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0 章

← 返回目录

了,又举起手制止凌凯继续说下去。

「第一,我非常不喜欢你说这番话的口气和立场。我以前或许的

确是不专情,但是小宇是我认定的第一个,最後一个,也是唯一

一个。第二,在各方面来说,我对小宇的了解并不会输给你,不

需要你来告诉我他需要什麽。第三,不可能有"我想分手"这种

假设的存在。第四,小宇的幸福,是归我管,不是你,也不是其

他任何人。那是只有我才能给他的。所以,你只要过好你自己幸

福的婚姻生活就行,不用管到我们这里来。」

舒柏瀚转身打开休息室的门往外走去,才踏出门口,又想到什麽

一样,转过头还看着有些愣住的凌凯,「还有,我们结婚的那天

,我一定会把请帖和机票寄给你,到时候还请你和凌夫人务必莅

临观礼。」说完露出一个堪称礼貌的笑,轻轻把门关上。

凌凯想着舒柏瀚说的这些话,才更加相信自己说的没有错。这个

男人,的确能让定宇幸福。虽然他的个性霸道自大,还有些别扭

,就像刚刚,他是不是在拐弯抹角地祝自己婚姻幸福?

而且,从最後一段话来看,那家伙已经有了把定宇当做终身伴侣

的想法?

凌凯笑了笑,总算是把悬在心头的这件事情解决了,才又继续为

待会儿的婚礼做准备。

仪式在教堂外的草坪上举行的,当新人在前方交换誓词时,舒柏

瀚和江定宇并没有坐在宾客席里,反而是站在小山坡的高处,看

着整场典礼。江定宇的脸上是一副很感动的表情,又好像是有些

向往,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舒柏瀚的眼睛,当江定宇浅笑着看着那

对新人时,舒柏瀚终於忍不住强势地牵住江定宇。

「小宇,别那样看其他男人。」

江定宇先是被吓了一跳,幸好离宾客们有一段距离,也没有人会

注意到他们的举动,「什,什麽,我哪有,我只是在看典礼进行

而已啊…」

「只准看我。只准看着我一个人。」听起来有些强硬的命令,却

令江定宇甘之如饴。

「I now pronounce you husband and wife.」不远处神父的声音

清楚的传到两人耳朵里,宾客们各自忙着恭贺,拉炮,或鼓掌,

完全没人注意到站在後方小山坡上的人。

握着江定宇的右手忍不住就在他左手无名指的位置轻轻摸着。新

人已经立下誓约之吻了,舒柏瀚突然就用身体挡住江定宇的视线

,猝不及防地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轻柔地像是吹在脸上的和

风。

这一刻,久得像是一切都停止运转,时间也静止了,任何喧闹声

也闯不进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在舒柏瀚的怀抱中,江定宇感觉,

已经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最美好的世界。

嗯哼,又平淡又甜的故事,

不过是久违的系列。

其实这系列悬言并没有想过一定要给它怎样的结局,

(这样说会被打吗?

不过,

一定会是好的结局。

总之,大家还请继续看下去吧。

=]

喜欢还是习惯 之 癮

婚礼回来之後的晚上,江定宇正在试做新菜色。舒柏瀚有些疲累

,将领带稍稍拉开,挽起袖子,斜倚在沙发上,像是在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又从西装外套口袋拿出菸盒,摸出一根,顺手地

点上火。

才抽了两口,江定宇的声音就从厨房传来,"少抽点,"接着就

探出头来,脸上还沾了一点面粉,"总是对身体不好。"

舒柏瀚若有所思地盯着江定宇,起身走到厨房门口,也没说什麽

,只把江定宇看得都有些脸红心跳。

"什麽?怎麽了吗?"

舒柏瀚抬手,在江定宇脸上摩娑了很久,节奏,力道,都营造出

亲昵的氛围。江定宇都以为要被亲了,舒柏瀚却放开他。

"沾到面粉了。"

瞬间江定宇都没法控制住自己别那麽明显露出失望的表情。也不

知道是对着对方或自己,有些赌气地,转身要回厨房。

舒柏瀚却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得有些坏心,捉着江定宇的手,一

把就把他拥入怀里,很快又抬起他的脸,顺势吻了下去。一连串

的动作,做来完全没有任何停顿的地方。

是个很令人心醉神驰的吻,舒柏瀚吻得很尽情,含着江定宇润红

的唇瓣,诱哄着亲吻。好不容易江定宇双唇微启,舒柏瀚就长驱

直入,在舌下软嫩的部分舔弄,嬉戏一样逗着粉嫩的丁香。擒着

江定宇的手也缓慢温柔地在背上抚触,来回揉弄着,在江定宇敏

感的腰眼上用手指轻轻掐捏。

光只是吻,就已经很过火了。

吻了几分钟有,还是江定宇听见水滚的声音,才急急从高大身躯

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脸红着挥手让舒柏瀚去客厅,去书房,或者

任何离他远一点的地方。

江定宇这样青涩的反应,也能让舒柏瀚得到不亚於接吻的满足。

嘴角微微上扬,慢步又踱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刚刚点燃的菸

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小截,微弱的白烟从菸头处缓缓升起。

把菸在菸灰缸里摁灭了,拿着菸盒举在视线前方,舒柏瀚犹豫着

该不该再点一根。

舒柏瀚的个性,其实并不容易对什麽上瘾。一直以来都是乾脆,

果断,在情感上切割得乾净的人。

对着某种事物着迷,太不稳定,不保险,不理智,总有种受制於

什麽的感觉。聪明的决策者不会这麽做,不会留下这样的弱点,

影响自己的决定,不论是从哪方面来说。

这麽久以来,也只有对抽菸一事比较能称为瘾。但总都还是能克

制,能断绝的范围内。平常大概两天就抽掉一包,但是也很轻易

就能做到两个礼拜不抽任何一根。对於菸瘾,舒柏瀚抱持着一种

很轻松以对的态度,因为知道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下。

所以听见江定宇让自己少抽菸的当下,舒柏瀚其实也没有太多反

抗的心态。他也明白抽菸的坏处,和江定宇的心意。真要戒菸的

话,根本也称不上是什麽挑战或难关,舒柏瀚很有信心能在几天

之内就完全戒掉。

但是真正糟糕的,在他设想之外的,是自己对於这些语言的瘾。

即使在一起已经好一段时间,以恋爱阶段来说,大概也是过了热

恋期,但是江定宇这样的话语,越是显现出他对舒柏瀚的关心,

就越让舒柏瀚无法自拔。不但没有任何唠叨多事,令人不耐烦的

感觉,反而每次听见,都还能感受到自己在对方心中的确占了最

重要的位置。

於是他从来也没想过要理性,要自制。不是对於抽菸这件事,而

是对於这些语言的瘾,对於这些语言带来的感受的瘾,对於这个

,说出这些话的人的瘾。

这辈子,这世界上,总算出现能让舒柏瀚上瘾的唯一。舒柏瀚没

有任何抗拒,害怕,迷失的感觉。

他只庆幸自己遇上这个人。对於这瘾,他乐在其中。

很久不见的系列,

近期内还有个点子想再更一篇,

挤得出时间的话…

orz

还请各位多多留言投票支持噢。

=D

喜欢还是习惯 之 小別(上)

"我回来了。"把钥匙丢在鞋柜上,脱下西装外套。随之而来的

一片静默才让他想起来,今天早上江定宇已经飞往德国出差去了

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就没什麽特别需要打点的,晚餐用泡面打发

,配着电影台播了又播的喜剧片。和以前一个人的生活没什麽两

样。只是江定宇没有坐在身旁,还真让舒柏瀚有些不习惯了。

不是没有短暂分开过,以往自己出差常常也要十天八天,在外地

的时候,也会有想见面的心情,甚至还曾经赶夜车回来过。但是

这次真有些不一样,并不是在外地忙碌,也没什麽事情能分散心

绪。头一次,只是在这里等待…

从浴缸里跨出来,只围着浴巾,慵懒地走进卧室趴倒在床单上,

有些空虚。舒柏瀚觉得这次的分离和以前的完全都不一样。

江定宇不在,不只生活变得乏味,就连时间也跟他作对一样,一

分一秒都慢了下来。每天进家门後都还是很习惯地说一声"我回

来了",每次也都只有无止尽的沉默回应自己。靠在沙发上抽菸

时,会扳起手指算江定宇离开了几天,距离回来还有几天,然後

很恼怒地发现为期三个星期的分离,竟然才过了这麽一点点。

即使如此,第一个周末接到江定宇打来的电话,舒柏瀚还是很大

气地,丝毫没表现出任何不甘寂寞。和公事吃醋什麽的也太幼稚

了,以往自己出差时,江定宇也是这样过的,身为明理的男人就

应该要这麽表现才是。所以他还能笑笑地和江定宇聊天,听他说

德国人的行事风格,和德国食物挺美味等等之类。

挂掉电话之後,有些百无聊赖地,斜枕在沙发扶手上。嘴里咬着

还没点燃的菸,突然就觉得莫名地烦躁。

三个星期都还没过去一半,舒柏瀚的菸瘾已经是之前的两倍,什

麽都平淡无味,只好在吞云吐雾之间找寻一些乐趣。但是只要回

家後面对满室的无声,舒柏瀚就忍不住有希望能紧紧抱着什麽的

感觉。

一屋子里成对的东西在这种时候看来,也特别刺眼。大小有些微

差异的拖鞋,并在一起是一幅完整图案的马克杯,两只一模一样

的牙刷,还有同样是蓝色系,一深一浅的领带。一切的一切,都

更加对比出江定宇现在不在身边这个事实。

第二次接到江定宇电话时,舒柏瀚有些迂回地向对方确认还有七

天就会回来这件事,江定宇停了一会儿,然後从话筒里传来走动

的声音,不一会儿背景声音安静了许多,才听见他微微上扬的语

气。

"柏瀚你…想我了?"

"咳,也还好。只是确认一下,那天才好排时间去接机。"

"啊…这样…我倒是…挺想你了…"说话的音量很小。舒柏瀚还

愣着,都来不及说些什麽,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叫着江定宇的英

文名字,两人的对话就在匆忙之中结束了。

挂了电话,对江定宇隐隐失落的口气还有些耿耿於怀。并不是不

愿意对江定宇承认,只是觉得还撑得下去。江定宇都能这麽过,

没道理他舒柏瀚不行,不过就是一星期,七天,一百六十八小时

,一万零八十分钟…

舒柏瀚没敢再想下去,只能埋着头逼自己快点入睡。

最後的这一星期,舒柏瀚竟然连睡都不太能睡安稳,生活惯了的

屋子里,连空气都特别稀薄,进了屋子里却没能见到构成这个家

的另外一半,感觉实在太不对劲。都有些没法正常呼吸,正常生

活,有什麽已经冲破了极限。

他的忍耐度已经被耗光了。

这一对又露脸了,

这次预计分上中下,

只要有时间会尽快贴完。

希望各位会喜欢。

=D

喜欢还是习惯 之 小別(中)

他的忍耐度已经被耗光了。

竟然连拿着笔在日历上画叉叉的事情都做了出来,有时候一天里

会有好几回,兴致勃勃拿起日历,却发现当天的格子上已经被画

了叉叉,只能又忿忿地放下笔。或者时不时看着自己手表上的日

期,还会摇一摇手表,听听里面的齿轮有没有正常运作,因为日

期的数字怎麽看都跳得太慢,停顿得太久。

好不容易在江定宇预定回来的前一晚,客厅电话又响起来。舒柏

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把话筒贴在自己耳朵旁。

他再没办法否认,自己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念和渴望,

对着话筒那一方,自己的唯一。

明明对方也看不见,但是舒柏瀚无法克制地脸上都堆了笑意,只

等着江定宇和他约见面的时间,话筒里传出来的却是他意料之外

的消息。江定宇的语气太仓促,舒柏瀚都来不及消化,脸上的笑

容还僵着,看起来实在有些滑稽。

通话时间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江定宇是为了转告他还要再两个

星期才能回台湾,末了还向他道歉,让他明天别往机场跑,以免

扑了个空。然後在一连串听起来像催促的德国话中急忙挂了电话

放下话筒,舒柏瀚静默了一会儿,突然朝沙发上用力搥了一拳,

站起来大声怒吼。

"我操你妈的!让他和他老公多讲两句话你会死啊!我们三个礼

拜没见了,你他妈催个屁!有种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看我不

让你断XX!"

怒骂了几分钟,试图要把一些令人不快的情绪都发泄掉,却一点

帮助也没有。颓然又倒回沙发上,紧紧搂着江定宇看电影时习惯

抱着的靠枕,嗅着那上面一点点淡淡的,属於江定宇的味道。

"江定宇,我想你了。"

"江定宇,我想你,听见没?"

"小宇…我好想你…"

短短几句话,在空荡的室内回响。任凭舒柏瀚一次又一次加大音

量,也只有他自己听见。

第四个星期,舒柏瀚都回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麽过的了。以为

已经签过的文件,两天後被炎誉提醒,才发现还空白着放在桌上

;在一天之内让不同员工把同一件事情做了三次;连着五天下班

後都要炎誉送他去机场,在机场大厅待到那天没有德国来的航班

,才又让炎誉送他回家。

感觉好像睡了,又好像没睡,好像吃了,又好像没吃,好像做了

…不,舒柏瀚倒还没昏头到这种地步。这真是最悲哀的一点。什

麽都浑浑噩噩的,惟独江定宇不在身边,他偏偏清醒又肯定的不

得了。想对自己说十四天也没什麽,就快回来了,都骗不了自己

这个周末还没等到江定宇的电话,反而是等来了炎誉的。公事之

外他们之间并没有什麽多余的联络,但是舒柏瀚根本也无心去察

觉这通来电的不寻常,还不耐烦地让炎誉有话快说,别占线。

炎誉也还是保持着下属该有的姿态,报告公事一样的口气,说"

总裁,属下已经到了。"

"到哪?"舒柏瀚不记得今天有派炎誉加班执行公务。

"总裁家楼下。"

"…今天是星期六。"舒柏瀚没想到自己日子过得颓废就算了,

竟然连炎誉也跟着头脑发昏。

"总裁,这种事情不需要您来提醒属下。"

"…那你来干嘛?"舒柏瀚本来就心烦,这下更是被气得有些牙

痒痒,思索着要不要拿炎誉来开刀。

"总裁,我们公司不上班,不代表国际航班会停飞。您要是收拾

好了,就请快点下楼吧。"

舒柏瀚想了想,放下手中的咖啡。待在屋子里也的确只是任由时

间流逝,还不如到机场去。至少,当他决定要飞去德国时,马上

就可以买机票登机。

感谢Siney同学的礼物。

天气好热,

窝在冷气房更文是悬言目前最爱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两天更文速度有些微提升。

XD

大概是天热的缘故,

多少也有些心浮气躁啊~

orz

喜欢还是习惯 之 小別(下) 小小番外

如同前五天一样,到了机场,炎誉陪同他在接机大厅坐下。从西

雅图飞来的,东京飞来的,上海飞来的,一批一批的乘客不断从

里面走出来。舒柏瀚开始认真盘算着自己是否有办法挤出三天的

空档,飞一趟德国。

一边在脑中安排行程,直直望着前方,突然感觉到身旁的秘书似

乎有些动静,很轻微,放松似地呼出一口气。与此同时,舒柏瀚

也站了起来。先是慢慢往前走着,似乎是嫌太慢,又改用小跑步

,一下子灵活地越过不高的围栏。

脚步有些犹豫,仍然是笔直朝那个人前进。终於在对方面前站定

,相视了许久许久,舒柏瀚才缓缓开口。

"小宇。"

"我竟然想你想到都产生幻觉了。"也不敢伸手去摸,就怕什麽

都没摸着,证实了一切只是假象。

听到舒柏瀚这麽说,江定宇有些动容,好像心疼一样,紧紧握了

舒柏瀚的手。毕竟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只短暂地握了又很快放开

,接着就在舒柏瀚身上打了一拳。

"让你不说实话!"虽然嘴上这麽说,力道却是放得很轻,"幻

觉可没办法握着你的手…"

舒柏瀚还一动不动盯着他看,看得江定宇都有些羞了,微微低着

头。蓦地被舒柏瀚牵起,快步往停车场走去,看见炎誉从旁边跟

上时,江定宇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跟炎誉表达谢意。

舒柏瀚没看见这一幕,但多少也能猜到是怎麽回事,看也没看炎

誉一眼,只是走到车子旁,很有老板架式。

"开车。"

一路上汽车後座都挺安静,或许是因为还有炎誉在场,舒柏瀚和

江定宇都没再说什麽,各自转头看着窗外。但是两人中间的手却

是紧紧牵在一起。

好不容易熬到家里,炎誉总算退场,舒柏瀚一下就把江定宇抱进

房间,轻轻放在床上,随之覆上这副思念已久的身躯。

"真是…让我等得太久了…"舒柏瀚也没什麽踰矩的动作,只一

个翻身把江定宇抱在身上。

"也就四个星期,之前你也曾出差两个月啊…"江定宇把耳朵贴

在舒柏瀚胸膛上,听着那股怦然热烈的心跳声。

"那不能算。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就算不说出差,你一忙起来,我们也曾经一两个礼拜见不到面

不是吗?"

"那不一样。那时候我们还没住一起。"

"…那天你在电话里明明就……"

说到一半的话语已然没了下文,舒柏瀚轻柔缠绵地吻住他,吻得

他不自觉就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音一传出来,舒柏瀚更是吻得深

入,强势地占有。脸上微微冒出的胡渣有些扎人,眼下还有些睡

眠不足的阴影,比以往还要有力的拥抱,让江定宇都有些喘不过

气,却完整地传达了舒柏瀚的想念。

"你知道那不是说真的。"舒柏瀚捧着江定宇的脸,在眼睛上,

鼻尖上,耳垂上,不断落下细碎的吻,彷佛以吻倾诉。

後来在整理行李时,江定宇发现小一号的拖鞋被套在大一号的拖

鞋里,烘碗机里刚用过的碗筷是自己那一套,他的马克杯装着已

经凉掉的,喝了一半的咖啡放在小吧台上。还有那条他喜欢的天

蓝色领带,那是柏瀚从来不爱的亮色系,却被挂在立式衣架上。

柏瀚回家後都会随手把领带解下挂在那个位置。

江定宇缓缓蹲在原地,低着头轻靠在交叉的双臂上。脸上竟然一

片绯红,就连耳垂也是红的。表情很是害羞,嘴角又无法抑制微

微上扬。

满屋子里,道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想念。

小别,思念起,增情意,更甜蜜。

秘书难得发飙

炎誉把舒柏瀚和江定宇送回住处大楼,还帮忙把沉重的行李搬下

车,又送到十六楼。这也没什麽。既是老板也勉强称得上是认识

多年的朋友,看着舒柏瀚总算回了神,一副心情挺好的模样,这

样的结局也算皆大欢喜。他多帮一点,多服务一些也是应该的。

一切处理好,舒柏瀚也不顾炎誉还在屋内,拦腰抱起江定宇就往

房间里走去。炎誉身为优秀秘书也很识大体,转身就要出去,舒

柏瀚却突然回过头,叫住炎誉,"炎誉,这个月扣三成薪。"

炎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本来想他善解人意,透过手机里储存的

号码联络上江先生,替老板转达相思之苦,最後还请托江先生缩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