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BLUE是一间GAY吧,圈内的人都知道,也很喜欢这样一间格调优雅,气氛暧昧的静吧。幽蓝的天幕,用星形的投射器做出漫天星斗的样子,随着蓝调歌曲缓缓的打转,不够明朗却异常暧昧的环境给人最大的空间去调侃和适应。周围是麝香味道极浓的香水味,三三两两的男人围成一台,小声说话,身体借机摩擦接触,有共鸣者可以去一趟男洗手间,半个小时后出来神清气爽。又或者拉着手去酒店开房。BLUE地理环境极好,外面是堤坝,看见护城河,河边是一排撩人眼花的酒店,情色场所,正规、角色扮演的空间应有尽有。
“大胡子,一杯威士忌……你别给我加雪碧啊!”
大胡子是我的旧识,以前来BLUE泡仔的时候认识的酒吧老板,人很好,知道我的身份,总是在公在私帮我掩护。
此时他暧昧的朝我笑笑,给我端上一杯纯加冰的威士忌,努了努眼神,示意我看向左边那一桌人。
两个黄毛小子,看那身板估计是0号。靠,两个0号在一起能干啥。
“老子今天没兴趣!”我一口喝掉半杯。
“怎么啦?被甩啦?”妈的,居然揶揄我。
“老子……呃……像是会被甩的人吗!”我朝他举杯,又把剩下的半杯灌进嘴里。
“别喝得太狠,容易醉。”
“要你管,醉了才好!”醉了才不会想这么多!
他摇摇头,又帮我上了一杯。
妈的死男人!已经有三个礼拜没有找我了。死变态死了最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来找我,最好快点从这个世界消失!我都快不是以前那个自己了……以前看见漂亮的小子就想上,现在每日每晚后庭空虚的发痒,只想找个粗大的什么东西来摩擦。每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都以为那个是他。每次失望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生自己的气!总而言之,就是把我害惨了!
我踉踉跄跄的走出酒吧,穿过暗巷的时候,忍不住吐了一地。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刚才那两个金毛小子在前面笑嘻嘻的看着我。
“走开,别挡老子的路!”
“美人儿是要去哪儿啊……”一开口就流里流气。
“看清楚了老子不是美,那是帅!”我挥出一拳,丝毫不担心打到那粉白的脸上。
稍一转身,拳头就扑了空。我晃了两晃脚步,差点站不稳。
“呵呵,美人儿喝醉的样子很可爱,今晚就陪陪弟弟吧……”说罢那两个小子把我压在墙壁上,抽出蝴蝶刀飞速甩了两下,甩到我眼花的时候割破我的衬衣,露出了浅红的乳头。
细长的手指揉弄着乳头,惹得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呻吟了一句。他立即递了个颜色给另外一个小子,那小子即会意到拉下我的拉链,抽出我的分身细细玩弄着。
“噢……不要……”我觉得羞耻。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两个小毛孩给玩弄着。然而身体却出奇的兴奋,又醉得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玩着我分身的小子,伸出手隔着裤子抵压着我的洞口,一下用力,一下放轻的刺激着。我浑身颤得更厉害,两片薄薄的白色被割了下来,圆圆的两个洞口,露出胸部的位置,乳头在刺激下高高翘着,猥琐又色情。
“嗯……哦……”刀子抵在我喉咙的附近,我吞口水都困难。正担忧着似乎贞洁不保的时候,两个小子受到什么引力似的,刷的一下飞出去,狠狠摔在墙壁上,头破血流。
太快了,我什么都看不见。我肖想的男人罗刹般立着,劲瘦的体格异常有力的抓起两个小子,那拳头带着漫画般闪电的速度打在下颌上,喀嚓一声似乎碎了。
我倏地精神起来,幸好以前没有和他用武力去解决问题,否则我不被他揍扁才怪!
暗暗庆幸的时候,小子痛苦的哀嚎着,正想用刀子防卫的时候手臂又喀嚓一声被折断了。
形状优美的蝴蝶刀跌在地上,蒙面的男人拾起来,冷峭的说,
“蝴蝶刀要这样用才好看。”
我不敢相信那不锈钢制成的刀像片绸带一样在他手里飞舞,旋转,回扣,利索的刀锋挥舞在修刚洁白的手指上。顷刻间竟然抛上又跌落,稳稳的夹着在五根手指间穿梭。灵活的跟小蛇一样。
我看呆了,他冷冷的瞅了我一眼,抡起刀柄用力的一刀插下。目标是刚才玩弄我分身的小子的手。我张大了嘴,那小子几乎是吓得大哭,抖得比秋风中的落叶更脆弱。
“不要啊!”我惊呼。弄出血光之灾什么的就不好了。
小子凌厉的尖叫响在暗巷,震动我的耳膜久久不能平息。我呆了呆,那锋利的刀子插在小子食指和中指间,几毫米的距离,稳稳的镶进去。
呼,我喘了一大口气,幸好没搞出人命。蒙面转过身看着我,爆发的拳头握得更紧,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我揍成烂泥。
干啥这么生气,我是被调戏的人,我没有罪的!
我看着他死死盯住的地方,吓了一大跳。我的分身不知什么时候翘得高高的,在拉链被拉开的情况下,突兀的竖立在空气中。
“是我无知,看来你很喜欢被人强奸啊!”故意轻松的语气其实冷得起毛。
“不,我没有!”我立即否认!总不能跟他说,是因为你耍刀子耍得太帅了,所以我才会硬的吧。
就算再蠢的人此刻也能感觉到他冲天的怒气。拉着我还在发烫的分身就往前走,幸好已经很晚了,周围没什么人,若不是被人看见他就这样牵着我的分身走,脸都没了!
把我甩在床上,我艰难的爬起来。他精瘦的胸膛因气恼而上下起伏着,冷冷的注视着我。我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房间是酒店里的,楼下的小姐看见一个蒙着脸的男人和衣衫不整的我来开房时,笑得暧昧,还叫我们玩得开心点。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着房子根本就是怪怪的!周围全是火盆,烧着熊熊的火苗,映得整间房红彤彤的,墙壁上居然还有受罪的刑具,手铐,皮鞭,蜡烛,十字架,应有尽有。身下的居然还是水床,咿咿呀呀。抬头瞧见那男人,更是邪气魅生。
“你……你要干什么?”虽然周围有火盆炙烤,我还是被他北极冰山的样子冰得浑身抖动个不停。
他摸着一匹小木马,那木马怪异的在中间坐垫的位置上竖着一根粗大的黑玉石砌成的玩意儿,比一般的男根都要粗大许多。他在上面抹油,待柔晶水亮的时候拉过我的双脚抱起我,脱掉我的裤子,就往下一放。
“嗷……”我叫得凄惨,连开拓都没就直接插进一根石头做的东西,幸好还抹了油,要不都要毁了。
他大力推动那木马,黑玉石男根底部根本就不牢固,松松动动的随着木马摇晃的速度也在剧烈摇晃。
我要死了……那粗大的黑玉石撞击着内庭,简直跟棒槌似的在里面搅动。木马速度加快,我忍不住抱住木马的头,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要命的兴奋,跟真人撞击的速度差不多,结结实实的把我内壁镶得紧紧的,每晃一下都撞得花心哭泣连连。
我想我真的醉了,连他把他那巨大的肉刃塞进我嘴巴里,我都能像小孩得到棒棒糖一样,紧紧含着,舔得着急而认真,生怕别人抢走了。
温柔的SM我19
我拔掉插在后庭里的仙人掌,看着上面黏附的白色液体,恶心的打了颤,忙把他仍在仍在熟睡的昨晚狠狠的虐待了我一个晚上的变态身上。
可恶!昨晚用木马摇得我脚软的时候抱起我,把我往下一扔,准准的坐在那颗怪异的,长满倒刺的仙人掌上。柔软又韧力十足的白色毛刺,大概是某某公司最新推出的情色玩意儿,那刺还会自己缩回去,伸出来,全面竖立的样子像极一只惹毛了的刺猬。
知道内壁变得湿滑柔软,他才慢慢的进入,然后把我压在受刑的十字架上,侵犯了我一个晚上。美其名曰的以耶稣的名义,惩罚我。
被他玩到肿烂的后庭,我暗暗垂泪。夹着屁股走出酒店的时候那个前台小姐又在对我暧昧的笑。
嘶……火辣辣的,难堪的趁宋沁宁不在家的时候我张开双脚,对着镜子往后庭抹药。镜子里倒映着红肿的小穴,因一整晚的大力开发,现在还露着些媚肉,丝丝血红色。他总是不带套子就射在里面的精液也泊泊的流出来,淌了满腿都是。
我艰难的伸手指进去挖出来,用纸巾吸附干净才开始上药。厚着脸皮到药房买的消毒药膏果然有效,冰凉冰凉的,瞬间吸收。我收缩括约肌,舒服的闭上眼睛。
正半躺间听闻门铃声,狼狈的穿上裤子跑去开门。一个邮递员帅哥把包裹递给我,叫我签收。我看了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打开层层包装,好奇的睹视着是谁人给我寄东西了。
一个塑胶男根安静的躺在里面。还是男人在喷张是倒模出来的。筋肉突兀着,圆滑的头部连接着粗大的肉刃,质感摸上去十分好,塑胶软中带硬,结实有力,掂了掂,还很坠手。底部是个吸盘,可以接附在地下或者墙壁上自慰。
谁给我的?!
正惊讶时,手机响起。
“喜欢我送你的东西吗?”
“你送这给我干什么!”我就知道是你!
“我怕你过分想念我,所以送你我辛苦倒模出来的极品,怎么,难道你不喜欢么?”
“当然不喜欢!”我是变态么,谁会喜欢这玩意儿!
“宝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你摸摸看,是不是和我的一模一样。用心的感受它在你又热又湿的小洞里来回摩擦的感觉,是不是很销魂……”
呃……想到他那肉根在体内的感觉时,下腹又一坠。靠!差点又被他催眠了!
“不用说了,老子不爱那玩意儿!我待会儿就扔了它!”
啪的一声盖上电话,脸红的把那塑胶男根塞进抽屉里。
晚上,宋沁宁回来了。眼神幽幽的看着我,闪烁着道不明的琉璃样的狡黠光辉。总让我联想着那深夜跳上瓦沿的,神秘又高贵的黑猫。
海鲜酥皮浓汤,里面有生蚝,味道鲜甜馥郁。他在厨房里捣鼓了一会儿,又端出来一大盘生蚝,这次是生的,澳洲空运回来的,还带着淡水的味道,配合酸酸的柠檬汁,刺激眼球和食欲。
灵巧的双手撬开了几只给我,在我忙不迭的吞食后又配合着放在一边,挤上柠檬汁给我,体贴的用勺子喂进我的嘴巴里。一只接一只,吃得我打嗝。
“天一,要喝白酒吗?”还未等我回答,自己就已经开了一瓶我珍藏已久的波洛里格白酒。杯子里的小气泡咕噜咕噜的往上冒,散发着淡淡的酒香,清脆的酒杯触碰,温暖的手心厮磨。
以及那灵动狡黠的大眼睛赤裸裸的求爱……
我幡然醒悟今晚的生蚝大餐是何缘由!
退了退椅子,椅脚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叽呀一声响。我立刻站起来,不好意思的说,
“宁宁,你早点休息,我今天忙一天了,很累……”
“忙什么了?”声音清淡而有力。
总不能说昨晚被操了一晚,今天上了药,力不从心吧。我走了几步,身后又响起,
“你昨晚去哪里了?”
“没,觉得心烦,到处走走呗。”
“是不是我住进来让你觉得心烦了?”他坐在椅子上不动,只是背影带了些阴郁。
“哪儿呢,这不是我叫你进来住的吗,怎么会觉得心烦呢。”最近几天总是找借口避开他,难道他也感觉出来了?
“真的吗?”
“真的。”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我从后面抱住他。
“那为什么总是不肯和我做爱?”
“啊?”我没想着宋沁宁会问得这么直白,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今晚,可以吗?”声音轻轻的,带着魅惑的质感,软软的敲进我的心坎里。
我即时觉得头疼,不知道怎么拒绝。那双明明勾人的眼睛,总觉得陌生的不想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那时他很羞涩,容易掌握。现在,我总是在不知不觉间着他的道。
“我……今天有点儿累,下次吧,好么?”我尽量压低嗓音,用性感的声音蛊惑他。
宋沁宁看了我几秒,缓缓挣脱我的怀抱,用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说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没有回答,他径直走进房间。
我懊恼得垂着头。他刚才那受伤小鹿般怨恨的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夜深两点,我不敢进入房间。那完全骇人的气息将我隔绝在房门之外。我狠狠抽自己两巴掌,真犯贱!以前求都求不来的东西,现在居然假扮清高!
我不是早就想进入他的身体吗,为什么现在却犹豫不绝!
烦恼至极,抬眼瞅见他半掩着的抽屉,鬼使神差般拉开,那肉色的巨大安静的躺着,在客厅里橘黄色的灯光下暧昧的泛着红光。
我又想起那巨大在体内驰骋的感觉,后庭一阵收缩,打了个激灵。将那巨物拿出来。
慢慢的舔着,幻想是那人火热的身体里的一部分,饥饿的允咬,恨不得一口吞下,抵在喉咙喘不过气才抽出来。水亮亮的,异常淫靡。
紧握着那结实,我脱掉裤子,那坚硬抵在后庭的洞口处,慢慢厮磨。左右捏住自己的乳头,揉弄起来。
“嗯……啊……”
随意的握住坚硬在洞口打圈圈,稍一使力,捅进去一点。完全不痛,只剩下无边际的兴奋。
再使力,进去一半的时候,分身已经高高挺立在半空,前端不断分泌出淫水。
玩弄完自己的乳头,我又轻轻摩挲自己的分身前端,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在手指和深红的肉团上连接成一条淫靡的银线。再也控制不住的紧紧握住喷张的分身上下揉动起来,再一鼓作气把整根塑胶男根一捅而入。
“噢……”喉头发出低嘎的呻吟。清晰的感受到括约肌被撑得开开的,饥饿的吞食着粗大。我平躺在地毯上,右手快速的握着男根在体内抽插,每进入一次,我就怀念那个精瘦有力的身体。怀念那个令人窒息的力度。
不够、不够……这样的进入根本不够!
不知哪里来的想法,我把吸盘吸附在地面上,看着一柱擎天的粗大,小心翼翼的攀着沙发的边缘,慢慢的坐下去。逐渐深入的兴奋要人命,质地细腻的乳胶却带着青筋突兀的粗糙,摩擦着内壁,让人疯狂的忍不住掰开屁股接纳它的存在,并一而再再而三的上上下下,自我亵渎。
“噢……啊……”我激烈的摇晃着身体,健壮的身体逐渐射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沿着背脊滑落股沟,随着剧烈的摩擦发出水分的声音。
就快高潮了,我忍不住抬起头,一边自慰,一边喘息吐气,屁股也一边蹲下一边起立。淫荡的呻吟声起起伏伏,在夜色浓重的夜里,忘记了隔着薄薄的一堵墙壁,兴奋的嘶哑着。
“天啊,哦,快不行了……”越来越快的速度,感觉一道热汗从额上滑落在乳尖上,迷蒙的睁开眼睛时发现卧室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那双黑幽幽的大眼珠毫无忌惮的落在我身上,带着雄性的射线,热辣辣的扫遍我的全身,带着沙漠中旅者的饥渴,又如高空中盘旋着觊觎小鸡的苍鹰,让我不由得全身僵硬,脚底一滑。
屁股狠狠的跌坐在男根上面。已经憋到深红的分身噗嗤一声射出一道温热的白液,直直的射在他的脸上。
“……宁宁……”我蹩脚的掩饰着。
他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身体,却伸出手去抹了抹脸上的精液,“你又射在我的脸上了!”
“对、对不起……”慌忙着想站起身,岂料根本站不稳,后庭还滑稽的夹着令我兴奋到射出来的东西。一脸尴尬。
乱投视线,就是不敢看他的脸。死盯着某个地方,让我大感诧异。宋沁宁的胯部,隔着睡裤那昂扬如将要破壳的小动物,叫嚣着快要破壳而出。
“你……”
他一把掀倒我,压在我身上,漂亮的瞳仁泛着侵食的欲望,
“想不到这玩意儿还真能满足你?”他说着拔下我屁股后面塞着的东西,仍在地上。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液体。我则羞到满脸通红。
“与其自慰都不愿意考虑一下我么?”娇柔既低沉的声音在耳蜗旁低低的响起,我被他反剪着双手,大力挣扎。
突然,硬得让我脚软的东西借着刚才股间的湿热一捅而入,捣乱了我所有的理智,
“啊,别……宁宁……轻点……”
“嗯哈,慢点儿……太快了……”
“噢……哦……你……怎么可以……嗯哈……这样,噢……噢……”
温柔的SM我20
霍夫是我从瑞士苏黎世请回来的金融理财顾问,他是西尔波尔特大街一流的分析师。宏观上来说主宰国内的网银证券交易是龙氏近期的核心目标。若不是出于总总考量,我不会把这头啖汤让给郑翰生的。
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我一直希望整件事与宋沁宁无关。我想某天过尽千帆的时候转过头,他依然用当初羞涩的笑容站在原地等我。
其实要完成梦想很困难,通常打碎它只是需要一秒钟。
昨晚被宋沁宁操了一整晚,腰酸骨疼,差点连会议的时间都错过了,狼狈的来到公司时,后庭还是粘满了精液,走一步都恶心的要命。偏偏那个始作俑者昨晚一直揽着我睡,十指交缠也就算了,还把脖子埋在我的颈窝里,想转个身都做不到!
全身上下都是病根,我暗暗揉了揉肩骨。
“龙,你还好吗?是不是太累了?”霍夫还是挺关心我的。
“没事。”我示意他继续说。
听完他的计划书后,心里大概有了个雏形。恐怕这头啖汤郑翰生也喝得不是滋味。做网银不仅需要庞大的网络商供应快捷便速的资源,资金方面也需要适时周转。每日世界成万上亿的人进行网络交易,若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后台做背景,恐怕一切只是空谈。
瑞士联邦银行具有世界一级的网络智能系统,可满足对高性能、安全性及低成本的需求的客户。抛弃国内老旧的交易方式,和联邦合作将在金钱上不仅仅限于人民币。倘若计划比预期理想的话。墙外开花墙内香未尚不是好成果。
霍夫一直盯着宋沁宁的脸。后者冷漠得不闻不问,只顾着问我咖啡下几颗糖,前者居然在会议上严重分神。
咳咳……我不着痕迹的提醒一下他。
霍夫显然没找回精神,嘴巴张得开开的,还在神游太虚。霍夫啊霍夫,你明明是专业人士,就算宋沁宁长得再好看,你也不能如此失礼啊!
散会的时候我严重警告了霍夫。他耸耸肩膀表示抱歉,
“噢,龙,你实在太厉害了。能把这样的人也请到你的公司来。他是我的偶像,太棒了,居然能见到他的真人,真不敢想象!”霍夫绿色的眼睛发出满是诧异的光彩,穿着象征身份的烫金边西装居然兴奋地手舞足蹈。
“谁?”说了老半天了,我都不直到他兴奋个什么劲儿。
“杰夫!”
“姐夫?”
“NO,NO!是杰夫。”洋鬼子居然在教我正音。
“谁是杰夫?”
“你的助理!”
宁宁?不可能,我摇摇头,
“他没有英文名字,他的中文名字叫宋沁宁。”
“NO!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我只在报刊上见过他的照片,可是他是我的偶像,我不会认错的!”那眼睛,只差没出现粉红色的气泡。
“你不是在苏黎世读大学的吗?”怎么会认识宋沁宁?
“YES!”
“那你一定搞错了,我的助理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家里穷得负债累累,别说什么偶像的,
看见飞机别说是大鸟已经很有学问了。”
“是吗?”霍夫顺了顺金毛,若有所思的说,“他简直是个天才啊,你有没有听说过瑞士政府银行五年前一次因组织结构漏洞引发的资产抵押贷款的巨大亏损?”
略有耳闻,那时我还是游戏社交的花花公子,老爷子还未将龙氏交予我手上,我只管花钱泡仔,毫不关心世界大事。不过就算是那时的我,对这件事还是留有印象。据闻因政府银行内部阻止漏洞的问题,导致金融贷款一事引发巨大纷争,在西欧全部联网的银行,一次过亏损了至少80亿的瑞士法郎。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