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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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些人如释重负走脱之後,乔风看那人一言不发也要跨出门去,禁不住要说它两句:“别说德高望重,武艺超群,光是演戏都演得那麽好,怪不得前途无量。”

哪知男人转过身就给了他一耳光,乔风没稳住身体,栽倒在床铺上,接著头发被狠狠拉起,那人一脸恶毒道:“废物,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再敢说一句,小心我把你扔到青楼里,千人跨万人骑!”

乔风嘴边淌出一丝鲜血,肿大的脸笑起来说不出的怪异:“是啊,我就是欠操的东西,那你救我干什麽,你他妈救我干什麽!”

只听‘啪’又是一耳光,打在同一伤口上,乔风只觉昏来倒去,眼前全是星星,一个重量狠狠压上自己身体,不住地对自己拳打脚踢。他大病初愈,根本无还手之力。接著下身一凉,裤子竟然被拔去。

席冲突然住了手,在对方全身赤裸的时候。他呆呆地忘著手下布满伤痕的身体,一只手放在肋骨上轻轻摩挲,另一只顺著腰线滑下,乔风大气都不敢出,那人漫无目的的触碰,似梦似幻的温柔,深深迷惑了他,不知道这颗心是守还是不守,是动还是不动。

有些东西越是渴望越是幻灭,但是有个真理,人都是自私的,只要受过一点伤害,就不可能再敞出心来,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就是说的这个道理,当然你也可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但人的情感是细密的脆弱,复杂的坚固,纵然语言博大精深,也无法为它定夺。

乔风任男人那双长满茧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动,他能感觉它们充满了晦涩的难懂,不知不觉两人陷入了一种热烈而又乏力的暧昧气氛中。那异常宽大的骨节做著这样轻柔的动作,会让人见了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乔风眼睛涩涩的,仰望著男人脸庞深邃的轮廓,快乐不由自主地要放行了,悲伤也在跳著恐惧的舞。但那双手滑到他的腿时候,忽地发难了,几乎是毫无人性地猛地扭住了他的龟头。乔风痛叫一声,身体一跳双腿反射性地张开。

“哈,阁下的淫荡果然毫无破绽。就是这样突如其来,你也能不失时机地舒坦,席某真是望洋兴叹!”

男人满脸意犹未尽的嘲讽,配合冷酷的笑容,足以让乔风退避三舍,不敢出洞。适才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迷乱,奋不顾身的沈沦,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期盼,全是过眼云烟,狠心的欺骗。乔风只觉无限悲哀,心中白茫茫一片,是那寒冷彻骨的三九天,草木凋零,冰冻虫伏,只剩一望无际的死土和黑暗。

在乔风睁著无神的眼失去反应的时候,两只大腿已经被席冲掰开,向上撇去,本来乔风是练家子的,故肌肉匀称,身体柔韧,席冲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男人的腿弯成了漏斗形,和双手绑在一起,系在床头。男人却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一点排斥,眼神仍是缺乏焦距。这让席冲很是不爽,便顺手拿来靠在桌边的扫帚,将扫帚头狠狠插进那闭关修炼的小孔。

“呃……”尖锐的痛楚强行唤回意识,当乔风看见身下的惨状,说不出的恐慌。扫帚柄有一半没入甬道中,穴口处大出血,血色比哪一次都要豔丽,好似惊心动魄的诀别。“你把我的房间弄脏了,你说我该怎样处罚你呢?”席冲拉起乔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还不快用你含著的东西把地板打扫干净?!”说罢,替他解了绳索,将他身体拉起来,逼他站立,“啊……”乔风顿时痛得无法言语,这样的姿势无疑让身体整个重量都放在上面,柄部更加深入,唯恐被刺穿,男人只好踮著脚尖,手慌忙抓住桌弦以保持平衡,就算如此,股间依然痛得钻心,由柄头死死顶著的花心,被压成了一片又油又烫的薄饼。

乔风五官都扭曲了,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不住打著寒战,仿佛随时都可能昏倒。偏偏这种时候,还被那人落井下石地推了一把,乔风失去重心,往前扑去,扫帚也随著向前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条印记,他当下就痛得痉挛在地,被帚柄捣伤的小穴更是血流不止。

席冲见差不多了,也就到此为止,拔了那东西出来,丢在一边,重新将人扔回床上,恢复到刚才漏斗状的姿势。

“阁下那里夹著扫帚扫地的模样,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简直比街上的杂耍精彩无数,任谁看了都要鬼哭狼嚎,不是有句话麽,只要功夫深,铁杵都夹成针!”

乔风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尚不能和男人嚼舌根,只能挤出一口气,断断续续地痛诉:“你……你怎麽能……这样对我……竟然……这麽对……我……”那声音说不出的悲怆,里面盘旋著乌鸦的鸣叫,以及死亡的呼啸。他的脸完全没有一点色泽,就像一片死气沈沈的沼泽,生命在绝望中一点一点溃散,尘埃落定在虚无里,终於六根清净。

本来席冲还想他夹著血扫帚在地上写个字来玩玩,但看在男人已经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也就勉为其谈,其实自己和他并没什麽深仇大恨,只是实在是对那具肮脏的身体厌恶到了骨子里去,明明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却又不得不接进席家府邸,污了席家的面子,尽管知道真相的人没几个人,可是自己总是心存瓜葛,所以想方设法处心积虑地不让他好受,那些下贱的过往总要他铭记於心。

其实乔风也知道席冲为什麽讨厌自己,不就是嫌自己脏,里里外外都腐到极致。其实他也不想再拖累谁了,也找不出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原来那些大声嘲讽别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的盛气凌人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想来不禁黯然神伤。

就在他哀悼曾经电弛雷掣,洋洋洒洒的美好时光,春药又发作了。情欲幻化成十恶不赦的魔鬼,把他纠缠得身心俱毁。什麽孔尊礼教,中庸之道,在欲望的潮流中,全都石沈大海,荡然无存。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服从本能,只懂得不顾一切地释放,只熟悉淋漓尽致地高潮。

席冲远远离开了床榻,那人满是血污的下身让他直犯呕,特别是当他看见乔风的男根竟然如行尸走肉般站了起来,同僵尸一样跳来跳去,心下又鄙视了他三分。

“阁下真是淫荡得很,下面都烂成这样了,还虎虎生威。”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挑起吊在穴口上的碎肉,嘴里啧啧有声地变本加厉:“你这样的人活著还有什麽意思,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话音刚落,就听得‘啪’的一声,格外清脆,席冲赶忙收回手,定睛一看,指甲竟然被那淫穴给示威般地夹断了,心里直道不可思议,那玩意看起来颓废柔弱,一无是处,竟然也暗藏杀机,妖魔化了,懂得报复。不禁向後退了一步,再退一步,忽地转身,摔门而去。

而那血窟旗开得胜,好不得意,啪嗒啪嗒地一咬一合,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直叫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一地。虽然把男人给吓走了,那淫穴却反而不安起来,烦躁地蠕动著,扭来扭去,左右乱颤,花样百出地自娱自乐,并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把股缝糊了又糊,乐此不疲。

“呃……”乔风更是躁动不已,几次想伸出手去,捉住根须痛快抚弄,无奈被捆住了手,苦不堪言,欲哭无泪。只得抬起膝盖,去撞高高竖起仿佛在翘首企盼的阴茎。上面得不到有效的舒缓,下面也空乏其身,各自的痛苦融会贯通,那种感觉逼得他快要抓狂了。

就在这时,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天而降:“哎哟哟,乔兄,多日不见,竟然出脱得更加妖娆动人了,真没白让在下为你守身如玉,高风亮节。特别是下面的小孔,啧啧,何时变得这般如狼似虎,暴戾恣睢,怕是早已杀根如麻,食根无数。”

王世祖站在那里,一脸的奸诈和嘲弄,目不转睛地盯著那生机勃勃雀跃不已的菊洞,表情变得十分温柔,就像母亲对著摇篮里的骨肉。

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地望著他,血红的眼里升起一抹希望,嘴里发出‘赫赫’的声响,脸上尽是哀求之意。

王世祖却不慌不忙,坐在床边,捉著他的手臂,婆婆妈妈地在他耳边念叨著甜言蜜语,声嘶力竭地表达著源源不断的爱意。偶尔还引用几句捉襟见肘的古诗。把乔风快要急疯了。

“宝贝儿,自从离开我以後,有没有想过我的那条猛龙?你摸著良心说,这世界上谁的有我那话知书达理,足智多谋,每次都能插得你浪叫不已,光是体位就是九九八十一种,更别说当中机密。就算席冲那根碗口粗细,持久力相当可歌可泣,又哪里有咱的别树一帜,面面俱到哩?”男人在那里自卖自夸自吹自擂了一盏茶的时间,终於有了上阵的决心。毕竟光说不练,有刚愎自用的嫌疑。为了证实自己的床上功夫毋庸置疑,便免不了一番处心积虑。男人想了想,立刻就有了新的招式,一时笑得好不开心。

乔风的状况已经容不得再等,男人说什麽就是什麽,有求於人,也只有点头的份。王世祖见他这般乖巧,心中便生出几分虚荣感,多的便没有了,毕竟这人早可以媲美烂货。

“为夫不远千里,风尘仆仆,赶来探望娘子,一路上风霜雨露,也不容易。我知道宝贝你忍不住了,但至少也得让为夫吃点东西,补充些体力,等会才能好好满足你,是不是?”王世祖这话说得有条有理,天经地义,一心为他做想似的,脸上善始善终,保持更古不变的笑容。

乔风也没有办法,身体就快烧成灰烬,那人的故意刁难,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他身上,尽管心凉透了,身体却始终如一块炭,熊熊燃烧,怎麽也烧不完,燃不尽。

王世祖坐在床边,对男人亲昵得很,也不嫌弃他满身的汗臭味,一副甘之若怡的表情。他翘起二郎腿,心情好得不得了,拿起桌子上盘子里的一串葡萄,摘掉一颗,塞进那淫穴里,笑呵呵地催促道:“为夫想吃只葡萄,就有劳娘子帮我剥皮了。”

记得张冰都不曾把这事做得圆满,更何况心浮气躁的乔风呢,果然,那葡萄刚进去,就壮烈牺牲,连点皮都不剩。

“哎呀,你个笨手笨脚的死人!”王世祖故意气鼓鼓地敲了他一记,嗔道:“你还要不要我尽快填饱肚子了啊?”风情万种地翻了个娇羞的白眼,又拾起一只香蕉,插进那蛮横的小穴里。

这一次乔风努力控制住小穴的力道,让坚韧的媚肉从上至下地在香蕉上刷动,甬道奋力做著分工配合,而且,那只香蕉给里面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快乐,肉壁也乐於助人,对香蕉上下其手著。很快便有了眉目,渐渐也得心应手了。待王世祖抽出剥好的香蕉,不禁大赞:“娘子你真没让为夫失望,这小东西精明能干得很。”一高兴便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菊口,那菊口也相当兴奋,咬住他的手指,吮吸有声。

这一次,王世祖挑了个小西瓜,“吃完这个,恐怕就差不多了,你我天伦之乐,便指日可待了。”说著便将手中之物一下拍进淫穴,两指用力推了进去。

“啊……啊……”毕竟西瓜又大又重,进入有些艰难,但那里需要的就是这般抵死的摩擦,乔风只觉爽到心坎去了,便自主张大腿打开穴口接纳。

“瞧,为夫多麽聪明,不仅解决了口粮问题,还帮你爽了爽,完全是一石二鸟,绝妙之计。”

乔风只顾得上呻吟品味,哪里还听得进他的只字片语。甚至抬高了腰,尽力配合,让西瓜进去得更深些,好填补里面无边无际的空虚。西瓜很快就被淫穴吞下大半,只能光溜溜的屁股在外面,菊口已经被撑成满月,无比绚烂。

“别光顾著享受,还要帮我切开。”此话一出,乔风赶紧凝聚心智,他不敢得罪男人,只好按部就班,为人推磨。体内涨鼓鼓的感觉的确让他舒畅了一番,但依然不够,他要更多更猛的攻击,不计代价的赶尽杀绝。

乔风闭上眼睛,猛地用力,西瓜应身崩裂,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好不专业。把王世祖逗得笑哈哈的,直夸他妙手回春,无所不能。最後非要再加了梨子,梨子皮是最难削的,又生又硬,梨子格外肥硕,而且头部的触须,有意无意地搔著他的花心,惹得淫水纷飞,一阵梅雨,落在甬道里。最後把这香喷喷的水果给泡成了一堆烂泥。

王世祖也没责怪他,害他白白提心吊胆的,生怕开罪了这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宝贝儿,只要你有这份心意,为夫就知足了,又怎麽会怪罪於你哩。一日夫妻百日恩,为夫的心永远向著你,就像苍天向著大地,海枯石烂绝无二心。”男人高唱著狗血的比喻,对自己的痴心津津乐道的。

“放心,你与为夫推心置腹,为夫也定对你肝胆相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对娘子的承诺,一定会办到,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说罢,两手一击,一个身影便破窗而入,匍匐在地。

“夜,这是我将明媒正娶的爱人,今天你务必得好好伺候他,不容有失。”

地上那人是王府的首席调教师,府中无论男女只有是有点姿色的,都受过他的指点和启迪,如今个个如火纯清,比起青楼里的红牌花魁有过之而无不及,什麽亲嘴吹箫小菜一碟,已经到了见人杀人,见佛杀佛的境界。今天王世祖带他来,就是想玩得尽兴,据说这人才写成一本调教宝典,就是缺用武之地,故此找到乔风这样的极品风月。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厚道的,喜新而不忘旧,移情却不别恋,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比如说乔风,魅力一塌糊涂,潜力让人望而生畏,而张冰,则是一瓶烈酒,只是在未开封的罐子上钻了个小孔,光是那憨醇的酒香,就能让人想入非非。

主子说的话,夜只有俯首称是,尽管调教师在王府地位不菲,但等级制度相当森严,就好比丞相和皇帝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貌似毫厘之差,却一点都越矩不得。

“起来吧。”待主人恩准夜才敢起身。这些都是老掉牙的教条主义,奴颜媚骨早就习惯了的,表面上夜仿佛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但在调教中从来一丝不苟,一手绝活耍得活灵活现,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一向有著十足的威望。

夜一看床上那人求生不生,求死不死,生生死死,生不如死的模样,便能断定是中了极烈的春药。这类药只要在密处涂弄少许,便是天雷勾动地火,斗转星移颠倒乾坤生生不息。不仅摄人精魄,迷人神智,畸了心脉,移了穴位,还衰败身体。王府的春药再如何极品,多少都会有些副作用,久而久之,意志再坚的人也会毁於一旦的。

这药的解法只有一个:在一次爆发中必须连射七七四十九股浊精,方能化险为夷。但是,只要少泄了一股,便功亏一篑,重蹈覆辙。而能将男人的情欲激发到最顶点的人,古往今来,非夜莫属也。这也是王世祖带他过来归根结底的原因。这无疑说明了个问题,这个男人在主子心里还是颇有一点地位的,谁不知道,主子的快乐一向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如今肯退一步还那人一个海阔天空,也是极为不容易的。

“我王某在花丛中过,从来片叶不沾身,林中穿梭,莺莺燕燕视如脚下粪土。”男人又在那里假惺惺地叩心自问,脸上一片为情所困的惆怅郁闷。“不知为什麽,却始终放不下乔兄,更不忍害他落下病根,故此招你来帮忙治一治。”转过来朝调教师暗示,“磨蹭什麽,还不快施出毕生所学?”

夜在府中斡旋多年,主子的脾性最清楚不过,他最擅长的便是兔死狐悲,藏头露尾。最爱装作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样子,拉著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调调。时而游刃有余,进退自如,时而深陷泥潭,不可自拔。不仅把别人,连同自己都耍得团团转。

其实夜十分欣赏王世祖的处世为人,自己虽然不及他的长袖善舞,但也算臭味相投了。他走到乔风身前,朝他射出极度专注的目光。“在下很久都没有干过活了,不免有些生疏,今天看见乔公子,不觉技痒,如果在下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要阁下多多包涵了。”

乔风被情欲煎熬著,如同尝遍十大酷刑,神智一片混浊,视线也模糊不清。只有耳朵勉强运作,偶尔一阵轰鸣。

王世祖拉了把椅子坐到一边去,给自己沏了杯茶,有条不絮地享用起来,对夜的杀招很是拭目以待。

只见夜先脱掉了裤子,露出腿来。那腿上长满了黑毛,又长又密又硬,简直一大奇观。据说他家境贫穷,住在偏远山地,出生不久,因为奶妈疏忽,被出来闲逛的母狼给叼进了深山老林去,那狼刚经丧子之痛,便将他视为己出。因而有了兽的血统。被亲人找到时,已是两年之後,夜早就忘记什麽是直立行走。

王世祖丝毫不诧异男人的一举一动,就算他把自己的猎物上了,也不会有所怨言,只要符合调教的步骤,合情合理都应支持到底。他也深信夜的手段一定能够折服自己,毕竟是自己花了不少人力物力从小栽培出来的调教师。

夜的确具有调教师的专业素质,和翻腾不休的猎物截然相反,他坐在男人面前,不骄不躁,不遮不掩,胸有成竹。手中并无任何道具,自能独奏一曲。旁边没有任何帮手,也能成事有余。就像如来佛祖般笑容可掬,坚信谁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而乔风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除了汗流浃背,泪流满面,倒真没有什麽建树。穴口一直滴著淫水,滔滔不绝,竟然把地面砸了个小小的坑,可谓滴水穿石,不同凡响。两人不由肃然起敬,惊叹不已。

“不得了,不得了,主子你真是别具慧眼,竟然挖得个稀世珍宝。”夜连声赞叹,一脸的崇拜,“这样的身子放纵起来,那是天地都为之色变,世界都为之震撼,如果再经我稍稍提点,想必距绝世淫神不远!”

王世祖只是但笑不语,看得出来这马屁拍得他无限欢愉,夜也懂得适可而止,话说多了怕造成妄自尊大的阴影,便转为专心调教猎物去了。

他先抬起脚,那脚趾竟然有六个,六个竟然是一样长一样粗,而非常人的参差不齐。他先拿脚趾轻轻逗弄男人的穴口,那淫穴早就熟透,在股间摇摇欲坠了。完全经不起一点猥亵,碰一下就喷淫水一口,不一会就将夜的脚包括毛湿透了。夜见时机成熟,便将脚尖搭在菊口上,轻轻下压,脚一伸,猛地窜入,“啊──”乔风大叫一声,身体猛地抽搐,欲望前端洒下恶贯满盈的热泪来,淫穴早就饥肠辘辘,一下就咬住送上门来的‘排骨’。

王世祖的笑容一下僵住,‘砰’一下脸色不善地跺下杯子,望著夜的那双眼睛似冷月无边。夜并不害怕,甚至理直气壮:“主子你先莫要生气,在下自有分寸,绝不会乱了淫纲。”一边坐地分赃,一边孤芳自赏,同时不断伸缩膝关节,脚板心一下一下踏在那花心之上,乔风已是又哭又喊,痛感与快感全然混乱,身体被在甬道捣乱的腿带得上下直晃。调教师悠然自得,好不自在:“淫之精华奸之琼瑶,乃‘口舌之技’,‘望月吹箫’,除却这两大文臣,更有武将一双,那便是技巧的‘茎菊之交’,以及奇绝的‘拳交’。除此之外,还有一天龙一地龙,盘之塞外。整整五年,我才悟了出来。其中一条,便是在下如今运用自如的‘足交’。打拳和踢腿完全是互不相干的两个概念,虽不相伯仲,但脚始终要略胜一筹。”不厌其烦地解释著,也不忘换换花样,花心已被踏平,需要的是再度崛起,於是便用脚趾夹住平整的花心,轻轻扯弄,用指甲去揉按花心的花心,故意留下‘某人到此一游’的标记。

乔风被弄得乱吼一气,浪叫振聋发聩,喘息震耳欲聋,前端也趁机称王称霸,站得高高的,挺到了天际去,早忘了‘高处不胜寒’的古训。最後男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疯叫悲鸣,把外面婉转著歌喉的夜莺都吓得如同乌鸦归巢,斯文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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