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他的一字一句都让我无比难受，我真後悔，那天给娴雅的惩罚实在太少了，我应该当时就解决她的，不然今天她就不会成为我心中的祸患！
高辰逸走後，我越想越不甘心，娴雅凭什麽能够得到高辰逸的爱情？只有我才能配得上高辰逸！
非爱不可 （年下攻） 17
我真想把高辰逸的房子弄乱，可我毕竟不是真的狗，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高辰逸离我而去，我必须做点事情，能让我回到从前或者和高辰逸平起平坐。
我去了高辰逸的书房，很幸运门没锁。我想起那天高辰逸在我的书房，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他已经把我的资料全部发送给廉政总署了，而现在剩下的那一半一定还在他手里，我要偷回来。
我翻遍了书房的所有角落，就是没找到我想要的东西，而且我还发现当初我逃命时给高辰逸的资金、股票、不动产他居然全部捐给了慈善基金，还是以我的名义。
我真不知道高辰逸是怎麽想的，他为什麽不好好利用那些钱呢？
打开高辰逸的电脑，屏幕上是一片深蓝的海，看著有些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个画面。我想了好久才记起那是高辰逸生日那天晚上，我带他去的地方。
那天晚上在海中央他答应做我的情人，那时我感觉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以为他会像我爱他那样爱我，但其实我爱他是我的事，他却由始至终没有爱过我。
到如今，我仍然记得他那晚清澈的眼睛，像最美的恒星，燃烧了我的生命。
也许想得太多，我的头隐隐作痛起来，血管在太阳穴的位置突突跳动，我扶住桌子却怎麽也站不稳似的，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他的电脑里没有我想要的资料，当我暗暗泄气时，忽然听到身後有脚步声响起。
我扭头一看，高辰逸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站在我身後，手里拿著属於我的狗绳。
“你、你回来了？”我尴尬的问。
“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他饶有兴趣的看著我。
“没有……”
闻言他眉毛扬起，我知道他生气了，我只是不知道他待会儿会怎麽处罚我。
可是我一想起楼下那只叫做洛奇的狗，我就浑身发抖，像上次那种恶心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我跪著爬在高辰逸的脚边，可怜兮兮的说，“高辰逸，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他揉著我的头发笑了，“谁说我生气了呢？今天晚上空气很好，不如我们去公园散散步吧。”
要出门的时候，我躲在家里不肯出来，高辰逸很是不悦，“刚养的狗总是要带它出去散心，不然它脾气会变得不好，我也不希望你变成这样。”
“可是我没穿衣服。”
“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可是外面有人怎麽办……”
“你是狗，又怎麽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呢？”
高辰逸说得很有道理，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条狗，他蹲下温柔的帮我带上护腕，然後我们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门了。
因为夜深，街上很冷清。我暗自欣喜幸亏没有人，不然他们一定会把我当做怪物的。只有我才知道高辰逸这麽做是为了惩罚我，因为我是一条不合格的狗，我惹他生气了。
我们来到公园时，高辰逸先是带我逛了两圈，然後他在椅子上坐下，从口袋掏出一本英文小说，借著路灯开始阅读。我安静的趴在他脚边。可是没过一会儿，我就动来动去，惹得高辰逸把书合上，问我，“怎麽了？”
“我内急，要方便。”
“这样啊，可以。”
听见高辰逸这麽说我实在太高兴了，因为不远的地方就有公共洗手间。
岂料高辰逸不是解开狗绳，而是把我拉到一颗大树下，对我说，“开始吧。”
“什、麽？”
“你不是要方便的吗？狗是怎麽方便的你不会不懂吧？”
我知道了，高辰逸是故意羞辱我的，可是我真的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做那种事情！
我摇摇头，真的不行。即使我是狗，我也有羞耻心的。
“不愿意吗？那就算了。”
高辰逸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看书，他看得很入神，可随著时间分秒流逝我却越来越难受，膀胱已经像快要裂开那麽痛苦了，我好想把身体里多余的水分排泄出来……
“高辰逸，我快要憋不住了……”
“我并没有阻止你，不是吗？”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呜……请你把我带到那棵树下吧，我真的憋不住了……”
高辰逸满意的笑了，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真乖。”
为了将水分排泄出来，我只好单膝跪著，抬起另外一条腿，一举一动都跟一条真正的狗无疑。
高辰逸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眼睛牢牢锁在我身上，在他的注视下，我感到脸上发热，羞愧得把头低了下去。
“怎麽？又後悔了？”高辰逸嘴边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不，不是的……”
“那还不快点。”
“我知道了……”
花了一点时间平复心情，我终於忍不住了，放松了身体，忽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飞溅而出，洒在树根下。
整个过程维持了一分锺左右的时间，在这一分锺的时间里我感觉高辰逸停留在我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强烈。自尊心被粉碎的下场居然使我不听使唤的硬了起来，这是我万万想不到的。
当我解决完毕後，高辰逸说，“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回家吧。”
他拉著狗绳，可我却一动不动。
“怎麽了？”他问。
“我……硬了……”
“躺下！”他命令道。
我顺从的躺在高辰逸脚下，露出了那根直立立的东西，高辰逸看了一眼薄唇轻启，“自己做吧。”
“嗯？”
“不是很想射吗？那就做给我看吧。”
尽管我很害羞，但比这更猥亵的事情我都做过了，於是我闭上眼睛，把手放在那勃起的事物上缓缓撸起来。
“嗯啊……啊哈……”我低声呻吟。
好久没发泄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高辰逸的眼光就像上等的春药，只要一点点就会让我情不自禁渴望他的抚摸，可我知道他不会碰我，至少在今晚。
“高辰逸……”我嘶哑的呼喊他的名字。
我幻想著此刻他温柔的注视著我，他如火的掌心抚摸我颤抖的大腿内侧，他的舌头舔舐著我硬起的乳头，一切一切……我多麽渴望他能拥抱我！
我想要他，想到骨头都痛了！
“都这麽长时间了还不能射吗？”高辰逸的声音低低的像微醺逼人的红酒，让我沈醉不已。
“呜……再等一下……”
“这里晚上会有值班民警巡逻，你也不想被告上法庭判你风化罪吧。”高辰逸的口吻带著淡淡的揶揄。
“我射不出来……高辰逸请你帮帮我……”我著急得不行，连眼睛都湿润了。
“你想我怎麽帮你？”
我的视线移到那涨成紫红的东西上，而高辰逸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这里对吗？”
我点点头。
他抬起脚把我的那根东西踩在地上，我尖呼一声，浑身就跟触电一样立刻软了下来。
“嗯啊……高辰逸……”
“这样舒服吗？”他英俊的脸绽放著勾人心魄的笑容。
我无法责怪这样敏感的身体，鞋子粗糙的底面不轻不重的辗磨著，这种感觉羞耻又让我充满了背德的快感。
“啊哈，好舒服……我还要……”
“啧，真是不知满足的身体，被这样对待也能兴奋成这个样子，李善之，你到底有多贱你知道吗？”高辰逸一边嘲讽我一边用力的踩下去。
我弓起身子，兴奋得连唾液都流了下来。
“我很贱高辰逸，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作家的话：
天啊，小攻居然变得如此邪恶
非爱不可 （年下攻） 18
高辰逸怔了怔，我看著他因为我的话而动容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欲望，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
高辰逸把我牵回家後一声不吭进了浴室，好久都没出来，我躺在床边的地毯上有些倦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发现身上盖了一张被子，我心满意足的笑了，我知道高辰逸还是爱我的，他始终还是放不下我。
这时高辰逸走到我身边，把一套衣服扔给我，“穿上。”
“为什麽？”我喜欢赤裸著身体在他身边逛来逛去，看他偶尔露出那种想要吃了我的眼神。
“因为我要把娴雅接回家。”
“不！”我听到了自己发怒的声音。
“李善之，你没有权利说不！”
“我讨厌娴雅！你知道的，我讨厌她！”我真的很生气，甚至感到了背叛。
“可是我喜欢她。”
“你骗我！高辰逸……其实你喜欢的人是我！”我紧握拳头，说出了真相。
高辰逸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他拉扯著我的头发，把我摁在床上，恶狠狠的说，“李善之，你可以选择自欺欺人，但我也有照顾娴雅的权利，你若不喜欢就从这里滚出去！”
“高辰逸……自欺欺人的是你！”
高辰逸的手扬了起来，这瞬间，他的眼神残忍得叫我害怕。
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许久才放下，“李善之，不要再活在幻想里了，我会和娴雅结婚，这是我欠她的。”
“那我们之间又算什麽？”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不要对我这麽绝情……高辰逸！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即使你和娴雅结婚最後还是会爬上我的床，因为只有我才能满足你！”
“我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高辰逸背对著我站在门边。
“你撒谎，为什麽不敢正眼看我？”我哭著质问他。
“记住，从今以後娴雅就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他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
我冲他的背影大喊，“高辰逸你混蛋！混蛋！”
这是我人生中感到最愤怒的时刻，这把叫做嫉妒的利刃把我割得遍体鳞伤。我知道高辰逸此时正去往医院，他要把娴雅接回来，可一旦娴雅进驻这个家，我和高辰逸还有机会吗？
我把高辰逸给我的衣服撕个破烂，心里逐渐形成一个计划，我要把娴雅赶出这个家！
当晚，高辰逸把娴雅接回家，我老早守在门边，当门打开的同时我赤身裸体扑到高辰逸身边，用情人间的口吻边的客房，我看著他温柔的帮娴雅盖上被子，娴雅略带惊恐的看著站在门外的我，她拉著高辰逸说，“亲爱的，你回来啦。”
高辰逸愣了一下，然後被他抱在怀里的娴雅露出了吃惊和变色的脸，我心里得意的笑了。
高辰逸把娴雅安置在他卧室旁边的客房，我看著他温柔的帮娴雅盖上被子，娴雅略带惊恐的看著站在门外的我，她拉著高辰逸的手，低声的说著什麽。
高辰逸把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时，我顿时觉得那些眼神像刀子，刺得我生痛。
然後我听见高辰逸用我刚好听见的声音对娴雅说，“别误会，他现在只是我的狗。”
接著他亲吻娴雅的脸，退出客房把门关上。
当高辰逸站在我面前时，我几乎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李善之，你就这麽想做我的狗？”
“……”
“那麽，就请你学得更像一点。”
“什麽？”我不解的看著他。
“狗是不配进入卧室的。”说著，高辰逸居然闪身进了卧室，然後把门锁上了。
我急得一个劲儿的敲门，“高辰逸你快点开门啊……我要进去……别把我关在外面……拜托你……让我进去吧……”
里面安静得悄无声息，仿佛是那麽狠心的将我拒之门外。
我的心痛得在滴血，高辰逸在惩罚我，可我真的後悔了。
“高辰逸求求你开门好吗……”我是那麽的喜欢你，你怎麽能如此残忍的当作看不见呢。
“高辰逸我错了，以後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可惜回应我的只有沈默，面对那扇将我和高辰逸隔离开来的门，我颓然的蹲下，紧紧贴在门边。
就这样，让我讨厌的生活开始了。
高辰逸为了弥补娴雅似的，无微不至的照顾著她，每当我靠近娴雅他就会用眼神警告我，这样我就会害怕的躲开，而这一切，我只是为了让高辰逸不讨厌我。
我和高辰逸的接触越来越少，每到深夜那扇紧闭的房门让我知道高辰逸终究没向我打开他的心。
而我和娴雅始终两看相厌，直到那天她找上我。
那天高辰逸不在家，娴雅原本答应了午睡，当这个充满心机的女人摇著轮椅来到我身边时，洛奇正摇头晃脑的和我玩闹，而这一切我早已经习惯了，我需要伴的，自己一个人太寂寞了。
“你来干什麽？”我讨厌这个女人。
“请你离开高辰逸吧。”她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这麽说。
“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才对！”
“你明知道高辰逸他不爱你。”
“不对，他爱我！”我反驳道。
娴雅柔弱的脸写满了脆弱，正当我沈浸在胜利之中时，她竟然用一种同情般的眼神看著我。
“他昨晚已经向我求婚了。”
“你说什麽？”我一定是听错了。
娴雅把无名指上的戒指给我看，“我已经答应了，所以请你离开吧。”
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切，这一定是这个蛇蝎女子故意使坏的，她的目的就是离间我和高辰逸！
“我不会走的，你别妄想了！至於这麽个戒指可以代表什麽呢？只要我愿意，高辰逸也会送我的！”
“他对你没有爱，只有恨。”
这麽轻的一句话，却使我忽然极度生气起来。我讨厌她这种坚定的语气，这使我很难受。
“高辰逸已经将一切告诉我了，包括你命人将他父亲撞成重伤，还有我的腿……你以为他面对你会有怎样的心情？难道你以为在你做过这些事情以後他还会喜欢你？不要这麽自私……他看著你只会越来越难受，你的存在只会让他想起痛苦。”
我冷静的听完她说的话，心也沈落了谷底。
娴雅见我不做声，继续说，“李善之，求你放过他吧。”
“我只是喜欢高辰逸，我没有错！”我瞪著她，“应该离开的人是你，只要你永远的消失掉，高辰逸就会爱上我！”
“不会的，他亲口告诉我他不会再碰你的身体，因为你和那只狗发生过关系，你太肮脏了！”
闻言，我就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动弹不得。
原来这麽长久以来，高辰逸不再和我做爱的原因是这个，我和母狗已经没什麽分别，只要是畜牲都能碰的身体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喜欢的了。
“高辰逸不会喜欢你的……”我平静的看著她，“因为你将会变得和我一样肮脏！”
我对洛奇说，“快点把这个可恶的女人弄坏，上啊！”
奇异的是洛奇居然听懂了我的话，它二话不说朝娴雅扑去。娴雅的脸露出惧色，看著她大惊失色的脸我心中充满了愉悦。
我李善之从来不是什麽好人，我要让她知道，即使我已经变得脏污不堪她也绝不会是纯洁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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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此时我已经丧失了理智，我看著娴雅狼狈的推挡洛奇时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可当我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高辰逸时，我顿时手脚慌乱。
他喝退洛奇後冷冷的看著我，嘴边犹自带著愠怒和戾气。
我怏怏後退几步，压根不敢看高辰逸的脸。
他二话不说扬手给了我一巴掌，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边漾开，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并且开始生痛起来。
高辰逸抱起娴雅，眼神的温度降到冰点，“从这里滚出去！”
“不、我不走……”
“李善之，别让我再看见你！”高辰逸的话并没有很大的起伏，却让我真真正正见识到他的决绝。
“你听我解释，是她惹我生气在先的……”
“滚！”
“高辰逸你为什麽对我这麽残忍，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我声嘶力竭的喊著。
“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李善之！”
忽然之间，我觉得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掉，只有高辰逸那句话，轻而易举的刺穿了我的心脏。
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像木偶一样定住了，眼睁睁看著高辰逸把娴雅抱回家，将唯一的我能够进入这个家的门锁上了，我是真的……被他抛弃了。
我孤寂的走在下起雨的街道上，真正使我一无所有的不是金钱，而是我以为的高辰逸曾经付出的爱其实只是幻影。我被雨淋湿，只好躲进附近的电话亭里。
在地上我拾起一个硬币，我抛起一次次把玩著，我告诉自己，如果是正面代表高辰逸还爱我，可惜每一次都是背面，我讽刺的笑了。
长时间的冷静後，我把唯一的硬币投进了公用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通後，我下了指令，“趁下礼拜一美国那边开市以前把手头上的货全部炒高了。”
澳门那边听後惊恐的说，“老板，这样……我们会破产的。”
“你他妈是蠢蛋吗！我是让你抬高成本买进卖出制造假象，像高辰逸这种心思细密的人断不会这麽容易上当，要骗他只能这麽做！”
“我知道了，那麽老板我们应该什麽停止？”
“当他差不多抛空的时候，总之你等我命令吧。”
放下电话，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高辰逸，我就这麽恶心，一定让你很失望吧？可是我没得选择了，为了能夺回你我只能做让你讨厌我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会大量购买走势好的股票，可是等到下周一旦跌停你就会一无所有，届时你就会重新回到我的怀抱。
开电话亭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直射在我的脸上，我看著刺目的光线照射在地上的水洼里，形成五彩斑斓的光圈。我才刚往前迈出一步，顿时觉得眼前的事物模糊起来，袭上脑部的剧痛使我无力的，最终朝著那水洼摔了下去……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完全无力任由医生用小电查看我的瞳孔，那凉凉的探听器伸进我的衣裳里，我木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医生说，“刚才你晕了过去，路过的好心人将你送进了医院，现在还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说，“头痛……”
“这样吧，你去先照个脑部CT，待检验结果出来前你就呆在医院里吧。”
“嗯。”反正这几天我也没什麽地方可去。
在医院度过了周末的时间，我料想身体也没什麽不适了，干脆出院吧，澳门那边还等我的指令呢。
我刚把衣服换好，主治医生却站在了我的面前，手里拿著一份报告书。
“检验报告出来了是吧？没什麽问题吧？既然这样我就出院了。”
“等一下。”清秀的医生把我拦下，欲言又止。
怎麽了？难道这位帅哥医生是看上我了吗？可惜我不会接受你，我已经有高辰逸了。
“李善之先生是吧？”
“对。”
“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经过观察我认为你的脑子里有一颗瘤。”
“什麽……意思？”
“相信这颗瘤是造成你最近经常头痛的元凶，值得注意的是这颗瘤产生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而且它靠近脑部动脉血管，位置条件相当不利……”
“可以做化疗不是吗？”
“因为是恶性的，我们不建议做化疗。”
“那、那手术呢？”
“很抱歉李先生，这个手术风险太大，我们还需要商酌。”
“商酌什麽？”
“通常进行这种手术我们要面对的结果有三种，第一是死在手术台上，第二是手术後长期昏迷，第三是完全康复，但是第三种几率只有百分之三。”
“那即是说……我会死了？”
“很抱歉李先生……”
“一定有什麽东西搞错了，这个脑部CT不是我的，是你们搞错了！”
“李先生请你冷静下来，或者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否接受手术，希望你在短期内可以给我们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