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他可是什麽都没做呀,最多是那双手不安分了点,怎麽怎麽就换来"好色"的头衔呢!那个真正色的人不正是那个贼喊捉贼的人吗!廉儒哭笑不得的坐正了身子,离单沫更远了一些。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单沫发动车子。 "回去?"不是说游泳的吗?廉儒诧异的看著单沫。 "不想回?难道你又想做什麽事?"单沫摇摇头一副惋惜样。"廉儒,瞧你一脸老实样,你怎麽脑子里竟想些有色东西呢!" 啊?什麽和什麽嘛!廉儒彻底的想昏过去。他可是什麽都没有说,什麽都没有做呀!怎麽就这麽无辜的被套上了色狼的罪名啊!他这真是比窦娥还冤,六月快下雪吧,证明一下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雪白雪白的思想,哪有什麽那种有色物质了。 "怎麽又不说话了?哎,想有色东西太专心了吧!"单沫还嫌打击廉儒不够,又投下一颗炸弹。得了,他连不说话都有罪了。岳飞大爷,可怜的廉儒终於知道什麽叫"莫须有"的罪名了。廉儒低下了头,把头埋在了手掌中。 "哎,小儒,要我怎麽说你呢!怎麽一说到你的心事你就伤心呀。"单沫偷笑的看著哭笑不得的廉儒,把车子驶上了大路。好吧,随便他怎麽说了。他气昏睡著总可以了吧! 09 一连几天,单沫像是消失了一样再没有找过廉儒谈合约,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廉儒坐在自己的电脑前,盯著已经变成屏保的荧屏发呆。他真的很不了解单沫到底想要怎样。虽然说他们已经已经那个那个过了。可是那次是意外,不算什麽都不算吧。哎,怎麽一想到那个,他就无法自拔的想到那个性感的胸膛上有两颗耀眼的粉红珍珠在放著光彩!呜呜,不是他色啦。他能肯定,要是单沫知道他现在在想什麽一定会说他色的!哎呀,怎麽又绕回单沫身上?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著他们那样,单沫身上最令他神往的地方,还有单沫对他说过的话为什麽他脑子里徘徊的都是关於那个他不想有交集的男人的事呢!不要,他不要再想和单沫任何有关的了!廉儒猛力的甩甩头。 "廉儒呀,你这是怎麽了?合约谈的压力大了?"神不知鬼不觉,身後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廉儒噌的跳了起来。 "啊一声惨叫。廉儒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顶!当重击一下。痛,廉儒本能的伸手捂住了头顶。"啊紧接著又一声惨叫传出。不会这麽巧吧!廉儒双手抱头转过身去,望向不断惨叫的声音源泉。 "张张总。"廉儒结结巴巴叫了一声。完了,他这次要真正的完蛋了。依照老总捂下巴遮脸的情况看他刚才跳起!当撞住的应该是--他那伟大老板的下巴了。而自己抱头那一瞬,伸手打到的是--他那仁慈的老板的肿脸了。而他接下来要面临的--一定是老板威严的怒气了呜呜呜,他不是故意的,要怪只能怪他全神贯注的去想那个"克星"了嘛!廉儒看著痛得咬牙切齿的老板,明白自己马上就要被"训示"得很惨了,弄不好这份勉强能糊口的工作也哎,他这次真的要把自己的工作生涯葬送在了单沫手中。他还真是他的克星了! "廉儒张总再揉了揉自己被顶撞了的下巴、被狠抽了臃肿脸侧,口齿不清的叫了声廉儒。"抱歉,是不是我打扰到你工作了?" 啊?廉儒看著如此"和蔼可亲"的老总一时无法反应过来。难道现在流行老总低声下气!廉儒瞪大了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老总。 "看你聚精会神的想问题为公司操劳,我真的很欣慰呀!"张总腾出一只空闲的手拍拍廉儒的肩。"要是公司里的员工都像你一样,那我就是被多撞几下下巴也甘愿呀。"摸摸依旧疼痛的下巴,张总却笑的满足。"加薪,我要给你加薪!" 啊?什麽?加薪?老总莫名其妙的说给他加薪!廉儒难以置信的看著已经掉头离开的老总,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想了一天关於单沫的事,被老板逮了个正好,又"袭击"了老板,却--再次被加薪!廉儒抬头望了望雪白的天花板,难道这世上真没有天理吗!又坐回了电脑前。电脑上三维迷宫的屏保让他感到眼花缭乱。上次升职,这次加薪。为什麽每次遇到和那个克星有关的时候,他就会如此的莫名其妙走狗屎运呢!如此说来,单沫就不是他自以为是的克星了,说不定单沫还有极其强的"帮夫运"!不对不对,什麽帮夫运!他虽然那个那个他哎,也不是,他们又没有在一起。再说,单沫对他到底是什麽态度他还不能确定,这会儿又说什麽"夫"不夫的!哎。第n次发呆叹气。单沫到底把他当作什麽呢?他的心底到底如何看待他的呢?是朋友,是客户,还是准情人?!喝,廉儒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行,他不能再把自己的心思花在猜测单沫的身上了。不是有句话叫,男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就会把他爱。他要是猜多了他的心思不会的,自己怎麽可能会爱上一个男人呢!就算那个男人有他梦想的乳尖为什麽,只要一想到那个乳尖,自己就会无法控制的想见单沫。想看到那个完美的小樱花,更想伸手摸摸感触那种无法忘怀的质感怎麽办呢?他到底对他是什麽看法呢?邀请他、挑逗他却又避开他?哎,他又是为什麽这麽久了不给他电话呢?无法猜透,关於单沫的举动,他真的无法判断。 "廉儒。"老总的声音横穿走廊。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老总这次隔了n远才对廉儒开口。"於氏企业的合约讨论的怎样了?那个还没结果。"廉儒尴尬的回答。这不能怪他,只能怨那个人不肯合作! "那你现在就快给单总打个电话,约他出来继续谈。我给你外出加班费。"老总笑眯眯的威逼利诱。 "是,张总。"廉儒无奈的点头。这可不是他自愿主动约他的,他全是受老总所派。他这是公事公办,不添加任何私人恩怨。他这可是为公司利益著想,完全牺牲了个人利益。他这是按下那些跳跃著的电话键,廉儒心中已经列出了无数条宽慰自己的理由。是了,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约会"单沫呢! 10 廉儒紧张的踏进酒店,坐在靠窗角的一张桌子旁等待单沫。这个酒店是他们第一次谈合约的那个酒店,他不知道为什麽,脑中突然想出了这个酒店,就约了单沫。可是廉儒低头看看手腕上的发旧的手表。哎,已经过了一个锺头了,单沫怎麽还没有来? "先生,请问您想要点什麽?"高大帅气的服务生嘴上虽然挂著笑容,但眼底却颇为不耐烦。 "啊,对不起,我再等一会儿,能再给我杯水吗?"廉儒抱歉的点点头。没办法,谁让他对老总点头哈腰习惯了呢! "请稍等。"服务生转身扯不了不屑的眼光,鄙视著廉儒做了一两个锺头了还是只要水,还吝啬的一点小费也不给。再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廉儒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对著按键叹了口气。哎,不是他没耐心要催他,只是只是再看看表,又一个锺头过去了。按下一直都不敢按的号码,廉儒紧张的听著手机内传来的嘟嘟声。 "喂?"在响了十几二十声以後,电话那头才传来熟悉的低沈嗓音。 "单单总。那个廉儒不知不觉说话结巴起来。"那个我们请问您现在在哪儿?"快说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吧。 "我?在家?怎麽了?"单沫懒洋洋的回答。 "啊?"在家?廉儒不自觉放大了声音,惹来餐厅里一群人的视线。"可是可是我们不是约好了约好?"单沫的口气有些不悦。"完全是你自己定的时间和地点吧。啊!"他是因为第一次约单沫太紧张,完全自说自话在对方没同意前就挂了电话。如果真要说的确是他没占理了。"那合约廉儒呀单沫突然语重心长的叫了声廉儒。"你要想见我就直说,别找什麽合约的借口,我最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 什麽?死缠烂打!廉儒不知所措的呆愣到那里。他他什麽时候对他死缠烂打了?! "哎单沫突然叹了口气。"那你现在过来我家吧。"单沫给了廉儒一个地址,立刻挂了电话,好像在躲避雄狮猛兽一样。他死缠烂打?!廉儒的脑子里一直旋绕著这四个字。廉儒的小脑在大脑的完全脱氧下,偷偷夺取了廉儒的支配权,带领著廉儒厚脸皮的从酒店什麽都没吃的出来,又把廉儒发配到了taxi中,悄悄的潜入了单沫的家。而廉儒的大脑,此时正被主人虐待的惨绝人寰,强迫思考著为什麽自己反被说人"死缠烂打"的人。想想也真没天理,从一开始被单沫因酒醉拖走,到酒後乱性被迫做了强x犯,接著又被他约出去上下其手这一切的一切难道都是他在"死缠烂打"?是谁这麽没长眼睛说出这些话?明明是那个姓单的在缠著他不过说到缠他单沫好像也没有呀。除了第一次那个完之後要他的电话,可是到了第二次见面他却一副又暧昧又似和他隔开距离似的而且他不是那麽久都和他没联系过吗。难道自己真变死缠烂打的人了!不是,不是。他想要避开单沫都唯恐不及呢,又怎会反过来对他死缠烂打了!甩了甩已经被单沫刺激的快罢工的脑袋。哼,等他这笔合约搞定後,他求他,他都不再主动找他了! "先生,您要去的地方到了!"taxi的司机突然把他一副尸骨脸转了过来冲著廉儒笑著。 "啊,好。"别视觉上严重惊吓的廉儒立刻就从大脑的奋战中解脱出来。对了,这笔钱不忘记在老总账上,最後再给大脑下了命令,这才从车上下来。呵,深呼一口气。夜晚山上的空气还真新鲜呢。揉揉了一头蓬松的长发,廉儒决定在这舒适的晚风中忘记刚才大小脑同时受到的最残酷的言语刺激。嗯,点点头,廉儒给了自己一抹微笑。那现在就廉儒转头看看四周,一幢高大的别墅耸立在眼前,而那被四盏不同角度照射的光彩灿烂的门牌上清楚的写著"单沫"二字!晕!廉儒几欲昏厥过去。他他怎麽刚在下定决心不主动来找单沫後,就神不知鬼不觉只有那偷笑的小脑知晓时,来到了单沫的家呢?!欲哭无泪的廉儒在做了n次深呼吸,狠瞪了数千次门牌,骂了数万次老总後,他终於按响了单沫别墅的门铃。早已站在窗前看著廉儒到来的单沫,嘴角得意的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看来他这几天的相思没有白费,那个可怜的小羊已经被他欲擒故纵的手法弄的晕头转向了。嘿嘿,看来那头理不清头绪的小羊迟早都是他这头可爱大灰狼的囊中物了!收起得意的笑容,单沫缓缓的为单沫打开大门,自己又坐回了沙发上,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悻悻然表情来。轰,刚进门的廉儒就被这屋中的一切吓倒。最直接的大脑当看到宽阔而舒适的豪华室内装饰时,所有的脑细胞都在撞击自相残杀,瞧瞧那发著暗红色油亮油亮的长沙发,再瞧瞧那算的上是电影院的电视,还有那摆在墙角破破烂烂的花瓶他他廉儒一辈子的薪水都卖不起这屋内的家具呀!大脑撞击的同时,廉儒的小脑接收到了紧张的信号。那红黝黝木沙发上坐著一个一脸狂风暴雨的--男人!小脑立刻敲醒警锺抓起廉儒的注意力。 "单单总。"廉儒在看到单沫难看的脸色时,又不自觉的结巴起来。 "嗯。做吧。"单沫用眼神指了指自己对面沙发。廉儒老老实实的做了过去。 "单总廉儒又叫了一声,却没见有任何打断他说话的意图。他不是以前一直纠正他要他叫单沫的嘛,今天怎麽在他连续叫两次单总後还没反映呢?内心小小的浮躁涌了起来。 "快说合约吧。"张开口,打了个哈欠,单沫懒懒的发出他低沈而磁性的嗓音。廉儒的内心闪过一丝的不快,但还是从公事包中拿出了合约摊在了茶几上。瞧他这是什麽表情,一副他来打扰他的嫌恶!廉儒用大脑对单沫讲公事,小脑抱怨起来。另一边看似认真盯著合约的单沫也在脑中思考著等会要如何让廉儒主动留下。呵呵,尝过一次满意的小羊肉後,他怎麽会在小羊主动蹦跳到他面前後什麽也不做就放他离开呢。单沫眼珠注意著合约的事项,眼角的却不断向廉儒的身上瞄去。 11 想要抓住廉儒有一条定律,这条捷径可是屡试不爽呀。单沫阴阴一笑。 廉儒感觉到一阵冷风从身边吹过。抖擞了一下身子,抬起头,却看见单沫看似关怀的微笑。 "冷了吗?"单沫抬手打开空调开成暖气。 这还在夏天的尾巴上的时节竟然开暖气!廉儒咋舌,他发抖那是因为"阴风"呀,哪里是什麽冻的!不过这"阴风"这两个字,他可不能对"风源"说不出口。廉儒用老实的面孔对著单沫尴尬的一笑。 单沫见廉儒似乎满身心的都把注意力放在合约上,他却突然推开了合约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冷的发抖,我却热的流汗。" 廉儒不明白单沫为什麽站了起来,只能看著单沫一边抱怨一边往室内走。他难道真的觉得他是死缠烂打的人,对自己厌倦了?突然又一个念头从廉儒的脑子冒出,他咋舌的抖掉了手中的合约。 "厌倦?"他们有真正在一起过吗?不过是是酒後乱了点性,厌倦这个词能用的只是在一起交往的人吧!廉儒不知道为什麽,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难过。他低下头,看著他们之间似乎怎麽也脱离不了的关系--那份"始作俑者"合约,似乎他们的关系除了这个,就再没有其他了。他难道在期待其他的关系?! "喝水还是啤酒?"单沫从冷柜中拿出一罐啤酒,不待廉儒回答就放在了他面前。 廉儒一时还无法从自己惊人的想法中跳出,只是机械的拿过啤酒喝了两口,冰冷的气泡随著微微苦涩的味道咽下喉咙。他到底为什麽这麽晚了还在单沫家呢? "不谈合约?"单沫看著一言不发的廉儒,随手放下已经喝光的瓶子。"那你自己在这儿坐著吧,我去洗澡了。"不给廉儒任何反应的机会,单沫就钻进了浴室。 他到底在做什麽呢!廉儒叹口气,把手中的啤酒灌进腹中。不是来谈合约的吗?为什麽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在对方都走了他还要继续在这里等吗? 不要了吧!他可不想做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就算就算回去被老总狠狠骂一顿,他都不想再在这种低气压的地方让自己的头脑变的古怪! 放下几乎快喝光的啤酒瓶,廉儒匆匆忙忙收拾了公事包,抬起屁股正欲闪人,却见浴室门吱的一声打开。里面走出的那个人只有下体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他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人胸膛上滴下的水珠! "你这是怎麽了?"单沫冷冷的瞧了一眼正想逃跑的廉儒,声音低沈著,明显的表达了主人的不悦。 "单总,我想我们还是改天再谈吧。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廉儒紧紧盯著单沫胸前滴著水珠的小花蕾,艰难的找出自己的声音和理智。他不要再被自己的那种情结所打倒,他不要再被他的完美的小乳尖所诱惑,他不要再和他想走,嗯?"单沫甩了甩湿著的头发。"那你至少要花3个锺头走下山。个锺头?!廉儒张大了嘴。他怎麽在来时没注意车程呢! "还有单沫顿了顿,找找手,闪身进了隔壁的一个房间。 还有什麽?廉儒无奈的移动脚步,靠近了房间门,静静的等待单沫说下文。 单沫在房间中找出一条干净的浴巾,随手揉著头发。"你知道下山的路吗?" 啊?廉儒再次把合不拢的嘴长大。他他就算没注意车程,至少也要注意一下路吧。这下,就算他想花3个锺头下山,他也不一定能准确的下的了山呀。 12 啊?廉儒再次把合不拢的嘴长大。他他就算没注意车程,至少也要注意一下路吧。这下,就算他想花3个锺头下山,他也不一定能准确的下的了山呀。 廉儒很现实的摇摇头,期盼单沫说一句:那我送你回去。可惜那只是期盼,单沫什麽也没说,只是把手中的浴巾扔给了廉儒。 "浴室在那边。"单沫倒身把自己甩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用手指了指套房内的浴室。 他这是什麽意思?难道是要留他过夜?廉儒猜测著单沫的想法,眼睛不由自主向单沫望去,不偏不巧映入眼帘的是两颗被晶莹水珠包裹著的小樱花轰的一下,廉儒的大脑陷入了全部的休克状态之中。 单沫对廉儒的反应在心底暗自偷笑,但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还愣著干什麽?是有什麽色色的想法了吧!没才没有呢!"被说中心事的廉儒顿时涨红了脸,他现在就想扑过去,按住他的小樱花,好好疼惜一番。可是我去洗澡了!"说完转身要去洗澡。 "时间过了,现在不给洗了!
"单沫突然霸道的一把拉住了想逃走的廉儒。 "单沫廉儒突然被拉著跌到软软的床上。他为单沫突如其来的举动诧异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简单的叫著身下人的名字。 "你不是满脑子想的就是和我怎麽怎麽样吗!"单沫赤裸的胸膛贴紧了廉儒的背,双手由背後圈抱著廉儒的腰身。 "我没有啦!"廉儒挣扎著要起身,背後被他梦想中的小樱花摩挲著,他几乎受不了的想把它们咬在口中了。但是他不行!不能这样!他他才不是单沫口中说的只想要他"性"的人!他他还想要没有?那你想要什麽呢?"单沫坏心的一笑,顿时一手从廉儒的衬衫底抚入了光滑的胸膛,而另一手也在同时探入了廉儒的裤底。 "单沫不要这样!"廉儒拒绝的抓住单沫的双手。虽然虽然他真的很想要单沫的大掌徘徊在自己的身上也好像翻身去寻找他的小樱花情结可是你说不要是真的?"单沫低沈而具有媚惑的声音在廉儒耳垂边吐出气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廉儒的拒绝而停止。抚入廉儒胸膛的手一丝一丝挑逗著他结实的胸膛,而探入裤底的一手也在抚弄著廉儒平坦的下腹。 "真的廉儒几乎快用哭丧的声音哀求单沫停止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了涨大,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想寻求一个温热的地方进出。这这太可怕了,他不要再次被逼去说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单沫双手滑入床边,支撑身体一下翻身压在廉儒身上。三下五除二的拔光了廉儒碍事的衣裤。"对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孩子哼哼单沫咧嘴露出无害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麽,廉儒看到这种笑容知觉的知道自己要"倒霉"了。果然自己的双手被按在了脑袋上面,还竟然单沫你这是他他不要被绑呀!廉儒几欲惨叫出来。 "不是说了惩罚吗!"单沫温柔的用领带把廉儒的双手稳稳的绑在了床头。单沫仔细欣赏了自己打出的蝴蝶结,对廉儒安心的一笑"等到你不口是心非了,我就替你松开。" 啊?那那是什麽时候?廉儒哭丧著脸,却不敢乱开口,免得再被弄出什麽更变态的"惩罚"。 "没意见?"单沫趴在廉儒的身上,笑眯眯的咬了口廉儒的喉结。"那我要开始了。没意见?"单沫趴在廉儒的身上,笑眯眯的咬了口廉儒的喉结。"那我要开始了。开始...?"廉儒睁大的眼睛看著眼前魅笑著的单沫和他胸前的粉红花朵。他说要开始什麽? "你是不是对我死缠烂打?"单沫吸吮著廉儒的鼓起的喉结。 "没有呀。"天地良心,这说他死缠烂打太冤枉他了吧。 "没有?"单沫皱起眉头,轻轻摇著头。"不诚实!惩罚!"说话,双手轻划上廉儒胸前挺立的果实,轻轻揉捏著。 屈打成招!廉儒的头脑突然闪过这个四字成语。成语他现在的脑子里竟然还能跑出来成语! "不专心!惩罚!"单沫邪邪一笑,跨坐在了廉儒大腿上。"你最爱的樱花可是在你面前哦。"单沫故意将胸前的粉色花蕾贴近廉儒的胸膛,若有若无的摩挲著廉儒的意志。 "单沫不要不要这样啦廉儒别扭的转著头,尽量控制著自己想要挣断束缚的双手。他他他他好想扑倒眼前那个正挑逗他最後理性的人呀。他好想去安慰他心爱的小樱花呀。他好想不要?你总是口是心非,你越是说不要就越代表要!"单沫跨坐在廉儒腿上的双丘不安分的摩擦几下。 "呜呜廉儒抽噎几下,心急却拿单沫没有办法。他他不会再度失身吧呜呜他不要啦。 "别摆出一张苦瓜脸呀。难道你憋不住了?"单沫偷笑著望向廉儒和他紧密相贴的下体。 "才才不是!"廉儒扭捏的想要移动身体,避开单沫火热的视线,无奈自己下身被单沫压的死死的无法动弹。 "不是吗?那为什麽它变的又粗又大?"单沫无辜的握起廉儒的分身,似乎不解般上下揉捏著,像是仔细寻找著原因。 "啊别别这样被包紧的下身强烈的感受著来自另一个温暖的刺激。 "别怎样?"单沫挂著邪笑的俊脸靠近廉儒的小腹。舌尖突然伸入,滑过廉儒无赘的腹部。 "啊腹部紧张的吸入,再紧张的弹开。收缩的下腹带动著分身摆动,让单沫准确的以後含住了廉儒已经无法抵抗的涨大。 "不要舔廉儒晃动著身躯,被紧缚的双手摇晃著床架。 "可是你的这里没有说停啊?"单沫故意抱著廉儒的分身深吸一口。 "嗯廉儒倒抽一口气,想要泄出的欲望一下涌了出来。 "不许!你还没说要进入我的身体呢!"单沫恶劣的捏住廉儒的男根。 "嗯嗯不不不要廉儒痛叫出声。虽然他脑中极度的不要自己再被被迫做那种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不断向单沫靠近。 单沫突然双手撑了起来。"哼好,不要就不要拉倒!啊?!"廉儒被单沫突如其来的改变惊吓到连痛声呼喊都忘了。 "每次都弄的像我强奸你似的!"单沫翻身平躺在了床上。 怎麽会这样!廉儒双手被缚的呆在了那里。痛下体传来的涨痛让他突然清醒过来。他他马上就要释放了呀,怎麽怎麽单沫到这种地步却停了下来! 不要呀他不要他停下来呀他他的手可是被绑住了连DIY都无法做到。他不要因欲火排泄不出而郁闷的死掉呀廉儒哭丧著脸低头看著自己正在高兴的DIY的单沫。 他要怎麽办呢? "嗯啊自己忙的不亦乐乎的单沫兴奋的发出呻吟。 不要他不要听到那个刺耳的叫声! "啊再快点单沫一手握住自己的下身,一手在自己的胸口妩媚的抚摸著。 不要他不要看到诱人的小樱花! "嗯啊哈单沫的手指已经改变方向,攻进了自己的穴口。 不要他不要有想压住他狠狠掠夺他的冲动! 可是再也无法忍受的廉儒狠狠的翻身压住了躺在床上自己兴奋的单沫。"让我上你吧!"廉儒认真的把自己的分身挤入了单沫的腿间。 单沫来偷笑都来不及,直接握住廉儒已经发硬颤抖的下身,对准了自己早已准备充分的菊花,猛烈的挺了进来。 "啊被炙热吸住的廉儒忍不住大叫起来。"好棒嗯好舒服单沫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阵强力的攻击就侵入了他的身体。 不要不要他又做了强奸犯。这次竟然竟然还这麽卖力的前後挺进著腰身,停不下来的诱惑吸引著他不断深入深入再深入呜呜他再度失身了阳光像金色的纱帐一样洒进房内。 单沫慵懒的赤身躺在黑色大床上,身边一丝不挂的人却皱紧了眉头。 "我要走了。"廉儒揭开被子,正要下床,却被单沫结实的手臂拦抱住。 "多陪我一会儿吧。"单沫侧脸靠在廉儒腰间,手臂圈紧了他的腰身。 怎麽会这样?!那个叱吒商场的於氏企业老板,那个手段强硬的商界人物单沫此时怎麽会像个孩子一样在对他--撒娇!对,这种行为是撒娇没错!廉儒僵直了身子坐在床上。 "小儒,和你在一起很舒服。"单沫侧脸蹭蹭廉儒宽阔的背。 "舒服?"做那种事怎麽能不舒服呢!要说不舒服也应该是他这个努力前後进出消耗体力的人吧。 "你怎麽那麽色呢!"单沫抬头看著廉儒古怪一笑。"我说的不是那个舒服!"就知道那个一脸老实样的人其实是个口是心非的家夥! "那是他们见面才几次?多半以上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这能不让他直接想到那种事嘛! "感觉。"单沫躺平身子,示意廉儒也躺下。 廉儒思考了几秒,还是又躺回了单沫身边。 "没有疲惫,一种全身心都能放松的感觉。"而且还能逗弄一脸纯情样、对自己的欲望想要却不敢张口要的廉儒,他还真的很有兴趣。尤其是那个人在床第上单沫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你怎麽笑的这样!"像个花痴!不过廉儒没有把後句说出口。 "什麽样?你不喜欢?"单沫又转回精明的笑容。 "这说不喜欢也不是,毕竟那种事也做过好几次了。但要说喜欢他们俩现在全身赤裸的搂抱著躺在一张床上,要是说喜欢不是和告白一样了。单沫,为什麽他总让他陷入这样的处境! "怎麽不回答?心里有鬼?"单沫捏起廉儒的下巴。"又想什麽不干净的事了?没有!"廉儒拍掉单沫的手。"陪够了吗?我要走了。不行!还不够!"单沫翻身把廉儒压在身下。 "单沫。"廉儒硬生生的在单沫威胁的目光下把"总"字换了"沫"字。"我还要上班,我只是一个小职员,不上班老总会炒了我。张总呀,一通电话就够了!"单沫随手拿起电话,按下几个按键。"喂,张总吗?我是单沫。" 廉儒可以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老总几尽点头哈腰的唯唯诺诺声音。 "那就麻烦张总了。"啪一声,单沫把手机扔在了床头的小几之上。 几秒锺之後,廉儒的手机突然响起,廉儒拿起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上司老总。 "喂廉儒呀,今天你不用来公司了,起来就去找单总谈合同吧。记著,要小心的讨好著单总,别得罪他呀。就这样了!"啪。廉儒一个字都没说,老总就挂断了电话。 为什麽会这样!廉儒不甘心的转头看著身边的人,单沫得意一笑,在廉儒唇上飞快的落下一吻。"好了,就按照你们老总的意思‘小心伺候'我吧。" 什麽?单沫的这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15 为什麽会这样!廉儒不甘心的转头看著身边的人,单沫得意一笑,在廉儒唇上飞快的落下一吻。"好了,就按照你们老总的意思‘小心伺候'我吧。" 什麽?单沫的这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廉儒不解著拧著眉头,不会是又要那个吧!果然,单沫像只偷腥的猫贼笑著勾住了廉儒的身体。"快来伺候我。"说著手立刻缠上了廉儒的下身。廉儒一把推开单沫。"你除了要我和你上床,其他都是屁话!你到底我把当什麽了?!"是三陪男郎还是免费泄欲工具!生气,他真的很生气!为什麽每次他们除了那种事,再没做过别的!被廉儒推开的单沫呆愣住了,他仔细的盯著廉儒气鼓的双眼。片刻後,他在床头找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冷冷的开口。"那你又把我当什麽了?" 把他当什麽?廉儒呆住。对於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每次见单沫都是为了合约的事,他就算曾想过他和单沫的关系到底应该是什麽样的,但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他把他当做什麽"!他能把他当什麽呢?情人还是地下情人?恐怕都不能吧。他每次来找单沫不都是为了合约吗? "合约廉儒支吾著。 "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吧。"单沫揭开被子下床,走到茶桌旁,找来一只笔,在增补的合约条款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廉儒难以置信的看著单沫的行动。签完字,单沫随手找了条裤子套上,坐在了黑色的皮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静静的开始吐烟圈。看著烟雾笼罩著的单沫,廉儒突然觉得眼前这样的单沫似乎和他以前看到的单总不一样。安静的身影在烟圈中隐隐的孤寂。他你廉儒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似乎自己早远离了眼前肚子思考的单沫。 "你不是要走吗?"单沫熄灭烟蒂,起身拉了件外套。"我开车送你下山。" 走?他没说要走走?为什麽不走?难道别人没把他当三陪男郎,他自己先把自己当买卖物品了!走,现在就离开这里!廉儒快速的下床穿上衣服,不忘收拾了自己带来的公文包,让冷淡没有表情的单沫送他下山。一路上,两人再未多说一句话。刚到山下,单沫就停下了车,而廉儒也自觉的下了车。没有一句道别的话,两人分道而行。 16 "咦,廉儒!你怎麽这个时间在大街上乱走?"嗲声嗲气的一个女子走到廉儒面前。"该不会女子突然神秘的侧过头。"被张总炒了?啊?丽丽呀。"廉儒惊讶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你这个做秘书的怎麽这时也没上班?难道你被张总炒了?是我炒了张总!"丽丽得意的嘟嘟嘴,"走,陪我喝一杯去。"不由分说,丽丽秘书就把廉儒拉进了旁边的咖啡厅。 "我要结婚了!"丽丽得意的扬了扬左手的无名指。 "哦,这样呀。"竟然会有人要娶他们这个花痴般的小秘书!廉儒不敢说出口,只能心里嘀咕一下。 "你呢?还没说为什麽一个人不去上班在大街上混?"丽丽点了一杯咖啡。 "嗯跑业务。"他也算没说错吧。的确是老总派他去"跑业务"了。 "不像呀。"丽丽从头到脚夸张的把廉儒审视一番。"怎麽看都想失恋了,垂头丧气的像被人刚甩了。啊?没有啦!"廉儒尴尬的笑笑。他表现的有那麽明显吗?不就是和单沫冷战了,如果那种不欢而散算冷战的话。 "一定和感情有关。"女人的第六感极其准确! "嗯,算是吧。"廉儒点点头。 "哦?到底怎麽啦?"这可勾起了女人足够的好奇心。"和女生接吻了?" 接吻?廉儒呆住。好像他和单沫在一起从来没有接吻过,就算是那个那个的时候,他们也都没有嘴唇碰到嘴唇过。这接吻可是代表著『爱』哦!爱?"他们没有接吻过,那那种算什麽呢?"如果没有接吻过,却啊?廉儒,看不出你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人呀。哈哈。"丽丽突然大笑起来。"平时一副老实样,关键时刻直接上了车,厉害呀。不是这样的。"廉儒急红了脸。"是他哎。"明明是单沫主动的,他才是‘被害者'呢。 "啊?对方主动?"丽丽也明显的吃了一惊。"那你不会逃了吧?逃?"他这样算逃吗? "伤人家的心哦。"丽丽叹口气。"你都把人家那样,连一点爱的表示都没有,现在又逃了我真替那个女生可怜!" 是这样的吗?单沫受到伤害了?廉儒突然想起单沫孤单一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情景。他那时是不是正在伤心? "你呀,至少也应该表示一下态度呀。喜欢就和人家在一起,不喜欢也要说清楚。你到底把人家当什麽了?"丽丽说话像打枪一样快。 "把他当什麽了?"为什麽丽丽说出话和单沫一样呢?把单沫当什麽了?如果只是合作的对象为什麽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那种关系?又为什麽没见到他会猜测他?看到他独自抽烟,又有说不出的郁闷?他到底把他当什麽了? "啊,不说了。我老公还在停车场等我呢。"丽丽突然站起来。"男士请送女士去停车场吧!哦。"廉儒没有心思的跟著丽丽去停车场。不知是老天爷故意和他开玩笑,还是他廉儒运气加视力实在太好,刚进停车场,就看到一辆再熟悉不过的车子。早上的他还坐在那个车子里,只是现在车上那个位置的人已经变了。而最关键的是单沫在和那个人接吻!是接吻!"爱的意思哦!"代表著爱!单沫在说--他爱那个人吗?不知为什麽,廉儒突然很想笑。原来自己想了这麽多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幻影。什麽那个人孤寂啦,那个人受到伤害啦,甚至他把那个人当--恋人的看待,这些都是假的!恋人?难道上过床就算恋人了吗?连『爱』都没有,又怎麽来的『恋』呵! "廉儒,你脸色怎麽突然这麽难看?"丽丽挥挥手。 "啊,不好意思!"廉儒突然脚软,被丽丽及时扶住。就在此时,单沫在倒稻抵锌吹搅灏岩桓龌ㄖφ姓沟呐牖持小车,扬长开去。 17 "廉儒,不错嘛,单总那麽厉害的人物都让你搞定了,这个增补合约做的不错!"张总得意的审查著廉儒拼了小命带回的合约,笑眯眯的赞赏。"加薪,一定给你加薪!谢张总。"别加薪,只要让他不要再去见单沫就行,其他什麽人他都愿意去谈生意。以他现在的心情,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看你办事能力这麽强,就把原本丽丽做的case也交给你吧,反正她也走了。"张总递过一个资料夹。"明天下午首次商谈,就交给你了。" 不会吧,心里才刚这麽想,现在老总就这麽吩咐了。这种"心愿"也太灵了点吧。廉儒呆滞的结果资料夹,等待著明日入荼毒般的商谈。下午很早时,廉儒就到了指定的商谈地点。整理好手头所有的资料,又在茶杯的倒映中看著自己老实的脸给自己打气。 "请问你是张氏企业的营销经理廉儒?啊,正是!"廉儒慌张的抬起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是他!那个坐在单沫车中和他接吻的卫天!"前来的高大帅气男子伸出手,礼貌的与廉儒握手。为什麽会是他?这次谈判的对象为什麽会是他的情敌!廉儒欲哭无泪。情敌?他刚才好像用了这个词。哎,怎麽会是情敌呢。如果要说,自己恐怕算单沫和卫天这对"有情人"中的"第三者"吧。啊,自己在胡思乱想什麽,现在要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