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这时候你应该说"柏瀚,我要"才对,这样我才能有个台阶,把
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向你赔罪啊。」
江定宇糊涂了。怎麽突然又变成对方要向他赔罪?
「对不起。韩宁的事,让你不安了吧?让你看见那种场面,还逼
得你做那些痛苦的决定,我真混帐。」
「对,你就是…混帐。刚刚竟然那样欺负人…」江定宇也只有趁
着这种时候才敢把想出的气都出了,虽然这实在不是什麽有骨气
的反抗。
「对不起啊。亲亲小宇,原谅我吧。刚那什麽,不是惩罚你的意
思,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自己来的。你看,我这不都硬得发痛
了吗?」
江定宇还板着脸,丝毫不为所动。
「这真是很严厉的惩罚,天知道我有多想一口气全进去,在里面
纵情地驰骋…」
什麽?!
听到这样的辩解,江定宇脸都绿了。如果说刚刚那样是对他的惩
罚,那舒柏瀚真正想做的事情肯定是更加骇人的酷刑。
「你摸摸,它痛得都流泪了…」
听着这段道歉,江定宇虽然觉得好像还有些不够,却忍不住也为
对方的"强词夺理"失笑。
「你…根本是强辩!」明明都占了便宜,还说成是受了委屈,这
男人竟然硬是把情势给扭转了。
看到江定宇的表情终於缓和,甚至还笑了,舒柏瀚才松了口气,
「小宇。我是说真的。抱歉,让你面对这样的事情。」
舒柏瀚的口气异常认真,江定宇也不是小家子气的性格,更何况
,被韩宁喜欢上也不能算是他的错。
「…没关系,已经没事了…」
听到这个回答舒柏瀚并不意外。他为江定宇要求得太少而感到心
疼,不停在他唇上覆上一个又一个的吻。
「所以,给吗?」
「什麽?」
「给我台阶,好向你赔罪啊…」舒柏瀚的分身还在後方,不时轻
轻的往前顶撞。
江定宇没有舒柏瀚那样的能耐,没办法再把这样的对话进行下去
了,只能红着脸,无声点了点头。终於得到允许,舒柏瀚一挺腰
,就把分身全埋进温热的甬道中。
「…好热,好紧…真棒,还是小宇最好,你的小嘴把我的眼泪都
舔乾净了…」舒柏瀚或浅或深,兼顾着速度和力道进行抽插,还
不忘说些令江定宇无法招架的淫秽描述。
「嗯…你那…哪是…哪是眼泪……有本事你就…」
「嗯?就怎样?」
「……下次要再切洋葱…你就从…那里…哭给我看…」江定宇忍
不住就想在这种时候逞逞口舌之快。
「小宇好色,这算是挑逗我吗?我的小男朋友这麽有情调,我当
然奉陪。那下次我们就在流理台上做,看你要小黄瓜,萝卜,还
是我…」
舒柏瀚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描绘江定宇只穿着一件围裙,夹着小
黄瓜,为自己口淫的画面,还在江定宇身体里进出的肉刃竟然又
更硬了。
「不过,不管你选哪个,我都只给你这个。」舒柏瀚的阴茎同时
往江定宇里面奋力捅了进去,毫无缝隙地和炙热的内壁嵌合在一
起,「这里,是只有我才能进来的天堂…」
「你这…色…色狼…」被脱轨的情色话语和体感刺激挑逗着,江
定宇忍不住想用手抚慰自己的分身,舒柏瀚见状,把江定宇的双
腿环在自己腰上,空出来一只大掌很快地把江定宇的双手固定在
上方。
「不?行。虽然我也想看你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自慰的样子…不过
,还是下次吧。今天是我服侍小宇,我会很卖力地做,做到你舒
服的射出来…」说完,下身的动作突然就加剧,深沉有力的插入
,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囊袋拍打在下体的撞击声,还有两人交合
处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听见这样的色情音效,江定宇的分身又
硬又痛,却无计可施,眼角都忍不住有了水气。
「求你…柏瀚…让我摸……」
「嗯!光是後面就让你那麽爽吗?你前面好硬,後面又夹得我发
疼…」被喜欢的人带着泪光软语请求,舒柏瀚的性器无法抑制又
粗长了些,进出的速度也加快了,「想射了吗?我帮你…」
江定宇以为舒柏瀚总算要放他一马,正期待着那双厚实的大手替
自己解放,没想到舒柏瀚打定了主意要说到做到,依然只从後面
,用特定的角度对着前列腺快速的抽插。
「慢…慢点…」
「太舒服了?你的小嘴一张一合的想把我吞进去,好色…害我这
麽硬梆梆的,只能一直干,一直干…」
「嗯…哈……要……」
话还来不及说完,江定宇无预警地就在舒柏瀚小腹上射出白浊的
精液,後方也痉挛着吸住舒柏瀚的性器。被紧窒的後穴紧紧绞住
,舒柏瀚也愈发激动,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对眼前这
个男人爱得不得了"之外,什麽也没办法想。他用双手按住江定
宇的腰,更加剧烈地把分身插入,再退出到几乎穴口的地方,然
後又狠狠地插入,低吼着把浓浊的热流一股一股射在江定宇里面
。
整个晚上,舒柏瀚把完全没机会从疲态中恢复过来的江定宇翻来
又覆去,先是做得他唉唉直叫,後来他发现明明是痛苦的呻吟,
却让男人更显精神,然後就死死闭着嘴巴不再张开。舒柏瀚虽然
觉得没了声音的调剂,似乎是少了什麽,但是他的兴致也没减低
半点,把骑乘式,後背位,侧躺体位都做了一回。
「小宇…小宇…」带着情事过後的余韵,舒柏瀚抱着江定宇,不
停在鼻尖上吻着,低沉沙哑地叫着他,「不准走,不准放手,不
准离开我,知道吗?」
「嗯…不放…」激烈运动过後,江定宇只觉得累得动不了,只能
疲倦的靠在对方胸前点头应声。
「记住了,这是你自己答应的,要是你敢反悔,违背这个约定,
我肯定会…」舒柏瀚停顿了一会儿。
「会怎样?」江定宇想,依男人思考的路线,不外乎就是把自己
抓回来,关起来,整天绑在身边之类的吧。
「……我肯定会死的。我的心,会死掉的。」
原来,这就是舒柏瀚赌上的吗?
自己。他所有的全部。
室内陷入一片很长时间的寂静,舒柏瀚难得少见的柔软的一面,
就像温暖的海洋一样环绕着怀里的人。
江定宇的掌心正贴着舒柏瀚的胸口,感受沉稳有力的跳动。
而这跳动,只为了他。
而悬言写文写到死了几千几万脑细胞,只为了大家。
orz
真的突然觉得很不会写H,
抱歉一场H竟然还能拖到分成上中下,
呃,
总之,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喜欢的话,
就请尽情留言或投票吧~
谢谢噢。
=]
喜欢还是习惯 之 催情藥(上慎)
「啊……」江定宇真没办法克制自己不要发出这种丢人的呻吟。
被窝里有一双手正从淡蓝色棉质睡衣下摆伸进来,在胸前的敏感
地带逡巡。下身的睡裤已经被褪下,身後那略高自己一些的男人
把脚伸进自己双腿之间,缓缓地来回挑逗着自己的下身,然後再
稍微抬起自己的右腿,把那粗大发烫的部位放进腿间缝隙。
「宇…小宇…」舒柏瀚低声渴求怀中的青年,性器也不停在对方
腿根处摩擦。每次他将腰部往前挺送,炙热的龟头就撞在江定宇
的囊袋和会阴处。
「唔…啊…」江定宇在餐厅忙了一天,早已是筋疲力尽,正想趁
着明天休假好好睡一觉。没想到才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身後有
人上了床,然後,事情就发展成这个局面。虽然身体的确很疲劳
,却还是被舒柏瀚高超的技巧挑起了久未发泄的慾望。
舒柏瀚的手把江定宇胸膛上两点缨红捏得红肿,突然就缩回手,
整个人钻进被窝里,江定宇还没意识到男人要做什麽,分身就先
是被手指有力的圈住,紧接而来的是一股温热的包围。
「哈…嗯…柏瀚…」江定宇被子里的双手忍不住就捉住了舒柏瀚
的头发,脚趾也蜷曲着,像是承受了太过强烈的刺激。
江定宇从自己的视角往下看,能看见的视野范围内,只有隆起的
被子很有规律的起伏。
看不见的范围里,是舒柏瀚灵巧的舔弄着自己的性器,从上到下
一个地方也没放过,然後用双唇在冠状沟上紧紧圈着,还不时用
舌头顶弄前方的小孔,接着,江定宇就能感受到自己被深深的含
入。
那个强势的,温柔的,自己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正极有耐心的
在伺候自己,替自己口交…
江定宇本来就混乱的脑子一想到这,更是完全无法思考,只能随
着身下不断袭来的快感,被带往高潮。
颤抖着射出时,被窝下的人竟然也没移开,只是毫不犹豫地含着
他,等他从高潮中平复下来,舒柏瀚才一路从性器吻上来。终於
从被窝中探出头和自己相对时,舒柏瀚的脸上都憋得有些泛红,
额角有些微的汗水,江定宇看在眼中,却觉得这样的舒柏瀚真是
性感的可以。
「小宇,喜欢吗?」舒柏瀚撑起上半身,强健结实的胴体就落入
江定宇的眼中。从那之中散发出贲张有力的男性气息,就足以让
江定宇头晕目眩,连自己姓什麽叫什麽都忘了。
看到江定宇脸红着把视线转开,舒柏瀚低笑着,又恶意用发烫硬
挺如烙铁一般的性器在江定宇的身下磨蹭,搞得江定宇手脚都不
知道该往哪摆,只好微微扭动着身躯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嗯…」本来是想捉弄对方的,没想到江定宇这麽一挣扎,反倒
变成自己受不了诱惑。
听见舒柏瀚舒服的叹息,江定宇也知道情况不妙,霎时间就呆在
那,哪个部位也不敢再动了。唯有心脏却是完全不受控制,更加
剧烈地跳动着。
「小宇…亲亲小宇…给我…」舒柏瀚在江定宇敏感的耳朵旁低语
,不时还啃啮耳垂,让江定宇完全无力招架。见怀中的青年没有
回应,舒柏瀚又使出令人害羞不已的调情攻势,「小宇宝贝…给
我…我想被你吞进去,紧紧吸着,咬着,我想用又长又硬的小柏
瀚把你弄到舒服得哭泣,我想狠狠射在你身体里,射很多很多,
然後再快速的干,把那些精液噗滋噗滋的挤出来…小宇…」
这,这哪里是调情啊?这根本就是下流的色情语言!如果对着一
个少女这麽说,可是会被判刑的!
江定宇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的想,却还是忍不住为这些煽情的描述
羞得想缩到被窝里。虽然自己也被挑起情慾,但是这种情况下要
是答应的话,不就像是他很期待那些事情一样吗?
不过,等不到他慢慢分析利弊,舒柏瀚一面说一面因为想像着画
面而激动不已,手指已经沾了润滑液往江定宇的後方伸过去,开
始进行起扩张动作。江定宇根本来不及阻止舒柏瀚的动作,只能
感受从後方进入自己身体的手指动作,紧张地不停紧缩後穴。
「傻瓜。跟你说过了,这不是阻止,是欢迎。」舒柏瀚调笑着说
。而江定宇只能看见舒柏瀚额头前散乱着汗湿的浏海,胸膛和小
腹上线条优美的体态,和那张英俊脸庞上帅气的笑容。
咦?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周呀~
今天刚解决了一件事情,
很棒的是,它有个挺好的结果,
所以很开心,
因此来发文。
呼~
最近天气很冷,
各位要多注意保暖啊,
那麽,
和悬言还有被窝里的小宇柏瀚一起,
为年倒数呗。
=]
倒数之余,
不要忘了留言或投票支持噢。
谢谢~
喜欢还是习惯 之 催情藥(下慎)
凶狠的肉刃从後方进入时,江定宇痛得眉头都皱紧了。虽然已经
数不清是第几次接受对方,每一次都还是让江定宇接纳得很吃力
,每一次都让他不解进入自己的那个部位怎麽能如此…大的不合
常理。
舒柏瀚把怀里青年的腰抬得很高,像打桩一样深沉有力的插入,
江定宇还没能从疼痛的异物感中适应过来,只能咬着下唇,尽量
让自己别发出闷哼。
「…小宇…别咬着……」舒柏瀚像只大型犬一样不停在江定宇唇
上来回舔舐,想让他放松下来。
「唔…那你…慢…!」江定宇连话都没来得及说清楚,就感觉到
体内的性器似乎比刚刚更为粗长,「你…你怎麽又…」
「呼…没办法…小宇好诱人…」舒柏瀚在江定宇耳边喘着气,还
不停吸吮对方小巧的耳垂,「你看,你把我咬得好紧…」舒柏瀚
一边说一边抬高两人结合的部位,慢动作把性器插入,然後退出
。江定宇就这麽看着自己吞进对方,然後又吐出,连带牵起润滑
剂丝状的黏稠,看得他血液都往脸上冲,只能拿手遮掩着自己的
脸,什麽也不去看。
「不看吗?那就全心用这个部位感受吧…」
舒柏瀚用手指在插入的部位四周按压挑逗着,分身也凭着经验很
快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接着就用硬挺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点上戳干
,房间里尽是两人下体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和江定宇最终无
法克制住,从手掌之中流泄而出的呻吟。
持续了几分钟快速的进攻之後,舒柏瀚放慢速度,一下一下都退
到穴口,又缓缓直插到底,完全埋入之後,还故意在里面停留,
像是不舍离开一样。和舒柏瀚这样相连接着,不只是大小,形状
,甚至是青筋纹路,江定宇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一想到自己是用
哪个部位,又是在描绘着对方的哪个部位,江定宇的下身很快又
濒临渴望解放的状态。
「小宇,你今天好热情…」舒柏瀚上身被紧紧抱住,对方的双脚
也环在自己腰上,每次抽出都感受到江定宇後方小嘴的咬合,每
个动作都像是在对他说”还要”,导致他也无法理智温柔对待身
下的人,「呐,接下来换你自己来…」说完舒柏瀚一个翻身,把
江定宇抱在自己腰上。
出乎他意料之外,江定宇竟然没有出声抗议或是拒绝,只是带着
有些难为情的表情,在他身上稍微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就真的开
始慢慢摆动自己的腰部。
「呼……好棒…小宇好棒…」由对方主动,将自己身下最敏感的
器官包围在温暖炙热的内壁之中,舒柏瀚不断发出舒爽的叹息,
还把羞涩的男人拉近深吻。两人一靠近,江定宇勃发的部位就顶
在舒柏瀚小腹上,几次摇摆带来的摩擦,再加上舒柏瀚舌头在自
己口中的搅弄,江定宇很快就喷发在男人身上。
释放过後的江定宇只能无力靠在舒柏瀚胸膛,让对方主导节奏,
舒柏瀚先是强劲有力的抬腰,不停往上挺入,接着采用面对面的
坐姿,在他肩上留下无数个牙印和吻痕。江定宇很快又有了感觉
,刚好又面对面坐在男人身上,他的性器就这麽半勃起顶着对方
。
「你今天真的很有感觉啊…晚餐吃了些什麽?」舒柏瀚低笑着问
眼前那个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的人。
江定宇没敢抬头,只是轻靠在对方胸膛上摇摇头。
舒柏瀚抬起江定宇的头,还想再多欺负对方一些,「那是因为太
想我了?」
江定宇被迫看着舒柏瀚,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瞬间就在眼前放大
,舒柏瀚只看见江定宇好像是忍耐着什麽的模样,突然间像是再
也忍耐不了,一个抬头就吻上自己的唇,用着并不高明的技巧笨
拙地索取他。
舒柏瀚开始还有些错愕,但他很快就热烈回应情人难得的热情。
交换了几个深吻,舒柏瀚就把江定宇推倒在床上,高抬起他的右
脚,又深又猛的抽插着。
「小宇…」
舒柏瀚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就没再说什麽。两个男人之间只剩下
近乎原始的兽性,贪求着彼此,纠缠着交欢。
让精力旺盛的舒柏瀚纵情做了三回,江定宇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
架了,眼皮也沉重地抬不起来,偏偏身旁那个神清气爽的人还要
追问他刚刚的问题。
「小宇,你还没说你今天怎麽那麽有感觉?」
「…」
「小宇?小宇?」
怀里的人一副已经熟睡的模样,舒柏瀚还不死心,推了推他,但
是江定宇依然没有动静。
当然,这次他打定主意,绝对要装睡到底。
因为,他怎麽也不能让舒柏瀚知道这件事。
那就是,舒柏瀚对江定宇而言,就是效果最上乘的催情药…
这是一篇和剧情推进无关,
纯粹练笔的文,
写得不是很满意,
总觉得悬言好像越来越不会写H了…
orz
之前有人送了礼物,
但是悬言现在怎麽也看不到是谁送的,
抱歉,
只能就说声谢谢,
希望送礼物的那位大大会看见。
那麽,有些迟来的新年快乐,
希望年各位也有个很棒的开始!
也请记得留言或投票支持噢~
=]
喜欢还是习惯 之 婚禮
今天是一个春风和煦的星期日,也是凌凯结婚的好日子。结婚的
场地是在小山坡上的一间教堂里,邀请的宾客不多,全都是新人
至亲的家人好友。江定宇当然也接到帖子,帖子上还有凌凯亲笔
写上的,要他带着舒柏瀚一起参加。
於是,舒柏瀚再怎麽有怨言,也还是被江定宇半强迫半请求地拉
来参加婚礼。
婚礼开始前,江定宇就先被凌凯找进新人休息室,有鉴於之前凌
凯在舒柏瀚面前刻意表现的暧昧,舒柏瀚也深怕凌凯突然发现江
定宇的好,在最後一刻悔婚,所以很不放心地亦步亦趋跟着,以
防意外发生。
还好,他们之间的谈话很正常,多是一些玩笑或祝福之类的话题
,反而是江定宇被其他大学同学拉走後,只剩下舒柏瀚留在房内
和新郎乾瞪眼,凌凯才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喂!」是凌凯先开的口。
这麽没礼貌的称呼,就算心里对凌凯的敌意已经不如之前那麽深
,舒柏瀚也还是忍不住有点冒火,没给凌凯什麽好脸色,只斜睨
了他一眼,一副有屁快放的样子。
「你有什麽想法?」
「关於你今天难得人模人样吗?」大概是天生个性不对盘,舒柏
瀚冷哼一声,很有些嘲笑的意味。
凌凯深呼吸一口气,不想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和舒柏瀚计较,只有
些咬牙切齿,「我是说,关於婚礼这件事!你心里难道没有什麽
特别的想法吗?」
舒柏瀚有些讶异,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终於拿正眼看着凌凯,
「怎麽?就凭你也想替我做谘商?」
听到这里凌凯真是气得牙痒痒的,但还是强忍下心中的怒气,说
服自己那只是因为他们对彼此的第一印象太差了,他相信江定宇
选择的对象绝对不只是这样而已。
「定宇是个很好的男人。这本来就是一条难走的路,尤其他还选
了你,」说到这凌凯有些忿忿不平地看了舒柏瀚一眼,「他的个
性本来就是不会多做要求的人,而你…看起来就像会夜夜笙歌床
伴不断的那种人!」
「…」舒柏瀚点起一根菸,看着凌凯的眼神有些锐利,但是却难
得没有说些什麽。
「我相信你的确对定宇很好,但是,他值得你对他更好。你们…
没办法用结婚给对方保证,正因为这样,同志的恋情总是充满不
确定性,就算有一天你突然想分手,定宇也没有任何约束力能阻
止你。可是他需要的其实是一种安稳的生活。所以,我警告你,
不要让他伤心,不要让他不安,你一定要给他安全感,让他幸福
,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他不好,我…」
说到这里,舒柏瀚把手上的菸丢在地上,用黑的发亮的皮鞋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