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什么?他有XX情结 by 语夕
廉儒,一个身高不高,其貌不扬的普通外企跑营销的小职员。不是烟鬼,也不嗜酒如命。没有一切不良喜好,但很不巧,他其人还正如其名--有恋乳情结!什麽?恋乳情结?!没听过?没听过是正常的,毕竟有这种怪异情结的人不多。而不偏不巧的是,廉儒的这种情结还不轻呢!其实廉儒有这种这种某某情结也不能怪他,他也是被逼无奈的可怜孩子呀!廉儒从小缺乏母爱,母亲在生他时难产而去世,他从小到大连一口母亲的乳汁都未能喝上,完全是老爸和两个哥哥把他照顾长大的。再怎麽说他的两个哥哥没有那种情结也是因为他们嗦过了乳尖、喝过乳汁、得到过母爱的温暖。而他而可怜的他就是有了这种--恋乳情结! "廉儒,下班了,还不回家?"张总笑嘻嘻的过来拍拍廉儒的肩。 "马上就回。"廉儒毕恭毕敬的对老总点点头。 "廉儒,努力点,下周有个大客户,搞定这个大客户我就给你升职!"张总笑眯眯的挥挥手去了,正如他拍拍肩的来。哎,搞定大客户!谈何容易呀。如果能像啃两口乳尖那麽简单就好了!没那麽简单要是有那麽美味也成呀哎!廉儒可叹的摇摇头。没办法,他又没有任何特长,只有长了一脸老实样可以用来赢得客户信任其他什麽都平平了。廉儒慢悠悠的整理了公事包,再三检查了是否有东西遗漏,这才安心的离开办公室了。走到大街上,看著似乎繁忙的店面里透露出一丝丝萧条的气息,他不禁欣慰,还好自己有那麽份能让自己糊口的工作。不然他大概只能上街要饭了吧!嘿嘿,刚想到这儿,廉儒一转头就看见背後墙角边蜷坐了一个乞丐。这个女乞丐蓬头垢面的坐在灰尘满扬的地上,怀中抱著一个婴儿,面前摊放著一张黑乎乎的纸,显然是时间已久,白纸也变黑了。廉儒感叹了一声,这世上的可怜人就是多呀!他走上前,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币,没多的能给她,凑合点吧。廉儒把钱赛在了纸旁的小盒子里。"希望你日後能遇到有钱人!谢谢。"那个女人连瞧廉儒一眼也不瞧,直接装了钱塞进了自己的衣兜。啊?这这是哎,廉儒努努鼻子,现在连好人都难做呀! "哇突然一声啼哭,女人怀中的婴儿大哭起来。 "宝宝不哭,噢,噢,乖!"女人摇晃著怀中的婴儿,但婴儿的啼哭声并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声大。"宝宝是不是饿了,妈妈给你吃奶噢!"女人一手把婴儿固定在怀里,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纽扣。啊,啊,她这是这是当街喂奶!廉儒惊呆了站在那里。他怎麽可以看一个女人袒胸露乳的呢,不行不行,他要离开。可是他他真的很想看看他从小渴望的乳尖应该是美好的粉红色,散发著母亲的光辉廉儒他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样站著不动看一个女人的那里是不合乎道德的。但是现在的道德已经被他挤出了大脑,因为他那独特的、可怕的、不知明的--恋乳情结占据了大脑中的一切!女人毫无羞涩的敞开自己的衣襟,托出婴儿的"饭碗",让小婴儿一口啃了上去。咕咚,咕咚的吸吮声音加上咽下乳汁的声音响彻在廉儒耳边。真是太太太美了!那个乳尖粉红色的乳尖正是他脑海中最理想的色泽呀!那个鲜豔的红色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颜色!虽然他其他见到的乳尖大多是在电视上,但也没有一个颜色能和这个红色相提并论!不行了,他他怎麽感觉到谁在他耳边不停的唱著呢!廉儒摇晃著脑袋,晕晕乎乎的踏著震撼的脚步一路回到了家。即使廉儒回到了家,他也忘不了脑中已经留下深刻印象的粉红色他的"最爱"了。就连吃饭时,他也把泡好的香菇後的那点翘起,看成了他头脑中那想忘也忘不了的乳尖了。更不用说晚上睡觉了,一夜的好梦差点让他口水留光,脱水而死呀! ※※※※z※※y※※b※※g※※※※ "廉儒,你把那个企划案再检查一遍,我们马上就要去见那个大客户了,这可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的呀!"张总把一厚叠的资料让廉儒拿走,再三关照才又喝起咖啡。心不在焉的廉儒随便一页又一页的翻看著资料,脑中想到的都是他一直无法忘怀的鲜豔乳尖。其实他的恋乳情结只限於恋乳尖。可能这是他从小没啃过妈妈乳尖留下的後遗症吧。甚至他有时还会对男性的乳尖盯著发呆,不过这种情况却发生的少之又少。 "廉儒,发什麽呆,资料呢?"张总喝完一杯咖啡,舔舔嘴唇从总裁室走出来。 "噢,在这里。"廉儒不敢再想那个粉红色的乳尖,立刻把刚才翻看的资料装进资料袋里,递给老总。 "嗯,走吧,和於氏企业约好的是几点呀?"张总顶著微微的啤酒肚,问身旁漂亮的秘书。 "张总,是五点."漂亮秘书声音甜美的回答。 "那还不快点!"张总拉扯著秘书和廉儒乘电梯下楼,匆匆往酒店赶去。一路匆忙的赶到约好的酒店,廉儒把资料袋抱这怀里。跟著度著步子一摇一摆的老总和踩著小碎步的漂亮秘书一同踏进了五星级酒店。自然,多数人的目光在踏著碎步的美女身上,不过还是有小部分的目光在腆著啤酒肚的老总身上,怀疑的神色看著不相搭配的二人。而可能只是个别,甚至连个别目光都没有落在廉儒身上,就算落到的也只是对抱著资料袋的他颇洒同情之色呀。好不容易来到预定的餐桌,却没见於氏企业的人到。 "张总,那於氏企业的今天会派谁来呀。"秘书趁著没人快点给自己补妆,要是能在这种高级餐厅被什麽什麽人看上,那她以後就不用做事了,天天在家享福吧。 "是总裁亲临,不然我还会亲自来跑这趟生意!"张总瞪了瞪眼,还以为自己会来晚,想不到对方还没来。话音刚落,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就填满了整个餐厅,原本沈静的餐厅气氛突然变的诡异。 "来了,来了。"张总拍打了一下已经呆愣在那里,目不转睛盯著进来的抢眼男人猛瞧的秘书。哼,下次要换个见了帅哥不花痴的女人做秘书!其实,不光是女秘书瞧昏了眼,就连廉儒也看花了眼。这种男人真是他心目中的真正男人形象呀。高大的身形、挺拔的身躯、帅气抢眼的面容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男人!为什麽他不是说他有自卑感或是有嫉妒心,只是如果是人都会想自己能变的更好点,这只是人心中追求完美的羡慕心情作祟罢了。如果是这样趋近於人中完美之人,那是不是他的乳尖也廉儒不知不觉就想到了那里,这不是他有色的思想在作祟,真的是他改不掉也不想改掉的特殊情结的煽动。大概只有像他叫什麽呢?老总说过的廉儒,拿资料呀!"张总怒目的瞪了一眼陷入遐想的可怜人。 "是、是。"廉儒立刻递上企划案,顺便在合作方的一栏里看到总裁的名字--单沬! ※※※※z※※y※※b※※g※※※※ "那麽张总,这个企划就这麽定了吧!"富有磁性的低沈声音从单沬的喉中振荡而出。 "阿单总,就就不能再商量一下?"张总掏出一块餐巾纸,擦拭著额头的冷汗。这位於氏企业的总裁还真厉害,能把长久以来一直克扣员工的精细老板逼的冷汗直冒,明知签了这次合约占到的便宜是少之又少,但又不忍心放弃和跨国公司的合作关系,直能硬著头皮为公司以後的发展签下合约。 "张总,我敬你一杯,这酒宴算我的,希望合作愉快!"单沬挂著职业笑容,举起了高脚酒杯。喝。张总对廉儒使了个眼色。廉儒努力凑起一副赔笑的脸。"单总,我们张总有胃病,我替他喝。"轻皱了下眉头,廉儒端著酒杯,闭紧了双眼,一口气灌了下去。这世上还有人咬紧牙、挤住眼、狠狠心猛灌这中上好的红酒的!呵呵,这人倒也有几分有趣。单沬笑眯眯的看著廉儒一副慷慨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越发的想多灌他几杯,在这了无生趣的谈判中找几分乐趣。 "这位廉儒廉先生好酒量,再来一杯。"身边的秘书提醒了单沬,眼前这个脸上已经微微酒红的小职员名字。说罢,他还於秘书换了位置,坐在了廉儒旁边。 "单总想和廉儒喝几杯呀。"张总立刻笑眯眯的拍了拍廉儒的背。"廉儒,快给单总倒酒呀。" 如果有‘三陪男郎'这个称号,廉儒一定会被荣幸的列入此行列。就算没有这个称号,廉儒依旧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形就像是被老板拉出来陪酒接客的公司专用‘三陪'--陪吃、陪喝、陪笑。还好不陪上床!呸,他怎麽会想到这个,难道一杯酒下肚就把他灌醉八分?廉儒在满腹无奈中努力挤出一点笑容为单沬倒满酒。"单总请!"廉儒不擅口舌,再不知说出什麽话,只能顶著一张老实的脸自己又灌下一杯。咦,怎麽头有点晕了?廉儒放好杯子,努力保持头脑冷静。可是他怎麽看著老总又催他敬酒了呢?那就再喝一杯吧。咕噜咕噜,在不知第几杯下肚後,虽然他的头晕沈沈的觉得天旋地转,可是他的脑子依旧一清二楚。他没醉,只是胃有点不舒服。对,只是胃有翻搅的感觉,他,他想呕!终於廉儒的胃忍无可忍提出了抗议。单沬想躲也来不及,一身上好的西装外加衬衫全沾上了浓浓的酒气。 "啊!对不起,单总对不起!"吐完感觉舒服多了,廉儒却不能在把合作的大总裁吐了一身後说,好爽呀。他只能尽量保持著清醒,不断的把自己吐出的污秽之物往地下拍。谁知这反而弄巧成拙,污秽的酒气由西装上的一片弄的连裤子上也是了。 "对不起,对不起,单总对不起。"廉儒的头捣的如蒜泥般的频繁。另一头的张总已经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的不知如何处理这种尴尬的场面了。又不能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单总穿吧。 "我到楼上开个房间洗一洗,你们继续吧,今天的帐记我名字。"单沬拿纸巾捂住自己的鼻子,顺手提起了还在那边点头哈腰把事情越弄越糟的廉儒。"你也去醒醒酒吧。嗯,是是。要去醒酒!"张总点著头,就这样看著单沬拎走了廉儒。节哀呀。他默默的为廉儒祷告了声。公司会记得你的好的。看样子,估计单沬是要抓住他狠狠的出气了,那身上好的西装就这麽被毁了,是人都会气死吧。一行人看著单沬和廉儒的离去,确切说,应该是单沬拖著廉儒离去,只感到一阵冷风吹过,没一个人敢出声阻拦呀! ※※※※z※※y※※b※※g※※※※ "单单总。"廉儒被拎起的那瞬间,他似乎已经清醒过来,来到酒店20层的卧房,里面的冷气吹的他早明白自己闯下了祸,战战兢兢的装出一贯的可怜样,怯怯的叫了声单沬。 "把衣服脱了。"单沬冷淡的边脱自己的衣服边开口。 "啊?"廉儒长大了嘴。他说什麽什麽?脱衣服? "忘了你已经喝醉了。"单沬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脱掉自己贴身的衬衫。这个那个廉儒刚准备合拢的嘴在此无辜的大张。他他他竟然有这麽美丽的--乳尖!廉儒噌的从座椅上跳起来,只用了一步就跨过了2米这种现在对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距离,一把抱住了单沬光裸的腰身! "好漂亮呀。"竟然是鲜豔的粉红色略微泛著酒香,在闪亮的灯光下欲显透亮的光泽,他好想去摸摸,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喂,你醉成这样了!果然连站也站不稳。"单沬拧紧眉头,一把扯起环抱他腰间的廉儒。"去洗澡去,醒醒酒!"顺手一推,把廉儒送进了浴室,自己也跟了进去。 "啊哎呀。"廉儒虽然酒醒,但只限於脑袋在清醒的状态中,但是身子还是不受大脑的灵活控制,晕沈沈的被单沬一推,差点直接扑在了马桶的坐桶之上。 "醉成这样!"单沬扶起廉儒,为他脱去衬衫,正准备拉扯长裤,突然发现有什麽带著温度的东西在轻按自己的--乳尖! "竟然是真的耶。"廉儒掩饰不住自己脸色欣喜的兴奋。他竟然竟然能摸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完美乳尖耶!这是不是在做梦?廉儒回手狠狠掐在了右脸上。"痛呀!"一声大呼,竟然又笑了起来。"哈哈,不是做梦,我不是做梦呀!"顿时又抱住单沬的腰,竟哭了起来。廉儒这莫名其妙的一系列举动惊呆了单沬。难道他怀中这人在酒醉之後会--耍酒疯?单沬噌的松开手,廉儒哗啦一声,跌倒在地。 "哎呦,好痛。"廉儒揉揉自己的屁股,抬头看见一脸不可思议的单沬,这才想起来--他刚才竟然摸了他们公司客户大总裁的--小咪咪!他这让他如何隐瞒呢,这这那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有有恋那个的情结了? "不会喝酒还敢一杯一杯给我敬酒!"单沬像没看见廉儒极富有变化的表情似的,脱去他的长裤就把他丢在了浴池里。扑通一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廉儒直接来个倒栽葱跌个人仰马翻趴在了像个小游泳池一样大的浴池里。咕噜咕噜,两口温温的浴水咽下了肚,还不忘吹起两个小泡泡浮出水面。 "看来要一起洗了。"单沬无奈的叹口气,脱去自己的衣物,也跳进了浴池。 05 "看来要一起洗了。"单沬无奈的叹口气,脱去自己的衣物,也跳进了浴池。一一起洗?廉儒一眼不眨的看著单沬像表演脱衣秀一样的把自己衣裤一件又一件的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脱下。呜呜他有点受不了了!为什麽现在很想咬一口那个闪著粉红色泽的小乳尖呢?廉儒吸吸鼻子,委屈的盯著单沬却又不敢靠近。而正在脱衣服的单沬瞥了一眼一脸委屈又陶醉的廉儒,内心狂喜一阵。单沬没有什麽怪癖,但就喜欢看别人对他露出那种无辜、被诱惑的表情。因此单沬的衣衫脱的更慢了。不时还把眼神故意飘过去几眼,惹的廉儒不敢肆无忌惮的正视,只能换偷偷摸摸的小窥。嗯、嗯,好棒的身材呀!突兀的喉结、健硕的臂膀、结实的胸膛、闪光的乳尖、无赘的小腹、黑咦,怎麽看不到了?廉儒可惜的摇摇头,抬头一看--单沬正笑眯眯的盯著他看呢!四目对视、暗送秋波。 "怎麽一直盯著我瞧?"脱的只剩一件小短裤的单沬用低沈的嗓音刺激著廉儒。廉儒果真像受到刺激般哆嗦一下。"单单总叫我单沬就可以了。"单沬俯身贴近廉儒,用手指指腹止住廉儒哆嗦的唇。 "单单沬。"在眼前几乎全裸的单沬用他闪著亮光的双眼"威逼"下,廉儒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叫出了单沬的名字。"我我洗好了。"在廉儒被扒光扔进浴池的那一刻,他已经完全酒醒过来了。现在又看见单沬如此如此怪异,他脑子里唯一一个正常的神经拉起警报,让他想要逃开。 "什麽?你次刚坐进水里就洗好了?不行,多泡一会,要洗干净!"不容分说,单沬一把按住欲起身的廉儒。顺手在廉儒的面前脱去了自己最後一层的障碍。呼的一下,一个硕大的东西跳动在了廉儒眼前。 "啊!"廉儒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举起双手捂住双眼。哪知他与单沬之间的距离十分贴近,举手之间,手背不经意的划过了跳动在他眼前的硕大。啊?硕大好像变大一点了!廉儒不知所措的盯著单沬的下身,即不知道要如何为这种这种碰触道歉,又不好意那样碰了另一个男人的重要部位。於是尴尬、再尴尬的使他紧盯著那个地方"舍不得"离开。对於廉儒眨也不眨的"凝视",单沬久久之後开口道:"廉儒,你有‘恋棒'情结?" 啊?什麽?"恋棒情结"?廉儒立刻摇摇头,立时澄清。"没有,我才没有那种恋那种地方的怪癖。只是有‘恋乳'情结罢了!恋乳情结?"单沬坐进了宽大的浴池。啊,不好!廉儒顿时紧张的捂住嘴,一不小心竟然把自己的那种癖好说漏了嘴!呵,看来眼前这个人真喝醉了呢,连这麽隐私的嗜好都说了出来。单沬窃窃一笑。这麽有趣的一个人正好对了他的胃口!"那你说我的乳尖怎麽样呢?"从他坐下起,对面那个人的眼光就没离开过他的胸前花蕾。 "是我梦寐以求的!"廉儒认真的点点头。 "那要不要试试看呢?"单沬故意摆出俊朗的笑容,正视著廉儒眼底闪过的兴奋。 ※※※※z※※y※※b※※g※※※※ "那要不要试试看呢?"单沬故意摆出俊朗的笑容,正视着廉儒眼底闪过的兴奋。他可以试试?他说他可以试试他梦寐以求的完美乳尖二话不说,廉儒立即扑了上去,咬住了自己梦想已久的完美最爱啊!小心的舔一下,好像一粒耸立的小粟米。再轻轻用牙齿咬一口,又像QQ的小软糖。又舌头画个圈,竟然在颤抖!太有趣了!太漂亮了!
美丽的粉红色上还沾着他亮晶晶的口水廉儒一脸成就感的咧嘴看着距离自己不到米的小乳尖。单沬目瞪口呆的相信了,眼前这个已经渐露盲目崇拜痴呆装的男人果真有"恋乳"情结啊!看着眼前男人对自己--乳尖的盲目痴迷,单沬全身上下窜出一股激流刺激着他血液最深处的悸动,想要更进一步的关系在脑中飞快的蔓延开来。 "小儒,你的下面好像有反应了!"单沬偷偷一笑,把廉儒的腰身一搂,让彼此的距离不仅在上身接近,在下身也有了更密切的碰触。为为什么会這樣!他,他怎么会对男人有那种反应呢!廉儒哭丧着脸,他不是一个喜欢和男人xxoo的人啊,为什么现在自己的下面会高高的翘起呢?他他他应该要从这个男人的怀抱出来才是呀?可是偷偷瞄了一眼还挺立闪着光泽的小巧樱桃尖,他是死都不愿离开他梦寐以求的完美乳尖呀。那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单手却还在单沬的乳尖上画着小圈,做着挣扎的思考。 "你讨厌这种感觉吗?"单沬把嗓音压的低沉,看着廉儒挣扎却又不肯放弃的可笑表情,他越发想要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刚开始只是单纯的想帮对方擦洗,而现在他的身体正渴求着另一个人的安抚。 "不。"廉儒摇摇头。说实话,他现在是爱死这种感觉了。挺立而有弹性的闪亮光泽廉儒的目光以及思想又被他唯一的怪癖情结所占据。看来人呀,千万不能有任何"特殊"喜好! "那我们继续吧!"单沬抿嘴偷笑,这次的还真是与众不同呢。他故意拉开和廉儒的距离,身体半躺半靠在了浴池边上。富有弹性的小麦色胸膛上闪耀着一切诱惑的色泽。 刹那間,廉儒的目光自然而然凝视到了单沫的私密处。"单沫你可以叫我单或者沫。"单沫迥然有神的眼睛放出万伏电压。啊!廉儒呆愣一秒。这个单总他他难道也有什么特殊的情结嗜好?!他知道,世界这林子打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会出现。有人喜好s,就有人喜好m;有人喜好施暴人,那一定有人偏喜好被人施暴。就像他--有恋乳情结,那眼前之人难道有被恋乳情结???满脑子七零八落的想法蜂拥从廉儒脑中跳出。 "怎么了?"好事进行一半当事人却停住?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够,电压不足?单沫偏转头冲着镜子迷人一笑。不会呀,怎么看自己都是帅气无比、自信无双、身材一级棒,外加一副欠被人压倒施暴样!单沫讪讪一笑。"在想什么呢,怎么突然停住了?你廉儒瞪大了眼睛瞧着眼前让他不自觉流出口水的男人。"单选择了一个似乎可以接受的称呼,廉儒老实的回答单沫的话。"你是不是有被x情结?" 哦?单沫轰的一下张开双腿夹住了廉儒结实的腰身。"这都被你发现了!"单沫猛然一把把廉儒拉过,使他不偏不巧嘴巴跌在自己胸前挺立的樱花之上。最完美的乳尖!廉儒无法抗拒抵抗,一口啃在了乳尖上,正如小婴儿找了喂饱肚子的天物一般。 阿嗯单沫舒服的喘了口气。夹住廉儒的双腿开始在对方腰间不安分的摩擦。被怜惜舔噬着的胸前扩散出一阵又一阵的激荡,刺激着下腹的膨胀。呼。廉儒微微抬起埋在他最爱樱花中的头,不可思议的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像聚集了火源一样滚烫。单单正握着他们两人的那里在不断的套弄。"舒服吗?"单沫轻咬了一口廉儒的脸庞。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让人心醉啊!能和自己的最爱小樱花在一起,又能又能这么舒服的在一个男人那里摩擦不对,他他这是我已经准备好了!"单沫微微抬高自己的臀部,握住廉儒的坚挺,一个冲刺,使他冲进了自己已经放松的花腔。 "啊廉儒一声惊叫。太太难以置信了!他就在刚才那心醉的短短一秒就变成了--强奸犯!没错,他他现在的那个的确在单的那个又紧又小又热的花腔里面!不要呀他不要变强奸犯--还是强奸一个男人的强奸犯! "怎么?不舒服?"单沫夹着廉儒的腰身,双臂支持在浴池的两边,喘息着问眼前一脸震惊的男人。看他样子不会把第一次就这么被他谄媚加施暴着给了他吧! "不那个好紧呀。"廉儒不敢移动丝毫,下身被满满的充实感包围,心中有的却是想狠狠的活动他的下身,不过这样他被夹紧的那里会很痛哦。 "放松。"单沫拉过廉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可没忘他有那种情结!果然,当廉儒的注意力再次被小缨红夺去的时候,下体的欲望渐渐跟着本能放松动了起来。 "嗯单沫低喘着摆动着下身,完美的配合着廉儒的攻势。一次更深入一次的挺进让他深深被身前这个结实的身体吸引。两具滚烫的而又精硕的身体不断的靠近、分离,再靠近、再分离啊我廉儒含糊的含着单沫的乳尖,努力想忍住一泄而出的欲望,可他无法控制的在再次挺入单沫体内最深入时流出滚烫的液体。好累。廉儒在欲望解放后无力的趴在单沫身上。 "还没完呢。"单沫忽然缩紧自己的后庭。 "啊突然的夹紧让廉儒吃痛叫出声来。 "我还没到高潮怎么能完呢?"单沫突然抽身离开廉儒。突然的离开炙热的小穴,廉儒不禁有点失望。 "水冷了,我们换个地方。" 看着自己理想中的完美乳尖在移动,一步步走向铺着白色单子的大床,廉儒也尾随而来。欲火再次被单沫挑起,就这样,廉儒再次不得已"强暴"了那个男人。不同的是,他这次完事后可是叼着他唯一的情结物陷入梦乡的,这才造成了他那无止尽的口水流了另一个人一身。 07 一切巫山云雨过後,廉乳正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他他和於氏企业的老总--做爱了!自己当时是为了什麽昏了头呢,怎麽能就那样这样...xxoo了呢?没天理,太没天理了!他--他那宝贵的童子贞操竟然竟然给了另一个男人!廉儒从反光的窗户上看著自己模糊的身影,完了,他是不是得精神分裂了!哭丧著脸,廉儒艰难的移动著身体。浑身的酸疼不断的提醒著他,原来自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能在另一个男人的体内不断的进出,能和一个男人缠绵的一夜不停。他这是疯了,真的疯了! "你醒了?"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声响,吓的廉儒哆嗦一下。 "很冷吗?"笑眯眯醒来的单沫把正在忏悔的廉儒圈进怀中。"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呜嗯廉儒大脑充血无法回答。原因无他,抱著他的那个人赤身缠绕在他--同样一个光裸的身上,时不时还故意摩擦著两人接触的地方。不断的摩擦麻痹著廉儒的神经,暖意一点一滴扩散开来,不仅身体上渐渐习惯,心底的懊恼也一点一点被身体的温暖舒适感所取代。 "要不要再来一次?"媚惑般的磁性声音从细薄的唇中喃呢的传进廉儒耳中。 "啊?"不会吧!再来?他们不是已经那个了一夜了吗!大脑还没来得及反映,廉儒就已经被压在了身下。而自己这种可怜的"小羊",只能任由大灰狼"胡作非为",再度把大灰狼xxoo了。单沫满意的再一次驰骋在廉儒的身上。等他"吃饱喝足"後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对廉儒的"兴趣"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想像。想一次又一次的要他的想法与之前那些似乎有些不同,这次的他,似乎很难满足。舔舔性感的唇,单沫色眯眯的盘算著如何让廉儒掉入"大灰狼"的魔爪。嘿嘿,难得一次他有了兴致要和另一个人建立一些亲密关系。那他可不能轻易就放过这个特别的小羊羔呀。被盯的浑身发冷。廉儒不顾腰酸背疼的从早已褶皱不堪的床上爬起来。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这里太危险了,如果再待在这里,会让他渐渐失去理智,被身体上的欲望和自己那可悲的情结完全控制,说不定他会主动把他压倒在身下,肆意的不能乱想,不能乱想!廉儒摇摇头。他因有那个..那个恋乳情结已经够变态的了,如果再堕落到满心思的窥探和另一个男人xxoo...那就更变态了!廉儒胡乱的穿好衣服,故意忽略身後那一道灼热的视线,稳住自己慌乱的心情。 "喂,小儒?"床上还未著任何衣物的单沫半起身靠在了床头。 "嗯?"廉儒小声哼答,但却不敢回过头去。 "你很急吗?"点了一根烟,床单从单沫性感的胸膛滑落至有著诱惑腹肌的下腹。他吐著眼圈漫不经心的把廉儒的慌张看在眼里。 "嗯。"廉儒含糊的回答一声,低头去穿鞋子。 "把手机号码留下再走吧。"单沫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输入号码。 "嗯没有。"扯了句谎,廉儒匆忙的走向大门。"走了!"几乎是逃一般,廉儒打开房门,瞟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单沫,匆匆关紧了房门跑开了。 "哼哼单沫英俊的脸上挂满了算计好的得意笑容。他说没手机?呵,这勉强算在他的意料之中吧。看他这麽匆忙的逃跑,似乎不想再和他有何瓜葛了呢。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在想著他,想著他们那激情的一次又一次。他可是故意展现了自己毫无赘肉的完美胸膛,并用廉儒最爱的xx情结做了最後的引诱呢!正如单沫所预料,虽然廉儒仓惶的逃走了。但他的思想却还停留在那个春光无限的酒店房间。他那最後的一瞥无疑代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他他又看到了自己梦想中的小樱花啊那完美的乳尖--谁来告诉他,他要如何才能停止想那个美丽的小诱惑,他要如何把和单沫xxoo的事抛去脑後,他要如何如何不再有xx想法难道,春天就是这样来到的!拖著沈重的脚步,廉儒一步一步走向公司。他要如何跟老板解释他的迟到,又要如何对老板说昨夜被单沫拖走後之事哎老总,您今天就先病倒一天吧。不巧,老天听到廉儒暗自许下不道德的愿望,为了惩罚他,廉儒一进公司大门,他就遇见了他最不愿见到的人--老总! "哟,廉儒来上班了。来我办公室一下。"张总笑眯眯的看著来迟到的员工,这张欢迎的嘴脸著实吓了廉儒一大跳。该来的总会来。老总要责怪自己迟到,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但若要扣他工资那他可要据理力争了。他他这次迟到可是"因公受伤"呀,这这完全是为了公司利益,他才牺牲小我、完成大你的。他他这是廉儒呀,你工作辛苦了恍惚间,廉儒已经尾随老板来到了老总办公室。 "张总,我知道不管怎样,先老实承认错误吧,老总们都喜欢这一招。凭他的老实可怜样,说不定还能博取点同情呢。 "你知道?"张总惊讶的打断廉儒"坦白从宽"。 "我哈哈,没看出来你变聪明了嘛。竟然知道我给你升职加薪了。"张总大笑著拍拍廉儒的肩。"年轻人,好好干,我可是期待你更好的表现哦!" 啊?什麽?廉儒错愕的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老总。他说升职?他说加薪?他有没有听错?怎麽突然就升职加薪了呢?一头雾水的廉儒被老总半推半就的送出了办公室。临走前,老板不忘再次拍拍他的肩膀道。"廉儒,看你就是一脸老实样,怎麽忘给於氏企业的单总留个电话呢,害的人家老总一早打电话来问。啊!"廉儒惊呼一声。"他他来问?"不会是要告他强x!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很惊讶?我也很惊讶呢。"从廉儒见张总到现在,老总一直在对他微笑。"单总说一看你就是老实人,和你谈判放心!哦!"是这样。害的他吓了一头冷汗。 "那以後於氏企业的case就交给你了!"张总这才说到重点。不会吧!这不是意味著他们他们还要再次见面! 08 "怎麽不吃呢?不合口味?"单沫优雅的握著餐刀,把一小块八成熟的牛排放入口中。 "单总廉儒无奈的看著一桌丰盛的菜肴,却丝毫没有食欲。哎,怎麽又来谈判了,说什麽上次的合约有几点很模糊,需要双方仔细"讨论"一下。谁知都坐饭桌上一个多小时了,除了吃就是吃,没有说到一点建设性的话题。只要他一提到合同,单沫立刻岔开了话题。哎这已经不知道是廉儒这顿饭中第几百次暗自叹息了。 "别太客气,叫单总太生疏,叫我单沫就好。"单沫露出迷人的笑容,暧昧的对廉儒眨眨眼,似乎有意无意的又提醒到他什麽似的。轰的一下,在单沫桃花电眼的电压下,廉儒白皙的面容顿时变得犹如餐桌上正在任他蹂躏的番茄酱。单沫单沫他那样叫他时,他们正在洗鸳鸯浴!不,不是这样。怎麽你能用鸳鸯浴这个这麽暧昧的词形容呢。他和他之间廉儒抬头偷瞄了单沫一眼,见对方并没有丝毫的异样。还好,他没发现自己的局促不安。哎,不是他脑子只想著和他的xxoo,只是只是廉儒再偷瞄一眼做在对面的单沫,不过这次他的目光却锁在了那白白又薄薄衬衫下的--小樱花。呜呜,他不要想到那麽色色的东西呀!廉儒狠狠的咀嚼一口牛排,眼光却一点都没有离开单沫的胸前。虽说那完美的小樱花被让人愤恨的衬衫遮住,但那个地方依旧像闪著金光似的吸引著廉儒全部的心思。悠闲的单沫早就注意到廉儒那火热无法离开的视线。他抿著嘴像偷吃到鱼腥的猫一样暗暗一笑。看来今天没有白穿那件薄薄如丝的衬衫啊。得意的单沫不禁为自己已经抓住勾引廉儒的办法而窃喜,又不忘故意往廉儒的身边坐点,好让他你能更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单沫身上的衬衫穿的再薄都无法和女人的情罗纱裙相媲美。这不是,有一个身著黑色晚礼服的高挑女人从单沫身旁走过。她微侧转的上身正好不巧给了廉儒和单沫一个空隙,从侧面低胸的裙领看到了里面一览无遗的小花蕾。而这女人故意回眸一笑,似对单沫暗送了一个秋波。啊!那个有xx情结的某人自然很理所当然的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地方,目光还随著女人的离开而恋恋不舍。看到自己面前那人的注意力已经从自己身上转移开来,单沫突然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廉儒明明在那天对自己崇拜的五体投地,可现在竟然抛下他去看另一个人!看著女人的身影渐渐变小直至完全看不到了,廉儒才意犹未尽的回过头来。那可真是一个漂亮的小乳尖呀,在黑色的晚装下愈发的诱人。就像那夜单沫那闪著光亮的抬头看了一眼默不做声的单沫,廉儒似乎感觉出哪里有些不对劲。 "单沫廉儒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对方黑著脸,肯定心情不好,自己扮乖点不会吃亏。果然,单沫看著一脸讨好样的廉儒,知道他还是重视著他,心底的挫败感似乎少了那麽点。 "怎麽?"单沫又挂回迷人的笑容。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因自己的心情而吓跑了对方,展开浑身解数也要把他相中的猎物迷倒! "那个合约还是谈正事吧,早点谈完早点逃。看著单沫那种勾魂的笑容,廉儒就越发的无法忘记他们那个那个过。虽然单沫再没提到过,可是他还无法释怀。 "廉儒,你会游泳吗?"单沫故意搭茬。 "游泳?"哎,知道单沫故意搭茬,廉儒却没办法死缠著对方的老总谈合约吧。无奈的垂下头,又再度点了点头。哎,这单总到底为什麽把他叫出来了,难道不是谈合约吗!一个骚动的想法跃入脑中。不会是为了追他?!呸呸。他知道自己长什麽样。虽然不是那种走出来影响市容的样子,但也绝对是人海中一拉一大把。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是两条腿,四条腿的是蛤蟆。而他,说句实话,真比蛤蟆帅很多呢! "在想什麽?这麽专心?"一阵低沈的嗓音在廉儒的颈间响起。 "啊,单单沫。"他什麽时候贴他这麽近了,说话的热气全呵在了他颈间,又是什麽时候把手放在他臀後了,再是什麽时候他已经在他车上了???这一切怎麽都没有印象了? "小儒怎麽说话结巴了呢?"单沫坏心的把廉儒的手拉起放在自己的胸前。小儒他他竟然又叫自己小儒!廉儒目瞪口呆的坐在车子上,唯有那摸到他最爱小樱花的手似有似无的活动著。而耳边的那股热气加上磁性的叫声,外带手上著美好的触感不好,这种情形像极了那夜要发生嘿咻嘿咻的前景了。 "单沫我们不可以不可以那样了!"廉儒抵触在单沫胸上的手,退却著他却又舍不得放开。著实有一番欲拒还迎的错觉。 "不可以怎样?"单沫突然拉开和廉儒的距离,顺带也拨开了廉儒紧贴不放的手。啊?!突然的转变让廉儒错愕。 "廉儒,你好色呀!"单沫又揶揄的笑笑。他好色?他好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