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打开音响,拉丁舞曲性感地响起来。
“Mondo Bongo,真适合你。”手机里传来低沉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你什么意思?”
“我想看你跳脱衣舞……”
“跳你妈的卵蛋!”
“我妈没卵蛋。”
“操你妈!”
“我妈死很久了。”
“你……”
“你可以选择不跳,炸弹现在开始倒数。”
“……我跳!”
操你妈,操你爸,操你全家!我在心里狠狠咒骂,边扭扭捏捏的舞动身体。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史密斯夫妇的时候就觉得这首音乐特别适合你,特别是你现在一丝不挂的样子……”
“你就像布莱德皮特一样,有着性感的眼神,健壮的身体……”
“去你妈的!”
真尴尬,我相信这个变态的家伙一定在某个地方注射着我!
“把内裤也脱了,快点!”
催催催,催你妈的!
边畏惧体内的炸弹,边尴尬地脱掉内裤。等脱光光以后才发现不能再继续跳下去了,呆呆的站着不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走到落地窗那边自慰给我看。”
温柔的SM我7
“现在,走到落地窗自慰给我看。”
“你说什么?!”
“把脸贴在玻璃上,自慰给我看。”
去你妈的杀千刀的,我操你淫穴杀你全家……一股怒气往脑门上冲,几乎忍不住朝着手机破口大骂!
“楼下真的很多人……”
“我知道。”
知道还要我这样做?
我他妈的一定是脑塞了,才忘记了这个变态的家伙存心是戏弄我,要看我笑话的!
诅丧的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我开始抚弄自己的分身。或许是长期沉溺性爱,技巧太好了,我没一下便勃起了,硬疼难当,真想找个人安慰一下。
脑中倏地闪过宋沁宁柔美的脸,精致而不带着做作的女气,脑中一阵激闪,坚硬的分身越来越想获得安慰。
“啊……哦……”我飞速的套弄着,迫不及待想释放出来。无心观察楼下黑压压的人群,连房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都没留意。
噢……不行了,我加快套弄,甚至猥琐的将分身抵在同样坚硬的玻璃上肆意地滑弄,兴奋地抽搐袭着,激动地将一阵白液射在落地玻璃上。
“别动,举起你的手来!”严肃的怒喝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差点没吓破胆子!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举起手枪对着我,仿佛把我列为高危险人物一样。
脚一软,我重重跌到地上,撞痛了被硬物紧塞着的后庭。
“别……开枪……”我自动的举高双手。
“对面楼有人投诉你公然猥亵身体,请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
刚在极度的兴奋下释放,我还是处于迷蒙的状态,直到被警察带上手铐,夹着双臂拖出房间。
“等等……!请让我穿上衣服!”我慌张的大喊。
“在这么多人面前玩弄身体你都不怕,还怕不穿衣服……”未几,听见几个警察嗡嗡的嘲笑声。
“拜托了……至少也让我围条围巾吧……”我几乎跪下来了。
“我决不能这样子出现在大庭广众下……求求你们了!”
在我再三的请求下,他们同意在我身下围上一条毛巾,头上带着黑色的面罩,像押犯人一样被押上警车。
沿路围观的人尤其多,我在人群中看见宋沁宁,略带慌张依然无损绝世惊艳的脸,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被黑布蒙着脸的我。
不可以认出我、不可以认出我……千万别认出我!
踉跄着上了警车,呼啸着开往警察局,我喉咙仿佛吞了几千字蟑螂,苦涩难当。这下脸都丢尽了,若是我的身份被曝光了,活着大概也没什么意思了!
坐在刑讯室内,高压的台灯照射着我蒙着黑布的脸,对面的刑警一直喋喋不休的询问我。我什么也没说,这点法律程序还是懂的。
“等我的律师来!”我抛下话,就算衣不蔽体,也还是要像只高傲的孔雀。
哼……他轻蔑的笑。
“龙天一是吧?龙氏集团总经理,想不到也有这种癖啊……真是难得。”
“你……认出我了?”我开始慌乱。
“怎么不认得?你每次做封面的杂志我都会买……身材挺不错的嘛。”他隔着毛巾揉搓着我的分身。
“放手!”我扭动身体挣扎着。
“怎么,现在要扮贞洁烈女了,你不是一直很淫荡的么?”
这声音……
“是你?!”那个变态?
“哼哼……你跳舞挺有天分,只可惜,笨了一点!”
“你是警察?!”我只觉得有股凉气从脚底冒上来。
“你猜。”
猜不到!此人狡诈阴险,滑得像条泥鳅,根本捉不住他任何尾巴!
“你若不是警察就放了我,否则我就报警,告你强奸我!”
“我不反对你去试试,只可惜到目前位置我们国家还没有强暴男人罪名成立的案例,我倒很想看看,你会不会成功。”
真是自打嘴巴,要是真能成功我就彻底出名了,全人皆知我堂堂龙氏集团的总经理居然被一个男人强暴……
“你究竟是谁?”我沉着声音,不再跟这个变态呈口头之能。
“是不是郑翰生派你来的?”
不出声?那就是了?
我本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只是……
“你、你想干什么?”毛巾被打开了,露出胯部那羞耻的地方,在高压灯的炙烤下,热烘烘一片。
感觉非常不妙。越来越烫!
“好热,快把灯拿开!”双手被手铐反锁在椅子后面,我动也动不得。
噢……胯部热得让我有种变身虾子丢进沸腾的热水里焖熟的错觉。
伴随着一阵焦味,吱吱的毛发烧焦的声音,让我整个往上弹起又跌落。
“烤焦了、烤焦了!”我急忙大吼。我那玩意就快变成烤香肠了!
“放心,还没熟。”淡定的笑着,
“你想吃七成的,还是全熟的?”
恐怖的声音盘踞我整个身体,我吓得全身冒汗。他的声音很冷,即使在高压灯的炙烤下我仍旧冷得全身都是冷汗。依他变态的个性,他一定会像沉默的羔羊里那个变态的医生,把我的命根子一点点的吃进肚子里!
“呜呜……”我抖着哭腔,“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我承认我害怕的几乎失禁,我一向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蔑视与打击。在他面前我就像一点思维都没有的软体动物,任他搓圆按扁,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我满目都是眼泪,像蔫了的茄子,害怕得浑身乏力。
“不想变成烤香肠就乖乖的听话,来,打开双腿。”他一声令下,我乖乖的的张开腿。他把我双腿架到桌子上,跪在我双腿间说话,呼吸的热气打在我萎靡发烫的分身上,又是另外一种折磨。
“现在,我要帮你动手术。”
吓?动手术?我又开始飙冷汗。
“难道说,你想后庭里一直潜伏着一颗定时炸弹?”轻轻的说话声,满是冷峭的揶揄。
我摇摇头。
一根手指探进内壁。我立刻不舒服的绷紧了身体。
“放松!”他在我臀部拍了一下。楼梯间被他连拍了好几十巴掌的噩梦又潜上来了,我只得催眠自己放松身体。
第二根手指进去了,他朝我敏感的穴口吹了口气,我紧缩着,夹紧了他的手指。他低低的笑出声,带着压抑的笑声,让我既羞耻又敏感的亢奋着。
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他已经不满足的只是探入,不断的在内壁滑动,探寻着什么,带着塑胶手套的粗糙摩挲着内壁,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
“嗯哦……”
天啊,我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陌生的感觉熟悉的兴奋,难道只是被那个变态用手指插入我也能兴奋成这样?
不不不,我不是0号,我更不是M!在我企图说服自己不要兴奋的同时,他整个手掌滑进去。
“哦哈……啊哦……”强大的兴奋波涛一样汹涌拍来。被这样勉强的撑开是羞耻的,但是我竟然丢脸的兴奋着,后庭就像要不完一样,紧紧夹着他的手腕。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后庭的饥渴。
完了,卸去了恐惧的包袱后是不可抑制的想满足的兴奋,我难耐的磨动臀部,想要更多的抽插的律动。
我又听到那侮蔑的笑声了,可我这么亢奋着,在他冷静残忍的对待下苟且的亢奋着!
“想要我为你拳交么?”
我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在欲望在这个变态面前地下我昂贵的头。
“不要就算了。”
“噢,不!我要!”快点、快点满足我……
拳头在后庭深深的移动,我完全不相信,那么紧致的洞穴居然能容忍下一个男人的拳头!可事实又是这样的刺激。分身高高竖着,没有爱抚寂寞的好像被人遗忘了。
“快点……摸一下我前面……”我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
“斟酌用词。”依旧冷冷的声音,尾稍似乎带着小小的热度。
“拜托、请你抚摸一下我前面好吗?”我全身因为这句话而发烫!
“乖。”
拳头边律动着,边有某种羽毛似的物体在我分泌口上轻轻瘙痒,力道之精确,不让我射,又让我极其不满足。
我张着嘴,呼吸不顺畅,唾沫沿着嘴角低落胸膛。
“啊……”我受不了的大喊,“请你……再用点力……”
还是那么轻那么缓的笑声,在淫靡的空气中传达进我的脑海。分身被搔得再也无法忍受,夹着他后庭的拳头一瞬间释放出来。
温柔的SM我8
啪!一个巴掌猛烈的打在我的脸上。
“你的精液把我的脸弄脏了。”平静无波的声音此刻显得异常诡秘。
咻的一声,他把拳头从后庭抽出来,还带着水分摩擦的声音,叫人脸红。
那巴掌打掉我所有的欲望,我冷着声音道,
“还不帮我把炸弹取出来?”
这下,倒没什么异议的声音,只听得见一些不锈钢器皿在钢盆里碰撞发出的声音,冷冰冰。
他把我的身体平放在桌子上,以可耻的姿势跪着,双手双膝着地,屁股撅着朝向他面前的位置。
“刚才把炸弹捅得太深了,现在我必须借助仪器把它夹出来。”
话刚说完,一把类似手术钳的器械探进我后庭。经过短时间内多次的开发,我已经感受不到痛楚,只是比起刚才的拳头,这玩意稍显冷冰了些。
然后,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断的探进和取出,我跪得膝盖发痛,很不耐烦的问他,
“你有完没完?怎么弄了这么久?”
听见后面深深的呼气声,“取不出来了。”
“什么?”我不是听错了吧?
“炸弹是你放进去的,你他妈现在和我说你取不出来?”
“没法子,我只会放进不会取出。”
“等等……取不出来会怎么样?”
“喂,你人呢?”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还有十分钟就爆炸了,我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不、不……你别走!别丢下我……拜托你想想办法帮我取出来,求求你了我……”
虽然说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但屁股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死法,明显太过丢脸,我无法想象报纸的头条大大的标明着,“龙氏集团总经理玩SM炸裂屁股致死”的消息遍布整个地域和网络。那会让我的脸丢到太平洋的……
“求求你、求求你了……想想办法吧……”我都忘记了,凡事不求人的我是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了他这么多次。
我苦苦的哀求他不要抛下我。最可怜的招式都涌上了,紧紧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远离我一步。这漫长的几分钟对我而言是灭顶的羞耻。我在这个我一次都未见过面的男人面前,用了我这辈子,早不知道被我遗忘在哪个角落的可耻的悲戚和哀求。
“还有三分钟。”变声器传出的机械般冰冷的声音生生的把我打进十八层地狱。
“不……我不要这样死……”
“两分钟。”
“不、我不要……”我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排便一样使劲往外推,却依然无济于事。
“一分钟。”
“救我,救我……”喉咙恐惧致沙哑,最后的几秒连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啊啊的叫着,伸着手指在半空中滑动,裸着可悲的身体疯狂的抖动,犹如狂风中支离破碎的落叶。
原来,我也可以软弱可悲到这种地步……
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我只觉得屁股被炸开了似的,很痛,闭着眼睛都闻得到那种将死的皮肤烧焦的味道。
抖抖双腿,一阵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快速的滑落,染湿了下半身。
“啧,你居然吓到失禁。”熟悉的嘲讽再度响起。
我脑袋一片空白,恍惚得只觉得有人在笑,用脚推搡着摊在地下的我,
“真没用,我还真是太高估了你,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
被他羞辱得心都快崩溃了,此刻我才明白他一直都是玩弄我的,刻意的安排故意的看我的笑话!
我咆哮大哭,多年来武装自己的坚强顷刻间被他一声冷嘲的笑声击个粉碎。
“乖,不哭了。”蒙着脸的黑布被扯下,带着温暖的手指揉着我的脸。我躲着他的手指,不想让这个邪佞的恶魔触碰我!
他够不着我的脸,刚开始温柔的举止又粗暴起来,逮住我的下巴,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打得我嘴角都泛起血腥沫子。
“这次就玩到这里,不要以为你哭我就会心软!”恶狠狠的语气宣告着这并不是结束!
我依旧抖着肩膀,睁着哭到朦朦胧胧的眼睛,看着这个带着恶魔面具的男人。他双手环胸,邪魅的冷笑,
“他说你一定会吓到失禁,哼……他居然这么了解你。你害我输了钱,我要好好想想下次该怎么惩罚你。”
“不过……你现在这样子还真是该死的诱惑……”说罢,他来势汹汹的吻上来,动作却出奇的温柔,反复厮磨着刚刚被他打伤的嘴角,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的舔着。见我愣住不动,他便撬开我的牙齿,舌头像滑溜的小蛇一样,跑进去掠夺着我口腔里的氧气,允吸着我的舌头,霸道又温柔的拌着我的舌头,抵死纠缠。
我胸腔剧烈的喘气,我从没想过接吻可以吻成这样的,让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像抽空一样,轻飘飘的像具空壳。
“虽然你现在的样子很脏,但……勉强也还能接受。”
面具恶魔轻轻翻转我的身体,用后背的体位进入我的身体。
“唔……”我闷哼一声!懊恼又一次被他进入。
“啊……好舒服,想不到你这么壮实的男人居然又这么极品的小穴。”带着喘气和满足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的响起。
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做0号……我咬着牙承受他一次次的攻略。
“呼……夹得这么紧,真是爽死了。”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厉害,我却害怕得绷紧我身体。
他掰开我的屁股,使劲往里捅,完全没顾及刚才他故意用鞭炮炸伤我屁股的事情,我一阵头昏眼花,受不了他这么强悍的律动,真想一头晕过去。
他好想看穿我的心思,狡猾的将肉刃腻进去,就不抽出来了,磨着那一块让人疯狂的地方,看我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里的感觉怎么样?”他朝着那个让我发疯的地方奋力捅进。
“啊……”像前面插入某个紧致的小洞一样,居然用后面也能让我爽得忍不住射精。
他、他完全没有碰我的前面,可我还是爽翻了天!
他反反复复一直捅那个地方。不否认他的确比我厉害,我做1号的时候都要用手为身下的0号服务,他们才能射出来。虽然看他们的样子也爽到了,可我知道,这明显和我的感觉不一样!
“噢哦……”我忍不住吐气呻吟,那男人的低哑的喉咙吐出的性感呻吟简直让我无法置信是自己喊出来的。
反正就是感觉爽到脚趾都要抽筋……
我一直大声的喊叫,身后的人更加满意的开尽火力全力进出。
差不多十分钟,我被他干得射出来。他还在我后面抽插着。看我满头大汗的样子,他低头温柔的在我的额上一吻,
“爽吧?”
我窘着脸微微点头。
“放心,以后我会将你培养成一个优秀的0号。”
温柔的SM我9
嘉龙湾国际会议大厅
我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没有昨天的苍白和憔悴。刚恢复的脸色可以杀得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满意的笑笑,整了整衣领,准备出发去投标即将出售的一块市区的地皮。
宋沁宁在洗手间门外等我。今天专门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将颀长的身子骨趁得格外好看。路过参与竞投的人无不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连看亚洲人平板脸孔每个都差不多的外国佬也看得几乎入了迷。口中连连喊着上帝。
对啊,上帝,你怎么就创造了这么个美丽儿。
站在水晶灯下的他尤其闪光,那张脸,每一个细节都出自上帝精心的手艺,出众,深刻,俊美。连飘渺的眼神都配合得天衣无缝,添得一份神秘感,稍显疏离的气质让我满意。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没人能靠近你,除了我。
“宁宁,等很久了吧,我们走吧。”
“嗯。”依旧乖巧的站在我旁边,离得一步之遥的距离,完美的做着总经理助理应该做的职责,就算再精致,也不至于喧宾夺主。聪明,灵巧。
一个不知恬耻的金发女人靠上来,边上不停的打量着宋沁宁,正当我发怒之际,又转过身来问我,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我没好声好气回答。
“噢!”她露出了伤心的表情,指了指我手上的腕表。
如果现场有镜子的话一定可以照出我青红交错的脸。
那只劳力士铂金钻表是昨天晚上刚从我后庭挖出来的。被狠狠折磨过后的我,无力的呻吟着哀痛,由得那个变态男在我后庭捣鼓着。
后来掏出一个由密封袋装着的手表。硬是套在我的手腕上,大小正适合。
任我后来怎么使劲挣脱就是无法从手腕上脱出来。惊讶之极,真怀疑那个变态男是根据我手型精心为我打制的!
滴答滴答的响着,一度我真相信了原是炸弹!就算现在也还是折磨着我的神经,一看见它就想起自己是怎么样被那个变态的男人玩弄的。
那块地皮原来是要起楼盘的,建到一半,老板破产负债累累,连累楼盘也变成了烂尾楼。政府协商之后同意拿出来拍卖。
这次,我势在必得!只是对手难缠了些。
“8亿!”
“10亿!”每次叫价的次数两倍递增。
我瞅了瞅隔壁席的男人,“12亿!”
“14亿!”居然从容不迫的压制着我。
“16亿。”我偷偷看他的表情。
精光四射的眼睛用一副无框眼镜遮住了,我曾记得,这双眼睛当初是怎么勾引我的。在我一次次占有的情况下,依然眯着狭长的眼眸,满面潮红的用沙哑的男低音叫喊着我的名字。
如今,再次听见这样的声音已经是八年以后。
郑翰生,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一次次抬我的价!行内人都知道,我龙天一对这块地皮是势在必得,和我争的人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何必一次次故意和我作对!
“18亿!”手上的牌子依旧高高举起来。
我正想着继续喊价,身边的美丽儿摇了摇我的手臂。
“天一,还要继续争下去么?”天一,是我让他这么叫我的,无论什么场合都不要以总经理划分。随后大大的眼睛投向隔壁席,碰巧郑翰生的目光也看过来,一瞬间,火花四射。
“为什么不争。”我又举了牌子。
“可是现在的价格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算了,争下去还有意义么?”
“当然。”我点住了宋沁宁圆润丝滑的小嘴,“相信我。”
似乎想开口说什么,想了想还是紧闭着嘴巴。我又发现你一个优点了宁宁,你关心我,而又懂得适可而止。
隔壁席的视线还是若有若无得投过来,我不知道郑翰生在看什么。但最后是我以30亿的高价拍下了那块地皮。
“恭喜你。”散席后,郑翰生朝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