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所以,她的阴谋就被揭穿了……然後,她又再一次让珍雅在她面前落泪。咲子瞬时落寞了起来,目光撇向端坐在一旁喝著花茶的绝世佳人。
“宫野幸子──”她眯眼,警告似的音调陡沉。
28Rt.(上)
早晨快要接近正中午的时分,条条马路,车来人往,热闹的店面、摊贩纷纷拉起门帘,准备一天的营业。
“哥哥想吃什麽?”
乌云密布,天气显得相当阴沉沉的,而狩军的神情,也和天上的云雾般一样阴气沉沉的……
恭军大气不敢喘一声地绷紧了神经,手臂处於被牵制住的状态下,任由对方拉著他到处乱跑。
地位虽然是“兄长”的他,很没出息的输给了弟弟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势。
“对不起……我没什麽胃口……真的!”恭军欲哭无泪地说道,但事实正是如此啊!
狩军闻言,那张俊美白皙的脸庞陡地蒙上一层阴影,窜起两簇幽冥之火的凤眸冷鸷地盯著恭军,猛然间吓得他心脏漏跳了几下。
不甘心被弟弟用那种眼神看著自己的他,捏紧了发汗的掌心,结巴地说:
“其,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就是……我们……并不是亲兄弟的事情。”恭军低垂著头,越说越小声地盯视著脚下的柏油路。
“感觉,有一点不习惯……”
他只是单纯的想对狩军说出自己内心矛盾、摇摆不定的忧郁。也许,就是在害怕,恭军害怕眼前的弟弟忽然变得坚强了,不再需要他这个哥哥了……
而两人之间,也已经没有比什麽都最加深刻、血浓於水的羁绊──
所以,放手去爱吧?
突然从他的脑子里浮现了这句话,让恭军不禁怔了一下。
就……这麽简单?
未来的事情,等到未来再说,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怎麽把握当下。
对啊,把握当下……。恭军恍然大悟地呼吸一阵停滞,然後慢慢地抬起头,阴霾扫去,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内心像是拨开云雾、雨过天晴般轻松。
然而,大受打击的狩军,狭窄的思想却不是想得如此简单。
他神情蓦然变得冰寒无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那麽……哥哥的意思是,因为这样,所以想疏远我?”
“因为不是兄弟了,所以大可不必再勉强自己,和我这个『外人』继续搞三捻四?”狩军阴沉地咬牙,眼眸里盈满怒火以及……痛苦、哀伤。
他所担心的事情,还是无法防备的……发生。
“你──你胡说什麽啊!我又没有那个意思!”恭军有些生气地怒喊,周围路过的行人不免为之侧目。
“那为什麽你要一直闪避我的触碰?”逼近。
“我……”他顿然无言,脸色一赧,尴尬地撇开交触的目光,不敢继续说下去。
狩军见状,眼眸一冷,毫不温柔地扯住他的手臂,“过来。”穿越那群看热闹的路人身旁,往人烟稀少的巷子里走去。“你、你要带我去哪?”恭军紧张地说道。
黑蒙蒙的云朵,缓缓飘落几滴小雨珠,彷佛在哭泣似的,越落、越凝聚,直到它唰地一声,银线般的雨丝垂直落下,随风飘摇,滴答落於地面,击响一地美妙独特的自然交响乐。
碰地一声,恭军被暴怒的狩军给强压在一条阴暗小巷的墙壁上,湿冷、不舒适的触感抵在背部,当弟弟的手从衣襬下钻了进来时,他不禁恐惧地低喊:
“不行……住手!阿狩!”
恭军拼命推阻著他入侵衣内、抚摸自己胸前乳首的手。黑瞳怔然地瞪大,声音微颤地说:“拜托,不要……别在这里……好吗──”
他担心附近可能会有其他人经过,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回家,拜托!我们……回家再做……”声音哽咽、沙哑地令人感到万分怜爱。
於是,狩军像是被雨水、被哥哥流下的泪水给浇熄了心底那把熊熊燃起的怒火,他蓦地停手,苦涩地嘲弄说道:
“……你根本就只是勉强自己接受我,对吧……?”
“你的反应,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呢。”狩军冷潮热讽地掀了掀惨白的唇瓣,“想不到,那时候的我竟然强迫哥哥这麽多次……”
“呵呵,还很卑鄙的想用做爱的快感来威胁你,我真是禽兽不如啊……该下地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啪!”
恭军一双喷火似的眼眸噙著泪水,愤怒地甩了他一巴掌。
狩军感到脸颊一阵火辣辣的,旋即是肌肤麻烫的感觉蔓延至左半边脸。他愣住地凝望著对方愤怒的表情。
“确实是啊,『强--奸--犯』。”恭军冷笑。
这句话,非常狠心的刺进他的心脏最深处,狩军错愕,然後像是再被他打了一个耳光似的,难堪地移开了视线焦点。
恭军板著脸,抹了脸颊上潮湿的泪痕,怒道:“跟我道歉!”
道歉……?左边脸颊一片麻辣的刺痛感,让狩军不由得想起,今早的咲子也是这样捱了珍雅一巴掌。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恭军眼眶湿润泛红,呼吸急促地辩道:“虽、虽然那时候,的确是因为我自己太好色的缘故……”
“我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接受的……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啊……”
“等到哪一天,你突然醒悟过来了,那我呢?”
他惶然地睁著眼,怅然若失地喃喃低语:“如果我没办法醒来,我会,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也永远无法……原谅你……”
“永远,沉浸在失去你的恐惧里……”
“曾经拥有过的一切,全部、全部……都会完蛋……然後……被你遗忘……”
狩军怔怔地盯著他,心脏痛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是第一次听见恭军诚实以对的表白,内心有股灼烫的东西正流遍全身,无法遏制地撼动著。
“哥哥……”
他喉间一紧,伸手抱住浑身颤抖的恭军,将自己炽热的双唇,依附在他的耳畔边,“笨蛋……我怎麽可能,会丢下你……你这个笨蛋!”下一秒,坚硬的牙齿咬上恭军红润的耳珠!
“啊!”凄厉的惨叫一声,恭军泪眼汪汪地在他怀里挣扎,“你干什麽啊──痛死人了!”
“对不起,害你哭了。”
彼此的误会在那一瞬间化解了,狩军凤眸温柔地凝望著哥哥沾满泪水的俊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不是众人眼中帅气的他,也不是威风笔挺的他。
是只属於自己的,哥哥……。
狩军歉然地抿起唇,亲吻著他的眼睑、鼻尖,迟迟没有落在他的唇上。“今天的早饭,让我吃你好不好?”他豁然开朗地笑说。
恭军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地低骂:“废话!当、当然不好!而且,都已经要中午了……”
“这还不简单?”牵起他的手,“我们去吃中午饭!”狩军显得心情愉悦。
“中午饭?”
哪有人合在一起讲的……还没及时反应过来,恭军又被动的让他拉著跑,“喂──你拉著我要去哪啊!”
“当然是去餐厅吃饭。”
餐厅啊……
可当他看到招牌上的字样与叙述时,恭军瞬时呆愣住,马上将脚底板黏在地板。
他死也不进去!!!!
*
“你搞笑吗!这里根本不是餐厅!”
“对我来说,就是专门品嚐你的餐厅呀。”
“不要!我死都不要进去啊啊啊────”
高级自动门接收感应地往两旁敞开,两个淋得湿淋淋的少年走了进来。
“呃……请问两位……”柜台小姐僵笑地望著他们。
狩军一脸施施然,彷佛未成年来到这种地方根本不足为奇。
“我们--”他顿话,回过头看了一眼哥哥,“我们是外地人。”
狩军轻咳,重新将视线移至到那名柜台小姐身上,迳自温和地笑道:“因为亲戚家出了点小事情,父亲请我和我的哥哥出来避嫌一下,又很不凑巧的遇到了一场大雨。”他说得十分自然。
哼,说谎不打草稿,还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勒。恭军嘟哝地抱怨,到底谁会相信这种谎言啊?
谁知道,年轻的柜台小姐竟然这麽简单的就迷眩在狩军那张笑得温柔魅惑的绝美容颜之下!
她眉开眼笑地收了费用後,非常热心的带领两人来到旅馆内部,那是一条精巧的摆饰、装潢得十分豔丽桃红的精美廊道,饶富情趣挑逗的暧昧气味。
恭军眨了眨眼,像是进入另一个世界似的,看得一片眼花撩乱,恍然地回过神时,他们已经来到一间小套房。
房间里头铺满了粉红梦幻的壁纸,一张深蓝色king size水床,床边还堆满五颜六色的气球,以及床前一面非常豪华且巨大的铜镜。
活脱脱就是专门提供给情侣恩爱的好场所啊!
意识到自己也许贞操不保的恭军,手脚僵硬地站在原地,环视著周围充满了情色气氛的布置,支支吾吾地说:
“我们……选个普通的旅馆就好了……为什麽一定要选这种地方……呃啊!”
话还未说完,背部传来一道强猛的力量,将他硬生生地推倒在水床上,冰冰凉凉的触感,从湿透的衣服、裸露的肌肤渗透到体内,著实地吓了他一大跳。
“你──”恭军打了个颤,才刚翻过身,狩军便宛如一匹凶猛的狼扑了上来,然後嬉闹般地开始乱舔他的脸,“喂、喂……干什麽啊你──哈哈……别挠我痒!!!”
“首先,包装要先打开。”脱去彼此略湿的衣服。
该死的──脱衣就脱衣!干啥搔人痒啊?!不耐痒的恭军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流眼泪地挣扎著。
“然後是,轻嚐一小口,品嚐这道美食的味道……”
唔──!发出笑声的嘴,马上被狩军准确无误地强吻住,一记缠绵的深情热吻完毕,他舔了舔嘴,笑说:
“再来呢……要淋点美乃滋?”
“啊!”恭军羞涩地大喊,双腿想并拢却被阻止了。“别,别抓……”
狩军以两指捻弄著他挺起的两枚乳尖,低沉地笑:“哼……我才不信这两个月,哥哥都没有自慰过……”右手掠过腰腹,准确地抓住恭军两腿间已经勃起的分身。
“说!你想著谁著脸在自慰?草莓牛奶?还是小泽圆?嗯?”
质问的同时,他手掌包覆住潮湿的圆头,猥亵地摩擦著。
“哈啊……啊……”
难耐喘息著,恭军鼻端一张一阖地翕动著,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吟,膝盖微微张开。“我、我才不要告诉你──唔啊……别碰那里……哈嗯……”
手指发烫地抠著冰凉的水床,两极化的温度让他体内的欲火更加的兴奋。
“真可爱……。”狩军轻叹一声,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低下头,伸出舌尖似有若无地舔了一下恭军挺得直直的赤色肉棒,邪魅的脸庞看起来异常妖豔。
恭军一双盈满了水液的眼眸,迷蒙地半掩著,呼啊、呼啊的急喘,狩军湿热粗糙的舌头,像是小蛇般滑溜地游移在自己双腿间,那根紧绷、耸立的欲望附近,细心地舔舐肉棒上布满的一条条青筋,不时还很恶劣的逗弄著两团浑圆。
仰首,脸红耳赤地抽泣呻吟,圆柱铃口受不住极大刺激地,慢慢溢出一滴滴兴奋的透明淫液,沾湿了狩军笑得娇豔无比的嘴唇,无意地勾勒出一种猥亵的动人美感。
“不行了……要、要射出来……呃啊啊……!”
全身都是热汗,背脊恍若被雷击中似的猛力弓起,恭军平坦劲瘦的腹部,直挺挺地向前弹起,赤红肿胀的男根一阵剧烈抽搐,朝著狩军的脸上,喷洒出一道情热的白稠黏液。
旋即,疲软的分身痉挛地躺在被浸湿的床单,恭军气喘吁吁地轻闭双眼,显得有些困倦,印了许多斑斑红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方才自己所释放出来的部分液体。他疲惫地将双腿大大张开,无意识地邀请著某人,快来造访那隐藏於臀缝之间的秘密花园。
撑起上半身,狩军眼眸邪佞地流转著一股欲望炽焰,舌头妖媚地舔掉沾满嘴边、手掌的黏液,吃得啧啧作飨,彷佛那腥膻的男性精华是美味甜腻的花蜜般。
拿出一旁矮柜抽屉里的润滑剂,挤了满满手掌的冰凉滑液,往恭军臀间粉色的紧窒穴口仔细涂抹著,指头耐心的按摩、扩张,指头探索地刮搔火热的内壁,每挤进去,来回抽送,浑身轻颤的人儿便发出动人的喘息以及美妙的呻吟
狩军粗喘地连忙抽出自己的三根指头,望著那不断收缩,像是渴求有人能进入的小嘴儿,他微眯起眼,舔了舔乾燥的唇瓣,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性象徵抵在哥哥的穴口,滋地缓慢挺进他狭小、燠热的体内。
“啊--……”
恭军咬著唇,仍无法抑制那因为别於手指大小的侵入,所引起的撕裂疼痛,狩军皱眉,挺得更深、更紧密,缓慢地摆动腰杆,将炽热的男根埋进哥哥敏感而猛烈收缩的丝绒般密穴。
拉起他的手臂,狩军将哥哥呈现发软状态的腰臀架在他半跪起的大腿上,抬高他修长的腿,静静地等待恭军适应好自己深入他体内的欲龙。
“嗯……”恭军双手抓著狩军捧住自己臀部的手臂,意乱情迷地低吟。
“哥哥……手……环住我……”他沙哑地轻声说道,手掌用力往内一托,将两人的下腹贴紧得密不可分,立即挺动腰杆,在哥哥甜蜜吸吮著他男根的小穴开始疯狂进出。
相连的交合处渐渐地蔓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麻痹了所有的感官神经,颤抖地,只剩下窜进鼓膜直达内心深处的火热吐息以及敏感刺激的碰撞摩擦。
恭军迷乱地点了头,原本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用力环抱著弟弟的颈项,上下摇摆的腰骨被狩军下半身越发猛力的撞击,强劲地戳刺得一阵痉挛,挤压在腹部之间的分身一缩,再度迸射出灼热的黏液。
“啊、啊……慢……慢一点……”
脑浆热得一蹋糊涂,恭军急促呻吟著,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一条银色痕迹,热烫的胸膛相互贴在一块,彼此怦通跳动的心跳声很快,而狩军律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地疾速向上挺刺。
穿梭在恭军的体内,还不到发泄的时刻──
已经高潮了两轮、精疲力尽的恭军,在狩军仍然不停摇晃、戳弄著他体内敏感点的动作中,一阵刺痛从腰後迅猛地闪过,他吃疼地咬牙,伸出五爪抓上狩军那一头汗湿的金黄发丝,奋力大吼:
“浑蛋--我、我的腰……闪到了啦!!!”
*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卿卿爱亲,是以亲心,我不心卿,谁当亲卿。
最後,恭军苦命地扶著腰,在不断忍笑的狩军搀扶之下,以“不小心在浴室跌了一跤”为理由,烘乾好衣物後便一同走出旅馆。
外头的倾盆大雨已经停歇,乌云遍布的天际忽然转为一片晴朗,些许的阳光投射在湿透地面上,自然地划出一道美丽的彩虹挂於天边,让来往的车辆以及人们,心情也跟著变得愉快、轻松。
“哥哥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弱了喔。”
你以为是谁害的!恭军忿恨地瞪了他一眼,而狩军倒是无所谓地轻蹙著眉,好像不把他刚才的恶行恶状当作是一回事。叹气:
“嗯──这样以後老年了,我怎麽能放心让你一个人生活?”
喂,说的好像他才是哥哥!
恭军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沉声说道:“死阿狩,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了吗!永远都会在一起的不是吗?难道你想反悔啊?”
“哼!到那个时候,你可要每天用轮椅推著我散步才行!”他松开手,挑眉地望著狩军,旋即揉了揉腰,迳自往前走。
盯视著恭军的背影,眼眶蓦然一热,狩军淡淡地露出一抹微笑,不在意他听不听得见,轻柔地说:
“好啊……我一定会,照三餐推著你出去散步……”
曾经他一度想毁掉自己,也毁掉整个速水一家,在年幼的他,得知自己并不是速水家的孩子时,他是这麽想的。
但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哥哥”却变成了他想要保留这个家的一切,唯一最珍重的亲人,他想要继续的守护好恭军快乐的生活。
与哥哥,一同拥有的回忆……。
这次是真的不会分开了。
狩军走上前,不顾别人欣羡爱慕的目光,握住哥哥的手,笑道:“我们偷偷的……回去日本吧?”恭军呆怔地凝视他非常认真的表情,完全忘了两人正在大马路上暧昧地手牵著手。
“咦,可是机票和──”
“放心,交给我,一切会很顺利的。”
“哼,臭屁。”
隔没几十分钟,消失的狩军回来了。
还带著两张机票。
“哪,两张飞往日本的机票。”狩军献宝似的摇了摇手里的纸张,邪笑地勾著嘴角。
恭军看著他脸上嚣张的神情,轻哼了一声,故意刁难地扬声说道:“别忘了还有护照啊──”
“护照?”
他变魔术般地掏出了一本护照。
“呵呵,我从咲子那里拿到手的。”狩军笑得一脸贼猫样。
“…………”
他家的弟弟,实在是太阴险、太能干了。
*
兄弟两人一起搭著计程车,来到了OO机场。而这一路上的费用都是由弟弟付钱,这一点,让恭军的内心难免会有点疙瘩。不过算了,秉持著“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自己的!”的好观念(?),以後的日子就能天下太平啦。
但是呢,他还是有一些疑虑,譬如说──不知道弟弟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还瞒著他,总觉得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张机票,经由签证、检查完护照的手续,这段过程,也太顺利了吧!
正当恭军匪夷所思地忖想著,还没理解出一个好的解答时,他们终於通过了登机门,往回家的路途更进一步。
未知的问题,就这样被扔到一旁了。
飞机的商务舱中──
舒服的座椅,靠窗的隐密位置,温度刚好的空调,像是睡神般不断催促著飞机上的乘客,快快入眠。
原本就已经很疲累的恭军,更是没办法抵挡地开始打了盹儿。
“所以说,我们会永远白头偕老罗?”
狩军捱在一脸睡眼惺忪的恭军手臂旁,像只烦人却又可爱的小犬般,蹭著蹭著,让他无法顺利陷入睡眠状态。
“说什麽啊……都说了会在一起了嘛……”恭军皱著眉头,含糊不清地问说,眼皮很沉重,抬不起来就只好半掩著。“先不谈这个……欸,你是不是混血儿啊?为什麽发色变成金的了……”
“嗯,因为幸子是有百分之六十的美裔血统。”
“喔──咲子说的那个恐怖女人……宫野小姐嘛……”他傻笑地半眯起眼,伸手揉了揉恭军的头发,“这个样子还挺帅的啊。”
“等到我……变成一个白发老头时,肯定会罗罗嗦嗦得惹人讨厌……呵呵……”不知所云地说著,他徐缓地阖上了迷蒙双眼,毫无预兆地沉沉睡去。
狩军有些失笑地凝视著忽然睡著的他,眼眸温柔的游移在他的睡脸上,趁机内灯光暗去时,偷偷地凑上前,烙下一吻。
哪会嫌你讨厌呢,想到你一头白发苍苍的模样,还依然很有朝气的怒骂东、怒骂西的模样……只觉得哥哥很可爱呢。
蓦地,脑海中浮现了未来的假想图,让他忍俊不住地掩嘴,低笑了起来,等到心情控制得差不多了,狩军伸出的手指,轻触著恭军安祥平静的睡脸,然後解下那条挂在自己脖颈上的贝壳墬鍊,重新系回主人的身边。
呐,哥哥。
我们一起实现,那个遥久、遥久以後的梦想吧。
恭和狩,永不分离……
狩军眯眼地微笑,头躺在恭军的肩膀,将两人的手紧扣住、藏於温暖的毛毯下,依偎著彼此的体温,享受宁静的幸福,牵紧对方的手心。
希望……能在(你的)梦里,与你相遇。
=全文完=
番外上
恭军与狩军的老爸与某人的----奸情即将曝光!!!!!
主导【年下无赖攻(赶不走的苍淫)X 嘴毒女王PAPA受?】
话说这一天的傍晚。
哪一天?
当然就是哥哥恭军失身的这一天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