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看了眼床上还昏迷不醒的男孩儿,欧阳瑞吩咐了好好照看,醒来第一时间通知他后,便离开了此处,刚到院门口,徐掌柜匆匆朝这边走过来,见到欧阳瑞连忙快跑了几步。
“怎么了?”欧阳瑞见徐掌柜面色严肃,示意不必着急,待徐掌柜稳了稳气息,这才问道。
“家主,这孩子之前换下的污损衣服属下觉得很像宫里面专用的料子。”徐掌柜连忙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宫里面?欧阳瑞眉头一皱,不管这孩子会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人,他会遭人追杀就一定是麻烦缠身,如果跟宫里又扯上关系,那麻烦还真是不小。
“把那衣服给毁了吧,不要透露消息,一切都等他醒过来再说。”欧阳瑞吩咐下去,徐掌柜这才领命下去。
待徐掌柜离开,欧阳瑞动用专门探听消息的鹰组在一日之内务必查清这男孩子的身份,此事天色已经有些朦朦亮,欧阳瑞没有睡意,想了想西门庆,不由得弯起了嘴角,这位大官人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珠子对那武大的媳妇表现得这么明显,料想那武松断不可能帮他了,只是西门庆可没这么容易放过武松,到时候……
欧阳瑞心里打定主意,便不再去想琐事,专心盘膝入定,屋里只余下点燃的油灯时不时发出些噼啪的声响。
果然第二天没过晌午,便有人进来通报,说武松求见,欧阳瑞点了点头让人把武松带进来,武松心里面也有些忐忑不安,虽然他之前也起了寻欧阳瑞庇护的想法,但他也知道,他和欧阳瑞平生素不相识,人家愿不愿意帮他实在不好说,本打算着这几日寻个机会先结实一下这位欧阳公子,哪里知道,他现在已经是身不由己。
原来今日一大早,西门庆便派了人去武松租赁的房屋处寻武松,被人堵在家门口,武松也不得不去,哪里知道刚到了西门府,便见到了当年被他误认为打死了的陈三,武松当时便明白了过来,心中叫苦却也无法。
西门庆紧接着便威逼利诱,他若是不答应帮西门庆把欧阳瑞打晕了秘密带进西门府,那陈三便会去衙门告他当年的事,他虽然也在县衙领着差事,可面对西门庆使得银子,武松很清楚县太爷会偏帮谁。
可答应了,他和欧阳瑞无冤无仇,又知道了西门庆的恶劣之处,哪里愿意助纣为虐?这才硬着头皮先行来求见欧阳瑞。
刚一见欧阳瑞的时候,武松也着实是吃了一惊,他也从来没见过这般比女子还要漂亮的男人,就算是他见过的女人中,嫂嫂潘金莲算是妩媚风流到极致的,也不及欧阳瑞的十分之一,但武松是个直汉,从来没生出国那种心思,见欧阳瑞生的漂亮也只不过是心里面赞叹,可没有其他心思。
难得见到武松这样不带着龌龊心思的眼神,欧阳瑞倒是也没想到,暗自点了点头,看来这武松倒不失为一条好汉,原本欧阳瑞并没打算和武松结交,只是现在床上还昏迷着的那小子是个未知的变数,如果一切真如他所想,那么他对未来的规划,可就要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武松,也是个关键人物了,先把他拉拢过来,日后怎样再说。
“昨日刚有伙计们从沧州押送新购的草药来清河县,我和柴大官人交情不错,以往从沧州置办草药都在柴大官人的庄上暂住,柴大官人得知我在清河县又开了分铺,特为的说起你来,昨日我的人回来,我才知道,原来你和柴大官人也有交情,本来我还犹豫要不要请你过来交个朋友,因为我听说你和西门大官人的关系不错,我和西门大官人可有嫌隙,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上门。”
欧阳瑞这一席话说完,武松一听说欧阳瑞竟然和柴进柴大官人是好友,立刻对欧阳瑞亲近了起来,刚刚忐忑的心情也放下了不少,连忙笑道:“当日我在沧州受柴大官人的照顾,没想到柴大官人一直记挂着我,实在是惭愧,至于西门大官人的事,哎,我今日贸然来了,却正是为了他!”
有了柴进在中间的这一层关系,武松可谓是对欧阳瑞十分信任,认定欧阳瑞肯定是和柴大官人一样,是个大好人,因此便原原本本的把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欧阳瑞。
欧阳瑞听罢不慌不忙,对武松说道:“没想到西门大官人对我还真是不死不休了,本来我不愿意和他纠缠下去,毕竟县太爷的意思也是以和为贵,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恶毒要我的性命,既然这样,若是不给他个教训,他还当我软弱好欺!”
欧阳瑞虽然话说的比较狠,但因为神态、语气都很平和,因此武松并不觉得欧阳瑞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此时更是觉得西门庆的度量胸襟都不及欧阳瑞多了!
可怜西门庆要是知道武松这个想法,估计气都要气吐血了,可惜西门庆并不晓得武松对欧阳瑞已经推心置腹,当他听到武松从他这里离开就去了回春堂,还道武松是立刻便动手了,不由得心情大好。
一向顺风顺水惯了的西门大官人,完全没想到有这么一个大把柄恰在他手里的武松,竟然敢向欧阳瑞倒卖自己。更别说自己最后还许下了武松那么多好处,在这些好处面前,亲兄弟都能反目,更别说他不过是叫武松去对付一个陌生人!
所以,当武松回来回话说,今晚就能把欧阳瑞给弄进西门府时,西门庆自然是觉得理所当然,赏了武松一百两银子,武松转头到了欧阳瑞那儿,把银子都给欧阳瑞了,还说道:
“我也听说回春堂经常免费赠医施药,这一百两银子用在老百姓身上,才是好事!”
欧阳瑞收下了,对武松更是高看了一眼。
不提欧阳瑞这边等着晚上好好收拾西门庆一顿,单说西门庆,从武松那边得了准信儿以后,立刻就精神抖擞了,一边喝着茶水,一遍琢磨着晚上该怎么折磨欧阳瑞才好,欧阳瑞这般折辱于他,他不想出更厉害的法子,难消他心头之气。
想着那欧阳瑞比女子更加美艳三分的脸蛋来,西门庆忽然有了主意,叫来了玳安耳语吩咐了两声,玳安领命去桂卿那里,桂卿虽然从应伯爵那边听说西门庆已经对她妹子桂姐儿消了气,可到底没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还是不大放得下心,见玳安来了,自然是热情招待,旁敲侧击的问着西门庆。
玳安可没空和她闲扯,西门庆最近的心情很是反复无常,现在眼看着心情正好,他可不想把事情给办砸了,因而直接把西门庆的来意说了:“我们大官人惦记着那年桂卿姐曾经有一套薄纱的舞裙,想讨来他那里,不知道桂卿姐肯不肯割爱。”
桂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笑道:“什么割爱不割爱的,大官人想要,尽管拿去便是,我去给你取来,来人,还不上茶!”
桂卿转身去里面拿衣服,她妹子桂姐儿听说西门府来了人,连忙寻她姐姐:“姐姐,可是大官人要来?”
“来什么来!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哪一天不爽利不好,偏赶那一天坏了大官人的兴致!除了大官人,这清河县哪里还有出手大方、人又长相风流的给你梳拢!”桂卿骂了妹子几句,把桂姐儿说的险些又要落泪了。
桂卿可没心情安抚她,她心里正想着,西门庆要那衣裳做什么,她如今年岁大了已经年老色衰,可当年她桂卿在本地也是数一数二的,那套薄如蝉翼的纱裙是当年她给贵客跳舞时所穿,薄薄的一件名为衣服,实际上什么也遮不住,只是穿上这层又多了一层诱惑罢了。
如今西门庆开口讨要可不是要了供着去的,肯定是给谁穿,听说西门府中最受宠的三娘已经死了,大娘子自然不可能,二娘子是个丰满的,她那衣裳二娘子肯定穿不进去,那西门庆是要给谁呢?难道因为桂姐儿不争气,大官人叫旁的姐儿给笼络了去?
桂卿一边狐疑,一边拿着衣服包好了,出来给了玳安,还塞给了玳安一块碎银子,玳安收了银子脸上的笑更多了,见桂卿一脸的疑惑,玳安其实也不知道西门庆想干什么,不过能提点的他还是说了:
“桂卿姐也该上点儿心,前儿大官人去卖炊饼的武大家吃酒,他们家那娘子真是好姿色嘞!”
说罢,玳安带着衣服走了,剩下桂卿把一肚子的火都撒到潘金莲身上了,武大家的娘子?你一个良家竟然也跟我们这种人争男人,真是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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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不提李桂卿那边暗恨起了潘金莲,单说玳安把这套衣裳带回了西门府,西门庆自然十分高兴,眼看着天色开始有些发沉,西门庆命人把原本是作为待客的西跨院给收拾起来,把跨院里的下人都清空了,命玳安和平安亲自把守角门,晚上不准任何人进出。
西门庆的这一番举动闹腾得动静很大,阖府几乎都在猜测,大官人要做什么,熟知西门庆秉性的人都明白了什么。
大房那边,李娇儿坐在下首正对吴月娘哭诉:“姐姐,官人若是相中了哪家的姐妹,和您说一声抬进门来也就罢了,您是什么性情官人最清楚,最是贤惠不过的,怎么可能不同意,何苦弄成这样,叫下人们都看咱们姐妹的笑话!”
李娇儿把大娘子也给捎了进去,吴月娘听了心里面不快,但也只能安慰她:“官人自然有官人的想法,你就别哭了。”
李娇儿见吴月娘没动静,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之后命人密切注意角门那边的动静。也难怪李娇儿不满,她本来高兴于卓丢儿的死,本以为着少了那个卓三儿她就能重获西门庆的宠爱,没想到西门庆自从卓丢儿死了,一次也没来她房里,如今弄得神神秘秘的,肯定是要会哪个不要脸的女人!
李娇儿刚刚的话虽然吴月娘是无动于衷,但她心里可也不是这般平静,只是她知道西门庆的性子,根本什么都不敢说,也只能派人注意角门那儿的事儿了。
天色渐黑的时候,武松终于来了,还赶了一辆小马车,西门庆已经打了招呼,没人拦着,小马车很快就到了西跨院的角门那儿,玳安和平安闪过身,让马车进去,随即角门就被紧紧的关上了。
西门庆正等着着急呢,见武松来了满脸都是笑,武松把看似昏迷不醒的欧阳瑞给搬进了房里,西门庆一高兴,又给了五十两的赏钱,武松没说什么,转身走了,西门庆现在满心都是他那复仇大计,根本没计较武松的冷淡,转身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西门庆一对上欧阳瑞已经睁开的双眼,下意识的就往门口窜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已经让武松给欧阳瑞喝了让全身无力的药来,这才平复了刚刚受惊的心神,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没想到吧,你也有栽在我手里的一天!哼,你不是横吗,你不是力气大吗,大官人我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力气!”
西门庆得意洋洋的说完,一抖手,把那套从李桂卿那边要过来的薄纱舞裙扔到了地上,挑着眉毛说道:“乖乖的把衣服都脱了把它给我穿上,再给大官人我跳个舞!兴许我看着高兴,就能让你少遭点儿罪!”
欧阳瑞好笑的看着西门庆挤眉弄眼,心情不出意外的十分开怀,瞄了眼地下那套衣服,再瞅了瞅西门庆,嗯,那件裙子以西门庆的腰身挤一挤也能进去,肚兜也没得说,只是那上衣嘛恐怕西门庆是穿不进去。
“耳朵聋了吗?难道还让大官人我说第二遍!”西门庆把脸一沉,啪的一声拍了拍桌子。
呦!挺威风的嘛!欧阳瑞从床上下来,还真的把那套衣服给捡起来了,西门庆心情大为舒畅,坐着等着看活色生香的一幕,哪里知道欧阳瑞竟然拎着衣服朝他走过来了。
以往积累得压迫余威犹在,西门庆面对走过来的欧阳瑞不自觉的畏缩了一下,随即又停止了腰板,瞪着眼睛怒喝:“还不快脱!”
“我看,你穿上这套衣服,更好看。”欧阳瑞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西门庆的衣领子,西门庆连忙挣脱,可他哪里挣脱得开。
此时的西门庆脸一下子就白了,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好,想喊人,可整个院子都被他自己给清空了,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角门那边离得远,他哪里喊得来人,更别说他自己可清楚得很,没等他喊来人呢,欧阳瑞就有办法让他闭嘴!
就在此时,欧阳瑞已经拎着他的脖领子把他甩到床上去了,那套衣服也飘落到了床上,欧阳瑞转而坐在了桌子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西门庆已经惨白的脸色。
而此时的西门庆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对武松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又不得不听欧阳瑞的话——在欧阳瑞手底下吃过太多苦头的西门庆早就知道,反抗什么的,那是妄想!
欧阳瑞看着西门庆哆哆嗦嗦的动作,又瞧了瞧那件薄薄的根本什么都掩饰不住的衣裳,眼里闪过戏谑的光芒,看来西门庆不愧是女人中的班头、风月场中的常客,对于这种事,他的点子可是稀奇古怪花样繁多呢!
比起落在实质上的折磨,欧阳瑞更喜欢这种精神上的压迫,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一向最好面子的西门大官人,穿上这种衣服,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即便西门庆的动作再慢,就这么几件衣服还是很快便被脱了下来,已经没有任何痕迹的光裸身体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欧阳瑞的眼前,目光扫过西门庆没有血色的脸,再落到西门庆因为紧张而不住咽口水随之动了动的喉结上,再往下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有些挺立的乳头还是那样诱人的颜色,再往下那根肿胀起来尺寸也十分惊人的性器此时正疲软的垂着,只是下方那两颗蛋蛋却圆鼓鼓的,似乎积攒了不少的浓液。
这样赤裸着身体面对欧阳瑞上下审视的眼神已经让西门庆觉得脸开始发烧了,再一看床上这件他本来用于羞辱欧阳瑞的薄纱女装,让他穿这种衣服,还不如什么都不穿呢!
“我……我……”西门庆企图给自己争取点儿脸面,可惜在面对欧阳瑞带着嘲弄笑容的脸时,西门庆除了结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快点儿,我可没什么耐心。”欧阳瑞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西门庆立刻就蔫了。
老老实实的把那衣服拿了起来,先把最好穿的半身裙穿到了身上,薄薄的一层纱根本什么都遮挡不住,疲软的性器和双球透过薄纱更添了一抹淫靡的味道。
而肚兜的尺寸也不合适,勉强系上了带子,两颗乳头却只能笼罩住一颗,剩下的那颗颤抖在肚兜的边缘,随着西门庆的每次动作,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摩擦在薄纱的肚兜上面,更是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一向忠诚于自己快感的西门大官人差一点儿便发出了声音,穿上了这样羞人的衣服竟然还能从中感觉到快感,一时之间,羞愤之情让西门庆的脸涨红了起来,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用着近乎带着哀求的眼光看向了欧阳瑞。
很显然,这种表情取悦了欧阳瑞,看着眼前包裹着薄薄的一层纱,穿着女人的肚兜和裙子的西门庆,欧阳瑞的眼神落在了那颗不老实的在肚兜边缘挺立着的小小乳头上,忽然觉得有些口干。
能这么轻易就撩拨起他的欲望,西门庆还是第一个。
“果然很好看,那么,就给你一个奖励。”欧阳瑞的声音已经有些低沉,西门庆很想拒绝,可是事到如今,他根本无法拒绝渐渐逼近的欧阳瑞。
不老实的在肚兜外面暴露着的乳头被欧阳瑞含进了嘴里,骤然进入了温暖的口腔,让西门庆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个声音很明显取悦了欧阳瑞,当西门庆反应过来紧闭双唇不愿意再发出任何让他觉得更加羞耻的声音时,他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
本就敏感的乳头被牙齿轻轻的咬着,间或被舌头整个卷过,夹杂着快感和疼痛的侵袭,小小的一颗乳头也很快的便红肿了起来,当越来越敏感的乳头被牙齿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后,没等西门庆反应过来,温热的舌尖却忽然间探出去来回挑动着已经敏感充血红肿的乳头,让西门庆立时便发出了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声。
“啊……唔……”
心里面为自己发出这样羞耻难忍的声音而难以忍受,可是身体传递过来的种种快感却无法控制的一拨一又一波的侵袭着他的羞耻心,喉咙忠实于身体的快感发出了种种声音,内心无法平息的羞耻感却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西门庆企图扭动身体来摆脱这种舌尖的折磨,可是他的每一次扭动却又好似故意把乳头往欧阳瑞的口中送过去一样。
就在此时,欧阳瑞的话在他耳边响了起来:“穿了肚兜你扭的比女人还淫荡,听听你这个声音,嗯?哦,对了,这里也勃起了呢!”
西门庆这才意识到,在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那根性器却异常诚实的做出了回应,薄纱裙子隆起了一个小帐篷,西门庆那根刚刚还疲软的性器此时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甚至从铃口处还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把那薄纱的裙子给浸湿了。
看到自己下身这副姿态,西门庆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面对着欧阳瑞脸上这刺眼的微笑,西门庆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竟然在被欧阳瑞玩弄乳头的时候勃起了!他竟然在享受这种让人羞耻的快感!
“作为你让我愉快的奖励,我陪你去外面散散步,嗯?”
似乎是商量的口吻,可是欧阳瑞脸上那极其快乐的笑容残酷的告诉西门庆,他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西门庆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此时向来最好面子的西门大官人,也顾不得其他,脸上露出了明晃晃的哀求,低声下气的求饶再丢面子,也比这幅样子到院子里去来的好。
“不要,我求求你了,你让我穿我也穿了,你就饶了我,万一让人看见,那……”西门庆想到后果,脸色更是难堪到了极点。
“怎么?你以为在屋里,就不可能有别人看见吗?我现在心情好,要陪你出去散步,你要是惹恼了我,就不是去散步,而是我叫人进来围观了,如何?”欧阳瑞脸上笑容不改,说出的话却让西门庆迅速的做出了选择。
“我去,我去!”再怎样,被清空了的院子里没有下人们在,西门庆这样想着,连忙答应了之前欧阳瑞的要求。
欧阳瑞笑眯眯的看着西门庆从床上下来,现在他整个身上,只有鞋子是男鞋,就连刚刚还是男子发髻的头发,也被欧阳瑞给弄散了下来,披散在了身后。
外面已经黑了天,然而今天确实个大晴天,又恰恰快要临近十五,天上的月亮虽然不是正圆,却也差不了多少。
在明亮的月光下,似乎一切都无从遁形,原本西门庆觉得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能好过些,哪里晓得在房间以外的地方这副样子,就算没人看见,心里也会升腾起难以控制的紧张感和不安,甚至是羞恼——只可惜,他连恼的资格都没有了。
被欧阳瑞的眼神控制着一步步向院子中间走,整个西跨院院子里的景致十分漂亮,遍地的花草不说,院子的正中央还有一个人工的荷花池,池里还屹立着一座假山,还有凉亭依着荷花池而建,此时西门庆已经走到了荷花池的边缘,明亮的月光在池水中映射出了西门庆此时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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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那套薄纱的肚兜、裙子加上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在远处很可能被误认为是身材比较高大的女子,然而面对着皎洁月光照亮的湖水,一切却无从遁形。
感官上的感觉西门庆正努力克制着,然而从那池水里倒影出的这幅让人羞耻到极致的景象映入眼帘,却刺激得西门庆差点儿跪倒地上,一瞬间,西门庆只觉得天旋地转,怒瞪着西门庆的眼神里有着一丝绝望的光芒。
“杀千刀的忘八羔子!老子跟你拼了!”西门庆双眼通红,张牙舞爪的向欧阳瑞扑了过去。
不过这样伸出了爪子的西门庆在欧阳瑞眼中还是跟猫儿似的,那爪子充其量能抓抓老鼠,面对老虎,可就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