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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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头脑简单,这些心理,就连他自个也没有揣摩出来。可杨海晨却是看出来了。面对这样的周源,杨海晨真想扇自己两个巴掌,好把自己掴醒:杨海晨啊杨海晨,这个男人为你牺牲了这么多,你他妈还想怎么样呢?!

往后杨海晨跟周源说,你还是别去那些地方了吧。

周源便显得有点愕然:"为啥?"

"有啥好去的啊。"

"你从前不是常去么?"

"我现在也不去了呀。"又说:"你为啥要去呀?"

"见识见识呗。"

"那见识过了吧?就别再去了呗。"

"你为何怕我去?"周源直盯着杨海晨双眼。

接着杨海晨便噤声了。他听见周源用到了"怕"这个字眼,他自己也开始弄不清楚了。他不知道他是纯粹看不得周源这样勉强自己、逼迫自己,硬要改变自己,还是他根本抗拒,甚至害怕周源去那种复杂的场所。杨海晨一时间也迷失了。

周源看到了杨海晨迷惘的面庞,忽然便宠溺的笑了起来,伸手在杨海晨的耳垂捏了一下。然而周源还是猜不透杨海晨的心思,他此后有几次甚至要求杨海晨与他一起去那种酒吧,又建议杨海晨把他介绍给他那些朋友,可是都给杨海晨一一拒绝了。

七月,在周源生日前一周,他向杨海晨提议说到东南亚旅游去。

那时他们正在公司的后梯间谈话,杨海晨听见他这话只是很平淡的笑了一下,说:"你疯了吧你,咱们还得上班呢。"可其实他心里一听见周源说东南亚,他就有点向往了。中国很多地方他都去过了,可中国以外的地方,他真的哪里都没有去过。他马上想到了泰国,听说那儿帅哥多呢。

倒是周源这边,其实只是一时兴起,对这事没有多少计划过。听见杨海晨这么说,他也就随口答了句:"请假呗。"

"怎么可能?"杨海晨思考一会,又说:"我那边还行,可你们老板肯让吗?"

周源没想到杨海晨还认真起来,他便猜测杨海晨是真有点想去,随即也在心里雀跃起来了。他们之后没再聊这事,周源表面不动声色的,下班后却悄悄跑到旅游公司去看了一下。泰国马来西亚五天团,周源瞄到那价钱,相等于他一个月的粮晌。周源顿时甚么兴致都没有了。当晚回到宿舍,他便跟杨海晨说:"要不咱们去黑龙江?请两天假就行了吧。"语气还有点磨蹭。

杨海晨听了也已提不起半点兴趣,他笑着说:"还是算了吧,这种时候请假,怪麻烦的。"

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周源也觉着自个挺扫兴的,可他也无可奈何。就是那时候起,周源开始有点为自个的将来挂心了。

坦白说,周源从来不是一个爱花钱的人。从前他的钱都花在女人身上,这里说的女人包括他那些女朋友,还有他的母亲。会花在他自个身上的钱,大概除了烟酒,其它也不值一提。

而现在跟杨海晨在一起,他的钱便比从前花得更少了。跟杨海晨上街,他们的钱永远是混着花的,根本没有分清。可是周源始终没有多少积蓄,这要归根于他的工作,那毕竟是靠力气混饭吃的活儿,工资发下来,减掉自己与母亲的生活费,还有平日消遣用的钱,已没剩下多少了。

周源从前对这些都不怎么上心,不管母亲在他面前怎样啰嗦,他也敷愆数句了事,女朋友花他的钱,他也从不抱怨半句。就是从前跟方相婷在一起,他连结婚都想过了,他也没为钱银的事情烦恼过多少。可是现在,周源突然就不这么想了。经过这次计划旅游失败的事件,周源一想到自己的积蓄问题,就感到特别的力不从心。他又有点后悔自己年轻时的奢狂放荡。

后来一次跟老彭吃饭,他便看似无心的说了句:"你有没觉得在技资混饭吃,真特别的没意思。"

老彭听罢却奇怪的盯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觉得特没劲。"

老彭似乎看懂了周源所想,他慢斯斯的吹口烟,用夹烟的手指着周源,认真的说:"我告诉你,周源,你可别乱来。你现在还算是给大公司打工,大公司有啥好?有规模呀,要升职当个管事啥的也不全无可能,还有宿舍住呢。一旦到外面去了,哼,屁都没有。"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周源叹口气说。

老彭便在周源肩上用力的拍了几下:"总之你听我的,千万别乱打主意,现在也挺安稳的不是么?"

"安稳?安稳个屁哦?我现在银行里就没半分钱剩。"

"周源,你是不是急着用钱啊?要不

"不是。"

"是不是伯母

"没事,不是。我就抱怨一下,我就是他妈觉得没劲。"

老彭便也跟着叹了口气:"我说,咱们有谁不是这样呢,养了自己还得养家,养了家也还有个情人得养,谁叫咱们脑袋使不得。"过一会儿又说:"哎,周源,你不是要结婚了吧?"

周源差点呛住:"结?我跟谁结呀?"

"我哪里知道你呀?你现在不是有人吗?"

周源便有点警觉:"甚么人?"

老彭哭笑不得:"我哪里知道你那是啥人。"

周源心中烦乱:"你少胡说八道了。我他妈能跟谁结婚,也许这辈子我也是结不成了。"

老彭听罢便当周源这是气话,多少没放在心上。可他还是更加的觉得周源这次是在跟甚么了不得的人交往了,他看他都整个儿栽进去了。

杨海晨跟周源和好了后,为了安抚家中两老,他更多的回家吃晚饭去。有时候为了使父母更安心,他吃过了饭便直接在家里睡,隔天才乘车上班。他估计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他现在只是想让父母觉得他不是抗拒呆在家里而已。

对于杨海晨经常彻夜不归,周源知道原因以后,也没说出半句怨言。其实自从两人吵了架,又复合了后,周源便变得比从前大量。他不会再动不动便乱发脾气,也不会为一些小事无理取闹了,好像很多事情,他都比从前看得开了。

杨海晨觉得自私、霸道的周源有时会给人一种不羁、狂野,却又特别迷人的感觉,从前每当周源不高兴,杨海晨瞧见他那梗着腮帮子、刚毅而又带点孩子气的模样,便会很自然的去迁就他。而现在的周源,好像已没了那时候的锐气,而是变得大方、好相处了。杨海晨觉得这样的周源也没有甚么不好的,起码是比从前更成熟稳重了。

周五的晚上,杨海晨约好了跟技资一伙人去玩撞球,因为两个部门的下班时间不一样,杨海晨是自个儿吃了饭才再跟他们回合的。到了撞球厅,杨海晨看见技资所有人都到齐了,唯独不见周源一人。

老彭招呼着杨海晨过去,没等他开口就说:"那小子加班呢。"

杨海晨不解:"为何就他一人啊?"他心想周源该不会是得罪他们头儿了吧。

黄狗在旁边说:"他自愿的,他的事啰。"

杨海晨以为黄狗开玩笑,便又问老彭:"他又干啥了啊?"

老彭朝他递个眼色,并不说话。杨海晨不明所以,后来老彭趁黄狗跟阿民赌局,把杨海晨拉到一旁说:"我看那小子是想升职呢。"

"是么?我怎么没听他说?"

老彭摇头:"他也没跟我明说,我猜的呗,他之前跟我谈过工作的事。"

杨海晨便不再说话了。虽然他从来不曾对周源现在的工作职位有甚么意见,但他心里也觉得,男人有点儿野心,或者退一步说,有点上进心,怎么也是一件好事。他不知为何周源从没跟他商量这些,周源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去问。反正他深信只要是周源真用心想去做的事,没有甚么不成的。

事实上,周源的确是想升职。自愿加班、巴结上司,这些事他从前绝不会干,可现在他都一一试着干了。那种卑躬屈膝的滋味,周源总算是尝到了。

在行动上,周源并没有尝试掩饰自个的意图。渐渐地,技资里的同事也看出了他打的甚么主意,周源性子冲,在技资里也算有挺多人跟他合不来的,这些人在这些天便是尽说一些风凉话,有意无意的讽刺着周源。

任凭周源现在变得多么圆滑,也不可能天天让人这样明嘲暗讽却仍忍气吞声。有一次,周源刚要把一箱活页夹搬到公关部,头儿就唤他进办公室谈话,其实搬运小箱子这种活儿,谁搬到哪里在技资没有分得很清,周源当下便让一个年轻小伙把东西搬一下,口气也还算客气。谁知那男孩却不甘心让周源使唤,接过东西的同时,撇着嘴哼了声:"屁精。"

周源听见了,立马就抄起一把剪刀朝那人走去,也多亏阿民眼疾手快,几步窜上去按住周源。那大男孩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见周源手上的剪刀,吓得腿都软了,愣在那里不晓得动。阿民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你滚,快滚。"那男孩转身就跑。

周源被阿民按住,也没多挣扎,反而很快便冷静下来。自此至终他半句话也没骂出来,阿民一个劲在旁边劝说,说你何需激动呢,那孩子刚进来不久,不懂事,何必跟那种小屁孩儿计较。周源面无表情的说,我没事,我就是他妈看不惯他那嘴脸。

阿民还想再说,周源却已是沉着脸站了起来,一声不吭的往头儿的房间走去。

后来周源在后梯间与杨海晨见面,他再也忍受不住,把事情一五一十给杨海晨说了,又捏着烟狠狠的说:"那龟孙,我下次一定他妈捅死他!"

杨海晨看见周源这凶狠的模样,却是没心没肺的笑了开来:"我真不知你跟个孩子计较甚么。"

"靠,就是因为他小,更不能纵容!"周源用力的抽了口烟:"我跟你说,他这会儿是走运了,要是从前,我真会把他揍死。"

"周源,你很想升职?"

"谁不想啊?"周源看着杨海晨说。那时已经八月了,天气闷热,后梯间甚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子,他俩总是挤在那窗前说话,从那里他们能听见蝉的叫声,偶尔几阵暖风吹来,周源还能在风中嗅到丝丝汗水的味道。周源盯着杨海晨汗湿的脖颈,有点出神,好一会儿才轻声的说:"你觉得不好么?"

"怎么可能。你要真升了,我高兴都来不及。"

有了杨海晨这句,周源心里就踏实了。他抬手擦掉杨海晨颈上的汗珠,低下头,在杨海晨耳边说:"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带你去泰国瞧瞧,我听说那里挺多帅哥,还有人妖。你就等着吧。"

杨海晨听罢,几乎有点傻了,他没想过周源也会有这般细心的时候。当他抬眼看向周源时,脸上露出的,是一种惊奇、感激,还带点受宠若惊的表情,眼中流露着感动。那好像是周源从没看见过的反应,周源内心泛起一丝暖流,情不自禁地捧起那张脸,严肃的审视片刻,缓缓地吻了上去。

而杨海晨,他已经在想象与周源去旅游的光景了。那时他深信他俩这一游是必能去成的。

天亮前出來了,希望不算太晚。

感江的孩子們幾個月來的忍耐,我祝大家都有個心的。

快樂。

(三十)

尽管杨海晨现在已变得十分安份守己,周源的脾气亦好了不少,这两人还是久不久便为了一些破事儿吵嘴。

比方说,两人在寝室里各有一张单人床,从前两人床事後,一般会挤在周源的床上将就一晚上,可那些天天气实在闷热得紧,好几次杨海晨半夜让周源烘得热醒过来,便忍不住爬回自己的床上睡。周源特别讨厌这种清晨醒来两臂一收却发现怀里空荡荡的感觉,便建议买一张大一点的床回来。

杨海晨说这怎麽可能,让老彭阿民他们知道了,会怎麽想?

周源说:"我又不是买双人床,怕啥?"

杨海晨还是摇头,说另想法子吧。

"要不咱把两床拼起来?"

"这不更那个吗?!让人看见了咋办?"

"可以醒来再推回去啊。"

"你疯子啊?这麽折腾好玩儿麽?"

"那你想怎麽样?咱睡地板上好了。"

杨海晨叹口气说,算了,我忍忍就是。可当天晚上,周源把杨海晨挤在床上狠狠爽了一回以後,杨海晨只睡了一会便再次给热醒,眼睁睁的躺了个把钟头还是睡不回去,最後他熬不住了便又悄悄爬回自己的床上去睡。为这周源早上起来又跟他吵了一架,两人推来搡去的,杨海晨还骂了几句脏话。

周源就是最耐不得杨海晨用脏话骂他,他用力把杨海晨推到墙角,欺身掐住他的脖子:"你他妈说啥呢你?!"

杨海晨也不示弱,踢呀抓的,目露凶光:"滚开!你他妈爽过了还想怎麽样?我真睡不著你知不知道!"最後这句话杨海晨说得咬牙切齿、震怒异常,只是说出来效果却有点儿滑稽,好像带著孩子气的委屈,两人先是愣了一下,无声的对视著,半晌杨海晨突然笑开了,周源立刻松手。

"你明知道我这人睡的浅。"杨海晨无奈地说。

"你也明知道我喜欢抱著你睡啊。"语毕周源凑过去,吻在杨海晨唇上。

关於睡床的事两人最终也闹不出一解决方法来,後来天气逐渐转凉,这事便谁也没再提起。只是像这样的争吵还是经常发生,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原则上的问题,也能让两人闹起别扭来。

对於这种现象,杨海晨倒没有太多想法。其实自从那次周源说要带他到泰国去玩,他的心境是有点改变了。他开始学著乐观地去看待他与周源之间的感情,而不是老想著结束不结束的。他想,两人虽然老在吵嘴,但这并不碍事,情人应该都是这个样子的。因此现在很多事情他也不会忍气吞声,像从前那般让著周源了。他心里希望自己能更放胆的去谈这场感情,他希望两人的关系更加平等。

周源又开始频繁的把杨海晨领回家吃饭。

周母对杨海晨还是一如既往的欢迎。周母是一个简单的妇人,对杨海晨这个乖巧腼腼的大男孩,她是非常有好感,可也仅此而已,她并没有过份把这人放在心上。周源领杨海晨到家里来,她自然是欢迎至极,可即使杨海晨几个月没来,她也不会作任何猜测,更不会怎麽掂念这个人。

在她心目中,这小伙子就是儿子少有的知己之一,她也看的出儿子是特别的照顾杨海晨,至於其他,她并没有想太多,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还有甚麽别的可想的。

杨海晨这两年来上周源家的次数也不少了,在周源家他已是十分的放松、自在,只是他还从来没敢在周源家里做爱。主要原因是周源的房间没有门,只挂著一布帘子,甚麽隐私都没有,两人在床上干甚麽,别人只消在门外瞥一眼就一目了然,而且周源母亲的房间就在隔壁,就是在半夜,两人也不敢弄出甚麽动静来。杨海晨在周源房间里睡觉,永远是老老实实的,连个歪念头也不敢动。

十一月的一个周末,杨海晨在周源家里吃过晚饭,跟往常一样在那儿过夜。到了半夜,杨海晨睡得迷迷糊糊之时,他感到周源从背後伸了手在揉他下体,杨海晨睁开眼睛,问了声:"几点了?"

周源抓过手机瞧了一眼,却不说话,继续把手探进杨海晨的内裤里,握住他的阳具。

杨海晨把他的手抽出来,转过身面向周源,哄小孩般搂住他,轻言细语的说:"睡觉吧,别在这弄。"

周源执意把手再次伸进杨海晨裤子里,按在杨海晨的臀上,在他耳边说:"没事,才两点,我妈睡的正熟呢。"说著还用下身顶了杨海晨几下。

杨海晨感觉到周源下面硬得不行,有点急了,忍不住在周源手臂上捏了把,死活要把他的手抽出来。

周源一口咬在杨海晨耳朵上,愤愤的说:"我憋不住了!"

杨海晨一脸的为难,再三犹豫後,凑近周源耳边说:"我给你吸出来,你别吭声。"接著便想潜进被窝里。

可周源却一把把他抽回来,把他压在身下,一面脱他的裤子一面说:"那你让我做一回,你别出声,没有分别的。"说著也不顾杨海晨愿意与否,硬把东西送进去。

杨海晨几乎叫了出来,他使劲捂著自个的嘴巴,缓了几下气,喘著气说:"套子!"自从上回周源射在杨海晨里面了,杨海晨便有了要求周源戴套子的习惯,周源一般也挺合作,只是这一回,他怕是真急了。

周源没有管他,他闭眼享受著,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有几下大概是舒服得紧了,还发出了轻微、忘情的呻吟。这头杨海晨便越发著急了,他的手在周源背上来回扫著,一边在周源耳边轻声安抚:"嘘,哎,小声点,嘘一边还得忍受周源没命的折腾。後来他也不敢说话了,就怕自己一时压不住叫声。

这场性爱虽然进行得十分压抑,但过程却是惊险、刺激的。杨海晨那种明明自己比较痛苦却反过来安抚对方的行径,彻底激发起周源的虐待欲,他有意把时间拖长,杨海晨忍痛的模样实在太能让他兴奋了。而杨海晨,他也觉得这场性爱虽然是在他不太情愿的情况下进行,可却透露著某种禁忌般的诱惑,以致他早晨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浸沉在那种情色的感觉之中,回味无穷。

所幸周母对晚上发生过的事,似乎浑然不觉。她早上一起来便到陆婶家里打麻将去了,杨海晨跟周源中午起床时她也还没有回来。两人在家里吃过午饭,也都不想出门,便窝在客厅里看碟子。

周母跟一牌友一同进家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周源倚在杨海晨身上睡觉的样子,周源的左手还覆在杨海晨的右手背上。当时杨海晨并没有睡著,他只是想东西想得入了神,再说白点他其实就在回味昨晚上的床事。

等回过神来,周母跟苏姨已站他俩跟前了。杨海晨倒也显得十分镇定,坦然自若的跟两妇人打了个招呼,又不动声色的从周源手里把手抽出去拿桌上的杯子,他甚至没有惊醒周源,只没事人一样继续看他的电视,天知道他心思早不在那上面了。

这头周母也说不出自个的心情。进门後她只朝儿子那边扫了两眼,甚麽都没有说。是的,这些日子来她看见儿子跟这年轻人打打闹闹、搂搂抱抱的时候多的是了,现下,现下他俩这模样也没有甚麽的,因此她甚麽都没有说。只是,进了厨房後,她还是禁不住发起呆来,总觉得心里不得舒坦,又说不出是为了甚麽事。

倒是後来杨海晨著实把周源狠狠训了一顿。周源说,我妈又没说甚麽,你紧张个啥劲呀?

"我只是想你以後小心点儿。"杨海晨说:"你这样子旁若无人的,要逮你还难麽?"

"没事的,我妈这人见识少,她不会想到那边上去。"

"你妈不会,还不知你那邻居会不会呢!"

"人家不也没说啥吗?真的,要真穿帮了,我妈早把我打死了。"

後来杨海晨又说,以後我还是少在你那儿过夜了。

"我说没事就没事!"周源不乐意。

"不然我下次睡厅子呗。"

"这不是更此地无银麽?"周源不耐烦,又说:"总之你听我的,我妈的为人我还不了解麽?她没可能瞧出甚麽的,你别瞎操心了。"

尽管周源在杨海晨面前是表现得多麽的镇定、放心,他心里其实多少也是有点儿顾虑的。他想起那天在家里醒过来时,他还枕在杨海晨的肩上,他母亲就跟隔壁的苏姨在厨房做饭,那时他心里就咯登了一下,心想,这下不好了。只是後来母亲一直甚麽都没有说,那个苏姨也表现得若无其事的,对待杨海晨也还是亲切客气,他便想,这两人大概也是甚麽都没有发现。

往後他还是时不时的把杨海晨带到家中吃饭、过夜,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现在不敢再在母亲面前跟杨海晨动手动脚了。虽然他觉得母亲半点没怀疑他与杨海晨的关系,但他也认为杨海晨说的没错,是该小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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