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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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恋张黑了一半的脸,我只有死命咬着嘴唇,免得当场笑出来。哇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哪,人世间最大的喜剧莫过于此!我暗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自恋张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推开方极,怒冲冲地朝他的骚包车走去。

看着方极快步追过去的背影,我跟徐炼对看一眼,终于忍不住闷笑出声,身后一伙人满头雾水。

九、

楼外楼的包间里,十五人座的大桌子围得满满当当。我被安排在徐炼右手边,肩负起为他端茶倒酒、挟菜添饭的重任。

虽然平时被他奴役总是满腹牢骚,今天为他服务我倒是心甘情愿的,他给的情报早已值回十二分票价了。只要一想起自恋张奸情被撞破时的表情,我就心情大好。于是,一入座我便开始鞍前马后地服侍徐炼,还殷勤地向大家敬酒劝菜。

“来来来,多吃点,自己人不用客气,不够再点……喝酒喝酒,来,老大,我再敬你一杯……”整个包间充满着我热情有劲的招呼。

老大被我灌得有点坐不住了,连连推却,还不忘提醒我:“阿莘你也少喝点,一会你还得开车呢。”

“哎呀,没事没事,我的酒量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难得今天高兴嘛!”

“怪了哦,”说话的是李大美女亦婷, “今天这是庆祝徐炼的小脚重见光明吧?阿莘你起个什么劲啊,喧宾夺主了吧?” 李亦婷为人豪爽,没一点名模的架子,平时就爱跟我们玩闹,反正大家都是年轻人,说话也不用太多顾忌,互相损惯了。

“这个原因就不方便跟你说啦!”我嘿笑道。

“哦?”李大美女最受不得人家吊她胃口,越是看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越是要刨根问底,“有什么不能说的啊,就你这样还想搞隐私呢!”

“阿莘是我的人嘛,为我庆祝他自然是半个东道了。”

——冷场。

我手里端着酒,面向老大的方向倾着身子,扭过头跟大家一起盯着徐炼,嘴张成了O型。

开席后沉默至今的徐炼出口便语惊四座,一时间,包间里鸦雀无声。

徐炼倒是没半点自觉,夹起一块里脊肉,奇怪地看看我们,“怎么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的人……?”我艰难地拼出问句。

“你啊,”对方的回答却是十分干脆,“难道你不是我专属的宣传吗?”说着又扫视我们一眼。

哦——是这个意思啊。“呵呵呵呵!”大家仿佛是被施了咒语的石像,纷纷动作起来,吃喝谈笑更甚之前,转眼包间里又是一片的欢声笑语。

好一顿胡吃海喝之后,一群人决定转战KTV。此时大家都已是略有醉意,尤其是徐炼,没怎么见他喝酒,却已醉得撑不住拐杖,站着站着就往地上摔。不得已,我只好充当人体拐杖,连拖带拉、摇摇晃晃地,总算把他扶进了KTV的电梯。电梯在抵达预订的楼层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徐炼一下子没了重心,整个人跌向我。我赶紧用肩托住他的身子,一手揽上他的腰保持平衡。

这情景好象似曾相识?

掌心贴上徐炼肌肉紧实的腰线,我不禁想起了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我扶起他,惊叹着他有一副好身材。不知不觉地,我手上加了力轻捏他一下——每天看他这么能吃,也不太运动,身上竟然还是没有半点赘肉,青春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你干嘛?”一模一样的问句,不过比那晚的多了一丝笑意。

我试着回忆当时的回答:“没什么,刚才觉得重心不稳,使了点劲。”说完与他相视而笑。

电梯门合上又滑开了,李大美女亦婷小姐在门口站成茶壶状:“林敬莘你今天要是敢把买单的拐跑喽,我就要你好看!”

“美丽极限,爱漂亮没有重点,追求完美的境界,人不爱美天诛地灭……”

坐在包厢一角,我和着李美女荒腔走板的歌声摇头晃脑,身边的徐炼酒醒了大半了,跟Andy王他们几个在玩骰盅。

“十七个六!……哎呀,又是我。”徐炼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再来!”

从刚才他就一直输,到底会不会玩啊?我偷眼观察着他们的战局。

“二十个五!……怎么搞的又是我!”这不知道是第几杯了。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来!”我挤开徐炼,“让哥哥来教教你怎么玩。”

微醉的徐炼放下了平时在别人面前对我冷淡的面具,笑着挪挪身子,伏在我身上说:“好,我看你玩。”

高人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几局下来,我杀得他们几个是人仰马翻,直呼换人。哼哼,想当年我纵横K厅,人称骰圣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我得意地回头,准备对徐炼来几句实地教学的总结,却没想到他正紧伏在我身后,于是我的耳朵就那么正好地擦过了他的嘴唇。GOD!我顿觉全身一阵麻软,心跳不受制地快了起来,一股热气冲上我的面颊,直烧到耳后,接着急转直下,攻向腹下的某处。

“你怎么了?”徐炼见我突然无语,爬在我耳边问道。说话间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颈侧,煽得我的体温又蹭蹭上窜了好几摄氏度。

“没……什么,”我缩着脖子挪开去,“换你玩。”

“哦。”还好徐炼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头,也没继续追问,坐直身子就加入了战局。很快地几个人又玩作一团,他也不再看我一眼。

这边厢我好不容易平复了狂乱的心跳,控制住了蠢蠢欲动的部位,并开始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我居然对徐炼起了生理反应!!

没错,耳朵的确是我的敏感带,可徐炼始终是个男的,而且还只是个大男孩,我、我这种行为简直就像个变态。对,就是像自恋张那样的,变态同性恋!我混身一哆嗦。

一定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自18岁通晓人事以来,我一直都没有缺过女朋友,这次将近半年的空白已经是历史最高纪录,生理方面的需求大概也快积到极限了。大事不妙!决不能因为这个就成为变态,我暗下决心,我要奋力自救!

近火嘛就得用近水救,正当此良辰美景,眼前这些酒酐耳热的美眉们不正是最好的猎物吗?打点起全副精神,我开始挨个评估在场的异性:李大美女是高攀不得地,Candy好象跟老大有一腿,兰子结婚了,朱玲华才交了男朋友,阿莉太带不出去……经过了短时间排除法对照法类比法的筛选,我把目标锁定了年方20的总台小妹周美美身上:清纯可爱,人美声甜,最重要的是据说刚刚失恋,正是我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我拉了张活动椅挤到周美美旁边坐下,“美美,我来帮你,”徐炼以外就数她输得最惨了,“他们这几个都是禽兽级的,就知道欺负你!”

“得了吧你!”刘勤晃着骰盅说,“想追美美就直说,犯不着把我们打成非人类吧。”

“我……”我一时想不出话来反驳,嗫嚅中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徐炼。诶?他、他为什么要这么瞪我?对面的徐炼偏着头,直直地盯着我不放,微眯的双眼显得漆黑幽深,看不出情绪,薄薄的双唇紧抿着,绷出严峻的线条,配上微蹙的眉……仿佛用马克笔在脸上写了个明显的“怒”字。我的心跳莫明地又加快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生气了。他为什么生气?怎么办,我该说些什么吗?……

“别拿阿莘哥开玩笑了,他只是看不惯你们欺负我啦。”周美美及时为我解了围。

“对、对啊,”我赶紧顺着台阶溜下台,“我看不惯你们欺负弱女子,不行啊?”

周美美对我嫣然一笑:“我不玩了,唱歌去,阿莘哥你接着玩吧。”说完翩然飘至点歌台前,开始挑歌。

我只好硬着头皮坐到台前,故作痞子样的抄起她的骰盅,与他们开始新一轮的尔虞我诈。

游戏中我隐约感到徐炼在盯着我,于是一径地低着头,想要躲避他的目光,但又忍不住偷偷窥视他,看他有没有真的在盯我。只见他微垂着头,昏暗的灯光下,俊朗的五官显得出奇的柔和,像个温和纯净的天使,而微乱的黑发散在额前,却又带出野性叛逆的味道;斜飞的剑眉下,一双眸子藏在睫毛投下的阴影中,不时乍现闪烁其中的星芒。正待研究他挺直的鼻梁,他抬了抬眼,正好逮住了我的偷窥。我慌张起来,犹豫着该向哪里转移目光,这时徐炼对我勾起了漂亮唇角。

脑子里轰的闷响一声,我浑身的燥热狂飙到了顶点。这是怎么回事?徐炼的一颦一笑竟然都会令我骚动不已。情况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刚刚安抚下去的部位再度怒嚣起来,企图吸引我全部的注意。

我霍地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我去趟厕所”,在半暗的灯光掩护下,窜进包厢边上的洗手间。

啦呀啦呀啦呀啦莘莘的同性爱意识终于觉醒了!撒花

绯绯狠狠地抹了把口水,终于让偶爬到了这一天,快快让偶进入期待已久的床戏描写吧!!

(爸爸:喂,神经病院吗?我女儿从刚才就一直在流口水,笑得好猥琐,把我们都吓死了,你们能不能来个车接她去看看? 绯绯:~~~~~~~~~~~~~~~~~~~~)

嘻言归正传之前,偶还是要狗腿地再次感谢给偶支持和鼓励的大人们,不如让绯绯给你们献唱一曲罢?

众(不耐烦):下去下去,表挡着偶们看文!

绯:呜

十、

我霍地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我去趟厕所”,在半暗的灯光掩护下,窜进包厢边上的洗手间。

胡乱地锁上门,我一头扑在流理台边,拧出冷水兜着头就是一顿猛泼。沁人的水珠顺着发梢,滴滴落到我撑直的手臂上,在高温下慢慢蒸发。我失神地望着自己青筋微爆的手背,不住地大口喘着粗气。

所有的吵闹喧嚣都被这厚重的橡木门隔在了外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狂乱的心跳声仿佛放大了数倍,一下一下地,穿透我的耳膜,震荡着我的神经——扑嗵、扑嗵、扑嗵……

“唔!——”我咬着牙低吼出声,用力地一甩头,想要将所有令我燥热难安的情绪抛离脑际。不!这绝对是不应该发生的,我怎么能对一个男孩发情呢?冷静,要冷静!

闭上双眼,我努力压制着呼吸的频率。我的鼻腔被滚烫的热气熏得发痛,喉咙也像是要喷出火来,感到无比的干渴。咕噜!我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长长地呼了口气,一抬头,却被墙上的镜子吓了一跳——镜中的男人顶着一头乱发,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过高的体温将一双眼睛蒸得泛红,平日里懒洋洋的眸子现在是异常的晶亮,写满了赤裸裸的情欲——活生生的一副色欲熏心的禽兽模样。

这、这真的是我吗?!

我怔怔地举起此刻已略带冰凉的手,碰碰自己似火烧般的脸颊。温度的瞬间交换令我微微地张开嘴,舒服地叹了口气。舔了舔干燥的唇,我中邪似地想起徐炼摇骰盅时,笑着轻咬下唇的样子,想着他洁白的牙齿浅浅地陷进润红的唇瓣,想着他鲜红灵巧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哦!真他妈的!紧身牛仔裤中的肿痛令我不得不正视下体膨胀的问题。没办法了,既然不能就这么出去,那就只有自己先解决它了。我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又不是没打过手枪!

就在我一鼓作气拉下裤链,准备给我可怜的小弟弟送上人间温情的紧要关头,急促的拍门声把我满脑子的淫欲吓得直飞天外。

“阿莘!快开门,徐炼要吐了!”刘勤在外边扯着嗓子喊道。

“徐炼”二字像是一帖强符,顿时驱散了情欲的魔障,令我终于从半迷乱的状态中彻底地清醒过来,却直直撞上一个让我羞忿欲泣的事实:我,一代情圣林敬莘,居然企图幻想着一个未成年人——徐炼——来进行手淫!OH MY GOD!我竟堕落到了如此地步!!

天啊地啊党啊妈啊!!我对不起祖国人民,我对不起列祖列宗!我、我要撞墙自尽以谢天下……可门外的人却不理会我此刻的百转千回,一个劲地拍着门,一声急过一声。

“快开门哪!”门板猛震了一下,想必是被谁踹了一脚,“你干嘛把大门给锁了啊?!”

这间KTV豪华大包里的洗手间都是套间式的,一进门是共用的流理台,里边另有两个小隔间,可同时容纳两人如厕,外间大门的作用是隔音和分隔空间,一般不用上锁。正因为如此,我现在的行为是比较容易引人怀疑的。

“你该不会在里面那什么吧?”果然有人开始胡猜了。

虽然不幸被他言中了九分,可人要脸树要皮,我林敬莘怎么着也不能落下个淫荡的名声。

迅速提上拉链,我一把打开门,小心地把身体藏在门后——洗手间里灯光明亮,我的……呃,还是比较无所遁形的。

“怎么搞的?”我探头问道。

徐炼皱着张俊脸,由刘勤和Andy王一左一右地架着,一只手紧按住那张让我想入非非的薄唇,由小腹到肩膀阵阵地紧绷、起伏,很明显是喝得要吐了。可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怎么一转眼就这样了?

刘勤推开门就要往里冲,“闪开闪开,一会吐我身上了。”

绝对不能让他们进来!我此刻只有这个念头,死命用身体抵着门,阻止刘勤进入,坚定的程度直追死守军事要塞的烈士。

“喂,你搞什么?!”刘勤急了,看起来是真的心疼那件金利来。

两害相较取其轻,徐炼看上去已是烂醉如泥,应该不会发现什么,挡住那两个人就OK了。我伸手拉过徐炼, “有我就可以了,你们去玩吧。”

刘王二人巴不得把这个馊水炸弹转交给我,“哦”了一声就闪人了。

我用肩撞上门,半抱着徐炼来到流理台前,托着他的胸口让他对着水池,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徐炼虚撑着台边干呕,虽然没吐出什么来,但看他紧蹙双眉的样子,应该是十分难受的吧。无言地凝视着他的侧脸,感受到他肌肉不断地收缩,我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又闷又涩,一时间竟忘了自已身体状况的尴尬。

马哲里说到过,事物是客观存在的,任何主观的因素都改变不了事物的这一存在本质。这果然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它甚至可以很好地诠释眼下的情形:尽管我主观地忘记了弟弟已经抬头这一客观存在的事实,但并不能改变它的这一存在本质。

只可惜我当初没学好这部真理论着,所以也无法用理论很好地指导实践。于是我毫无自觉地靠近了徐炼,想进一步分担他的体重,让他偎得舒服一点。越来越近、越来越紧,他的大腿就这样抵住了我的前端……

徐炼快速转头看着我。

糟糕,他发现了?我浑身一震,赶紧倒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他抬手勾住我的脖子,对我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害得我今晚已经饱受摧残的心脏又是一阵疯狂乱跳。没等我回过神来,他身子一歪,重重地倒向我,突来的冲力令我一时也立足不稳,抱着他摔在了地板上。我奋力攀着大理石台沿,挣扎着想站起来,奈何他的双腿却紧缠着我的,透过牛仔裤传来的体温让我全身乏力。纠缠间,他的右手好死不死地按住了我的肿胀。

啊……我轻吟一声,不由自主地缩起了小腹,屏住呼吸想要推开徐炼。他却不肯放手,反而更加地贴向我,俊脸轻埋进我的颈窝,低喃着:“莘莘……”,接着全身一松,醉死过去了。

嗯唔,妈的!我狼狈地靠着流理台,呻吟着咒骂出声——徐炼的那句“莘莘”,使得我许久未受垂爱小弟弟受宠若惊地剧烈抽搐起来,接着便感到一股濡湿感在裤档下慢慢扩散开来——这下好了,我自嘲地苦笑着,不用再担心出不去了!

十一、

嗯唔,妈的!我狼狈地靠着流理台,呻吟着咒骂出声——徐炼的那句“莘莘”,使得我许久未受垂爱小弟弟受宠若惊地剧烈抽搐起来,接着便感到一股濡湿感在裤档下慢慢扩散开来——这下好了,我自嘲地苦笑着,不用再担心出不去了!

徐炼在我怀里不安份地动了动,嘴角噙起一丝坏笑,扭动着身子更往我怀中钻去,还发出了舒服的嘤咛声:“嗯……”惹得我腰际又是一阵骚动。

我靠,他醒着呢还是做梦啊?

“徐炼!”我拍拍他轻唤道。

没有反应。

我勉强抽出右腿,屈起膝盖用力撞向他的后腰。

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是真的醉了。我盯着他的头顶看了一阵,平时他对我的种种欺凌尽数兜上心头,妈的臭小鬼,旧帐未了,今天还把我搞得如此狼狈。越想越来气,我忍不住又使劲在他腰上臂上狠掐了几把。

其实除去刚才那段鬼迷心窍的无意义发情,今天对我来说,还算是挺值得纪念的日子:下午刚看完头号仇家自恋张的好戏,还没暗爽够,现下二号仇家徐炼又倒在我怀里,任由我宰割,真是祸不单……呸呸,是双喜临门哪!

哼哼,徐炼啊徐炼,你睡,你尽管睡,让阿莘哥好好地报仇雪恨。

我挪动身子想要坐直一点,好找到个最佳的姿势,方便对徐炼进行下一轮的打击报复。

感应到我的动作,徐炼又在我怀里蠕动了起来,两手在我身上胡乱摸索着,大概也是想找个更舒服的地方窝着罢。可还没等他找好位置,我这边先不舒服了起来——小弟弟刚刚歇下,还处于不安定的敏感时期,徐炼这么在我身上磨磨蹭蹭地,对它的睡眠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眼看着又要跳起来立正唱国歌了……

我血气往上一冲,顿时生出了股子蛮力,一把推开徐炼,连滚带爬地退到门边。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李大美女探进头来:“徐炼好点没……呃——”

映入她眼帘的是地板中央躺着的睡美男徐炼,黑色的地砖衬着他浅灰色的T恤,隐约可见布料下紧致的肌肉线条,随意伸展的四肢显得优雅强健——包括那条刚露面的伤腿,领口的扣子没有系好,露出性感的锁骨和颈部蜜色的肌肤,再往上是微侧的脸,浓密的睫毛覆在脸上,形成两弯优美的弧度,挺直俊秀的鼻梁下,因酒意而愈发红润的双唇微张着,圈成挑逗的形状,似在诱人一亲芳泽。

美景当前,李大美女看得目不转睛,咕地咽了咽口水,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转向我,俏脸立刻拉长了两公分。

我完全可以理解,无论是谁,在刚看了徐炼美男醉卧图之后,再看到头发杂乱、衣衫不整、神情憔悴、有可能还面露琐色的我,出现这样的反应是绝对正常的。

“林敬莘你搞什么,”晚娘李走进来用价值多的鞋踢踢我,“你怎么把人徐炼照顾到地上去了?”

“他……摔了,我没扶住,跟着摔了。”我说的也是实话。

晚娘李目测了一下我跟徐炼之间的距离,冷哼一声:“摔得还真够远的。”她知道再问我也不会说什么,脚跟一转回到了包厢,吩咐苦力刘和苦力王来抬徐公子出去。

主角醉成了这副德性,大家的玩兴也减了大半,而且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说说话就决定散场。由于徐炼醉得不省人事,没法结帐,老大沉吟半晌,终于咬咬牙,宣布充作招待费报了公帐。大家嘻嘻哈哈地出了KTV,在停车场惺惺道别一番,便作了鸟兽各散。

而可怜的我,作为徐炼的“专属宣传人员”,还得把他送回那个远在市郊的家。

一路上徐炼都半躺在后座,睡得十分香甜,把开车的我无聊得直打呵欠。

扶着徐炼进入他独自居住的复式楼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临时看护小刘也早已经回去了。我在玄关替徐炼脱掉鞋子,半扛着死猪般的他穿过宽敞的大厅,爬上十阶的楼梯,把他扔在那张超大型的床上。

奶奶的,你睡得倒爽!老子被你折腾得半死,还要给你当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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