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 返回目录

灼热的酒意延着喉咙下滑,却猛地勾起了内心的刺痛--是"明月",胤朝贵族最喜欢的"明月",曾经搀了毒药要我以死保全尊严的"明月"啊。可是,如今,我的尊严早就被所有的人剥下、撕裂、踩在脚下,就像每天晚上我的衣衫一样了!

胸中一阵大痛,痛得我竟直不起腰,哇地一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一部分正喷在手中的酒杯里,堪堪有小半杯。只来得及把那酒杯放回山石上,我就昏倒在地。

"哥哥,哥哥,你醒醒煎心的痛苦中,一个纯净的声音把我拉回了我刻意逃避的世界。

是嘉宜么?除了他,还有谁会叫我哥哥?这个世上,我只剩下他了。

"哥哥,你喝醉了。"那个声音,带着笑意,温柔,悦耳,"我扶你起来吧。"

抬起头,我看见了一张清纯秀美的脸,不是嘉宜,是个陌生的女孩子。朝她笑了笑,我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然而那女孩子却忽然怔住了,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醒悟过来一般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绢,递了过来,然后侧头看了看山石上的酒杯。

难道我脸上有什么异样?我接过手绢,在唇边擦了擦,却见到上面沾染的血迹。眼睛瞥见酒杯中溅进的鲜血,我明白了眼前女孩的惊异--她不会以为我喜欢喝人血吧?

"生病了就不要喝酒,哥哥。"她的声音忽然有些低沉,"这个地方好偏僻的,如果我没有发现你,你就会在这里躺一天呀。"

"为什么叫我哥哥?"我问她,不能否认心里有一丝温暖。

"能到这里来的,不是太监,就是皇族了。"女孩笑着看我,"你总不会是太监吧?我的哥哥太多了,我都记不清,你叫蕴什么?"

她以为我是北离的皇族么?看来她乃是蕴明的妹妹了。可我的身份,比太监又高得了多少?于是只能告诉她:"我叫嘉木。"

"原来不是哥哥呀。"她美丽的眼睛奇怪地转了转:"嘉木?没听说过我叫蕴灵,你叫我灵儿好了。"

"灵公主。"我微微一笑,打算离开了。

"唉,你别走啊。"蕴灵忽然抓住了我的袖子,"我成天在宫里好闷的,以后你常常陪我玩好不好?"

我看着她真诚的表情,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没有忍心拒绝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真好!"蕴灵笑着跳起来,就像一只可爱的小鸟,"我就住在隔壁的灵云宫,可以偷偷从墙上爬到凌阳宫来。以后你天天在这里等我吧。"

天天?我苦笑了,我怎么敢下这样的保证?要知道,连这个身体都不属于我啊。"恐怕不行。"

她的小嘴噘了起来,却很快笑了:"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们忙。反正我天天都偷跑过来玩,我等你好了。"

"为什么要偷跑过来?"我抬头看看有她两人高的围墙,"爬墙很危险的。"

"一个人躲在这里玩,好过一群丫鬟嬷嬷跟着嘛。"她拉起我的手,把我引到一棵很大的桂花树下,笑着说,"我埋了好东西在这里,你猜猜是什么?"

"我我笑着刚想开口,却蓦地咳嗽起来,一时竟说不下去。

"哎呀,忘了你生病她的小手轻轻在我背上捶着,着急道,"我埋的是一坛酒啦,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喝,今天是不行了。"

我缓过气,笑着点头:"好,改天我们一起喝。"

"我等你。"蕴灵快活地笑了,让她原本美丽的脸更加动人,"你回去一定要乖乖吃药,早点病好哦。"

回到住处时,我照例见到的是小元子的一脸焦急。他也够可怜,夹在各位主子之间,成天提心吊胆的。

"公子没事吧,定王爷等你多时了。"小元子急着把我拉进房里去。

"我累了,谁也不见。"并不理会他,我径自朝另一间卧房走去。

"嘉木!"蕴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然而我的脚步没有放慢,进了门,反手就要把门闩上。

"嘉木,你听我说!"蕴成使劲地推着门。我力气没有他大,只好放弃地扔下门闩,躺到床上去,背过身不理他。

"今天的事,我大概也猜出原因了蕴成坐在我身边,伸手想搬转我的身子,却终于没敢用强。"嘉木,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其实我又何尝不恨自己?每次他凌辱你,我都心痛得难以自持,你看,我手臂上都是自残的刀痕

"请不要再假惺惺了,定王爷。"我冷冷地坐了起来,"一个工具是不值得您花这么多心思的。"

"谁说你是工具?"蕴成恼怒地抓住了我的肩膀,然而看到我漠然地别过头去,他慢慢放开了手:"你说得不错,嘉木,一开始我不过是想利用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爱你,嘉木,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

"你爱我?哈哈我笑了,伸手去推他的手臂,然而入目的却是他衣袖滑开的手臂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疤痕触目惊心得可以想见当时伤口深可见骨。心里没来由地抽痛起来,我再无力去推开他的拥抱,软弱地倒在他的怀里,上天作证,我心底其实是多么贪恋他温暖的胸膛啊。

"嘉木,原谅我他轻轻吻着我眼角的泪,哽咽着说,"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我们以后能够长久地在一起,就让我们现在做一些牺牲吧。等我们推翻了那个暴君,你就可以彻底从他手中逃脱了!"

"你想当皇帝?"我心底一抖。

"不,我不会当皇帝的。"蕴成更加紧地抱住我,生怕我就此消散了一般,"我只要能够和你长久在一起就满足了。为了这个,我才会答应王叔,帮他谋反

为了我,蕴成居然愿意冒诛灭九族的风险?我惊骇地盯着他深情的眼睛,"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做的!"

"我也知道不可以,可是蕴成的唇轻轻沿着我的脖颈一路下滑,"可是,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要永远地和你厮守在一起!为了这个愿望,我不惜一切代价。嘉木,我要你

蕴成的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衣服,他的手掌红热似火,将我身体里的欲望也慢慢点燃。我的舌开始回应起他热烈的吻,身体慢慢地躺倒在床上,任他撕去了我的衣衫。眼前晃动的脸带着和蕴明一样的迷恋与赞叹,然而我的感觉却是云泥之别。

"成,我也爱你当他进入我的时候,我忘情地喊出来。

啪--一个耳光落在了我脸上。蕴明的脸恼火地逼近在眼前,"今天怎么了?为什么又要抗拒?"

我躺在他身下,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今天见了灵儿是吧?那样可爱的公主,怕没有什么男人不会动心吧。"蕴明仿佛明察一切地笑着,"可惜啊,嘉木,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就不要打灵儿的主意了。"

我心里冷笑起来。他以为他知道一切吗?他根本不知道,蕴成早就买通了凌阳宫的下人,一点不会让他知道蕴成和我的事情。不过,他要这样认为,也很好吧。

"看来又要用老办法了!"他猛地掰开我的双腿,以粗暴的动作压制住我的反抗,没有任何前戏就强行进入了我。

剧烈的疼痛又一波一波地传上来,我的指尖痛苦地抓着床单,指甲缝中都磨出了血。有了蕴成,我再难以接受蕴明的侵占,可是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嘉木,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弄伤你的但是,请你真的尝试着来爱我吧,我已经孤单得太久太久了,我害怕自己会在痛苦中疯掉啊嘉木,我爱你,我决不容许你心里有别的人,你是朕一个人的蕴明的话语在我耳边不断回响着,然而我却没有力气回答他了。

我照例到了后花园。虽然天很快就会下大雨,蕴灵还是会准时在那棵桂花树下面等我的。

这段时间以来,我几乎隔上几天就会与蕴灵见上一面。虽然明知道蕴明派了人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但每当看到蕴灵的笑脸,我就不在乎那难以摆脱的监视了。天真无邪的蕴灵,似乎代替了我无法再次相见的嘉宜,让我痛得窒息的心感到一点点温暖。

这种温暖,与蕴成带给我的惶恐而放纵的爱是不一样的。

"嘉木哥哥,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蕴灵把手背在身后,兴高采烈地朝我叫道。

我笑着摇摇头。

"是枣子啦蕴灵冲过来,献宝一般在我面前捧出鲜亮的青枣来,喋喋不休地说,"嘉木哥哥就该多吃枣子啦,多补充点血脸色才不会那么苍白。这些枣子是我亲自爬树摘下来的,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哟,否则嬷嬷又要罚我了

"你怎么去爬树了?"我担忧地说,"要是摔着了怎么办?我要吃枣子,可以吩咐厨房做呀。"

"可是蕴灵忽然假装生气地看着我,"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开口去讨要什么的,就是太医的药,不也是我每天逼你你才肯喝的么?"

"好啦,别生气了。"我也假装惶恐地赔礼,赶紧拿了一个枣子塞进嘴里。

"甜吗?"蕴灵赶紧问。

我点头,见她脸上欢喜的笑容,飞快地又塞了一个。

"当然甜啦。"蕴灵得意地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枣子最甜,就每天都摘一个来尝尝。刚开始的时候,可把我给酸死了

我看着她,心头一阵感动,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生了病,嘉宜也是这般乖巧地来探望我,不同的,是送给了我他最珍爱的一柄小木剑。

"昨天的祭天仪式上,我看见长乐侯嘉宜了。"蕴灵忽然说,"我替你代话问候了他,他过得挺好,你不必担心。"

"他说什么了吗?"我急切地问。

"他说,他会想法子接你出去的。"蕴灵说到这里,担忧地看了看我,"嘉木哥哥,你不要跟嘉宜回去好不好?你走了,谁陪我玩呀?"

我苦笑,我还能离得开这个凌阳宫么?"哥哥不走,我还要看着以后灵儿出嫁呢。"

"呀,嘉木哥哥好坏蕴灵红了脸,抓起一个枣子就朝我扔过来,看我狼狈躲闪的样子,笑得伏在了山石上。

"下雨了,快回去吧。"我催促着蕴灵。天上已经开始落下大颗大颗的雨点,乌云把天空遮盖得如同傍晚,看来一场大雨在所难免了。

"公子,公子,不好了小元子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大老远就嘶声叫道,"公子,快去救救定王爷

"定王怎么了?"见小元子跑得几乎要断气,我赶紧一把抓住了他,手劲之大竟然让小元子疼得呲牙咧嘴。

"快说!"我放了手,焦急地叫道。

"回公子,不知为什么定王惹恼了皇上,皇上命人打他四十廷杖!公子要是去得晚了,说不定定王就被活活打死了呀小元子说到后来,竟然号啕大哭。

"定王在哪里?"我烦躁地看着小元子,"不许哭!"

"就在御书房门口小元子话音未落,我已经奋力朝御书房的方向冲了过去。

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帘遮住了我眼前的视线。心里一千遍地咒骂着这座凌阳宫的庞大,我跌跌撞撞地朝着遥远的御书房奔跑着。

一辈子也不曾这样焦急地奔跑过,我只觉得心脏都快被自己呕出来,在雨水中摔倒多少次也完全没有概念了。等我终于跌倒在御书房外的泥水中时,我看到的竟然是面前一缕缕被雨水冲淡的鲜血。

"嘉木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身前响起,温柔地带着笑意,和他平时呼唤我的时候没有一点分别。然而等我爬起身,抹去眼前的雨水,我却蓦地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蕴成孤零零地伏在大雨下的石板地上,下半身仿佛被放进血水中浸泡过一样,鲜红得刺目,而那鲜红还不断地被雨水冲向远方。他勉强抬起头来看我,竭力想甩开粘在眼前的头发,却无力地伏倒在地。

"你要死了吗?"我忽然问,站在雨水中竟没有动弹一下。在旁人看来,这是漠不关心的冷血,然而他和我都明白,如果他死了,我也会随他而去。只是,为了最终推翻那个暴君的计划,我们不能让蕴明觉察出我们非同寻常的关系。

可是这份生死与共的默契,却在他当初送我进京,甘冒两百军棍也要我停下休养时就已经养成。但那时没有兑现的惩罚,却终于挪到了今日。

"死不了蕴成支撑着笑道,"幸好行刑的太监与我有交,没有伤到筋骨,这个样子只是唬弄皇上的

还骗我?我看着他咬得红肿破裂的嘴唇,心里一阵阵发痛,却仍然挺立着身子问,"为什么事打你?"

"光南三郡蕴成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忍过了一阵剧痛,接着说下去,"那是南胤的旧土,我军久攻不下,皇上下令放火龙烧城。我不忍心,就说了几句重话

"皇上把你撂在这里,是想让你服罪吧?"我打断了他,不愿再听下去。光南三郡是南胤至今最后固守的地盘,听说那里的军民拥立了我一个远房堂兄为皇帝,继续与北离对抗。几年下来,虽然已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北离却始终无法占领,怪不得蕴明盛怒之下,不惜把三郡全部焚毁。

"我不能让皇上再屠戮无辜了蕴成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清。我知道再不将他送回府中救治,只怕他两条腿就要从此残废了。

想到这里,我再不看他一眼,推门走进了御书房。

"你是来为定王求情的吧?"蕴明见我神色,已知道我的来意,故意傲慢地说,"可惜啊,除非光南三郡乖乖投降,我才会收回烧城的命令。"也只有在欲望满足后的夜晚,蕴明才会偶尔露出他脆弱的一面,而平时,则是永恒不变的暴戾。

"我可以帮你不费吹灰之力取得三郡。"我镇静地说出这几个字来,然而藏在衣袖中的手却已狠狠地握成了拳头。因为我知道,这几个字可以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可以么?"蕴明忽然笑了,"我还以为南胤的鄢陵王现在只会在床上喘息了呢。"

我闭上眼克制住了对这侮辱的愤怒,慢慢地道:"光南三郡虽然立了皇帝,兵权却都在元帅高风手中。高风的命是我救的,我写一封信去陈说利害,他定能率兵来降,取光南三郡易如反掌。"

"终于肯出手了!"蕴明哈哈笑了起来,仿佛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我就知道下了那个焚城的命令你肯定忍不住要出来劝降,谁让我亲爱的庶人嘉木那么心软,见不得祸及无辜呢?"

"那么请陛下也顺便饶恕了定王吧。"

蕴明却仿佛才记起来什么:"他还在外面?他是朕的亲弟弟,朕又不想杀他。"

"多谢皇上。我现在就回去写信。"我忍住心口撕裂一般的痛,慢慢转身走出去。我心里明白,这封信一写,南胤贵族最后的一点复国残梦就完全破灭了。虽然大家都明白凭区区光南三郡根本无法与北离对抗,但我这样兵不血刃地助北离夺得这块土地,势必成为南胤贵族的众矢之的。怕是从今以后,好多人都恨不得亲手杀了我呢。

出了书房,我淡淡地吩咐跟过来的小元子,"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找人送定王爷回去治伤!"

看着蕴成被随后赶到的御医和仆从们接走,我僵直的身体才放松地靠在小元子手臂上,艰难地走回了住处。

"磨墨,我要写信。"大口地呼吸着,我勉强稳定心神,坐在书桌前。

拿起笔,这劝降的书信一下子竟无法下笔。虽然心中知道这不过是免除了光南三郡不必要的劫难,可这叛国的罪名却不是我所能背负的。

可是,连蕴成都可以为了无辜的人受廷杖之刑,我又怕什么人言非议?但求,心中无愧。

压抑下胸中翻腾的血气,我终于下笔。然而写着写着,每一个字都如同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喉咙里的甜腥之气也越来越重。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在写了一半的信上,眼前一黑便倒在桌上。

"公子!"小元子才一惊呼,我便立时醒过来,伸手揉去雪白血红的信纸,换了一张纸继续写下去。

一月后,南胤主帅高风犹豫多日,自杀身死,光南三郡降。

北离统一中原。

蕴成的伤已经慢慢见愈了,然而仍然无法下地行走。在我的坚决要求下,我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偷逃出凌阳宫去见他。

这天一早,蕴明照例上朝去后,我在小元子等蕴成心腹的安排下,换上太监的服色,来到了陌生的定王府。

蕴成早就知道我要来,躺在床上笑着看我走进他的房间,打趣道:“不敢劳公公大驾。”

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打扮很好笑,然而我却笑不出来。借转身关门的时机平静了一下心神,忍下眼中的泪,回头看他的时候我已露出了笑容。这些天度日如年的无尽煎熬,能换来他此刻的平安,我还有什么能够埋怨上苍?

“嘉木,坐到我身边来……”蕴成笑着道。

我无声地坐在他床边,鼻中是浓烈苦涩的药味,眼中是他苍白憔悴的面容,不由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问题我盘桓了许久,始终无法明白。蕴成既然已下了决心要推翻蕴明,为何还要冒死劝诫蕴明的暴行?如果不是掌刑的太监以前得过他的好处,实实在在的四十廷杖也有可能要了人的命啊!

“我也不知道……”蕴成看着我,眼光温柔,竟让我一时难以相信他也曾在万马军中带兵驰骋,“只是,光南三郡包括了鄢陵,那里是你以前的封地……我,我就忍不住了……我想如果能让皇上收回成命的话,你一定会高兴的……”

“傻瓜!”我的声音哽咽了,只说出这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你也是傻瓜。”他深深地看着我,“你写了那封劝降的信,不就是为了救我,怕我倒在雨中死掉么?其实你不值得的呀,你现在面临的苦处,比以前又多了十倍百倍。不过……”他苦涩的语音中露出了笑意,“幸好还有我陪着你……”

握着他的手,我无言以对。甘冒身败名裂的风险去写信劝降,到底是为了无辜的百姓多,还是为了当时重伤垂死的他多?这我已无力分辨,然而听到高风元帅接到我信后自杀身亡的消息,深重的负罪感就萦绕了我,让我再不敢面对所有南胤的旧人。

我蓦地俯下身吻住了蕴成的唇,只有在口齿的缠绵中,在被理解和包容的爱意中,才能把一切苦痛都暂时忘却。

良久,我才从他热烈的回应中脱身坐好,看着他满头的汗,忍不住问:“我压到你的伤处了?”

“不是——”他轻笑起来,“看到一向冷若冰霜的嘉木主动来挑逗我,我若不是站不起来,你今天一定逃不掉……”

我蓦地红了脸,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的手这么冷,想是身子还没痊愈吧?”蕴成忽然关心地说,倒像是他在探望我一般,“耐心一点,我们的事发展得很顺利,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成功了……”

我点头,看着他乐观的笑,心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记得我过去的请求么?把那曲《逍遥游》谱完吧。等我们成功的那天,我一定要听到你这首完整的曲子。”

“我回去就开始写。”我含笑看他,但愿等《逍遥游》完成之日,就是我得到自由和幸福的时候。

“嘉木……”蕴成眼里的表情开始变得暧昧起来,虽然躺着不能动,手却不老实地伸进了我的衣襟。

“不知死活!”我知道他现在的伤势根本无法抱我,却气他根本不控制自己的欲望。在他的挑逗之下,我浑身渐渐发热,目光也渐渐迷离,却强忍着不敢叫出声来。这副半推半就的样子,在蕴成看来更加魅惑。

“嘉木,我好爱你……”他在我耳边轻轻吹着气说,“为了你,我甚至愿意去死。”

“胡说。”我心头涌过一阵不祥,却很快被他的笑容和温存掩埋了。

赶在蕴明回宫之前,我迅速地回到了凌阳宫。心头的喜悦丝丝蔓延,我终于坐在窗前,开始调弦弹奏。只望这琴声能够飘出这四角的藩篱,代我陪伴在蕴成身旁。

“你倒是逍遥快活得很嘛。”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蓦地在我身后响起,如同严冬的北风,顷刻间吹走了我所有的热量。蓦地转过身,我看见了嘉宜。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