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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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后的蜜穴没有得到及时的抚慰,敏感的部位又不断受到挑逗却无法得到解放,皆无更加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看来一二三四都无法满足他这样淫荡的身子呢。”教主阴森地笑着,“秃鹰,把欢乐居里所有的侍卫都叫过来,每个人在皆无嘴里射一次。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秃鹰让原先在皆无嘴里的那两名男子转到皆无身后,用舌头舔弄那微微开启的菊穴,却不深入。然后叫来欢乐居里全部的侍卫一共十八人,排成一列依次将分身桶进皆无嘴里,一个达到高潮后马上换下一个。等十八个人都做完一遍后,皆无满身满脸满嘴都是唾液和精液还有斑驳的血迹混着汗水流淌,人早已昏厥过去。秃鹰拎起一桶盐水泼在皆无身上,皆无虚弱的身子在地上痛苦的颤抖,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却无力睁开眼睛。秃鹰从墙上取下一根表面粗糙的铁棒,对准皆无的菊穴狠狠刺入,皆无痛得弓起身子一阵痉挛。随着铁棒地一点点推进,鲜血不断从皆无的下体涌出。当铁棒已经无法再深入的时候,秃鹰握住铁棒的端头开始在皆无的肠壁内上下左右地搅动。一二三四轮流在他的身下用舌头和分身挑逗,皆无呻吟的声音渐渐微弱,有鲜血从嘴里咳出,花茎肿胀却被金环勒紧深深陷进肉里,端头的小铃铛因为花茎的一阵阵痉挛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秃鹰搅动了一阵忽又一用力将铁棒从皆无的体内抽出,连带着肠壁的血肉毫不留情。皆无一下子痛昏过去。秃鹰照着他的软肋狠狠地踢了两脚,皆无呻吟两声又痛醒过来。秃鹰于是又回到皆无身后,将铁棒插回菊穴,这次有了血液的润滑,比上次顺利许多。如此用铁棒抽插了数次,皆无终于陷入深度昏迷,无论用什么残忍的方法一时都无法将他弄醒。 “真是太精彩了!”教主拍手笑道,“这个节目就保留下来吧,无聊的时候的确是不错的消遣。” “谢谢教主夸奖。”秃鹰连连作揖,脸上也显出得意的神情。 “逸飞,今天晚上你是在这里继续享用呢,还是叫人把皆无送到你的住处慢慢玩赏?”教主问了一句。秋逸飞渐渐恢复理智,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再管上次的高人要颗药丸?但是现在皆无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如果再遭受蹂躏恐怕根本撑不到天明。他正犹豫间,却见狄护法匆匆走进室内。 “教主,属下来晚了。”狄苍蓝面带愧疚之色道。 “可惜可惜,错过了刚才的好戏。苍蓝,你不用去陪浅红了么?” “属下实在忍不住,就还是过来了。”狄苍蓝说话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趴在地上皆无,看见那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微弱的气息,便接着道,“属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教主今天晚上能把皆无赏给属下。” “可是先前我已经答应把皆无给逸飞了。”教主有些为难地道,“这可不太好办,一个是我的内弟,一个是我的好徒儿,怎么办呢?” 秋逸飞像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赶紧道:“师傅,狄护法是弟子的长辈,弟子当然不敢跟他抢人。若师傅没有其他的吩咐,弟子就先回房休息了。” “真是懂事的孩子。”教主夸了一句,放秋逸飞离开,转头又对狄苍蓝道,“苍蓝,便宜你了,不过千万要让皆无活着。死了就不好玩了。” “谢谢教主,苍蓝明白。”说完狄苍蓝抓起皆无脖颈的铁链,拖拽着皆无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离开欢乐居。皆无那没有任何遮掩的肌肤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道道血痕,下身和嘴里还不断淌出红白混合的液体,铁链和花茎上的铃铛一路上响个不停,所有看到这种惨像的人,只要尚存一丝人性莫不掩面退避。 回到自己的住所,狄苍蓝禀退下人,关起门窗,又仔细听了听确定附近再无旁人,这才轻柔地将皆无抱到床上。他解开皆无捆缚双手的绳索,让他可以四肢伸开平躺在床上。接着他转身从书架的暗隔里取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药丸,喂进皆无嘴里。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皆无花茎端头里插的那枚钢针拔除,放到一旁的桌上。做完准备工作后,狄苍蓝用双手抵住皆无胸腹的穴道,开始运功为他疗伤。药力随着狄苍蓝真气的催动,渐渐化开,皆无本来冰冷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比刚才有了起色。狄苍蓝不断将真气输入皆无体内,皆无的身体愈来愈热,不一会便大汗淋漓,伤口却因为那猛烈的燥热而绽开,鲜血混着汗水涌了出来。经过半个时辰,皆无身上残存的欲火随着汗水的流淌慢慢出尽。狄苍蓝收功,用沾了冷水的湿布盖在皆无已经开始溢出白色液体的下体上,等那块布变热后,再用冷水浸过盖回来,反复几次后皆无身体上不正常的燥热完全消退,呼吸也渐渐平稳。然后狄苍蓝拿过一条锦被,轻轻盖在皆无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他的眼神慈爱安详,手掌抚上皆无苍白美丽的脸颊:“可怜的孩子,一定要活下来。当初舅舅年纪太小,不知道该如何保护皆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现在皆无长大了,舅舅也有这个能力了,再忍一忍只要我们都坚持活下来,幸福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的。” 第二天秃鹰在密室里仔细地检查被送回来的皆无,不禁啧啧成奇。皆无的双手仍然被绳索紧紧绑在身后,手腕早因长时间的绑缚被勒出道道青紫的痕迹。金环和金链也仍像昨天那样固定在敏感的部位,就连花茎顶端的钢针也好好的插着,身上新添的那些伤口绽裂着血迹未干,可是他的呼吸却很平稳。 “狄护法果然是高手啊!不知道一晚上是怎么玩的,皆无伤得这么重竟然还能好好的活着?改日一定要登门讨教。”秃鹰喃喃自语,命人拎来冷水为皆无擦洗身体。收拾干净后,皆无身体上的束缚仍然没有解开,脖颈上的铁链被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绽开的伤口淌着血,双腿仍然敞开着,私处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被丢弃在冰冷的地板上,银发披散衬着苍白却绝美的容颜,像一具残破的木偶。 第五章秋逸飞将皆无谦让给了狄苍蓝,教主又传了一招剑法给他作为补偿。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秋逸飞便理所当然专心致志地呆在自己居住的小院中钻研剑法,对江湖消息漠不关心,对极乐教中的事物更是从不过问。秋逸飞不闻不问并不等于这些天江湖中没有大事发生。除了他这个“衣冠禽兽”叛出师门改投邪教,血洗黑风寨的惨案相继发生外,不久前更是有一件撼动整个武林黑白两道的大事出台。那就是即将召开的华山论剑大会,十二月初八,华山之颠,邀天下用剑之人共论剑术之最。这次大会由武学泰斗现武当掌门无为真人发起,不仅请到了天南地北的剑术名家,寻到剑圣传人楚熙亭,并且承诺大会上要当众开启剑圣衣冠冢,取出里面埋藏的名剑“忘情”为其重新寻找主人。光是剑术之最的名衔就已让人向往不已,再加上忘情剑的诱惑,但凡用剑者听到这个消息莫不心动。当然多数人有自知之明,并不是去争什么天下第一剑,只为了一睹名剑豪侠的风采,便终生无憾了。无为真人为了这次盛会可以说筹划一久,而且并未有门户之见,甚至将请帖发到极乐教,理由很简单,极乐教教主池惊风的天魔剑法虽然霸道残忍也算剑中一绝,论剑大会为了公平起见自是不能少了他这一派。书房里,极乐教教主池惊风将刚收到的请帖甩到狄苍蓝手中,轻蔑地笑道:“那个牛鼻子又想出新花样,搞什么论剑大会,说白了还不是想借这个机会推选武林盟主。有胆子邀咱们极乐教的人去,定是做好了充分的防范不让咱们胜出,到时他们安排好的人选,大概就是那个楚熙亭夺得天下第一剑的美名和忘情剑,可以名正言顺地号令整个武林。连咱们这出了名的邪教都败在那个人剑下,黑白两道就都不敢有异议,乖乖地听从摆布。如果有谁不服,若是名门正派倒也没什么,若是像咱们这样的所谓邪门歪道,那个天下第一剑就可以长剑一挥轻易号令天下群雄联合起来将咱们除之而后快。这样的大会去了也没什么意思,我若是想要那忘情剑,别说剑圣已死,就算活着也会拱手相让,哪轮到他们惺惺作态。” “教主说得极是。”狄苍蓝若有所思地道,“但是他们既已发贴邀请,咱们不去反倒像怕了他们。属下以为咱们还是应该派人参加论剑大会。明里让派出之人对付四面八方的种种危险,教主您暗中筹划养精蓄锐,等他们推举出所谓天下第一剑时,您再现身或是以武或是以智一举夺下宝剑,岂不更妙?” “苍蓝果然聪明,你说得正合我意。到时我宝剑在手,就算那天下第一剑也有口难言。”池惊风哈哈大笑了一阵,忽然又道:“那你说我派谁去赴会好呢?秋逸飞怎么样?他是我新纳的弟子,剑术又很有天分。我再传他几招剑法,说不得他还能夺下天下第一剑的美名呢。” “秋逸飞固然好,但他毕竟曾是天剑门弟子。且不说他是否真心归附极乐教,就算没有异心,毕竟刚入教不久,派他去恐怕咱们教中就会有人不服,更别说江湖中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属下害怕会引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说谁去?教中其他三位护法都不是用剑的,我可舍不得让你犯险。” “属下倒有个主意,只是太过大胆,不知道教主能否接受?”狄苍蓝严肃地道。 “不妨说来听听。” “属下觉得教主可以让您儿子代表您去参加论剑大会。您儿子便是少主,名正言顺教中自是不会有人反对,旁人也没理由说三道四。” “主意倒是不错,可惜我哪里来的儿子?难道要我现认一个不成?这个不算问题,倒是认谁好呢?” “您看皆无怎么样?”狄苍蓝淡淡说了一句。池惊风先是露出吃惊的神色,后又好似恍然大悟:“不错,不错。就让皆无陪那群所谓正派人士玩一玩,那牛鼻子想算计我,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您还可以让秋逸飞和皆无一起去。看得出秋逸飞迷上了皆无,用皆无牵制他,属下想他一定可以乖乖地听您摆布。若您还是不放心,属下也可同去,顺便看看这出好戏。” 池惊风点点头:“这件事情很有趣,今天才十一月初三,距论剑大会召开还有一段时日,我要好好筹划一下,等考虑周详再通知你,你先下去吧。” 狄苍蓝离开后,池惊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今天是十一月初三啊,差点忘了还有一出好戏。 今夜无月,细细的雪夹在寒风中飘落世间。池惊风从欢乐居的温泉浴池里走出,邪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池惊风虽已年近不惑,但由于保养的好,没有一根白发,看不出半点苍老的痕迹,面如玉冠丰神俊逸,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成熟的魅力,竟也是少见的美男子。沐浴更衣后的他,在里间的大床上坐定。 “秃鹰,把皆无牵进来。” 于是随着一阵铁链的响声,秃鹰牵着皆无来到室内。皆无仍然维持着几天前的捆缚姿势,双腿大大的敞开,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人前,敏感部位的金环和金链一样也不少,双乳红肿,花茎被高高吊起,顶端的钢针仍旧插着。不过今次比之上次又多了些花样。首先是皆无的大腿根部各增加了一道铁环,引出铁链分别与脚踝处的铁环相连,铁链很短使他无法伸直双腿或是站起,却刚好可以抬起臀部供人赏玩。然后可以看见皆无的密穴里插了一根几乎手腕粗的铁棍,露出体外的部分连着两道细细的铁链,一条从身后穿过腰部被绳索紧缚的双手拉紧锁在颈部的铁环上,另一条从身前先在花茎上缠绕了数道,又在腰部兜了一圈,最后固定在花茎顶端的金环上。这样那根铁棍就被牢牢地固定在皆无的体内,随着皆无身体的动作不断摩擦他的肠壁。有鲜血从皆无的下体渗出,不知道已经被这种酷刑折磨了多久,他双目紧闭痛苦地呻吟着。 “教主,属下知道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您都会来欢乐居,所以特意提前做了准备。从上次表演后皆无身上的链子就没有解开过,属下每天给他喂小半碗稀粥,只在早晚时拔出钢针让他小解。嘴巴和身后的穴口都没让旁人碰过,浑身上下里里外外一天擦洗三次,保证干净。”秃鹰洋洋得意地介绍着,“教主您看,皆无的下身里插的不只是一根铁棍,先是塞进四枚琉璃珠,和铁棍一起摩擦,光是爬到这里的几步路就让他那淫荡的身子爽到了极点。”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带着守卫退到十丈以外,没有我的传唤不得靠近,否则格杀勿论。”池惊风一如往常一般吩咐道。等到四周的守卫都退到指定位置后,池惊风从怀里取出一枚钥匙,打开封闭楼梯的铁门,拉着皆无脖颈上的链条,走上楼梯。皆无赤裸的身子跪在池惊风身后艰难地爬行,那样的捆缚使得他每上一步台阶都如同经受一遍酷刑。池惊风很快走到楼上,他虽然等得有些不耐烦拽紧手中的铁链,却并不用力将皆无拖上去,而是饶有兴趣地停在楼梯口慢慢欣赏着皆无痛苦地向上爬行。还差两三步就要爬到二楼的时候,皆无的身体已经达到痛楚的极限,再也坚持不住,趴倒在楼梯上昏厥过去。池惊风却冷笑着放开手中的铁链。突然失去铁链的拖拽,皆无失去知觉的身体迅速沿着楼梯往下滑去,那赤裸的肌肤和脆弱的花茎在粗糙的楼梯上摩擦,铁链和铃铛发出一阵响声。池惊风看着皆无的身体沿着楼梯滑坠,一直等到他狠狠地摔在一层的地板上,才慢慢走下两步,拾起铁链用力一拽,将皆无拖回楼上。欢乐居的上层与下层布置迥然不同,显得格外清幽静雅。四壁挂着名家的山水花鸟画,矮几上整齐地码放着几叠医书,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地上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以及火盆丹炉,飘着淡淡的药香,俨然是一个制药的小作坊。一名青衣男子跪坐在地上,本来是在照看丹炉,听到楼梯上的动静,把头转向门口。那是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容,精致的五官完美的组合凄艳如梦幻,弱冠少年的容颜,眼神却仿佛历尽沧桑,看透红尘波澜不兴的淡漠,及地的长发竟是银白色。他并未站起,因为他双腿的筋脉早已被毁去,他用手柱地慢慢转过身来,枯瘦如柴的双手,拇指竟是被齐根削去。有两道铁链分别穿透他的肩胛骨,牢牢地固定在房顶的横梁上,铁链的长度有限将他的行动范围完全限制在室内。 “师兄,我来看你了。”池惊风径直走向青衣男子,抬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无法再移动分毫,然后霸道地吻上那淡如水的唇,“你越发的迷人了。容颜不老的秘密,为什么师傅当初只传给了你一个人?” “风,永驻青春是要付出很昂贵的代价的。这个代价你永远付不起,所以师傅不选你。”青衣男子淡淡道。 “削去拇指发誓今生不学天魔剑法么?让我永远不能拿剑,我的确不会付这样的代价。”池惊风骄傲地笑着。青衣男子没有回答。他在心中冷笑:风,你永远都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代价。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吧?我把皆无带来了。”池惊风拉动手里的铁链,将皆无赤裸的身子拖到青衣人面前。他拉高铁链,皆无的上身被迫立起。池惊风用靴子踢了踢皆无脆弱的花茎,笑道,“师兄你看,皆无又长大了一岁。却还是跟你一样呢,只会在地上爬。” 青衣男子像是对这种暴虐的场面早已习惯,只是眼睛里闪着莫名的情绪静静无语。池惊风出手点了皆无几处穴道将他弄醒,揪起他的银发在手里把玩:“皆无,是不是身子很难受啊,呆会儿用嘴好好伺候我,就让你好受一些。”然后他转头问青衣男子,“上次让你做的那种催情的药放在哪里?” 青衣男子的眼神望向身旁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池惊风拿过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掰开皆无的嘴喂了进去。青衣男子大惊失色:“风,那药可以让人持续整晚欲火焚身,天明才会消退,给皆无吃,他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不给他吃,难道给你吃?”池惊风拉过一旁的矮几,将上面的书扫落在地上,自己坐在上面,解开长裤,掏出分身捅进皆无的口中。皆无跪在地上,头埋在池惊风胯间,努力地吸吮着。药性渐渐发作,皆无原本苍白的的肌肤泛起一层异样的红晕,再加上敏感部位的束缚,他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得到解脱。

铁棒和体内的琉璃珠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断地摩擦着脆弱的肠壁,鲜血从菊穴淌出,嘴里的肉棒紧紧地抵住咽喉,上下左右地搅动摩擦着口腔,痛欲难耐皆无发出虚弱的呻吟声。池惊风却不理会他的痛苦,只是用分身在皆无的嘴里肆虐。他瞟了一眼闭起双目不忍观看的青衣男子:“师兄,看看皆无淫荡的样子,比你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你简直没有人性。”青衣男子过了半晌才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算了,师兄这么没情趣,咱们还是谈点正事吧。”池惊风道,“你一年前说要研制一种‘专情蛊’,不知道可有结果?” “差不多了,再有三五天就可以做好了。” “太好了,正能派上用场。” “但是这蛊得来不易,又处在试验阶段,只有一个人的分量。” “一个人用就可以了。”池惊风笑得很诡异。 “你不会又用在皆无身上吧?”青衣男子担心地问。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想让某个人专情于他。” “你会有这么好心?”青衣男子不相信地道,“我以前也说过的,中了这‘专情蛊’的人每日子时就会欲火焚身,必须与某一个特定的人交合一个时辰才能平息,开始的时候一两日不做还能忍耐,随着中蛊的时间越长,就不得不日日交合。如果那个特定的交合对象离开或是死亡,中蛊者就会因欲火无处发泄最终经脉爆裂而死。” “真是很奇妙的药啊,用在那个人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池惊风越想越高兴,竟然大声狂笑起来。青衣男子再不说话,他的身体受制无法移动,眼睛紧闭不言不语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过了大半个时辰,池惊风的分身仍然没有勃起的迹象,虽然已经被皆无的口腔磨擦得有些肿胀,但是无法达到高潮,他生气地一脚将皆无踹开,骂道:“真是没用的东西!” 皆无被踹倒在一旁,赤裸的身子因为恐惧和疼痛而颤抖。他挣扎着撑起身子,想要爬回池惊风的胯间继续刚才的工作,请求主人的宽恕。池惊风却霍地站起,随手抄起一个烛台,将前端的铁针在火盆里加热烧红,狠狠地扎到皆无的身上。烧红的铁针刺进肉里,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皆无发出一声凄惨的呻吟。池惊风却不停手,用铁针不断地刺向皆无身体脆弱敏感的部位,臀部、大腿内侧、两肋、腋下、胸腹┅┅一下一下十分狠毒毫不留情。皆无痛得满地翻滚,呻吟声却越来越微弱,没多久就再无力气挣扎,昏死在地上。池惊风冷笑着一脚踏上皆无的下体,用力碾搓那被束缚的脆弱的花茎,花茎顶端的铃铛无力地响了一阵,皆无仍没有反应。池惊风只好弯下腰,扳起皆无的臀部,用手握住那插进密穴里的铁棒,猛地向里一推,又向外一拉。一阵钻心的痛楚从下体传来,皆无痛醒过来,呻吟了一声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体内的铁棒就一阵猛烈地搅动。 “风,你下边不行,手上功夫却不错啊。”青衣男子忽然出声讥讽。池惊风大怒,一巴掌将青衣男子掴倒在地上。青衣男子嘴角逸出一缕鲜血,却笑了,笑得很妩媚,眼神里带着怨毒地嘲笑:“可惜你不信我,怕我害你,从不吃我为你研制的药。到头来苦得是你自己。”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是我废了你的双腿将你囚禁与此,你一定恨我入骨,想方设法报复。你的药我又怎敢吃呢?”池惊风因为被激怒再没了兴致,拉起铁链拖着皆无回到楼下。他没有看见在他重新锁起铁门后,青衣男子开心得意的笑容。青衣男子笑并不仅仅是因为刚才池惊风被惹怒,而是因为藏在他心底那个将近十六年的秘密。每年十一月初三,池惊风都会来看他,每次都会带皆无来,因为这一天是皆无的生日。池惊风会在他面前百般羞辱折磨皆无,然后离开。但是池惊风永远也想不到,每次在他走后,那个青衣男子都会笑,是那样开心得意的笑。 第六章池惊风拖着皆无从欢乐居走出,一甩铁链将皆无扔进院中的水池。他将铁链固定在一旁的大树上,长度刚好使皆无的口鼻露出水面可以呼吸,而整个身体却浸泡在冰冷的池水中。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雪花,这个冬天来的特别早,池水有一部分已经开始结冰。不一会皆无的头发上就结了一层霜,脸上因为药物作用而泛上的红晕在突然的寒冷刺激下减淡,嘴唇也变成了青紫色。池惊风原只想将皆无的身子在冷水中泡一会,那催情的药就会消退,可是像这样泡下去,估计药没解开,皆无八成会先被冻死。师兄做的药果然猛烈,看来只能等到天明了。但是如果皆无体内的情欲得不到舒解,也可能会死掉,他可不想皆无这么快就死,死了就不好玩了。于是解开铁链抖手又将皆无从水池中捞出来,扔在地上,叫来秃鹰道:“你把一二三四叫过来好好抚慰一下皆无淫荡的身子,记住别玩的太过火,过几天我找皆无还有事情做。”吩咐完转身离开竹园。秃鹰待教主走后,检查了一下皆无的状况,发现他可能是服用了某种猛烈的催情药物,如果再不得到舒解,恐怕真会撑不下去。于是他先取出皆无花茎上的钢针,又将花茎根部的金环拿下,然后将他密穴里插入的铁棒慢慢拔出,铁棒一撤出来,四枚龙眼大小的琉璃珠就随着血水滑出体外。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皆无那已经被束缚太久的脆弱就再也经受不起,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花茎尖端射出。赤裸地趴在地上,皆无身上的水还未干,被寒风吹过冰冷刺骨,但是由于体内的药物仍在作用,再加上伤痛,他继续不适地扭动着身体,渴望受到安抚。秃鹰吹起短笛唤来一二三四,让他们两个在前,两个在后,轮流将分身插入皆无的口腔和下体。皆无敏感的部位不断地被摩擦刺激,花茎又摆脱了束缚,他一次一次地达到高潮。但是因为之前过度地凌虐,现在又经受并不人道的蹂躏,他虚弱的身子根本支撑不了。开始时还能听到虚弱的呻吟,到后来完全陷入深度昏迷,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只能跟随疯狂的律动在一二三四的胯下颤抖。一直等到天明,皆无体内的药力才完全退去。秃鹰命人将皆无全身上下清洗干净后才把他拖回密室。到了密室后,秃鹰打开皆无脖颈上的铁环,解开他的双手,除去他腿部的铁链和连接那些小金环的金链。但是皆无因为下体倍受折磨,铁链虽然去掉,双腿却无法放松并拢,仍保持大大敞开半跪的姿势。秃鹰只好用脚又狠狠地踢了几下皆无腿上的几处关节,才使他的身体趴平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他扔了一件单薄的外袍,盖在皆无赤裸的身体上,也算是可以勉强御寒吧。接下来的两天皆无一直发烧昏迷,秃鹰每天过来看一眼,给他灌一些稀粥,使他不致饿死。也许是因为长期受到虐待,皆无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恶略的生存环境,没有任何药物治疗,只靠那几口稀粥,他硬是挺了过来。到了第三天烧退了下去,他也渐渐恢复知觉。醒过来之后,皆无只觉得痛楚从全身上下袭来,像是有许多钢针不断地扎在身上,尤其下体那些曾经被一次次撕裂的伤口更是痛得令他窒息,嘴唇干裂,口腔红肿,他连呻吟的声音都无法发出。除此以外,他感觉到的就是饥饿和寒冷,他想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把那件外袍裹紧,但是却根本无力移动四肢,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继续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喘息。生活对于皆无来说就是这样,饥饿、寒冷、恐惧和漫长的痛苦。又过了几天,皆无已经可以爬起来自己舔干净碗里边的稀粥或是一些搀了菜汤的剩饭,甚至还可以用嘴满足一下秃鹰给他喂饭时那些变态的欲望。到了第七天中午,秃鹰再来到密室时,皆无正靠在墙角昏睡。因为天气寒冷,密室又是建在地下,格外阴湿又没有任何取暖的设施,皆无只有那件单薄的外袍,就算紧紧裹在身上也无法御寒,夜晚冷得根本不能入睡。只有每天中午,室内温度稍微暖和一些,他才能靠着墙角缩成一团昏昏睡去。秃鹰先是用一段绳子捆住皆无的手腕,然后粗暴地将他踢醒:“皆无,快起来,教主要你过去。” 皆无睁开眼睛,靠着墙壁挣扎着站起,被秃鹰牵着双手,吃力地跟在他身后走出密室。外袍的长度只到皆无的膝盖,他赤着脚走在积雪的地上,遍布伤疤的小腿和那尚带瘀青的脚踝完全暴露在寒风中。他的身体也因为寒冷而颤抖,下体的伤没有完全愈合,每走一步都很艰辛。好不容易挨到教主的书房,秃鹰在外面向教主禀告完毕,得到许可后就轻轻推开房门,牵着皆无走了进去。进屋后,皆无便跪在地上,秃鹰解开皆无手腕的绳子也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把皆无留下,你可以先回去了。”池惊风打发走秃鹰,笑着看了看坐在身旁的狄苍蓝,“苍蓝,皆无带过来了,你看着办吧。” “皆无,过来。”狄苍蓝温和地说。皆无从一进门就跪在地上,通常情况下没有得到允许,他不敢移动身体。屋里生着炭火比外面暖和许多,他的身子却仍在颤抖,因为他看见教主也在。前几天在欢乐居的楼上那段痛苦的经历他记忆犹新,对池惊风充满了恐惧。但听到狄苍蓝叫他,虽然害怕,却还是顺从地向着他爬过去。 “不是要你爬过来,我要你走过来。”狄苍蓝的语气有些微怒。皆无愣了一下,又偷偷看了一下教主的脸色,并没有反对的样子,于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慢慢走到池惊风和狄苍蓝面前。 “原来皆无也会用两条腿走路啊,我还以为他只会爬呢。”池惊风戏谑道,“这样也好,至少看起来还有人的样子。”他的手抚上皆无苍白的脸,轻轻拍了两下。皆无吓得打了一个冷颤,几乎跌倒在地上。 “皆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狄苍蓝忽然道。比起让他用双腿走路,皆无似乎还是比较习惯这样的命令,他毫不犹豫地脱掉身上唯一的那件衣服,完全赤裸地站好。他双乳和花茎上的金环还在,只是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用金链连着。池惊风的手沿着皆无那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身体慢慢下滑,在他花茎的金环上轻轻地弹了一下。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皆无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这身子还真是天生的淫荡啊,稍微碰一下就有反应。”池惊风握住皆无的花茎不断揉捏,“再叫几声,好听得很呢。” “教主,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狄苍蓝提醒道。 “皆无的身子真的很诱人啊,怪不得秋逸飞也会迷上他。”池惊风有些不舍地放开手正色道,“皆无趴下,将屁股抬起来。” 皆无的眼里充满惊恐,却不敢不照做,转过身跪在地上,胸部贴着冰冷的地板,将臀部高高抬起。于是那饱受蹂躏的小穴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池惊风和狄苍蓝面前。皆无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熟悉的剧痛降临身体。却听到狄苍蓝说:“别害怕。”然后皆无感到一根手指缓缓地伸进来,轻柔地触摸了一下他的肠壁。因为那里还没有完全愈合,他痛苦地一颤,却忍住没有发出呻吟。狄苍蓝收回手指道:“教主,他这里面还没长好,路途不近属下怕他身体会撑不住。” “不能再等了,这两日必须出发,迟了就赶不上论剑大会了。”池惊风才不在乎皆无身上有多少伤,在他看来皆无根本不算人,而只是他用来发泄的玩具,“别想那么多了,弄辆车让他坐在里面不就行了么,也正好遮人耳目。” “还是教主英明。”狄苍蓝用很崇敬的语气道,“既然教主已经计划周详,那属下就全凭教主吩咐。”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池惊风不是圣人,听到别人夸赞当然也会高兴:“来人,给少主更衣。” 皆无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就在两名侍从的摆弄之下,被套上一层层华丽的衣裳。有生以来第一次穿这么多衣服,脚上还有鞋袜,皆无感到很不适应。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睛里充满困惑,他想这可能是主人们的一种新游戏,然后他想到以前经历的那些痛苦的折磨,身子因恐惧和紧张不住地颤抖。池惊风拿出一把匕首,走到皆无身后,手开始抚摸皆无那几乎长及膝盖的银色长发。皆无看着明晃晃的锋利的匕首从眼前晃过,他想起曾经有一次也是寒冷的冬天,主人让他穿起衣服,然后再用剑一下下地将他身上的衣服划破,衣服很快被割成一条一块的,身上也留下数道深深的血口。他痛昏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人又让人将他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那些碎布早已和涌出的血水凝结在一起糊在伤口上,一阵粗暴地撕扯,伤口再次迸裂,他又被痛醒过来。主人开始慢慢地往他的伤口里撒盐粉,看着他因痛苦在地上翻滚哀号。然后便是一二三四将他们硕大的分身轮流桶进他的口腔和下体,不停地蹂躏直到他完全失去知觉。皆无的眼里的绝望更浓,他却不敢开口求饶。很多年以前,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得明白,哭喊和哀求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反而会换来更加严酷的折磨。如果想活下去,就只有默默地忍受。 “这么漂亮的头发剪短了确实可惜。不过幸好头发还是可以长出来的。”池惊风攥住皆无的银发从中割断,“剪短了再染成黑色,应该还看得过去。苍蓝,皆无今天先住你那里吧。我待会儿找秋逸飞来再交待点事情,明日你们就一同启程去华山。” 直到被带回苍蓝的房间后,皆无才从刚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叫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狄苍蓝照例遣开所有的下人,他微笑着对皆无说:“刚才吓到你了吧。不用害怕,以后的这些天苍蓝要带皆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没有人再敢打你欺负你。” “没有人打我?”皆无不相信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从小他就被人践踏蹂躏,每天身上都会有新的伤口,时时刻刻都只能感觉到痛楚,“蓝说的是真的?” “嗯,我不会骗你的。”狄苍蓝把皆无拉到桌子旁边,“来,皆无坐到椅子上去,咱们一起吃饭。” 皆无用手摸了摸椅子的表面,上面是柔软温暖的垫子。他从前在欢乐居里也坐过椅子的,那时是全身赤裸坐在布满尖刺的椅子上,双腿大大的张开,被绳索分别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秃鹰用一根木棒捅进他的菊穴不断地抽插搅动。看着皆无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做好,狄苍蓝盛了一碗米饭放到他的面前:“吃吧。” 皆无其实已经很饿了,看到可以有东西吃,他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碗里,想抓出一把米饭放进嘴里。 “不是这样吃。”狄苍蓝赶紧擒住皆无的手腕。皆无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听话地把手放回身侧,低头想要用舌头舔食碗里的米饭。狄苍蓝苦笑着拿过一双筷子放到皆无手中:“人都是用筷子吃饭的。像我这样。”他拿起筷子给皆无作示范。皆无有些困惑,但还是很快就学会了使用筷子吃饭。他迅速地将碗里的米饭拨到口中,高兴地咀嚼着。 “皆无,你怎么光吃饭不吃菜?”狄苍蓝看到那样满满一碗米饭,一眨眼的功夫就全被皆无吃完了,满桌的菜却一口没动。皆无困惑地盯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问:“那些是什么东西?也是可以吃的么?”在他的记忆力稀粥和米饭是唯一的吃的,偶尔也会在皆无这里吃到一些不知名的点心,还有上次在秋逸飞那里吃到的叫李子的东西。狄苍蓝耐心的给皆无讲解菜名,告诉他这些是什么东西,该怎样吃。皆无的智力绝对没有问题,甚至要比大多数人聪明许多,什么东西只要听一遍或是看一便就能牢牢记住,狄苍蓝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利用一切机会教皆无各种知识,他不想皆无一辈子都做玩具。在狄苍蓝的不懈努力下,皆无不仅学会写字背诗,还看过包括天魔剑法在内的大量剑谱和武功秘籍,如果给他机会练习,他很可能早已成为一流高手。可惜除了狄苍蓝以外,没有人把皆无当人看待,他们对皆无做的也只是残忍地折磨和禽兽般地发泄蹂躏。连衣服都不给他穿,用铁链牵着他爬来爬去,被男人压倒在身下痛苦地呻吟,谁又会想到这样的皆无会识字,会做其他的事情呢?他们根本不需要皆无有这个能力,所以没有人教皆无如何做一个人,十五年来秃鹰教他的只有如何顺从,如何用最屈辱的姿态取悦男人而已。 “这道菜叫烤乳鸽。”狄苍蓝介绍完素菜指着下一个盘子开始介绍荤菜,“乳鸽,就是很小的鸽子。肉质滑嫩,入口香软,很有营养的。” “鸽子,是那种会飞的鸟么?高高地飞在天空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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