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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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阳儿,不行的……”卫见琛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他微垂著眼帘,长翘的睫毛上沾著小泪珠,火烫的雄性肉刃在他的肉洞前徘徊,刺激了他穴径深处的饥渴,当它终於对准他的肉缝挤进的时候,他汗湿的双腿夹住了卫悠阳的腰身,身子紧张地绷著,娇小的蜜穴逐渐被塞喂入粗大的肉棒,“……疼,阳儿,疼,疼……”

“没事的,忍著点儿。”卫悠阳的眼里闪烁著可怕的光芒,努力控制著不顾一切撕裂他的冲动,他的性器顶在了卫见琛的雌穴缓慢地挺入,撑开他两瓣可爱的肉唇,一点点地攻占他潮湿的穴腔……随後龟头敏锐地发现触及一层薄薄的阻碍,遂轻撞了几次就猛然地捅穿它,接著毫不留情地尽根直埋到他的小穴里,把他积存在穴内的淫水都积得喷溅了出来!

“──啊!!”卫见琛发出痛苦的惨叫,他的双眼顿时覆上了昏黑的颜色,彷若是一把烧红的利刃刺进了下体,无法想象的痛楚几乎要把他撕碎了,粗硕的肉棍挤塞满他的嫩穴捣毁了他的纯洁──他拼命地挺起腰身想逃,然而卫悠阳抓住了他的臀部往下压,愈发残忍地贯穿他的嫩穴,几道鲜红的血丝顷刻从他们衔接部分的缝隙外渗,“──疼,你弄坏我了,你出来!流血了,呜,我流血了,疼!!”

遏制著心底叫嚣著的欲望,卫悠阳的表情显露了几分狞恶,他跪在麦地里,握著卫见琛的臀瓣让他的下身紧挨自己胯部,手指在他的臀肉捏出了指印,慢慢地俯低上身压在他的胸膛,轻舔著他丰润的嘴唇,诡笑著说:“第一次没人不流血的,感觉到了麽?我在你的穴儿里了,你清清白白的身子让我给毁了呢,以後我便是你相公,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呜……你出来,你饶了我吧,我不要相公……呜,你混蛋……”卫见琛难受地哭喊著,俊朗的容颜布满了泪痕,静止在他雌穴内的巨棍挤撑著他狭窄的甬道,抚平了淫药带来的骚痒,却又将他烫得几乎要融化了,隐藏多年的小洞被扩张到极限,“……呜,阳儿……”

卫悠阳的呼吸更加沈重了,滑腻的蜜穴像张小肉嘴紧箍著他的肉棒,穴壁胆怯地小小挤压著他,“老骚货,你夹得真紧,这麽淫荡地吸著我,是不是想我捅捅你的小穴儿?”他低哑地说道,开始抽动著巨大的猛兽在卫见琛的温穴里操伐,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前後摩擦他的穴壁,逼出了他穴里掺著血色的淫液,“瞧你这水流的,是不是很舒畅?有没有喂饱你?”

“……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卫见琛崩溃地猛摇著脑袋,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他仿似能感受到体内的物体的脉动,随著卫悠阳的每一次抽插,雌穴的剧痛渐渐转化为奇异的饱胀感,“……呜啊……热……”

“呵,是被我干热了?”卫悠阳继续说著粗俗的言语煽动他的情欲,手掌紧捧著他的屁股抬起来,就这样稍作俯冲的姿势操弄他的肉穴,略抽出些微後又用力地捅回去,肿胀的茎头逼压著他肉道尽处的绵软部位,“这般多肏弄你几次,肏松你下边这张小嘴儿,让你为我生个大胖儿子。”

腿间禁忌的蜜地彻底失守了,经过雄茎一再的研磨,卫见琛适应了异物侵占的触感,艰难地辩解道:“胡说,你胡说……啊,啊,我不会怀……”话未能道完,他把脸埋在卫悠阳胸前,依赖地揪著他的衣襟,浑身都在泛著激颤,前方的性器在雌穴的刺激下再度挺立了,一对细嫩的蜜唇被蹭得充血发肿,甚至微微地外翻开来,“啊……啊……”

衣物仍完好地穿在身上,卫悠阳只是把裤头拉低放出性器,所以当他重复著抽撤的交合行为时,卫见琛甬道内飞溅出的细碎的水珠全落在他的裤子上,形成了可耻的痕迹。

“我们试试,等把你的肚子射得满满的,看你会不会怀上……”卫悠阳兴奋地粗喘道,他加快速度在卫见琛的肉穴中冲刺,奋力地开垦他腿间荒弃多年的蜜田,往他淫浪的穴芯挖凿出润泽的溪流,“嗯……怀不上,我就一直把你肏到怀上为止!”

“啊,不要……啊呜,阳儿……”卫见琛迷乱地呻吟著,他的身体被顶撞得不断摇晃,食髓知味的淫穴包裹著强悍的肉棒,原本青涩的花朵瞬间被催熟,仅余的疼痛也被淡化了,“……轻点,啊,太大了……”

微风吹得麦田沙沙作响,不过还是掩不住田里响彻的淫靡的水色,还有肉体互相撞击,男人野兽般的喘息,“好宝贝,我喜欢操你,真棒……我没试过这样的,爹爹,你喜欢吗?”卫悠阳迷恋地吻著他的头发,一边揉他浑圆的屁股,一边摸抚著他肌肉紧实的大腿,“嗯?喜欢被我操吗?”

尽管从他的侵略中获得了快感,一股不能说清的酸胀在雌穴里聚集,卫见琛还是保存著一丝理智,他含著怨怼地瞪了卫悠阳一下,挺臀送上鲜嫩多汁的小肉洞迎合他阳具的进攻,哽噎著说:“不喜欢……呜,不喜欢……被你操……”

“不喜欢?”卫悠阳轻挑起柳眉,他越发凶猛地在卫见琛的浪穴中驰骋,撞得他的腿根发痛,肉棒在进出中会磨擦到他隐在里侧的小皱襞,直捣深处的龟头也是恨不得直接捅破他的水眼,“不喜欢作甚流这麽多水?让我操得这麽响。”

垫在他们底下的麦穗被蹭落了不少籽儿,卫见琛已然答不了话了,他的眉头深锁著沈闷,微张的嘴唇逸出无意义的抽泣,两腿乏力地从卫悠阳腰间滑落,快被肏烂的骚穴卖力地绞咬著深埋其中的肉茎,骤然涌射出大量的淫水,冲刷过堵紧了穴腔的大肉棒,从两人连接的缝隙喷了出去!

“好紧……”卫悠阳强忍了射精的欲望,他愤怒地咬住了卫见琛光裸的肩膀,趁著他的高潮往他的小穴狠捅,挥舞著丑陋的肉楔享用它此刻更紧更湿的吸吮,从他肉径里狂肏出淫秽的汁水声,“……淫荡的老骚货儿,小嘴真会吸,真想操翻你,让你以後还敢这麽骚!”

……

“啊……啊……”卫见琛瘫软在地里,他愣愣地仰望著湛蓝的天空,阳光照射得他的视野中一片白茫,其中跳动著彩色的光圈,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黑暗……他最後的印象是体内冲撞不止的怪物,以及卫悠阳写满激情的脸容,惹得他心生怜惜。

◆◇ ◆◇ ◆◇ ◆◇

距离麦田不远处的地方,搭建了一个四角攒尖的小凉亭,正中间摆放著一张灰色的石桌。它这个位置很不错,东望连绵的山坡,西观稻谷丰满的田野,还倚傍著流水的小桥,静处世外的小屋。

卫见琛睁开眼睛所见的第一幕,是木桩结构的屋梁,然後从四面透入的风让他知道还是在室外的,只是被放到了凉亭的石桌上罢了,他烙印著爱欲痕迹的身躯赤裸著,像是一份尊贵的祭品摆在了桌上任人玩赏。

“醒了?”卫悠阳抬眸瞟了他一眼,接著就又盯住他隐私处的蜜洞,发觉这朵肉花儿饱经摧残後怒放得更鲜豔了,被操捅得轻微张开的穴口正吐溢著乳白色的汁浆,跟流著花蜜一样,“爹爹,我刚刚操得狠了些,你这个洞儿肿了许多,会疼麽?”

卫见琛形容间浮现著疲惫,他望了望外边的天色,与他们刚来时要过了一个多时辰了,“如果你玩够了,就送我回去。”他说,声线有种不寻常的干哑,试图合并上大大敞露著的双脚,可是给卫悠阳阻止了。

“还没那麽快,你的小穴还能再操一会儿,它试过男人的味道後看起来更美了。”他发自真心地赞叹,爱慕地看著卫见琛雌穴浮肿的肉唇,它们在他的目光中恐慌地翕动,暴露了顶部红豔的小核,引得他伸手去捻住它小心揉颤,“我刚把你干得丢了三次,现在看你还能不能留得出淫水来。”

“你太过分了,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都被你……你还想怎样?”卫见琛有些许悲愤地说道,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他的腿筋因过度的拉伸而疼痛不已,喉咙干渴得将要发不了声,性器颓丧地绵软著,下方的蜜穴有种怪异的刺痒,调戏阴核也只能让它泌出一点儿汁水。

“我还想继续玩你的穴儿。”卫悠阳柔和地说,他无视卫见琛气苦的模样,在他的小腹摸了几把,尔後就把食指探到他的雌洞里掏弄,没过多久就掏来了不少精液,就是没引出他自身动情的潮水,“爹爹,你很累了?”

经历了先前一番颠覆淫弄,卫见琛已经没有再次勃起的力气了,他昏昏沈沈地躺卧在桌面上,轻眯著双瞳,放任卫悠阳尽情抠玩他发肿的小穴,不作出半点回应,只等著恢复昏睡的状态。

“真是麻烦。”卫悠阳很有少许失望,手掌捂在卫见琛的嫩穴使劲揉了揉,碾压按摩他的花唇,用尽了方法想勾撩起它的需求,见它实在泄不出来也就只好作罢,转而抬起他的右脚舔吻他仍然套著白袜的脚心,最後去解开他手腕上的腰带。

腰带绑得很有巧,卫见琛获得自由的双手只是微红,不过下一刻卫悠阳把腰带撕成两截,将他垂在半空的两只脚踝分别绑在两边的桌脚,他懒散地望著,说:“用不著绑,我已经没力气动了。”

卫悠阳沈笑几声,轻揩去卫见琛涂在穴缝上的汁液,放进嘴里舔尝著味道,“我不怕你逃,我是怕操得用力时你会摔下去。”他说道,不怀好意地抚摩著自己胯间坚硬的肉茎,幻想著狂操那个骚水充沛的小穴所获得的享受,“就是流不出水了,你那儿也够湿了。”

听闻了他这话,卫见琛的全身顿时僵住了,他难过地转过脸去,不甘愿地紧咬著下唇,眸里隐隐有了泪光:“……你是畜生。”卫悠阳是个初识情欲的小夥子,他深深眷恋著卫见琛的躯体,粗糙的手掌立即摸上了他胸部,摊开罩住了他的乳蒂就开始揉搓,同时去舔舐他敏感的锁骨,咕哝道:“那你就是畜生的媳妇儿,还要给畜生下很多窝崽子。”

“不要再碰我了,你走开,”卫见琛无力地推挡著他的胸膛,他掌握在卫悠阳手里的乳肉被掐捏出了难言的酥麻,两粒奶尖在几次揪扯下就肿立了,羞颤著等待被人吸食,让他感到害怕,“求你了……你饶了我这次吧,让我休息一下,我快死了。”

卫悠阳从他的下颚吻到颤动的喉结,顺著他性感的颈项游至锁骨,在上面轻啃了紫红的痕迹,而後就滑到他起伏不定的胸脯,蛮不讲理地道:“你睡你的,只要把小穴给我操就好,不然就把你的屁股也干了。”说著,他掐稳了卫见琛的双乳,将他的乳头挤得往上挺浮,低头张嘴就含住其中一个吃母奶似地猛吸,“让我吃吃你的奶头。”

“呃……”卫见琛禁不住地痛叫,他试著掰开卫悠阳掐住他胸肌的手指,可惜对方在他胸口吃得极其用劲,刁钻的舌尖绕著他的乳晕画圈,舔动著顶端的肉粒,吃得他的奶头上全是口水,逼得他哀切地说:“……轻点,你吸得我好痛。”

卫悠阳充耳不闻,他津津有味地吃著口中稚嫩的乳蕾,把它吸到都要出血了才换到另一边,在两颗肉果轮流嘬咬了些时後,他托著肉棍抵上了卫见琛才刚被开苞灌注精液的小洞,边吮著奶尖边拿龟头蹭他的肉缝,这样朦胧地道:“好宝贝,我要进去肏肏你下边的小嘴了,你把身子放松……”

涂满了穴口的丰富的浓浆被肉棒摩擦得滋滋作响,卫见琛的神情交织著难耐和颓靡,他徒劳地抓著卫悠阳的臂膊,恐惧令他不由得缩紧小腹,连带的让肿痒的雌穴也随之收绞,意外地轻轻吮住了在穴缝上滑动的肉冠物,“……呜,不要,求你不要……”

“你要的,你看,你的穴儿在吸我了。”卫悠阳压低了嗓音,他放过了卫见琛几欲破裂的奶头,趴在他身上猛揉著他遍布著痕迹的胸脯,性器顶住他的蜜洞就强势地往里捅进,占领了他湿腻的花腔就粗暴地狂操猛插,“呼,爹爹,好湿的浪穴啊……怎麽样?喜不喜欢我这样捅你?被操穴的感觉舒服吗?”

卫见琛微启的双唇说不出丝毫话语,只能听见极悲惨的哀求声:“啊……啊……”他勾著卫悠阳的肩膀,失神地呆望著上方,阳具仍旧全无反应,遭遇蹂躏的花穴早已失去了知觉,在肉棒的突刺下微弱地抽缩著,“啊……嗯,啊……”

“好棒的穴儿,操肿之後更紧了,真够劲,越操就吸得越紧,啊,爹爹,你真骚!”几乎是要疯魔了,卫悠阳激动地吻著身下光裸的男人,韧性绝佳的肉壁紧裹著他的雄茎,它谄媚地收缩,他猛烈戳捅著窄逼的浪穴,一次次抽出插入,狠狠碾压内里脆弱的穴心,“骚货,说你喜欢被我干!快点!”

卫见琛搂抱著卫悠阳壮实的後背,灼烫通红的肉棍像是要戳烂他的小穴,炙热的高温从他的内襞沁至四肢百骸,那种肚子都将要捅穿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栗,他遽尔间大声哭喊了起来:“呜,喜欢……喜欢被你干!操我,用力操我,用你的大家夥插死我!”

“可恶的老东西,我这就干烂你,让你长了这麽风骚的小洞!”卫悠阳咬牙切齿地咒骂著,他的双掌加大手劲捏挤著卫见琛的胸乳,悍然地摆动腰杆去顶击他的私处,把他撞得在桌上剧烈地前後耸晃,嫣红的小肉嘴吃力地吞咽著粗壮的大肉棒,“你这该死的狐狸精!”

“啊……啊,阳儿……你、你要捅坏我了,啊啊,小穴,热……”卫见琛沙哑的吟哦简直是骚媚入骨,卫悠阳重浊的鼻息喷在他的脸庞,他的意识愈加迷茫了,身体完全跟不上性爱的步伐,雌穴中榨压出来的多数是之前灌入的精液,只夹杂著极少的浪水,“……啊啊,疼……”

天色渐趋灰暗,凉爽的秋风於是也变得寒冷,两人的衣服散落在旁边,空气中流溢著汗味和奇特的香气。“好香呢,爹爹,想不到把你的水都操干了,你还能这麽香。”卫悠阳喘著气说道,他运动著的身躯闪著汗水,每处肌理都充满了一种雄性的力量美,将卫见琛抱在身下以免他受了寒,“冷吗?你的小穴再夹夹我,夹紧你的小浪穴,我射出来就回屋,乖乖。”

卫见琛深埋在他颈边用力地点点头,顺从地夹缩著无法合拢的蜜穴,“嗯……嗯啊,阳儿,操我,继续操我……”他胡乱地叫著,忍住疼痛去取悦穴里硬涨的肉刃,被动地承受它新一轮的猛攻,柔嫩的穴肉给蹭磨到火辣异常,直至有新鲜滚烫的精水冲刷过他的内壁,悉数喷涌入他的深处!

“呼……射给你了……”卫悠阳的喉间压抑著低吼,他的臀部细微的抖动著,在卫见琛的腿间猛撞了几次,随即便死死地抵往他的肉穴里射精了,在操干他小穴内的水份前又灌注入浓浓的白浆,“……用精液射满你欠肏的小浪穴,让你那麽会夹,骚货儿……爹爹,我好喜欢你……”

卫见琛无暇顾及那些淫秽的言语了,等到卫悠阳痛快地射完精抽出肉棒时,他正恍恍惚惚地凝望著屋梁,卑微地轻泣著:“呜,呜,好烫……”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被捣弄得一片狼藉的雌穴失禁般撒吐著精液,有些甚至顺著他的大腿内侧流进了他的袜子,浸湿了他的脚心,“呜……”

“爹爹真好。”卫悠阳赞美著吻了吻男人的脸颊,休息几刻平息下狂乱的情绪,他捡起地面的衣服给卫见琛披挂上,这般草略整理一下就抱著他往了木屋走去,而布料遮蔽了他的胸膛和屁股,却独独遗漏了他鲜红似火的小雌穴,害得精液往地上滴了一路。

这中间的路程也就几步的功夫,卫见琛乖巧地依靠在温暖的怀抱里,卫悠阳一脚踹开门直奔床边,把他放到床铺里之後就扑了上去,一面堵住他的嘴唇深吻著他,一面急忙分开他的腿把阴茎戳顶他绽放著的肉花里,舞动著肉棒继续在他的甬道挺动,就连他翻著眼睛晕过去都不肯停下,最终在他刚破处的蜜穴又发泄了两次,几番操玩过後他的穴儿都浸泡在浓浓的精液里,受了滋养渐渐淫靡豔丽得惊人。

卫见琛是在下体的骚乱感中醒来的。夜色黑沈沈地笼罩在屋外,有蝉鸣蛙叫两者相互编织著,室内止有一盏红烛孤零零亮在桌案上,烛光明明灭灭,总是摇摆不定。

偌大的喜床里,绣著鸳鸯的枕头早弃在地下,卫悠阳正压在他身上,一双手在他的裸露的肌肤四处游移,潜至他腿间就伸了两根手指进他湿漉漉的小花朵中抠弄,见他终於自睡梦悠悠转醒,立即凑上去亲了他脸颊好几口,将他紧紧搂在怀抱间,用手一面抽插他被男物肏干得发肿的肉壁,一面勾动搅拌著注满他穴儿内的白浆,语意狎昵地道:“好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心头宝,这身子妙到极处了。”

“我……”卫见琛想说话,话刚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如火烧一样的枯渴,几乎是言语不能。卫悠阳竟舍不得放开他这幅美妙身子一时半刻,只是又心疼他难受,便低头吻住了他,灵巧若活物般的舌头溜进他口中乱扫乱撩,逗了他一阵子就慢慢引渡些唾沫过他,让他润润嗓子,待他有些舒缓时才放过他的双唇,恋恋不舍地舔著他的唇瓣,问:“还要麽?”

显然是全未清醒,卫见琛黯淡的眼眸透著一股迷蒙的神色,他微微地气喘不定,平实的胸膛上两点嫩肉随著呼吸起伏,散乱的乌黑长发引来慵懒的风情,然後他凭著本能夹紧了敞开了一整天的大腿,摇了摇头,“阳儿……想歇息,别闹我了。”卫悠阳不顾拒绝地亲著他鬓边的发丝,把温热的肉体拥在怀中随意亵玩,在他体内摸索的指头越往深处摸入,满意地发现他这神秘的雌穴浸满了自己的精液,邪笑著说:“只是让我摸摸没甚关系,等你歇够了,咱们再好好玩你的这个又骚又浪的小穴儿,把它肏弄得再流出骚水来。”

冷不防地听见他盈满期待的宣告,卫见琛不自主颤抖了起来,一片狼藉的下体早就给玩弄到失去了知觉,他揪住了大红喜色的被褥,痴痴愣愣地望著卫悠阳,怯弱得百般乞求道:“阳儿,我会死在这儿的,你饶了我罢,下边已经快要坏掉了。你别再摸它了,以後天天再让你玩尽兴。”卫悠阳仍是不肯饶过他,右手张开了手掌包住他的阴穴搓压著,左手笼上他的胸部抓著按揉,过了几番干瘾才对他附耳低言,道:“这地儿是你的,今天让你下了这床,以後你若是不肯再给我碰,我估计也拿你没法子。”

“不敢的,我不敢的。这地儿是你的,它就该给你碰,我哪都是你的,不会不给的。”卫见琛几乎要哭了,他搭上了那只在他私处调戏的手,含著几分委屈分开双腿,如同讨好地轻轻摇臀,让那手指继续挖著他蜜穴,掏出狭窄甬道里留著浓浆,搅动了一阵阵淫靡的汁水淫声。卫悠阳温柔舔舐著他的脖子,贪婪地嗅著他身体的气息,两人全身都亲密贴近在一起,一边肆意挤捏他紧绷的胸乳,一边模仿性器的插捅动作在奸淫著他饱胀的嫩洞,渐渐紊乱了自己的鼻息,以声线粗沈地问道:“爹爹,你为什麽会长这个黏答答的小骚洞?是给谁长的?”

卫见琛难耐地仰起了脸庞,青年湿热的呼气拂过他的颈边,有根粗大灼热的硬物也碰触著他的大腿内侧,令他瘫软无力的身体泛漾著战栗,只能强忍著呜咽,小声回答:“呜……给你长的,为了你长的……”卫悠阳轻咬住卫见琛的耳垂子又含又磨,索性撤了手指,改用胯下的粗肉棒顶住他的小浪穴,冒著热气的龟头在他的穴口开始滑动,一次次沿著肉缝摩擦,口中还含糊不明地逼问道:“为什麽要为我长这个小洞?嗯?”

在迷茫中涌现了害怕被侵犯的恐惧感,卫见琛眼底流露著惊慌,穴口处逗留的怪物不时挤开了他的两瓣花唇,他毫无选择地闭上了双眼,带著羞耻别开了脸,咬紧了牙齿,随後就几欲崩溃地喊道:“为了给你拿大肉棒操弄,为了给你的舌头舔,给你摸,塞进我里面射好多精液。”他悲愤的语气夹著哭腔,眼角霎时滚落了晶莹的泪珠,心底的防线完全倾塌,陡然间放声哭了出来,“呜呜,让你把它肏得流不出水,肏得很疼很疼,每日每夜用棒子狠肏,还要肏大我的肚子,给你生孩子!”

压制多年的欲望倾巢而出,唇舌似乎尝到了鲜血的腥味。卫悠阳的眸子在阴暗中闪烁著认真而又痴狂的神采,他听著男人这语无伦次的表白,忍不住用力抱住了他,低吼了一声就挺腰冲入他体内──硕壮的肉茎粗暴地一举塞入了他的雌穴,急不可耐地摆动腰部在他销魂的肉道内激烈戳顶!

“啊……啊……疼,阳儿!救救我!!救救我!”卫见琛悲惨的哀叫著,他胡乱地摇晃著脑袋,混乱的表情显露了极大折磨,但是卫悠阳全身紧压著他虚弱的肉体,每次都是狠肏到最深处再拔出,发了猛劲地操弄他的小嫩穴,喉底偶尔溢出几句嘶哑的怒骂:“老骚货儿,现在肏得你够猛了吧?嗯?说!猛不猛??”如此连声质问著,卫悠阳完全是失去了控制,他捞起卫见琛的大腿扛在肩上,俯伏在他上方拼命耸动著下半身,“快回答我!是谁在肏你?!”

这般被粗长的肉枪在蜜洞中猛刺了不下三四十击,一阵尖厉的哭求之後,卫见琛骤然软瘫著动弹不得了,他失神地微启著唇瓣,嘴角淌著一点唾液,就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隔了好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眼:“猛……很猛……”他睁著灰朦朦的双瞳,抬手捧住卫悠阳俯在他上方的脸,轻颤的指尖抚过他布满欲念的眉眼,尽量看清了他的俊美的容颜,“你……你是我相公,我儿子……呜,是你在肏我,是我相、相公……我的阳儿,我孩子的爹……”

听见那麽令他欢喜的话,卫悠阳只感到自己的心口一片灼热,他的手臂抱著卫见琛的大腿,将他的双膝直摁到与他的肩膀齐平,就这样沈了腰部往下压,“呵,真是我的好宝贝儿……呼,我就把你搞到大肚子,让你以後挺著肚子还得给我肏穴……”他嘴里不住地粗喘著,左掌抓住男人青痕交错的胸脯揉了又揉,捻起他被吸得通红的乳头玩弄,右手心直接按上了他萎缩著的阳具,不死心地想要撩拨他的欲火。

整张大床都在猛烈的撞击中摇晃,帷帐暧昧浪漫地飘动,两个男人的情事不间断的进行,他们彼此汗津津的肌肤紧密接触著,每次磨蹭都掀起一波颤栗,可怜的父亲只有攀附在他儿子的肩膀,乳蕾被捏,雌穴被插捅,性器被恶意抚摸,在他儿子身下被撞前後摇摆,悬在半空的小腿也随著在晃动,湿漉漉的屁股上还全是汗水和儿子的精液。

卫见琛被动地敞露私处任由别人使劲操干,泪水氤氲满他的视野,腿间饱受摧残的花朵正沁著一小道血丝,捏得青紫的胸乳也肿得不成样子,大腿、臀部、小腹全身所有部位都在被抚玩过,各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在他体内冲撞著,让他从心里疲於应付,而此时遭遇蹂躏的分身竟然被拨弄出了尿意,“这……不要……”他昏乱的神智给惊醒了,恐慌地推打起卫悠阳的肩膀来,“快、快停,阳儿,快停下!”

捕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卫悠阳进攻的动作放缓了些许,他埋在卫见琛的颈部闻著他的味道,呼吸越发不平稳了,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长发,“乖,怎麽了?”他的嗓音极沙哑,受伤发肿後更狭隘的甬道紧箍著他的分身,他强逼著自己往外抽出一些,滚烫的汗珠不断在滴落,“我顶得太深了?”

卫见琛没有回答,他拉扯著卫悠阳按在他胯下的手,哭红的眼睛乞怜似的盯住他,神态掺杂著困窘与羞愤,甚至说起话来却是软绵绵的:“呜……你先拿出来,先拿出来。”卫悠阳自是不肯,他故意揉乱了男人胯下的毛发,阴茎又往内推进了不少,龟头颇有技巧地研磨他的蕊心,直至他的下身又崩紧了紧才停住,冷笑著说:“原因呢?是不想给我干了?”卫见琛初时不肯说,可眼看著又要开始抽动了,他用手背挡著眼睛,忍著屈辱的眼泪,哽咽著回道:“我想解手……你,你先出来……”

卫悠阳怔了一下子,他低首望向自己掌心里的颜色干净的物件,指甲抠拨著它包覆顶部的薄皮,发现卫见琛浑身都在哆嗦时,他喉底溢出了痴哑的笑声:“不错,这东西射不出精,倒还想办法给我射点别的。”卫见琛闭上了双目,他捂著逐渐丧失血色的脸,放弃了所有尊严地说:“够了……放开我一下,求你了。”

“傻瓜,你我是夫妻,这种事不必这样羞耻。”卫悠阳好声安抚他,可却不见从他身上起来,手指仍迷恋地把玩著他的男性部位,剥开薄皮刺激他顶部的小孔,最终还将湿热的吻印上了他的喉结,对他说:“就在这……在我们的喜床上,尿吧,让我看看爹爹尿出来时的样子,想看爹爹一边被我的东西插著下面的小穴,一边用这根玩意儿尿尿的样子。”

“……什麽?”卫见琛迷茫地听著,耳边充斥著吵杂的蜂鸣声,远远超出预料的话他理解不了,而接下去所发生的事就是如同噩梦的存在了。卫悠阳在上有意压挤著他的小腹,粗大的龟头退到他的穴口亲吻最性感的小肉珠,不时还在穴口打转划撩,卫见琛下面自然的产生收缩,被掌控住的阳具更是被频繁按摩顶部……

他刚朦朦胧胧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肯定是坏掉了,下一秒一切就都空白了,卫悠阳只是猛地把泛有热气的肉棍捅进他鲜豔的密花,指甲同时抠刺了他的分身的小孔,手掌配合著压下他的小腹,一股极明显的尿意就只逼了上来!

冰冷的绝望在心底滋生,卫见琛克制地咬紧了下唇,他的身子紧张得彻底僵硬了,生生憋住了要解放的欲望,双颊在绯红中透出了惨白,“不,不要……”他的眉宇痛苦地紧蹙著不放,拼尽的力气对卫悠阳摇头,声音扭曲得近乎不能听清,“给我,留点尊严……阳儿,留点尊严……”

卫悠阳凝视著怀中的男人,做出的回答是缓缓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猛如狂兽地操练著底下悲哀的父亲,手指在他的分身施加了很多的刺激,等到他忍至极限止不住地发抖,便倏地朝他微鼓的小腹按压下去,近乎疯狂地笑道:“你不需要尊严,你只需要对我坦露一切,让我看见拥有你所有的样子──”

憋不住了,温热略带腥味的液体冲破了他的防备,大量的尿液浇在了两人结合著的下半身,听不见自己的哭喊,他仿佛失去了灵魂,黑暗腐蚀了他眼前的画面,而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享受著他用劲绞缩起的雌穴,手指捏著他的性器,嘴巴痛快地咬著他的胸部吃他的乳头,发狠地将自己的肉棒直直戳入最深处便在他体内达到了另一个极乐,灼烫的精华也全数涌入了他的穴径尽头的温床中……

因下身抬高的缘故,那些耻辱至极的液体还喷溅在他上身,卫见琛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著,俊脸上混合了泪水唾沫甚至是几滴尿液,他双手无意识地抓著膝盖,微阖著呆滞的眼眸,隐约听见有人在沈沈地吁气,不久一道诡异的男声在说:“别哭了,你瞧,我不也尿了麽,我还尿在你身子里呢……多舒服,我巴不得往你这儿多尿几次,往你这儿尿……”话语未落,那人还猥亵地重重撞了他脏污不堪的腿间几下,才在他体内尿出精液的肉棍子再度往里挤了挤,他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跌落了深渊。

睡意不可逆挡地席卷而至,至终时卫见琛脑海中闪掠过一句悲凉万分的话。前世造业竟得子如斯,他三生不幸,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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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普通的马车奔驰在花香馥郁的道路上,与来时已过了几天的光阴,他们又一次经过了一座凉亭。凉亭不远处有个湖泊,湖光潋滟,有鸳鸯正戏水。湖畔杨柳低垂,随风摇曳生姿。赶车人是个平凡的男子,粗衣麻布,颜色清冷。他是个聋子,自是听不见马车内不止不休的咒骂声与求饶声,也并不想听。

从侧窗中有对话泄露出来,不是很清晰,却还是能听见,“滚开!你这逆子,别靠近我!去那边,对,就是那边角落待著,别再靠到我这里来!”本应该是严厉的斥责,他说著却更像即将崩溃的样子,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则不断示好,他软言温语地苦苦劝说,不断强调自己不再有攻击性,“爹爹,我真不会再碰你了,你别这麽激动……”

男人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话,他收紧了敞开的衣襟,抓起身边的软枕砸了过去:“不会碰我,你又趁我睡著脱我衣衫!停,停,你别过来,你把我的腰带扔过来了!”年轻男子不敢闪躲,他乖乖将手中的腰带扔给对方,口中还在低声辩解著:“我只是想给你那儿换药,真是不识好人心。”

“滚!给我老老实实闭上嘴往那蹲著,否则我抽不死你!”男人毫不领情,他气得直喘,饱含怒气的眼神特别有胁迫力,於是年轻男子蹲在角落里不敢再顶嘴,他妥协地举著双手抱住脑袋,不想惹他生气,可又实在担心路途颠簸会让他不适,思来想去,不由得暗暗叹气,说到底,都怪自己。

觊觎多年的一道佳肴,有朝一日让他盼到了,结果他失控得连自己回想起来都心惊,简直就是疯了,居然肏弄得爹爹那个地方要上药……想著,他偷偷瞄向了男人那里,瞥见他衣袍下正用布巾敷著药捂住的私处,心中五味杂陈。既是无限回味,又是心疼惭愧,又满足,又饥渴。

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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