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哪里,你承让了。”礼貌的招呼握手,上流社会还真是他妈的做作。可我人品尚算高等,善用这些小伎俩我还不至于累。
“真是好久不见,龙先生。”
“是啊,好久不见。这几年可好?”
“托你洪福,好的很。”郑翰生目光阴阴深深,说的话也不咸不淡。不住的打量着我和宋沁宁,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宋沁宁的身上。
“这位是我的助理,怎么郑先生对他感兴趣,想要挖他可得出很多钱的。我就是花了不少钱才请得动他,是吧,宁宁。”我故意把称呼喊得亲切,是因为我没忘记郑翰生同我一样,是GAY的,我揽紧宋沁宁,就是要让郑翰生看得清楚宋沁宁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
“是吗?”郑翰生一副不可置否的样子。目光转了一圈又停在我身上。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跟当年我辜负了他一样,酸酸的。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八年了,郑翰生变化很大。以前是阳光的,现在变得阴郁。头发整齐的分着界路,露出企业家般睿智的额头,不像以前一样洋洋洒洒的垂在前额上。
他是英俊的男人,到现在一样还是。坚挺的鼻梁,刚毅的嘴巴线条,都出挑十足。薄薄的镜片泛着白光,看起来深沉而迫人。
面对我的示威,他倒是笑笑转了话题,“30亿的地皮龙先生不觉得贵了点么?”
“还行,不差钱。”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抬我的价!
“哎呀,15亿的地皮买了30亿,还是龙先生豪气,非我一般能媲比啊。”
呸,拐个弯骂人,你权当老子白混的!
“钱么,总是有出有进的。不知道为什么,新世纪的李生最近总是找我出饭局,看来我这钱不算白出,都说网络业很发达,钻钻空子看看有没有赚钱的机会啊。”我反将他一军。
郑翰生顿时脸一黑。
想当然微软的设备新世纪研制得最为得力,原本郑翰生和新世纪联手,打算研制一套新主机系统投出市面。想不到被我抢了,郑翰生一定气死。
地皮连着新世纪的商业大楼,到时候拆迁旧的,成立新的网络大厦。想想未来几年源源不断流进口袋的钞票,花30亿还是值得的。
看来我不可一世高傲的样子刺激到他了,郑翰生冷硬着脸,目光变得尖锐,
“是吗,那到时候可要看龙先生的好戏了。我倒想看看你的骄傲到时候值多少钱!”说罢目光停留在我右手手腕上那块铂金手表,终露出嘲笑的神情。
还想反驳什么的,可那阴晴不定的狭长眼睛像看穿我的笑话一样,转头就走。我忧虑的拔着手表,不无担忧。郑翰生的眼光分明告诉我,他一定知道了些什么!
“你没事吧?”宋沁宁抽出纸巾为我擦拭着脸上的冷汗。
“很冷。”
“那把空调关了。”
车里狭窄的空间,让我闻到宋沁宁身上那好闻的味道。属于男人的气息,没有汗味,也没有刻意的香水味。只是身上与生俱来的幽雅气息。淡淡的,居然这么蛊惑人心。
我靠过去窝在他颈边嗅着。
“干什么?”他明显往后一缩,眼睛清明的看着我。
“别躲我宁宁……”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哀怨的像得不到安慰的弃妇。
我强行抱着他,只有在他身边我觉得安心。但又觉得他隐约在躲着我。关心我,照顾我,却在我想温存想占有的时候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啊……我的美丽儿,我应该拿你如何是好?
心中乱得很,就像有个现实的把柄被捉住了似的,让我活得不安分。在外面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龙氏总经理,可是在黑暗中,在那个变态的男人面前我却是一个欠调教,在他强制SM的手段下要培养成0号的对象。
所以,这不得不让我担心!
“宁宁……”我强按住他的头,压制他在皮质的车座上,心急得吻着他的唇。
从来没试过这么心急的,掠夺着宋沁宁甜美的唇,像沾着蜜汁,惹得我下体蠢蠢欲动。那舌嫩得跟豆腐似的,丁点儿都没有一般男子的烟气酒味。乖巧的被我含着,虽不动,也惹得我周身似火。
昂扬的分身都搁得我下腹胀痛。
调低座位,我整个人压上去。正想落下拉链就地解决的时候,宋沁宁夺过呼吸,平稳的看着我右手说,
“这腕表真漂亮。”
听完,半分钟前还昂扬的分身犹如被刺破了的气球,顿时泄软了下去。
温柔的SM我10
为了预防那个变态的袭击,我往身边安插了一支保护队伍。贴身的跟随我,无论何时何地。
拨了个内线给秘书,“叫宋助理进来。”
“对不起龙总,宋助理今天没有来上班。”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他今天有请假。
“宋助理刚才有打过电话来请假,好像是家里出了点事儿……”
家里出了事也不直接打电话给我,这让我心里感到不舒服。急忙打了个电话给宋沁宁,响了半天都没有人接。按照他递交的资料找到他的家庭住址,于是开车飞奔过去。
难道我的美丽儿是住在这样的地方吗?贫民窑还是野生态混合区?
我简直没办法相信,气质不凡的宋沁宁是在这片低等的公屋长大的。街头流氓围成一圈公然在吸毒,印度阿星吐着口水哧溜溜的骂着偷吃他零食的小孩,隔壁桌赌着钱的阿婆好像看我不顺眼,一口唾沫带着腥黄的颜色差点吐在我高贵的阿玛尼西裤上。
我靠!居然连电梯也没有!好不容易蹭上九楼,问着宋沁宁的屋子,门口用红漆喷着大大的“还钱”字样,就连大门也被人用铁链锁上。
“宁宁、宁宁……”我拍着门大喊。
好一会儿,窗户才开了条缝隙,我的美丽儿泪汪汪的探出颗脑袋,看见我低头不语。
“怎么了宁宁?”看着也知道是什么情况,问着也是多余。
“对不起,今天没能上班。”声音哑哑的,听得我心疼。
“不要紧,我不会扣你薪水的。”
就算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我也没忘记放电,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宋沁宁的脸蛋儿,脑筋飞速运转,照目前的情形,心里计划有了八九成的雏形。
“我叫人帮你把门弄开,别担心。”
叫来了开锁师傅,门一开宋沁宁就飞扑进我怀里,美人当前不动心就是柳下惠。我啃着他的小脸,安慰的擦掉他脸上的泪珠。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爸他……欠了好多钱。”
我靠!
“你爸呢?”
“他不在家,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烧死他。”怪不得呢,我说着屋子怎么一阵的汽油味。
“宁宁,你不能住这地方了,搬去我那住啊?”
小嘴微启,说了声不字。脸又低下去了。我的宁宁怎么就这么心软,不争气的老子死了算了,不是还有我么!
“欠了多少钱?”
“三百万。”
屁那么点儿钱,我越想越称心。
“我帮你还。”
“不,龙总,我不能要你帮我还钱。”
“宁宁,你忘记了,不要叫我龙总,叫我天一,知道吗?”
“天一……我……”羞涩的桃花眼眨呀眨的,春情荡漾。
“好了,”我点住他的唇,“三百万对我来说只是小问题,你以后跟我成不成,我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嗯?”用最温柔的语气讨好着,我就不信美丽儿不上套。我给你还了钱,到时候还不随我心想干嘛就干嘛……
我想狠狠的占有你,想好久了,我美丽的宁宁!
“我、我要考虑一下。”
“好吧,如果真的有困难一定要和我说哦。”
这次被小流氓骚扰,估计往后几天都挺安全的。一个星期内,我要征服美丽儿的心。我哄宋沁宁睡下,驱车前往某处和新世纪老板协商关于建立网银大楼的事宜。
“那么,以后就请李老板多多关照了。”
“哪里哪里,一直崇尚龙氏大名,这次有幸能和龙先生合作是新世纪的荣幸,我们高兴之至!”
客套了几句开始应酬,顺便酒足饭饱后。我也装了点精美的小点心去看宋沁宁。刚和新世纪拟定合约,若果今晚能哄得美丽儿交付处子之身,那就更加完美了。
人多不好办事,我只留一个保镖贴身保护,余下的继续和李老板花天酒地。途径的时候想起刚才好像吃了蒜蓉牛排。口气似乎不太理想,便往路边靠车,叫保镖给我去买一排口香糖。
晚风习习,路灯被一群飞虫围得碰碰撞撞,绿化带的茉莉花散发着清幽香味,我摒神吸气,倘若忘掉不愉快的种种,这个世界还是挺美好的。
突然一阵刺耳的仿如割毛玻璃的声音尖锐的弄疼耳朵。我把头探出窗口一瞧,三两个小屁孩用石子在我车子上划下了好几道曲线。
我新买的保时捷!我气呼呼的跳下车,追着那几个屁孩满大街跑,妈的居然还朝我做鬼脸,要被我逮到,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肿!
心烦,那该死的保镖买条口香糖居然买了这么久还没回来。盛好的的糕点就快凉了,我坐上驾驶室,自己发动车子走人。
保时捷在路上飞驰着,路灯闪过车内明明灭灭。开了一段时间,前方有一个检查站。
我停了下来不耐烦的鸣着喇叭。人民警察最爱没事找事做,好端端的设什么路障,真是浪费时间!
“先生晚上好,请出示一下驾驶证。”
“没带!”
人民保姆在我车边绕了两圈,看我的神色也专注了起来。
“先生请您下车接受酒精测试。”
“你烦不烦啊!”那是小孩子弄花的,可不是我撞花的!我走到他面前,对着仪器吹了一大口气。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没喝酒!”幸好我醒目,刚才应酬的时候没喝酒。
人民保姆被我吼得一脸便秘样,探头往车里瞧了一眼。
“一个人?”
“你瞎眼了啊,不是我一个人难道车里还有鬼?”白痴!
被我一阵炮吼,他抬起脸看我的表情仿佛我就是一个喝醉撒野的疯子,无奈的耸耸肩膀,他示意我可以走了。
你才是疯子呢!傻B!
真是不让人省心,刚被人划了车子,现在又被人里里外外的审问。老子还每年交几百万的税来养你们呢!
继续前行,我对着倒后镜理了理颈上的蝴蝶结领带,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后座,立刻让我尖叫出声!
“啊……鬼啊!”
一个急刹车,我猛的撞上方向盘,痛得我满脸抽搐。手指颤抖地指着背后的幽魂,一个带着白色脸谱的人安静的坐在后面,青白青白的脸,嫣红的唇,细细的眉眼,在黑夜里看的确像一个妩媚的女子。
那个鬼对叠了两根黑色皮带,在车里胆颤的空气中闪电的飞舞着,劈头盖脸的甩在我的脸上。
已经可以想象我英俊的脸印上皮带般粗粗的红印。
“今晚,我们来玩野外逃生游戏。”
我惊讶得哑口无言,他又来找我了!又来了……
一反应过来我就下车狼狈而逃。
收好路障开车巡视过来的警察看着我在公路上对他张惶的招手居然没有停车,从车窗里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的疾驰而过。
这时,一个头颅从后面粘上来,在我耳边幽幽的说,“糟了,人民保姆都遗弃你了。”
每当这个人靠近,我都会想起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卑躬屈膝的承欢,极尽丢脸的摆着淫荡的姿势,我已经尽力去遗忘,每日武装自己强大起来,却总也挥不去这个变态的梦魇。
曾经有一只小狗,被困在空荡荡的小房子里,大门敞开着,每次它想走出去的时候,大门就会砰的关上。每日都是如此,连续多次之后小狗明白自己可能永远也逃不离这间房子。于是当大门真正为它敞开的时候他已经失去走出门口的信心。
通常科学家解释这种现象为心理惯性。
我现在只要听到那机械般冷硬的声音就全身发软,跑也跑不动,力也使不出。甩进车内,双手被被他往后交叠绑着,黑色皮带绕过前胸位置前后各绕两圈,胸部往前挺立,乳尖硬硬的挤压着,连乳沟都挤了出来。全身被剥的光溜溜,私处的黑草丛被他一直端详,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蓦的,他抽出一把尖刀,阴森森的面具表情,似笑非笑。
“你……想干什么?”刀剑无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帮你剃毛。”
“不!!!”我像待宰的牲畜一样发出尖叫。
他堵着耳朵摇摇头,“你真吵!”随后往我嘴里塞了一块黑布,我一看,原来是我身上的黑色丁字裤。
羞愧难当,若是剃了毛,我还能和宋沁宁肉帛相见吗!
润肤乳挤了一大坨充分软化了毛囊,他举着刀对我说,“你可以动,但我不保证会不会割错地方。”
不……我在心里哀嚎!眼看他把我的密草剃得干干净净。月光下,我的分身安静的潜伏着,犹如被欺负的小动物,软软的缩成一团,看起来楚楚可怜。
温柔的SM我11
他得意的笑笑,用手搀扶着我的分身,还使劲晃了晃,“喏,这样不是可爱多了。”
可爱个屁,我把你的毛剃光看看!我发射仇恨电波,无奈他鸟都不鸟我,低头在大包包里寻找着什么。
我全身鼓噪难安,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他要怎么折磨我。好一会儿,他阴阴嘴笑,拿出一个大喇叭往我后庭一捅,然后拍拍我屁股说,“下车!”
我姿势怪异的夹着大喇叭,“你说什么?”我这样子,你叫我下车?
“对,下车。现在开始我是你的教官,你给我绕着车子跑三十圈。”
顷刻他已经投入角色变身成严厉的魔鬼教官,见我死赖在车里,皮鞭猛烈的抽打我的分身,清脆的击打在我稚嫩的分身上。没几下,可怜的肉棒已经被鞭打得伤痕累累,红肿不堪。
我咬着牙,捂着光溜溜的下半身走出车厢。大马路上,空旷的地段,随时有车前行一点都不奇怪。我夹着大喇叭,别扭的慢跑起来。
“一、二、一!”
“一、二、一!”
你他妈的还给我念口号!
“喇叭要是掉出来了,你就从这里给我裸跑回市区。”他高傲的半躺在驾驶座上,车顶棚被他打开了,以方便他随时监视我。
我一放慢速度他就抽出鞭子鞭打我的屁股,热辣辣的疼痛,全身被抽得一条条红鞭,像极了细小的蛇在身上爬。
“吹首曲来听听。”他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开腔。
“你究竟想我怎么样?”我颠簸着跑,喘着粗气担忧至极。我这样裸着身体在马路上跑已经是极限了,若是被人发现是犯了风化罪的!你现在还要我撅着屁股吹曲儿给你听!
“对,就吹小燕子吧。”
我极无奈的瞅了瞅周围,幸好无人无车。抽搐着后庭括约肌,边跑边吹小曲。
“噗噗噗……”声音就跟放屁一样难听。
“你是在故意折磨我的耳朵吗?”他恼怒的再次鞭打我。
“换一首,这次吹义勇军进行曲。”
“这首很难吹,能换一首吗?”我屁股就快给我弄得抽筋了!
他不悦地仰起脸看我,视线却穿过我的身体,瞟向后头。
“这下有趣了,你的同伴来了。”
啥?我扭过头,看见两个穿着白色衣物的疯子在马路中间狂跑,一边跑,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神啊,请赐给我们圣水洗掉我们可耻的罪恶吧……”云云。
这下糟了,“快开门让我上去!”
那可恶的人却锁了车门,甚至将硬顶收了回来,抛下我自己一个人在外。
“噢不,求你快开门!”我急得火烧脚。
当那两个疯子闻声靠近我的时候我僵得一动不敢动。他们手上拿着刀子,像舞狮子一样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爱卿汝看,这是什么物体?”一个疯子指着我对另一个说。
“禀皇上!这乃是外星人!外星人屁股后面都长着大喇叭!”
两个又傻又疯的家伙围着我看,那个说我是外星人的神经病啵的一声取下我后庭的喇叭,放在口里吹得震天响,我一听,居然就是那小燕子。
“有趣,真有趣……”他吹了一会儿不吹,把喇叭又捅进我后庭,
“哦……”长长的柄端全部!进去了。
神经病的智商果然只如三岁小孩,柄端被他一下子捅进,一下抽出,刺得我前列腺敏感的抖个不停。
“咦,爱卿这又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分身已经高高翘起,怵在半空,微微晃动。
“噢!”发胀的肉棒被用力的扯着,像麻花一样被人扭来扭去。
“回禀皇上,依微臣所看,这一定是外星神物!”
“爱卿何言?”
“神物会自动分泌圣水,请皇上明查!”
分身被交付到另一个疯子手上,这真是我命堪忧啊!
两个疯子对着我的分泌口猛瞧,还用脏兮兮的手指拨开搅弄里头,惹得我颤抖连连。
突然车窗降了下来,面具人冷冷的说,“汝等凡人见了圣使还不下跪!”
声音够震慑力,两个疯子一听是圣使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汝等想要何物?”
“回圣使,为大民苍生着想,我朝望赐圣水保佑!”
“圣水?”
“望圣使恩赐!”齐齐叩头。
那个所谓的“圣使”居然不怀好意的开始套弄我的分身,一下比一下有力。
“哦,别……”兴奋感油然而生,我张着嘴,不断吐气。
“乖,为了大民苍生着想你就委屈点吧。”说着他推动着我囊下的两个小球一块揉捏,另一只手也不动声色的攀上我的乳头,掐着尖尖的突起,玩弄起来。
从没有想过某天会在别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抚弄,强烈的羞耻感又让我红了脸。两个烧坏脑子的人一动不动盯着我越来越贲张的分身,更让我羞愧得依倒在身后的人的怀里。
白色胶手套色情的上下套弄,水声响起,空气中飘着一股淫荡的气氛。分身硬得像铁烙,激动的想泄出来。
紧闭的嘴唇也因为激动微启着,吐出一连串的呻吟,“嗯啊……噢,不行了我……”
“这么快就不行了?”声音又慵懒又温柔,虽带着机械的冷硬,却不知怎么的,一下飘进我的心里。
“啊哈……嗯啊……嗯……”手指摸过的地方都着了一片火。
除掉毛发的肉棒此刻大得吓人,加之刚才给抽打的红肿,现在又被人蹂躏着,双重的上下刺激,我闷哼了一声,后庭的喇叭忽然发出悦耳的声响。
我泄了……
“圣水”喷洒在两个傻子的脸上,他们舔着摸着,满脸都是。我看着浊白的液体从昂扬的分身剑拔弩张的喷射出去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坦白是因为那裹着胶手套也姿态优美的手套弄着我坚挺的分身,从而让我忍不住激动,欲火满身。
“还不叩谢。”
“感谢天恩,感谢天恩!”
看着两个疯子对我的精液如珠如宝,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被他抱上车,看着他熟练的开着车东拐西绕,不知道要去哪里。身边空荡荡的饭盒让我忍不住满身怨气。
“你干嘛吃光我的东西?”那是打包给我美丽儿的!
“怎么,不可以?”
“当然不行,我的东西是给你能吃的吗!”
他依然专注前面的道路,不消一分钟,叽呀一声急刹车。
“下车!”他冷冷的说话,还连带揣了我屁股一下。
我屁颠的摔下车,往外头看,不知不觉间已经去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小树林围成一个模拟战场,原来是野外射击的地方。
再转过身那人已经换了一套陆军队的迷彩装,斑斓的颜色陪衬黑色的小夹克,精瘦修长的腿蹬着一双军用黑色束脚靴,狼狈的被揣到地下的我仰着头看,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威武的滋味。
靠,凭什么老子被脱光光这么猥琐,你就可以穿得这么帅气!
“喂,老子的衣服呢?”
“战俘是不不要穿衣服的。”
说啥?“战俘?”
“我们玩一个游戏。一个小时之内你能逃离这片树林,我以后就不再强暴你。若一个小时之内你离不开……”
“那怎样?”我似乎看见了希望。
“那我就日日奸爆你那淫荡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