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回去的出租车吴邪还是坐前面。低头给后坐的人发消息。
猪狗挂件什么意思
等了一会没回信。他回头去看他,这个人仰着头在睡觉。
吴邪道:“喂。你手机响了。”不知是不是这赤裸裸的一招“暗度陈仓”是在太烂,连司机都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收到回信。
送你
吴邪在心底靠了一声,又发了一条。
废话 为什么
回信很快。
像你
还像你大爷呢,他心里想。
手里回复道:见字如面 见猪如你 懂了
张起灵低头看着,笑了。
过了一会,吴邪总算收到了回信:懂了晚上给我当媳妇
他看完就把手机屏关了塞回口袋里。可是它又震了。他忍了一会,终于还是拿出来看了。
只有一句话:你知道我很喜欢你
这次,好歹不是在床上了。
吴邪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张起灵正背对着他盘腿坐在床上,他说话了,才看出他是低头在打电话。吴邪在门口顿了顿,返身又走回浴室里,在镜子前把头发又擦了擦,确定发稍不再滴水。他上半身赤裸着,站在宽幅的镜子前,在橙色的镜前灯的光芒里静静地看了一会,觉得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也许是因为他不自觉地试图从外在的视角来看?一个普通的人。碰到好事的时候,难免会想,是不是从前做过好人。哪怕是他,不相信什么六道轮回。
他甩开了这些文艺腔的念头,又走回了房间。这次张起灵换回了他标准的姿势,仰躺着手臂枕在脑后,看天花板。吴邪在他身边坐下了,问他道:“机票改好了?”说着低下头,隔着衣服在他胸口吻了一下。张起灵推着他坐了起来,顺手把他抱住了,下巴搁到他肩上,回道:“说没位子了。明天撤展,本来就难订。”吴邪一下推开了他,道:“那要不我迁。”张起灵靠近了一点,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捧着他的脸,在另一侧又吻了一下,贴着他道:“就差几个小时,无所谓的。”说着在他光溜溜的背上摸了起来。这种轻柔的触觉只让吴邪觉得一阵痒,缩起了肩膀。张起灵把他平着放倒在床上,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的纹身和紧绷的肌肉线条,低着头看他。
吴邪穿的是宽松的沙滩裤,其实并不明显。张起灵把自己的裤子都脱了,他那里是半抬头的,吴邪把目光避开了,他自觉脸红了对方不可能没注意到。张起灵伸手在他下面摸了摸,沿着轮廓,一点点摸出一手潮热,俯身在他耳边说:“让我先来一次。”吴邪挪开了他的手,坐了起来,把外裤和内裤都脱了。他屈着腿掩饰笔直指在小腹上的阴茎,张起灵已经把手放在他臀部的外侧——他知道他什么意思,顺从地翻了个身,双膝跪着趴到床上,把头埋到肘弯里,静静等着。
后面的人贴了上来,只感到湿热的一条,擦过他臀外侧向里滑到大腿内侧,吴邪只感到浑身上下轻微地一阵抖动,心跳又快又重。那个圆的顶端在他臀缝到会阴到腿内侧柔软的地方擦来擦去,弄得湿滑一片。他终于感到他的手指塞了进来,他没忍住发出“咝”的一声,张起灵就缓缓退了出去。又等了一会,对方除了轻缓地摩擦外,完全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实质性的动作,吴邪艰难地抬起一点头,回头道:“……没关系,你……进来吧。”张起灵拍拍他凉飕飕的大腿外侧,他不动,又被拍了几下,这下他明白了,向中间收了收腿,最后互相调整着把腿并拢了,张起灵贴在他腿间的阴茎就被夹住了。身后的人磨着他的会阴开始前后动了起来,一往前就一下一下抵着擦他的囊袋和性器。这种感觉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腿间不知不觉一片湿热。这种神智半昏的时刻,他垂着头向后的角度,每一次张起灵那里的头端从腿缝里冒出来都清晰可见,嘴唇的颜色,小孔里一点一滴吐出无色的液滴黏着他的耻毛渐渐挂出银丝。他渐渐嘴里就发出了含糊的声音,接着埋头叫起对方的名字。
呜咽的“张起灵……张起灵……可以了……可以了……”断断续续。
后面的人好像停了停,在他没有预料的时候往后略退了退,原本就撑着的双手把他臀部往外掰了掰,前端向股缝里一挤,因为太滑,太顺利,整个就捅了进去。吴邪“啊啊啊啊”地连着叫了一长串。他现在不掩饰呻吟了。张起灵在他身后慢慢动了几下。吴邪的腰也跟着扭动起来。后面的人试探性地向前顶来顶去,吴邪的双腿开始发颤,几乎支撑不住了。张起灵拦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拽,问他:“……是不是这里……这里?”也看不出吴邪是在点头还是摇头,除了呜咽声,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张起灵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探到下面,摸到他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显然已经射过了,但是现在那里又已经硬得贴到肚子上了。张起灵把额头抵到他背上,一边快速地捅他,一边帮他手淫。吴邪的手臂蜷曲着抱在胸前,脑袋无力地直接贴在床上,右侧的脸垫在床面上,因为呻吟而无法咽下口水,泪和口水冰凉地沾湿了一片。张起灵抖动着把精液射到了他体内,很快的一阵,他不退出去,隔了一会,又是轻微的一阵。这动作甚至有点像要在他体内尿干净,简直色情到极致。吴邪因为激动腹部剧烈地咳嗽一样起伏了一阵。他用了点力气,略略向下移动了自己的双臂,手掌摸到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还能感受到里面肠道被激起的蠕动。
张起灵终于缓慢地躺倒到他身侧,一条腿夹在他两腿间,股股相交,前后相贴地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睡了一会,张起灵才动了动,从他身体里彻底退了出来,带出来一点白色的液体。过了一会,吴邪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往外流,还有做的时候压进去的空气,控制不住地每次一点一起往外排。他尽管腰酸得要断了,这个时候还是费劲去掰张起灵横在他腰上的手臂,要下床离开。张起灵压着就是不放手。闹了一会,张起灵支撑坐了起来,摸着他大腿,话音还带着喘气声,道:“……帮你弄出来。”说着就把手指填进去。吴邪被他弄得喊了两声,扭动着要躲开,他没预料错,张起灵果然又顶了进来。对他来说相比之前只觉得更加松软湿热,只磨几下,就又出了一头汗。吴邪咬着牙,拍打他的手臂,下腹,腰,一切能够得着的地方,但抗议是没用的。张起灵动地快速起来,吴邪的眼角通红,在喘气和呻吟的间隙,能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张起灵你……混蛋……混蛋!”
夜里,虽然躺一张小床上,他就是分两个被窝。清晨的梦醒却还是在这个人怀里。
张起灵见他醒了,在他耳后问:“昨晚干了你几次?”
吴邪闭着眼还真认真想了一会,道:“三次?——四次。”
张起灵道:“……那有一次就是你在做梦。”
吴邪:“……”
Chapter XX
星期一台风来了。
他们先前在外地,谁也没想起来查一下天气,吴邪到了以后又是晴天,虽然感觉有点阴惨惨,他想当然因为是过了午后。
感到很倦,他睡得早。关了灯以后看了看才过八点半。张起灵机票没迁成,他飞走以后就在机场等,后来不知怎么还碰上空管,他这里都落地了,飞那边的飞机还停在机场都没出去!关灯前给他打了电话,他说等得都快睡着了,吴邪笑他平时都在补觉,整天看着老大不高兴,事实上更本没清醒的时刻。他倒无所谓接着说“回来要很晚了,别等我,你先睡。明天还要上班。明天你是不是急诊班?”他一向搞不太清楚麻醉科那奇怪的排班所有医生中最类似于护士的轮班风格,这当然是学科制度的遗风。但吴邪这边只是几乎被一种情绪淹没了,他像一开始一样或者说一直以来都是,知道张起灵是这样,他绝不会透露一句,好比我们一起吧,或者以后住你那里,他直接就这么做了,就像事情本该如此。而因为没有这类总结性的发言,有时吴邪觉悟过来,难免会反复其中的滋味原来他是这样认为的。就像这一句“很晚回来”,他闭上眼睛,心里自动地回放着那种语气语调,像调和沉在杯底的蜜,翻搅上来,化也化不开。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没有梦。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后半夜里外面怪风大作,刮地呜呜响,高空的气流发出尖锐的哨声一般呼啸着,雨点不知道有多大,噼里啪啦打在窗台上,楼下种的栀子花的浓香随着雨气蒸腾上来,一蓬一蓬若有似无随着潮湿的空气飘散进来,有点像遥远的断断续续的乐声。他听到阳台上关窗的声音,外面一阵风雨大作,瞬间就被隔离在窗外。过了一会,一个温暖的身体靠过来,毯子重新在他肩头塞好。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毯子下面,贴在对方的肩膀外侧,这个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还是什么的洁净的香味。
张起灵知道他是醒了,轻声道:“才两点,睡吧。”
吴邪问:“……几点回来的。”
张起灵道:“……十一点多……”
吴邪侧过身,把手臂搁到他腰上。
外面突然一阵狂风,可以听到窗框格格格响。
张起灵忽然也侧转了身,在毯子底下把他拉近自己,揽着背搂住他,轻声问:“小狗怕不怕打雷?”
吴邪无声地笑了,在他胸口磨着摇了摇头,一会说:“……又不是打雷。”他感到背后的力量大了,又道:“你要是怕还有我在。”
张起灵的声音里有点笑意,他说:“逞能。”
吴邪从毯子底下冒出了脑袋,退开一点,黑暗里眼睛有一点反光,亮晶晶看着对方,道:“又不是姑娘,说不怕就不怕,什么逞能了。”
张起灵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滑到他脖子上,揉到他脑后,吴邪闭上了眼睛,就听到张起灵说:“……那我怕,总可以了?”说完吻了他。吴邪却笑起来,没法认真回应他的吻。他就从下巴吻到他脖子上,吻到锁骨上窝,吻到肩上。
吴邪觉得他好像认真起来了,忙去推他,说:“……睡吧睡吧,明天还上班呢……哎,你……”他猛地一用力,张起灵松手就被他推倒,床面重重的晃了一下。吴邪手肘支着床面坐了一点起来,去看张起灵。张起灵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连带着把毯子也卷了过去,吴邪的背就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空调虽然关了,房间里倒冷得很。
他推了推他,说:“生气了?”张起灵不理他。吴邪又推了推他,道:“真生气了?”也不等他回答,从后面环抱上去,贴着他背说:“怎么不高兴了……”学他样子,低头吻了他的肩膀,又说:“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告诉小爷,小爷给你教训教训他……”
张起灵在前面拉住了他的手,扣在自己腰上,回答了一句:“怎么教训。”
吴邪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最后低声道:“……你想怎么教训?”
张起灵松开他的手,又翻回身来,面对着他,把他拉进了,摸到他背后空着,把自己身上的毯子又给他裹上,搂着他,轻轻拍着他背,说:“……算了,又不能拉出去揍一顿……”
吴邪道:“明明是你动不动就不高兴。”
张起灵道:“你真见过我生气?”
他这么一说,吴邪倒仔细想了想,要说表现地很明显的,还真没有,不过他们之前的接触实在有限,再说张起灵的样子哪里算好脾气了。吴邪道:“没见过又不代表你脾气好。”
张起灵道:“你喜欢脾气好的?”没等他回答,他又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问题实在……吴邪踌躇了,总之他不想说几乎脱口而出的那句“我就喜欢你”,但是具体形容的话,实在是个难题。这点上他倒是很爷们,哪那么多圈圈叉叉。他小声回了一句。
张起灵皱起眉,说:“说什么?听不见。”
吴邪闷声不响。
张起灵道:“说都说了……大声点。”
吴邪道:“都愿意被你干了,哪那么多废话,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
张起灵挺住了手上拍背的动作,重新紧紧把他搂住,说:“……在西安……”他没说下去,但是能隐约感觉到他想说的话。
吴邪道:“我怎么你了,你……”
张起灵道:“真是为了钱的事不高兴?”
他不提这茬也就算了,他现在忽然提起来,吴邪的确,就是如梗在咽。他回道:“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觉得明明是你很奇怪?我又不是小孩又不是学生,你凭什么帮我付钱?”他一口气说完了,甚至有点激动。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道:“没别的意思。”
吴邪道:“……这次算了,以后别这样了。”
张起灵听他声音低下去了,轻轻说了句:“睡吧。”
吴邪道:“……还有,你怎么换礼拜三值班了?”
张起灵道:“本来不用值了,今天的班有人上。礼拜三那个是后来急诊叫我顶一个晚上。”
吴邪的脑袋动了动,声音很低地回了一声:“……唔。”他们抱在一起又暖和起来,他的倦意渐渐上来,还有张起灵心跳的节奏,平缓的,和他的呼吸,和外面拍打门户的风雨声。
早上起来难免有点痛苦,外面天黑得像锅底,雨下不停。他出了房门去卫生间,看张起灵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方桌边吃早饭。吴邪向台子上扫了一眼,揉了揉脑袋,走上去,低头看着桌上道:“哪来的早饭?”他又看张起灵,“下大雨你还出去买?”
张起灵抬头看了看他道:“昨晚回来楼下便利店买的。”
吴邪点点头。
他刷牙洗脸回房换衣服,都弄完了刚在桌边坐下来,张起灵已经背着包准备要走了。吴邪抬头看他道:“今天我急诊班,没事的话,三点半就下班了。”张起灵坐在门口穿鞋,“嗯”了一声。吴邪看他起身要走,忙擦了擦嘴,也站起来,跑过去,拉住他胳膊,张起灵一回头,他就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张起灵抬手擦了擦脸,道:“你真是……”说着摸了摸他脑袋。
十点多的时候,他在走廊上瞥碰到正在洗手的张起灵。只能装没注意走过去。他还心猿意马的时候,背后突然一个人扑上来,一胳膊搂住他肩膀,差点没把他直接扑在地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他只是有点在意洗手池那边的张起灵。解雨臣则完全不会意,拽着他不让他走,还把他往水池边带,一边说:“吴邪,这次礼拜四出夜班跟我一块出去!不许再放鸽子。”
吴邪道:“你TM先放手!给你掐死了!”
解雨臣松了点劲,胳膊还横搭他肩上。冲着张起灵那边道:“哎,张主任,你们科今天平会诊谁啊?我们有个老太开过直肠癌的,帮忙今天就来看看行不行?”
张起灵朝他们看了看,吴邪偏着头不去看他,就听到他说:“打点电话去十一楼问问。今天不是我。”
解雨臣道:“真是……”又对吴邪说:“那你有空也帮我去看看。”
吴邪扯着他的手要他放开,一边说:“我又不是外科的,扯我干吗。”
解雨臣道:“麻醉科会诊也开了。”
吴邪道:“会诊单拿上来再说。”
解雨臣道:“你跟我搭什么架子,你急诊班是不是,刚才不就一台阑尾——你去不去!”
吴邪道:“去去去去去!”
解雨臣总算松开了胳膊,正色向他道:“还有礼拜四的事情……”
吴邪道:“哎,值班很忙的话就算了。你精力好,我比不上你。”
解雨臣凑近他耳边道:“这次的事我跟你妈说过了。”
吴邪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跟我妈说了什么了?”
解雨臣道:“周四给你介绍朋友啊。”
吴邪道:“你胡搞什么!真是!哪有出夜班去相亲的!不要开玩笑了。”张起灵是早走开了,他还是心有余悸。
解雨臣不理他,自顾自掏出手机,不知看什么,过了一会拿到他面前给他看。真是个女孩子的照片。带着方帽子,背景里最多的还是白人。看来还是留学回来的。吴邪扫了一眼,道:“算了,你别搅合了。”说着就要走。
解雨臣一把拉住他,把手机往他身上塞,他只好用手去接。解雨臣道:“这个真的好。你去见见怎么就不行了。”
吴邪苦于又不能对他吼:“老子TM有男朋友了!”只好低着头闷不作声,看着倒像是在仔细看那照片。
解雨臣笑道:“我就说你肯定喜欢这个。我给你事先都把好关了。”他说得没错,这种齐肩发,小圆脸大酒窝一脸单纯像的的确就是吴邪喜欢的类型。但是事情早就不一样了。他这个时刻忽然尤其满心满腔填满的都是张起灵。他感到一点愤恨,不知是对自己,对解雨臣,甚至是对张起灵?
他把手机还给解雨臣道:“总之,你先解决你自己那些孽债吧。少来管我。”
解雨臣道:“吴邪你放心,这次我安排的我绝对不出场。我……”
他还没说完,吴邪就走开了。解雨臣追上去,道:“你害什么羞啊——从小幼儿园看到老,就这点出息……等等,一起下去,帮我去会诊!”
中午解雨臣一定要请他吃饭,其实也不过就是盒饭罢了。外面的风雨不停,食堂送饭来得比平时都晚。吴邪对付了两个急诊剖腹产,口袋里还有张宫外孕的单子。他在走廊上转了一圈。张起灵大概在3号间?从他十点洗手上台来算,现在,吴邪抬头看了看走廊上的挂钟,十二点多,肯定赶不上午饭了。也许要到下午两三点才能吃上。他有点想去3号里转一圈,走去饭厅的路上还是忍住了。
饭厅里果然解雨臣坐在那儿,已经换了他自己的衣服,刚洗过的头发很服帖,一手拿着筷子一手在发消息,发完了一抬头看见他,就拼命招手。
吴邪拉开凳子坐到他对面,解雨臣把边上的两个饭盒递给他。吴邪一边拆筷子,一边说:“星期四我有点事……”
解雨臣道:“吴邪,我觉得你有毛病。”
他抬头诧异地看向他道:“你才有毛病。”
解雨臣道:“你说你到底为什么。就算你今天跟我说,就是为了你之前那件破事,我还是觉得你有毛病。”
吴邪有点忍不住想告诉他,有朋友了。但他还是忍住了。犯不着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什么痴情的白痴把现在的事情供出来。张起灵的意思其实挺明确的,虽然他一向什么都不说。看他在一切公共场合那么自然把他当空气就知道了,有时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病,所有一切都是臆想的?他演技真是太好,吴邪高山仰止。
解雨臣又道:“……怎么不说话。不是真被我说中了?那你更要去见了——完全就是按你那谁的标准给你找的!”
吴邪道:“总之最近不想搞这些。”
解雨臣道:“这算什么屁理由。”
吴邪道:“你那么起劲有问题,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有那么多空管我,不如你自己先找个稳定的安定下来。”
解雨臣道:“我跟你完全两码事。你要像我,就不用管你了。”说着他想了想道:“长期内分泌失调的日子你是不是过惯了?”
吴邪道:“你才TM内分泌失调。”
解雨臣道:“总之礼拜四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吴邪道:“不带你这样的!”
解雨臣道:“除非你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吴邪笑道:“为什么要说服你?再说了,我哪知道你的标准是什么。”
解雨臣道:“我的标准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你除非跟谁事实婚姻了,否则你都得去。”
吴邪不语。隔一会他手机震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张起灵。
就一行:在吃饭?
吴邪心想,说事实婚姻事实婚姻就来了,不过他自己貌似热炕头那个。
他回了条: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