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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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炼的手向下移动,滑过我的腮边到达颈际,“她跟我聊她在国内的朋友,给我看她带去的照片。”他又举起相架,“当我看到这张照片上的你,马上就被你吸引了。你看,你笑得那么单纯,那么天真,那么无垢……”

“等,等一下!”我赶紧打断他。这什么形容词啊,听起来我在他眼里是一大龄儿童,要不就是个二十好几的白痴。“你是说,你从那个时候就……”

“看上我了”这几个字我说不出口,只好留个拖音让他自己去领会。

“也不是啦,”他的否认让我有点失望,唉!“只是觉得很动心而已,但远隔重洋,我也不能怎么样啊,而且你又是个异性恋。不过从那以后,我就忍不住经常向JAN问你的事情,只想着要多了解你一点,好像这样就会跟你本人拉近了距离似的。JAN看出了我的心思,便把这张照片送给了我。”

是这样啊……我的心里仿佛开始一点点被填进了暖暖的软絮,慢慢侵吞着原本被伤情和焦躁占据的空间。我偏下头,脸颊轻蹭着徐炼抚在我颈部的手,微微地闭上了眼。

“……后来回国了,因为知道你也在这座城市,虽然是人海茫茫,我也还是忍不住抱了一丝希望。没想到,竟然在街上遇到了你,而且又在同家公司,你还是我的宣传。我相信这一定是缘份,就算你不是同性恋,我也不打算放开你了。”

呜~~好感动,我快不行了。我的双手已经自动朝徐炼伸了过去,眼看就要投怀送抱……

“你是以为我喜欢他,才故意去抢走他好来气我!”

“没错……”

令我的心如遭针钻的一幕闪过脑际,这个怎么解释?如果他是真的爱我,为什么要跟自恋张那样说,害得我那时差点想死的心都有……呃,虽然偷听他们说话是我的不对,但我白白伤心了这么久,总得知道原因吧。

我向徐炼提出了这件事,他显得很吃惊,“你当时听到我们的谈话?”

我点点头,一想到那时的心情就有点泫泪欲泣。

“你没听完?”徐炼接着问。

啊?我回想——好像是没听完,“我听到你说‘没错’,就大受打击地失聪了。”

“没错?……”徐炼皱着眉回忆,“啊,我说的是‘没错,你这种人的确是会这么想,可我不是你,我不会拿自己喜欢的人来开玩笑’。”

我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无聊,连偷听都搞得这么不专业。如此紧凑的一段间接告白,我居然只听了开头的两个字就失意而去,还为此扮起了怕遭抛弃的怨妇。

原来这都是我一个人在自导自演,那么多苦情酒都白喝了!

想起我这段时间对他的小心侍候,想起我每天晚上的卖力演出,我不禁悲从中来。我,我那个亏啊!

“你为什么不早把照片的事告诉我?!”对,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从一开始就骗我,也不会有后来的误会,都怪他!

徐炼这次是真的脸红了,清清楚楚,一贯的坏笑都变得腼腆,十足的青涩大男孩。

“我,我……”难得他说话也会吞吐,“我是不好意思啦。”

“不好……意思?”他的辞典里居然会有这种词汇?!

“嗯……”他收回了搁在我颈部的手,眼睛瞟向另只手里的相架,“在美国的时候,我……经常,嗯,对着你的照片,呃……”支吾的言辞明显是意有所指。

哦!呃……我的脸也腾地热了起来,闪烁的目光自他身上移开了去,呐呐地说着:“嗯,这,那个,其实也很……正常啦,你,你不用太……在意……”

唉,这什么状况啊!两个什么爱做的事都做遍了的人,居然在这玩起了纯情游戏,搞得像一对情窦初开的初中生。

看来跟这小鬼在一起,我注定是正常不了。

不过,那又如何?我自己高兴!

终章

心结打开了,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我和徐炼过上了王子公主……呸呸呸,是王子王子的幸福生活。

转眼到了年关,徐炼的假期开始生效,我也跟着放了假。

“莘莘,你说再买这个好不好?”

我抬头扫了一眼他指着的货架,礼盒装的静心口服液喜气洋洋地立在那儿。我又低头看了看柜台上堆成一座小山的盒子:脑白金、西洋参、龙牡壮骨……几乎在电视上打过广告的中老年保健品,这里全齐了。

他以为这是开药店的在拿样货啊?

“徐炼,你买这么多做什么?”看着售货小姐金光闪闪的双眼,我无奈地说,“不就是去我家过个年嘛,你这是想补死我爸妈啊?”

徐炼笑得眼都眯了,“我想给他们留个好印象嘛。”

我翻白眼。会有人喜欢大过年的,抱着一大堆补药上门的人吗?

看他一副兴奋劲,我也懒得管他了,随他去对着货架指指点点。售货小姐忙前忙后地,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整张脸放着瑞气千条,估计这个月奖金得翻翻了。

前天晚上,徐炼接到他妈妈打过来的越洋电话,说是研究所临时安排了工作,不能回来过年了,叫徐炼自己到T市的祖父家吃团圆饭。徐炼趁机把我提了出来,说要跟我回家过年。

我当时吓了一跳,他居然跟他妈说我是他男朋友!难道他做同性恋就做得这么坦然吗,才多大啊,就敢告诉家里人,不知道他妈知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但最少,我知道了他妈听说我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徐炼把电话递给我,我刚把它凑到耳边,就为彼端传来的一声呼唤抖落一身鸡皮。

“莘莘吗~?”虽然是悦耳的女声,但其语调跟徐炼刻意做作撒娇时如出一辙,让人光听声音就毫不怀疑,她跟徐炼有绝对的血缘关系!

“是我,伯、伯母您好。”我为这个称呼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心里有点为自己的爹妈抱屈:平白地被自己儿子牵累得降了辈份。

他妈妈开始兴奋得语无伦次,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中英文夹杂的话,主要是围绕着“她家徐炼有多好”这个主题展开,夹叙夹议,足足说了将近十分钟,最后以一个祈使句结尾。

“你就安心和他在一起吧!”

我无语。她简直就像个帮着儿子骗媳妇的婆婆!而且,她凭什么就认定我是零号的一方啊,郁闷!

我思索着,尽量选择安全的字眼回答她:“嗯,我会和徐炼好好相处的。”

然后,在他妈妈又兴奋地发表了十五分钟促销演说后,电话终于回到了徐炼手上。

“嗯,好的,我知道了。Bye-bye,mom!”

徐炼关上电话,定定地看着我,笑得贼贼的,“我要去你家哦!”

“知道了!”我没好气地应承。管他呢,这次不挑明关系,让我爸妈看看他就行了,反正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

哼哼,丑媳妇徐炼,我暗暗在心里占他便宜,很阿Q地暗爽了一把。

于是,今天一早,他就拉着我上街逛,说要买见面礼给我爸妈。结果,他什么店都不进,直直冲进了药房,对着保健品的货架就是一顿乱指。我很后悔平时让他看那么久的电视,连广告词都被他记住了。

好不容易把大盒小盒的东西扔进了汽车后座,我们开着车子,穿过市区的街道,转上了通往高速的路。我老家就是G市的邻城L市,开车走高速的话,大概两小时便能到了。

徐炼高兴地哼着歌,愉快地张望着车窗外的街景,渐渐地,可能是看得烦了,便把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盯着就不放了。

我开始混身不自然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沁出了汗。不论我再怎么想集中精神专心开车,在这么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身旁坐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一双眼狼似地紧盯着我,我怎么也不可能做到不分心了。更何况这个人还经常对我做狼做的事!

“你看什么看?!”我凶他,眼角余光瞄到某物正向我腰部靠近,“狼爪子缩回去!我开车呢,你还要不要命了!”

徐炼吐吐舌头,缩回了手,“我喜欢看你嘛,什么时候的你,看起来都帅得不得了!”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越来越好了,连舌头都不带闪。虽然他说的也是事实啦!

我故作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其实心里着实受用,嘴里却说着:“你不准盯着我看,害得我分心,看别处去!”

“哦。”徐炼听话地应了声,取出皮夹,翻出一张照片继续看。

误会消除的第二天,他趁着拍平面广告的机会,假公济私地拖着摄影师替我们拍了几张合照。当然姿态是不能太亲密啦,而且我因为尴尬,表情也有点僵硬,但他还是拿着当宝一样塞进了皮夹,没事就摸出来观赏一番。

“唉!”他突然叹起气来。

我闪他一眼,“怎么了?”

“还是你跟JAN在一起的那张照片拍得最好,真想随身带着随时看啊!可惜旁边的人不是我!”他唏嘘不已。

那张照片岂止是好,简直就是艺术照!还真亏徐炼能凭着对那张照片的记忆,在大街上认出被浇成落汤鸡的我。

提起了那张照片,我就不由得想起沅静。人心隔肚皮,这话说得不假,很难想像她一个外表如此大方温和的女人,报复心会这么的重。从一开始,她就在徐炼面前把我形容成玩具,什么“看他气呼呼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好可爱”。我靠,我那是不敢发作么?!我是看她装的文静怕吓着她,而且也从来没怀疑过她是故意惹我生气。NND,难怪徐炼一遇到我,就热衷于拿我逗着玩,原来是她在捣鬼!

当徐炼在电话里告诉她遇到我时,她就提出要帮徐炼搞定我,并以出卖我的情报为代价,要徐炼更进一步地好好调戏我,还要每天打电话向她报告,让她出出当初因为我花心而憋久的怨气。

她甚至还教唆徐炼色诱我,说什么我是容易沉迷肉欲的人,从本垒开始发展是最快的。连那晚徐炼给我吃的药、他涂在自己身上冒充吻痕的整人道具,统统都是沅静从美国寄过来的。哼,难怪无论我用徐炼给的药膏怎么擦,痕迹都还在,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女人跟我交往了近半年,真真是把我摸透了!……只除了没发现我还有别的女友。

想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温柔善良、贤良淑德,我还一度考虑过,把她保留到最后,到了要定下来的年纪就跟她结婚的。(绯:沙猪,活该你要做小受!)没想到分手以后,她居然变得这么快,太可怕了!不会是女人都像她这样吧?

我瞥瞥徐炼,还好,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的下半辈子应该不会再跟那种不可捉摸的生物有零距离接触了。

徐炼说,沅静三天后会回来过年,要我们去接她。不知到了那个时候,我是应该冲上去握着她的手,感谢她撮合我跟徐炼呢,还是应该一把扑上去把她掐死。

似乎第二种方案比较诱人。

不出我所料,我爸妈看到我从一大堆保健品后探出头的时候,表现出大大的不悦。

“大过年的,你买这么多药回来,是要咒我们来年生病,好慢慢吃啊?!”

“我……”我不敢直说是徐炼买的,要是真的讨不了我父母的喜欢,想得到家人承认那本已希望不大的事,就更渺茫了。

徐炼从另一堆盒子后面露脸,“叔叔阿姨,这是我给买的,是保健品,不是药。”这下我爸妈的辈份是彻底不保了——叔叔阿姨……

我妈一看,“哎呀,你不是那个拍西装广告的嘛,叫什么……”

“徐炼。”我提醒她。什么西装广告,堂堂MEAK品牌中国区代言人,让她说得像撂地摊卖假药的。

徐炼嘴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叔叔阿姨,“我是阿莘哥跟的模特,特地来给你们拜年的。”说着举举手里捧着的东西,“这些只是保健,阿姨您吃了就会一直保持这么年轻漂亮,叔叔吃了呢,就能保持现在的身强体壮。”

厉害!连推销带拍马屁。不愧是演过戏的,多肉麻的台词都能挥洒自如。

寥寥几句,我爸妈已被他哄得服服帖帖,直把他往屋里让。我妈那张“年轻漂亮”的脸笑出了数朵菊花,满屋转着张罗点心的身影,也似乎比我以往看到的轻捷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下个午,一餐年夜饭,我家差点又多了一个儿子。我爸我妈只顾着帮他挟菜添饭,对他嘘寒问暖,倒把我这个亲生儿子当成摆设了。

我大口大口地扒着白饭,妒忌地看着徐炼占去我父母的关爱,郁闷不已。

今年春节晚会的无聊程度,可居历届之冠。好容易挨到了十二点,除夕钟声一响过,我爸妈就打着呵欠回房睡觉去了。我叫徐炼自己玩会,我先去洗澡。

我擦着微湿的头发走进自己的房间时,徐炼正趴在我的双人床上,翻看我小时的相册。

“该你洗了。”

“好的。”徐炼跳下床,从旅行包里拿出替换的衣物,推门出去。

我侧耳听着。不一会传来浴室的门关上的声音,又过了一小会儿,我隐约听到了水声。

好,是时候了!

我在自己的旅行包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东西,小心地藏在枕下。然后将空袋子塞回旅行包,把房里的空调开到最高,脱光衣服钻进被窝。一想到即将实施的计划,我就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徐炼,你快来吧~!

没让我等多久,徐炼就回来了,穿着一身蓝黑格子睡衣,看到我窝在被子里,以为我睡着了,回身轻轻地锁上了门。

我在被子下往墙边挪了挪,徐炼笑着走过来,“我以为你睡了呢。”

我回他一个浅笑,将一条赤裸的手臂从被子下伸出来,顺便露出半边光溜溜的肩。

徐炼的黑眸倏地被点亮了,漾着邪魅的笑在床边坐下,一手轻轻地爱抚上我的裸臂,一手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

当他甩掉裤子掀起棉被,我张开双臂迎接他,与他相拥在了一起。紧贴着他熨烫的肌肤,我闻到了他身上传来沐浴液的清爽气味,虽然跟我用的是同一种,但似乎还混杂了他身上含着的其他成份,刺激着我的鼻端,使我的各种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抬起头,饥渴地张开嘴,承受他潮湿而缠绵的吻。很快地我们都硬了起来,勃发的下身互相抵着对方,我抬起腿勾住徐炼的臀部,扭动着身子,右手渐渐伸入枕下。

“徐炼,你以前跟别人做过么?”

徐炼微微一僵,小心地问:“这个,很重要吗?”

妈的,这小子果然不是处男!看他的技术如此精纯,不知拿多少人当过练习的对象。

算了,反正我自己也不是,大家扯平。不过……

“那你被别人做过么?”

徐炼果断地摇摇头,语气肯定地说:“绝对没有。”

看他这么自信,大概是从没居过下风吧。但是,也只有到此为止了!

我突然抓住他的右手,用力扯高,自枕下拉出一只手铐扣在他手上,接着又迅速地一甩,把另一端铐在了我床头的铁枝上。

趁着他错愕的当儿,我夹住他的腰用力翻过身,把他压在了下面,然后按着他的左手,从枕下拉出另一只手铐,依样把它扣在了床头。

至此,被子已被掀在了地上,而徐炼的双手完全失去了自由,白皙带着蜂蜜色的身躯赤裸地横陈在我身下,像是砧板上的鲷鱼。

他用力挣了挣,发现手铐根本纹丝不动,才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

“莘莘,”他的情绪果然收放自如,瞬间便恢复了常态,“想玩SM早点跟我说嘛,不用这样给我惊喜啊!”

勾魂的媚眼又抛了过来。又想撩我?

哼哼,这次我可不吃这套了!为了今天,我背着他翻阅了不少参考资料,苦心策划良久,还偷偷摸摸地从网上买来一堆见不得人的东西,岂能再让他逃掉?就算、就算我现在心情再动荡也不行!

“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我慢条斯理地逗弄他的乳尖,挺动臀部让自己滚烫的分身与他的相交摩擦,“你自己说的,过年放长假的时候,要让我做。”我俯身在他的红蕊上轻舔一下。

徐炼身子一抖,发出一声轻吟,在我腹下引出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而每当这种时候,我通常都会主动迎向他硬挺的欲望,渴望用它来填满自己……

还好,今天我是有备而来。

咬牙抵制住一时的诱惑,我又探手向枕下,摸出一条细细的皮带,皮带前端穿着一颗比乒乓球略大一些的钢球,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徐炼的笑脸僵住了,“莘、莘莘,你拿这个要做什么?”

“你说呢?”我得意地笑着,掌握主控权的感觉真是好啊!“来,乖乖张嘴~~”我谅他也不敢咬我,伸出两指撬开他的唇齿,把钢球塞进他的口中,然后轻托起他的头部,伸手绕到他脑后将皮带固定住。

徐炼含着钢球、脸上勒着黑色皮带的样子显得异常妖艳。如辉的星眸此刻泛着薄薄的水光,被黑皮带反衬得愈发白皙的脸庞浮着红晕,银色的钢球在他红润的唇间半露,金色的铜铃沿着下唇小幅地摆动着,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我大吞馋涎。我们家徐炼比那些网上购物图片里的模特来,那可是诱人得不知道多少倍,当然,我不会推荐他去拍那种照片的,才不要他的这个样子让别的人看到!

“唔唔,唔唔唔!”徐炼试着跟我交流。

“不行,我才不要放开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徐炼用力摇着头,又把铜铃甩得叮当乱响。

我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威胁他:“不准闹,再闹我就用这个对付你!”说着,我又从枕下摸出一件东西,展示给他看。

徐炼瞪大了眼,看看旁边的枕头,又看看我手上体积不小的柱状物,怀疑着枕下究竟还藏了多少臆想不到的东西。

我狞笑着,按下了柱状体底部的开关。随着马达的震动声,肉红色的微弯柱体轻颤着,整支开始以底部的延长线为轴,慢慢地转动。

徐炼发出惊恐的呜咽,哀怨地看着我,放弃了挣扎。

“呵呵呵,这才对嘛,”我抛开手中的东西,“我也舍不得你把第一次献给它啊!”

徐炼无奈地点点头,发出“嗯嗯”的声音,看来是真的认了命了。

我移开身子,将他的双腿分开,跪坐进中间,抱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子压在他的胸前,一只手握住他的欲望套弄着,一只手顺着他屈起的大腿爱抚,向下滑到他富有弹性的臀部,指尖探向他股间的裂缝。

“嘿嘿,小美人,你今天就乖乖地从了我吧!~”

伴随着清脆的铜铃声,徐炼发出阵阵低浅的叹息,鼻腔时而哼出娇吟。

除夕过去,走霉运的本命年总算过完了。

旖旎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全文完)

不是后记的后记

嘿嘿,小莘莘终于如愿以偿了,不知道大人们是否对这个结局还算满意呢?在这个杀青的良辰吉日,狗仔绯再度出击,采访剧中的无用小受莘莘。

莘:(抬头看着上一行字)无用小受是什么?你敢损我?!

绯:啊啊,这个,无用小受是,是说你不用再不小的受气了啦,呵呵,呵呵……你的本命年不是过完了嘛,要苦尽甘来了。

莘:哦,是这个意思啊。你用词还真奇怪,今不今、古不古的。

绯:(擦汗)对、对啊。呵呵……(小声:还好这家伙是才进圈的,好骗)

莘:(不耐烦地)你不是说有事要采访我嘛,说啊。表在那鬼鬼祟祟地,耽误我的时间!

绯:(XD,这小子被徐炼宠得越来越女王了!)是,是这样,其实,大家都非常关心你,想知道你那顿最后的晚餐吃得爽不爽。

莘:什么最后的晚餐啊?!你这女人会不会说话的,居然也敢学人家来做狗仔队!

绯:(呜~~~)我,我是说,最后你终于上了小炼,上得爽不爽,过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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