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今天只是第一次开庭，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下次安排在一个星期后。
肖瑟跑到金姐面前帮她拿公文包。
墨赫走了过来。
“金律师，好久没见了。”
金姐走出原告代理人席位，和墨赫握了下手，“是啊，还是在法庭相见啊。”
墨赫看向肖瑟，问金姐：“金律师，这位是……?”
“是我的助理肖瑟，今年会参加司法考试，以后就是我们的同行了。”
“你好，我是墨赫，”说着面带优雅微笑对肖瑟伸出了右手。
肖瑟立刻紧张地伸出手去握住，“墨律师，你好。”
对方的手真够大的，非常温暖，和他表面给人的感觉一样。
“加油，肖瑟，希望早日在法庭上见到你。”
“谢谢你，墨律师。”
“那我先走了，下个星期再见。”说着点头道别，先行离开了。
肖瑟和金姐跟着出了门。
在车上，肖瑟说：“姐，墨律师一点都不像别的大律师那样气势压人，很亲切啊。”
“真正具有攻击性的人是不会在表面显露出来的，那样会暴露出自己的弱点。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家庭出身的关系，自己本身也是让人不容小觑的。”
“嗯？姐，他的家庭出身怎么了？”
“他们家是律师世家，爷爷父亲叔叔都是律师。他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就是他们家开的。”
“哇，这么厉害啊！难怪觉得他比别人多了种气质啊。”
金姐趁红灯转头看肖瑟惊叹地张大了嘴巴，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脸颊：“别羡慕，有一天你也可以像他那样。”
“姐，刚刚我跟他握手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肖瑟撅起了嘴唇。
“肖肖，你和他相差了十几岁，十几年的锻炼，你会完全褪去青涩，成长为你所羡慕的成熟男人。”
肖瑟咧开嘴想象起来：“成熟男人啊……嘻嘻……”
“肖肖，考试有把握吗？争取一次通过。”
“姐，我会努力的。后面我再多看看书。”
“也别弄得太紧张了。”
两人回到事务所时离下班时间很近了。肖瑟还没写完一份答辩状，穆锦就打来了电话说来接他，一会就到。
下班后肖瑟等了一会，穆锦电话又到了。
肖瑟收好东西飞奔向电梯，罗毅年正好从电梯出来，两人差点撞到，罗毅年一把扶住肖瑟。
“肖肖，矜持点，让他等等是应该的，”罗毅年语重心长地说道。
肖瑟羞红了脸：“毅年哥……呵呵，你怎么现在回来啊？”
“回来拿份卷宗，明天早上直接和当事人去Z市。那个，肖肖，离考试还有多长时间啊？”
肖瑟按着电梯很想进去又不能就这样离开，脸上显出了焦急：“哦，还有不到三个月。”
罗毅年心里好笑：“嗯。好好准备。”
“哦……”
“去吧。”
“毅年哥，再见！”一溜烟进了电梯。
肖瑟跑到大厦外就看到穆锦站在门口。
“穆穆哥。”
“干嘛用跑的？汗都出来了。”穆锦掏出了手帕递给肖瑟。门外人来人往的，穆锦还是注意自己的行为，不想给他带来不便。
肖瑟擦擦鼻尖的汗珠：“刚刚正好碰到毅年哥和他聊了一会，我怕你等太久。”
坐进车内，肖瑟问：“去哪里吃晚饭啊？”
“杜时康介绍了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说那边环境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车子驶入车流中。
“哦。我给米诺哥哥打个电话。”
“我打过了。本来是想叫米诺哥一起出来吃的，他说咖啡店现在人手不够，走不开。”
“这样啊。”
餐厅坐落在美丽的湖边，外墙是全透明的玻璃，沿湖的一边是凌驾在湖面上的木制长廊，坐在临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整个湖中央有个被流光四溢的灯火包围的小岛，整个湖面被映照成一个碧蓝色的神秘世界，湖对岸是灯火辉煌下的高楼大厦，看着竟有些东方明珠的感觉。
“穆穆哥，这边的风景很美啊。”
“嗯，夜景还不错。”
“很小资的感觉。迷情的灯光，柔软的沙发，慵懒的西洋乐，还有窗外撩人的夜色，”肖瑟陶醉地眯起眼睛，又摇摇头: “就是不知道东西好不好吃。”
穆锦笑着用菜单敲了下他的头：“怎么变得这么文艺啊？”
肖瑟瞪他一眼，转头看窗外。
两人点好菜，凑近了头轻声细语。
有几位顾客在服务员带领下经过他们来到前面那桌，其中一人停下略带迟疑地叫道：“肖瑟？”
肖瑟意外抬头，入眼的就是一张温文尔雅的笑脸竟然是下午刚见过的墨赫。
肖瑟立刻弹跳起身，面带微笑点头道：“你好，墨律师。”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嗯，是啊。我和朋友来吃饭。”
“我也是，”说着墨赫对穆锦点头招呼，又转头对前面落座的两个老外打了个手势。
“哦。”肖瑟有些局促，想不到该说什么。
“点菜了吗？”
“点好了。”
墨赫对两人欠身说道：“那不打扰两位了。肖瑟，以后有机会再聊。”
肖瑟连连点头：“好，再见，墨律师。”
肖瑟坐下，看到墨赫坐在前面斜对着自己的位置，于是带着些窘迫悄悄往里挪了挪。
穆锦在桌下将肖瑟的双腿固定在自己腿间：“他是谁？”
肖瑟将头伸头餐桌中间，声音压得极低：“是个非常有名的大律师。”
穆锦将放在桌面上的手往前伸了伸，并没有握住肖瑟而是自己十指交扣：“你干嘛脸红?”
“他是大律师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毅年哥也是大律师，你怎么不这样？”
肖瑟翻了个白眼：“我跟毅年哥很熟啊。”
“你跟刚刚那人不熟吗？”
“他叫墨赫，今天下午开庭的时候才认识墨律师的。”
“那你脸红什么？”穆锦看他很不自然的样子追问道。
“墨律师人超厉害的，打过的案子几乎都没输过。而且他们家的人都是律师。我觉得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偶像，而我只是个小人物。偶像跟我说话我会很紧张啊。”
“他哪里高了？！”穆锦不以为然道。
“比喻你听不懂啊?”肖瑟在桌下轻踢了一下。
穆锦委屈地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服务员陆续将菜端上。
“肖肖，我们再要点酒吧？”
“不要，我今天不想喝，会头晕的。”
穆锦郁闷地把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块，递到肖瑟面前和他交换。
肖瑟抬眼瞟了下对面才接过穆锦的盘子。
“你很怕他？”
“谁啊？你说墨律师吗？不是怕啦，就是有些紧张。”
穆锦闷哼了一声。
“穆穆哥，你刚刚也听到他说话了，有没有觉得他的声音有种很震撼的感觉？”
“没有。”
肖瑟不满地用膝盖撞穆锦一下：“什么嘛，明明就有。有点像……像……音响里发出的那种浑厚的声音。”
穆锦没理会，拿起一个番茄牛肉饼递到肖瑟面前：“肖肖，这个很好吃，你尝一口。”
肖瑟羞囧着将头往后仰：“穆穆哥，放到我盘子里我自己吃。”
穆锦垮着脸看了他几秒，放下，自己安分地吃起来。
肖瑟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凑上前说道：“穆穆哥，你别生气。我怕给别人看到。”
“嗯，吃吧。”
“穆穆哥，你吃这个沙拉，味道不错。”
“嗯。”
“穆穆哥，牛排很嫩啊，好吃。”
“嗯。”
“穆穆哥，这个是什么口味的意大利面啊？我喜欢。”
“白酒蛤蜊。”
“穆穆哥……”
穆锦抬头，牵起嘴角：“怎么啦？快吃吧。”
肖瑟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生气啦？”
“没有。吃吧，吃完了我们到湖边走走。”
肖瑟不再说话，和穆锦静静地吃起来。
买完单，肖瑟拿起背包起身，看对面那桌还在用餐，墨赫却看向自己轻点了下头，肖瑟赶紧回应，和穆锦一起离开。
出了餐厅大门，肖瑟就重重吐了口气。
“穆穆哥，刚刚吃饭觉得好有压力。你知道吗？那个墨律师就坐在对面可以看到我们，好有压迫感。”
“你怕别人看到我们？”
“不是。穆穆哥，你觉不觉得我跟墨律师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和他一比我好自卑啊。”
“你把那个老男人想得太好了吧？我一点都没觉得。”
肖瑟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老男人？墨律师哪里老了？你懂不懂啊，那是成熟又有气质。”
穆锦没再说话，和肖瑟在湖边走了一会，问道：“肖肖，还想散步吗？”
肖瑟看穆锦紧绷着脸，摇摇头说：“还好，我们回去吧，我晚上想看会书。”
回去的路上，肖瑟一直和穆锦说着话，穆锦却兴致不高。
回到米诺家，肖瑟就去厨房给穆锦倒了杯冰镇的蓝莓花果茶。
“穆穆哥，给你喝，很解渴的。”
穆锦坐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接。肖瑟坐到他身体，将水杯直接放到他唇边。
穆锦被迫着喝了一口。真酸！
肖瑟看穆锦皱了下眉，呵呵笑起来：“酸不酸？”
穆锦坐直，将肖瑟手里的水杯放到茶几上，捧起肖瑟的脸就直接吻了上去。穆锦的舌一下子就探入了肖瑟的口中一番肆意地律动，肖瑟酥痒得整个人立刻向后倒去。穆锦将身体压上，两手握住肖瑟的手交扣着压在头两侧，舔抵着他脆弱敏感的口腔内部，吸吮啃咬着他娇嫩的双唇。
肖瑟呜咽着在寻到空隙时轻呼：“疼！”
穆锦抬头看肖瑟的唇瓣，伸出食指轻抚那两瓣水润的嫣红，发现下唇内侧被自己吸咬得有些破皮，立刻用舌轻舔了下，肖瑟疼得缩起肩头。
“穆穆哥，疼。”肖瑟委屈地控诉。
穆锦这次用落在唇角上的羽毛般的轻吻安慰着宝贝。
肖瑟搂住穆锦的脖子，翘起了嘴角。
“穆穆哥，你还生我气吗？”
“我没生你气，永远都不会。”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和你一起怎么会不高兴呢。”
“……”
“肖肖，咳，我的声音好听吗？”
“啊？好听啊。”
“我的声音好听还是…….音响里浑厚的声音好听？”
“？？？”
“哪个好听？”穆锦温热的唇紧贴在肖瑟的耳边，呼着撩人的热气，用着极其低沉温柔的声音问道。
肖瑟又缩起肩膀：“穆穆哥，好痒……”
一个火热的湿软物体进入了耳内，肖瑟连连惊呼，紧紧抱住穆锦的脖子：“穆穆哥，我最喜欢你的声音！”
湿软物体继续游戏了一番。
穆锦裂开嘴角在肖瑟唇上啵了一下，起身将肖瑟抱到怀里。
肖瑟挣扎着看看穆锦。
“肖肖，我想喝水。”
“水在茶几上啊。”
“你帮我端。”
肖瑟弯身将水杯又递到穆锦唇边，穆锦满意地喝了一口。
味道酸酸却带着甘甜，回味无穷！
“真好喝！”
肖瑟看穆锦开心起来，也喝了一大口。
“真好喝！”
两人相视，一齐笑了起来……
三十 大人不在家
三十 大人不在家
穆锦公司的聚餐安排在了酒店的自助餐厅内，公司的管理人员以及全体工人都参加了聚会。
穆锦和杜时康在场，大家没有一点拘谨，随意端着盘子和酒杯谈笑风生，相互嬉闹。
穆锦和杜时康原本就是很好相处的老板，只要没有犯错误，穆锦平日也不会刻意板着脸。
聚餐的气氛相当轻松热闹，有个现场的小乐团，演唱的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歌曲。
聚餐开始了没多久，就有员工上台在现场乐队的伴奏下唱起歌来。
平时都是在KTV唱伴奏带，现场的感觉却很不同，于是越来越多的人上台，也不管自己音准不准，歌声动不动听，纷纷抢起了麦克风。
最后，穆锦和杜时康也在员工的热切呼唤下先后献唱了一曲。
过了一个小高潮，穆锦和杜时康一同来到洗手间。
“穆锦，你有没有觉得跟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在一起自己已经落伍了？刚刚他们唱的很多歌曲我都没听过，也没觉得好听啊。”
“呵，你没听说三年一个代沟？”
“哎，我刚刚唱歌的时候在台上看他们表情很古怪啊，是我唱得不好？不可能，我的外号是情歌王子啊。还是说他们嫌我唱的歌老土？张学友的歌现在看来很土吗？”
“张天王是哪个年代的？他红的时候说不准他们中有人还没出生呢，你说土不土？”
“可他们唱的什么歌啊？有些不知所谓。”杜时康洗洗手摇摇头感叹。”
“现在流行趋势不同了嘛。怀旧也没什么不好，我也喜欢老歌。”
“穆锦，你怎么没带肖肖一起来啊？反正气氛很轻松，也不会怎么样。”
穆锦洗了手，抽了张纸巾擦擦手道：“人太多了，不太好。”
杜时康点点头，推开洗手间的门。门外正有人要进来。
杜时康看到来人，直接绕过。穆锦跟在后面，对来人微笑了下：“李林，好久不见了。”
李林立刻满脸笑容热切地寒暄道：“是啊，穆锦，好久没见了。怎么，来这里吃饭？”
“嗯，公司聚餐。”
“哦。现在工厂效益不错吧？恭喜你啊。”
“谢谢。以后有机会再聊，我先走了。”
“好啊，再见。”
穆锦走到前面等得不耐烦的杜时康身边。
“穆锦，你脾气怎么这么好啊？和那种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是。既然见到了就打个招呼而已，没必要像见到仇人。”
“哼！不是我小气，是他那种人连个招呼也不值！”
穆锦笑笑。
“哎，你知道吗？前面不是听说他被客户退货，还有个订单被抢了吗？我前几天看到他和浦发贷款部的老王一起吃饭。哼，资金上出问题了，活该！”
“是吗？他岳父不是很有钱？”
杜时康嗤笑道：“可能他岳父也觉得自己看走眼了吧？李林那个工厂不就是他岳父投资的吗？我看也没什么赚头，反贴进去不少。”
两人进入餐厅，话题就没再继续下去。
聚餐一直延续到很晚，年轻人在一起，永远都有意想不到的欢快发生，让人不由自主地欢笑，穆锦和杜时康也一直待到了最后。
第二天米诺给穆锦打了个电话。
“穆锦，我今天要回家一趟，我奶奶去世了。肖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可以陪他几天吗？住我家或住你家，你看肖肖是什么意思。”
“好，我等下打给肖肖。”
“我们刚刚通过电话。”
“米诺哥，别太难过。”
“不会，老人家已经九十四岁了，家人都很孝顺，她在世时也没大的伤病，走得也很安静。”
“米诺哥，别担心家里，我会照顾好肖肖的。你安心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挂了电话，穆锦打给肖瑟，肖瑟说还是住米诺哥家，家里有斗斗，搬去穆锦那有些麻烦。
下班后，穆锦来接肖瑟，两人先去穆锦家拿些他换洗的衣物。
回到家，穆锦直接将衣服放进了肖瑟的房间。站在身后的肖瑟脸红起来。
“怎么啦？”
“没有，”说着转身去厨房。看穆锦没有跟出来，偷笑着敲敲自己的脑门。
刚刚看到穆穆哥把衣服放进自己的衣橱，还有那些贴身的内裤袜子，看了就不觉脸红起来，好像在同居啊！
肖瑟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口气喝完，穿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穆锦走进来，打开冰箱看看。
“好多菜啊，要做什么？我帮你。”
“你看看想吃什么？不难的我都可以做的。”肖瑟先淘米煮饭。
穆锦上前从后面环抱住，两手放进肖瑟围裙的小兜兜里，亲了亲他的脖子，小声问道：“可不可以吃你啊？”
肖瑟咬唇忍笑地转过身来捶他一下：“穆穆哥，你不正经。”
穆锦又抱住吻了几下才放人。
“肖肖，做些简单的家常菜就好，我又不挑食。”
“哼，你想吃山珍海味也没有啊！这里除了家常菜还是家常菜。”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嘻嘻，那你帮我拿两个鸡蛋，打散，我做个炖蛋吧，再做个清蒸鲈鱼，莴笋吵蘑菇，冬瓜海米汤吧。好吗？”
“好，你决定吧，”穆锦乖乖拿出两个鸡蛋，接过肖瑟递过来的玻璃碗和打蛋器。
斗斗跑进来，喵喵叫唤着在肖瑟脚边不停打转，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肖瑟说要清蒸鱼了。
肖瑟安慰道：“斗斗，别急啊。很快就可以吃了。”
“肖肖，蛋壳掉进去了，还要吗？”穆锦苦着脸问。
肖瑟早就用眼角余光瞟到穆锦打蛋时的笨拙模样了，心里大笑不止，却装作没看见。
穆锦看他一脸憋笑的样子，不好意思起来：“那个，肖肖，我没打过蛋嘛，以后多做几次就好了。”
“嗯，你用筷子把蛋壳挑出来就好。然后用打蛋器把蛋搅散。”
“哦，这个简单，”穆锦照做。
“肖肖，我做好了。还要做什么啊？”
“穆穆哥，你上了一天班，还是先去客厅休息吧，我很快就能好了。”肖瑟将冰箱里已经清理干净的鲈鱼拿出来，又清洗了一下，放到蒸盘内，开始切姜葱。
穆锦即刻否决了肖瑟的提议：“不要，我要陪着你。让我帮你嘛。”
“那你帮我削莴笋吧，先把叶子摘了，在用这个削皮就好了。”
穆锦扬眉接过芦笋开始干起来。
穆锦虽没做过家务，做起来动作有些笨拙，却也没出什么大错。两人在温馨的厨房内分工合作，还不时交谈着，穆锦还总给肖瑟擦擦脸上被蹭上的水珠，趁机亲亲他的脸颊和嘴唇，引来肖瑟的嬉笑和温柔的暴力还击。
一顿饭花费的时间竟比肖瑟预计的要长了不少。
斗斗在厨房里抗议了无数次都没人搭理。
吃饭时穆锦倒是规规矩矩，再没有行为上的骚扰，只是不停称赞宝贝的厨艺，含蓄表达了每天都想吃到的美好愿望。
饭后，穆锦又坚持要陪宝贝一起洗碗，肖瑟却让他从冰箱内拿出些水果来清洗干净。
肖瑟觉得，洗水果要容易些。
穆锦像领了圣旨一样将苹果洗得个个闪闪发亮，将桃子洗得全脱了一层毛，光溜溜地更加鲜嫩，获得了宝贝的赞扬和一个香甜无比的唇吻。
洗澡时间，肖瑟先进了浴室。穆锦眼巴巴看着肖瑟关上了浴室的门，和斗斗大眼瞪小眼。
肖瑟很快就洗完出来，换穆锦进去。
穆锦脱了衣服站在淋浴间内，满室都是宝贝每天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明明都是超市买来的普通货，穆锦闻起来却觉得都是属于宝贝自己的味道，很特别，像那幽幽的橙花香隐隐诱惑着自己。
穆锦低头看看下面，有些蠢蠢欲动的趋势，赶紧打开水龙头，让清凉的水熄灭自己此时不该有的幻想。
穆锦洗好出来，看到肖瑟正和斗斗坐在客厅。
“穆穆哥，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肖瑟努力让视线不聚集在面前那人身上。
“哪里没穿？只是没穿上衣而已。”
“你干嘛不穿啊？”
“现在已经夏天了，热嘛。”
“哪有？晚上的风明明很凉爽。”
“在家不想穿啊，又没有别人。”
“……”
穆锦拿起茶几上的桃子递到肖瑟面前。
“你吃吧，我自己吃。”
“你摸了斗斗，还要去洗手，你先吃吧。”
桃子已经贴到自己的唇上了，肖瑟就着穆锦的手用力咬了一小口，穆锦拿回来自己咬了一大口。
粉红的桃子青翠香甜，鲜美多汁，肖瑟吃完了一口，对着穆锦张开了小嘴。
穆锦只手将肖瑟从地毯上捞到沙发上搂在怀里，将桃子送到肖瑟唇边。
肖瑟张大嘴咬下一大块。
等肖瑟吃完又张嘴的时候，穆锦自己咬了一口对着肖瑟吻过去，将口中的美味喂送到他嘴里，热辣辣地舔吻吸吮了几下才离开。
肖瑟玉面绯红，挣脱穆锦的怀抱跑进浴室。
穆锦偷乐着吃完手里的桃子，也跟了进去。
肖瑟不理他，自顾自洗好手，刚要出去就被穆锦抱住了。
“宝贝，害羞啦？”
“……”
“宝贝，我们是相爱的人啊，没什么好害羞的。是不是很羡慕我的身材啊？”
肖瑟拧了下他结实的手臂：“哼，臭美！”
“是不是臭美你摸摸就知道了。”
“穆穆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啊？”
“油嘴滑舌啊？当然要吻过以后才知道。”
肖瑟跳起来在穆锦的胸上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