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你别动,很快就到医院了!”温扬扶正他的脸,看着上面几道伤口,血还在往外渗。温扬帮他擦拭那些血迹,不小心碰到伤口,柴立汶的面容抽搐了一下。
温扬心疼得要死,把那块石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把镜子给我!”柴立汶突然厉声叫道,将温扬的手拨开。
“你到底在想什么!?”温扬焦躁起来,声音也大了,“都这样了,你就不能乖乖待着吗?”
“脸是我的生命,你明白么?”柴立汶的手开始发抖,摸索着脸颊,“没了这张脸,我以后怎么活?我的演艺生涯会完蛋!我......”
话没完,就被温扬紧紧抱住了。
“别说了,没事的。”温扬低声说,尽量小心地避开他的伤。
“我我只有这张脸还有可取的地方......”柴立汶呻吟着说,把脸埋进温扬的怀里。
“谁说的!”
“医生说的~~”柴立汶疼得开始胡言乱语,一直吐嘈,“我才不是他的狗呢!他怎么一直认为‘你们这些人通通都是我的狗’?连周围的人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为什么我一定要听那个连血液里都是精子的蒙古医生说教?就因为救过我?你还救过我咧!你知不知道?很痛啊,意识清楚时,一针一针缝,真会痛死的唔,我要报仇,嗯,一定要......”
“哪个混蛋这样说你?告诉我,我去揍他!你怎么会除了脸就没其他优点了!”温扬听了,心情不爽,怎么会有这样的混帐医生?简直是荼毒病人的庸医!于是,温扬对柴立汶那位素未谋面的前任主治医生产生了怨恨,而崔言维得罪的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没影响。
“好啊好啊,等他回国,你就去你说我还有其他优点?比如说......”声音渐渐沉下去了,柴立汶嘴角弯一下,笑了笑,眼皮抬了抬,快要阂上去。
温扬摩挲着他的脸,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这个,一时间要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反正你不光那张脸,男子汉大丈夫,脸上一两道疤,那叫MAN!......”
没有回应。
温扬低头一看,柴立汶的眼睛闭上了。
“喂?喂!”温扬摇晃着柴立汶,嘴唇已经发白了。他一拳砸在前座与后座的护栏上,大声吼:“你他妈就不能开快点吗!”那不锈钢护栏被他砸得弯了几根。
司机欲哭无泪,只能发狠地踩油门。
把柴立汶送进手术室后,温扬呆呆地站了半天,才记起应该通知他的家人。
打了电话,柴月琳和钟天明匆匆赶到,随后是两男一女,其中一个是柴立汶的二叔公,另外两个温扬不认识。
“到底怎么回事?!”一向冷静的钟天明抓着温扬的衣服,大声吼着,“你不是在他身边吗,怎么会受伤的!?”
“你他妈以为我想这样吗?”温扬本来已经很沮丧了,被他一吼,火气就噌地往上窜,“本来走得好好的,谁知道会突然飞过来一块石头,我他妈不是超人!”
“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柴月琳扯着钟天明的手,把他掰开,站在两人的中间,冷冷地说,“你们要是真的在乎他就给我闭嘴!现在已经够烦了!”
温扬狠狠地瞪了一眼钟天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钟天明靠在手术室前的墙壁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中”的牌子。
“没事的,不用太担心。”周成益坐在温扬身边,低声说,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其他人说。
“他到底会怎样?”温扬有些六神无主了,颓然地问。
“先天性因子Ⅷ缺乏症,又称为AHG缺乏症,性染色体隐性遗传,属于血友病A型中的中型,因子Ⅷ的促凝活性为正常的2~5%,偶尔会有关节、肌肉等出血。”周成益熟练地说出病名,摸着膝盖,“立汶的舅父就是死于这种病,不过他是重型,手术之后,关节反复出血,死的时候关节都畸形了......”他越说,声音越低。
“别说了!你明知舅父他算了!都过去了!总之,汶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柴月琳打断他的话,握着拳头,激动地说,“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输血就会好的!你再咒他,我不会放过你!......”
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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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19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2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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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麻醉的效力还没过,柴立汶很安静地躺在推车上,被护士推进了病房。
接著又来了几拨人,说要探望柴立汶,通通被柴月琳和周成益挡回去了。
虽然医生说柴立汶已经不要紧了,只是循例需要留院观察一晚而已,温扬还是坚持要留下来做看护。锺天明被柴月琳硬拖走,说是要让他们“培养感情”,锺天明一听,那脸就黑得像包公,不过他怎麽也拗不过他老婆,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拖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威胁温扬几句。
柴立汶呼吸平稳,睡得正香,温扬小心把门关上,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
这是单人病房,外面的天还没完全黑透,橘黄色的夕阳光从大开的窗子透进来,照在柴立汶的脸上,因为受伤的关系,他的脸上贴了几块白胶布,失血使得他的脸色白得透明,连嘴唇也没了血色。
平时那种轻浮的样子也没了,似乎从骨子里透出金属的坚硬味道来,冷冷的。
温扬觉得这样的柴立汶不像真人,像人偶。身体比大脑更快运作,等他回神时,他的手已经在抚摩著那张冰冷的脸,似乎想确定他是不是真人。
柴立汶的手放在被子外,温扬看到了,很自然地去帮他盖好。做好这一切,本应放回去的手却又放在了他的头上,轻轻揉著那头顺滑的头发,接著往下,滑过线条优美的脸颊,离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只有很短的距离。
这时,他的手停了下来。指腹能感觉得到他唇边的温热气息。
再靠近一点,只要再靠近
温扬慢慢低头,嘴唇轻轻贴在熟睡的人的额头上,他低声说:“快醒来吧,我等你。”然後,他移开了头,顺势枕在了柴立汶的旁边。
柴立汶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发丝触动著温扬脸部的神经,感觉微妙而繁杂。
天终於完全黑了,窗子外面的路灯一下子亮了起来,发出了很响亮“啪”的一声。
就像那些八点档的肥皂剧一样,睡美人在王子的亲吻之下,慢慢醒来,互相吐露出爱慕的心意
卡!异想天开也要有个限度,怎麽可能!
柴立汶确实醒了,睁大眼睛直直地看著枕头边的温扬,眼白比瞳孔还多。温扬也瞪著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小子舍得醒了?”
“......”柴立汶嘟囔了一句。
温扬已经直起身体,没听清,问:“你说什麽?”
“真无聊,要亲也应该亲嘴吧,竟然亲额头,又不是小孩子......”柴立汶忿忿不平地说,脸蛋却泛了血色。
温扬的脸立刻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个那个只是......”
“光是看到照片,我就有反应,你可是第一个哦。”柴立汶笑眯眯地说,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话,“仅仅看到你的背影,我就开始硬起来。”
“......”温扬的脸抽搐了几下,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
“算了,我不逗你了,扶我起来吧。”柴立汶微笑,朝他招招手。
“你想去哪?”温扬很自然地拉过他的手,尽量小心地把他拉起来。
柴立汶还是挂著笑容,不过看起来很奸:“厕所。”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两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柴立汶走得很慢,总是走在温扬後面的三四步远。温扬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到。
“怎麽不走了?”柴立汶慢慢走上前去,奇怪地看著温扬。後者站在原地,用怪异的眼神看著他。
温扬有些恍惚地看著柴立汶走到面前,那张脸马上由红转黑,极不自然地扭过头去继续大步向前走。
“等一下啦~~”柴立汶忙加快了脚步,跟上去,拽著温扬的手让他拖著走。
温扬吃力地拖了几步,回头要骂他,突然呆了,只是盯著柴立汶的脸。
接著,柴立汶也不笑了,只是略微侧著头,看著温扬。
皎洁的月光下,柴立汶的眼睛亮得刺眼,眼神非常干净,没有平日里的妩媚勾人。就是这种单纯的感觉,扎进了温扬的心里面去。
柴立汶眨眨眼,看到温扬的眼神似乎变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发出亮光来。他软软地叫了声:“小扬?”
电光石火,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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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0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2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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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温扬俯低头,吻住柴立汶微微开启的嘴唇,舌头接触到他的,一阵细细麻麻的酥麻感迅速蔓延全身,光是一个吻就能令他全身颤抖。
柴立汶身上淡淡的香味就像催情剂,使温扬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头脑发热,抛开了顾忌,只凭著动物的直觉来啃噬著怀里的人,手也渐渐加大了力度,几乎要把对方的腰搂断。但是他还存著一丝理智,怀里的人还有伤,不能太过用力。
柴立汶喘著气,呼吸紊乱,熟练地回应著他铺天盖地落下来的吻,手紧紧地抓著温扬的肩颈,生怕一松手就被他给溜了。他不知道温扬为什麽会突然吻他,so what?反正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去找原因,而是专心对付这个开始觉醒的野兽。
温扬紧贴著柴立汶,辗转地吸吮著彼此的舌头,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朋友夥伴之间单纯的喜欢或者依赖,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
看到满脸血的柴立汶的时候,温扬就知道了,再逃避下去,自己可能会失去这个人。就算柴立汶对他只是玩玩的心态,他也不打算放弃。温扬不喜欢太过华丽的长相,就比如柴立汶的这种长相,太尖锐嚣张了。但是什麽时候发展成这样的感情,他不知道,也没兴趣去追究了。
同性恋就同性恋,他认了,因为他是认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温扬放开了柴立汶,尽量保持著平稳的语气:“我想了很久,我们在一起吧。”这话一出口,他紧张地盯著柴立汶,等待他的回应。
“一起?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柴立汶奇怪地看著他。
这是答应的意思?是答应的意思吧?!温扬张张嘴,有点不敢相信,答应得太爽快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们都住在一起了,你还想什麽在一起啊,真怪!”灿烂无比的笑容,柴立汶接下来的话令温扬脚下一踉跄,差点跌倒。
“喂,我是认真的!”温扬叫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做恋人,在一起!”
柴立汶掏掏耳朵,好像没听清楚。
风卷著一片叶子吹过来,现场一片静默。
.
“你说什麽?”过了一会儿,柴立汶问。
“我说,我们交往。”温扬忍耐地说。
“你是认真的?”
“这种事可以用来开玩笑吗?”
听到“玩笑”两个字,柴立汶愣了一下,随即笑著说:“你确实不是会用这个来开玩笑的人。”
温扬没有出声,只是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在这样的情况下,柴立汶本来应该打哈哈,说几句笑话蒙混过去的,可是他竟然什麽话也说不出来,连表情也忘了掩饰,只顾傻傻地望著温扬,然後脸颊发热,耳根慢慢红了。
妈的,竟然比我的电眼还厉害柴立汶暗自嘀咕,却还是转不开视线,他觉得温扬的眼睛亮得可怕,像一千瓦的大灯泡,照得自己眼前一亮。(= =|||||)
恍惚中,听到温扬低沈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你答应吗?”
柴立汶像被催眠了,不由自主地点头,说:“好......”就像在教堂宣誓,说“I do”一样。
温扬拖著他,说:“那就快点走吧,你不是要去卫生间吗?”
柴立汶乖乖地跟著他走。
虽然事後想起来,自己被一个小了十几岁的小鬼牵著鼻子走,面子丢尽了,可是现在柴立汶想不了那麽多,脑子空空的,除了温扬啥都没有。
从卫生间出来,温扬照旧拖著他的手,一前一後地走回病房。
温扬打开门,先走进去,柴立汶低著头也不看他,却冷不防被他拉住手往里扯,脚用力踢上门。紧抓住他的上衣,温扬将柴立汶拖往门角,动作粗鲁,顾不上去理会他被粗糙的木材摩擦得疼痛。
“小......”柴立汶惊惶地喊道,被温扬紧紧抱住,力道几乎要把他的骨头都揉碎。
“以後,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温扬斩钉截铁地说,就在柴立汶的耳边,誓言一样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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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1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30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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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告白,交往,然后当然是顺理成章地做爱做的事情
本来以为会跟温扬有进一步发展的柴立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过得是生不如死。
原因无他——除了亲亲脸,摸摸头发,揉揉肩,温扬根本不会碰他一下!
比如告白那天,一个拥抱以后,柴立汶拖着温扬往床上走,笑得腻死人:“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傻瓜也能看出他打的什么主意。
“好。”温扬答得简洁利落,难得地笑了,冷硬的线条变柔和,柴立汶这老手没防备,被煞到,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结果
结果!柴立汶光回想,就咬牙切齿了。
温扬竟然掀开被子,躺进去,真的睡起觉来。
柴立汶站在床前,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忍着怒气,忍到肩膀发抖。
“怎么了?冷吗?”温扬这大木头撑起身体,掀开被子,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去。
柴立汶不动,温扬就去拉他。等柴立汶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温扬搂在怀里了。
柴立汶的手本来放在温扬的腰,想着要不要偷袭,那手就往温扬的脊背摸去。
“睡觉,我今天很累。”温扬把他的手抓住,圈好,低头亲一下他的发旋,闭上了眼。
柴立汶气得嘴巴都要歪了。
风平浪静,一滩死水。
然后是出院,两人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同居,柴立汶每天跑去温扬的房间睡,用尽心思,使出浑身解数,那木头男只是脸红,肢体僵硬一会儿,第二天照旧心安理得地给他一个Good morning kiss,搞得柴立汶都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甚至想去搞外遇。
不过也只是在脑子里想。
现在除了温扬,柴立汶的眼里根本容不下任何人了。
时间就在欲求不满中渐渐流逝,随着影片的拍摄接近尾声,两个人的工作越来越忙,杂志采访、电视台节目、新剧宣传、上电台、拍广告。
跟以前只做导演或者模特儿相比,现在是忙得根本没有空余时间了。温扬自己倒没什么,他担心的是柴立汶,他的体力本来就差,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柴立汶却始终都保持在最佳状态,哪怕只睡两个钟头,又能马上起来去接通告,这段时间他身上总是飘着咖啡的苦味。
这样忙碌的工作一直持续了一个月,终于,《世界一级骑乘技》杀青了,除了后期工作,基本完成了。
之前为柴月琳的牛仔裤拍的平面广告也全面曝光,在杂志、报纸、公共汽车车身都有,街上随处可见那幅海报。
而最显眼的那幅,就是挂在市中心最高的大楼顶楼的广告看板上供人瞻仰。
广告拍得很棒,黑白色调,银灰色的背景,近景的柴立汶仰起下巴,侧头,眼神充满挑逗性,画面惟一的鲜艳颜色,就是他涂成大红的嘴唇,像要滴出血来的红。
一对强壮的手臂从背后伸出,环过他的肩膀抱住他,手臂的主人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微微向上抬起,能够看到他狼一样凶狠的目光,嘴巴衔着柴立汶的银色耳环。
两人都没有看镜头,只是互相做着眼神交流。从柴立汶胯部挂的牛仔裤头,可以看到柴月琳创立的品牌标志。
左边的留白用流线字体写着标题:LOTUS。
这么强劲的宣传攻势,一时间,两人又成了城中热门人物,还能省下影片的宣传费用。
柴立汶水仙地称赞自己,赞到高兴处头脑发热,自掏腰包请了剧组的人去蒲。温扬想拦也拦不住,只有无奈地摇头。
包了个场狂欢,在温扬的护卫下,柴立汶连一滴酒也没沾到,趴在酒柜上看着手下那帮家伙把酒当水灌,一直磨牙。
钟天明体贴地拿了罐东西过来,柴立汶感激涕零,接过一喝,眉毛皱成一团,垂头丧气地问:“你给我酸奶干嘛?”
“你把它想像成酒就行了,存在既是合理。”柴月琳走过来,拍拍他的头。
柴立汶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闷闷地捧着那只罐子喝奶,嘴巴上还有一圈奶胡子。
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一呼百应。
小南跳起来收集起筷子,插入酒杯里:“来来来,大家都抽一根啦!”
柴立汶是无风不起浪的,嘴里嚷着“我是国王!”径直冲了过去,率先抽了一根,睁眼一看,惨叫:“啊!~~”
这时坐在旁边的灯光师大叫:“我是国王!”这厮估计喝多了,跳起来,手舞足蹈,“一、二、三号脱衣服,四号、八号......”说完自己就先动手了,把衬衫脱了,只戴了领带跳艳舞。
被点到名的都乱嚷嚷着,场面混乱,有人开始脱裤子,钩在手上满场飞。还有人骑着扫把,头上戴了四角裤当魔法师,虽然看起来比较像变态。
“啊?啊啊啊!”第三轮以后,柴立汶兴奋地尖叫,举起筷子,一脚踩在桌子上,摆出美少女战士的姿势叫道,“我是国王!我是国王!你们都要听我的!”
底下的人早就疯了,嚷着:“知道了知道了!快下命令吧!”
“嗯让我想想。”柴立汶目光斜斜掠过趴在面前的人,开始下命令,“一号跟十号接吻,六号是公的就做小鸡鸡标本,如果是女同志就喝下这瓶酒,三号......”
他有条理地下达命令,臣民热烈响应,六号是造型师,挺腼腆的一个青年,被那帮禽兽压着脱裤子,都快要哭出来了,柴月琳看不过眼,把他给救了。
“谁是十号?”这时,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
温扬看着自己捏的筷子,上面一个“10”字。他僵硬地转头,看到钟天明举高了筷子,上面一个大大的“1”。
看清了对手,一向文质彬彬,总是很绅士的钟天明低声骂了句脏话:“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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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2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3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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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柴立汶愣了一下,笑得牙都要掉了,一个劲地起哄:“Kiss!Kiss!我命令你们,Kiss!”其他人也乱七八糟地叫,看来不亲的话,这些酒鬼不会罢休,柴月琳竟然也在一边看好戏。
势成骑虎啊。
温扬咬牙,狠狠瞪了柴立汶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
钟天明则是一副吞了蟑螂的表情,面部抽筋,特别是看到温扬慢腾腾地走过来,抽得更加厉害,抽到后来,彻底面瘫。
“碰一下脸就可以了吧,反正Kiss又不是一定要亲嘴。”温扬嘀咕着,伸手去拉钟天明,钟天明豁出去了,就当被狗咬,忍忍就过去了,也伸手去扯他。
谁知温扬脚下没留意,踩到了个瓶子,往前一倒,整个人压在钟天明身上。
这不重要,跌倒什么的,人在世上,谁都会有那么几次经验。
重要的是,好死不死的,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密不透风。
时间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