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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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了,你的阳具太大了,我根本根本吞不进去,我第一次给人吹箫,我不行的,我求你了,就让我用手吧,我,我待会儿把你,把你泄出来的东西都,都吞进去还不行吗?”这是西门庆做出的最大的决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西门庆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哦?”欧阳瑞没想到能把西门庆逼到这种程度,这还真是意外之喜了,“好吧,就饶了你这一次。”

西门庆生怕欧阳瑞翻悔似的,连忙伸出手去握住欧阳瑞硕大的阳具,右手上下的撸动着,左右更是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着欧阳瑞的双球,不时的还张嘴含着欧阳瑞的蘑菇头,三管齐下,在西门庆连手都酸了,浑身冒汗的时候,欧阳瑞的阳具终于有了要射精的反应。

“张嘴!漏下一滴,你就别想要药酒了!”低哑的声音透露着隐忍的快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欧阳瑞立刻命令道。

事到如今西门庆哪里还能翻悔,张着嘴含住欧阳瑞的阳具,在那滚烫的大家伙抖动了两下后,一股浓浓的火热的白浊色精液全部都射进了西门庆的嘴里,呛得他差点儿全都吐了出来。

眼看着西门庆真的把他的东西全都吞了进去,欧阳瑞这才满意的偃旗息鼓,而此时再看天色已经快要亮天了,欧阳瑞满意的整理好了衣裳,对依然还有些失神的西门庆说道:“差强人意,不过看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明天我会让人把药酒给你送到家里去。”

说罢,欧阳瑞转身离开了这里,西门庆看着外面的天色哪里还敢歇着,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衣裳都穿好了,再看床铺上,依依还睡得很熟,这才松了口气。

腮帮子酸的要命,喉咙更是生疼,手腕子也酸软的没有力气,一夜没睡的高度紧张,让此时终于松了

一口气的西门庆感受到了浓浓的疲惫,终于也倒头睡了过去。

睡梦中只觉得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香气,刺鼻得很,西门庆不满的想要躲避那股香气,却感到有一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他的□探了过去,□!

西门庆大惊之下醒了过来,猛的坐起身,听到“哎呦”一声,是依依从他的身上摔了下去。

“大官人……”依依眼里含泪,她刚刚睡醒发现自己身子完全没有不适,知道昨天西门庆并没有做任何事,她可指望着伺候好了西门庆能调住这个出手阔绰的大官人,哪里想到竟然扑空了呢,一边恼恨自己昨天喝的太多,一边企图趁着这时候勾得大官人和她成了事,哪想到会被西门庆给摔下床。

“滚开!”西门庆铁青着脸,还好,还好没被她摸到!

撇下在地上哽咽着的依依,西门庆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的走了,待回了西门府,被门上告知刚刚回春堂派人送来了一小坛酒,西门庆连忙命人送来他的房间,看着这坛酒,西门庆就想起让他屈辱难耐的昨夜,又恨又恼,却又不得不立刻把酒喝了,好治好他那更加让人抬不起头的不举。

小小的一坛,西门庆先倒出了一壶用来命人研究里面的成分,剩下的那些全都被他一滴不剩的喝光了,擦了擦嘴,西门庆看着这酒坛,眼前浮现出昨天晚上欧阳瑞那张带着笑的脸,愤恨的一把把手里的酒坛摔在了地上。

酒坛摔得粉碎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门外伺候着的小厮们都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半晌听到里面西门庆喊:“还不滚进来把地上打扫干净!”才敢低着脑袋进来打扫。

西门庆被盛怒和羞恼充斥了的脑袋,已经想不起欧阳瑞能够掌控他府里任何风吹草动的事实,而欧阳瑞得知西门庆摔了酒坛,不由得又笑了。

西门庆呐,还真是学不乖,可是,就是学不乖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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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验证药酒是否有效的最好办法就是动用自己的五指姑娘了,好不容易挨到天黑,西门庆把门给关好了,特为的吩咐门外小厮不准任何人打扰,这才开始动作了起来,让西门庆大喜过望的是,小小的一坛药酒,竟然真的把他的阳痿给治好了!

西门庆可不知道他□萎了可不是被吓得,而是被动了手脚,昨儿最后的时候,欧阳瑞给他松了穴道,这才让西门庆重振雄风的。

此时的西门庆激动极了,随即更加不快于卓丢儿的死,家里就这么三个女人,夫人虽然长相不错,可惜在床上太过死板,跟死鱼似的,无趣极了!第二个小妾李娇儿也越来越没意思了,西门庆想着自己空荡荡的后院,不由得想到了应伯爵说的那个桂姐儿。

如今他已经好了,身上也没有什么痕迹,是时候去瞧瞧那个桂姐儿是什么样的美人儿了!若实在是个出挑的,纳回家里便是。西门庆打定主意,心情变得十分愉快,倒头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西门庆先是命人秘密的把他留下的那一小壶酒给药铺送过去研究,而后带着平安和玳安两个人去寻应伯爵,打算去找桂姐儿,哪知道刚出了府门,正看到武大在门外的巷子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神色有些犹豫。

西门庆连忙高声喊道:“这不是武大吗?”

武大郎听到西门庆的声音连忙抬头看过去,对西门庆作了个揖:“大官人,小人正想寻您呢,又怕一大早的您还在休息,没敢进去。”

虽然现在有自家弟弟武松撑腰,可是这么多年卑微的生活养成的武大的性子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面对西门庆这样的土豪恶霸,武大郎总是底气不足。

西门庆连忙笑道:“说的是哪里话?是不是我门上的人不长眼睛开罪你了,我好好处罚他们给你出气!”

武大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门上的小哥都挺和气的。”

“那你来找我,是?”西门庆又问道,武大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大官人看得起小人,给小人好差事做,小人和兄弟商量了,在家里布置些家常便饭给大官人尝尝,看看合不合大官人的口味,听说大官人好酒,我那兄弟也是好酒量,正好陪大官人喝个痛快哩。”武大郎把他和武松商量好的话对西门庆说了出来。

西门庆听到武松也在,自然是大喜过望,什么桂姐儿的现在被他给排在后面了,赶紧笼络住了武松好吧欧阳瑞那厮给生擒活拿了才是重中之重!他现在腮帮子还难受呢!竟然还敢让他吞那恶心东西,哼,他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就不是西门庆!

于是,西门庆二话没说就改道跟着武大去了他家,武大的家在西街,是个上下两层四间房屋的独门小院,清静得很,西门庆没想到一个卖炊饼的竟然还有钱置办这样一个院子,倒是吃了一惊。

西门庆可不知道,这钱可不全是武大郎卖炊饼赚来的,大部分还是把潘金莲嫁给武大郎的那张大户私下里给的。

西门庆一进屋进闻到了浓香的酒气,武大对西门庆笑道:“大官人,看日头天色还早呢,先吃些下酒菜喝些酒,我去厨上寻我兄弟,让我婆娘引您上楼。”

说罢,武大冲着楼上喊潘金莲下来,只听到楼上脚步声响,武大便先行去了厨房,西门庆并没在意,他一心只想着待会儿怎么和武松说话来笼络住他,在西门庆心中,就武大郎那三寸丁的模样,能娶个什么妇人?

谁知道耳边却响起了娇滴滴的一声:“见过大官人,且跟奴上楼坐着去吧。”

这声音端的着实娇媚,西门庆听了就是一愣,抬头看过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美貌妖娆的妇人,轻袅袅花朵似的冲他笑着,细若杨柳的腰身不堪人盈盈一握,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正露出了十分情意来,让西门庆不由得心底下一荡,暗道:好个尤物,比我那卓丢儿还多了三分风情来!

又一想这是武大郎的媳妇,不由得差点儿在此就捶胸顿足了,怎么好好的一朵鲜花就插到牛粪上了!

“大官人?”西门庆在这心思白赚,潘金莲见西门庆这副相貌也是春心萌动,不由得娇嗔着又唤了一句。

“哦……好,好,上楼,上楼。”西门庆乐颠颠的跟着这妇人上了楼,在后面瞧那夫人上楼时腰肢一扭一扭的,更是眼珠子都绿了。

西门庆可不知道他这一番神态都落在了在厨房中瞧瞧向外窥探的武氏兄弟眼中,武大和武松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面都明白了。

武大哀叹了一声:“你那嫂嫂,哎,不说了,不说了。”

武松也不好说什么,心里面却着实恼怒和烦恼,恼怒的是嫂嫂如此不自爱,日后还不一定惹出什么罗乱来,烦恼的是不知道能找到什么法子让哥哥振起夫纲来,可再如何,眼下要紧的是把西门庆给搪塞过去,兄弟两人这才开始烫起酒来。

再说上了楼的西门庆,满心满眼都是这风流的妇人,恨不得现在就搂过来亲上两口,可是西门庆心里又多了一层顾忌——如果这妇人和那武松已经曲径通幽了怎么办?他现在可是要用到武松的时候,如果因为一个妇人坏了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此,西门庆便拿语言来试探那妇人:“只知道武大郎的炊饼好吃,却不知道他家里还有嫂子这么一个可人儿,只是既然如此,为何武松兄弟要住在县衙外,不来家住?家里有嫂子帮衬多好些便利来,难不成是武松兄弟在外有了相好的不成?”

潘金莲听了面露哀怨的叹了口气:“大官人的话可说到奴心里去了,奴纵然再有心帮衬着叔叔,可人家不领情,奴又有什么办法,若是像大官人这般知情知趣,奴就是别无所求了。”

说罢,那潘金莲还含情脉脉的给了西门庆一个媚眼,让西门庆立时便有些按捺不住冲动了,心里面琢磨着,他是一定要把武大给弄到他家厨房去做事,然后让这妇人到他后宅做个管事娘子,到时候在他家里,可就好行事了!

正这时,武大和武松端着酒菜到了楼上,武大夫妇坐在一处,武松和西门庆并排坐着,三个男人吃酒,那妇人间或也陪一杯,一时更是笑声连连,气氛刚好,西门庆更是频频冲着武松敬酒,一口一个兄弟的,端的是亲切。

可惜武松见过了西门庆对着自家嫂嫂那色迷迷的模样,心里面着实对这西门大官人没了好感,只勉强应承了,西门庆却并没有察觉。

从早上一直喝到了正午,又吃了午饭,西门庆酒气上头本就有些自控力下降,再对着那千娇百媚的风流妇人潘金莲,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实在是控制不了,西门庆决定还是先去找那桂姐儿泄泻火是要紧的!

西门庆要告辞,武氏兄弟也没有紧拦着,一起送西门庆下楼,到了门口,西门庆更是紧着对武大说:“我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合口的酒菜,看来你是非来我这里不可了!你放心,我给你婆娘也会安排个好位置,管保让你们夫妻两个满意!”

说罢,西门庆这才和两个小厮一道走了,楼上那潘金莲也是含情脉脉的用目光相送,武松和武大郎却是满心的担忧。

武大郎压低声音对自家兄弟说道:“你出的主意让我来试探这西门大官人,现在明摆着他看上我那不争气的婆娘了,可如何是好?若是拒绝了他,咱们兄弟二人可讨不得好!”

武松心里面却另有计较,听哥哥这样担心,连忙安抚道:“哥哥莫急,我这两日在县衙也多了熟识的朋友,听他们说,如今在县太爷面前说一不二的,可不是这西门大官人,而是那回春堂的东家!我已想到了办法,哥哥且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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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武松这么说是有他的理由,这些日子他在县衙也混熟了,早先因为他那出了名的打虎英雄实在太过响亮,让一些老人儿对武松有些嫉妒和不满,但日子一长,发现武松这人性格直爽更是能喝酒,谁家里有些事儿寻他顶个班都是没二话的,让这些人也都对武松起了结交之心。那些年轻人更是崇拜武松的能为,对武松更是像大哥一般无话不说的。

县衙里这些人得知西门庆竟然去结交武大之后,有那心思通透的便私下里和武松透了话。

“武二兄弟,你是个直心肠的人,怕是不了解这里面的门道,那西门大官人是好相与的?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对你大哥这般好了?他说的那理由是哄人的,细想想哪经得起推敲来,我看你还是留点儿心才好,我看他是冲着你来的!”这是县衙一个老班头对武松说的。

武松当时听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光棍,人家西门大官人冲着我什么?”

那老班头吐了口吐沫,摇头说:“正是呢你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原先那西门大官人在咱们清河县可是没人敢惹的厉害!谁知道现在来了个回春堂,西门大官人曾经寻过人家的晦气,结果没成功不说,如今人家回春堂的东家欧阳瑞可成了咱们县太爷眼前最得意的人了!我看那西门大官人拉拢你可是想把你当枪使,你自己注意些吧!”

武松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也是武松现在比较淡定的原因,西门庆既然有拉拢他的理由,那么就算哥哥拒绝了西门庆的要求,西门庆碍于这件事也不会对哥哥下手,至于以后的事,武松虽然直,却不傻,如果西门庆真是为了对付那欧阳瑞才拉拢的他,那欧阳瑞怕是和西门庆已经水火不相容,又能在县太爷面前第一得用,那自己若是投向了欧阳瑞,岂不是件好事?

不提武松心里面这些想法,单说西门庆这边猴急得去了桂姐儿呢,哪里知道桂姐儿今儿身子不爽利不能伺候他,西门庆气得够呛,拂袖走了,桂卿一边骂妹子这不爽利来的不是时候,一边又急急的派人去请应伯爵。

应伯爵那边得了消息连忙赶去了西门府,门上人都认识他,应伯爵借机打听了西门庆可回来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应伯爵并没有先去见西门庆,而是托小子把玳安给请了出来,他需要知道西门庆现在的心情如何。

玳安一听应伯爵找,心里面便明白怎么回事儿,见了应伯爵的面,玳安陪着笑叹气道:“应二爷也知道咱们府里大官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大官人本来起了心思要看看桂姐儿如何的,哪知道还被扫了兴,能不生气吗?二爷既然来了,还是去见见大官人,劝劝大官人可别气坏了身子,我们这些人可都吓得不敢说话嘞!”

应伯爵听出了玳安的意思,心里面转了两圈,看来是西门大官人想要纳人进府,看来自己这趟没白来,那桂姐儿合该没这个福气!

西门庆得知应伯爵来了,还是阴沉着脸,没好气儿的说:“是桂卿那小娘皮叫你来说情的?”

“哪儿的话呢,我可不是为了她来,我是来给大官人保媒的!”应伯爵一口否认,笑道。

“保媒?”西门庆一愣,脸色回转了些,笑骂道:“什么时候你应二也成了媒婆了?”

“大官人可不要拿我取笑了,我可是说正经的,保管中大官人的意,就顶死了的三娘的窝儿,大官人听听看?”应伯爵笑嘻嘻的继续说道。

西门庆点点头:“你说吧,你要保哪家的媒?”

应伯爵这才从头道来:“南门外贩布杨家的正头娘子,娘家姓孟,在家排行第三,守寡了一年多,身边没有子女,只有一个十岁的小叔守他干什么!她家里也主张她再嫁,这孟三姐才不过二十五六岁,生得模样齐□流俊俏,她手里可还有一分好钱,少说也有上千两的现银,那南京拔步床也有两张,其他四季衣服、好布料、金银首饰就更不用说了。另有一点,她还会弹月琴!”

西门庆先前听着这孟三姐手里有一分好钱就动了心思,再一听说还会弹月琴就更满意了:“既这么着,我可要去相看相看,若是真像你说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应伯爵一准知道西门庆得动心,此时连忙笑着应下了,见西门庆刚刚因为桂姐儿的不快此时都没了,应伯爵这才开始徐徐说起了桂姐儿的好话,其实刚刚西门庆大怒中也多半是迁怒,此时心情好了自然也没放在心上,听应伯爵说桂姐儿委屈,也笑着说:

“可怜见的还真把好好个姐儿给吓着了,等她身子爽利了,我再去给她赔罪吧!”

一句话,说的应伯爵心里面的石头放下了,这边西门庆也命人给应伯爵上茶,两个人喝着茶说了会儿话,应伯爵告辞走了,西门庆独自一个人,想着那潘金莲的风流媚态来,恨不得现在就让武大夫妇搬到府上来住!

想到这里,西门庆便让平安再去武大郎那边问武大郎什么时候过府,哪里知道平安回来说,武大郎给拒绝了,说是十分感激大官人的提携,可是自己在外自由惯了,不习惯高门大院的拘束。

西门庆完全没想到武大会拒绝,此时西门庆可顾不上生气,来来回回想了一通,明白是自己见到那潘金莲太过着相了,怕是被人家看了出来,西门庆暗自恼悔,他想要和那潘金莲成事儿他有的是办法,可是若是因此没拉拢来武松,可是大事!

西门庆这下可坐不住了,急冲冲的离开府里,去县衙附近守株待兔,打算和武松来个“巧遇”可等天色都黑了,他也没见到武松,这才差人去打听,却得知武松下午并没来,气得他只能悻悻的回府了。

憋了一肚子气和恼悔的西门大官人,果断没了寻花问柳的心思,到了眼前这个地步,西门庆不得不想一想,武松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虽然搞砸了笼络武氏兄弟的事西门庆对自己有些恼火,但现在更让他生气的是武松的不识抬举。

在清河县,他西门大官人除了欧阳瑞之外,哪还在别人身上吃过亏!武松既然不识抬举,就别怪他让武松好看!

西门庆琢磨着那日谢希大打听的关于武松的事,当年那武松可是误以为自己打死了人才仓皇逃出清河县的,如今成了打虎英雄载誉而归,被打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只不过看武松现在风光不敢有什么意动,心里面可未必没有埋怨,自己这个时候出面,管保让武松没有好日子过!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西门庆翻来覆去的想着,面露阴毒之色,他本想着笼络住武松替他办事,等他报复了欧阳瑞最后再把旁人扔出去当替死鬼好保下武松,可如今西门庆已经打算既逼着武松去对付欧阳瑞,又让武松自己吃下这个后果!

想好了主意的西门大官人满意的睡去了,而回春堂这边,欧阳瑞却注定无眠了。

回春堂后院的厢房里还飘散着没有散去的药香,床上昏迷不醒的小男孩还在发热,欧阳瑞则坐在桌旁,听着下属的回禀,良久才反问道:

“你是说,树林里这孩子受了重伤濒临昏迷的时候,看到了从林子里施展轻功赶路的你,然后说出他知道这传授轻功之人的大秘密?”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欧阳瑞的眸色又深沉了几分。

这个孩子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瘦瘦小小的,还受了重伤,大夫来给看过了说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今天晚上,这样一个孩子,能知道他什么秘密?他又是怎么知道,暗卫的轻功是他亲自传授的?

满腹的疑问让一向心机深沉的欧阳瑞也理不出头绪,隐隐约约有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让欧阳瑞浑身都散发出了令人颤抖的寒意。

刚刚进门打算回报西门庆这一天行踪的另一个属下,见到欧阳瑞这副模样,心里面不由得暗暗叫苦,他也算是猜到了自家家主对那西门大官人的心思,那西门大官人竟然还想着纳妾,想也知道家主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可欧阳瑞已经点头示意他开口,他也不得不照实回禀,哪里知道他话刚刚说完,似乎房间里的温度又回升了不少,偷眼瞧了瞧欧阳瑞的脸色,似乎比刚刚好些了?西门大官人要纳妾,怎么家主不但不生气,还高兴了?

他自然猜不透欧阳瑞的想法,此时的欧阳瑞心情的确好些了,果然是西门庆呐,总是能在他心情极其恶劣的时候给他提供一下乐子,和潘金莲眉来眼去?还去找窑姐儿?还要纳妾?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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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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