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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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狗人士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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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逐渐飘起氤氲。

工作了一天,安掬乐全身黏腻汗水,好在太忙,根本没吃东西,清理起来并不费工。

他给杜言陌冲水暖身,令他擦乾後坐在马桶盖上,并且警告:「不准自己打手枪,我看就知道你有没偷跑。」讲完,拉上浴帘,快乐地冲水洗澡……苦了杜言陌,挺著勃发性器,正襟危坐,不敢动弹。

等安掬乐洗好,他已憋出满脸的汗,阴茎软了一些,但那是因为太久了,正常出现的疲乏状态。

安掬乐彻底满意了,他一身湿漉,擦都没擦,就抱上去,亲杜言陌的嘴。

对方没回应,很僵,安掬乐问号了一把。「怎不动?不想做了?」

杜言陌抬首,望著安掬乐,他不带心机,很纯粹的问:「可以了吗?」

安掬乐:「?」

杜言陌:「我可以动了吗?」

安掬乐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刚讲了什麽,杜言陌表情认真,好像安掬乐一旦说不行,就不会动。

「你喔……」

安掬乐哭笑不得,想到宠物影片里,被饲主说了不许动的狗儿,咕噜噜盯著眼前饲料,口水滩了一地,却仍遵从等待,可爱得不得了。

他抱住他,含吮少年耳根,轻轻吐息。「把我放到床上……就可以。」

杜言陌连忙把人抱起,当真健步如飞,安掬乐一身水液通通沾染在床铺上,湿了一块,反正没打算在这儿睡觉,等下也会湿透──杜言陌亲了上来,掐住安掬乐乳首,後者腰肢一颤,只见少年性具很快再硬,如同钢铁,戳著他腿根,安掬乐示意:「抽屉里……有润滑液。」

有过一回经验,外加自身孜孜不倦,热爱估狗,杜言陌自然知晓该物用处,宾馆附的润滑液为小小管状,他下根勃发,很难不急躁,一直扭不开。

他一紧张就手笨,安掬乐想帮忙,不料盖子骤然喷开,液体「噗」一声喷出,打在安掬乐脸上,杜言陌愣住,想拿纸巾给他擦。「对不起……」

「不用擦。」安掬乐抹下,弄进手心,数量不多,不能浪费。「把你手给我。」

他把液体抹进少年手里,剩下的用双手包覆搓热,往下一探,抹在少年勃发茎根上。「慢慢来……不要慌。」

他很好地安抚了杜言陌,少年再慌,仍没忘上次安掬乐教给他的步骤──同样令液体暖了,才抹往安掬乐臀口。

安掬乐咿了一声,杜言陌手指在他穴口转了一圈,见足够潮润,才探一根指节进去。

安掬乐刚在浴室里用过,那儿不算难插,他知道少年很急,愿意令他早点进入,可杜言陌却努力用手指扩张,安掬乐其实觉得可以了,他推推少年的头:「我给你戴套子……啊!」

前列腺被擦过,他腰身一麻,低叫一声。

那儿并不好找,杜言陌找到一次,没找到第二次,他插入两根手指,在安掬乐体内翻搅、搜寻,不顾自己茎身胀硬,血脉贲起,为转移注意力,他亲吻安掬乐身体,包含胸前两粒乳首,皆用唇舌,彻底舔润。

酥麻感受蔓延至深处,安掬乐细细喘气,少年几乎想把他每一寸嚐遍了,舔吻的同时,更在观察他反应,只要後者露出一点难耐表情,他便变化力度,时而轻、时而重。

杜言陌很执拗,几乎到了顽固程度,上回安掬乐就体验过他这分执著,如今再度重来,安掬乐被他弄得白肤泛红,喘息不止,龟眼冒水,一整个难挨。

遇上这般……难缠的对象,他有点儿不知所措,往常就算技术好的,也是大概摸一摸、弄一弄,最终目的不过插入射精,可少年不一样。

他像把他的身体当作一份需要探究的地图,每一处都要细细质问、细细抚摸。

射精也好、插入也好,都不过性事一环,不代表所有快感皆由此产生,爱抚、亲吻、怜爱,每一个环节恰当串连,才能构成完美性爱。

「呼……」杜言陌溢出一声难耐低喘,身上的汗珠集结,低落在安掬乐身上。

黏人得要命,安掬乐却极有感觉,他穴口缩紧,肠道软腻,吸附著那人长指,发出阵阵湿黏声响。

「嗯……」尾椎不停涌现快感,安掬乐噫了一声,随即憋嘴。不知为何,这次跟少年上床,他不想叫床,或许是年长者无聊的尊严作祟……或许吧。

少年很沉默,但很专注,大抵就是这一点,才更叫人莫名害羞。分明跟谁都能讲出一堆不要脸的胡话,唯独跟他,安掬乐却有一种不知该如何发挥所长的感觉。

要命的那点被戳压,安掬乐没忍住。「嗯啊……」

可杜言陌一旦听见,便想要更多。他多加入一根手指,这次彻底记住了安掬乐敏感地方,不停戳弄。

「啊啊、呀!」安掬乐这人嘴巴有多贱,後穴就……多弱,他嗯嗯啊啊,攀住少年健壮身躯,两条长腿缠上,又踢又蹬。「快点……快点进来……嗯啊,那里、不要弄了……呜……」

腿脚被摁住,安掬乐不满,瞪向少年,对方没语,然而目光热切,瞳膜漆黑,十分浓邃,在这样的眼神下,所有言语都是荒废,安掬乐没了挣扎,任他施为,过分激烈的换气,弄疼了胸口。

「真的、可以了……」他抬手,抚著少年脸庞,杜言陌扬起眼睫,停下动作,安掬乐瞅著他,拿过裤子里的保险套,撕开鲜豔包装,一边喘息,一边给少年套上。

过程里,两人彼此相望,少年勃发性具在他手心里跳动,还没插入,安掬乐便错觉已遭对方深深侵入,他给对方阴茎装束好,沉下腰部,张开双腿,令扩张足够的穴口坦露。「插进来,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他连耳根都红,试想一个二十八岁成年男子,居然渴求一个十六岁少年操他,天下没有比这更可耻的事了……可羞耻的反面,却是异样快感,安掬乐别开了眼,不禁催促:「快点!」

「嗯。」杜言陌听了,他按住安掬乐腿根,将性具插入,内部等待已久,饥渴的黏膜一下子包覆上来,令两人同时噎了口气。

安掬乐呜咽一声,少年的阳具撑开他穴肉,他下肢沉重,腰部发酸。

内部被捣开的感觉鲜明,他咬住下唇,闭上了眼,极力感受。下一秒,眼角被人吮吸,安掬乐缓缓睁眼,斜斜看见少年,那明显渴望表情,一下子打入他心底。

杜言陌一边插入,一边索吻,像个缠著大人要糖吃的孩子。

安掬乐探出舌尖,亲吮他眼睑──他没忘,这是少年敏感地方。

在性感带被亲的同时,少年勃发肉器一阵抽颤,有胀大之势,安掬乐感知到,为他坦白直率反应一笑,最终与少年缠缠相吻。

就在这一刻,安掬乐发现,自己一旦被他那双漆黑忠恳的眼盯住,就……啥也没办法了。

原来,自己还是个爱狗人士?

「呃!」趁安掬乐走神之际,杜言陌阳具一口气塞到了底。

安掬乐一阵涣散,双腿被撑开到极致,微微发疼,少年过於巨大的肉器使他穴口绉折完全瘫平,括约肌紧密含食对方根部,杜言陌粗硬的耻毛蹭著他敏感肛缘,年轻饱满的囊袋沉甸甸的,挂落下方,伴随律动,拍打、撞击安掬乐的臀部。

对方性具如同一根热杵,每一次深深捣进,都令安掬乐错觉内壁会被戳刺得乱七八糟,不由捂住小腹。肚子很胀,下身又酸又麻,杜言陌牢牢捉著他的腰,开始挺胯。

安掬乐後穴曝张,被肉棍撑开,就像在交配中毫无反抗馀地的雌类,被年轻强大的雄性不断捣干,直到那人餍足,将精巢射空为止。

「嗯……啊!啊!」内部被撞动的力道加大,安掬乐低叫出声,疲软的双腿在床单上蹭动,不时夹住少年悍而有力的腰部,想令他缓点。

杜言陌直接摁住那两条不停作乱的小腿,现在他已完全沉溺在最原始的律动里,「啪啪啪」肉体拍打声淫靡回响,两人最先是正常位姿势,杜言陌却转而抱起安掬乐的腰,提起他软绵绵的身体,令他攀在自己身上。

安掬乐迷迷蒙蒙,不知被插了多久,不管哪里都很无力,性器痿了下去,但并非是因不舒服,反倒是舒悦得好似不见尽头,他射不出精,如同女人,光被插著,就有热度涌上,那细微如电流的快感,不停连接、蓄积,不知何时,就会喷发。

「啊呀!」杜言陌骤然把他提起,抽出性具,那儿牵连太久,导致离开时,润滑液或一些不知名液体,全黏糊糊地,缠连成丝。

凶器抽离,安掬乐总算能好好呼吸,刚才肚子太过饱满,连吸气都费力,他穴口收缩,却仍颤颤无法合拢,内壁蠕动著送出透明湿滑的水液,沾满腿间。

杜言陌将他身子翻转,使他背对坐在自己身上。同时双手下探,把安掬乐後臀及大腿内侧的淫液抹开,从腿根抚至膝盖。安掬乐一颤,尚未反应过来,少年两手便已固定住他两边膝盖,二话不说,令他双腿彻底打开。

这要在A片里,通常会附上「开张~」之类,淫荡又白痴的台词。实际上,安掬乐已经营运过了,而且很想打烊,偏偏顾客至上,他累到不行,脑袋往後一靠,贴在少年耳边细声央求:「快点……快点做完……」

「嗯。」杜言陌的手从膝盖一路滑至内侧,握住他两边臀瓣,将之扳开。

里头粉穴历经长时间抽插,已完全呈现酸软状态,相当湿润,杜言陌的肉棒轻而易举,便从後头插了回去。

「呜啊……」安掬乐下意识挺腰逃躲,反倒令这粗长肉具,多了空间,入得更深。

前列腺被擦过同时,安掬乐唧唧硬了,马眼滴出精液及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沾脏了被单。

少年捧住安掬乐屁股,由下往上,拚命操干。

「啊、啊、啊!」他腰部结实,律动强悍,每一下都令囊袋重重拍打在安掬乐臀肉上,导致一片红肿,足见操得多狠。

他双手绕到前方,不停拈弄安掬乐乳首,先是掐住乳根,再用拇指指腹,以画圈方式,摩擦按压,不时又揪住他整颗乳粒玩弄,安掬乐咿呜咿呜地,刺激得快挺受不住,不禁一手握住自己胀疼的阴茎根部,开始套弄。

伴随後方抽插,安掬乐「呜」了一声,精水自马眼口溢了出来。

并非射精,而是排精,在清空前,快欲无法中断,甚至略带疼痛。安掬乐脚趾蜷缩,後穴酸麻得好似连黏膜都要化了,他缩著肚子,绞紧少年性器,口气不自觉带上哀求:「别插了……别插了……我射不了……呜~~」

杜言陌:「再等等……」

安掬乐尖叫:「等你妹啦!」

杜言陌边插边道:「我妹妹……不会来。」

靠靠靠。作家的话:还没完。

好啦,随便啦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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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杜言陌总算射了,谢天谢地。

安掬乐腿脚无力,在少年抽出同时,软瘫在床,不停喘气。

後穴收颤,十分无力,里头液体汩汩溢出,沾了一床,杜言陌扯下阴茎上的保险套,里头沉沉的,上回没细看,这回他好奇翻过来,里头浓精滑落,沾在安掬乐臀部上。

他瞅了一会,将之抹开,好似野兽在藉由自己的气味,占领、标记地盘,安掬乐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看他用精液涂满自己下身,忍不住调侃:「你乾脆让我怀孕算了。」

少年扬眸,表情惊诧,却又将信将疑。「可以吗?」

「……」他真心怀疑了下这年头的健康教育,笑骂:「白痴啊,虽说我被你操得出水,但老子还是雄的。」

「喔……」杜言陌:「我记得也不行,但估狗看到好多,什麽男男生子……」

「……」安掬乐扶额。「别乱估狗……还有,你看到的是男人和鸡的综合体,科学家最新研究,从肠道生崽……算了,我掰的,求你别信。」

少年信赖表情,令他表示:压力很大。

杜言陌那些黏稠液体,逐渐水化,自安掬乐体肤上滑落。他示意少年打湿毛巾,给他擦拭,这时候杜言陌很听话,不乱来,他给安掬乐擦到腿间,看见他仍在翕张的殷红穴口,忽而问道:「我能舔舔看吗?」

「呃?」安掬乐一愣,伴随他视线,意识到菊花被盯,他看不见那儿情状,只觉既酸又热。

「可以吗?」他又问一次,口气正经严肃。

安掬乐心里骂他假客气,刚刚分明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哪个问他意见了?

反正舔的话,怎样都不会受伤。「好啊。」

於是杜言陌俯下身,将脸埋进安掬乐腿间,那儿还残留著润滑液的香味,以及属於情欲的气息。他伸出舌头,在红肿肉瓣周围弄了一下,安掬乐原先都被插到麻了,可杜言陌一弄,他腰部一酥,一股难言热意再度在小腹处汇聚。

「啊嗯……」肛穴是安掬乐最大弱点,一被舔舐,呻吟完全噎不住,嗯嗯啊啊喊不停,杜言陌很受用,他越舔越悉心,把本来擦乾的穴口用得湿漉漉的。

他动作细致,安掬乐感觉好似连心脏都被舔吻,他按著胸口,满手汗液,滑腻一片,垂眼下瞟,别说阴茎,连同乳头都是翘硬勃起的状态。

他热了脸,心跳怦怦。

彷佛意会到他目光,杜言陌抬眸,恰好对上安掬乐翘起硬根,他从穴肉舔过会阴,吻上囊袋,欲将之含进嘴里。

上回杜言陌也替他咬过,但安掬乐正忙著对付少年那根,完全没当回事,现在……呃啊啊,技术好烂,尤其他刚射过一次,这回要射,需得更大刺激,他心想打手枪就好。「那里不用。」

少年却道:「我想舔。」

他直直盯著安掬乐,一副拜托和祈求的样子,前者拿他没法,好像一被这样望著,自己就怪怪的。「好啦。不过,我先教你……」

他用毛巾把杜言陌唧唧擦乾净,对方性器半垂,但仍沉重,安掬乐捧著他丸袋,默默掂他重量,人家北海道马铃薯工厂的阿桑,徒手就能秤重,他安掬乐不惶多让,在内心估量出一个数字,不禁啧啧。

杜言陌:「?」

安掬乐:「你同学没问你唧唧怎会这麽大?」青春男生,应该对这类问题很在意。

杜言陌答:「有。」

安掬乐:「你怎回答?」不会来句「我天生」吧?人生淫家什麽的,最讨厌了!

杜言陌:「我运动。」

「……而且有喝安佳脱脂奶粉?」安掬乐笑了出来。

杜言陌:「?」

「……」也对,这年代的国中生,怎会听过他们那一辈的经典广告标语?估计阿荣是谁都不知道。

安掬乐一边感伤他们世代的隔阂,一边把对方半勃茎具,含入嘴里。他缩紧口部,同时动弄舌头,舔舐少年马眼,杜言陌射过一次,但这回很快就硬了,安掬乐嘴被塞满,无法呼吸,他握住肉茎根部,将之慢慢吐出,再含咽回去。

「呼啊……」如此几回,他扬眸,正想问他懂了没,不料就在二人视线对上这一刻,少年居然……射了。

全在安掬乐嘴腔里。

「咕嘟」一声,安掬乐下意识咽了下去。

安掬乐:「……」

杜言陌:「……」

「呜~~」精液刚射出时,呈现的是奶白色的果胶状,腥膻黏腻,极不好吞,他被射了一嘴,沾黏喉部,安掬乐立马起身,冲向厕所,扶住马桶──「咳咳咳!咳呸!」

……完全吐痰声音,安掬乐吐完,开水漱口。「往後……出来前,麻烦告知一声。」

安掬乐走出浴室,喉咙里还是那味道,直呛鼻头。窗户边有套桌椅,茶几上摆著茶包及热水壶,安掬乐将茶泡开,喝下几口,总算好一点。「真是,我百年没吞男人精液了,居然破在你这二货J里。」

少年走了过来,抱住他。「对不起。」

「呃……」安掬乐也非真心怪罪,见他模样沮丧,倒令他错觉自己在欺负小孩。罢,吞都吞了,何况少年不是故意,又能怎样?「算了……」

「嗯。」杜言陌讨好地亲他的嘴,当然不会讲他其实控制得住。他自小接受运动相关训练,或者与他天性亦有关系,总能很好地自制,可刚刚……四目一对,射精的念头直接而强烈,杜言陌放任了。

他明白:这个人会原谅他的,从那天在深夜酒吧外头,看见这人第一眼,就知道了。

他被大米水浇灌,却一点儿都没气,扯开的嘴角,反倒有种自嘲,淡定的表象显示他并不想气急败坏,暴露太多真实心绪。

像一只优雅慵懒的猫,只要好好抚摸他,捏好底线,偶尔一点使坏,他都会笑著容纳。

因为他很漂亮,想要维持那份漂亮,而杜言陌需要的,就是对方的漂亮。

漂亮的外表、漂亮的体态、漂亮的表情、漂亮的言语……无须深究,能令自己感受到救赎,觉得轻松。

这样就好。

他抚过眼前这人白玉一般温润的肌肤,缓缓蹲下身,再行含住对方阴茎,学安掬乐刚才方式,反覆吮吸。

「老天……」天赋异秉啊,学习有够快。安掬乐被咬到彻底勃起,头皮麻了,腰肢酥软,几乎站不稳。

杜言陌吞附他肉茎,一手扶住他腰,令安掬乐能缓缓坐在座椅上,这过程里,少年的嘴没离开,始终吸著。

安掬乐双腿大张,被搁在少年肩膀上,手指在对方短短头发里抚弄,不时用力,整个人陷入高潮前迷乱酩酊的状态。「不行……我要射了……」

杜言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安掬乐想推开他,偏偏少年分毫不动。「我要射了!」

「嗯。」

你XX咧!安掬乐内心一边靠夭,一边遏止不住,终究射在少年嘴里。

「咕嘟」一声,这回换杜言陌吞了下去。

安掬乐哈啊哈啊喘,勃动的肉茎离了杜言陌的嘴,还在一跳一颤,喷出液体。

杜言陌把那些全舔乾净了,服侍得涓滴不剩,安掬乐气笑了。「味道如何?」

少年咂了咂嘴。「苦苦的。」而且很腥。

活该。安掬乐:「良药苦口,一滴精,十滴血,听过没?」

「哦。」杜言陌点点头。

「……」安掬乐无可奈何,他侧了个身,要端茶给少年,他一转腰,那臀瓣便微微分开,露出刚被舔润的肛穴边缘,他问:「你要喝茶,还是……?」

coffee,teaor.不过最後一个完售哩~然而话没问完,对方已在这时起身,拨开他双臀,朝著那湿润缝穴,将自己尚未完全消下的阴茎往里一塞。

「啊!」安掬乐翻了杯,一口气噎住,杜言陌下身同时全根挺进,以为早已麻痹无感的後穴,一经插入,黏膜又敏感收颤,安掬乐气得要死,偏偏又拿他的绝世好J没办法。

只好自暴自弃:好啦,随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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