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啊哈,好爽……嗯哈……别,别出去……用力插我……”我尝试把自己的腿分得更开,跪着的膝盖也不觉得疼痛,一旦擦据他想抽出我就慌张的捉住他的肉刃再往洞里捅。他干脆把我平躺在地上,抬起我的腿,让我更清楚的看着他的血脉张狂的肉刃是怎样捅进我那淫水直流的小穴。
已经无法形容这种痛快,我咬着自己手臂,另一只手不断的捶着地板,纯男性的呻吟回荡在电梯里,刺激着我的耳膜,两种呻吟声像火一样,烧遍我的全身。
好不容易电梯停了下来,他将我整个抱起,肉刃还留在我身体里,每走一部胯上就用力一挺,这种新颖的交合方式我根本没有尝试过,爽得后穴紧紧绞住他的分身,紧密的让他有放松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我们连门都来不急开,又在门口的地板上干了起来。大量的水分流出来,粘腻的声音让我脸红的担心对面的人家会不会突然开门走出来。
很快的,这种担心就被下身强烈的撞击得烟消云散。结实的肌理,强悍的肉刃,以及那看不见面容的神秘感让我捂住嘴巴不敢泄露的呻吟再次破功。
“噢噢……不行了……就快射了,别停用力操我……嗯呜……前面也要……”
“哦噢……快……啊啊……我要死了……”
无法排遣的寂寞让分身孤单的战栗着,我需要更多的爱抚。我眯着眼,拉起他的手往分身的方向移动。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我红着脸一边呻吟一边求他,
“前面,摸一下我前面……想要……嗯哼……快不行了……”我湿润着眼眶求他,表达着更多的渴求之情。干枯的嘴唇伸出舌头色情的舔了一下。
他突然身体一僵,然后扑上来啃咬着我的嘴巴,一边喘息一边说,
“你这个该死的,该死的妖精……你只能被我一个人上,听见没!”
我快高潮了,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拉着他的手揉弄自己的分身。他终于握住我的火热的肿胀,用力一捏,我全部的精神在一刹那崩溃,呻吟着全部射了出来。
射了好多,几乎是三次做爱才有的分量,一缕缕的射在他的掌心里。后庭剧烈的收缩,夹得他吼叫着也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内部。
开门后,他直接将我扑倒在吧台上,再次进入我的身体。我攀在吧台的高脚椅上,撅起屁股给他从后面进入。他一面拍打我的屁股,一面说着淫秽的话语,
“这么棒屁股只能给我一个人操,知道了吗?”
他每拍打一次,内壁就紧缩一次,缩到他没办法,噗嗤一声抽出来就不肯再捅进去。
“呜……进来……我想要……”
“回答我的问题!”鼻子对着鼻子,严厉的质问我。
我难耐的搓揉着自己的分身,后穴还在张着口希望吞噬巨大的肉根,那渴望的巨大此刻就在跟前也没办法得到,我双眼迷蒙,断断续续的说,
“我……我不想……被别人……压……”
“我知道了。”他笑得动容,“你不想被别人压,只想被我压是么?”低哑的声音缭绕着我的神经,他开始退离我三步远,
“说,说你只想被我一个人压,我就给你。”
在黑暗里,借着月光我看见这个男人性感的姿态在揉弄自己的分身,宽肩窄腰,身材笔直而修长。只看身体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一定很柔软,那不符合身体结构的肉刃却异常的庞大,直接媲美欧美的size在他双手的揉弄下更加性感的无以复加。
我不断咽着口水,渴望那巨大渴望得喉咙发干,仿佛受到波及一样,后穴的小洞张张合合异常难耐。
“嗯……啊……”男人喉咙里发出的沙哑磁性的呻吟犹如利剑,黑暗中片片割破我极力伪装的理性。
太诱惑了!我快死了一样需要男人的进入,可是又低不下面子去恳求他。手指已经不停使唤的探向自己的后庭。
手指一进入我更加觉得空虚,太小了,完全不能满足我……直到我把三根手指没进去,还是得不到想象中的满足。我开始痛苦,在地上翻滚,后庭像蚂蚁啃咬,嗜骨的渴望着面前男人的巨大肉刃。
“想要么?”他玩弄着自己的巨大,在我面前摆动着。
我终于忍不住一口含着,用力允吸。
“噢……想榨干我么,这样可不好玩。”他找回主导,慢慢在我口腔进出。快射的时候他又抽出来,像催眠一样的嗓音在我耳边低低的说,
“说你想要我……”
“我想要你、想要你……很想很想要你!”我承认我说的都是实话!
“乖孩子。”他把我压在沙发上,打侧进入我的体内,完全想不到的深入,一秒钟都不够他就开始狂野的律动。挤压着前列腺,不管我的求饶,把我带上生命中无法泯灭的巅峰……
温柔的SM我17
当我是小孩时就知道,要骗人首先就要骗倒自己。若骗倒自己,那就骗倒天下。若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关,剩下的就是等待被拆穿谎言的尴尬和和良心戚戚不安的羞耻。
肉刃从我体内抽出的刹那,噗嗤一声响,伴随着拉动黏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大量的滑落。不记得他在里面射了几次,隐约记得,高潮次数的话,我比他多三次。
真丢脸,被插还能这么兴奋!
暧昧的夜晚,我拉着黑色被单蒙住脸,尤带着疼痛火辣的后庭精神却感到无比的满足。他也累得倒在我身边,平静的呼吸。
真奇怪的感觉,难道身体也会认人不成?如果是目光狭长的郑翰生的话,我是不会委屈自己。然而这个变态……明明有力气去反抗,却一而再再而三掰着自己的屁股求他进入。
我一定是疯了!
沉淀下来的气氛有些诡异,我轻轻转身,右手镇定地掀着他的面具。有些期期艾艾。看不见脸身体吻合或许也不错。但内心仍然纠结的认为看清楚他的脸,若是丑陋的话下次拼了老命也要反扑。
我嘿嘿的笑,正准备一睹庐山真面目时,一道惊人的力量捉住了我的手臂。
蜘蛛侠醒了。
“别尝试挑战我的极限。”冷冷的一句话让刚才火热的身躯顿时凉了半截。
我悻悻的收回手,别过身体。
只是双腿忽然被掰开,一阵凉凉的玩意儿抹上后庭。
“你干嘛?!”我狠狠的瞪他。不给老子看你的脸,以后就别想动老子!
“上药。”
我脸红。
“怎么,你以为我要干你?”邪气的眼神从面具的孔里不安好意的看着我。
“我、我才没……嗯……”受到入侵的后庭忍不住夹住侵犯的手指。
“做什么叫的这么销魂?”他吃吃的笑,使坏把手指捅得更深。
“你是故意的!”我咬牙切齿。
“你误会了,我是怕里面发炎才帮你抹药的。”笑得更坏。
用纸巾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又取了湿布帮我拭了身体,我才乖乖的趴在床上让他为我上药。
“嗯哼……啊哈……”里面太小,容不得两根手指在放肆。特别是那敏感的地方经过一晚的尽情开发,现在更是一点刺激都受不得。
“别摸那里……”回头却瞧见变态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时也不好说什么。
低咬着枕头,悄悄把手伸到下面。无奈却被人握得紧紧。
“有这么好的对象在这里,还要自己DIY,看来是我不能满足你了?”
“你胡说!”死也不能承认被干了一晚的自己,现在又兴奋了。
“乖,让我帮你上药。”像哄小孩一样的口吻,让我再也不敢做猥亵的事情。
继续闭着眼睛,慢慢的感到比手指更加巨大的物体带着火热的体温滑进了后庭。
“你做什么?!”你个色狼!居然,居然打着上药的名义把肉刃放进我的后庭里!
“上药啊,宝贝乖。”
“乖你妈,药是这样上的吗!”
“这样可以把药带得更深。”
“啊……”酥痒的感觉迅速爬满全身,“我操你妈!”
“宝贝,在做这么神圣的事情不要说脏话好吗。”
“神你妈个屁,你以为做弥撒!”
“我和你做爱就是最神圣的事情!”说着又往深处捅了捅,满意的听到我无法抑制的呻吟后,才带着情色浓浓的强腔调说,“都怪你,若不是你太淫荡,我怎么会忍不住。”
“我他妈淫荡?”我饮恨!
“对,你妈就是淫荡,她不淫荡,怎么生出你这么淫荡的儿子。”他好整以暇的接着我的话往下说。
我气晕,被他顶得一上一下,连誓死也不吐出口的呻吟也被他正中红心的撞法而弄得口水连连。
不同刚才的兽性强悍,现在是缓慢而又节奏的。同样是全部抽出和没入,却认真的注视着我的脸,叫我兴奋的扭曲的脸不敢造次还得做好脸部表情管理。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开始用力,极度敏感的内壁强烈的收缩,他把我的腿抗在肩膀上,精瘦的体格却异常有力的架着一百六十磅的我前后摇动。
随着体温再次的升高,我渐渐渴望抚摸他的身体。每次都是我被拔得光溜溜,他却只拉下了裤链而已,简单得像例行公事。我想摸他的肌肤,我也想像他啃咬我的乳头一样啃咬他的乳头。
“嗯……啊噢……”一声低吼,我们同时释放出精液,我的已经稀薄了,射在他的手上。这时我才看清楚那漂亮到像模型的中指有一道浅粉红的伤疤,新鲜的伤口,熟悉的疤痕。我正当疑惑的时候,却瞧见他把带着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还伸出诱惑的舌尖一条条的舔着,像专门偷吃精液的迷人的魔鬼。
我一震,分身又硬了。撇撇嘴,我只好说出我的心声,
“比起蜘蛛侠,其实我更喜欢蝙蝠侠。”
企业晚宴。
作为地产商龙头,我代表龙氏上台致辞。三十六盏欧式雕花水晶大灯转动着投射斑斓的让人目眩的灯光。身后是落地式屏幕,把我的身影扩大得让百米以外的来宾都能看见我的样子。
丽斯卡尔顿,顶级的六星饭店,到处是迷人的花香。企业家协会在这里定下了属于今晚的慈善晚宴。我穿了一套铁灰色阿玛尼三件套西装,领口烫得笔直,袖口处镶嵌了两粒奥地利粉钻,特殊切割六十面,在灯光下一举手一投足都反射出夺目的光芒。
在邀请一位商界女强人跳舞,并绅士的拉开坐位请她入座时,我听闻周围的女士全部发出感叹。
“那是龙氏总经理,真帅,又有风度,听说很多名媛都把他当作性幻想对象……”
“我觉得郑氏郑翰生也不错,有的一拼耶,瞧,说曹操,曹操到……”
我转身,郑翰生端着两杯红酒朝这边走过来。
“赏脸么?”温文儒雅的看着我。
以为来邀舞的众女士失望至极。
我接过他手上的红酒,随他走到泳池边,看架势,似乎有话要和我说。
“你考虑好了没,我没什么耐性。”
我轻呷一口红酒,慢慢给出答复,“想和老子上床可以,不过先洗干净自己的屁股!”言下之意老子才不要被你压!
“是么,哼,那就准备把新世纪的合约让出来!”他朝我举杯。
周围有很多美女在看着我们,我也识意的举起酒杯回敬他。在旁人眼里就是两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在相互敬酒,我竖起耳朵听,嘿嘿,似乎是我的的赞誉比郑翰生的更多啊。
突然,在一片美女的大惊失色中,
操,你是在干嘛?
郑翰生貌似不小心,其实老子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的情况下,将还剩三分之二的红酒倒在我身上。
我傻愣了眼,一时手足无措。
“对不起手滑,我在楼上预定了一间房子,里面有衣服,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先去换一件吧。”
我无可奈何的结果磁卡,只好这样了,否则以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那人倒是落井下石的说了一句,“其实你不适合铁灰色的西装。”
“你不见老子今晚多么的受欢迎么?”
“那是她们不了解你。”
操,那什么颜色才适合老子!
打开门,吓了一跳,这小子订的居然是总统套房。我品味了一下四周,全英式设计,屋顶有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壁画,高贵得一如坊间传言,连最微小的摆设都是英国的古董。还甚懂情调的,设计了壁炉和油灯,金黄的色泽,仿让人回到维多利亚时代。
我走进主人房,首先吸引我的是一张超大的宫廷式的古董床,柔滑的朱红色缎面质地被单,不由的让我想起同样颜色的宋沁宁的嘴唇。
床上摆放了一套粉红色的西服,粉红色?我在心里又操了他一次。
打开柜子,果然没有其他的衣服了,勉强穿上吧。
脱光了上半身,我在落地玻璃反射的光上照了照,六块腹肌,蜜糖的颜色,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嘛。
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领子的时候,一双手按住我的胸膛。
郑翰生?你个王八羔子!反手一扭,正想摔倒他的时候,后面哎哟叫了一声。
啥?林从文?
“你怎么会在这里?”
“嘘,别出声,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拉近衣橱里,幸好衣橱超大,装得进我们两个人。
一会儿有开门的声音,有人走进房间,“这么快就走了?”是郑翰生的声音。
当我以为只是郑翰生一个人来时,后面又有了轻微的脚步声
“都怪你浪费了我的时间,别跟我说你是故意的,说好了一人吃一吃,你都吃了几次了,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
“你总是这么冲动,现在时候还不成熟。”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你在撒谎吧,别告诉我你爱上了他!”
“你再说这么幼稚的话,我会认为爱上他的人是你。”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冷静了几分钟,郑翰生才恢复平静的说道,“我是冲动了点,但是你也不要每次都霸着他。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除了协议好的以外,你已经私底下接触过他几次了。”
郑翰生口中的他是谁?
“那是我的计划。”
“我们不是计划好了么,你还有什么计划是我不知道的。”口气冷的几乎结冰。
“不要急着打他的主意,他是口硬心软的人,故意让他改变只会适得其反。”
“你什么意思?”
“还有,下药的话下次下的剂量少一点,像昨晚那么多的分量,再来几次会破环他的脑神经,让他变成白痴的。”
又传来门关上的声音,一会儿连郑翰生也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拨了我的手电,突然一阵铃声,把我吓得跌出衣柜。
搭乘电梯的时候我问林从文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出来,原来那该死的郑翰生居然是他的表哥!
“别再跟着我!”我喝止他。
“天一,难道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明白。只是怀疑,一切都还没有证据不是吗!
“你真的相信你身边的人?”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你假好心!”既然郑翰生那坏胚子是你表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假设你的心肠也是黑色的。
我用骇人的冷光扫了他一眼,他立即噤声,用委屈的泪眼望着我。
走出酒店,我就看见那个人站在车子旁边等我。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外形,才发现原来他也很高,在路灯的铺盖下全身散发着迷人的光晕。轮廓深刻,面如芙蓉,那注视着满天星斗的眼睛,犹如千万颗星星在他眼里发光。淡泊姿态很多时候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只是那足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面容无论什么时候都让我不想怀疑,只怕那怀疑亵渎了他。
眼波流转,圆润的小嘴看见我时像小猫一样懒懒的微笑,“下来了?”
“嗯……对了宁宁,你刚才去哪里了?”
“啊,我啊。刚才肚子疼去了一下洗手间。”
“是吗,我也在洗手间,怎么没看见你?”
“我用的是楼下的,怎么了?”
“没事。”我笑笑。
反正你说的,我就相信你。
温柔的SM我18
我把新世纪网银合约让给郑翰生后,宋沁宁便正式入住我家,成为我的同性恋人。看着他每天热情地为我下厨,体贴备至的忙前忙后,我的心情却不如以往兴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变质。
夜凉如水,宋沁宁今天刚换上的透明薄纱窗帘在半夜微凉的风中飘舞。我仰头喝了一大杯冰凉的开水,用陌生的视觉看着这个属于我的家。自从宋沁宁住进来后,一切都在我眼眉地下快速变化。苏格兰格子餐台有浓浓的园艺风情,卡其色麻质沙发休闲耐看,换掉黑色沉重的双层窗帘,白色透明而自然。最重要的是无论吃饭台大厅抑或卧室都摆满了鲜花和绿草,整个家,宛如散发着青草味道的大自然。
正当我发愣的时候,有人从后背揽住我的要,小猫般将下颌窝在我的脖子里,柔软带着清香的头发顺直微微有些凌乱。
“睡不着么?”懒懒的鼻音。
“嗯。”我边转身边不着痕迹的拉开他的手。
他不依的撒着娇,软软侬侬鼻音诉说着抵抗。深不可测的大眼睛带着几分期许的光芒,像小猫一样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光滑的圆唇,一气呵成,没有造作的娇柔,却多了几分诱惑的痕迹。
我略带尴尬的扭过目光,拍拍他的肩膀说,“熬夜对皮肤不好,先睡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话音刚落,便被堵上了嘴唇。
灵活的小舌头爬进来抵死纠缠就是不肯放开,闪电的滑过齿腔,粘腻的口水交融着一触即发的气息。接吻也兴奋的发出嗯嗯的声音,勾人魂魄。若是平日,我早就忍不住了。
推开他的身子,我有些疲惫的说,“宁宁,我今天很累。”
他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尽管失望也温柔的说,“好吧,我先睡了。你也不要工作到太晚,好吗?”
“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笔记本电脑放在卧室,以前是方便我工作累了可以就近睡觉的。现在却觉得如坐针毡,浑身不顺服。
嘴边还带着淡淡的牛奶香,那个人现在睡在床上,卷着被子像圆耳猫科动物,睁着清亮的大眼珠一动不动在看着我。
幸而笔记本电脑背对着他,这让他看不见我在干什么。私人的手提,只在家里使用,我把一同性恋网页作为主页,漫无边际的浏览着,偶尔对他笑笑。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带着些隐晦的含义。我干脆不看他,当作空气一般,专心的看自己的东西。
随意点开一个网页,看了几眼,越看越心惊胆颤。这个网页的标题是:男人的受虐心理。
通常而言做0号的都是身体娇小气质温柔的男性。然而这种普遍大众心理其实是存在着误区的。越是强壮和骄傲的男人,一旦做了0号,打破了长期伪装的面具,潜意识的期待比自己精神更加强大的男性压倒,口头辱骂或者身体施虐,会令身体产生比做1号时更加敏感和渴望的兴奋……强壮的男人其实有着一颗更加软弱的心,在同性施虐下获得高潮的次数远比身体娇小者得到的高潮次数多。相对而言,强壮者做0号也更能令施虐者兴奋,虐待高傲的男人也令人在性爱中产生更多激情因素……
文字下面配了一张一个身材高大,八块腹肌的男人,被一个小一号的男人压在身体下的图片,兴奋的扭曲着身体,面泛桃红,嘴边流出几根银丝,淫秽又挺壮的分身被身上的男人紧紧握住不能释放的表情,看得我冷汗直流。
我偷偷看了一眼宋沁宁,他已转过身,卷着身子睡着了,露出一颗黑色的后脑勺。这让我放下心来。悄悄合上电脑,换了身衣裳,步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