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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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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无忽然问。 “是啊,很漂亮的一种鸟。”狄苍蓝不知道皆无为什么这样问。 “那为什么要把它吃掉呢?还是很小的鸟就死了,多可怜啊。” 狄苍蓝忽然明白了,但是他继续道:“因为它好吃,它弱小,所以就会被人宰杀。人和动物一样,人们之间也是弱肉强食,如果自己不强,就会被别人欺负。” “皆无是不是就好像这盘中的乳鸽呢?”皆无轻声道。 “皆无不是乳鸽。皆无是雏鹰,有一天会长出丰满的羽翼,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飞得比谁都高比谁都远。”狄苍蓝抚摸着皆无的头坚定地说。 “蓝真好。和苍蓝在一起皆无好高兴。皆无才不要做鹰,皆无不会飞走的,如果可以像这样永远和蓝在一起就好了。” 狄苍蓝笑了,心中却涌上一丝苦涩。 第七章晚上,池惊风把秋逸飞叫到了书房中。书案上摆着一碗药,黑色混浊的液体上飘着一层细细的银色的粉末。 “秋逸飞,把这碗药喝了。”池惊风面无表情地道。秋逸飞开始的时候有些犹豫,教主让他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出于何种目的,是开始怀疑他要杀他么?转念有一想,以教主地武功又是在总坛里,想杀他如探囊取物一般,何苦花这么大力气熬一碗药汤给他。大概喝了这药一时半刻他也不会死,不喝恐怕小命就保不住了。于是秋逸飞什么也没有问,不再迟疑端起碗,将药汁一饮而尽。 “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个性。”池惊风笑道,“你刚才喝的药叫‘专情蛊’。喝下这药后,每日子时就会欲火焚身,必须与某一个特定的人交合一个时辰才能平息。” “教主,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弟子犯了什么错?”秋逸飞又惊又怒地问。 “你没犯什么错啊。我是要你帮我看住一个人。”池惊风顿了一下道,“即将召开的华山论剑大会你知道么?十二月初八,华山之颠,邀天下用剑之人共论剑术之最。这次大会由武当掌门无为真人发起,不仅请到了天南地北的剑术名家,寻到剑圣传人楚熙亭,并且承诺大会上要当众开启剑圣衣冠冢,取出里面埋藏的名剑“忘情”为其重新寻找主人。咱们极乐教也受到了邀请,为师打算让你去看看。” 秋逸飞明白教主大概是对他还不能完全信任,害怕他不是真心投教,倒时会做出什么对极乐教不利的事情来,所以用蛊毒来牵制他。这也是人之常情,他心中苦笑,小心翼翼地问道:“教主您去么?” “我不去。这次我决定派我的乖儿子和我的好徒弟再加上狄护法三个人代表咱们极乐教去参加华山论剑大会。” “少主?怎么弟子从来没有听您提起过?”秋逸飞好奇地问。 “待会儿我就去认了他。这个人你也见过的,刚才的药汁里放的就是他的头发粉末,也就是说他将是今后每晚陪你共度良宵之人。”池惊风笑得很诡异,“夜夜有美人相伴,你的天分又很高,这次为师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啊。希望你能在论剑大会上一举夺冠,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是。”秋逸飞心中叫苦,若真是美女日夜相陪倒还可以忍耐,可是教主的儿子,肯定是个男人了,从今往后每天晚上都要与一个男人行床第之欢,想想就觉得可怕。现在他才真得明白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不当初,说什么不好偏偏选了好男色这样的借口。但是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虚与委蛇:“可弟子武功微浅,恐怕会有负师傅厚望。” “这个不难,”池惊风从怀里取出一本薄薄的书册,递给秋逸飞,“你根基扎实,只是招式有所欠缺。在去论剑大会的路上每日按照这本剑谱练习,武功进境定可一日千里。” 秋逸飞定睛一看那本书册,竟是天魔剑法。没想到教主会将如此重要的武功秘籍轻易就交给一个入门不久,还是带艺投师的弟子。他有些犹豫,不敢接:“教主,弟子┅┅” 池惊风笑了笑:“没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在找寻合适的传人,教中以狄苍蓝资质最好,可惜他也不能完全领悟剑谱中的精要。所以他虽然也看过剑谱,学过天魔剑法,却始终练不到最高境界,也不能算我的正式弟子。你是我目前唯一的正式弟子,当初收你入门就是看中了你有过人的习剑天分,本门的天魔剑法只有在你手里才有可能发扬光大,剑谱不传你传谁?” 秋逸飞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既然教主肯把剑谱相传,就说明对他还是有几份信任和喜爱;忧的是教主竟然希望他能在论剑大会上有所作为,且不说他是否能在短短不足一月的时间内练成天魔剑法,就算练成也不知道是否真能像教主所说的力克群雄,就算真的胜出,以天魔剑法的霸道恐怕也少不了流血伤亡。假如他是真的叛出天剑门投奔极乐教也就罢了,或许从此就能成为黑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惜那只是假如。命运弄人,他苦笑。 “也没有别的事情了,逸飞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早就启程。”池惊风最后嘱咐了一句。秋逸飞恍恍惚惚地离开教主的书房,回到自己的居所。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剑谱却根本看不进去。因为他忽然想起,今晚子时“专情蛊”就会发作。刚才竟然忘了问教主,那个人是谁。但是知道了又如何?跑过去,找到他,对那个人说让他陪自己过夜?或是什么也不说用暴力强迫那个人就范?要是一年前他还在天剑门的时候,恐怕根本想不到世间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夜夜与男人云雨,就算是去妓馆找女人也只是屈指可数的几此而已。不晓得硬挺是否能撑过去?可是转念一想,当初吃神秘人给的催情药,头脑清醒却还是无法克制地像禽兽一般做到天明。既然是蛊毒,虽说只发作一个时辰,但是很难说会出现什么情况。他记得喝药的时候,碗里飘着银色的粉末,教主说是那个人的头发粉末,还说那个人他也见过的。银色头发的人他只认识皆无一个,怎么可能?教主明显不把皆无当人看,怎会认他做儿子?这样荒谬的事情,要是过去秋逸飞是想都不会想到,可是他居然有点相信。他觉得教主的思维与常人有很大差别,几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一波一波难耐的燥热包裹全身,秋逸飞脱去所有的衣服,用冷水不停地浇身体却毫无效果。他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都变了颜色,他看到的摸到的所有东西都在挑逗他的情欲,他甚至想随便找个人,无论男女都可以,压到身下,让他发泄攻心地欲火。就在失去神志的最后一刻,他忽然开始企盼那个人是皆无就好了,如果是那样自己或许会比较容易地接受,楚楚可怜美丽动人的皆无,又有谁能抗拒呢? 夜深人静,狄苍蓝和皆无却还没有入睡。狄苍蓝心事重重,难以入眠。皆无则是长期被迫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往往到早上才能休息,现在自然睡不着,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狄苍蓝。 “皆无,你还记得秋逸飞么?”狄苍蓝忽然问。毕竟明天就要和这个人共赴华山,他仍是有些不放心。 “是那个秋公子么?他很好啊,给我李子吃。”皆无天真地说。 “但是他之前要拿剑杀你,你不恨他么?” “是主人命令他那样做的。皆无又没死,现在伤已经长好了,不会记在心上的。” “那他是故意刺偏的么?”狄苍蓝想如果是那样,看来秋逸飞良心未泯,或许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皆无也不知道。秋公子的剑虽然很快,但是皆无看得清剑尖在哪里,皆无不想死所以躲开了。” “你说什么?你看得清他的招式?”狄苍蓝闻言一惊,天剑门的剑法以快著称,秋逸飞为形势所迫,就算当时不是全力一击,也决不会慢到普通人肉眼就能看得出走势。如果皆无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简直不敢想象。“皆无你看着。”狄苍蓝忽然抽出床头宝剑,抓起桌上一个杯子抛向空中。以最快的速度连刺十六剑,杯子被劈成数块,落在地上。 “皆无,我刚才刺了几剑?”狄苍蓝问。 “十六剑。”皆无想都没想就答道。狄苍蓝大喜过望,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来皆无的眼睛竟然能够轻易察觉到常人看不到的速度,再加上他过人的记忆力,简直就是一个习武天才。想到这里他不禁开始同情起池惊风来。池惊风一心想找资质高的人继承天魔剑法,踏破铁鞋才算寻到秋逸飞。如果有一天让他知道那个被他蹂躏践踏折磨了十五年的皆无,比秋逸飞的资质不止高出数倍,简直可以说是百年罕见的习武奇才,他可能会后悔死吧。不过池惊风大错早已铸成,这也许是上天对他的嘲弄吧。 秋逸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那一个时辰漫长得像一辈子,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曾经接受的礼义教条统统烟消云散,什么都失去了意义,唯有在一波狠似一波的欲火下痛苦地喘息。清醒之后,他脑子里只想一件事情,明晚一定要找到那个人,无论他是谁,不管用什么方法,他要得到他。秋逸飞、狄苍蓝、少主还有一队侍卫离开极乐教总坛的仪式很简单,大家甚至还没有看清少主的样子,少主就在狄护法地搀扶下走入马车,一行人踏上去往华山的路。别人没有看清,秋逸飞却看得清清楚楚。尽管剪短了头发染成黑色,用黑纱遮住绝世的容颜,但他眉宇间暗含着的倔强与刚强仿佛严冬里挣扎求存的一株细草,那坚韧之美,美得令人窒息令人心碎令人会禁不住流泪的感觉让秋逸飞百分之百地肯定,少主就是皆无。太好了,是皆无。秋逸飞心中暗自高兴。但是往深处想想,不禁又笼上一层阴影。教主为什么会让皆无与他们同去?派弟子或护法去显得不够重视,硬要造出一个少主,难道仅仅是为了不落人口实?那认谁做儿子不好?偏偏选皆无,一个不会武功从没有被当成人看待的玩具?单纯是为了好玩,表示对正派人士的蔑视,还是有别的阴谋?狄护法一直陪着皆无在车里,秋逸飞同其他的护卫骑在马上。今日是难得的晴天,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天气好人的心情也好,侍卫们行路无聊,偶尔也会天南地北地聊上几句。秋逸飞心事重重,没和旁人闲聊,但是旁人的谈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王,你刚才看清少主的样子了么?”章侍卫小声问。 “没有,不过感觉应该很年轻。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竟让主上看中,认了义子。” “能代表主上去参加论剑大会,我想少主武功一定不错。但是那么年轻,身子好像还很单薄,总让人难以相信身负绝学。” “这你就说错了,想当年狄护法十几岁的时候,教中除了主上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 “说的也是。” “天气这么好,你说狄护法和少主为什么一天都没有从车里出来?” “车里有暖炉,肯定比外边舒服。再说,少主就算是蒙着面,也看得出容貌非凡,恐怕狄护法舍不得离开。” “别说那么大声,”王侍卫用眼睛瞟了瞟秋逸飞这边,压低声音道,“秋公子也好龙阳之道,看他盯着马车心不在焉的样子,恐怕┅┅” 王侍卫话没往下说,章侍卫就露出了会意的微笑。秋逸飞听到这句,不禁苦笑。他们猜得没错,少主确实有着惊人的美貌。狄护法整日都呆在马车里,也是很正常的。不知道他和皆无在车里做什么,还能做什么?狄护法迷恋皆无的身体他亲眼所见,这次带皆无出来,可能也有狄护法的主意。可怜皆无,白天要伺候狄护法,晚上┅┅晚上,秋逸飞简直不敢去想,却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晚上,他一定要和皆无在一起。狄苍蓝将马车四周都用布幔遮得严严实实的,确保外面的人无法窥视车内的动静。因为他和皆无正在做的事情,他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一上马车,狄苍蓝就让皆无服下一枚雪蟾丹,上次帮皆无疗伤时也给他吃过。雪蟾丹不仅可以使人体内淤积的热量通过皮肤毛孔发散出来,缓解媚药的痛苦,还是行功运气增进内力的良药。以前每次见皆无,狄苍蓝都会给他服用雪蟾丹,运功化开药力维持皆无周身经络畅通。所以皆无百脉自开,只要有人指导行功运气的法门,每日服食雪蟾丹,内功修为可以一日千里。皆无按照狄苍蓝教授的口诀,引导自身气息行走周天,再加上狄苍蓝运功相助,化开药力,顿时感觉体内有股热气循序游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畅快。皆无由于从小受到非人地折磨和虐待,体力韧性尤其是耐力都比常人高出许多,狄苍蓝没有说话,皆无也就不休息,不知不觉间竟然盘腿打坐了一整日。狄苍蓝看皆无头顶腾起热气,衣衫被汗水湿透,双目微闭脸色平和,知道皆无习练内功已经入门,照这种不吃不喝整日打坐的练法,又有药物和外力的辅助,皆无练上一日恐怕要胜过旁人一年的修为。日落,一行人找了家客栈投宿。才走了一日,方圆百里还属于极乐教的势力范围,相对比较安全。狄护法和少主同宿一间,在房内用餐。秋逸飞自己住对面的上房,其他的八个侍卫分住另外四间客房。秋逸飞与大伙用过晚饭,回房拿出天魔剑谱,看了一会儿,等外面人声渐渐平静,才悄悄溜出房间扣响狄护法房间的门。 “逸飞,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有什么事情么?”狄苍蓝眼神里有明显的戒备,却还是将秋逸飞让进屋里。秋逸飞一眼就看见皆无的衣服全搭在一旁的架子上,除了外衣中衣还有内衣,他想大概皆无现在是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吧。还有狄护法面容憔悴,似乎不止是旅途疲劳所致。不晓得他们一路上做了什么,刚刚他们又正在做什么事情。于是秋逸飞尴尬地笑了笑说:“狄护法,逸飞确实有事相求。” “什么事?” “别人不清楚,但是你我都知道少主就是皆无。” “那又怎样?”狄苍蓝神情冰冷。 “事情是这样的。临行前教主让逸飞喝下一种叫‘专情蛊’的药,”秋逸飞略微顿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喝下这药后,每日子时就会欲火焚身,必须与某一个特定的人交合一个时辰才能平息。” “你对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你那个特定的对象是我不成?” “当然不是您,那个人是皆无。”秋逸飞在狄苍蓝那能杀死人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地说完这句话,大气也不敢喘,等着回答。 “专情蛊我倒是听说过,你什么时候喝的药?” “昨天是第一天。” “昨天也没有皆无陪你,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其实狄苍蓝很清楚专情蛊的药效,他甚至还知道如果秋逸飞三日内不能与皆无交合,必死无疑。但是皆无好不容易才过几天正常人的生活,他又怎舍得让他再受蹂躏?一路上他除了教导皆无习武,还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他。一用过晚饭,就让皆无脱下被汗水湿透的衣衫,放在一旁晾干,刚刚给他盖好棉被让他躺下休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秋逸飞,打乱了他全盘计划。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冷冷地道:“你愿意喝教主的药,皆无可没喝过。” 秋逸飞知道狄护法言下之意显然是不想让出皆无。但是一想到专情蛊发作时的痛苦,他就心有余悸。秋逸飞不想被那药折磨死,并不是因为贪生,而是他必须活着,为了一个责任,为了更多的人。所以他厚着脸皮恳求道:“就一个时辰,还请狄护法通融一下,把皆无借给晚辈一个时辰。” “你把皆无当成什么了,随便你借来借去。”狄苍蓝的本意是恨旁人都不把皆无当人看待,而是像物品牲畜一般呼来喝去,肆意使用。秋逸飞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狄护法把皆无当成私人物品,不肯外借。他硬着头皮道:“皆无是教主的人,临行前教主也同意让他陪我。” 竟然抬出教主来压他,狄苍蓝火气更大,眼看就要翻脸动手。皆无却翻身下床,他还没有习惯穿衣服的日子,而且也不会穿那样复杂的衣服,所以身上未着寸缕,赤着双脚走到二人面前。 “蓝,皆无还是陪秋公子吧。皆无知道专情蛊发作起来是很痛苦的。”皆无轻声道,“秋公子是好人,皆无不想他死。” 狄苍蓝知道皆无善良,而且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做出决定,既然他愿意帮秋逸飞,虽然自己不舍得,但为了尊重皆无的决定他不再阻拦。 “皆无既然同意了,我无话可说。”狄苍蓝怨毒地瞪了一眼秋逸飞,“也快到子时了,你和皆无就在里间的床上解决吧。一个时辰之后,如果有什么差错,我可决不会手软。没准随时会一剑杀了你免得日后麻烦。” 第八章秋逸飞抱起皆无,走进里间的床上,轻轻放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笑笑,开始脱衣服。其实还没有到子时,秋逸飞是想在药力发作前,趁自己神智还清醒,给皆无一些爱抚,让他的身体可以适应接下来的狂风暴雨。皆无平躺在床上,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安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苦。秋逸飞低头轻吻皆无淡如水色的唇,他一直可望那温软的滋味。皆无有些疑惑,通常他的嘴会被粗暴地掰开,捅进粗大的分身,或是被抹布木棍等堵住,所以他为了减少痛苦,会主动地跪在对方身下,舔弄吸吮对方的分身,乞求稍微温柔一些的对待。今天秋逸飞的嘴突然覆上他的唇,舌间轻柔地探进他的嘴,他觉得很奇怪却很舒服,于是本能地回应,被调教过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与皆无深情地一吻,秋逸飞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不知是药力作用还是皆无真得能够轻易地就挑起他的欲望。他沿着皆无的脸颊脖颈向下吻,含住皆无胸前的一颗乳珠,轻轻逗弄,皆无的身体轻颤,口中发出渴望地呻吟。秋逸飞的嘴移向另外一颗乳珠,逗弄了一会儿,感觉浑身突然升起一股难耐地燥热,眼前的景物开始变了颜色,他知道药力发作了,接着便丧失了神智。秋逸飞的动作忽然变得粗暴强硬,皆无还没有从刚才的甜蜜中回过神来,双腿就被分开,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坚挺地凶器就狠狠地捅了进来。他紧紧咬住嘴唇,忍受着熟悉地一波一波的剧痛,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秋逸飞律动。秋逸飞很快达到高潮,在皆无体内释放,他抽出分身,却仍不满足,将皆无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双腿敞开跪趴在床上,然后一个挺身又刺入,开始下一轮地攻击。皆无的双手抓住床单,嘴唇已经咬破,他感觉秋逸飞的分身就像烧红的铁棒一样坚硬,不断地在体内肆虐,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痛苦不断升级,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竟然倒在床上昏厥过去。完全被药力控制的秋逸飞才不管身下人的情形,扳起皆无的腰,让自己进入得更深,前后左右地搅动。皆无的头无力地捶着,和胸部一起跟随着秋逸飞在床垫上摩擦。又一股热流在体内释放,律动停止,火热的分身也从他体内抽离,皆无渐渐转醒。下体已经痛到有些麻痹,皆无费力地撑起身子转过头,看见秋逸飞闭着眼睛神情痛苦,欲望高高地挺立着,应该不到一个时辰,他身上的药力还在发作中,为什么突然停下来?皆无转过身子,吃力地爬到秋逸飞身前,伸出舌头轻舔秋逸飞的欲望。 “┅┅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了┅┅他会受不了的┅┅”秋逸飞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皆无明白了,秋逸飞竟然为了不使他受到更多的痛苦,努力地克制身体与药力抗争。他为什么会为他着想?难道秋逸飞也像蓝一样真心对他好么?皆无知道秋逸飞在药力发作的时候如果得不到舒解,对身体会不好的,他慢慢将秋逸飞的分身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包裹炙热的欲望。秋逸飞的身体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再也不受控制,本能地在皆无的嘴里开始摩擦搅动。皆无忍受着窒息的痛苦,努力地配合着疯狂地抽送直到昏迷。秋逸飞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狄苍蓝的剑抵在脖颈,冷冰冰地寒气直透肌肤。眼前是皆无赤裸的身体,嘴里和下体都淌出红白相间的液体,趴在床上无力移动,只能痛苦地喘息。 “秋逸飞,现在头脑清醒了吧?你有什么遗言赶紧说,我已经等不及了。”狄苍蓝的声音含着刻骨的怨毒。秋逸飞吓出一身冷汗,虽然之前狄苍蓝也扬言要杀他,却没想到他会为了皆无真就这样做。难道皆无在狄苍蓝眼里不仅仅是个娈童,难道狄苍蓝对他动了真情?不管怎样,秋逸飞不想死,尤其在论剑大会前他要好好活着,他不能让极乐教的人耍阴谋,危害到整个武林的安危。所以他决定赌上一把。他深情地看了一眼皆无,拉过棉被盖好他赤裸的身体,幽幽地说:“从第一次见到皆无,我就无法再忘记他。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我也不想他再受到伤害,请你杀了我吧。”说完闭上双眼。狄苍蓝有些震惊了。刚才那一个时辰他一直在旁边观看,秋逸飞开始时的一举一动都证明他对皆无的怜爱,后来受药力控制虽然动作粗暴却极力克制,所以看着皆无几度昏迷他都没有立即出手杀了秋逸飞,他想等秋逸飞恢复神智留下遗言,让他死得明白。没想到秋逸飞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当着旁人承认对皆无的感情,为了皆无的幸福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世间真的会有如此的人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狄苍蓝反手用宝剑削掉秋逸飞一缕头发道:“既然你这样说,我今日就先放过你。但是我要你立下重誓,用你的生命保护皆无。” 狄苍蓝的话无异于证实了秋逸飞刚才的推测,既然大家有共同的目的,秋逸飞也不再犹豫,单膝跪在地上,以手指天,郑重道:“我秋逸飞对天发誓,从今往后用生命保护皆无,只要力所能及,一定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如有违誓言,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你可以滚了。”狄苍蓝冷冷地道。秋逸飞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一劫,识趣地穿起衣服迅速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等秋逸飞走后,狄苍蓝端过一盆清水,双掌抵在盆侧运内力将水加热。取过一条干净的丝帕,沾了盆中的温水,轻柔小心地擦拭皆无的身体,然后再涂上止痛的药膏。皆无忽然道:“蓝,秋公子回去了?” “嗯。” “蓝,刚才秋公子说的是真的么?他也像蓝那样真心对皆无好么?”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已经逼他立下重誓,从今往后他都要用生命保护你。” “他为什么要保护皆无呢?” “喜欢一个人就要去保护他,让他不受到伤害,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狄苍蓝让皆无在床上躺好,替他盖好棉被,柔声道,“天快亮了,抓紧时间多休息一会儿吧。” 看着皆无忍着伤痛入睡的神情,狄苍蓝心中涌上一股酸楚。记得第一次见到皆无时的情形。那还是十年前狄苍蓝十八岁生日,教主在成人宴上封他作极乐教的护法,宴后带他去了欢乐居。那时他只知道这是总坛里淫糜的地方,立了功的人可以获准到这里玩乐,他一来年纪小对这种事情不太感兴趣,二来也没有机会踏足。见识了欢乐居小楼里那些春宫图,教主带他转入内间。于是他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赤身裸体地蜷缩在角落里,男孩的头发竟然是银色的。另外有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子跪在不远处,分身高高地昂起。秃鹰手持皮鞭抽打在小男孩的身上。男孩不敢躲闪,只是四肢并用迅速地爬到一个男子面前,开始努力地吸吮那巨大的分身。另一个男子则起身绕到男孩身后,抓起男孩的双腿,拉到自己胯间分开,一挺身狠狠地将分身刺入那狭小的菊穴。男孩痛得昏厥过去,又被秃鹰用冷水和皮鞭弄醒。这时狄苍蓝听到一个声音用传音入密对他说:“那就是你姐姐的孩子,请你照顾他。”于是他想起五年前姐姐生下过一个银发的男孩,教主见到后大怒,说这不是他的孩子,是姐姐与别人偷情生下的孽种,命人把孩子抱走再也没有带回来。姐姐从此就得了疯病。教主的喜怒无常残忍冷酷人尽皆知,狄苍蓝当然不敢当面质问什么。既然他可以如此对待姐姐的孩子,一定对孩子的父亲有着刻骨的怨恨。但那毕竟是姐姐的亲骨肉,姐姐为了孩子思念成疾,他不能不管。于是他央求教主,让那银发的男孩陪自己过夜。那年皆无五岁,只会爬不会说话,别的小孩在他这种年纪还躺在母亲的怀抱里喝奶,他却只能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迫吸吮着男人的分身,遭受非人的蹂躏和折磨。当时皆无的脸上只有恐惧和痛苦的表情,没有为人的自觉,也不懂得反抗。因为皆无是教主的玩具,狄苍蓝一个月也就有两三次的机会见到皆无,所以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皆无学会说话,建立起足够的信任的感情。但是他尽最大的努力照顾皆无,直到有了今天这样的机会,可以把皆无长时间地带到身边,保护他不再受到伤害。 “大师兄,逸飞他现在好么?”夏雪莲眉头微蹙,眼神里透着关切。李逸龙看着小师妹的眼睛,心头却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小莲,你不用担心,逸飞几次用飞鸟通信都没有谈到有什么危险,这次还说那个教主将天魔剑谱给了他,派他来参加论剑大会,可见对他的信任。不要乱想了,如果路上没有什么意外,再过几天就可以见到他了。”说到这句的时候,李逸龙的脸上不禁笼上一层忧虑。夏雪莲似是察觉了什么,追问道:“大师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师傅当初告诫了他好几次,李逸龙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来看小莲,小莲问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会照实回答。因为他无法欺骗美丽单纯的小师妹,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深爱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李逸龙的言语有些支吾。 “大师兄,告诉我吧,为什么自从逸飞走后,你和爹都好像有什么事情故意不对我说,我不是小孩子了,这个计划我也有份参加的。” “好吧,好吧。但是你一定不要让师傅知道是我说的。”李逸龙仍有些顾忌,“今天晚上极乐教的人就到汉中了,一心堂的人说要在那里伏击,刺杀极乐教的少主。” “那逸飞会不会有危险?” “应该不会吧,一心堂虽然不知道逸飞是咱们这边的卧底,但是他们的目标是那个少主,逸飞只要不出手,或是随便应付一下就可以了。” “爹通知逸飞了吧?可以让他有所准备。”夏雪莲问。李逸龙犹豫了一下:“师傅说这次伏击只是开始,如果成功当然好,如果达不到目的,还要想其他的办法。为了让逸飞的身份不被怀疑,他主张这次先不通知逸飞。” 李逸龙没有往更深的层面讲,但是夏雪莲了解大师兄的顾虑,更了解父亲的深谋远虑。“希望逸飞能平安。”她幽幽地道,眼神也随着心中思念飘向远方。 子时临近,秋逸飞正在皆无房中。 “秋公子,您真的喜欢皆无么?”皆无靠在秋逸飞怀中轻轻地问。 “嗯。” “那您会用生命保护我么?蓝说喜欢一个人就要用生命去保护他。” “嗯。我会遵守誓言的。”秋逸飞回答得很犹豫,甚至可以看出一丝无奈地敷衍。皆无却高兴得笑了,那样毫无心计纯真开心的笑容,然后很郑重地说:“皆无也会用生命保护秋公子的,因为皆无也喜欢秋公子。” 秋逸飞的心中莫名其妙的涌上一股酸楚,如果一切是真的,该有多好。他闭眼轻轻吻上皆无的唇,正要开始热身动作。突然两个黑衣蒙面人闯入屋子,秋逸飞只看到两柄明晃晃的剑在眼前闪动。狄苍蓝早料到去华山的路上会遇到伏击,只是没想到第一批会这么快就到来。他们刚出极乐教的势力范围才两天,还没踏进汉中边界,就有人夜半来袭。狄苍蓝看看外边天色,应该还差一刻才到子时,他抢出一步将皆无护在怀里,微微一笑:“逸飞时辰还早,你活动活动筋骨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人打发了吧。” 极乐教的侍卫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围在屋外。狄苍蓝吩咐道:“你们在外面看好了,别留活口出去。里面有秋公子招呼就足够了,用不着你们。” 秋逸飞一时看不出黑衣人的来路,师傅也没有通知他今晚会有事情,狄苍蓝显然又想趁机试验他的忠心,他不得不出手。秋逸飞以一敌二,开始的时候用天剑门的招式只守不攻,处处留有余地,后来发觉对方毫不领情,招招致命,他不得不考虑改变策略。忽然听到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对另一个黑衣人道:“小陈,我缠住他,你攻击目标。” 那黑衣人听完立即想脱开战群,向皆无那边冲去。秋逸飞却抢先一步拦在他面前。 “让开。”黑衣人怒喝。 “赢得了我手中的剑再说。”秋逸飞也不客气,他猜得出黑衣人的目标是皆无。他不能承认前几日发誓是真心真意,却也不会放任他人伤害弱小。 “天剑门的叛徒也敢抛头露面为虎作伥,真是自寻死路。”黑衣人使出杀招,欲先取秋逸飞性命。秋逸飞知道不能再这样缠斗下去,快到子时了,必须尽快解决。他一狠心,使出天魔剑法。黑衣人显然被秋逸飞突然变招杀得措手不及,更何况天魔剑法招式狠毒霸道,丝毫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招招见血才回。两个黑衣人身上迅速挂了彩,但是他们不肯放弃,他们这次伏击如果无功而退,不只是给一心堂丢面子的事,对整个武林的形势都大为不利。秋逸飞只觉得气血翻腾,身体中的燥热慢慢聚集无处宣泄,眼看专情蛊就要发作了,此时他不再顾虑别的,只有大开杀戒。瞬间一个黑衣人死在秋逸飞剑下。秋逸飞手中的剑滴着血,面目狰狞地扑向另一个人。那黑衣人被面前的景象震惊了,知道不可能全身而退,索性把心一横右手举兵韧迎向秋逸飞的宝剑,左手突然甩出一簇袖箭直射皆无。秋逸飞全力一击震断黑衣人手中宝剑狠狠刺入其心脏,眼看黑衣人倒地却来不及阻拦已经脱手而飞的袖箭。狄苍蓝一挥手尽数将飞到皆无面前的袖箭打落,然后走过来想察看一下黑衣人是否毙命,却不料那黑衣人被刺重要害竟撑着一口气不死,趁狄苍蓝离开皆无身旁之时,甩手又射出一枚刚针。秋逸飞看到空中一闪而过的亮光,叫了一声不好,急忙奔向皆无,狄苍蓝也意识到危险赶紧转身。飞针速度极快,却细如毫发,悄无声息,发现之时就已经极难拦截。说时迟那时快,飞针距皆无眉心只一寸,皆无好像没有察觉毫无躲闪的意思,秋逸飞这次几乎认定飞针必会伤到皆无,狄苍蓝也看似放弃努力。皆无却不经意地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将飞针擒住。“蓝,这是什么?为什么会飞?” 如果那两个黑衣人刚才还没有死透的话,看到这种场面也不会再有活过来的妄想了。狄苍蓝弹出一股真气将皆无手中的钢针打落,拉过皆无的右手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才放开。他温柔地对皆无说:“这是暗器,以后不要用手去接,躲开就可以了。” 皆无显然没有意识到刚才有多么的惊险,只是茫然地点头:“嗯,皆无记住了。” 秋逸飞没有时间思考皆无为什么能轻易接住暗器,专情蛊就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意识。他二话没说,冲上前将皆无压倒在身下。狄苍蓝将黑衣人的尸体踢出房间,打发其他的侍卫处理,自己转身回来关好门窗,冷眼看着床上失去理性疯狂发泄的秋逸飞和默默承受痛苦的皆无。从刚才的情形看,皆无应该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了,那留着秋逸飞还有什么意义?他一直无法抑制拔出宝剑结果秋逸飞性命的念头,眼睁睁看着皆无每晚都忍受蹂躏,他内心比谁都痛苦。但是狄苍蓝却不能出手,因为皆无看着狄苍蓝的眼睛认真地说:“蓝,请你不要杀秋公子。他刚刚还说过他喜欢我,会用生命保护我。我想他是真的。” 第九章黑衣人夜袭的事已经过去两天了,秋逸飞每晚仍旧心神不宁,他总觉得一定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也不敢问狄苍蓝为何皆无能轻易接住飞针,因为他认为狄苍蓝如果想让他知道肯定会主动告诉他,否则问了也没用。秋逸飞心情烦躁,这两晚对待皆无的动作也不如前几日温柔。今次药性过去后,秋逸飞恢复神智才发现皆无憔悴了许多。 “皆无,每次做这种事情你都很痛苦吧?”秋逸飞披上中衣,小心地将皆无抱在怀中,拉过棉被盖住那瘦弱的身体。皆无淡淡地笑了:“已经习惯了,这几次都没有昏倒呢。秋公子其实很温柔的。” 秋逸飞看着皆无强颜欢笑的神情,心中有多了几分愧疚。皆无还只是个孩子,却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每次都被人粗暴地对待,当作发泄的器具,从没有尝过欢爱的幸福吧?想到这里,秋逸飞的手抚上皆无青涩的玉茎。皆无察觉到异样,却没有闪避挣扎,似乎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旁人的玩弄。秋逸飞在那渐渐变硬的玉茎上不断地揉搓,皆无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轻轻地喘息着。秋逸飞的手不住地套弄着,时硬时软,兼而还捏住根部的小球怜爱地挤压。皆无感到身体好热,好热,不仅是被秋逸飞触摸的地方,浑身都如同着了火一样沸腾,但是他不想挣扎,不想逃开,只想紧紧靠在坚实的臂膀上,享受那从未有过的深情炙热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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