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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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拉开杨海晨柜子下面的一排抽屉,那儿放了一堆男装内裤。看到这些内裤,周源心里就发紧。

他想起他俩一次在床上折腾了一整夜,早上起来差点迟到,两人匆匆各自梳洗穿戴,杨海晨早上一般习惯把两人要穿的衣服都拿出来放床上,那天周源洗完脸回来,随便拿起件衣服套上便出门去了。接着在公司里,杨海晨给他拨了通电话,小声说,疯子,你穿走我的内裤了吧。周源当即便笑了出来,说真的吗,我没留神。后来周源上厕所时,发现身上的内裤当真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内裤是没有牌子的,可这条的裤头却清清楚楚的写着Calvin Klein的字样。接着的一整天,周源都总有点情色的感觉。

自那次以后,他俩的内裤下意识地都是混着穿的。起初周源还能凭有没牌子分辨,可后来他俩又买了一批新的内裤,也是混着穿,便是分不出来了。

现下周源看着那堆内裤,怔怔的发呆。他想起杨海晨穿着内裤的样子,那模样比起让他一丝不挂更能挑起周源的性欲。杨海晨的身形极好,精瘦、修长,结实而不粗壮。周源常常觉得杨海晨要是只穿条内裤,即使甚么都不做,只是站着,也会散发出情色、诱人的气色,让他欲罢不能。他曾不止一次隔着内裤给杨海晨手淫,甚至口交,他沉迷于看见杨海晨那东西在内裤下膨胀、蹦出,还有杨海晨那痛苦、迷惘、淫糜的眼神

周源一下倒在杨海晨的床上,把头埋在杨海晨的枕头里。他想象他压在杨海晨的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舔咬着他的身躯。他想象杨海晨在他耳边,无助却欢愉地呻吟,低低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他想象自己把手伸进杨海晨的内裤里,用力的抓住他那话儿,卖力地揉搓,手上能触到的,是他滚烫坚挺的阴茎,还有凌乱汗湿的耻毛

高潮来临那一,周源沙哑着声音,压抑地喊出了杨海晨的名字。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周源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他好久没有过自慰,之前好长一段日子,他有需要时也是直接找杨海晨解决,两人在床上的默契使他每次也能尽兴。这可以说是他第一次想着一个男人自慰。他想,自己是不是以后只能碰男人了。在一阵又一阵的恐惧与迷惘以后,紧接袭来的便是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寂寞

原子彈,姦殺我,我文就是

(二十八)

杨海晨刚出差回来,他的一个大学同学就联络上他,说是给他找到一所挺不错的房子。

房子杨海晨去看过,没有那时东区那些便宜,可就五个站的路,上班是方便多了,而且环境尚算不错,两室一厅,厅子是小了点,好像放了家具就剩不下多少挪脚步的地方了。可杨海晨并不介意,他觉得要是把地方收拾整洁,这也将是一个挺舒适的窝。

杨海晨在家中又跟两老商量了好久。他的父母都对他的行为表示不解,杨父后来都有点动气了,他说:"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的钱得来挺容易的,就急着往外面泼了?"

杨海晨有点诧异,他从没想过这一层,可让父亲这么一说,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败家子的模样,着实心虚了一把。他沉默一会,低着头说:"我没有这么想,这也不是钱的问题。"

"就是钱的问题了!"杨父厉声喝道。"一所房子便宜吗?我们赶你了吗?你好好的家里有床你不睡,跑外面去干嘛了你?!"

杨海晨无从反驳。

杨父又说:"你这孩子,我真搞不懂你,你正常点儿成不?!"

"我怎么不正常了?"杨海晨说这话时也有点冲。

杨母不想他们吵下去,马上插话:"哎,海晨,你别瞒我们,你要真是外面有人

"妈,我不是。"

"那就别给我乱买房子。"杨父生气的说。"你大哥二哥都是结了婚才买的房子,你一个人,工作也没稳定,搬,搬个屁啊你!"

杨海晨心里也不想跟他的父亲吵架,而且他站在父母的立场想,自己搬家的确是搬得挺不合理的。他就觉得这事特别难办。搬,他是一定要搬的,他想,要是跟父母住在一起,他们迟早会发现他的性向,那可以说是他最大的恐惧,真的,那事他是打算瞒上一世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非搬不可。但是他又不知该如何给他父母一个合理的理由。他知道这次要是他硬搬走了,他父亲一定气坏,母亲也会伤心。

这事儿也就这么拖了几个礼拜,两老一有空就向杨海晨施压、说教,杨海晨每次也被他们说得哑口无言,他同学那边还隔三差五的催他。杨海晨左右为难,那阵子特别的苦闷。

人事的黄小姐继续有事没事的缠着周源。某天下午,周源在人事外面的通道点算文具,她又晃过来跟周源聊天,"臭小子"前"臭小子"后,好像跟周源很熟似的。周源混身别扭,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她,完事后黄狗凑过来告诉周源,人事好几个年轻小伙都在追那黄小姐。

周源便说,这有啥稀奇,那种女人嘛。

黄狗笑着说:"所以我让你加把劲呀。"

周源瞪着黄狗:"我操你大爷。"

等候电梯的时候,黄狗还在叨念那黄小姐。周源感觉厌烦,没再搭理他。电梯到了后,几个人从里面出来,走在最前面的便是杨海晨。

那是自杨海晨出差回来他俩第一次碰面,显然两人都没有甚么心理准备,那间都愣住了。那天杨海晨穿了米色的短袖衬衣,黑色的西裤,他刚剪过头发,前面的发丝整齐的靠向一边,伏在额上。周源想起从前杨海晨的刘海永远盖着眼眉,可现在两堂弯弯的、深色的眉毛却是醒目的露了出来,杨海晨的双眼顿时显得特别有神、漂亮。

周源一再在心里叫自己自然点。他本来就打算在杨海晨回来时,要坦然地面对他的,他也一直深信自己做得到。他想开口打个招呼,他甚至想说几句问候的话,或是开个玩笑甚么的,可结果他甚么都说不出口,他只是站在那儿。

那边杨海晨也在悄悄的打量周源,这么一阵子没见,周源好像更有男人味了。那时正值五月底,天气是有点热了没错,可周源在室内居然就套件背心了事,露出两条健壮亮滑的胳膊。杨海晨心里就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他想起这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曾在无数个夜晚拥着自己,可现在呢,他俩只是普通的同事,杨海晨甚至觉得他俩连普通的朋友也做不成了。

两人结果就这样擦身而过,半句话也没说上。黄狗在旁边目睹整个过程,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尴尬得不行。进了电梯,他拉着周源说:"哎,你俩不是还在闹吧?"

周源说:"你少管闲事了,行不?"

黄狗满脸的难以置信:"不会吧你们!你俩怎么这样唉,都为了啥事啊?钱么?女人么?"

周源不吭声,黄狗便感觉受不了。他心想,我从初中就没跟人这么吵过了,这多无聊呀。他还是觉得这两人在很多事情上也显得有点幼稚,不管是他们感情特别好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般闹别扭的时候。他觉得只有在小学生那种年纪才能与好朋友有这种大起大跌的情感,他就是怎么也搞不懂这两大男人。

杨海晨在人事部得向赵秘书拿几个其它部门的名单,这些都是他老板吩咐了的。等候期间,杨海晨一直听到黄小姐跟一个女同事在议论些甚么,杨海晨起初没有留意,后来才发现他们居然在聊周源的事。

杨海晨觉着好笑,他想,要这是从前,他回去必会狠狠嘲笑周源一翻。周源那人虽表面常一副对甚么都没所谓的模样,其实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人爱面子的毛病特严重。杨海晨在一些认真的事上会比较体谅周源这一坏性子,总会尽可能的迁就他,不让他丢脸,可在这些小事上,杨海晨就不那么小心翼翼了。反之,他总会尽情地捉弄周源,挖苦周源。

想到这儿,杨海晨不禁浅浅的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汗,默默的思考着甚么。等他再抬头时,他看到了黄小姐灿烂、甜蜜,却又带点羞涩的笑容。杨海晨看着那脸庞,慢慢的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的站了一会,接着一言不发的转到厕所里去。

当晚,杨海晨接到一封电邮,是那个叫"落日红霞"的网友寄来的,那人在信里说希望能再跟杨海晨见面,又写了一些类似诗句的东西。

杨海晨看着那些整齐的字句,突然觉得很不耐烦,那人在这个多月来已经发了十多封类似的东西给他了。杨海晨不知怎的就是感觉恶心,不是冲着那人,是冲着他自己。他忽然觉得那时候为了这人跟周源吵架的自己,是那么的假惺惺,那么的可恶。他总说自己没往那边上想,说自己啥都没干,可周源的确说得没错,即使他自己没想怎样,那人也肯定想过怎样,而他是明知道的,他也还是跟那人见面了。

杨海晨想着想着,情绪就有点激动,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是为了甚么激动。他给那人回信,说我现在不想跟任何人发展那一种的关系,你不要再给我写信了,不要再烦我,我不想再跟你连络了。

只是等邮件发出去以后,杨海晨又有点后悔了。他心想人家也不是怎么他了,来信是频了点,可信的内容一直是挺含蓄的,上回见面,那人也是彬彬有礼、斯斯文文的主儿,现在是他自己有事儿不高兴,居然就拿人家出气了。

杨海晨实在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他想起小陶从前经常看不过眼他在感情路上的顺心,还曾经为这事跟他闹起意见来。杨海晨真认为小陶错得离谱,他想,在感情路上,他从来也是一失败者。的确,曾几何时,杨海晨也以为自己是一个能把感情拿捏得很好的人,能够收放自如,点到即止。可现在,他也不知道了。

他真他妈的希望自己能把周源这人忘掉。

周末,杨海晨陪父母去逛街,刚从百货公司出来,电话就响了起来。杨海晨当时满手东西,看都没看便接了。

"喂,哪位?"

"喂。"

"嗯,哪位?"

"是我,周源。"

杨海晨心里呆了一下,那是自他们吵架以来第一次通电话。他继续走在父母跟后,一边说:"怎么了?"

"你甚么时候来取回你的东西啊?"周源的语气挺平淡的。

"甚么东西?"杨海晨也是十分冷静。

"你遗在寝室的东西,我给你收拾好了,你看你甚么时候有空,过来带走吧。"

"噢,行,行,你看我,都忘光了,真不好意思其实杨海晨一直没忘,他怎么可能忘,他只是不想去管。

"没事,你的东西也不多。那,你啥时候过来啊?"

"这个,礼拜一,下班后吧。"

"你不用加班?"

"应该不用。"

"那吃饭不?"周源这一连串问题也问得挺自然的。

"我吃了再过去吧。"杨海晨想都没想就说。

那边周源沉默一会,接着说:"行,那礼拜一见,掰。"

"好,掰。"杨海晨还没说完,那边便挂线了。

接着一整天,杨海晨心情都特复杂。他觉得周源先踏出一步,主动给他拨电话,那今后他俩,也许还能当个朋友甚么的,单纯的、普通的朋友。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取回那些东西以后,他俩就真的半点牵绊都没有了,那,他俩应该就是真正、彻底地结束了吧

周一,还没下班,周源又给杨海晨拨了通电话,说你是不是今晚上过来啊。杨海晨那时快有一个会议得去,匆匆在跟周源约好说八点去找他,两人也没再多说甚么,便又挂线了。

下班后,杨海晨在外面吃过晚饭,又闲逛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往员工宿舍跑。上楼前他拨电话给周源,却是没人接听,他便自个直接上去了,只是他敲了305的门好久也没人应答。其实305的钥匙杨海晨没丢,还带在身上,可是他觉得现在用那钥匙,是不太恰当了。他只好到隔壁去敲老彭跟阿民的门,敲了半天,也是没人应门。

后来杨海晨拨通了老彭的电话,老彭在那头说,周源喝醉了,你要没甚么事,来一趟吧。

老彭他们就在附近的酒馆,杨海晨赶到的时候,周源正托着腮坐在那儿。旁人看见,一定看不出来他有甚么问题,只是杨海晨一看到他那涣散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人今晚上醉得不轻。

杨海晨走到周源身旁坐下来,周源便盯着他看。

阿民在旁边说:"他今晚上不知抽啥疯了,一坐下便不住的灌酒,喊都喊不停,你看他现在哎,不是我说,他最近特别烦人。"

杨海晨便推了周源一把,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记得我们约好了么?你故意的吗你?"

周源还是那样,托腮看着杨海晨。这人从以前开始每次醉酒便是这样,人前不吵不闹,永远是回到寝室了,才兽性大发,每次也是杨海晨吃亏。

杨海晨又说:"你还走的动呗你?"

这时周源忽然伸出一手,猛的扯住了杨海晨的头发,他不是很用劲儿,杨海晨也并不感觉到痛,可他还是给吓了一跳。那一刻,他以为周源要当着众人的面做出甚么出格的事儿了。可周源只是那样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自己,继续一声不响的盯着他瞧。

杨海晨迎着周源的目光,他隐隐觉得周源是为了他的事而醉,不,从他听见老彭说周源醉了,他心里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心中一紧,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甚么也不敢做,甚至他的表情,也是平静、冷淡的。他只能紧紧的搀着周源的手臂,轻轻地说:"回去吧。"

在寝室里,杨海晨把周源扶到床上。他没有替他脱掉球鞋,也没有替他盖上被子,他只站在床边,看着周源躺在那里,面无表情的问他:"要喝水吗?"

周源却说:"我想洗把脸,我头很痛,特难受。"

杨海晨便拿来脸盆毛巾,倒了水,拧干毛巾,在周源面颊上搓了下,又停下来,说:"自己来吧?"

周源却没动。他注视着杨海晨,然后,眼圈红了。杨海晨心里便"咯登"了一下。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周源这种脆弱的表情。第一次看见,他是觉得心动、震憾,而这一次,他有的却只是心痛与遗憾。

周源沙哑着声音,说道:"海晨,你真的不要我了?"说着抓住了杨海晨的手,十指紧扣。

杨海晨听罢心都要碎了,他扯出一个无奈的、难看的笑容:"说啥呢你?"

周源紧紧扣着杨海晨的手:"我们真结束了?就这么?"

"我不知道。"

周源丢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猛的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杨海晨。杨海晨都还没反应过来,周源就开始啃咬他耳朵下面的肌肤。

杨海晨对这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先是使劲的推开周源,又说:"你先放开!"可当周源把他压在身下,并开始解他的皮带时,他却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声不吭。

周源扯掉杨海晨的西裤,他又看到了杨海晨穿着内裤的样子,那东西在内裤里放肆的站着。周源心中的情感不断膨胀着,他慢慢地低下头,隔着内裤在杨海晨的胯下一下一下的舔弄着。

杨海晨再压抑不住欢愉的呻吟。他伸手拼命的要把内裤扯掉,可周源紧紧按住他的双手。杨海晨那话儿让内裤按压着,杨海晨不得舒坦,便觉得痛苦。快要高潮时,周源终于从裤子边缘把杨海晨的东西掏出来,埋头含住,卖力的吸吮。杨海晨绷紧着身体,"啊!"的叫了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意识模糊,甚么思想都没有了。

高潮过后,周源趴在杨海晨身上,还是那种痴痴的神情。他说:"我们不要分手了,好不?"

杨海晨看着天花板,说话还有点喘:"周源,我真希望你是个

周源沉默半晌,接着撑起半个身子,近距离地盯着杨海晨,认真的说:"海晨,我想过很多,我真从来没对哪个男孩有过那种想法。可,我对你,我是真喜欢你,我爱你。"

顿了一下,看杨海晨没甚么反应,又接着说:"真的,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老了也好,怎么也好。我从没对谁有过这些想法。我不知这算不算gay,我也不想管。我只想要你知道我这些想法,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吧?"

杨海晨把一手抚在周源脸上:"周源,有很多事情,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我

"可你是喜欢我的吧?!"周源心急的打断他。

看杨海晨不吭声,他又用力的捏起杨海晨的下巴,恶狠狠般说:"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杨海晨犹豫一会,缓缓闭起双眼:"我根本忘不掉你。"

周源听罢激动万分,他把杨海晨的身体扳了过去,让杨海晨趴跪在那里,自己则抓紧杨海晨的腰,冲动的要把自己的东西送进去。杨海晨最怕他来这套,一边用手肘撑着身体,一边还好心提醒:"别急,会痛的,慢点,慢点,哎,急啥呢你。"

可周源管不到那么多了。他觉得他被这个人折磨得太惨了,他要狠狠的把所有东西讨回来。他趴在杨海晨的背上,开始不管不顾的抽插,又用一手蒙起杨海晨双眼。杨海晨被他猛力的向前顶着,不得不抬起一手抵着床头,才不至于撞到前面去。可周源的力量是一下比一下大,到后来杨海晨都贴到墙上去了,周源还是发了疯般顶着。

杨海晨开始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周源听见这声音,仅存的理智都跑光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杨海晨,一边忘情的哮着:"别走,别离开我,我爱你!我爱你!"同时,他高潮来临,周源感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他尽情的射精,就在杨海晨体内。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每个毛孔都爱着这个人。

(二十九)

杨海晨很快便又搬回宿舍里去。他心里知道父母越发的觉得自己行为怪异,可他根本不知该从何解释。

他想起那天晚上跟周源云雨过后,他趴在周源的身子底下,浑身酸痛,却没有半点睡意。他只是在胡思乱想着,想他从前的朋友,想他今后的去向。

他在心里哮叫,他又跟周源复合了,他该死的又回到了这人身边。恐怕这一辈子,他也得跟这人耗着了,到老到死。

杨海晨说不出自己是甚么感觉。他是彻底地对周源动了情,他喜欢周源。可是,跟周源在一起,他却再感受不到那种谈恋爱的感觉,再没有那种让人面红、叫人尖叫的心悸,有的只是一种难熬的倦怠。他们就像一对已没有共同话题的老夫妻,心里虽是在意对方,可已没有精神讨好对方,他们好像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尽头走着,缓慢、残酷,却又没有止尽地消耗两人的精力与情感。

杨海晨觉得这样很没劲,他又有点不甘心、不服气的感觉,好像认为自己不该败给这种毫无意思的感情。可马上他又觉得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他妈的就是栽在周源这人身上了,他根本没辄。

杨海晨于是在心里跟自己说,就这么着吧,耗着就耗着吧,以后的事,看着办呗,现在,现在也没甚么不好的。

至于周源,自从跟杨海晨又和好了,他便在心里认定了杨海晨的位置。他想,这个人离开过我,现在他又回来了,我不要再离开他,我要一直跟他在一起。他甚至开始正视自己的性向问题,他还曾偷偷的出入了两次gay吧。事后杨海晨知道了,他问周源,你为何要去那些地方。周源说,我去看看罢了。杨海晨便不做声了。

周源不知道,自己其实不过是想证明一点甚么。他想证明自己是个弯的,他想证明自己的确也喜欢男人。说到底,他是想确认自己对杨海晨的感情。他希望说服自己,同时也说服杨海晨,他是认真的,他对杨海晨的爱并不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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