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按照江湖上的规矩,他们会参加此次行动,既然是祈老爷亲自登门委以重任的,那在出发之前,他们就势必要去祈府拜别一下。所以一出了大门,欧阳家的三兄弟就直接奔着祈府而去了。
祈老爷的府邸就在县城的西边,和他们欧阳世家正好形成犄角之势,分守黟县的两端。祈老爷本身有没有武功,没人知道,不过他养的几个护卫,听说武功到是不错,前几年有些个什么案子,他们好像也有从旁帮忙,是黟县老百姓的守护人之一。
只是一想到今天下午,他们那沉滞的身形,欧阳问天就不由得头疼起来。看来那个向莫玲真的是很厉害,就连祈家的人都受伤了,那也难怪连丐帮长老都要亲自出手了。
然而,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参加围剿行动的人,还不止是丐帮的三位长老。在祈家的厅堂里坐下,欧阳问天这才知道,除了他们几个,祈家还请了武当的虚鹤道长,华山的丁掌门,以及他们的众多弟子参与其中。
怪不得他们三个出来的时候,他父亲和大娘一点都不担心,原来还有那么多高手在此。就象他老爹说的那样,抓到了有他们一份,可以借机扬名,抓不到不关他们的事,上有大树顶着。
啊,果然不愧为是他那个精打细算的老爹啊。
众人相见,不外乎又是一番互相吹捧,在厅堂里呆了一会,感觉耳屎都震得快掉出来,越发肉麻的欧阳问天,便信步踱到了花园里面。
“坎,离,冲灵子的事就拜托你们了,只要能把他找回来,抓贼的事,就让其他人做好了。”
踱着踱着,在一处假山后面,欧阳问天突然就听到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你放心,我们不会多管闲事的,找到冲灵子后,马上就会回来。要不然,放你和乾,还有受伤的艮和震,我们怎么放心得下?”
呃?冲灵子?那不就是那个峨嵋派的师叔吗?还有什么乾、坎、离、艮、震的,越听越象八卦里的方位。好奇之下,屏住呼吸的欧阳问天,拣了一个幽闭的地方,稍稍地张望了一下。
“那真是有劳你们了。”
只见凉亭里面,一个美貌的少年和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正并排坐着。那两个男子欧阳问天从来没有见过,可是那个美貌少年,欧阳问天到是彼为熟悉。他就令无数正派人士摇头,又令无数男性为之叹息的黟县紫幽,祈老爷的亲亲爱人。
而他之所以会那么出名,除了祈老爷的声誉,和他侍奉过魔君的事实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这个表象。没有人知道紫幽的真实姓名和年龄,十几年来,他一直就保持着二八年华,以及这副娇滴滴的仙子模样。
“哪里,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今夜只要那个向莫玲出现,我们一定会救得冲灵子回来的,你和乾就静候佳音吧。“
听他们的口气,艮和震似乎就是祈老爷的两个护卫,而乾好像就是那个祈老爷。为什么好好一个江南富户,会另有称号,在外人面前,还要把兄弟掩饰成为护卫。
不过,天生不爱管闲事的欧阳问天可没有这个兴趣去探询祈府的内幕。在那里趴了一会,听他们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自觉不便久留的他,就悄悄地退了出来。
“真想不到啊,那个采花大盗,居然采到了冲灵子头上,就算他被魔君调教过了,外貌有了很大变化,但毕竟是六十开外的老头,向莫玲怎么会有此兴趣啊?”
等到欧阳问天再次汇合了两个哥哥,从祈家拜别出来,欧阳璇华和欧阳璇明似乎也已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冲灵子的事件。
因为最近四年以来,魔君已不再强掳少年,祈家收留的诸多弃夫,也大都找到了心仪对象,各有归宿,所以剩下的这几位门客,便更加的惹人注意。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被魔君使用过的男子,其外貌和身体都会有很大改变,就是丑男都会变成美女。我还听说,冲灵子被放回来的时候,就那身衣物能够证明他是峨嵋长老,样貌改变了很多。之后他进了祈家大院,就没有再出现过,说不定啊,平时走在我们身边,我们也认不出来,还以为是美貌少妇呢。”
“这样啊?不过看看那个紫幽,还真有那个可能,祈老爷真是艳福不浅啊,居然借这个名堂,网罗了那么多尤物。。。。。。”
尤物?难以想象,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变成尤物的模样,跟在两个哥哥的后面,欧阳问天一个趔趄,险些就摔了一跤。
只可怜那个峨嵋长老,为了振作他们峨嵋的名声,先是被魔君侮辱,然后又被淫贼玩弄,整个一晚节不保,真是可怜啊可怜。
说话之间,更鼓楼便已出现在了眼前。和丐帮的三位长老见过面后,按照预定的计划,欧阳家的三位小辈,就各自跟着一位长老,埋伏在了西半边的三个角上。
当然,对于所有的预定计划,欧阳问天由始至终都是一无所知的,他仅能凭借着零零星星的线索知道,向莫玲原先的目标是祈家的紫幽,但是和护卫恶斗了一场以后,他只能顺手掳走了倒霉的冲灵子,据祈家估计,向莫玲今夜必定会故技重施,再到此地,所以他们才连夜请到了逗留在黟县杭州附近的诸多侠士,为武林除害。
果不其然,到了将近子夜时分,祈家的宅邸里,就隐隐传来了喧哗的声音,过了一阵,就见有一个黑影远远地向着东边窜去,游斗了一会,又朝着西边过来。
“小子,该我们上了!”
啊~啊啊???什么叫该他们上了?
只学过粗浅招式,也没什么内力的欧阳问天,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上法。
只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唔,其实是他不就山,山来就他了。屈长老的话音刚落,一个风神俊朗的男子,用扇子拨开了屈长老的棍子,就非常潇洒地扑到了欧阳问天的眼前。
“原来美人在这里啊,真是让我好找!”
眼看着那把扇子朝着他膻中穴而来,完全来不及考虑的欧阳问天,马上就使出了他的拿手“绝招”――-力劈华山,对着笑呵呵的向莫玲就是一剑。
“啐,原来搞错,不是魔君的女人啊!”
“谁是女人,我是男的!”
众所周知,被魔君使用过的男人,别说拿剑砍人了,就是稍重一点东西都提不动,而拜那个果子所赐,欧阳问天虽然没有学过高深的武功,但是力气却非同寻常,所以这么一砍,向莫玲自然知道他不是门客之一了。
“居然长得比昨天那个门客还好,男的我也将就了,不练功的时候,我们玩玩怎么样。”
“去你的!谁和你玩,再吃我一剑。”
可恶的家伙,错当他是女人、是门客也就算了,居然还拿他和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比,象他欧阳问天尽管文不就,武不成,但好歹也是欧阳世家里,众多兄弟中唯一一株样貌出众的鲜草,是那个老头子能比的吗?
乘着向莫玲调戏他的当口,忿忿不平的欧阳问天,再次使出他的拿手绝招――力劈华山,紧接着又是他最最得意的连环攻击:力劈华山-力劈华山-力劈华山-力劈华山。。。。。一套非常完美的力劈华山十八砍,直砍得故作潇洒的向莫玲,都失去了那抹轻浮的笑容。
“我说。。。。。美人,你就没有别的招式了吗?”
再次挑开了屈长老的长棍,又避开了业已赶到的邢长老的双掌,向莫玲皱着眉头从欧阳问天的面前闪过。
“有啊,不过这招最好使,看打!”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有丐帮的三位长老,又有堪堪赶到的武当华山弟子,武功不好的欧阳问天,完全可以退下阵来。只是,已砍得昏天黑地的欧阳问天,哪里还有余裕去顾及周遭情势,除了眼前的向莫玲,他根本就看不到也听不见其他的一切。
再加上那个向莫玲,故意在逗他玩耍,绕着他所站的地方,顺时针的跑个不停,使得气喘吁吁的欧阳问天,也不停地在原地转着圈子砍人。
“美人,如果你就是独爱此招,应该用刀比较好,不如你改用刀吧,哥哥还可以多教你两招,怎么样。”
“去你的!术业有专攻,我就要用这一招砍你。”
以为他是傻的吗?他当然知道是用刀比较好,只是剑有两面,刀只有一面,以他目前的修为,用刀会砍错边啦。
可是这种奥义,欧阳问天当然不会外泄了,也不管周边有多少刀剑在飞舞,他就一个动作,继续追着向莫玲猛砍。
“呵呵,今天不是谈话的时机,我记住你了,美人,欧阳问天是吧,我们来日再见。”
“见你个头!”
话音未落,眼前的向莫玲突然一个纵身,向着逆时针方向窜了出去,可怜一直在做顺时针运动的欧阳问天,根本就来不及刹车,好不容易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又啪唧一下坐到了地上,他这才发现,他的四周早已没有了半个人影,只有隐隐传来的叱责声和刀剑,在远处回响着。
天哪~!原来这就叫做江湖厮杀啊!幸好他那个保命一招还能用用,要不然。。。。。。
想到刚才那个“美人、美人”的叫法,欧阳问天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使得他还在转圈的五脏六腑,瞬间涌起了一阵恶心。
可是歇着歇着,他那晕乎乎的脑袋没有清醒过来,那乒乒乓乓的打骂声,却听着好像近了一点。不对,这不是好像,确实是近了一点,而且还在飞速的逼近。
难道那个向莫玲终于发现,他这个美人已经黔驴技穷,想趁机劫财劫色了?
想着或许有这可能,还在天旋地转的欧阳问天,赶紧爬起身来,向着另一方向逃了出去。
虽说平时,欧阳问天的轻功不佳,但是遇到了贞操问题,他的潜力还真是不能小瞧呢。一来是头昏脑涨,分不清东西南北,二来是惊慌失措,也没心思去分清八个方位,跌跌撞撞,只顾提气逃跑的欧阳问天,这时也不管是有没有路了,见林钻林,见山翻山,等他跑得筋疲力尽。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完了以后,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他,突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迷路了,而且从四周的岩石松林来看,他还无巧不巧地跑进了那个武林禁地――黄山里迷路了。
不会吧,先是被一个采花大盗看中,接着又自动送到魔君嘴里,就算今年他命犯桃花,他也不用那么倒霉,犯到这两个魔头吧。。。。。。
可事实就在眼前,面对着隐约可见的奇峰怪石,欧阳问天就是想对自己说一声“弄错了”,他那瞬间紧绷的身体,都已被吓得动弹不得了。
就这样傻傻地站了半天,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冷静”之后,发现那个传说中的魔君,一直都没有大驾光临,欧阳问天这才慢慢地跨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一旦越过了恐惧束缚,慌乱的步伐,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在危机意识的驱动之下,欧阳问天再一次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
但是能够跑得出去,那就不叫迷路了,所以一个时辰以后,跑到全身乏力的欧阳问天,依然还面对着奇峰怪石,依然还处于黄山之中。
不行了,动不了了,魔君要来就来吧。。。。。。。
大概是过渡紧张之后,他那天生的大条神经总于苏醒过来,向着枯枝落叶上面一躺,他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有多少时间,迷迷糊糊之间,有一股奇异的香味,突然钻进了欧阳问天的鼻子。
好香。。。。。。好热。。。。。。。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闻着闻着,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还起了特殊反应,连带着脑海之中,也没来由地出现了诸多美女。
难道是。。。。。。。
灵光一闪,再次被吓了一跳的欧阳问天,猛地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可是随着大脑的迅速清醒,那股如兰似麝的味道,不但没有随梦境逝去,反而有种越来越浓的感觉。
难道黄山之上,真有女鬼?
不如魔君那么可怕,但是黄山里有女鬼的说法,却也是近几年来,又一个阻人踏足的原因。据说那些见过女鬼的男人,尽管能得享一夜温柔,可是从此以后,却也会遭到武功尽废,阳刚不举的下场。
难道,他今天在遇到采花大盗,进入黄山,外加迷路以后,还要遇鬼不成?
越想越是可怕,欧阳问天真想象刚才那样,拔腿就跑,但是那股香味,那股能够摄人心魂的香味,却牵引着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源头走去。
不要啊,不要走啊,不能走啊。。。。。。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保持些许的理智,步伐也有所犹豫,但是随着香味越来越重,欧阳问天脑中的“不”字也变得越来越淡。
穿过了浓浓的迷雾,走出了树林,他终于在小溪边看到了那个女鬼。
果然是绝色天香。
皎洁的月光之下,披散着秀发的女鬼,就这么静静地侧卧在宽大的岩石上面,看到他的出现,她立刻露出了既痛苦又渴望的神色。
“好漂亮,你是谁?是人?是鬼?”
明明知道那不是个寻常女子,更有可能,她就是人们传言的那个女鬼,可看着这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容颜,曼妙得柔若无骨的身姿,感受着这一阵阵追魂夺魄的奇异香味,欧阳问天只觉得不禁是身体的中心,似乎连全身都发烫起来,就连很久很久以前,那些早已散入肌肤骨髓的热量,也被这个场景牵引,一丝一丝地冒了出来,全都积聚在了他的小腹。
“我不是鬼,我是人。你过来,过来救救我,我好难受。。。。”
等到欧阳问天走到了十步之内,那个女鬼的脸上就完全没有了痛苦的表情,一把拉开了下身的衣物,露出了一双美腿,以及半个丰润的臀部,她的神情已转换成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媚惑。
“救你,怎么救?”
“插进来,插进来就好了。”
说到这里,那个女鬼慢慢地趴下身去,分开了双腿,并用双手的手指,扒开了两个臀瓣。
“这里,你只要把你最热的地方,插到这里就可以了,那样就能救我了,求求你,快一点,我好难受。”
月光之下,虽然看不清上面的颜色,但是闪烁着晶莹光彩的密穴,却如同致命的吸引一般,彻底点燃了欧阳问天的兽性。
“居然已经这么湿了,又热又紧,真是美妙之至。”
这个时候,他也不管是人是鬼了,扑到了那个女子身上,欧阳问天先是用手摸了摸那个密蕾,正分泌着大量粘液的入口,非常湿滑,一不小心,他的手指就被吸了进去,并被内壁裹住,不断的摩擦着。
“嗯。。。。。。那你就插进来嘛。。。。。。插进来会更美妙的。。。。。。我好想要。。。。。。快插我。。。。。”
“唔。。。。。。”
毕竟,欧阳问天终归是家里的少爷,早在他十五岁起,他房里就有了侍寝的丫鬟,所以对于床第之事,他并不陌生。只是以往的那些青涩女孩,哪能和眼前的女鬼相比。被这不管是风韵,还是样貌,都无可比拟的女鬼煽动着,欧阳问天随即解开了裤头,掏出了已然胀到发疼的分身,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就这样。。。。。。。继续。。。。。。。快点继续。。。。。。”
“唔,继续吗?那我不客气了,我要动了。”
将女鬼的腰肢抬高,让他跪趴在岩石上面,欧阳问天开始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律动。
“啊。。。。。好热。。。。。。你好热。。。。。。好舒服。。。。。。真的是好舒服。。。。。还要。。。。。。把你全都给我。。。。。。给我。。。。。。”
“别急,我这就给你,唔,你真的是很厉害,好紧,好爽。”
那是欧阳问天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不同于寻常交合中,诸多感观都集中于分身的那种快感,这个女鬼的身体,似乎能够激发他浑身的活力,特别是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热源,随着律动的加深,它们仿佛也象活过来一样,连成了一线,沿着周身的经络,不停地快速运转。
“舒服,太舒服了,全身都太舒服了。”
不止是全身,那些淤滞在体内的热力通畅以后,欧阳问天甚至觉得自己的指甲、毛发等,这些没有神经的部位,都舒服得无与伦比,使他真恨不得把眼前的身体,完全揉进自己的体内,永远不要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舒服,让我看看你,看看你是怎么样的魔鬼。”
就着相连的位置,欧阳问天忽然把女鬼翻了个身,让他呈现出双腿打开的姿势。
“美,你真的是好美。”
“嗯。。。。。别停。。。。。。深点。。。。。。再深一点。。。。。。请插到最里面。。。。。。嗯啊。。。。。。”
抚摸着女鬼细致柔软的肌肤,看着她那绝代的容貌,在有些发白的天色下面,混合着妩媚和绮丽的光芒,欧阳问天忽然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不多一会,他的双手,也滑入了女鬼的衣襟,摸索起她的胸部。
可是。。。。。。没有,所到之处,没有女人该有的隆起,而是一片平滑的胸膛。顺势扯掉了女鬼的衣物,在她的胯间,欧阳问天到是摸到了一株硬挺的东西。
四周的香味愈见醇厚,欧阳问天的欲火也愈见旺盛,对于找不到该有的,和找到了不该有的,这时的他,似乎也没有余裕去意识到了。
用一只手扶住了女鬼的大腿,一只手握住了那个硬挺,结束了长吻以后,欧阳问天逐渐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嗯。。。。。。。。啊。。。。。。好,就这样。。。。。。快点。。。。。。再快点。。。。。。。”
“知道了,我来了,唔!”
在一记深深地贯穿以后,欧阳问天终于将自己的热液射进了女鬼体内,而那个女鬼在接受的同时,也大叫着迸发出来。
呼~呼~
趴在那里大大的喘息了一会,随着曙光的逐渐透入,弥漫着的浓郁香味慢慢散去,欧阳问天的神智,渐渐地清醒过来。
“啊~!”
突然之间,领悟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发现自己还压着那个女鬼,不对,是那个男鬼,欧阳问天猛地跳了起来,一个踏空,便从宽大的岩石上倒摔下来。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是谁?”
手脚并用地向后倒退了N步,直到背部抵到了另一块岩石,欧阳问天这才发现,他目前正处于衣襟敞开,下身赤裸的状态。
“哎?你能动吗?你还有力气吗?”
不过,和他的表情差不多,看到他依着岩石站了起来,一直躺在那里的男鬼,也好像遇到了鬼一样,惊叫着竖了起来。
日光之下,乌黑柔亮的秀发,垂落在他白皙娇嫩的身子之上,粉红色的乳晕,稀疏的体毛,不管是脸蛋还是身体,都美得令人窒息。而最最主要的,欧阳问天还在这时看到了他身下的影子。
“这么说来,你是人,不是鬼了?啊~!我、我和一个男人做了。”
可是,即便意识到对方不是个鬼后,欧阳问天的脸色还是好不到哪里去。一来,没有那个嗜好;二来,总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欧阳问天,这会又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呻吟起来。
“你真的能动,还能说话,好奇怪啊!”
而对于他的苦恼,对面的那个男人到是一点都不以为然,并且对于自身的裸体状态,也一点都不觉得羞耻。惊讶之后,就好像发现了珍兽一般,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跳了下来,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对着他上上下下地一个劲猛瞧。
“呃,那个。。。。。。这个。。。。。。”
“还能站住,那么你能不能走呢?”
“啊?为什么不能走?是人都能走吧?”
好奇怪啊,为什么他要不能走,不能动啊?
被这一系列白痴问题问倒,欧阳问天不由得就忘记了刚才的震惊和尴尬,茫然地活动起来。
先是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再踢了踢腿,然后又走了几步,感觉自己的行动不但没有什么不便,经过了那场浴火焚身的情事以后,反而更加神清气爽起来,欧阳问天疑惑地转过头去。
“很正常啊。到是你,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不行了呀?”
“因为我用过的男人,都会废掉啊。。。。。”
啊啊啊啊??!!
“就是武功尽废,四肢瘫痪,严重的人,连说话都很困难。不过只要调养得当,休息个几年,基本的行动能力应该可以恢复。只是武功,还有男人的那个功能,会永远都恢复不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故意逗着他玩,还是有些痴呆,见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还一脸欣喜地给他做了一番说明,直说的欧阳问天赶紧在原地又做了一遍热身操。
“我刚才还在烦恼,都没有问清楚你的名字住所,看你瘫在我身上,我还在想要不要把你拣回去养呢。。。。。”
“唉?捡回去养?”
“是啊,要是你连话都说不了了,我不拣你回去,难道把你放在这里,给野兽吃掉?”
“啊?啊?野、野兽?!”
这是什么状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是做了爱做的事,就要面临瘫痪,还有被野兽吃掉的危险?
直到这时,欧阳问天刚刚发现,他和眼前这个裸男根本就不认识,而且回想之前的那场情事,好像也是迷迷糊糊透着诡异的气氛。
『因为我用过的男人,都会废掉啊。。。。。』
“唉?那么说来,你有过很多男人吗?”
不知怎么的,再次注意到对方的身体,刚才被忽略的那一句话,突然就冒进了欧阳问天的脑海。一边爬回岩石,穿起了自己的衣服,他一边没来由地问了起来。
“什么叫有过?是指养过的意思吗?我从来没有养过男人,因为他们用一次就不能再用了,所以我都是把他们送下山的。”
嘿,这时候还来给他装疯卖傻,也不想想他欧阳问天是什么人物。好吧,既然对方铁了心要戏弄于他,欧阳问天马上决定,不在其位不谋其职,他也一样装傻冲愣好了。
可是。。。。。。
“送下山?对哦,这里是黄山里面。啊~!炎龙魔君!”
真是祸不单行,噩耗连篇,可以说,在欧阳问天二十年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受到过那么多刺激。先是被采花大盗调戏,然后又跑到了黄山,最后莫名其妙的和男人发生了关系,而这个男人好像还是传说中的黄山女鬼。
虽然在嘴巴里惨叫了一声,但是已受到过太多刺激的欧阳问天,这时反而没有初时的紧张。
“好了,我也不和你夹杂不清了,这里是炎龙魔君的地界,听说被他抓住的男人,都会被吸走阳气,我要下山了,后会无期。”
反正他们一个是炎龙魔君,一个是黄山女鬼,不对,应该是黄山男鬼,他这个侥幸没有瘫痪的局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的。
把自己整理完毕,才刚要抬起脚来,没想到对方的一句话,却让他差一点再次摔倒。
“炎龙魔君?你是说行风吗?他不会来抓你的,因为他也已经被废掉了,我弟弟正在照顾他呢?”
“哦,原来他已经被废掉了呀。还好,还好!”
吐了口气,拍了拍胸脯,不过在下一瞬间,欧阳问天就连眼睛都直了起来。
“被被被、被废掉了?被谁废掉的?难道是你?”
“呜,我、我也不是存心的,我都告诉他不可以了,他还是一定要逼迫我,所以。。。。。。”
“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果然是个玩人的高手,居然能顶着这么单纯的表情,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来。
炎龙魔君抢男人,黄山女鬼正好是个男人,然后炎龙魔君抓到了黄山女鬼,××%%,在床上大战了一场以后,炎龙魔君终于不敌黄山女鬼,被吸得精尽人瘫。。。。。。。那不就是说,这个黄山女鬼是个比炎龙魔君更加可怕的魔头吗?
几乎连一秒钟的间隔都没有,一想到了这里,脸色发白的欧阳问天,马上扭头就跑。大概在潜意识里,他是想向这个黄山女鬼求饶的吧,所以在冲出去的时候,他还非常虔诚地摆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就这么一路大叫着,跑出了大约有一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