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微弱的火苗里,对面的张起灵有种疲倦而适宜的神情,烟点燃了,深吸一口,张嘴吐出一阵烟雾。吴邪看着,只觉这才是烟雾缭绕中的飘飘欲仙,但是他是不能说出正经表白的人,他忍了一会,微笑着只说了一句:“你大爷的,不是不抽烟?”
张起灵拢圆了嘴唇冲他脸上吹了两三个烟圈,小小的,过了他脸边上,就散开了。张起灵似乎是盯着他的脸和脖子看,有种审视的神态,说不清楚,就在他夹着烟,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所流露出的那种姿态里——吴邪心中自嘲,张起灵简直像个付完款的金主——才想到这里,对方就伸出手臂猛地把他拉到怀里,摸他脑袋,肩膀,一直摸到他腰里,凑近了,喷出烟气对他说:“现在才有点真实感……”
吴邪莫明地问:“什么真实感?”张起灵离那么近,又对着他吸了一口烟,说话的时候,唇间溢出淡青色的烟雾,吴邪差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说:“真的把你上了……”一边伸手捏着吴邪的后颈。
吴邪笑了一声,立即反击道:“我也终于有了点真实感。”说着从张起灵手里接过烟,对着茶几面弹掉上面长长一截烟灰,偏过脸猛吸了一口,转过来也朝张起灵脸上喷烟。“怎么不问我有什么真实感。”他问沉默的这个人。
张起灵微笑道:“什么真实感?”
吴邪逼近了他,蜻蜓点水在他嘴唇和鼻尖上吻了一下,又一下,低声,低垂着眼睛,回答:“觉得你是真的喜欢我。”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吴邪不管它,努力想看清张起灵的表情,张起灵却推着他去接电话。他无奈把手里的烟还给他,转身拿了手机看了一眼。
是解雨臣。
他接起来前咳了两声,担心自己的嗓音异样。
“喂?”他问。
“在家里?”那边问他。
吴邪回道:“有事?”没料到身后张起灵竟然贴了过来,在他肩上啃了一口。吴邪吃痛,皱起眉猛地回头去看,张起灵没再咬他,只是把脸贴着他的肩背蹭了蹭。吴邪看着就心软了,没说什么,回过头。电话里解雨臣刚才那句话根本没听见。
他敷衍地说了声:“哦。”
解雨臣大声道:“哦什么哦!你到底来不来?”
吴邪问:“来什么?”
解雨臣声音忽然变小了,语速也快,低声道:“总之我就在第二食堂,你快给我过来,就这样,挂了!”说完还真挂了。
第二食堂……他们医院只有第一食堂和第四食堂,其他两个私人承包以后都改名了。那应该是……他突然想起来,还是他们实习的时候,每天中午都去两条马路外的快餐店吃饭,后来就戏称那里是第二食堂。很久没去了,一个是因为吴邪干了麻醉,中午根本没有午休时间,另外工作以后好像也不吃快餐了。以前追女孩子的时候还请吃快餐简直恍如隔世——不知解雨臣怎么想起那里的。
看他把手机放下了,张起灵抬起头问他:“怎么了。”
吴邪偏过头,回道:“我出去一下?”还是询问的口气。
张起灵松开了拥抱着他的手臂。
吴邪转了个身,面对着他道:“解雨臣大概叫我去吃中饭,没听清楚。”
张起灵在他脸上吻了吻,退开一点,笑道:“那你去啊。”
吴邪道:“你想吃什么?要不先睡会,我等会带回来。”
张起灵道:“不用了。”说着一手撑在吴邪肩上就站了起来,胯部正对着他的脸,停了一会,才弯腰对吴邪道:“你先去洗。”
出门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异样,不知是张起灵突然变沉默了,还是他多心?
他从淋浴间里走出来那会,顺手在雾气腾腾的镜子上擦了一把,看到自己面色通红。擦干了换上衣服走出去,张起灵竟然已经把厅里收拾干净了,套了条长裤,上半身还裸露着,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前面的笔记本屏幕看。
吴邪在门口的玻璃大碗里拿了钥匙,回头对他说:“很快回来。”
张起灵“嗯”了一声,并没有看他。
餐厅也不远,从他家过去比医院多过一条小马路。他头发还湿淋淋,风一吹有股夹带燥热的秋意。一进门就看到解雨臣,他有点显眼,身边坐了个女孩子低着头像是在擦泪。吴邪皱眉看了一会,发现是真的——立即就不敢直视了。
解雨臣倒看见他了,抬起手臂很夸张地招呼了,吴邪只能快步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了。瞥瞥斜对面的女孩子,没把头抬起来,看着至少不像秀秀,他心放下来一点,又忽然觉得不对劲,只怪自己刚才没听清解雨臣的电话。
解雨臣面上倒还轻松,问他道:“吃什么?”
吴邪回道:“等等。”说完就用眼神示意边上的女孩子。
解雨臣顺着他的目光转过身去,抬起胳膊就搂住她,道:“吴邪来了,别哭了。”说得很小声,但是对面绝不会听不到。吴邪只觉立起一身鸡皮疙瘩,不明就里,进退两难。
他有点怀疑是霍玲?
抬起头来,真的是霍玲!
吴邪颇为尴尬,笑也不是,又不能板着脸,呆了半天,说了句:“没事吧?”这是废话。
霍玲摇摇头。
解雨臣对着吴邪道:“你是不是跟张起灵挺熟的,问问他有没有意思。”
吴邪愣了一下,这一句话,焦点分散,他集中到前面就顾不到后面,再想后面,前面又不对,怎么都不对。
霍玲却开口了,说:“不用麻烦了,谁问都一样。”语气是很平淡,但是听得出在控制。
吴邪先回答解雨臣道:“……我跟他,跟张起灵也说不上几句话。还有……”他停了一会,才说:“要问什么?”
解雨臣蓦然站起身,隔着桌子一把拽过他就往外拉,霍玲坐在那里倒像不觉得,只盯着眼前的餐盘看。她也许没化妆,眼角和鼻尖是红的,睫毛很密,一头黑发衬得脸色苍白。吴邪多看了两眼。
才被拉到餐厅外,吴邪就甩开解雨臣的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谢雨臣道:“电话里都跟你说了。”
吴邪道:“信号不好,没听见。”
解雨臣在他胸口锤了一拳,道:“她早上就来找我了……问了半天不知道什么事情,估计她去跟张起灵说了,被拒绝了。”
吴邪脱口道:“什么时候你爱管这事情了?”他一想,立即问:“难道你喜欢的就是她?”
解雨臣回道:“神经病,我喜欢她还把她介绍给你?”
吴邪道:“这事怎么管?我看你女朋友你都没这个心思。”
解雨臣看了他一会,回道:“不知道,她跟我说说也挺心酸的,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再说她在张起灵那边死心,你不是正好。”
吴邪心烦意乱,昨晚是大半夜没见张起灵,照理说他在开刀根本没可能再和霍玲接触。另外,如果是受到霍玲表白再拒绝,他实在想象不出张起灵有什么理由提也不跟他提一句。
吴邪道:“我没什么主意。要不你再安慰她两句?天涯何处无芳草。”
解雨臣倒笑了,回道:“你从进来说的都是废话。”
吴邪道:“我没经验。”
万万没想到解雨臣竟然直接说了一句:“我看你失恋经验丰富。”
吴邪回道:“妈的你什么意思。”
解雨臣笑道:“行了,就吃个饭,进去吧。”说着在他肩上拍拍。
重新回到桌边,霍玲已经神色自如了。看到吴邪略笑了笑,一笑之下,脸色却有些悲戚,在她脸上就是凄艳,其实很有风情。解雨臣又买了份套餐放到吴邪面前,回头向霍玲道:“他也出夜班。”
霍玲点头道:“昨晚一起吃晚饭,今天又一起吃午饭了。”说完又是一笑,眼泪却直接滚落下来。
吴邪忽然就懂她的意思了,是说张起灵不在,昨日已如往世。
原来她竟然是真心实意。
他忽然有种错觉——在别人脸上看到了自己,说不清的戚戚然,虽然张起灵并没有拒绝过他。
吴邪低下头,摸了摸自己颈后,抬起头对霍玲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解雨臣在对面用吸管轻轻敲了下他的手背。吴邪猜着是自己说错话了,解雨臣说过的,废话别去讲了。
霍玲却笑了,抬手擦擦眼角,向着吴邪道:“你可真会安慰人。”
吴邪被她说地一阵窘迫,到了这个时候,他也觉得,如果她喜欢的人不是张起灵,也许他自己不会带着点偏见去看她。她大概就是个平常的好姑娘,外向一点,也懂得自己要什么,会执行会争取。
霍玲道:“其实反过来想,张起灵还算不错,至少明确叫我死心。老实说,他如果一直不拒绝不主动,我也会一直坚持下去,肯定都是无用功。他这个人主意太定,不是能感动感化的人。再喜欢,对他再好,估计都没有用。”说着她一笑,又道:“我和他也不熟,不过大概想得太多了,他在我脑子里都活过来了,我能分析地头头是道,真像和他过了十年日子一样。”她最后语调有点变化,是哽咽的另一种形式,只是被她控制住了。
吴邪不言语——所以解雨臣才说心酸?连他们周围的空气都感觉比别的地方要冷。
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世界静止的感觉。凡尘俗世再也没有切身体会,不喜不忧,不惧不畏,不饿不渴,不醒不睡。
对面解雨臣道:“你们两个开追思大会?”
还是霍玲先笑了,把吸管塞到嘴里,捏着杯子的指甲尖尖,涂成蔻丹红,是昨晚还没有的。她捧着杯子看吴邪,过了一会转过脸对解雨臣道:“我看他比我还难过。”
这算是个笑话,他们都笑了。
吃完饭,解雨臣得回医院去上班,先告别了。吴邪拦了辆车,霍玲很大方,拉开门坐到了后座,吴邪坐副驾驶上。
霍玲住得不远不近,一个红灯停下来,听她在后面开口说:“吴邪,我现在就想说话,又不想说话。”
吴邪回头看了她一眼,回道:“那你就说吧。”
霍玲道:“我不明白。”这话多半是反的,该明白的,不想明白。
吴邪看着车前方,有个老太太紧赶慢赶,拉着个小孩子从车前穿马路过去。他没办法回答。
霍玲又道:“我早上约他吃早饭,他还答应了。”
她就此停住了,一直到点下车,没再提起。一个故事悬在半空,一直悬在吴邪头顶。
他掏钥匙的时候,还有半支烟,手里拿着钥匙在门外面猛吸了几口,滤嘴前还剩一长截,用手指掐灭了,拿钥匙开门,走进去,反手关门。客厅里窗帘还是拉着,很暗,他适应了一会,才看清张起灵抱臂平躺在沙发上,大概是在睡觉,茶几上摆着半杯茶和翻开的笔记本。
在门口垃圾筒里扔了烟头,轻手轻脚走近了低头看看。张起灵换了件米黄色的T恤,领口很大——是吴邪高中时学校发的广告衫,大学里就当睡衣穿了,嫌领口太小卡脖子,他就自己剪大了,两边还剪地不齐。
他还在看着,张起灵已经睁开了眼,也看着他。
吴邪吓了一跳,在他让出一点的沙发边缘坐下了,转过头看着他道:“跟解雨臣,还有霍玲吃了顿饭,就在医院前面过去。”
张起灵“嗯”了一声。
吴邪道:“听霍玲说了。”
张起灵又“嗯”了一声。
吴邪沉默了一会,道:“你怎么跟她说的?”
张起灵道:“叫她别找我了。”
吴邪看了看他,道:“听她说她看你——主意很定的人,不会改变想法……”他自己低着头,略笑了笑,才说:“还有点感触。”
张起灵道:“怎么。”
吴邪回头看看他,道:“估计没什么机会,要是你没兴趣的话。”他把自己的代称“我”都省略了。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忽然坐了起来,坐直了,面对着吴邪,回答了一句:“对你何止是兴趣。”
意识到这一点那个时刻,房间里的光都暗下来,一个定格镜头,舞台中央的锥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坐在床沿边,齐羽拉着半条被子,上半身赤裸在空气里舒展了双臂。
汹涌而来的失落感,吐着白色泡沫冲上岸,席卷而过又退下去,露出黑褐色潮湿的岩面。
就像打了场疲惫的战争,倾盆大雨中连夜赶路,风餐露宿,所能想到一切只有温暖干燥的床铺和热的食物,太渴求,心中一片空白,都给那种臆想占满了,到头来却是空的。
齐羽翻了个身,伸长手臂拿他摆在床头的手机拨了个号码,隐隐约约能听到一点铃声。齐羽对他说:“随时找我。”外面的雨还没停。
他没再找过他。
吴邪还在他对面坐着,离得很近。张起灵又补充了一遍:“远不止。”说完,在吴邪肩上按了一下,越过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茶,回头一看,吴邪仰着头还在看他。
各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挺平静的。怎么这么平静。
吴邪开口道:“具体说说,老实交代。”瞪了他一会,又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你也绝不实行双重标准。”
张起灵放下杯子,在他身边坐下了。转过脸看看他,又转回去,目视前方。吴邪拿了他面前的杯子,也喝了口茶。
张起灵道:“我想过和你的可能性。”他的双手十指交叉。
吴邪没作声。等了一会,张起灵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吴邪看看他,说了一句:“大爷现在告诉你,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
张起灵脸上笑了起来,也回过头来看吴邪,道:“空口白话。”
吴邪“靠”了一声,难得不正经地正经表示一番,想要抛砖引玉,抛出去的绣球却被对方轻松掷了回来砸中自己正脸。吴邪道:“爱听不听。”
张起灵贴了过来,手指掰了掰他的嘴唇,很软,翻出一点里面的粘膜,指尖在湿润的表面按了按,凑上去就吻他。吻的间歇里,他低声对他道:“说点别的。”吴邪在咽口水,没吭声,又被他按着吻了一会,才挣脱开了,回道:“那你要我说什么?”
张起灵用手指在他嘴角擦了擦,另一只手不知怎么就摸到他身后去。吴邪拽着他敞得很大的衣领猛力推了一把,然而张起灵的手垫到他屁股底下去,就是不拿走。吴邪道:“耍流氓是没用的!”没料到张起灵拉起他一条手臂,低头就在在他手肘弯里咬了一口,不是很重,也不是很痛,虽然如此,吴邪还是吃惊于他的行为,缓了一会才开口道:“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严刑拷打,老子的意志都是不可战胜的!”
张起灵抬起头笑道:“小龙女你的守宫砂呢。”
吴邪骂了声“妈的”,回道:“你才小龙女,告诉你大爷我是尹志平!”说着就去推他。张起灵任由他推,抽回了手,往后靠坐,头仰着靠在沙发背上,说:“想怎么样?”表情还挺严肃。吴邪面对着,不知怎么也不笑了,低声说:“不给人吃饭也要给人喝汤。”——哪怕从前真有杨过,现在尹志平也要分到一杯羹。
张起灵听着笑了一笑。鼻尖、嘴唇有一线反光。不知道听懂他多少。
吴邪道:“我说认真的。”
张起灵道:“哪一句?”
“我喜欢你。”
房间里真安静。外面的光从窗帘下漏进来一条。
下了床,这句话还是他先说了。
闹着玩的
1用平时的文风写一个CP的一个场景吧
吴邪在天台上抽烟,他手边有包三五,抽着试试——外烟的味道还是非常不习惯,但是弃之可惜。
从天台上往下看,到处都是人,操场上是上体育课的。教学楼间的路被密密树冠挡住了,也有不少走来走去的,所以世上闲人多。
他其实有点吃惊张起灵每天就喜欢看这个?他不声不响不理人,难道是看着世间万象思考人生哲理?
他把烟掐灭了,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子,灰扑扑。
好了,等下篮球课,记得别老把球往张起灵身上抛。
2 用小学生说话的风格(就是流水帐)写一个CP的一个场景吧
……写不来……
??
3 用死蠢欢乐的文风写一个CP的一个场景吧
滚毛线球的真爱!吴邪一个翻身压倒张起灵,嘴还没凑上去就被一把掀翻——再也没有扑腾上来。
4 用虐的、文艺的文风写一个CP的一个场景吧
窗外的夜晚是古代的夜晚。孔雀蓝,梅花枝。他又想起那个屏风,那个年轻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平淡看了他一眼。
打捞沉船展出时是第二次见,宣传册还是他做的,三折拉页,门口的实习生在发,他一回头就看见他从她手里平常接过一本,低头拉开,再合上。
奇怪,他是最记不住人脸的。
但是一眼就认出他了。??
5 用新华社的风格写一个CP的一个场景吧
还是不要了。
6 用童话(功力足够的话暗黑系欢迎)的风格写一个CP的一个场景吧~
公主在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了半杯水,水翻卷着沉静下来。她投入一片羽毛。羽毛浮在水上,沾湿的地方黏到杯壁上。
“这是什么?”战士问。
“送你。”
他不得其所。
她说:“你要记住,人和事轻如鸿毛,千万不可以当真。你看羽毛原来那么轻,只要不碰水。”她当然所指,因为他要去找他。
7 用悬疑的风格写一个CP的一个场景吧~
靠窗的座位还有一个,对面是个低头看书的青年。他左顾右盼了一番,不确定是不是他。昨晚熟练背诵的接头词呢?他在心里又默念一遍,越念越回忆不清——干脆不想了,放大胆子走过去,把手里卷一卷的报纸往桌上一放,报纸自然展开,露出里面一支粉色康乃馨。
青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很紧张,开了开口,对视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对方面不改色,不急不缓,答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师傅!”
“小宝。”
他一屁股在位子上坐下,势作掩面,低声道:“初次见面,吴邪。”伸出手在半空。
对方平淡答一句:“张起灵。”没和他握手。
8 用韩剧(狗血)的风格写写看?
请看盗笔原著……
?试试梨花体吧!
风中
是
回不去的
斗中岁月
愿
与你
相知相随
青
铜门
在
身后
合上
了
写写严肃正剧向?
以上都是正剧啊……编不出梗了……瘫倒
再来一个Crossover(混合同人)吧~
再加一个知音体不会死的。。。
不行……无力……
自己选一种风格写一写吧
写来写去我只有一个风格(认真脸)……
Chapter XXXIV part I
胖子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正在手术台上,低着头,无影灯太亮,光其实带点黄色,但是照在组织上,是炙热的白色,非常耀眼——会比普通人早,五六十岁,张起灵就该有白内障之虞了,也许。
铃声响起来了,还伴着震动。
台上三个人都抬起了头,包括头架无菌单后面的麻醉,吴邪他们科的老方,像警觉的兔子,吴邪注意到他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当然,还是吴邪的电话。刘大奎示意他接,一组人都在手术室,也不知道是不是楼下病房里有事情。
巡回护士帮他接通了,放到他耳边,他个子高,侧着脑袋弯腰听着,听筒那边就传来胖子一声吼:“天真你在哪呢?”
“开刀。”他说得挺轻,“有事?”
“妈的你在楼上?我刚下来,早知道直接去找你得了。”
“什么事?快说。”刘大奎朝他看了看。吴邪有点窘。
胖子那边倒不紧不慢了,回道:“就明天的事,你来不来?”
什么明天?他迅速想了一遍,不明所以。
胖子道:“你们组里没告诉你?科里明后天郊游,早就约好了,你去不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过天真,说实话,没姑娘的时候有你在也成。”
吴邪也不管他乱七八糟说什么,只想问问张起灵去不去,也没听他提过,估计是被叫了,但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