不忍再看。

温诗仙面色惨白,白得几乎和雪融为一体,他努力使自己站起来,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身体的重量,他要与温流袖平视。

他的嘴唇在明显地颤抖,苦笑着说:“我原本只有七天的时间,只是七天,我告诉自己,只要你这七天待我好,即使是假装待我好,我就忘记过往的一切,脑中只记得你的好罢了。可是为什么,你连短短的七天都吝啬与我?”

温流袖嘴唇抽动了一下,沙哑地说道:“小仙,和我说对不起,向我道歉我便原谅你,以后一定待你好。”

温诗仙忽然鬼魅一笑,说道:“不必,我不会原谅你!”

说罢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扑到温流袖身上,狠狠咬住他的左肩,温流袖知道他心中怨念太深,便一动不动任由他咬。

不料温诗仙忽然将全身力道集于牙齿上,刺穿皮肉,抬起头口中竟含着血淋淋的一块肉!

温流袖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温诗仙,刹那间泪如泉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做错了吗,你对我妻子做出那种事情,难道让我无动于衷?我惩罚你竟然错了吗?”

温诗仙凄冷一笑,道:“哥哥,谢谢教会我,什么是耻辱。我以前在书上看过何谓耻辱,我不懂是什么意思。我问春儿,她解释给我听,我还是不懂。可是现在我懂了。耻辱就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厌恶,被自己喜欢的人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糟蹋吧。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温流袖,我不会再自讨屈辱。初到人世之时,我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第一眼见到的是你,心中便只有你一人。而现在我上上下下都脏了,可我心中还是只有你一个,这辈子我忘不了你,因为我已经、恨你入骨!我会牢牢记得你的样子,下辈子见到你,我一定会好好报复你的。”

温诗仙冰冷的眼神,足以让温流袖冷得牙齿打颤。

温诗仙背过身,双腿打晃,身子摇摇欲坠险些站不稳。

温流袖突然有一种上前搀扶的冲动,可事到如今他再做出这种举动有何意义?

直至温诗仙的身影渐渐消失,温流袖才跳上马,狠狠挥动马鞭,疾驰而去。

温流袖回府后忍住疼痛,草草换了身衣服,立即到冷情儿房中探望,只见她面色红润,气色大好,温流袖冷冰冰地说道:“你终于醒来了,你可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冷晴儿低下头双目含羞,身子一软倚在了温流袖肩膀。柔声道:“谢谢大人方才喂我……”

到底是大家闺秀,说到动人之处便噤声不语,脸羞得酡红一片。

她不好意思开口,尽量婉转表达:“妾身近日来身虚体寒,气脉微弱,御医说有堕胎的危险。而李御医方才给妾身把脉,吃惊地说臣妾身体已经复原,深入探究之下得知原是服用大内珍贵药丸――复元丹的结果。妾身后知后觉,被李御医点拨方才醒悟……刚才大人趁我昏睡之际不吝珍药,将丹药口口相传……又不想让我感恩,一声不响地离开。我若不说破,大人就以为我还不知情吗?大人为妾身所做一切,妾身一辈子不忘。”

温流袖整个人惊住了,有如冰水倾头而下,从头顶冷到了脚底。心脏像是被人前后拉扯,狠狠捏碎一般。他挥了挥手无力地说道:“夫人不要再说了……这是……我应该……”话未说完,转过身却再也忍不住,一头抢地,身体躬成一个虾状,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原是如此,竟然如此!

这是上天和我开了一个玩笑吗?

小仙,小仙……

温流袖立即奔出门外翻跃马上,急急向山间奔去。心中后悔不迭:小仙,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求你让我找到你,即使此后余生,日日受你折磨我也甘愿!

到了山底温流袖惊住了:茫茫雪海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化成水。

温流袖骑马来回寻索无数次,未曾见到温诗仙影子。一时间恍若置身梦境,梦醒皆空。惟有古槐树旁一摊血水,红得惨烈,红得刺目,才让他知道,一切是真的,一切都发生过。

温流袖回到府上将所有男丁都派到山间寻找,一个人坐到椅子上发呆,他缓缓喝着茶水,试图让自己平复下来。这时候如意便呈给他一个红木匣子,木匣雕刻精品,温流袖以为是朝中哪个大臣送给他的,随口问道:“这是哪位大人送来的?”

如意摇摇头道:“方才一个稚童送到我手中,说要大人亲自打开来看,说完就转身跑开了。我不敢随意翻看,只好等大人回来。”

温流袖缓缓打开匣子,整个人僵住了:里面竟是一片完整的雪白如玉的狐皮!

温流袖将木匣摔到地上,喝道:“这个什么鬼东西,赶快给我扔了!”

温流袖惊魂未定,还未来得及细细斟酌,只听门外侍卫慌张闯入:“大人不好了,有两个人死在门口,死状惨烈……”

温流袖跌跌撞撞地走到府门,这两人竟是山上的两个村夫!只见两个下身赤裸,下体肿胀,两人皆爆阳而死!

温流袖双腿一软跌在一名侍卫身上。他有些发狂地喊道:“赶快将他们埋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他们!”

说罢俯下身大吐起来。吐了一波又一波,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直到最后胃里清空了,没有什么可吐才消停下来。整个人虚脱了,被侍卫扶进屋子,大喊:“元朗,元朗……元朗哪去了!”

侍卫立即将元朗寻来,走到床头俯首道:“大人,元朗在,大人何事吩咐?”

温流袖命他关上大门,问道:“元朗,我不问朝事多日,最近几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元朗愣了片刻道:“呃……不知道大人心中,何谓大事?”

温流袖喝道:“李靖远,李靖远那日做法结果如何!”

“五日前皇上让靖远侯在祭月坛做法,哪知小侯爷违抗圣旨,阳奉阴违,假借做法的名义擅自将小公子带离宫中。皇上一怒之下派三十御林军追杀小侯爷和小公子,追至苍雪山底两人被追上,小公子被乱箭所射当场身亡。小侯爷被羁押到大理寺,十日后开堂审理定夺定罪”

温流袖身子猛然一颤,立即明白了一切:温诗仙早就死了,这几日与他日夜相处的……又是什么!

温流袖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几乎坐不稳。

元朗忽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流袖,说道:“大人,你的肩膀流了很多血。”

温流袖恍惚地看着小臂上滴淌的鲜血,这才意识到伤口处穿刺般疼痛,身子一倾晕死过去。

李御医来到后,揭开他伤口处批损的皮肉,表情凝重地元朗说道:“温大人伤口处含有剧毒,齿痕窄而深,恕我直言,大人是不是被什么有毒的动物咬到了?”

元朗脸色一变道:“或许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别问那么多了,先给大人止血。”

李御医为难道:“大人伤口拖延太久,已经失血过多,若是继续流血便有性命之忧。可是不先祛毒就包扎伤口,毒素会蔓延之全身。而大人伤口已经太深,毒已入肉,再不救治就会深入骨髓。但是药物祛毒需要时间,少则两天多则十天半个月也未可知。等到祛毒之后再止血,恐怕血已经流干了。”

温流袖神志不清之中听了御医的话忽然气醒了,有气无力地问道:“那就是说没办法,让我等死了?”

“下官有一个方法,只是太过残虐,不知道大人能否忍受得了。”

“什么方法,但说无妨。”

“为今之计只有用尖刀剜去毒肉,挖去毒骨,彻底根除毒素。”

“赶快动手!”

“大人,刮毒过程太痛苦,下官要给大人使用麻沸散以减缓疼痛。”

“不行!”温流袖怒了:“使用麻药会影响我神智,我日后还要处理朝政,我要保持头脑清醒,你不能给我用麻药。”

“可是……”

“不要可是!”

“是,大人。”

李御医将尖刀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随即在温流袖肩膀的腐肉处剔起来。

开始几刀温流袖觉得皮开肉绽般痛苦,可五刀之后李御医将尖刀刺进骨头,温流袖痛得浑身战栗,死死咬住元朗的胳膊,浑身冷汗如琼浆般流淌。李御医再下一刀,温流袖痛得再度晕厥过去。

“大人,大人……”李御医和元朗同时唤他。

元朗转身对李御医说道:“拜托李御医给大人使用麻沸散,不然大人疼痛致死。”

李御医为难道:“可是,大人不想我对他施药,若是他醒来发现,下官无法担当。”

元朗说道:“大人怪罪下来我一人担当,若是不用,大人不胜疼痛而出了其他意外,恐怕你我都担当不起。”

李御医权衡利弊之后还是给温流袖施用了麻沸散。温流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月上中天之时,李御医摸了摸头上冷汗,口中吐出一口长气,终于完成了任务。

不知是麻药的作用还是温流袖自身萎靡,祛毒之后他一睡便睡了九天九夜。等他醒来如意坐在床前一脸喜色的喊道:“大人,大人醒来啦!我这就去叫夫人来看你。”

温流袖脸色苍白,青灰色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别叫了,夫人有孕在身,走路不方便。要看也是我看她才是。”

如意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在大人昏迷期间,夫人为大人产下了名公子。”

“什么?”温流袖一脸吃惊:“不足月便生产,夫人身体如何?”

“夫人身体向来孱弱,现在卧床养病,玉秀照顾她呢。”

“我去看看。”

温流袖刚刚走下床,顿感头重脚轻,脑袋一晕,一头栽倒在地。

“大人小心!”

如意将温流袖扶到床上,说道:“大人昏迷了那么久颗米未进,自然是饿得头晕眼花,我先去给大人盛一碗蟹黄粥,大人喝完了再去看夫人。”

温流袖点了点头,目光呆滞地看着蜡烛。他大病初愈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像是少了一道魂儿似的。

不一会儿如意将粥端进来,温流袖将粥捧在手中,看着碗黄白相间的粘稠物,脑中突然浮出那日两个村夫的尸体:下体血肉模糊黏稠一片……

温流袖感到呕吐之感汹涌而至,立即将碗扔到地上,趴在床边大吐起来。

“大人,如意知错,知道大人身体不好不该给大人随意乱吃东西……”

温流袖无力地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现在吃不下东西,给我拿一碗水过来。”

温流袖接过水大口大口地喝着,冲淡口中的苦腥味。喝完之后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感到胃里不是那么空落落难受。

他把碗推给如意说道:“再给我倒一碗水。”刚说完一阵呕吐之感袭来,立刻俯下身将刚才喝下的水全部吐出来。吐了半天不曾停歇,最后灯枯油尽,胃中污秽倾到而出,恶心之意却不曾消停,最后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胆汁!

如意见温流袖脸色惨绿,惊慌失措地说道:“大人,我叫李御医给你看看身体。”

温流袖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叫他来有什么用,不过是给我开了药方让我服药,我现在的身体能喝药吗?喝下去也会吐个一滴不剩!”说罢拄着床沿,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说道:“扶我去夫人的房间,我要看看她怎么样了。”

冷晴儿见温流袖已经醒来,满面欢喜,正要下床拜见温流袖,温流袖摆摆手道:“夫人身体不好,不要乱动。”

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冷晴儿温柔地问道:“夫人向来体弱多病,这次早产生子,真是让你受苦了。”

冷晴儿笑道:“能为大人生下一个公子,妾身受点苦算什么。”

她摸着温流袖的脸,见他颧骨吐出,双眼深陷,不免心疼起来:“大人大病一场,身体虚弱得很,我你都瘦成这样了,醒来后应该多休息才是,不要管我了。”

温流袖笑道:“没日没夜地躺在床上睡觉,我怕会有一天死在床上,还是活动活动好。”

冷晴儿捂住温流袖的嘴唇,嗔道:“大人莫要胡说,大人可是要陪着妾身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温流袖在心底冷笑,活那么大不成了老妖精了。

这个时候玉秀去隔壁把孩子抱来给温流袖,温流袖接过来,神色恍惚了一下。

孩子不足月便出声,精神上总有些呆滞,不够灵活。然而这呆滞之中有些奇怪,温流袖也说不上来那里奇怪。

温流袖道:“这孩子怎么这么安静?”

不哭不闹,静得有些可怕。

玉秀惊讶地看着温流袖,说道:“老爷,小少爷在睡觉呢。”

“哦。”温流袖面无表情地应了句。心中暗想:我昏迷了几天,脑子真是睡糊涂了。

冷晴儿笑道:“大人,孩子还没有名字,等着大人为他取名呢。”

温流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亭亭而立温润如玉,就叫温庭玉吧。”

玉秀笑道:“温庭玉,大人取的名字真好。”

温流袖看着手中瘦小的孩子张了张嘴,一团晶亮的口水滑向脖子,弄得脖颈上濡湿一片,温流袖心中一动,笑了出来。

正在此时,他感到手心一阵湿热,将温庭玉的下身的丝绵揭起一看,他竟然在自己手上撒尿!

玉秀听闻温流袖脾气不好,惊慌失措地接过温庭玉,连声道歉:“对不起老爷,老爷都是玉秀的不好,没有照顾好小少爷……”

温庭玉挥了挥手喝道:“够了!老什么爷!我才二十出头,你的意思是嫌弃我老,配不上你家小姐?”

“大人……”明知道温流袖是在无理取闹,玉秀无法辩驳,只能低下头一副领罪的模样。

温流袖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我要回房间休息了。”

不顾众人惊慌错愕的眼神,温流袖自顾自地回到房中。

他离开之后玉秀在冷晴儿耳边小声说道:“小姐,你觉不觉得姑爷这次醒来有点奇怪呢?不似以前那么灵活了,他看我们的眼神有些……有些呆滞呢。”

冷晴儿责怪道:“休要胡言乱语。大人大病初愈,精神当然不比以前了。只要调养数日,好好补养,一定会很快恢复的。你这几日可要代我照顾好大人。”

温流袖一个人回到房间,把门反锁之后便一头扎进被子里。他把脸深深埋下去,木然道;“他们都在骗我……是的,他们的确在骗我。这孩子,不是我的种。不然,他怎么能在亲爹身上撒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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