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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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体内有种说不出的焦灼感,卫见琛不安地抓住裤子,本能地夹紧了两腿掩饰著身体的反应,可怜兮兮地瞅著他:“阳儿,你不要逼我,我受不了的。”卫悠阳捧著他的双颊强迫他抬起头,宽容地对他笑了笑,“你若是肯乖巧听话,我也不会对你来这招,你怪不得我。我还是童子之身,虽说梦里淫弄过你许多回,可毕竟没有实战经验,还是给你下点药妥当。”
卫见琛蜷缩在椅子里,遏抑不了的骚乱从下腹蔓延,他轻微地吐著气,不禁松了松领口,热得额际都沁满了汗珠,恳求般说道:“好阳儿,快送我回去,给我宣太医。我好热。”卫悠阳心疼地抚去他额上的薄汗,指尖触碰著他红润的唇瓣,“除了与我交合,无药可解。”
“交合……”卫见琛闭上双眼重复念著这两个字,他的神态流现出莫大的痛苦,周身的气息逐渐就沈稳且危险了许多,“我是父,你是子,你对我动这种心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自你出生开始,一直对你百般呵护,你今日竟这样来回报我?甚至妄想与我成亲?你简直荒唐!”说到这里,他的音调渐高,等他再度对上卫悠阳时,总是满溢慈爱的黑眸覆著一层冰冷,蓦地就伸手掐紧他的脖子,沈声低喝道:“逼奸亲父,我就是掐死你也合情合理!”
不顾施加在颈项的压力,卫悠阳相当冷静,他无所畏惧地迎视著卫见琛愤怒的眼光,冷笑著凑近他的脸庞,一股强悍的气势直逼向他,说:“何必要装傻?你抚心自问,你对我就只是单纯的父子情?从我忆事起,你就喜欢和我亲近,小时候和我亲嘴摸手的就算了,我长到十四岁了你还是那样,不给我抱著你就睡不了,我不肯摸你就总对我撒娇……你自己想想,我们之间除了没圆房外,和一般夫妻有什麽差别?”
卫悠阳认为责任根本不在他,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从小就在父亲身边长大,父子俩一直同寝,记得小时候父亲就很喜欢摸他碰他,他当时懵懵懂懂的,自然也就同样去抱住父亲抚弄了,见他每次都很喜欢就更精了心去伺候,直到有些岁数了才明白他们的亲热劲是不正常的。
可惜已经太迟了,他对父亲有了更深的想法,不再满足於抱在一起亲亲嘴儿就算了,而卫见琛根本没有进一步的打算,这份煎熬使他毅然远走他方。卫见琛是无意的,他一直很厌恶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除了他的亲生儿子以外。
二十余年的寂寞是不可想象的,他把渴望全转移给了卫悠阳,情到深处就难免化作行动,最後行为举止都几乎是够得上猥亵亲儿了,本人却一点都不知道,觉得只是比常人疼惜罢了。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仍旧这般认为,觉得是自己被欺辱了。
“你胡说八道,你是我儿子,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卫见琛气急败环地吼道,收回了手推远卫悠阳,他在房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无名的邪火像在身子骨里焚炽著,说不出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惹得他冲向门外就想逃跑,负气地说道:“你不讲道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
卫悠阳迅速地追了过去,他拉住卫见琛的手臂,略一使劲就猛地将他正面压在了门边的墙壁上,紧接著就粗暴地拉扯他的衣衫,在他的俊脸洒落无数湿热的轻吻:“嗯?不承认?想逃?如果不是你拉我下水,不是你勾引我,我会变成这样?”这样恶狠狠地质问道,他撕裂了温和的表象,膝盖顶进了卫见琛的两腿间,淫猥地用亢奋的性器压在他的小腹摩擦,撞击他的大腿根,“我就是强奸你又怎样?今天你不陪我睡上几次,不让我肏得尽兴了,你就别想回你的皇宫去!”
卫见琛不会武功,想靠武力反抗是不可能的,可是现下他的双腿被强迫打开,灼热的肉棒不时蹭到他淌著温流的小穴,他绝对不能公开的秘密岌岌可危,极大的恐惧甚至胜过了淫药的效果,迫使他努力大喊道:“不要,不要,来人啊,快来人!”他内心的慌乱全表现在面上,奋力在卫悠阳臂弯里扭动挣扎,“你混蛋,卫悠阳,你混蛋!”
“这附近没人,不然也不会带你来了。你乖乖听话,我好好疼惜你,不会叫你疼的。”卫悠阳低喘著笑道,左手紧抓著卫见琛的双腕拉到他头顶按住,右手撩起他的袍子就粗鲁地扯断他的裤带,在他激烈的怒骂声中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却意外在他大腿摸到了些湿润的黏腻的水液,不禁怔了怔,“这是什麽……有水?”
卫见琛猛烈地摇著脑袋,他使劲地夹紧了大腿阻止卫悠阳的手继续往上,阳具不能掩饰地勃起了,在根部下方的某个部位也泛起了潮湿,然而声调却渗透著一丝绝望和无措:“我不知道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你放开我,呜,不要压著我,不要乱摸我好不好?”
卫悠阳轻易读懂了他眼里的害怕,於是撤出手来盯著指尖沾有的汁水,好奇地嗅了嗅它淫媚的香气,喃喃自语道:“怎麽会有这种东西?”
隐约能想通那些液体是从哪来的,卫见琛羞耻得不敢开口,药物和青年的体温都刺激著他沈寂已久的欲望,他一边推搡捶打他健壮的胸膛,一边惊惶地抓紧衣袍去挡在下体,微弱地呜咽著:“没有什麽……呜呜,没水,真的,它不是我的……”卫悠阳瞥过他的俊脸,怀疑地搓动著指间的黏汁,最终忍不住放进嘴里舔了舔味道,半响後眸色就深沈了很多,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闪过他的脑海。
“爹爹,味道真甜,好像不是汗呢。”他沙哑地说道,满怀深情地凝视著卫见琛的眼睛,语气轻柔得似乎想控制他的思想,“让我瞧瞧你下边,看你甜甜的水儿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这样好帮你擦干净了,好麽?不然会弄脏裤子的。”
“不要……不许看,不许看……”卫见琛的神情混乱得叫人心疼,从未有过的肉体感受折磨他,他的裤子已经褪落到膝盖处了,空气直接拂上他失去遮蔽的腿间,直挺的性器贴著平实的小腹,药物化作热浪盘踞在他腰间,一朵盛开在阴茎下方的肉花肆意吐露著蜜水,枯萎多年的肉穴没想到能获得情潮的滋养,淫水很快就顺著他大腿沿流而下。
卫悠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左手潜入了他的袍子底,不理会他的拒绝硬挤进他胯下,霸道地揉按上他的私处,“好好,我不看,我摸一下就好。”他敷衍著哄道,当他的指尖碰触到卫见琛精囊下湿软的蜜洞时,强烈的震惊令他呆愣住了,随即在水嫩的肉唇狠狠地抠了几下确认它的存在,“这是什麽?爹爹,你怎麽会有这里的?你是阴阳人?”
不经修饰的称呼刺伤了他,在下体乱揉的手指也弄得他生疼,卫见琛悲哀地扭过脸,他的眼角淌落了泪痕,心里萌生一股融合了屈辱倔强的力量,羞怒之下竟给他挣脱开了,於是他转身就冲出了门外,结果偏又慌不择路地跑进了麦田里。
“……是真的?”卫悠阳没有马上追过去,他讶异又难以置信地闻著手指上香味,唇角逐渐挑起了微笑,想象著方才摸到的水流不止的柔嫩洞穴,内心涌冒出了极度的惊喜,甚至是感恩,“看来,我捡到宝贝了。”
阳光倾泻在田野间,微风伏压著金黄色的麦穗,掀动了一层层波浪。赤马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休息,它遥望著自己的两个主人相继冲出木屋,感到莫名其妙地喷了喷气,并没有靠近。
“呜……可恶……”卫见琛用手背擦拭著脸庞的泪水,他衣不蔽体地往前疾走著,散乱的衣衫敞露了他半个上身,匆忙之间也来不及把裤子穿好,走了几步就整条掉在了脚踝处,绊得他失足跌倒在地上,愤恨得险些又哭了出来,“混蛋……阳儿,混蛋!”
这一摔并不疼,不过他现在趴在麦地里的姿势实在很撩人,只见他两边的衣襟都滑到了手肘处,肩膀和胸膛都光裸著,衣摆也全撩高到了腰部,露著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两腿性感的长腿,双脚还穿著白色的布袜……卫见琛没有力气起来继续逃了,他勉强地爬动著,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四周,陌生的欲火折磨得他浑身虚软,“呜……好热。”
卫悠阳拨开麦穗慢步走了过来,捡起他落在路上的薄裤,在他沁著湿意的裤兜深深嗅了几下,盈满了狂热的视线审视著他横陈的肢体,最终停留在他漂亮的私密的大腿中央:“别怕,我今天玷污了你的身子,以後一定会负责。”他柔缓地说道,屈膝跪在了卫见琛旁边,强势地翻过他半裸的身体,扯下他的腰带,“虽然有点意外,但没关系,我只会更疼爱你。”
“不要绑我,阳儿,求求你。”卫见琛无力地哀叫著,他的衣袍被剥下和裤子一并扔远,双手被腰带牢牢地捆绑住,全身只剩下了脚上的袜子而已。卫悠扬几乎要为眼前的美景叹息了,让他梦萦魂绕的男人此刻就平躺著等待被宠爱,他掰开那修长均称的双腿,贪婪地欣赏著他意外发现的稀释珍宝,“爹爹,好可爱,我没想到你会有这麽可爱的小洞洞,要是用肉棒塞进去使劲肏上一肏,它一定会变得更漂亮的。”
听见这段淫秽的话语,卫见琛恐慌地看著卫悠阳,他没有碰过自己那个地方,却也知道是不能随便玩的,就算他此时兴致高昂也一样,“不行的,不行的,那里是不能做的,它会坏掉。”他艰难地说著,本能地挪动著往後缩,举过头顶的双手揪住了几根麦穗,“它不能坏,坏掉我就会死的,你不要做,求你了。”
压倒的麦穗垫在他们身下,卫见琛以最羞耻的姿势敞开身子,他低弱地哭咽著,淫药令他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男人的抚摸,胸前的两粒乳豆未经挑逗就红涨著了,胯下的分身也兴奋得滴漏了少许精水,暴晒在阳光里秘穴更是蠕缩著挤出透明晶莹的淫汁,引得卫悠阳啧啧称奇。
“真的会坏掉吗?明明流了这麽多水。”卫悠阳轻笑著反问,一点也不避讳环境,他紧紧扣住卫见琛的腰肢,探手到他狭窄的雌穴口挠划著,中指顺著他两瓣蜜唇间的细缝摸索,明目张胆地调戏他处沾雨露的肉花儿,“我摸摸看,如果这小嘴儿吃不下,我慢慢喂它便是了。”
(5)
“呜……不要……”卫见琛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发颤,他仰起脸辛苦地呼吸著,露天的场景让他的精神十分紧张,阳光洒在肌肤上的热度变得越发灼烈,几个指头在他隐秘的部位恣意抚玩,粗糙的茧子刮搔著他雌穴的嫩肉,连带刺激了他前方的阳根,“……阳儿,饶了我,别碰……”
卫悠阳忽视了男人的请求,更放肆地捂压著细嫩的蜜穴揉搓:“真是娇滴滴的,摸几下就肿了。”他故意谑笑道,左手爱抚卫见琛紧实的後臀,右手两指则按住他小穴附近的皮肉往两侧拉分,让他湿濡的花瓣张开了露出神秘的小穴口,“爹爹,你这穴儿没人动过吧?是处子吗?”
察觉到青年火热露骨的目光在腿间游移,从未示人的隐秘被人尽情摸玩,卫见琛捆紧的双手挡住了脸,他难堪得低声啜泣著:“呜……你放了我,放了我……”卫悠阳置若罔闻,反倒还弯曲起他的膝盖以便看得更仔细,甚至凑近他的雌穴闻著漫散的处子香气,略带几分威胁地又问道:“回答我,你还是不是处子?不说就捅坏你这张嘴儿。”
“是……呜,是……”卫见琛的回答含著哭腔,他的秘部在阳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似乎可以窥探到内里濡湿的嫩肉,未经采摘的花苞悄悄绽露著芬芳,引得卫悠阳忍不住往它红肿的花唇轻吹了吹气,以古怪的调子说话:“是什麽?说出来,我就不弄你。”
温热的风拂过他的蜜穴,卫见琛瑟缩著止住了抽噎,仿佛听见了逃脱的希望,他泪眼朦胧地盯著对方,孩子气地用力吸吸鼻子,怯怯地说:“……我、我是处子。”卫悠阳的衣著仍旧整齐得体,宽松的下摆完美地掩饰了他的欲望,他无声笑了笑,得意道:“今儿我就帮你开苞,可能会有点痛,但肏几次你就会知道滋味了。”
出於一种奇怪的坚持,卫悠阳注意著不触及他脆弱的内部,卫见琛闻言却立即挣动起来,他奋力扭转著手腕:“你骗我,你骗我,你说了不弄我的!”他哭著喊道,下体的瘙痒是愈来愈难以遏制,蓄满汁液的穴径也在空虚地蠕缩,“阳儿,你是骗子!”
“你才是骗子,你这小穴儿巴不得我快点进去肏干,黏糊糊的淫水连屁股都流湿了,还让我放开你?”卫悠阳戏狎地道,他的注意力从鲜豔的雌花上移开,手心擦拭著卫见琛光滑的臀部,沾了他的淫液後就去戳刺他的後庭,“我原来是想玩你这处的,看来这後庭可以缓缓了……真幸运,还能给你开两次苞儿。”
干涩的菊蕾禁不起手指的玩弄,卫见琛摇晃著腰肢试图逃开,性欲在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力,他的双瞳酸痛不已,失去自由的双手握上了昂扬的性器,一面生涩地抚慰著自己,一面不甘地哭骂著:“你这小畜生……呜……”
卫悠阳没有强行攻破他的後穴,微挤进半个指节就撤回了,仔细地抚摩他穴口精致的皱褶,而後沿著他性感的股沟刮划几次,最终绕到了他体毛稀少的腹间,拍开他的手掌攥握住他的阳具,开始了富有技巧的套弄,取笑说:“爹爹,你这玩意多少年没用过了?”
“啊……啊,不要……”卫见琛的声调很快就变得低沈,他轻甩著细柔的长发,英俊的脸容覆著惑人的欲色,不自觉地配合著卫悠阳的作弄,汗水湿透了他的身体,他的性器在别人手里兴奋得微微弹跳,“……嗯……”
“喜欢我摸你这里吗?摸小穴舒服,还是摸这里舒服?”卫悠阳的鼻息也粗重了许多,但他的自制力却极好,不急不缓地在卫见琛的分身上下撸动,掌心的老茧刮蹭著它细滑的表面,麽指抠开顶端的薄皮就去摩擦它可爱的小眼,不需少顷就逗到它流下了精水。
阳光普照在这宁静而安详的乡村,映亮了光天化日下的污秽的逆伦情事。密集的麦田遮蔽著两个男人,他们旁边扔著几件衣裤,垫在他们身下的麦穗有小部分被不知名的液体所打湿,蹭落的几颗麦子贴著男人紧翘的屁股。
卫见琛缺乏经验的肉体迅速沦陷了,极致的快感从他的背脊攀升,豔丽的小肉穴浪汁翻涌,两片嫩肉在轻微地张合,然而肿硬的阳根在摩擦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疼痛,“啊……啊,疼,阳儿,疼……”他苦皱著剑眉,本能地稍抬著屁股,慌张又焦躁地叫唤著,“……好疼,阳儿,疼。”
实在意外地看了看他,卫悠阳的双掌扶握著他的性器搓擦,并不时去按揉他潮润的顶部,还有他根部两个有些发胀的囊袋,柔和地问说:“乖爹爹,别怕,你多久没发泄过了?平时没有摸摸自己吗?”他的语气有安定的作用,卫见琛茫然地摇摇头,咬紧嘴唇勾望著他,“呜,怎麽办……没有,会痛的。”
他素来淡泊清静的身子好像不能适应这番激情,卫悠阳满腔的怜惜,他把玩著卫见琛的分身,恶劣地捏著它的根部胡乱摇动,最後俯首将它含进嘴里,毫不避嫌地吞吃亲吻,舌头覆盖著它炙热的顶端扭摆。
“啊,啊,不要,不能吃的,阳儿……呜,不要吃……”卫见琛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他慌张地拉扯卫悠阳的头发,可是温暖柔软的触感包围住他的茎身,轻微一吸就抽走了他的力气,软在地上把两条大腿分得更开,被人尽情地吸吮著通红的性器,屁股间的洞眼在收缩,前方的蜜洞汩汩地淌著骚水,“啊,啊……”
“骚货……真是个骚货。”卫悠阳痴迷地舔吻著他的分身,闻著他融和了阳刚和淫媚的体味,嘴唇含夹著它的根部,软舌贴绕著它的肉茎滑动,放松了喉咙尽量容纳它的全部,让它湿嗒嗒的顶冠直抵口舌深处,忍住不适做著吞咽的动作挤弄它,含糊地咕哝著:“老骚货,这麽骚。”
无法形容的舒爽传遍了他全身,方才难以宣泄的焦躁得到了抚慰,卫见琛只觉得热意直逼上脑门,股缝的小肉眼濡染著自己泌出的粘液,前面蜜洞涌溢的蜜汁竟流到他的菊穴里去了,“我不骚,不骚……呜,是你下药,是你欺辱我……”他听了那淫言秽语,委屈地哭诉道:“……你对我不好,你脱我的衣衫,你乱摸我,你对我不好!”
卫悠阳愠怒地斜睨著他,发现卫见琛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於是故意更猛地深吮了他的茎头几次,在他快要泄身时突然吐了出来,不顾他的哭叫狠打著他的屁股,手指粗暴地抠挖他的後庭,恨恨地道:“我对你不好?我要是对你不好,你的脾气会被惯成这样?要不是疼你,你这屁股几年前我就操烂了,会让你留到今天还是个雏儿?!”
“不要,拿开,把手拿开,疼!!”卫见琛失声哀叫著,他高仰著俊朗的脸庞,淫水滋润过的後穴还是被指头操干得阵阵刺痛,穴口被强制撑开,进入的手指摸到了他内部薄嫩的肉壁,往里猛然捅了几下就令他的性器喷出了浓稠的精水!!
“啊,阳儿!!”在卫见琛的高喊声中,卫悠阳及时轻咬住了他的分身,让他积郁已久的阳精都尽泄入自己唇舌间,不过却不急著把它吞下,反而存留在口中去漱洗他疲软下的肉根,随後就移到他汁水横流的雌穴前,慢慢将它甜美的淫汁也收集在嘴里,含了满满的一口。
久违的高潮如溃决的潮水淹没了他,卫见琛不能控制地哆嗦著,被捅弄过的菊穴夹的更紧了,他急促地喘息,迷茫地望著天际流动的白云,微启的唇角淌著唾液,直到卫悠扬俯压到他上方,吻住他的双唇往他嘴里哺喂进奇怪的液体:“唔……不……”他别开脸想拒绝,可是被掐紧了双颊,在逼迫下将混合了精液和骚水的东西吃了进去,尝到了苦涩的腥气,“呜呜,好苦……我不吃,不吃……”
“我觉得很甜,乖乖吃下去,可都是你的东西。”卫悠阳哑笑著说道,分食完他调制的美味佳酿,他把卫见琛牢牢压在身下,捧著他的脑袋亲吻过他面部每一处地方,最後又一次覆住他的嘴唇,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滑入他口里翻搅,柔情万千地舔舐他滑溜的舌头,攫取他的津液,“乖爹爹,舌头伸出来,让我好好亲亲……”
卫见琛的意识模糊了,他求助般揪住卫悠阳的衣襟,感到唇齿都被舔得发麻,怯缩地将舌头交过去给他:“呜……嗯,阳儿,你坏……”卫悠阳勾缠住他的软舌拉到嘴里含吮,著迷於他甜美迷人的滋味,把他的下巴都舔得湿漉漉的,紧随著就腾出一只手撩起袍子解开裤头,掏出了硕壮的肉棍就去蹭弄他的雌穴,并且咬著他红透的耳垂挑逗,“怎麽坏了?我这是在疼你,一会儿堵住你的穴儿捅弄几次,你会更喜欢的。”
幸而卫见琛没有瞧见,否则说不定又要哭闹不休了。卫悠阳胯间的物体和他略嫌柔美的外表极不符,浓密的毛丛中,它狰狞得好似张牙舞爪的巨兽,颜色深暗,饱满的龟头散著惊人的热气,粗大的茎身上浮著清晰的脉络,根部的两个肉囊也极具分量。
仿佛是被火舌舔到一般,卫见琛的蜜穴被烫得疼痛,坚硬的棍棒在他的肉缝滑动,他忽然感到非常惧怕,战栗著投靠进卫悠阳的胸前,“呜,好烫,阳儿,会把我烫坏的,你拿开些好吗?我会怕,真的会怕……”他小声地哭求,雌穴亲密接触著可怕的巨物,它随时都会插捅进他小小的肉嘴,“……我是你爹爹,阳儿……”
“我是你儿子,但以後就是你的男人,乖乖,不哭了啊,这迟早是要受一次的。”卫悠阳舔吻著他敏感的耳窝,胯部紧紧压在了他的私处,淫猥地扶著肉棒去拍打他娇滴滴的淫穴,龟头警告似地在他穴口浅处顶刺了一次又一次,声调中透著股邪气:“爹爹,我刚刚舍不得用手指挖你这穴儿,就是怕把你的身子挖破了,嗯,那可亏大了……你这般干净,我可要亲自给你开苞儿,以後天天疼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