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七章

← 返回目录

“啊啊啊。。。。。。问问天。。。。。。好脏。。。。。。别这样。。。。。。啊。。。。。”

“不脏,只要是你的,都是最纯净的,我的弥月永远都是最最美丽,最最纯洁的美人。”

才不管弥月有过几个男人,或者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么可爱,这么单纯的弥月,就应该被人好好的疼爱,永远都不用知道烦恼和痛苦的滋味。

因为本身就不是处男,再加上弥月是被迫无奈,向来都讲究公平豁达的欧阳问天,在这一点上,到是没有任何疙瘩。

舔完了外部以后,帮着弥月更进一步地扒开了殷红的小穴,他又硬是把舌头伸进了内部,努力的翻绞着。

“啊。。。。。。问天问天。。。。。。我受不了了。。。。。。。”

即是想要,又是难耐,再也无力自控的弥月,终于就着这个高跷的姿势,摆动起了自己的腰部,连带着淫湿的后庭,也一开一合地吸住了欧阳问天的舌头。

“问天。。。。。。我求你了。。。。。。别在折磨我了。。。。。。进来。。。。。。呜呜。。。。。。进来。。。。。。”

“知道了,宝贝,别哭,你别哭啊。”

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挑逗过了头,擦了擦弥月眼角的泪水,欧阳问天赶紧竖起身体,把自己坚挺的分身,慢慢地插入了弥月的体内。

“我来了,弥月。别哭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舒服。。。。。啊。。。。。。真舒服。。。。。”

与其说是一插到底,还不如说是才一插入,就被弥月自动地给吞了进去。有了阴阳交汇的中心,之前还缓慢流动的真气,一下子便加快了速度,因此才停叫了不多一会,被极度煎熬的弥月,很快就再一次地跌进了疯狂里面。

“啊。。。。。。难受。。。。。更难受了。。。。。。问天。。。。。。快、快动。。。。。。”

“唔。。。。。。你的里面,收缩得好厉害,真是太舒服了。”

“我也是。。。。。。我也太舒服了。。。。。。快点。。。。。。。再快点。。。。。好难过。。。。。”

一把抓住了弥月的细腰,欧阳问天是一下快过一下地抽插着,为了给弥月更多的摩擦快感,他还努力使自己加大幅度,每一次都尽量抽到入口处,然后再用及至的速度,深深地贯穿到最底部,不一会就把弥月插得一会难过,一会舒服,一会又爽死了的乱叫一通。

“弥月,你真可爱,我好爱你。”

而弥月的这种直白的态度,也是欧阳问天最最迷恋的地方之一,看够了阳奉阴违,虚情假义的一套,他反而觉得尊从于本性,从来不认为有必要掩饰的弥月,才是最最美好,最最纯洁的人物。

就好像是奖励一般,看着弥月不住地把自己的感受,一一地交代出来,欧阳问天随后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的昂扬对准了那个敏感的地方,又是一阵强烈的碾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下子,别说是坦白什么自身感觉了,突然弹跳了一下的弥月,根本连一个能辨识的字句,都发不出来了,颓然地趴在那里,弥月的身体就好像痉挛般地抖成了一团。

“等会,等我一起,我也快了。”

意识到弥月快要接近顶点,也已呼吸沉重的欧阳问天,还故意把手伸到了前面,握住了他的根部,直把连哭叫都不能够的弥月,堵得一个劲的打颤。

“唔,弥月,唔。。。。。”

又插了大约有一祝香的时候,在挤压般的翻绞之下,欧阳问天终于放开了前面的手指,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欲望的顶峰。

“真是太爽了,我看今天就不用收功,通宵练习吧。”

稍事喘息了两口,就着相连的部位,欧阳问天忽然把弥月翻了个身,而且不待他回答,欧阳问随即便催发真气,再一次开始了令人发狂的律动。

这个夜晚,不但是弥月陷入了疯狂,向来都能保持从容的欧阳问天,也有违常性地失控到了极点。就好像他之前预告的那样,他们果真一路奋战到了天明。

“既然是化天地精气为己用,那下一次,我们就试试到群山峻岭中做爱好了。”

“唉?为什么呀?”

“你没听说过吗?奇华异草,珍贵的药材,都是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上的,想必那里的精气比较多啦。”

而且,因为功随身动,在经过了长久激烈的交合之后,这两个纵欲过渡的人,非但没有出现常人该有的疲态,反而越来越精神了。等欧阳问天终于尽兴,从弥月身上下来的时候,他还突发奇想地构思起下一次做爱的地点。

“那,我们两个不是要变成灵芝草了呀,呵呵,”

偏偏这个弥月也是个没有常识人物,用布巾擦拭了一下洞开的后庭,他便枕着欧阳问天,一同喜滋滋地讨论起来。

可想而知,这两个人滚在一起的日子,会有多么的胡天胡地了。自从顺利迈进第三层后,他们练功的勤快程度,真是一天比一天更甚。树林的顶端,山洞的深处,峭壁之间,只要性致所致,这两个人就会找些所谓“集天地精华”的地方做爱,三个月间,足迹几乎踏遍了杭州城外的所有山头。

“我说,弥月啊,我们两个在这里住了也有半年了,是不是该换换地方了。”

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就算再怎么舒坦,看够了眼前景物的欧阳问天,终于想起要换一下环境,继续那个闯荡江湖的梦想了。

自然,只要他开一开口,唯他是从的弥月是不会有异议的。

“上次进了杭州城,都没怎么玩就出来了。那么我们就继续从杭州开始好了,然后就走南闯北,行侠仗义。”

然后,在他定出第一方案以后,弥月便一如往常的把他抱在怀里,向着杭州城飞奔而去了。

其实,经过了这半年的练习,业已练到第五层的欧阳问天,其内力和轻功,早就远甚于他的父兄了,象这样的路程,就是他自己跑来,也是一会儿的事情。无奈,水涨船高,他的武功精进了,弥月的武功更加是突飞猛长,成天和这么一个“世外高人”混在一起,欧阳问天哪里会知道自己的变化,再加上习惯了弥月的行为模式,只要是十丈以外,都由弥月用公主抱,抱了过去,所以欧阳问天更加没有机会试试自己的“努力”成果了。

不多一会,如同飞驰一般的弥月,就已站在了半年以前,两人驻足的西子湖畔了。而且,也象半年以前一样,欧阳问天的脚才落地,一旁故作风雅的文人墨客,就全都象看到鬼怪一般,对着他们猛瞧。

“让开!让开!有什么好看的,天要下雨,娘要架人,懂不懂啊。这个娘,就是娘子的娘,架就是架起来的架,也就是说,天要下雨,我家娘子要抱老公出游,全都不关你们的事!”

经过了这半年的历练,武功的精进尽管还看不出来,但是欧阳问天的神经,却明显又大条了许多。

扒拉开了周围的那些木乃伊,抄起了弥月的小蛮腰,欧阳问天相当自得地搂着他观赏起春天的湖光山色。

“啊,我突然想起,我们来这里都快半年了,还没吃过最最著名的西湖醋鱼呢。要不,今天中午,我们就到搂外搂吃饭去?”

“好啊好啊,西湖醋鱼,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喜欢。”

“呵呵,弥月真乖,给相公亲亲。”

无一例外,一听欧阳问天有了主意,弥月马上就又跳又叫地欢腾起来。按照常理来说,别说是吃醋鱼了,就算欧阳问天要去天上吃月饼,估计弥月也会大声叫好的。

于是,一边走一边说,演绎了许多亲亲我我的镜头,把两旁的“孔子门生”,“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吓了个目瞪口呆,他们两个最终坐到了楼外楼的雅室里面。

“好好吃,这个西湖醋鱼真的好好吃。”

“有这么好吃吗?就算真的有这么好吃,你也不用舔盘子吧?”

“嗯,嗯,好吃,太好吃了。”

“弥月,弥月,你快放下啦!盘子上的花都快被你舔掉了!小二,再来一盘!快点!快点!”

。。。。。。

“小二,再来一盘!快一点!快一点!”

然而,外人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反应,没让欧阳问天有什么特别感觉,今天弥月的胃口,到是令欧阳问天大大的受到了惊吓。自从西湖醋鱼一摆上了台面,弥月就一口接一口,一条接一条的猛吃,不但把每一条鱼都吃得干干净净,而且把那些酸酸甜甜的汤水,都吃了一个底朝天,要不是欧阳问天拦着,他还大有要把碗筷全都舔干净的趋势。

“弥月,你是和鱼有仇,还是和醋有仇啊,怎么这么个吃法。”

“不知道,人家第一次吃,就是觉得好吃嘛。”

因为一连吃了十八盘,再加上他们出示的银票,是全国通用的大票面,等他们走出雅室的时候,竟然还引来了楼外楼全体员工的集体敬礼。

于是,大为感动之下,欧阳问天马上就决定租用楼外楼的画舫,带着弥月就住在了楼外楼的旁边,好让弥月一天三餐,顿顿都享受“美味之极”的西湖醋鱼。而到了晚上,则泛舟到西湖中央,在空旷的湖面之上,尽情享用弥月的身体。

好嘛,原本是呆在山里懒得出来,谁知现在,满怀雄心壮志才出来了一天,这两个随便的家伙却又呆到了湖里,一住就是十几天,大有要安家落户的趋势。再加上,拜弥月这出色的外表所托,没过两天,闻讯赶来的魔君手下就找到了他们,接下来,送衣送钱,外加送人服侍,这两个人的小日子啊,就甭提过得有多快活了。

只是,他们不惹事,自有事来找。三月中旬的某一天,看到一盘盘肥硕的西湖醋鱼再次被端了进来,欧阳问天有些反胃的站了起来。

“弥月,我到船头活动活动,你自己吃啊。”

一连吃了一个月的西湖醋鱼,不止是胃啊,欧阳问天简直连牙齿都快倒了,偏生他的亲亲爱人―――弥月,对此情有独钟,越吃越来瘾,并且已经到了没有醋鱼不下饭的地步,所以难为欧阳问天,也只能天天陪着闻酸味。

“欧阳少爷,今天的鱼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嗯,满意。”一如往昔,将食物送到以后,跑堂的小二就会来问侯他几句。“不过,我发现这两天弥公子越发喜欢吃那些汤汁了,你回去以后记得和你们主厨说,晚上的醋鱼要再多加些汤汁。”

反胃归反胃,不过看到弥月津津有味的模样,欧阳问天的心里,却还是乐的比苦的多。

絮絮叨叨地交代了几句,可还没等他全部说完,一道洪亮的呼喝声,突然就落了下来,紧接着,他的船上还多出了三个人来。

“什么弥公子!?孽子,你居然流连在这烟花之地,把祖宗家训都忘得一干二净,还不给我跪下!”

回头一看,唉?竟然是他的那个武林泰斗的爹爹,和他那两个“武林少侠”的哥哥来了。

“父亲大人,大哥二哥,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呀?请进请进。”

从小到大,原本对他的父亲和他的家族就没什么尊敬之心,再加上之前的受伤事件,令欧阳问天彻底看清了他们的本质,所以现在,他自然不会如他们所愿,感激涕零地下跪了。

只是,他们毕竟还是父子兄弟,另外还有弥月的身份,要得到他们的认可,自觉头疼的欧阳问天,到也没有失了礼数,马上恭恭敬敬地请他们进去。

“哼,你在这里到是快活了,没事也不知道给家里捎个信,你娘可是天天以泪洗面,每天吵着闹着要出来找你。”

“是啊,五弟。没想到你福大命大,受了淫贼一掌居然没死,还得了个什么弥月公子的美人,该不是美人救英雄吧。”

“是啊,是啊,多亏了弥月救我,帮我打退了向莫玲,还治了我的伤,我这才有命得见父兄。这边,请这边走。”

一听这个弦外之音,欧阳问天一下子便明白过来。原来半年以前,弥月救下自己,抱到野外疗伤,已经跑远了的大哥二哥并不知情,想必回去以后,他们一定大肆宣扬了一番自己的死亡。所以现在,听说了他和弥月重新现身,他们这才急巴巴地找了过来。一想到这半年以来,自己的娘亲是顶着怎样的悲痛心情,欧阳问天不由得就自责得无以复加,也就没空理会他两个哥哥,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了。

然而,就在他神游物外,胡思乱想的时候,却不知不觉地把他们引进了船舱里面。为了讨好那些纵情声色的游客,西湖上出租的画舫,大都被布置得非常暧昧。客厅后面,仅隔着一层薄纱,就能看到雕着鸳鸯的大床,而他们话题里的另一个主人,此刻正披散着发丝,一副刚起床的样子站在薄纱前面,嘴角还沾了一些粘糊糊的汁水。

“问~天!”

见此情景,作为过来人的欧阳老爷和他的两个大哥,自然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只是看到弥月那美丽无双的容貌,这三个天天看着“母猪”过活的男人,自然被惊艳到了无以复加,就差把口水滴到地板上了,直把那个本就提心吊胆的弥月,吓得赶紧躲到了欧阳问天的身后。

“啊,弥月,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爹爹,欧阳震强,这两位是我的大哥,欧阳璇华,二哥欧阳璇明。爹爹,大哥二哥,这位是我新婚的妻子,弥月。”

反正事已至此,避无可避,欧阳问天到是大大方方地介绍起来。

“弥月,来,叫爹爹,大哥二哥。”

“爹爹,大哥,二哥。”

而这个弥月更是少根筋的人物,也不管眼前的情景有多么的怪异,欧阳老爷子的脸涨成了什么颜色,听欧阳问天这么一说,他马上就乖乖地走了出来,向着他们一人行了一礼。

然后,一口茶的时间过去了,两口茶的时间过去了,看着眼前的欧阳父子,好像石像般毅力不动,眼突口张,一副中邪的模样,弥月不由得又害怕地缩回了欧阳问天的怀里。

“你。。。。。你们给我分开!这成和体统?!”

大概这就是所谓以毒攻毒的作用了吧,看着他们状似亲密的样子,一下子缓过神来的欧阳震强,就象是个弹簧一样,瞬间就挤进了两人中间。

“你!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魔君的女人吧?不要来勾引我们家问天,我欧阳世家绝不允许有你这样的人物存在!问天,和他讲清楚,跟爹回去!”

众所周知,魔君用过的男子,非但会变得细皮嫩肉,而且还会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虽说身怀血玉神功的弥月,其香味和紫幽这些被神功所掳的人物不同,但是不知道其中原委和差别的欧阳父子,自然就把他归到了那一类里。

“魔君的女人?我不是女人啊?我是男人。还有,你和行。。。。。。”

看他样子,好像是要说出魏行风的事来,见大事不妙的欧阳问天,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捂住了弥月的嘴巴。

“弥月以前是和魔君有过关系,不过,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他现在是我的女人。”

乖乖,还好他反应及时,堵住了这张毫无心机的嘴巴,要是让世人知道他和魔君相熟,或者一不小心,说出魔君已废的事来,单只是身怀血玉神功这一桩,就足以引来众多的追杀。

“他不但是我的女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人不能知恩不图报吧。”

“什么知恩图报,这一报就报到床上去了?”

“璇明!问天!总之,你一天是我欧阳家的人,就一天不能把这个妖孽带回家。想想你娘,想想她还等着你呢,快点跟我回去!”

就这么拉拉扯扯的争执了半天,见欧阳问天就是冥顽不灵,说教之余,欧阳震强还故意搬出了他的娘亲――莫氏,来镇一镇他。

“对了,问天。听说魔君用过的男人,都会变成废物,根本就无法自理,为什么这个弥月会这么厉害啊?”

“这个。。。。。。”

本来,一说到了他的娘亲,欧阳问天就为之一塞,现在,再加上欧阳璇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弥月身上,看到茫然的弥月,傻傻地又要回答,欧阳问天赶紧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巴。

“谁说魔君用过的人就要软趴趴的,你看紫幽不是也好好的吗?弥月这叫天生异赋,所以才会不受影响。”

顿了一顿。

“好了,我会跟你们回去的,爹爹和大哥二哥先请到外面歇一会,我和弥月交代几句,就跟你们出发。”

反正该来的总要来,弥月这边不能亏待,娘亲那边更不能不管,唯今之计,只有先把事情禀明娘亲,然后再伺定夺。”

所以等到欧阳震强父子三人出去以后,欧阳问天随即把弥月抱到了怀里。

“弥月,我现在要回去看我的娘亲,把我们的事告诉她,让她不用担心,然后就回来找你,你愿意等我回来吗?”

“当然愿意,只是。。。。。。你爹爹他们。。。。。。”

“你不要管他们怎样,他们早就不当我是亲人了。虽然我不会因为那事和他们闹翻,但是从受伤的那一时刻起,你就已经比他们重要多了。”

看着弥月天真烂漫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阴霾,欧阳问天心疼地亲了亲他的眼角。

“放心好了,我去看看娘亲,一会儿就回。你也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到乾和紫幽那里去,我看完了娘亲,见你也比较容易。”

其实,才不光光是为了便利的原因,这么单纯可爱的弥月,欧阳问天怎么放心把他放在外面。所以,发现无知的弥月,一听他说得轻松,马上就舒展开了眉头,更加担忧的欧阳问天,随即就给弥月做了更具体的规划。

“那,等会出去以后,你就悄悄跟着我们,但要小心,不要给我爹爹和哥哥们发现,等到了黟县以后,你就去乾的家里,只要我不来,你也不许出去,让乾他们照顾你,知道吗?”

“嗯,知道了。”

直到弥月还是一如往昔地乖乖答应,又亲了几个的欧阳问天,这才放下了他,走了出去。

而他们这边亲亲我我,依依惜别,岸上的欧阳父子却早已等得不耐烦了。所以他一走出来,欧阳璇华和欧阳璇明马上就一边一个,架起了他,跟在欧阳震强身后,展开脚力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呜呜,好慢啊。。。。。好硬啊。。。。好累啊。。。。。

可是跑着跑着,欧阳问天就不禁想起了他的亲亲弥月。虽然现在也不需他费力,可是竖着被人架住,总不及公主抱来得舒服。况且弥月又香又软,每次都把他抱得四平八稳,哪象现在这么颠来颠去,有时候还要被两边的力量拉扯到。

“闭嘴!自己轻功爆差,还在那里抱怨什么?要不是你娘亲嚎得和杀猪似的,白天黑夜吵得全家不得安生,谁会费那个劲,跑来做这种苦力!?”

谁知心里这么想着,嘴巴就不自觉地漏了出来。也幸亏得这么一漏,欧阳问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会这么紧张、这么好心地接他回去,完全是受不了他娘亲的折腾。嗯,这么看来,他老爹会这么着急,估计也是被他娘亲给赶出来的。

就这样,从上午一路赶到了傍晚,他们四个终于进入了安徽省的地界。

“不行了,不行了,找地方歇息吧。再这样赶下去,要到半夜才能到家。明白的人,知道是欧阳老爷和少爷回来了,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我们欧阳世家大半夜的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闭嘴,你这逆子,武功不行,贪图享乐到是一等一的,哼!”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是凡事都讲风光的欧阳震强,自然不能容忍被人猜忌的可能,所以话音才落,他们父子四人,就已停在了一家老字号的客栈前面。

“小二,要四间上房。”

见目的达成,暗自发笑的欧阳问天当然是见好就收。继续装出了一副软弱体虚的模样,叫了两斤牛肉,一大壶茶,他就借口太过疲累,躲进了自己的房里。

“好了,你就放在这里,明天早上再来收拾,我实在太累了,吃一点就睡,睡到半夜再继续吃。”

打发走了店小二,关上了房门,欧阳问天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朝着一无所有的天空招了招手。然后不出所料,在下一瞬间,一道雪白的身影,就已扑进了他的怀里。

“弥月,宝贝,有没有想我?今天累不累啊?”

“想,不过我想你的时候,就绕到你们前面去看看你,所以也不是太想。”

呜呜,他的弥月宝贝真的是太直率了,居然不太想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看看他的气色,欧阳问天马上心疼地把他拉到了桌边坐下。

“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是回去见见我娘,让他放心以后,就会回来陪你。你看,我现在不是也想着你吗?一落下脚,就赶紧接你进来。”

“啊?我没有生气啊?我知道你去见娘亲,也知道你会回来陪我啊。”

“啊?那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不是被气到了,难道是被累到了?还是没吃饭饿到了?”

想想也是,弥月可不是那些小鸡肚肠,喜欢猜忌吃醋的人,更确切的来说,弥月根本就单纯得连猜忌都不知道是什么。这会儿,欧阳问天不禁又担心起他的身体来了。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些天来,一天比一天犯困。头晕晕的,身子闷闷的,不舒服。”

说着,弥月就接过了欧阳问天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又吃了几块牛肉。

“啊!真好吃,这个是什么肉啊?怎么这么好吃?”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血玉神功的副作用?呃?你慢着点吃,小心噎到,慢着点,慢着点!”

“可是,好好吃,太好吃了,我还要!”

昏,虽然弥月脸色不是很好,也说闷闷的不舒服,但是他的胃口却是好到不行,说话之间,他一个人竟然就把整整两斤牛肉,吃了个一干二净。无奈之下,欧阳问天只能提起他从未用过的内息,像个小偷一样躲过他父兄的眼线,跑到厨房再要了十斤牛肉,外加又一大壶开水。

“那,剩下的这些,我给你打包放在袋子里面,明天路上好吃。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是晕晕的吗?”

等到弥月终于吃饱喝足以后,毕竟放心不下他的身体,欧阳问天又挨近了些,把他抱在了怀里。

“嗯,是好一点了,不过还是觉得闷闷,要不我们练功吧,说不定就是血气不稳的关系。”

因为血玉神功是集天地之灵气为己用的霸道武学,练成以后不但身轻体健,连带着体内的毒素淤伤都会被分解殆尽,所以弥月会有这种病态的表现,两个人自然把原因找到了神功上面。

于是取得一致以后,欧阳问天很快就被雷厉风行的弥月抱到了床上。

“我爹的和哥哥都在隔壁,你稍微轻一点。”

为了快点解除弥月的不适,今天的欧阳问天没有多做挑逗,就把自己送进了弥月的体内。

“怎么样?好些了吗?还难受吗?”

“嗯,好很多,果然就不太闷了。”

“可能是因为快进入第六层了,气血有点不稳。明天出发以后,你也不用跟着我们了,直接到乾家里休息,我晚上会过来的。”

几番云雨,功收以后,看着弥月的脸色又恢复了往曰的红润,欧阳问天这才安心地把他揽进怀里,稍事安抚以后,便一起进入了梦想。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