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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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板文弱的书生他不知道玩死了几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也有不少被自己逼得破戒还俗,大红大紫的戏子收了一个又一个,也终是玩腻了,没个叫他乐不思蜀。倒是那些正气凛然的家夥屡试不爽,自己就喜欢他们那般的士可杀不可辱。品味十足的虚於委蛇,故作姿态玩起来才痛快。没有什麽比他们的丑态百出更让自己有成就感。

而这个男人挺不简单。不知是道貌岸然,还是真的高洁正直,不管答案如何,横竖一块能激发人挑战欲的炼金石。

张冰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麽,但肯定他并没睡著。蜷缩著身子,遮挡住要害部位,他提心吊胆地等待著,寒冷的空气无孔不入,窜进毛孔把内脏都快冻僵了。

“听说阁下自幼受盟主熏陶,能文能武,智勇双全,而王某旗下不是饭桶,就是废物,不知道是在下教导无方,还是一对鼠目,故此请来阁下秉烛夜谈,好让在下认得自己弊端。”王世祖睁开眼,看见对方身体一颤,就抿嘴微微笑起来。

不过这荡开的微笑,并不能洗涤彼此的隔阂,就算他王世祖并未摆出争锋相对的姿态,但他诡计多端的存在,就是一种对世俗的渎亵。

男人站起来,身体孔武有力,却蕴含著一丝婀娜多姿的影子,这样的男子一定有迷人的生世。张冰不禁也有些昏昏然,他比盟主身边的所有人都要自律,每天不仅得留意萧竹的身子,做好份内之事,还要揣摩他的心情,别具匠心地弥补他生活的空缺和失意,几乎没出去偷过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逐渐他也沿袭了盟主的思考方式,懂得视大局为重,小心行事,以礼待人,随时保持理智。

“我向来推崇礼尚往来,既然我向阁下讨教了些精华,在下也自然要回敬你一些东西。”王世祖抓起一壶酒,装作醉醺醺的模样凑过去,和张冰大眼瞪小眼,不亦乐乎的,“只有天子身边的人才是太监,你的萧盟主又不是皇帝,阁下为什麽要像个被割庵了的,不如让在下帮你改改作茧自缚的惰性。”

在男人废话连篇的时候,上来个婢女,搔首弄姿地端了盘水果,又陆续上了几道菜,才美滋滋地摇著蛇腰甩著屁股退了下去。能在王府当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是打手也要求仪表堂堂,能与主人随行的,更是要美若天仙,毫无瑕疵。故此那婢女得意得很。

王世祖对口味要求很高,每顿都是名厨们集广思益绞尽脑汁的杰作,尊罍溢九酝,水陆罗八珍,除此之外,雕刻要精美,寓意要吉祥,还要符合主人的心情,考究当时的意境。水果也是不拘一格,花样繁多,个个梨花带雨,鲜嫩欲滴,点心同样形影不离。

“酒逢知己千杯少。”王世祖朗朗有声了一句,斟了满满一杯酒,递到张冰嘴边,但笑不语。张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你也别假惺惺的了,我说阁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要杀要剐就尽管来吧。”

王世祖听言冷冷一笑:“你们这些正道中人,不过立牌坊的婊子罢了,一个二个假仁假义,表里不一,如果阁下真是圣人的话,也不会忘恩负义,禽兽不如地致自己恩师於死地。”

“你说什麽?”男人一听就火了,“告诉你,休要血口喷人,萧盟主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张某永世难忘,绝不会狼心狗肺,伤他性命!”

“哈,做贴身侍从的哪个不是巧言令色,八面玲珑,把主子迷得神魂颠倒,小有指鹿为马的本事,大有一手遮天的本领。”一只手掐住男人的下巴,“你虽然长得不咋样,但就是你这般相貌平平,老实巴交的人,最是虚情假意,别有用心。”

被人说得这般欺世盗名,张冰不怒反笑,他知道这只是他的激将,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看穿了敌人的诡计,就没有自投罗网的道理。

王世祖见那人不上钩,软的不行,只好试试屈打成招。便用手探到男人的下体,摸到禁地:“这酒你今天不喝也得喝,我王某可不是好惹的主儿,”说罢捏开紧闭的菊花,一杯酒就喂了进去,满意地看著那被呛得要死不活的菊穴,微微一笑,又是一杯灌了进去,直到那里通红通红,一副纸醉金迷的样子,才收了杯子,“好一朵秋菊傲骨,亭亭玉立,却无人问津……”

张冰简直受不了男人为他那里怀才不遇打抱不平的样子,更厌恶那人煽情的碰触,没好气地:“你真是个恶心的疯子。”

“阁下对我的评价真是经典啊。士为知己者死,我同阁下真是相见恨晚啊。”拂开浏海,露出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丹凤眼来,“在下决定了,让你胜任我的贴身侍从。”

张冰冷著一张面孔,不削地:“我凭什麽听你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那是不可能的事。”

“哈,是吗?”男人浑身散发著狐狸的骚味,“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为什麽得听我的。”手指摩挲著张冰的皮肤,用指甲厮磨著他的胸口,“你别忘了,你的难兄难弟还在我手中。”另一只手来到腹肌上,暧昧地划来划去,“他们被我属下扔在柴房里,在下怕他们空虚寂寞,便叫人在两人的屁眼里填满了土。那土是肥沃的红土,混著屎尿,最是营养。我便顺理成章的在里面洒了几颗种子,巴望它们尽快成长,长成一株参天大树。”‘砰’地一下扯掉粘在上面的螺丝,用嘴含住那小小的乳头,吸了个够,才抬起头,“一天之後,树苗便会破土而出,如果今晚你不能满足我的要求,你师兄被撑破了肠子,可不管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种子不容小窥的力气。”

张冰忍住那人在自己乳头上游弋的舌头:“你真是个魔鬼。”

王世祖打开洁白的贝壳,一把抓住里面肥硕的‘珍珠’:“现在,阁下就请使出浑身解数,好生伺候我。”葱指拈了只亮晶晶的葡萄,在张冰眼前晃了晃,再塞进那湿润的小穴里:“帮我剥掉葡萄皮,你应该清楚主人养尊处优的本性。”

饱满的葡萄滑入肠道,就像梗在喉咙里的鸡蛋样,让张冰极为不适。“阁下的要求小的实在不敢恭维,”他皱著一双剑眉,“这样的绝活我从来不会。”

“既然如此,我也不加以刁难,不会剥皮总会吹笛吧,那麽就来一曲‘春江花月夜’好了。”王世祖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笛,朝那小孔狠狠插了进去。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脸色灰败:“让主人失望了,小的并不精通音律,并非你所想像那般能歌善舞。”

“哼,张兄你太过谦虚了。萧盟主手下的人谁不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如果不是你技高一筹,会留你当他身边一条狗?”王世祖语气凌厉好似万箭齐发的气势,再慢慢转为温柔体贴的神情,“笛子这乐器是难了些,吹箫这东西是要慢慢调教的,不能操之过急,”本是一袭粗俗下流,不堪入耳的话被他一语双关地带了过去, “不如就弹琴吧。‘高山流水’如何?伯牙鼓琴遇知音。”

张冰却两眼望天:“不会。”

“那‘阳春白雪’呢?冬去春来,大地复苏,万物向荣,生机勃勃,不正是阁下的写照麽?”

他如今这样哪有半点风光?张冰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是琵琶。你是粗浮浅薄,还是非要奚落我?”

移开目光,张冰食不知味地说:“弹什麽应该由我决定。你少插足。”脸上逐渐荡开一抹奇异的笑,“我看‘广陵散’还不错。”

“高山流水”、“梅花三弄”、“春江花月夜”、“汉宫秋月”、“阳春白雪”、“渔樵问答”、“胡笳十八拍”、“广陵散”、“平沙落雁”、“十面埋伏”乃当今十大名曲,乐器各有考究,其中数广陵散的旋律激昂、慷慨,是里面古琴曲中唯一的具有戈矛杀伐战斗气氛的乐曲,它承袭聂政刺韩王的悲壮故事,故此热烈狂放。这首曲子,暗喻不畏强暴,宁死不屈的复仇意志,最是符合张冰此刻的心情。

“好!我出入的场子弹的不是‘春江花月夜’就是‘汉宫秋月’,广陵散曲刻骨铭心之作,与前者不可相提并论。在下也十分酷爱它的奇妙绝伦,时时在家翻看它的乐谱,就是找不到与其有缘的琴师,只得和它一起孤独。”

“你也就别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了。”张冰冷冷止了他的矫揉造作,“这琴谱在你手中,恨不得自成灰烬,你这样骄奢淫逸,酒池肉林的家夥也好意思和它套近乎,就是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王世祖嗔道:“张兄你也别把我说得这般愚昧无知,在下顶多不过俗不可耐,而非荒淫无度,就像阁下你英雄气短,而非胸无大志。在下若是真的淫秽不堪,也就不会和你促膝长谈,如果我绵力薄材,又是怎麽降住阁下的呢?”

明明有理的人倒被搞得词穷,张冰算是见识了什麽叫厚颜无耻了。也懒得和他争论不休,直接提出要求:“不是要我弹琴吗,还不快把老祖宗我放开?”

王世祖就喜欢男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被人阿谀奉承久了,也厌倦了,哗众取宠贯了,也觉得失去滋味了,不如在家里低调地押个禁脔宠个男宠。

王世祖突然有种为男人付出一切的冲动。曾经他也想过情为何物,答案却并非生死相许。他从小无法无天,骄纵任性,没个章法,也无人敢管制他,从而养成刁钻古怪,唯我独尊,作威作福的德性。一心想的是尽快遭遇命中客星。

王世祖转进屋内,取出一把古琴。琴身钳了一层薄薄的亮片,它们是由举世无双的河轮玉佩截成的,那玉从皇帝手中讨得,被他突发奇想地弄成了琴徽。可能当今天下胆敢损坏皇帝亲赐之物的只有他一人。琴囊则是用玉帘巾单、缩丝制成,此琴可谓价值连城。

“这上面的玉是真龙身上的龙麟。”王世祖在地上铺了条绸缎,小心翼翼地搁下琴身。“你知道皇帝佬儿对王某为何出手如此大方?”拭去琴上寥若晨星的灰尘,拨了拨柔情似水的琴弦,“即使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只要志在四方,就富有天下了。像你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视其为真理?而我们则不同了,可以取妻纳妾,不能三宫六院,可以富可敌国,不可功高盖主,现在的世道,都宁愿是不务正业的纨跨子弟,也不当皇帝不得不仰仗的劳苦功高的骠骑将军。他哪里想著什麽国家,一心只想保全龙袍皇位而已。”

张冰凛了凛心神,试探地说:“难道你想取而代之,一统天下,过一把皇帝瘾?”

“哈哈,”王世祖大笑三声,“天机不可泄露。再说我现在过得也不赖,照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黄袍加身说不定是画蛇添足而已。”

张冰心想,我算是碰到世界上最嚣张的人了。正要说话,又听那人道:“我只是不想过患得患失的日子罢了。”一副真心实意,出家人不打诳语的样子,弄得他很想好好地讽刺。

“那这首‘广陵曲’我更要弹了。当今天子就和当初韩王一样昏庸无能,我想普天之下蠢蠢欲动,欲揭竿而起的大有人在,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张冰的话看似附和,实为怂恿。王世祖这般通权达变的人怎麽会看不出。男人在他眼中顶多算冰雪聪明,离老成见到还有一定距离。

“那我们还等什麽!”王世祖笑容一敛,弹了个响指,立刻两个大汉鱼贯而入,将张冰夹住,走到琴的两边,然後把他的双腿向外拉到极限。

男人低头看了看置於胯下的琴,生气地质问:“王世祖,你这是什麽意思?”两人色眯眯的目光,主人置身事外的表情,让他羞愤不已。

“当然是弹琴拉。”王世祖微微一笑,指尖上变出一小巧药瓶,拿在鼻尖嗅了嗅,深深吐了口气,道:“弹琴不一定要用手指,也不一定非要触及,一个出色的琴师得有自己的风格和造诣。譬如,巧取豪夺,乃人生真谛,同样,巧发奇中才是琴之奥义。”

“说实话,我很看好你。”王世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头,嘴唇含住那软软的男根,辗转吮吸,同时打开药瓶,沾满指尖,往他後庭涂了进去。

“你真是不要脸。”张冰任他挑逗,死活不给点反应,一张脸冰冻三尺。

待王世祖抬起头,那马眼上的黄鳝,只剩了骨头,龟头也被咬得千疮百孔,男人吊著眼,邪魅一笑:“张兄你就像一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青莲,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如何出淤泥而不染的。”

张冰被男人调戏得体无完肤,纵然他敢怒也敢言,也实在起不了效果。只是这种姿势快让他急红了眼,却又不想让对方抓住自己丝毫的弱点。便也一身硬气,睁圆了犀利的眼睛。

王世祖一看,心里又激动了三分。明明被摆成这般屈辱的姿势,那人却一点都不害臊,雄赳赳气昂昂地瞪著自己,仿佛在炫耀自己身材好。我一定要让那颗如渊深沈如山耸立的心属於老子,王世祖望著男人一脸痴迷。

张冰看著姓王的一副魂不守舍神游太虚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想什麽龌龊事。“告诉你,少在那里打鬼主意,我就是死也不会屈从你,反正盟主不在了,我也生无所恋,上穷碧空还是下落黄泉,对我来说,无太大差别,我张冰从不仰人鼻息,助纣为虐,不为英雄气节,只求做人原则。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也不会怕了你,还有句话说,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阁下做人最好留点余地,也别忘给自己留条後路,世事无常,人不可能一辈子顺顺当当。”

王世祖仍是笑意十足,一脸风骚:“张兄,你怎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你这般才华出众,卓尔不群,我惺惺相惜都来不及,又怎会加害於你?”见对方脸微红身微颤,就知道肯定是春药发作了。便欲擒故纵地,悄悄解了衣,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声音也放柔了,隐隐约约的诱惑,“你刚才说,盟主不在了,便生无所恋,原来,你一直暗恋著盟主……”

张冰彻底无语了,别说那句响当当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是这句‘原来你一直暗恋盟主’,都让自己想灭了他,王世祖本就擅於诡辩,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尽管自己不和他一般见识,但这滚瓜烂熟,天花乱坠的,扰人神智不说,还毁人清誉。更让他难受的是,身体被春药腐蚀,心中热潮滚滚下体也蠢蠢欲动的,下身本就毫无遮掩,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男人的眼睛。更可恶的是,那人绵里藏刀的勾引,讳莫如深的挑逗,无一不让自己欲火焚身,濒临失控。

王世祖见丛林中的男根已经抬头来,好高骛远,心中无比宽慰,便火上加油地拿手指玩转它的龟头,用的是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力道,身体也火上加油地几乎和男人贴在一块,朝他胸前那两个站得笔直的‘士兵’喷著鼻息。

张冰的呼吸明显加重。他仰起头尽量不去看近在咫尺的雪白的脖子,但那人幽香的体味始终在鼻尖挥之不去,强迫他在脑海中勾勒丰乳倩影。

“呃……”在那只手重重捏紧根部的一刹那,张冰再也忍不住一声吟哦,排山倒海又如昙花一现的快感,将他折磨得快要把持不住。从容不迫的菊穴也开始天翻地覆,口部敞开门户,甬道一收一缩,深处的花心渴望著蜜蜂的采摘,如沙漠的干涸中冒出个泉眼,流出媚眼如丝的水来。

“是不是很想要?”王世祖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不断用指头弹著龟头,一下一下,时而暴风骤雨,时而春风微拂,没一会就搞得男人闷声喘息。本来王世祖面如白玉,唇红眉翠,裸露的肩膀香豔不已,超过任何一个女子,就连锁骨也美得不可方物,正看貌比潘安,侧脸貌似姮娥,可以说集美貌和智慧,温柔和野性於一身,当真一风华绝代盖世无双冠绝一时之妙人,任谁见了都会丢了心神。

“呜……”张冰死死咬紧嘴唇,不肯出声,但那搔痒胀痛纠缠著他的骨头,搅动著他的血肉,甬道壁肉上下左右乱作一团,迟钝而缓慢地痉挛,一下剧颤,一滴豆大的淫水凝成的珠子沿著臀部淌了下来,打在琴弦上,只听‘噌’的一声,如同天籁。

“真乃仙乐。”王世祖做出侧耳倾听,为此倾倒的样子,“张兄果然才气过人,在下没有看错你。不过阁下别忘了要弹的是那力发千钧,犹如万马奔腾的‘广陵曲’,所以还得加把劲。”

话音刚落,便变本加厉地抚弄他的胯部,使之更为高昂,并用指腹细细地涂抹他的股沟,在菊花周围圈来转去,就是不去碰那嘟著嘴的穴口。张冰痛苦极了,任他如何扭挣著身体都是原地踏步,穴道越发饥渴,寒毛倒竖。

花心早就湿成一块吸足了水的抹布。轻轻一挤压,就会水到渠成,肥水滚滚。不出一刻,又是几滴淫水滑出,径直跌下,有的与琴弦擦身而过,有的砸在琴面高高跃起,扑在弦上,转了几圈。激起好一阵叮叮咚咚,靡靡之音。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王世祖不知何时离开男人身边,变出一把剑来,在不远处舞起来。剑光绵延不断,在月光下蝴蝶翩翩,剑气孜孜不倦,破空斩月,荡开整整一方圆,周围的桃树被震得摇摆不停,桃花自然而然地纷扬起来,在晶莹的剑光里妖冶地流窜。那场景美不胜收,叫人转不开眼来。

张冰长这麽大,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绝色景致,心中汹涌澎湃。特别是男人停下来,在熙熙攘攘的花瓣中,长身玉立,惊为天人,张冰腹部一抽,根部一紧,竟然高高地喷射出来,击中半空中翻飞的花瓣,顿时窘迫得很。那人却笑得牲畜无害,看著那洞口口水滴答,淫水泛滥,成双结对,如同集体自杀般,陨落於琴弦,奏成轰轰烈烈的桥段。

“刚才张兄还犹抱琵琶半遮面,大珠小珠落玉盘,转眼就开了窍,现了慧根,弹出了‘广陵散’的高潮,让在下欣喜得很。”王世祖笑眯了眼调侃,把那人弄得红了脸,“阁下贤良方正,锦心秀肠,如果推荐给当今圣上,不知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哈哈,或许君王从此不早朝!”

乔风昏迷了整整半个月。生命的迹象三起三落,要不是席冲供给的真气,恐怕早就无力回天了。

经过十五天源源不断地泄气,席冲也是脸如菜色,乔风也好不了哪里去,可以用人比黄花瘦来形容。

乔风醒来时,只有一个婢女苦著脸伺候。据说姓席的照顾了他一宿,去睡回笼觉去了,他却没有一丁点感动。

他现在已经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经历了那些事情,他再也无法恢复以前的意气风发了。心中是一片无边无尽的阴影,阴晦的空虚仿若幽灵缭绕在心底。

席冲那些匪里匪气的手下也没有再去嘲笑他。席冲在他醒来的几天後完全不见踪影,据说他日理万机,‘没有空闲去应付一个人尽可夫的瘟神’,是他对大家的说辞。

乔风以为自己可以不去在乎的,但不知为何,在听见这很可能是流言蜚语的话时,心里竟是刺痛刺痛的。也许自己下意识地,将这个人隔开了冷血无情,以最美好的个性定格在了破裂的心蒂。

直到有一天,一群衣著不凡的男女闯入了他的房间,对他品头论足,说东到西。席冲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一干人的无礼放肆。

那一刻,他的心凉透了。他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怕那里面一点细微的色泽清浅的变化都会刺伤自己。

“看来乔大侠这样的身体,是无法胜任武林盟主这般艰巨的头衔的。但武林不能一日无主,不如由席兄暂时代替,也好安定人心。”峨嵋师太翘著眸子,盯著那人目不转睛。

席冲淡淡一笑,拱拳道:“小辈一初生牛犊,凡事有欠火候,怕是难以胜任。”

最前方的少林主持说话了:“席大侠年纪轻轻,便德高望重,武艺超群,这盟主之位落在你头上,我看合适得很,完全是量体裁衣。”

乔风就坐在床上,冷眼看他们如何弹著双簧,越看越是觉得可笑。

果然席冲行了个大礼,谦虚恭敬道:“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落得个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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