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医生走後，我冲出医院，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走来走去，脑子里嗡嗡作响，每个人所说的话都像快进的录像带叽里咕噜般，我什麽都听不清。我只知道我现在需要高辰逸，只有他才能让我忘掉所有的痛苦和悲哀，我蹲下抱住头大叫，那些人看著我就像看著一个怪物，但他们都不知道我的脑子里有颗瘤，说不定何时它就会爆开，我会死，从此再也看不见高辰逸。
我漫无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觉走到高辰逸的家，透过那扇窗户，我看见高辰逸和娴雅坐在一起，他和她有说有笑，仿佛彼此就是世界的中心，我看著高辰逸，想象此时他身边的那个人就是我，这样的画面多麽美好。
遇上高辰逸，是奇迹一样的事情。我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但是现在我只想靠近他，哪怕用多麽卑微的方式。我曾经是自私的，以为每一次努力就会收获想要的东西，可我有时候也会犯错，原来高辰逸是我生命中不可以逆转的命运。
我站在窗外，高辰逸看见了我，他温柔的对娴雅说了什麽，然後为她披上衣服，走到我面前。
“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她……还好吧？”
高辰逸狐疑的看著我，“我不懂你在搞什麽把戏，李善之。”
也对，像我这种人只能说恶毒的话，我的善良只会让他更害怕。
“我们可以谈谈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高辰逸看著我，许久才点点头。
我们找了一间咖啡室坐下，我犹豫了很久才扯出比哭更难看的笑脸说，“听娴雅说你们要结婚了是吗？”
高辰逸如剑锋锐的眉毛下是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他看著我，终於点头。
果然……明知道这是真的，我却要再一次让自己陷入如此痛苦的境地。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破坏你们的，真的。”除了这麽保证，我还能说什麽呢。
“其实我这一次约你出来，是想向你道歉的。由始至终我都错了，我不应该用这种残忍卑鄙的手段伤害你，我太自私了，我以为我喜欢你，所以这一切都是值得原谅的，但其实不是，我几乎把你毁了……即使这种爱深到我自己都难以想象，但是你却永远不会爱上我了……”
一步错，步步输，从我走的第一步开始我就已经不配拥有高辰逸的爱情了。
“李善之，究竟发生了什麽事？”高辰逸沈著脸，看不清思绪。
“高辰逸，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很难，可是我已经遭到报应了，你原谅我好吗？”我不想带著遗憾走掉，如果说有什麽唯一的心愿，这就是我的愿望。
然而高辰逸不做声，我自嘲的笑了，“我果然是不值得原谅，高辰逸谢谢你教会我什麽是爱情，我们曾经开心的日子是那麽那麽的少，少得每一天我都想把它当做是纪念日……这些回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狼狈的站起来，当我走过高辰逸的身边时，他一把将我拉住，眼睛牢牢的盯著我，“为什麽要对我说这些话？”
“高辰逸我会给你自由，以後再也不会缠著你了，所以……你原谅我吧。”
我挣脱他的手往前走，眼前一片空白，可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剧痛像虫子一样钻进我的脑子里，我痛苦的捂著头，撞向迎面而来的侍应。眼前的景象是碎了一地的玻璃，还有我的手被玻璃割破了，伤口流著血。
我疼得直哆嗦，巨大的声响使周遭的眼光全部停留在我身上，包括高辰逸。他看著我流血的手脸色变了，疾步向我走来，我却慌得躲进了电梯，手指不听使唤的拼命按著关闭的按键，高辰逸差几步就走过来时，电梯终於缓缓合上，我倚在墙壁不停地喘气。
抱歉啊，高辰逸……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麽糟糕的样子。
非爱不可 （年下攻） 20
即使是只有百分之三的机会我也决定动手术，我知道这风险很大，但我决定了，要为高辰逸勇敢一次，我要实现对他的承诺，如果我能战胜死神，我就还他自由。
动手术的那天，我给文泰打了电话，知道自己很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的感觉很微妙，但我想和文泰说说话。
文泰接到我的电话很吃惊，直到现在他仍然以为我和高辰逸在一起。
“文泰，我想告诉你，这些年谢谢你爱我，明天过後我可能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想听听你的声音。”
文泰停顿了好久，“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我得了脑瘤，医生说动手术只有百分之三的机会成功，可是文泰……即使是只有百分之三我也不会放弃。我只是担心万一，我真的醒不过来了，来不及再跟你说说话，会觉得很可惜。”
“你在哪里？快点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文泰在电话那边失声痛哭。
“不用找我了文泰，我给你留了一笔钱，你以後好好的生活，还有……请你不要告诉高辰逸。”
“他也不知道？”
“我没有告诉他，因为我已经决定要放手，就算我告诉他也不会改变什麽，他更不会因此喜欢我。”
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哭泣声，我的眼睛也开始刺痛起来，这时护士姑娘提醒我是时候进入手术室了。
我把电话放下，眼泪留了下来，在清晨的阳光中我想起高辰逸，那是我生命中最耀眼的光芒。
“李先生，请你在这里留下你的亲人或者朋友的电话。”护士姑娘把一张表格递给我。
原来是生死状，我苦涩的笑了，拾笔我想留下文泰的电话，可是最後又犹豫了，思考了很久还是填了上去，直到我被推进手术室麻醉时，竟想不起刚才我填写的究竟是谁的电话号码。
我的脑袋很浑噩，思绪一点点回笼，但眼睛却是睁不开。我不知道此时在哪里？手术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我只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醒来，醒来……
我睁开沈重的眼皮，首先看见穿著白袍的医生，我隐约听见他说，“恭喜你李先生，手术成功了！”
哦，手术成功了啊。我还来不及高兴，实在太累了，闭上眼睛又继续昏睡。
当我再次醒来时，眼前的人却让我大吃一惊。
居然是高辰逸！
“你……怎麽会在……这里？”我的嗓子好哑。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他低沈的声音似乎有股怒气。那双黑沈沈的眸子牢牢盯著我，好像我脸上有什麽东西似的。
“唔……我怎麽会知道呢。”
“动完手术第二天到现在，你足足昏睡了一个星期！”高辰逸的语速很慢，却有种自己也难以置信的感觉。
“抱歉，我实在太累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由来了精神，“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你认为呢？”他的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我真的不知道。”
高辰逸把一张纸扔在我面前，我拿起一看，居然是那天我签下的生死状，上面赫然写著高辰逸的电话号码。
“抱歉，给你添麻烦。不过以後不会了，我对自己发过誓，如果上帝愿意把这百分之三的机会给我，我会实现当时对你许下的承诺，永远不会缠著你。”我捏著那张纸，天知道我有多想违背誓言。
“为什麽动手术的事情不事先告诉我？”他看起来很生气，却压抑著，沈默得骇人。
“相信我高辰逸，无论我说还是不说都不会有什麽分别的，你仍旧会和娴雅结婚，我仍旧会孤独的进入手术室。不过我仍然我会做那种可笑的梦，我梦见你知道我得了脑瘤，你抛下娴雅来到我身边……但是这根本不可能，不是吗？”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好想抚摸高辰逸消瘦的脸颊，可是我只能生生的掐自己的大腿。
“又或者其实你巴不得我死掉。”
当我赌气的说完，高辰逸的手抬起，手掌刮起的风扫过我的脸，我闭上了眼。但并没有我料想中的疼痛，然後我感觉高辰逸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脸。
不争气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就是这样，无论高辰逸多麽残忍的对我，我都能承受，可一旦他对我温柔，我就受不了。
这时医生走进来说，“李先生我们现在要对你进行脑部扫描，确定你脑部是否存在残留的细胞。”
“好。”
当医生把一些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我的头上时，我顿时觉得不妙，於是摸了摸脑袋，急得大叫，“我的头发呢？！”
“李先生你别激动，头发很快就会长出来的。”医生安慰道。
可是他怎麽会了解我的心情，我这麽丑陋的样子怎麽能让高辰逸看见！
我对医生说，“拜托你让他走，快点让他走！”
医生无奈，只好请高辰逸离开我的病房。
然後我听见医生说，“李先生，门外那个是你弟弟吧？他对你可真好。”
“啊？”
“那天你进了手术室後按照惯例我们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没想到他立刻来了医院，守在手术室前十六个小时没吃过一点东西，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他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连帮你擦身他都拒绝了护士亲力亲为，虽然说动手术的人是你，可是你弟弟却瘦了一大圈呢。”
“是吗……”我的心怦怦的跳著。
原来高辰逸这麽关心我，可他应该恨我的，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李先生你恢复得很好，再过一个星期你就能出院了。”
“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对了，你弟弟非常担心的你身体状况，我想他这次终於可以放心了。”
我看著门外的高辰逸，他和医生谈著话，似乎是关於我的病情，他的表情很严肃，不时往我这边看来，我立刻把被子拉上，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一会儿，我感到有人拉我的被子，我大声说，“别动！”
“你想要闷死吗？”是高辰逸的声音。
“你走吧，我不要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你更丑的样子我都见过了，现在这样有分别吗？”低沈的声音似乎在恼我的不听话。
我把脑袋露出一点点说，“我要假发。”
他瞪著我，“什麽款式？”
“最帅的。”
高辰逸走後，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该用哪种心情去面对他，和他一起的时间越久我就越管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他现在愿意和我说话无非是我答应给他自由从此不再缠著他，如果被他知道其实我很後悔这麽说他一定会恨死我的。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文泰打电话。
电话接通後，才响了一声文泰就冲我问，“李善之是你吗？”
“嗯。”
“你……没事了吧？”
“嘿嘿，祸害遗千年。”
文泰沈沈舒了一口气，“回来吧。”
“嗯，你来接我吧。”
“你在哪？”
“我在……”
我话都没说完，顿时听见长长的嘟声，我扭头一看，高辰逸站在我身後，黑著一张俊脸。
“你为什麽要把电话摁断？”我问。
“你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他瞪著我，不知道又在生什麽气。
“哦，谢谢。”我接过，把玩著手中的假发，“我想让文泰接我回家，你觉得呢？”
“我才是你的监护人。”高辰逸的声音俨然带著不悦。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最後还是我先认输，因为我不敢看他的脸太久，我怕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躲进洗手间把假发戴上，我觉得我的自信又回来了，我跟高辰逸说我不想住在医院里，没想到他立刻帮我收拾东西，我都不敢问他要把我带去哪里。
可是当我看见那栋熟悉的别墅映入眼帘时，我顿时有些慌张。
“高辰逸……”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
“…………”
“怎麽？不愿意？”他挑著眉，耐心的等待我的答复。
我摇摇头，不是不愿意，相反我很高兴，但我又怪自己太自私，如果不是我在生死状上签上高辰逸的名字，就不会带给他这麽多麻烦了。
非爱不可 （年下攻） 21
我甫进门便看见娴雅，她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当然我也不开心，谁愿意与情敌同住一屋檐下呢？高辰逸把我安置在他的卧室，看起来我好像先赢了一仗，我有些洋洋得意，自觉高辰逸还是有点喜欢我的。
但是我还是错了，高辰逸把我的行李放下，便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全部搬去了娴雅的房间。
我心里自然是咬牙切齿，但我不能表现在脸上，这样会使高辰逸讨厌我。
晚饭的时候我终於又看见娴雅了，我对高辰逸说，“不如找个看护照顾娴雅吧。”
高辰逸看都没看我一眼，“不需要。”
娴雅僵著的脸色稍微缓和，“没关系的，我也不想你太过劳累。”
高辰逸微微一笑，“一点也不累。”
我真想煽自己一嘴巴，这招以退为进我怎麽就想不到呢！
“我不吃了！”我把饭碗往前一推，以为高辰逸会留下我，但他没有。
我好失望，这时洛奇又跑来我脚边，讨好似的舔著我的脚，我真像一脚揣死它，都怪它，现在高辰逸碰都不碰我了！
我回卧室洗澡，沈思著我究竟应该如何对付娴雅。我答应过高辰逸从今往後不能缠著他，所以不能做得太明显，可是不明显我又怕生生把高辰逸让给了娴雅，这使我十分苦恼。究竟高辰逸对我是什麽感觉？他不喜欢我的话，又怎麽会把我接回家？
我发现自己忘记把内裤带进浴室了，正当我赤身裸体打开门走出去时，我看见了眼前震惊的一幕。
高辰逸闭著眼坐在床前，裤子半褪在大腿位置，他的右手伸进胯下缓缓的撸著，那让我日思夜想的事物正趾高气扬的竖立在我眼前。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高辰逸瞬间睁开眼，意外的看著我。
显然他是忘记了他已经把卧室让给了我的事实。
可是箭在弦上，他半眯著眼睛眉头紧蹙的样子太性感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朝他走去并且跪在他双膝间看著他。
“需要我帮忙吗？”我舔了舔嘴唇。
他深深的看著我不发一语，手中的动作也停止了。
我摸著他大腿内侧，用低哑的声音说，“别停，其实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高辰逸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奇怪，当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时，我才想起我的假发还放在浴室里，相信我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叫他倒足胃口了。
“看我的脸高辰逸……”我要转移他的视线。
可高辰逸抚摸著我头上的伤痕，目光变得更深沈。然而使我意外的是，他的分身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变得更硬。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唇上一热，高辰逸吻了我。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高辰逸的舌头立刻伸了进去，他含著我的舌头，两手紧紧的抱著我，顺势把我压在床上。
高辰逸的吻让我眩晕了，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高辰逸几乎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头里那麽用力，他的分身顶住我的腰部，都快把我烙痛了。
“嗯啊……高辰逸……”我呼喊他的名字。
高辰逸一颤，吻得更用力。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此时的高辰逸变得和平时很不一样，他看著我，眼神露出了疼痛，似乎在确认著什麽，他抱著我对我说，“李善之，叫我的名字。”
“高辰逸。”我动了动嘴唇。
“再喊一次。”
“高辰逸……”
火热的吻袭遍了我的全身，我难耐的抓住被单，恨不得立刻和高辰逸结为一体。
突然，我感到高辰逸的亲吻停止了，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高辰逸，怎麽了？”
此时的高辰逸就像酒醒後的人，他看著我，眼里是一片清明。
他迅速从我身上起来，我急忙抱著他的腰，“不要走，高辰逸！”
他挣扎的看著我，最後还是甩下我。
“不要，不要离开我！”我声嘶力竭的喊著。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犹豫，但最後还是把门关上了。
我泄气的猛捶床垫，气死我了！
高辰逸一定会找娴雅的，我讨厌这样！该死的！
第二天早上高辰逸起得很早，准确来说应该是我起晚了，我昨晚气到半夜才睡著，结果今天中午才起床。
高辰逸经过我身边，就像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午饭在桌子上，我带娴雅去复建。”
我没吭声，真讨厌，我换了一顶新的假发难道他没看见吗？
自己一个人吃完午饭我很无聊的看了会儿电视，这时电话响了，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接，可是它没完没了的响，最後我还是拿了起来。
“高辰逸吗？是我程尘，你大学同学，记得吗？”
“哦，高辰逸不在家，你找他什麽事？”
“原来他不在家啊，我就是想问问上次他是带洛奇去哪间宠物店做节育手术的？如果他回来的话麻烦你告诉他我找过他好吗？”
“节育？”
“说俗点就是把狗的睾丸去掉，防止公狗发情。”
“那……做完节育手术的公狗还能交配吗？”
“别开玩笑了，这怎麽可能。”
“那你知道洛奇是何时做的节育手术？”
“大概一年多以前吧，高辰逸跟我说过，现在我的狗整天到晚发情呢，烦死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
放下电话，我把洛奇喊来，我研究了好久发现它果然是做过节育手术的，我清了清嗓子给高辰逸打了电话。
“高辰逸我头好痛啊……你赶紧回来吧！”
我把衣服撕破以後躺在地上，果然没多久高辰逸就回来了。
他看见我躺地上立刻紧张得把我抱起来，“李善之你哪里痛？”
看见他慌张的样子我真是开心死了，“洛奇它刚才欺负我……”
“它欺负你？”高辰逸疑惑的看著旁边一脸委屈的洛奇。
“嗯，就像上次一样骑在我身上，你看，它把我的衣服都弄破了……”我怕高辰逸不相信我，硬是挤出几滴眼泪。
“我好怕啊高辰逸，真的好怕！自从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後我看见狗都会全身发抖，我的头也好疼，我浑身都好疼啊……”我躲在高辰逸的怀里崩溃似的大哭。
非爱不可 （年下攻） 22
“别怕，有我在。”高辰逸安抚著我，眼睛里露出了心疼，“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但那不是洛奇，是我。”
“嗯？”我泪眼朦胧的看著他。
“上次强暴你的人是我，不是洛奇。”他的俊脸有些扭曲，但为了不再使我害怕他还是说了。
我假装哭得很大声，其实在高辰逸看不见的地方我笑了。
高辰逸，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其实你一直不碰我，只是因为你害怕自己越来越喜欢我。
“别哭了。”他紧张的看著我，“头是不是很痛？我们去医院吧？”
“不、不用了，你抱著我就不痛了。”
高辰逸用力的把我抱紧，我趁机对他说，“高辰逸，吻我……”
他看著我不为所动，“这个时候你需要的是休息。”
“你为什麽不吻我呢……呜……我的头又开始痛了……”我不依不饶。
高辰逸叹了叹气，把唇靠近我，我立刻抱住他的脖子试探著亲吻了他。
我心里想的盼的都是这一刻，高辰逸刚开始是一动不动的，可是後来他渐渐回应我的热情，我们吻得啧啧作响，他的手用力的揉著我的腰，像是要延续昨晚的激情，而我是不会放过这个好不容易能和高辰逸在一起的机会。我更为主动的坐在高辰逸的腰上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把手伸向了他的小腹，他的那里已经变得很硬，这个可爱的家夥比他假装只会对我冷冰冰的脸诚实多了，我就这样挑逗几下它便涨得更大，勃起的筋脉就像一头野兽，让我更想亲近它。
我俯下身隔著内裤舔著，高辰逸身上的香味让我疯狂，当我把高辰逸的内裤拉下时，那头猛兽便弹了出来，打在我的脸上，我张口把它制服，高辰逸闷哼一声，揉著我的腰的力度更大了。
我时而缓慢时而加速，还不忘记刺激顶端，高辰逸微微张口，撩人的呻吟从他性感的薄唇中发出，我真的很喜欢高辰逸现在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他，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相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