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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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射进来,刺灼着双眼。方越翻了个身,把被子全数卷于胸前,露出赤裸的后背。忽然被子被大力掀开,光光的屁股上“啪”地吃了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好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还不去上学!”

“哎哟,痛、痛!老爸,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儿!”方越揉着已经印上了“铁砂掌”的半面屁股瓣,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你小子是真没治了,成天无所事事、好吃懒做,只会窝在家里吃闲饭!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就早饭中饭两顿并作一顿吃吧你!”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方越心中着实不服:“老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呢。”

“又去玩通宵麻将啦?”准是麻将桌上输了钱,又跑我这儿泄愤来了。

“别提了,昨晚手气真他*的背,连输了几千块!”

果然。

老爸眼珠子盯着方越身上瞄:“我说阿越,你小子又跟人打架了?”

“哪能啊,这不在您老人家‘棍棒’的循循善诱下,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么。”

“那你身上那一点一点的红斑哪儿来的?”

方越低头往胸前一瞧,乖乖个隆,身上成草莓种植园了!

这才想起了昨晚的那场翻云覆雨来,为了瞒过老爸,也只好插科打诨了。

“噢,这啊……让、让蜜蜂蛰的。”

“扯蛋!你以为自己是玫瑰、郁金香啊,还是牡丹、芍药啊,蜜蜂会来螫你?我看是蛀虫蛀的还差不多!成天懒懒散散的都快发霉发酵了,不被虫蛀才怪呢!”

“老爸,求求您就别再唠叨了,我烦着呢。”方越边说边把老爸往外推,随手将房门锁起。被老爸这么一闹,好像清醒了很多;清醒之后,便忆起很多事。

昨天晚上,还真他*的高潮迭起了!要不是有全身的“草莓”为证,方越肯定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春秋大梦。他闭上眼睛,记忆开始在脑海中闪回。

这事都怪他自己没跟人家说清楚,要是早点说明是请晓晓当人体模特儿不就好了吗,接下来的一系列“罪孽”也不会发生。可这也怨不得他啊,还不是怕人家骂他个狗血喷头,顺便请他去医院精神科整整嘛。

昨晚本来是想带晓晓到家里,详谈做人体模特儿的事,可人家见他吞吞吐吐,大概就那么给会错意了。刚一进门,连灯都没开就抱住了自己,嘴唇立马开始攻城略地,对准他的嘴巴就是一阵啃咬。

他方越是什么人啊,能让人生生就这么占了便宜?于是抱住了晓晓展开“自卫反击战”,两人咬来啃去地就倒在了床上。

天雷勾地火嘛还不至于,烈火引燃了干柴那是一点不夸张。对方显然是个老手,一上来就扒了他衣服,咬住他的乳头,咬得他心窝窝一阵乱颤,光嘴上功夫还不行,还得来他个上下齐手,晓晓显得比他还猴急,一个“鹰爪手”就抓住了他的“老二弟”。

“你抓哪儿呐你,小流氓!”方越嚷嚷。

“你才流氓呢,你自己的手搁哪儿呢?”

方越低头一瞧,晓晓那个关键部位,正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头呢。

晓晓吃吃地笑,抓着方越的“老二弟”和起面粉来,方越也不含糊,和面粉谁不会啊,倒要比比谁的指力强!

最终的战局是——方越首先缴械投降。

那个悔啊,他输不是输在指力上,而是输在晓晓的娇喘呻吟上。唉,谁叫他自己革命意志不坚定呢,那和着温热吐息的媚叫一入耳,身体就抗不住了。

“这么快就泄了呀,竟然比我预计的还早,难道你是处男?”晓晓果然如预想的那样开始调侃自己。

处男怎么了,处男就没有人权了?处男就得干巴巴地吃瘪?处男生来就早泄么?处男就得被人骂“处男”?

“我告诉你晓晓,你别跟我提‘处男’两字,谁跟我提我和谁急!”

晓晓见他恼羞成怒,笑得更欢:“阿越,你今年贵庚?”

方越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猛地翻了个身将晓晓压在了下面。

“好,今天就是我方越‘告别处男日’,明年的今天就是我方越‘告别处男一周年纪念日’。”方越说着,就手脚麻利地扒!下了自己的裤子,顺便连晓晓的也一块儿扒了。于是……

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真是娱乐频道晚上九点文件恶俗言情剧,哦不,是超类别性爱伦理剧!掘地三尺,蚂蚁挪窝,我方越他*的成变态了!

“方越,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同班同学兼死党仲石一看见方越,就把一堆笔记砸向他。“给你笔记,拿回去好好抄着吧。”

方越双手合十,“谢了,哥们嘿。”

“我说方越,我们虽然学的是艺术,可文化课也得过关啊。你从开学到现在,课没上几节、画没交几张,老师点名还不都是我给你担着。那教英语的刘老师,每回见着我都得问一句:那方越的痔疮到底好了没有啊?”

“去你妈的,你才有痔疮呢!”

“说吧,该怎么谢谢兄弟我啊?”

“是是,我的事那还不都得靠兄弟你扛着嘛,废话不多说,晚上请你吃大餐!”方越一把搂住仲石的肩向教室走去。他勾着死党的肩膀就想:奇了怪了,自己和别的男人有个身体接触,都没什么感觉的,怎么那个晓晓光往那儿一站,就让我脑充血了呢?

想到那个妖精样的男人,方越又开始心痒……自从那晚的人神交战之后,方越脑子的角角落落里,都被那个叫晓晓的男人占满了。

俏皮的晓晓、性感的晓晓、温柔的晓晓、呻吟喘息的晓晓,哪一种样子都不够方越想的。

那晓晓还真是个冤家,那晚趁自己去冲澡的时候,就那么偷偷地溜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情”吗?只要情欲能得到满足就好?难道晓晓只是把他当作了泄欲工具?

虽然知道自己不过是晓晓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甚至不会记得自己的长相,但方越倒也没觉得有多难受。不记得就不记得了,百年以后投胎转世了,谁还认得谁啊?

同志圈子很乱,这个他也听说过,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谁敢说谁对谁是真心的,谁又敢说自己不是为欲望而活的自私者呢?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人体模特儿也好、欲望交媾也好,念的想的都是那人的肉体,无关爱情。

一整天,方越都在想晓晓的事情,心不在焉的,引得仲石老是调侃他“是不是痔疮刚好,又得上脑膜炎了”。

人体绘画课上,同学们坐在各自的画架前面,半躺在对面沙发里的,是一位面容俊美的裸体男模特儿。方越有意无意地悄悄偷瞄男模的那个部位,同样的性器,同样的体毛,可方越就是没感觉。

或许自己只是一时的性冲动,才会和男人做爱,还不至于无可救药吧……

课后,老师宣布年底要举行,每年一次的“华腾杯”大学生美术比赛,国家级别的,希望全体同学都能参加,拿奖在其次,重在锻炼。

话虽如此说,谁不想拿奖啊!这可是全国艺术类院校参与的比赛,能得奖就代表了美术类学生的最高水平,说不准就能一举成名。方越毫不犹豫地就报了名,他决定找晓晓担任他的模特儿,放下脑子里的私心杂念,单纯的以一个画者的身分去请求。

这天是星期四,Adonis俱乐部里的人没有周年庆那天多,但也不乏客人。看来为了排解工作和学习上的压力,来到这里的同志不少。

进门后,方越很快就发现了晓晓,他就坐在上次两人初次相识的吧台前,与一个男人喝着酒。他穿着色彩柔和的珠光色休闲衬衫,额前不短不长的刘海随意地披散下来,不知怎么的,方越的心开始“突突”地加速跳动。

哥们,挺住!方越暗暗对自己说。

来到晓晓身边的座位,假装随意地坐下来,本来打算佯装惊讶地来一句:“咦?是你啊,真巧。”却被正好转过头来看到自己的晓晓抢走了台词。

既然自己的台词被人先说去了,方越只好状似轻松地和晓晓打了声招呼,心中不免为对方还记得自己而暗爽了一把。

“是你朋友吗?”

方越刚想和晓晓搭话,晓晓身边的男人突然一把将晓晓拉开,突兀地蹭到方越身边来。方越被这个突然冲到面前的魁梧肌肉男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肌肉男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面颊。

“你很有男人味,我喜欢。”肌肉男的话语出奇简洁,却让方越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肌肉男将晓晓拉到两人身边,说道:“晓晓啊,还不快来给我介绍介绍你朋友。”

“好啊。”晓晓似乎没察觉到方越的不自在,乐呵呵地说道:“这位是我前不久刚刚认识的朋友方越,这位是我的死党曾真。”

曾真?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再看看曾真的脸,似乎也有那么几分似曾相识。

方越刨开记忆细细地回想……对了!他不就是周年庆那天,在舞台上表演的异装癖人妖男吗?

这年头什么稀奇的东西没有?赶时髦嘛,什么流行就追什么,前两年人体彩绘不是还大行其道吗,今年就改兴COSPLAY了。这男人要是想COSPLAY女人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可如果是此等魁梧壮硕的肌肉男,硬是套上了女装,那不是活生生地谋杀眼球么!

“阿越,多大啦?”就在方越胡思乱想的时候,肌肉男开始调查户口了。

“今年刚满二十呢。”

“不会吧,好年轻。”肌肉男用手掩住嘴巴,做惊讶状。

“嘿嘿,”方越干笑两声,“我就是长了一张老人脸啦。”

“原来你比我小呢。”晓晓插了一句。

“真的?那你几岁?”

晓晓将食指竖在嘴唇前,一脸调皮地说道:“男人的年龄是秘密,不能说。”

我刚刚不就说了!方越又在心里埋怨,自己在晓晓面前表现得太过忠厚老实。

肌肉男用手肘靠着吧台,做托腮状,脸孔与方越保持目测五公分的距离:“你是第一次来吧,以前没见过你。”

也不知该说自己是误打误撞好,还是说自己压根就和他不是一个阵营的好,方越只是含糊不清地“啊”了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同性恋的?”

就在被晓晓引诱演变成性犯罪的那天晚上……啊不!我他妈压根就不是同性恋!

“其实,我不是那个……”

方越的“同性恋”三个字还没出口,边上忽然来了一大帮人,拥住肌肉男就“真哥、真哥”地叫。不一会儿,肌肉男就被这帮朋友强行掳走了。

局面由原先的三足鼎立,变成现在的两两相望,方越偷瞄了晓晓一眼,越发地尴尬了。肌肉男走后,晓晓似乎跟自己也不是怎么热络,兀自喝着酒。

总该找点什么话说。方越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憋出一句:“那个,上次……”

“嗯?哦,上次我忽然想到还有急事,都没和你打声招呼就走了,抱歉啊。”晓晓轻松自在地说着,好象话着家常。

方越没有想到,前几天还滚在自己床上,与他激烈缠绵的那个人,就这样像没事人似地安坐在身边。既然对方根本没把上次的事当回事,方越也只好故作轻松地闲聊:“那个……真哥还挺受欢迎的嘛。”

“是啊,大家都挺喜欢他的。”晓晓转过头,轻描淡写。

“你也是吧。”

“我?”晓晓苦笑道:“我不受欢迎的。”

“不会吧,你那么好看……”话刚出口,方越就发觉说错了话,马上住了口。

晓晓举起酒杯,与方越放在吧台上,没怎么动过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同志不是都喜欢man的男人吗?或者青春阳光型的也很讨人喜欢。你不觉得我很女气吗,很少有人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不,你一点也不女气……我,我就很喜欢……”

啊呸呸呸!我又哪根筋搭错了!方越操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气给它灌了下去。压力像座山,老酒壮人胆,方越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

晓晓直视他眼睛将近十秒钟,然后嘴角微微地扬起。

“好。”

方越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到了家门口,方越朝天窗上望了望,没有灯光,那个死老爸一定又去通宵麻将了。

刚打开门,晓晓就扑进了方越怀里,勾住了他脖子。

这次,方越总算是将“理性”二字顶在头上,还不至于被热血冲破了天灵盖,他轻轻地推开了缠在身上的诱惑。

“晓晓,我们先说正事儿。”

“这不就是正事儿么。”晓晓呢喃着,又往他身上扑。

“不不,我们还有别的正事儿。”

晓晓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停下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方越咽了口口水:“我想请你做我的人体模特儿。”说完,他死命地闭上了眼睛。

骂吧,骂我个狗血喷头吧!方越是豁出去了等着挨骂,可过了一会儿也不见动静,睁开眼睛后,是晓晓略显疑惑的脸。

“你是画画的?”

“是,是啊,我是、我是清陵艺术学院,美术系的学生。”方越结结巴巴地说道:“年底有个全国绘画大赛,我已经报名了,所以我想……报酬方面你放心,绝对不亏待你。”

晓晓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色彩,好像有那么点惊喜,又似乎有片刻的犹豫。

“好啊。”

出乎意料的,对方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真的?你答应?”方越激动地握住晓晓的手,就差没叫他一声“晓晓同志”了。

晓晓微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果然请人办事,就没有不计回报的,亲兄弟还得明算帐是不是?谈到条件,方越就心慌气闷,别是要自己签卖身契吧?“什、什么条件,你说、说吧。”

晓晓右手托腮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想到了再告诉你。”

别啊,这不是存心叫我绞断肠子么……你一天不说,哥哥我心里就一天不踏实!可既然是有求于别人,只得顺着人家的意思了。

“好好,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我什么都答应你!”

晓晓听他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那小样儿看得方越心慌慌的。

“带我去你的画室看看吧。”

方越的画室不大,豆腐干那么一块,一个美术系苦学生的画室,自然与知名画家的不能比。想当初,还是好说歹说才说服了老爸,在家里开辟了这么屁大的一点地方。

晓晓的目光在不大的画室里扫视着。

几块画板东倒西歪地散乱在地上,画桌上零乱地堆放着颜料、笔刷等画具,旁边摆了几尊灰蒙蒙的石膏塑像,看样子是很久没清洁了。一张尚未完成的画作斜放在画架上,晓晓上前一看,原来是“北京猿人”的人体素描。

“你这画室还真是有够乱,跟个狗窝似的。”晓晓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的璀璨灯火立刻投映进来,屋里也不再显得那么沉闷。

“我妈很早就去世了,家里就我和老爸两个男人,这不是都不会收拾嘛。”

晓晓站在画架旁,眼帘低垂对着“北京猿人”看了一会儿,说道:“你画得还不错。”

被夸奖了的方越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不过口头上还得谦虚两句:“还行吧,凑合着看看。听你的口气,对绘画还有点研究啊?”

晓晓好像没听到方越说话似的不吭声,过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就是这模特儿忒丑。”

知音啊,终于找到知音了!晓晓的一句话正中方越的痛处,顿时有了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对着晓晓劈里啪啦地大倒苦水,末了来了句:“晓晓,你说这种画能拿得出手吗?不能啊!所以我这次的绘画比赛可全靠你了。”

晓晓倒是挺有耐心,听他啰哩啰嗦唠叨完,笑咪咪地拍拍他的肩膀:“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方越鼻子一酸,泪眼婆娑。

“你打算画什么主题?”

“还没想好呢。”

晓晓坏坏一笑:“不如来个‘创造亚当’的造型怎么样?”

“你呀真是太没自觉,就你那瘦骨伶仃的小身板还‘创造亚当’呢,‘创造阿多尼斯’还合适点。”

晓晓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画板和草图中间,双手环抱于胸前,稍稍地歪着头,小模样甚是可爱:“好呀好呀,你就把我画成阿多尼斯吧,我没意见。”

“你脸皮还真够厚的。”

晓晓转过身,背对着方越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回过头看向这边,口中喃喃自语着:“美少年阿多尼斯之死。”

方越见他似笑非笑的样子,连忙打断他:“瞎说什么呢你,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这有什么,《美少年阿多尼斯之死》可是塞巴斯蒂亚诺的名作,你想画还未必画得出来。”晓晓边说边向后又退了几步,站在画室最边上的黯淡阴影里,方越只能看到他嘴唇的启合,却看不清表情。

“哼!”方越不甘心地握起了拳头说道:“就算要画也要创作一幅全新的作品,我可不想走前人的老路。我会画出只属于我的阿多尼斯!”

“呵呵,”晓晓站在原地轻笑两声,“那你要不要先看看,我这个模特儿的身材够不够格?”他一面说一面将手移到胸前,缓缓地解开钮扣。

衬衫顷刻滑落,白皙的肌肤和胸前、腹部的纹理,在模糊的阴影里变得立体,宛若一座石膏雕塑。

“……阿多尼斯……”方越在瞬间坠落,意乱情迷……

【第三章】

人,真的是欲望的动物吗?在欲望面前,人类可以变得疯狂、不顾一切。或许,一时贪欲需要用一生的代价来偿还,但被欲望俘获的人们,还是会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晓晓慢慢地移出阴影,向方越走来。紧致的肌肤在昏黄朦胧的灯光下,呈现出淡淡的鸡蛋清般的颜色,低腰牛仔裤松垮在胯部以下,随性而慵懒,下体处细细的黑色毛发,稍稍地显露出来,刺刺地挠痒着方越的心。

方越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肉体。上一次黑灯瞎火的一通胡搞,竟然没有仔细地看过这个身体——深粉色的乳头在平滑的肌肤中突显出来,犹如诱人犯罪的小果实,让人有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回想起上回只顾着享受下半身的“性”福,都没顾得上一“亲”芳泽,反而被晓晓满身子地一顿乱啃,方越就悔不当初。但忆起自己强健的臂膀,也曾用力拥抱过这具肉体,狠狠地占有过,他又有一种身为男人的成就感,下体也不知不觉地支起了小帐篷。

晓晓此刻就那么近距离地站在面前,唾手可得。但“不能出手”的警钟,却在不停地撞击着方越的脑壳。

“你在想什么?”晓晓的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啊?没、没有啊。”方越尴尬而无措,使劲用手搔挠着头皮,想要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哦?那……这是什么?”晓晓邪恶地笑着,恶作剧似地伸出右手食指,在方越的要命部位重重一戳。

“啊!”敏感而脆弱的地方,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方越彷佛被毒针扎中了屁股,腾地就跳起三尺高,一边用双手护住“老二弟”,一边向后躲闪。

晓晓见他吓得跟什么似的,捂着嘴偷乐:“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我是怕我把持不住,把你给吃了!这样的话方越当然说不出口,只能红着脸着恼地说:“你说这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个男人都知道……”

“可是……你勃起了。”

勃起?他竟然在说勃、起!

“哇——拜托你不要用一脸纯真的表情说‘勃起’啊!”

对美好事物有着古怪洁癖的方越同志,抱住自己大大的头颅,又蹦又跳又转圈圈。这种如同新时代“愤青”般的反应,不禁让晓晓产生了“逗弄他果然很有趣”的想法。

“你怎么忽然有反应了?”晓晓继续微笑着逗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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