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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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等着等着,摘了一朵雏菊又一朵雏菊,等他手里的菊花都可以握成一撮的时候,一道亮丽的白影终于落到了茅屋前面。

真是好漂亮的人啊!如果对方不是那个“黄山女鬼”,不是和炎龙魔君有那么多的牵扯,看在两人三夜的情缘上面,他就认可他算了。不对,就算他家世清白,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猛然之间,想起了自己的家庭背景,才心动了一下的欧阳问天,马上就压下了这种想法。

上有武林魁首的父亲和大娘,旁有众多势利眼的兄弟姐妹,就算他娘亲不介意,他们欧阳世家也绝对不会承认他们这种关系的。

可就在他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想东想西的时候,前面的那个魔头,却已有了动作。就好像知道他在这里一样,只见他稍稍地愣了一下,就转过身体,微笑着向这边走来,一双眼睛还透过了灌木,直勾勾地朝他射来。

不会吧,自打十五岁起,凡是偷听偷窥的,他就从来没被抓包过。难道今天,会被这个魔头看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喂!你在干什么呀?我采了野果给你吃。”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连多余的幻想都没有,那个“黄山女鬼”就已扒开了他眼前的遮蔽物,一脸白痴状地探了进来。

“干什么?你没看到我在采菊花吗?”

时至今日,经过了无数次的惨痛教训,以及无数次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以后,欧阳问天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在装疯卖傻,而是真正的又呆又傻。

气恼自己的计划又一次泡汤,他没好气地站了起来,扬了扬手中的菊花。

“唉?为什么要采菊花?”

“泡茶喝,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喝菊花茶的吗?”

“哦,明白了,那我马上去弄。”

白痴果然就是白痴,有谁会一动不动地藏在灌木从里采菊花啊!

看着对方马上露出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把一大堆野果往他他怀里一塞,便四处奔走着采集起菊花,欧阳问天真是既好气又好笑,其中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感动。

“好了好了,你不要采了,够吃了。”

可是感动归感动,哪怕他再怎么乖巧可人,他都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啊。

所以片刻之后,再次坚定了立场的欧阳问天,就重新振作起来,把那个魔头叫了回来。

反正,既然都没有想到好逃脱的办法,又不能来硬的,那趁着这个机会,他就好好地奴役一下对方,以慰他受伤的心灵吧。

“已经够了吗?那你现在要喝吗?我去烧水好了。”

“不用不用,我说。。。。。呃。。。。”

看着对方一听到他的呼喊,立刻就喜滋滋地落到了他的眼前,欧阳问天这才想起,他们根本都没有认识过。基于可能要做的长期斗争,他随即又决定要一边麻痹对方的神经,一边想办法打听出对方的家底,这样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那就先从名字开始吧。

“我叫弥月,就是满月的意思。我出生在武夷山里,生我的时候,那个接生的医生说:啊,今天正好是弥月啊,所以我就叫弥月了,有了月,就有星,所以我弟弟就叫弥星。那一年,村里闹瘟疫,家里的人都死了,就剩下我和弟弟,没有东西吃,我就带他到小溪里抓鱼吃。。。。。”

晕啊,他都还没运用他那独一无二的聪明脑袋,去想方设法地套话呢,那个白痴居然就滔滔不绝地招认起来。由此来看,这个弥月不但是个白痴,而且还是个大嘴巴白痴。

唉~!这样得到的情报,哪里还有什么成就感可言啊!

“唔,那时候,我和弟弟都太小了,不太记得到底有没有抓到鱼吃。总之,在抓鱼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来了一样东西,扑通一声就没有了,然后又是扑通一声,掉下一个人来,那个人就是行风啦。他在那里扑腾了半天,嗯,其实不是扑腾,应该是在游泳兼找东西吧,不过那个姿势实在是不好看,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他在找东西的。。。。。。”

嗯,不但是个大嘴巴,还是个没有逻辑条理的大嘴巴。

“呃,我说。。。。。。”

“。。。。。他找的就是第一个掉下来的东西,叫什么火龙圣果的。结果怎么找都没找到,就怀疑是我和我弟弟拿的,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拿过那个东西,跟他说他又不信。。。。。。”

“我、我说。。。。。。”

“。。。。。后来他就把我们两个带了回来了。不过,我们也没所谓啦,反正肚子饿,没地方吃饭,到哪里都一样,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再加上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不太记得村子里的事,我们。。。。”

“喂!你听我说呀!”

实在是太过分了,枉费长得这么漂亮伶俐,居然都看不到人家发青的脸色,还在那里一个劲地说呀说,这样脱线的人物,是谁教出来的的呀!哦,不对,听他的口气,他好像是被炎龙魔君养大的。一想到那个“炎龙魔君”,还有这个“黄山女鬼”,顿觉脑后凉飕飕的欧阳问天,赶紧减缓了语气。

“你说你是被炎龙魔君养大的,那你为什么会废了他的武功呢?还有,炎龙魔君不住在这里的吗?”

“因为行风说他爱我,说要抱我,一定要我练血玉神功,这样才不会象其他人一样废掉。但是,我又不爱行风,我不想练,他就逼我练。。。。”

要不是对其中的内幕实在感到好奇,欧阳问天还真不想听这没有重点的唠唠叨叨。耐着性子,在那里站了好半天,从这些支离破碎的言语之中,他好不容易才明白到,原来那个炎龙魔君练的是种叫“血玉神功”的功夫,是一种刻在个山洞里的石壁上的霸道武功,并分为致阴致阳两种。致阴就是象弥月这样的,致阳就是象炎龙魔君这样的。这套武功只有两个心心相印的男子同时修炼,才能达到阴阳互补,至臻至化的境地。否则,就会成为害世的魔头,靠吸人精气过活。

“哇,你们两个也太过分了,一个让人阴盛,一个让人阳衰,为了劳苦大众,你就不会爱他一下啊?!”

而那个炎龙魔君,之所以会被“废掉”,就是因为弥月对他没有情爱。也就是说,弥月在将魔君的阴气以及内力全都吸收己用以后,跑了出来,而且好死不死地,在气血翻涌的时候,正巧逮到了他这个怨大头,因此现在,他这个本该游历江湖的少侠,才会这么倒霉站在这个渺无人烟的山里,才会这黄山女鬼一起,住进这前不久才搭建的茅屋里。

“但是,不爱就是不爱啊,在我的心里,他就象个大哥哥一样,我怎么爱。而且,我现在都在后悔,要不是我一时心软,从了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了,我弟弟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呃,好像又有点越扯越远了,他可没兴趣去探讨他们一家子的爱恨情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弥月还真是天真的可以,这么机密的事情,竟然也对人说。还好他欧阳问天没有什么野心,要是被旁人听去。。。。。。

“啊!弥月,这个事你有没有说给别人听过,我是说,除了我之外,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大家都知道黄山之上有魔君,又有女鬼,所以无人踏足,要是被人知道魔君已废,女鬼又是这么个傻巴啦矶的家伙,他们还不被人给活剐了?

唉?活剐就活剐,这关他什么事,他在这里着什么急啊?

可是,弥月接下来回答,却带给了他更大的冲击。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说,那些人都一下子就瘫掉了,我看着他们可怜,才又回来找行风,可是行风也很可怜,所以我才大半夜地跑了出去。本来以为会死定了的呢,不过还好,让我遇到了你,解了我的功毒。”

“哈~!我就是这方面比较好使。”

不知怎么的,一种闷闷的酸酸的感觉,突然涌上了欧阳问天的胸口。想起前天,弥月的宣言,他真是要多气恼,就有多气恼。

“也不光是这方面好使啊,你的人也很好啊。你从来都不逼我,总是随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还以为弥月真的会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来,挽回了一些郁闷的欧阳问天,才刚刚想问问自己的优点,没想到却再一次被气得差点吐血。

什么叫随他怎样就怎样,那是叫他走开的意思啦。

“还带我逛街,带我到茶馆酒楼里去玩。”

那是要给他另找根琵琶啦。

“还帮我赶走那些讨厌的人。你知道吗,我每次遇到那种人,都只能走得远一点,因为我怕我会一掌打死他们,今天还好有你在。”

呜,那不就是说他的武功太逊,只能打打普通人,还是打不死人的那种。

“最最要紧的事。。。。。“说到这里,弥月的突然腼腆地笑了一下,“你看我的时候,都好帅,好神气。不象其他人,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让我好喜欢。”

那是凶啦!什么神气,唉!

听到这里,就算再怎么气大,欧阳问天都发作不起来了。把发火当作了神气,这个弥月不但是白痴,而且还迟钝得可以。既然这样,那他也不用再藏着揶着给他客气了。

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的尊贵模样,欧阳问天马上也毫不示弱地说了起来。

“那,我叫欧阳问天,我大哥叫欧阳璇华,二哥叫欧阳璇明,三哥叫欧阳璇风,四哥叫欧阳璇浩,六弟叫欧阳璇秀,七弟叫欧阳璇德,八弟叫欧阳璇剑。感觉到了吗?他们的名字里都有个璇,为什么我没有呢?”

“是啊,为什么你没有呢?”

看着单纯的弥月,再次用崇拜的目光,仰视着他,欧阳问天就越发得意起来。

“因为我妈怀上了我,就是大大的天意使然,然后生下了我是个男滴,更是大大的天意使然,所以我大娘一看到我,马上就猛跺了我爹一脚,我爹一疼,问她为什么跺他,大娘就说了一句话,而且是非常经典的一句话:‘问天’,从此,我就叫欧阳问天了,而且是家里独一无二的,跳过辈字的人。”

“哇,你大娘好厉害哦!这个名字好好听哦!”

“是啊,她是很厉害。”厉害到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给其他姨娘下药,说不定啊,他娘亲怀孕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动过其他脑筋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肚子饿了,想吃些山珍美味。你去给我打个山鸡来,最好再能弄头山猪来,听说山猪的味道很鲜美的。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吃。。。。。。”

总之,就目前情势来看,反正也逃不出对方的手掌,他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滋补滋补,顺便奴役奴役这个弥月,然后再想第五作战方案。所以打定主意以后,他便开始挖空心思地数落起黄山的奇珍异果。

“。。。。。嗯,差不多就这些了。你快点去弄,我等着吃啊。”

打发走了一脸认真的弥月,欧阳问天随即抱着这一堆的野果重新躺到了床上。

山猪啊山猪,石耳啊石耳,石鸡啊石鸡,这年头,黄山里的特产比什么都来的珍贵,就连他爹爹和大娘都没得吃,今天他可有口福了。

一时之间,吃着甘美的山果,望着门外这一汪山明水秀,欧阳问天忽然感觉,能住在这里,让那个傻乎乎的能干美人服侍,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等,想着珍馐美味的欧阳问天,很快就吃完了那些瓜果。然后就只能吹着凉凉的山风,继续等继续看。可是左等等右等等,一直等到了天色渐暗,等得他都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个满身都挂着野味的家伙,才刚刚落到了屋前。

“问天问天,你要的东西我终于都弄齐了,你来看看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个屁啦。让他喝西北风喝了那么长时间,饿得两眼发花,居然也不懂得先拿回点什么给他煮了吃。不行,他绝对不能再呆在这里,呜呜,要不然就是不给这个傻瓜气死,也要被这个傻瓜饿死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饿得手脚发软的欧阳问天,这时也不高兴和弥月多罗嗦了,拉过了一头已经被洗干净的野猪,指挥着雀跃不已的弥月烧烤,欧阳问天再次确确实实地下定决心,尽管第一作战方案,第二作战方案,第三作战方案,第四作战方案全部统统地失败,他还是要把那个琵琶计划进行到底。

“弥月,明天我们下山吧,我想要闯荡江湖,到处看看走走。”

“好啊好啊,我也早就想出去看看了,真是好棒啊!”

嗯,还是一点都没有心机。其实他哪里是想去闯荡啊,只不过想来想去,黄山周围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比他更加英俊更加潇洒的琵琶了,所以他才决定要带着蜜月,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找那根倒霉的琵琶。

“那好,那吃完了我们早点睡,明天我们去杭州看看。”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那么繁华,一定会有比较好的琵琶,当然,好过他是不可能的啦,明天他也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不能给那些个人小瞧了。

想着想着,他就想起了那套最喜欢的水蓝缎子的长衫。

“啊!我的包袱,我的包袱不见了。”

“什么包袱,你有包袱吗?”

“有,当然有包袱了,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的呢!”只是中间绕去过祈府,战过采花大盗,跑到黄山,还被眼前这个弥月吓得跑了整整一天,然后又下山,再上山。。。。。。啊啊啊啊啊啊,完全不记得包袱被丢了哪里了。

“我的衣服,还有盘缠,我好不容易积攒的银子!。。。。。。”

“丢了就丢了吧,衣服和银子不多得是吗?”

但就当他哼哼唧唧地为那些东西哀悼之机,大口大口嚼着野猪腿的弥月,还一脸呆傻地问了这么一句,这下子,更是气歪了欧阳问天的鼻子。

“什么多得是?你有衣服和银子吗?你拿来我看看,你大概连银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啊,银子就是白白的,会一闪一闪的东西,我现在没有,不过你要的话,我明天找给你。”

哈,好轻松啊,还找给他,他以为银子是到处拣的呀。不对,难道他说的衣服和银子,就是那些被他废掉的男人的遗物,他可不要死人的东西啊。

“那我们睡觉吧。”

就在欧阳问天陷入神游的时候,对面的弥月就已浇息了火,把他一下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哇,你、你干什么呀?”

“睡觉啊,你不是说早点睡觉吗?我们睡觉去吧。”

说着,弥月还喜滋滋地亲了亲他的脸庞,然后便一个箭步窜进了屋里,把他放到了床上。

“啊啊啊啊!!”

差点忘了,这个家伙是一天都不能没有男人的,否则会筋脉尽断而死。那么对他说可以睡觉,不就是在邀请他欢爱吗?唉,算了,都已经是最后一晚了,欢爱就欢爱吧。

但是。。。。。。。。

“我说,弥月啊,就算你没有男人不行,可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好歹你也是下面的那个,至少也应该让我抱你进来,再说上两句‘不要’‘讨厌’什么的呀。”

既然是他去上人,但为什么每一次的感觉,都好像是他在被上一样?而且一到了床上,弥月那家伙,还马上兴奋地解起了两人的衣物,呜呜,真是太没面子了。

只是。。。。。。弥月真的会懂得矜持的意思吗?

“唉?矜持?那是什么?”

果然,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弥月就一脸呆滞地停了下来。

“矜持啊,矜持就是那种有些腼腆,有些拘束的意思。”看着对方好像还是不懂,欧阳问天只能再打了个比方,“嗯,就是那些女孩子家,第一次和男人上床的时候会有的行为。”

“哦,这下我明白了,就是要学女孩子第一次时候的样子对吗?”

“对啊。”孺子可教,看来他还不笨嘛。

以为终于可以重振男权的欧阳问天,才刚刚想来个乾坤大翻转,把弥月压到身下,细细调弄他的身体,没想到停顿了片刻之后,弥月就又一次撕扯起了他的衣物,而且还象个急色鬼似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媚笑。

“不要啊,不要,不要啊,不要!官人,快点,那边,这边,怎么解不开,啊!”

昏!“停!停!停!停!”天哪,要他矜持,他怎么还越演越烈了说,“这是什么呀?!”

“唉?不就是女孩子第一次时说的话吗?我可是全部照搬的呀?”

再昏!“你、你是听谁说的呀?!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

“我就是听那个女孩子说的呀,她就是这样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的呀。”

“啊?那是什么地方的女孩子啊?!”天哪,才与世隔绝了三天,难道这个世界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了?

“就是探春苑的女孩子啊。那天我正要回来,看到下面很热闹,还听到说什么开苞、竞价,就在那里看了一会。他们说那个女孩子是第一次,绝对没错的。”

“你!那是妓院啦!”晕啊晕,“你没事跑那里干什么?”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啦。

“好啦,除开这个什么‘苑’的不说,你还看到过别家的女孩子做这个事吗?”

呃,这种事应该不是常常能看得到的吧。

“看到过啊,你不喜欢这个,我再换一种。”还换一种?

下一秒之后,弥月就夹着欧阳问天的腰,翻了个身,让欧阳问天压到了上面。

呼,还好这次的一个,总算是比较正常了。

“嗯,小三哥,人家是第一次,你要轻点哦。”

嗯,虽然撕扯衣服的手,还不能算是特别正常,但听这说话,应该就是良家妇女了。

“小三哥,你不要走啦,奴家可是想你很久了,你试试就知道了,小三哥,小三哥。。。。。。”

呃?感觉怎么有点变味。

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突然之间,弥月又一个翻身,再次骑到了他的身上。

“叫你别走就别走,小三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放心,只要你今天从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等等等等!这、这又是哪一出啊?!你从哪里看来的呀?!”怎么好好一个良家妇女,一会就变成了一个女王了呀。

“这次可不是‘苑’里看来的,这是我在一个世家里看来的。”

“世家?!呃。”附近的世家,就只有欧阳世家了,难道。。。。。

“好像是叫欧阳世家,和你一个姓呢。”

“嗯,哈,哈,呵。。。。”

呜呜,果然是他们家的。那么说来,这个小三哥就是在后院打杂的小厮小三,而这个女王。。。。。。。

哇~!难道是他众多姐妹里的一个?

小三啊,小三,真是好可怜啊,居然被那些丑八怪霸王硬上弓,怪不得最近越来越憔悴了呢。

“问天,可以了吗?我、我的气血开始不稳了,我好想要。”

正当他脸部抽筋,再一次进入神游的时候,那股如兰似麝的香味,悠悠地从弥月的身上传了出来。

“好吧,那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到底是什么味道,为什么我一闻到它,就会变得好奇怪?我怎么才能控制我自己。”

就算弥月不说,欧阳问天大致都能猜得出来,这股香味一定和他的气血有关,而且还带着强烈的催情作用。

“我气血翻涌,或者动情的时候,就会产生这种香味。除非你也练血玉神功,不然就无法控制。嗯。。。。。。。啊。。。。。。”

这不,说话之间,欧阳问天就已经受不了地把弥月压到了身下,大大扯开了对方的双腿,化身成禽兽的他,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把分身插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嗯。。。。。。那我能练吗?”

咦,他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不行。。。。。啊。。。。。。。练血玉神功非常危险。。。。。。嗯。。。。。。特别是阳刚一方。。。。。。一定要有纯阳的内力做引子。。。。。。。行风就是被以前的炎龙魔君打了一掌。。。。。。侥幸没死才能练的。。。。。。啊。。。。。。”

香气越浓,欧阳问天的神智就越不清晰,渐渐地除了挺进以外,欧阳问天几乎都不能接收到其他信息,迷迷糊糊之间,他只听到弥月是这样地解释着。

“什么叫以前的炎龙魔君,现在这个行风,是继任的吗?”

第二天早晨,等他终于清醒过来,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就已是被弥月抱在怀里,去闯荡江湖的路程上了。

“也不能算是继任啦,我就听说以前那个魔君被很多人围攻,逃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然后正好遇到了行风他们,还当面抓了离想吸离的阳气疗伤。行风一看当然不肯了,一路追了过来就和魔君打了一架。最后,行风在山洞里打死了那个魔君,但是也被魔君的临死一击打成了重伤,至阳的内劲一直留在体内,怎么都散不去,连动一下都不能,所以才练了血玉神功,变成了现在的魔君。”

“唉?”什么重伤啊,离啊,里面的故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啊,“那你们那个行风以前叫什么呀,能把炎龙魔君打死,应该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嗯。。。。。他姓魏,叫魏行风,我好像听说他以前有个外号叫‘摘星子’,是不是了不起,我不知道。”

不出所料,能够继任魔君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据欧阳问天所知,这个‘摘星子’是二十年前,行走于江湖的一个怪人。据说他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合常理,对待江湖恩怨也是只凭自己的喜好。高兴了,就是仇人恶人的遗孤,都会好心收留,还常常带着这些累赘到处跑;不高兴了,就是有人带着拜贴请他帮忙,他都会将人扫地出门,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想必,弥月所说的离,就是他收养孤儿之一吧。唔,这么说来,连弥月和他弟弟一起加上,这个摘星子还不是一般的喜欢拣人啊~!

就这么谈谈说说,他们两个很快就出了主要的风景区。一路之上,经过欧阳问天的不断牢骚,外加“指点”,弥月那追风掠影的步伐,虽然减慢了许多,但到是越渐平稳,等他们看到城镇的时候,欧阳问天基本上已感觉不到些许的颠簸了。

“唉唉?这不是黟县吗?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可人是觉得舒坦了,欧阳问天的心,却被提到了嗓子眼。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让人看到他被人抱着的模样,那他这个欧阳家的五少爷还怎么混啊。

“我们去拿银子和衣服啊,你不是说没有银子和衣服不能闯荡江湖吗?”

“是啊,可是这个拿。。。。。”难道是去偷?还是弥月知道他是欧阳家的五少爷,要向他老爹要?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越想越恐怖,他真不该和这个弥月混在一起啊。

然而,就在他怨天尤人,担惊受怕的时候,弥月却一个转弯,拐进了一边的芙蓉树丛。

这啊,可是黟县的一大景色,也是黟县紫幽最最喜欢的私家收藏。绵密的芙蓉花树沿着祈府的后院,一直延伸到黄山脚下,当初为了博得紫幽的青睐,种植这片树林,祈老爷可是背上了重色轻义的名号呢。

“我说弥月,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借着树林的掩护,欧阳问天暂时可以不必担心,会被人看到了。但是由这个走势来看,他们的目的地,好像变成了城西的祈家。

难道真的要去打劫?而且是打劫祈府?

就在他东想西想,不得要领的时候,弥月就真的抱着他从祈家的后院一跃而入,并且几个起落,直奔前院而去。

“弥、弥月。。。。。。”

原本还想说一句“要抢你自己去抢,放我下来”,或者是“随便拿一点就走,不要再进去了”,无奈弥月的脚程实在太快,他的话还没有出口,他们两个就已进入了正厅,而且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到祈老爷的跟前。

完了完了,这下子他欧阳问天算是完了,不但要被人当成是贼,可能从此都要亡命江湖,再也见不到他娘亲了。娘亲啊,娘亲,孩儿对不起你,孩儿也不是自愿的。

可就在他一脸惨白,暗暗默哀的时候,对面的祈老爷到是开了口了。

“弥月少主,您没事就好。弥星少主飞鸽传书过来,说您在功发的时候跑了出去,担心得不得了,现在看你没事,我们总算是放心了。”

呃?这是什么状况?少主?还知道弥月的名字?

“我没事,我遇到了问天,他救了我。我们现在要去闯荡江湖,要衣服和银子,你帮我准备一下,嗯,我们可能要去很久,多准备一点。”

“问天?”

因为又一次遇到了出乎意料的状况,这时的欧阳问天,早就把那些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窝在弥月的怀里,他正直愣愣地瞪大了眼睛。所以那个祈老爷一看,马上就露出了愧疚的脸色。

“原来是欧阳少侠啊。那就把他放在这里吧,我们会照顾到他能说话为止的。”

什么叫能说话为止,难道他以为他也被废了吗?

“来人啊,去准备一间上房,安排两个侍女,一个小厮,服侍欧阳少侠。”

果然,他把他当成了废人,不过这样也好,总算不用去做江洋大盗了。

“什么服侍欧阳少侠,问天是要闯荡江湖的,还要带着我一起闯荡江湖,你快点准备衣服和银两,我们马上就要走的。”

然而,他都还没发话呢,抱着他的弥月到是发起急来。顺便的,弥月还把他放到了地上。

“他、他,他没有废掉?”

“当然没有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啊,这几天来,问天都是好好的,所以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了,他是上天赐给我的男人。”

呜呜,不是吧。

看着弥月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欧阳问天只觉得一阵头疼。不过比他更甚,他对面的祈老爷,现在已只能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了。

嘿嘿,这也难怪,祈老爷一定是在担心保密的问题。不过没事没事,他欧阳问天才不是多嘴的人,只要对方不先提起,他是绝对不会泄漏的。

“少主,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说话之间,大名鼎鼎的黟县紫幽,就拿着一个包袱,从外面冲了进来。

之前没有见过弥月的时候,每次见到这个紫幽,欧阳问天都会惊艳不已,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突然发现,这个紫幽也没什么漂亮的,根本就不能和弥月相比嘛。

“嗯,我没事,让紫幽担心了。坎和离他们呢,他们不在吗?”

“他们因为担心你,都出去找你了,不但是坎和离,知道你出事,兑和巽也赶回来找你了。。。。。”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紫幽是魔君用过的男人,弥月是把魔君用废的男人,他们为什么看上去感情不错的样子,而且紫幽好像和外面看到的不一样,根本就没有软趴趴的迹象嘛。

好不容易,等到弥月和紫幽续完了旧情,拿到了衣服和银两,重新抱着他离开了祈府,欧阳问天这才有机会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原来,祈老爷的本名叫做乾,和他的七位兄弟坤,坎,离,艮、震,兑,巽,都是魏行风早年收养的孤儿,魏行风就是因为救离,才会被前一个魔君打伤,所以从那以后,魏行风在山里修行,他们几个就在外面打理。这二十年来,不但在经济上给魏行风提供了支援,而且还帮着他掳获少年,又帮着他收留这些少年,给他们提供良好的环境,教他们如何善用体内的阴气。紫幽就是因为把魔君排出来的霸道阴气,吸收为己用以后,才能长保青春,还练成了独门的阴柔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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