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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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哈哈地洗了碗,我和徐炼泡起了鸳鸯浴。坐在超大的双人浴缸里,我捧起微蓝的泡沫,堆到徐炼身上,轻轻地用手一点点揉散。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我的手心与他的肌肤之间滚动、破碎,似有若无的碰触令他微闭起眼,发出断续的轻吟。

我为自己制造出的效果感到得意。一向以来都是徐炼在撩拨我、引导我,害我差点都忘了自己也曾是调情圣手。想当年,跟过我的MM哪个不对我的技巧赞不绝口,偏偏遇上徐炼,我就化作一滩稀泥,只能任由他搓圆捏扁,莫明其妙地成了他的专用零号。哼哼,如今可不一样了,他犯下了欺君死罪,对我的要求不能有半点违抗,我终于可以找回我男人的自尊了!我一定要好好地处罚一下这个胆敢骗我入瓮的混小子。

我的手刻意停留在徐炼的胸口,缓缓地划圈,薄薄的泡沫在他的胸肌上形成一层闪亮的光膜。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乳首,马上使它们变得硬挺起来,周围的肌肤也开始泛红。等觉着逗弄得够了,我又将手慢慢向下移动,滑过他因情欲而绷紧的腹肌,探入水里握住了他挺立的分身。

“你弟弟已经起床了哦。”我邪邪地笑。

徐炼仰着头笑得媚惑,半张的星眸竟有如丝的感觉,“那让它做做操,锻炼锻炼啊。”

我笑着躲开他伸向我的狼爪,引起水波的一阵剧烈晃动。“今天先让它休息一下,换个地方锻炼。”我俯身向他,伸手摸索到了他的后穴,用指尖轻刺着小洞的入口。

徐炼扶住了我的后腰,将我拉向他,在我脸上唇上落下湿吻,缠绵亲密地舔着我的唇瓣,嘴里说出的却是不合时宜的话:“我明天有体育课,要考米。”

什么意思?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傻傻地望着他。

徐炼轻叹一声,又在我嘴上啄了一下,“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最诱人了。”

第一次听人称赞我发傻的呆样,我不好意思起来。刚要学小媳妇的娇羞低下头,突然又想起徐炼刚才的话,“你说什么米?”

“体育考试。所以今天不能让你做,不然明天得缺考了。”趁着我的攻势受阻,徐炼开始反守为攻,一双狼爪在我身上窜来窜去,专向我敏感的地方挑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起来,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抬起双腿扣上了徐炼的蜂腰。

“嗯……好……啊……就是那,嗯……”徐炼的手指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我皮肤下的火种,滚滚地烧向我的四肢百骸。受不了啦,不管是谁上谁,反正先做了再说。“那就……下次……啊……再说吧……嗯……”我努力将自己的臀部靠向徐炼的下体。

当终于迎入徐炼的硬硕,我发出了似叹息似嘶喊的声音,被充填的满足感让我不觉地收紧了四肢,牢牢地攀附在徐炼身上,随着他挺腰的动作贪婪地晃动着身体,湛蓝的温水在我们身周,一波一波地漾开了去。

今天不行就明天,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二十八、

没想到这个来日居然会这么长!

昨晚不行,因为今天徐炼要考体育;今晚不行,因为明天有MEAK的发布会;明晚还是不行,因为MEAK的第一波广告后天就开拍,一拍就是四、五天;而拍完仍然不行,因为广告一杀青,徐炼就要赶到S市,参加一部偶像剧的拍摄——这是早就订好的,由于要拍MEAK的广告还延了一天——虽然不是第一主角,但也有一个多月的戏份……

于是,我在尝试与失败中,渡过了数个失身之夜。

“……徐炼,你说个时间,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上你?!”在被他照例拿出行事历研究一番,又连哄带诱地吞吃下肚后,我奄奄一息地爬在床上,挤出仅剩的力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公事公办。

徐炼借着收拾行李的动作藏去挂在嘴角的奸笑。靠,以为我看不见哪?!

“喂!”这一声算是把我的气力彻底用尽了,发出爆破音后,我立刻一阵头晕眼花。

“春节我父母会回来过年,到时这部戏也正好杀青,我无论如何也要请十天假的,就其中一天怎么样?”

春节啊?现在是一月初,还有一个多月。我盘算着,嗯,不算太久!其实我倒也不是那么想吃徐炼,毕竟被他吃我也挺满足的,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总觉得不把这件事解决了,我这一辈子在徐炼的床上都会抬不起头来。

一辈子呵……我为这乍现的状语感到了一丝甜蜜,我们会有,一辈子吗……?

耳中听到徐炼在问:“这件毛衣你要带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点了或摇了头,恍惚地像走入一团橙色薄雾,沉沉睡去。

第二天赶到机场时,我跟徐炼的造型相当引人注目:徐炼拖了个皮箱,轮廓清秀的脸上戴着墨镜,黑发被风吹得有几丝凌乱,散在脸颊旁,有一缕还飘上了他两角上扬的漂亮红唇,身上整齐的运动夹克牛仔裤显得活力四射,高人几等的身材令他鹤立鸡群;我,抱着个公文包,头发乱得像从龙卷风里逃出来的,眼下两道深深的青黑,一身西装倒还算笔挺,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不时从上衣下摆跑出的衬衫衣襟,整个人看起来一派的仓皇。

其实我个人的装扮还是挺符合赶飞机的形象的,在这候机厅里一抓,最少有十几个跟我同一款的。可万万不该的是,在我旁边走着的人是徐炼,而这家伙是天生出来引人眼球的。一路上都有人将欣羡的目光投诸在他身上,接着便拿看牛粪的眼神招呼我,似乎在谴责着我跟他的落差如此之大,居然也敢往他身边挨。

承受着各种异样的目光,我变得咬牙切齿。“你怎么不早点叫我?!”第二十八次责问身边的星星。

“我想让你多睡会嘛,多看看你的睡脸。”星星第二十八次无辜地回答,一字不改。

Shit!我气恨。虽然明知道闹钟响过还要赖床是我自己活该,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拿他来顶罪,将我晚起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而且,本来他也得负一半责任!

“阿莘,这边这边!”我直奔柜台办好了check-in,一个熟悉的女声让我转过头去。梅姐站在看板下对我挥手,旁边招摇的是那株水仙。

“梅姐,自……张建江,这么巧啊?”我向他们走去,徐炼跟在后边,礼貌性地说了声“嗨”。

“不是巧啦,”梅姐笑呵呵地说,“《暖冬》的男主角临时出了问题,制作部门决定换Ken演。”

什么?我看了眼刻意把目光移开、一副冷漠神气的自恋张,又转头看看一脸暧昧笑容的徐炼——这一个月的戏,可有得拍了!

“第三集十二场,action!”

梧桐树下,少年深情地执起少女的手,凝视着少女的双眼满是爱意。

“小蔷,我,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少女似乎被少年突来的告白吓坏了,睁圆了杏眼,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免,清纯得分外惹人怜爱。呆了片刻,少女一咬下唇,用力摔开少年的双手,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少年落寞地目送少女离去,痴痴地望向她身影消失的方向,挺直的身躯孑立着,任寒风将片片飘落的梧桐树叶吹在他的身上……

“好,卡!准备下一个场景。”

现场又陷入一片忙碌。

徐炼满脸堆笑地跑过来,接过我递给他的润喉茶,讨好地送了我一记秋波。我会心地笑笑,又看向忙作一团的工作人员。

说实话,《暖冬》是一部俗烂得不行的青春偶像剧,桥段是最常有的二男一女爱情纠葛。徐炼在戏里扮演的是女主角的青梅竹马,自小在暗恋中长大,本以为伊人心亦如他,却没想到人家一进大学就疯狂爱上了一个学长(很不幸地,这个学长由自恋张扮演)。然后就是这一方苦苦地追,那一方痴痴的恋……最后,倒霉的竹马少年还不幸患上了绝症,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于是少女深觉罪孽,为逃避良心的谴责,与学长分手远走异国,过上了自虐的生活。N年后,少女与学长在他乡重逢,发现原来两人仍是相爱至深,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

真他妈的烂戏!我心中暗骂,而且还让自恋张来演男一号,我气我呕!这种演员安排,这种夺爱戏码,在在刺激着我的好胜心,就好像徐炼又输了自恋张一城,让我极度不爽。顺便一提,女主角还叫小蔷,不知道编剧干什么吃的起这种破名字,搞得徐炼刚开拍那几天,一叫她名字就笑场。

“徐炼!”女一号梁晓芸拎着她的爱杯走过来,在徐炼身旁坐下。“刚才那场戏你真的好~帅啊,哈哈哈,我都忍不住要爱上你了!”

“爱吧爱吧,反正一会你的学长一出场,你马上就变心啦。”徐炼笑回去。

梁晓芸跟徐炼同岁,有十七岁少女的清纯外表、十七岁少女的开朗活泼,却没有十七岁少女的天真无知。她是童星出身,小小年纪便在演艺圈里打滚,耳濡目染之下成长得异常早熟,但所幸仍保留了一颗赤子之心。这几天拍戏相处下来,我和徐炼都跟她混得颇熟了。

“免了,”梁晓芸小心地往自恋张的方向瞄瞄,“他太不好相处了。你们看,他就往那一坐,周围就散着一圈生人勿近的气。”晓芸,你真是个有眼光的好女孩,我欣赏你!

“可能导演就看上他那种气质吧,”徐炼就事论事,“你的江学长不就是那种眼高于顶的架势嘛,找他来演再适合不过了。”

梁晓芸皱了皱挺俏的鼻子,哼了一声,“这戏没水准,现实中谁会对这种臭屁男一见钟情啊!”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逗她:“没水准的戏你还接?”

梁晓芸诡诡地笑,“现在只有拍这种戏才红嘛。眼下是人气放中间,艺术摆两边的时代呀!”

话音一落,我们三人同时哈哈大笑,引来了现场工作人员和几个路人的张望。我看到徐炼的杯子空了,便拿了过来,“我去帮你再泡一杯吧,”然后转向晓芸,“晓芸你要不要也加点热水?”

梁晓芸朝自己杯里看看,一口气把剩下的水喝光,递给我,“那就谢谢啦!”

水车在二十多米外的地方,我小跑步过去弯下身子盛水。正装到第二杯时,一片阴影覆了过来,遮住了懒懒洒在我身上的冬阳。我一回头,自恋张就站在我身后咫尺的地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靠,他怎么跟鬼似的,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不知道,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也要热水啊?”这些事应该是梅姐做的啊。

自恋张没回答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微微抬高下巴,视线掠过自己的鼻尖看着我。

我被他的高姿态弄得恼怒起来。泥人也有个土性啊,他这样一再地表现出对我的蔑视,我再软弱也会有脾气了。更何况他除了比我高点比我帅点比我有钱有名点,还有什么值得这么睥睨我的?他跟方极的那点破事还让我当场撞上过呢,他清高个什么劲啊!

我卯足一口气,刚想对他作出第一波攻击,徐炼找了过来。

“江表哥, 你想对我们家莘莘做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挑衅的意味。

二十九、

我卯足一口气,刚想对他作出第一波攻击,徐炼找了过来。

“江表哥, 你想对我们家莘莘做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挑衅的意味,伸手把我拉到身边。

自恋张将看虫子的目光从我身上调向徐炼,看进了他的眼里,冷冷地与他对峙良久,竟然……慢慢地浮起一丝浅笑?!笑得很淡,但却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笑意到达眼底。这是自恋张?!我差点想挣脱徐炼的手,揉揉眼睛好看清楚一点。

“怎么,你是怕我对他做什么呢,还是怕我跟他说什么?”啊,是他,说话的语调没怎么变,还是一贯的嘲弄与高傲。

挨着徐炼的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僵硬,奇怪地向他看去。他脸上还是一副坏坏的笑容,但双眼却戒备地眯了起来,肌肉也绷紧了,像是一只警惕着敌人入侵的猫,弓着身子竖立起背上的绒毛。

我陶醉——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呢,原来他这么在乎我啊,呵呵……

“林敬莘你笑得那么白痴干嘛!”

妈的,居然骂我!不好,我不能只顾着沉迷于小情小调,而忘记了大敌尚在跟前。

“你、你才……白痴呢……”最后三个字我说得细若蚊吟,对他在公司的影响力,我还是有所顾忌的。

自恋张把眉一挑,正待说话,徐炼抢先沉声说道:“江表哥,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我们的事,你最好别扯上他!”

我愕然——什么意思?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会说到扯不扯上我的问题?

自恋张冷哼一声,“扯上他的不是我吧?”说完用眼角扫了我一眼,踩着他一贯的韵律猫步施然而去。

我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起莫名的惧意。他临走的那一下回眸我可看清了,他鄙视我,这我一向是知道的,但那里面的怜悯又是为了什么,我现在看起来可怜吗?而且,他的态度变化也太快了点吧。莫名其妙的,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对他燃起的怒气,消弥于无形。自恋张不愧是自恋张,变态的程度真是深不可测!

自那天起,自恋张便经常在我周围神出鬼没,虽然每次都碍着徐炼在场,没作出任何举动,但是他带刺的目光却总是如影随行地跟着我,令我浑身不自在,越来越怀疑他跟S市的风水不合,中了邪。一个月的时间在这种情状之下,度日如年过去了,终于迎来了徐炼的戏份杀青的一天。

“……兆轩!兆轩你不要死啊,你醒醒,我不要你死!呜……”

少女一头伏在病床上的少年身上,哭得梨花带雨,悲切,但仍然美丽。

“卡!今天就拍到这吧,收工收工!”导演非常满意梁晓芸的演技,为他节省了不少胶片。他知道梁晓芸跟徐炼关系不错,所以今天特地提早放工,让她跟晚上就要飞回G市的我们惜别一下。

“晓芸,你让我起来啦。”徐炼无奈地掀开脸上的白布,望着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的女孩。

“我不要,让我多吃一下豆腐啦!”梁晓芸赖着不放手,还更进一步地死死抱住了徐炼,“你今晚就要走了,呜呜,丢下我一个人跟自恋张在一起,你们好狠的心!”最后这句是抬头对着我说的,当然,自恋张这个称呼也是从我这儿学去的。

“晓芸啊,你先让徐炼起来,豆腐可以呆会再吃嘛。”我好言相劝。

“不要!”梁晓芸抱得更死了,“徐炼,我好喜欢你哦!不如我转到你们公司,我们偷偷交往好不好?”

任何人——不论男女——亲眼看到自己的情人(男性),当着自己的面,被一个美少女搂得死紧,要不打翻醋缸是绝对不可能的。由于知道晓芸是在开玩笑,所以我很有节制地,只翻了半缸米醋。

徐炼看到我脸上肌肉抽搐的跳动,赶紧做出一副卖力挣扎、宁死不从的样子,“晓芸,别开玩笑了。你这样我不好做啊……”

梁晓芸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泪涕(眼药水)交错,妆却半点没花。这不知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防水质量还真不错!“我就是要你不好做!”美少女气嘟嘟地噘着嘴,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两个其实是一对吧?居然还瞒着我,不够朋友!”

晕!“你怎么知道的?!”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这算是承认了,唉,为什么我永远是口比脑快!

“哼,就你们那样还想瞒我呢?”梁晓芸似乎很得意,放开徐炼站起身来面对我,“没事就粘在一块,有事也要眉来眼去,有点常识的人都看得出你们的关系了!”看来她是以常识人自居了。可整个剧组上下,除了她也没谁怀疑过我和徐炼的关系,不知道她指的常识是什么。

“对,我们是情侣关系。”徐炼大方地承认了。“这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梁晓芸佩服地说:“你好强啊!你就不怕传了出去,会影响你的人气?”

徐炼无所谓地笑笑,跳下病床,“我又不打算一直干这行,我回国来是为了上大学的。”

我默然了。徐炼这番不经意地话,像极细的针刺戳着我的心脏。不错,徐炼是中国人,但却早已经被移植到了那个万里之外的国度,他迟早是要在那儿开花结果的。这几个月来,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跟他在一起的生活,习惯了他的照顾和撒娇,习惯了与他角色的倒错,甚至习惯了模糊两人之间年龄的距离。但是,他终有一天会离开。

也许我该从现在开始就试着改掉这些习惯。在徐炼大学毕业之前,我还有四年半的时间,应该足够消磨掉目前这种对他的依恋,哪怕是我自己也知道,这依恋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三十、

回到酒店,刚收拾好东西,徐炼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阵子他一直忙着拍戏,晚上还要抽时间看书,以应付马上就要到来的期末考试,也真是累坏了。离上飞机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让他先睡会吧。我坐在床边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刘海,看着他的睡脸,不觉笑得有些宠溺。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还好我调的是渐进,声音不大。我赶紧闪进浴室接听,以免吵醒徐炼。

电话是梅姐打来的,她说有些急事要找我帮忙,让我到酒店的咖啡厅找她,并且保证只会占用我半个小时。梅姐跟我向来没多大交情,这会想要找我帮忙,大概是因为这剧组里就我们几个是同家公司的,有点他乡故知的情结吧。美女(虽然已是个孩子的妈)相求,像我这种热血青年当然义不容辞啦。我满口答应下来,顺便送上些“赴汤蹈火”之类的便宜话,逗得梅姐咯咯直笑。天知道我甚至不愿意为她误了飞机。

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光记着在门上挂好“请勿打扰”牌,我却把钱包给忘了,而且直到下了电梯才发现。虽然会耽误一小会,但我还是决定回头去拿。不然的话,要是一会梅姐就在咖啡店跟我谈事,我怎么着也得要点东西,到时没钱付帐那多尴尬啊。而且情圣做久了,身上没带点钱,心里就觉得不踏实。

谁知道才转了这么个身,刚合上门的电梯就直接向上窜去。妈的,谁的手这么快!我傻傻地看着门上的数字不住往上跳,15、16、17……还是换另一部吧。我转到旁边的电梯门前,刚好,这部电梯是往下的。

与隔壁的利落上窜相反,这部电梯像抽风似的,一楼一停。终于,它“叮”地一声在我面前滑开了它的金属门,从里边忽啦啦地涌出一大群人,看得我目瞪口呆,差点以为它是连接异空间的出口。

一去一回,被这该死的电梯折腾掉了将近十分钟,得快点儿才行了。我拿出钥匙卡,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刚推开便听见自恋张的声音从房里飘了出来——

“……难道是真爱林敬莘那个……”

“关你什么事?!”徐炼傲然的声音打断了他。

就是,关你什么事,还特意跑来别人房间问,果然是个无聊的变态男人。我无声地将门完全推开,但隔着洗手间和浴室的巷道,仍是看不见房内的情形。

自恋张低低地冷笑,“你就不怕我告诉他,你为什么会接近他?”

我刚要迈进房间的步子瞬间定格。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徐炼总说对我是所谓的一见钟情,我也不当回事地接受了,从来不去怀疑,难不成还另有内幕?

直觉告诉我,接下来的内容也许会将我打得支离破碎,内心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着,脑中也亮起了高频闪动的红灯,敦促我快快中止他们的谈话。但我的身体却背离了,它让我静静地立在门口,僵硬地,微带了些恐惧的颤抖,像等待正式宣判的死刑犯——而我隐隐地知道,将要宣布判决的,会是谁。

“那你以为呢,我为什么接近他?”徐炼又恢复了懒懒的逗弄腔调。

自恋张顿了一下,应该是深吸了口气,“你是以为我喜欢他,才故意去抢走他好来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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