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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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滔滔不绝,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叫声:“啊啊嗯啊......”站在他旁边的人不经吓,手一抖,整罐牛油往他身上倒。

“搞什么!”柴立汶拍打着衣服,生气地回头,眼刀一劈:“哪个王八蛋在神圣的摄影棚开手机?”

小南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指指他的腰:“汶少,是你的手机响了。”

“哦~~”柴立汶立刻换上粉红色的笑容,朝众人抛了个媚眼,“我就说嘛,这么有个人风格的铃声,除了我,还有哪个能配得出来,唉~~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了~~你们继续酝酿,我去接个电话,顺便换衣服啦~~”话音未落,人已跑出去了,软趴趴的声线,像灌了蜜糖:“喂?小明吗?”

听到那个名字,温扬僵了一下,动作也不自觉地粗暴了,李沅呻吟了一声,叫道:“你轻点啦。”

“哦,抱歉。”温扬爬起来,对工作人员说要出去解决烟瘾,披了件浴衣就走了。

本来想去追柴立汶,可那家伙早就跑得没影了,温扬站在摄影棚前东张西望,没找到。

“没事,昨晚只不过胃痛嗯,别担心啦,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哦,那你现在在哪里?嗯,那到三楼来吧,我在洗澡,刚才排戏时被弄脏了衣服。”柴立汶已经到了职员专用浴室,一边将电话夹在颈窝,一边脱衣服,牛油的腥甜味道充斥着鼻子。

拧开莲蓬头,温热的水从头淋到脚。

柴立汶闭着眼,突然记起来,上次差点在这里跟钟天明Kiss。

他扬扬嘴角,鬼迷心窍了。

外头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很熟悉的脚步声。

“把浴巾给我。”懒洋洋的声调从浴室的一个隔间传出,钟天明刚走过去,门突然开了道缝,伸出一条湿漉漉的手臂。

钟天明愣了一下,看到那条手臂内侧的东西,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道阴冷的光。

他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你怎么进来了?我叫你帮我拿浴巾......”柴立汶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无奈地看着钟天明。

花洒拧到了最高点,水劈劈啪啪地打下来。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钟天明的衣服都湿透了,顺着衣服的褶皱一路冲刷下去。

“谁干的?”良久,钟天明咬牙问道,死死地盯着柴立汶身上又红又紫的痕迹。

“什么?”柴立汶这才低下头,一看,哦,温扬那小子果然狂野,身上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这个啊,就吻痕咬痕那种啊......”

“我问你,是谁做的?”钟天明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柴立汶光着身体,唯有飞溅的水花遮盖。他微微抬起眼皮,微笑着说:“只是做爱,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医生说过什么,你难道忘了?!”钟天明的声音大了起来,拉扯柴立汶的手,“你真的这么不要命了!”

“啊,我的腰!......”这过大的动作,又弄到他的腰了,柴立汶痛得脸色发白。

而听到他的惨叫,钟天明是脸色铁青。

——不爱他,就别对他那么温柔。

怎么可能办得到!就算对他不是那种感情,也绝对不会抛下他不管。

更何况钟天明根本还没搞清楚自己对柴立汶的感情。

“是温扬?”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压抑着要揍人的冲动,板着脸转身要走。

“喂!”柴立汶拖住他,然后愣住了。从对方的眼里,能看到嫉妒,憎恨,还有痛苦。

看着这样的钟天明,柴立汶突然觉得生气,不是说要一直保持朋友的关系吗?现在这样又算什么?连自己想要做爱也要管吗?

“你还不明白吗?”柴立汶的怒气表现在脸上,就是更加明艳的笑容,他抚摩着自己的脸,妩媚地笑,“是我主动去勾引他的,就算你去揍他,应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你改变不了!”

“即使是要泄欲,也别用这种方法!”钟天明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冷的。

“那你教我,用哪种方法最适合!用手?道具?不够,根本不够!”柴立汶抓着钟天明的肩膀,咬着牙,带着豁出去的冲动,“我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我要对你彻底死心!跟我做!只要做完一次,我才能把我这段感情划下句点!”

“我说过,别伤害你自己!”

“我们什么都没做过!我不想就这样跟你结束!”柴立汶的腿缠绕着他的腿,手在解钟天明的扣子。

“你......”钟天明抓住他的手,柴立汶抬起眼,两人对视。

钟天明愣住了。

一直都逞强,不肯乞求的眼神,现在正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情望着他,黑得发亮。

——我们是朋友,所以不能爱。

那天,他这样说,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爱他,就别对他那么温柔。

那么,如果,爱他呢?

钟天明失神之际,柴立汶温暖的皮肤随着扑面而来的鼻息包裹了上来,隔着厚厚的布料起伏着贴上他的身体。

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上唇。然后抬起手,轻轻用中指抚摩着上唇。

调情的诱惑。

钟天明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伸出一根手指,掀起柴立紊额前的黑发,轻缓地掠去一边,然后指腹紧贴着皮肤顺着脸的轮廓往下,轻轻地擦拭着上面的水珠。

还没等到擦拭干净,柴立汶的唇已经凑了过去,灵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等待了这么多年,令人屏息的吻。

柴立汶的手指轻扫着钟天明的耳背,带来痕痒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水温变冷了,冷得人直打哆嗦。两人靠得更近,紧紧贴合在一起。

隐约能听到外面的骚动,还有似乎是小南和温扬的对话,水声安全地笼罩着他们不大的声响,温柔地遮掩着里面这场不伦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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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04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2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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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柴立汶转身,背对着钟天明,双手举高,放在墙壁的瓷砖上。

浴室的瓷砖滑溜溜的,无从着手,还刺骨地冷着。

柴立汶的腰痛还未完全缓解下来,失去了支撑,双腿忽地无力了起来,在钟天明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柴立汶哧溜一下整个人往地板上滑了下去。

钟天明没有去扶他,只是拎起他的腰,由着他以这种趴跪的姿态倒在地上。

这个姿势,对于受方是最省力的。

喷头被移开了,不再有水花打在身上,而是更刺耳地直接冲刷在地面上。

柴立汶微微抬头,透过门与地板间的缝隙,瞧见了外面有人小跑着跑开去,赤脚哒哒地踩在地面上,有小小的水珠飞溅进来,打在脸上,身上。

“把我的衣服还来!”

“烦死了!你的在里面挂着!”

“哥!别闹了!”

“......”

吵闹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哗哗的水流声,以及流入排水口的咕嘟声。

柴立汶呆呆地看着那些水迹,水流得越来越急促,似乎又看到了那天流入洗脸漕的血水,还有柴月琳的眼泪。

那年的事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母亲先是呆楞在房间门口,然后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拎起那三个人往门口一踢,回身抓了柴立汶的头发就是一拳:“你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个变态!”

柴立汶的鼻血流下来,沾到唇上,能够尝到血的锈铁味。提前回家的柴月琳在楼下听到响声,冲上去时,看到母亲抓着柴立汶的肩膀,发疯似地摇晃着。

“立汶!”柴月琳急忙跑来拉住发狂的母亲,“有事好商量,他有病,你想杀了他吗?!”

“他当然有病!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不喜欢,偏偏喜欢跟男人搞!”母亲怒吼着,照着柴立汶的脸又是一巴掌,“你死了最好!我也省得操心,一了百了!”

柴立汶摇摇晃晃地爬去浴室,拧开龙头,鼻血混合着自来水,流了出去。

柴月琳将母亲挡在外面,扑过去,把柴立汶护在怀里,柴立汶想挣扎,却没有力气,血越流越多。

那是柴立汶第一次被人打。要说打架的话,这家伙是非常在行的。问题是这次的对手是他老妈,而且,他妈是女人(= =|||||),他老爸对他的教育方针是:男子汉绝对不能打女人,虽然他很怀疑他爸到底是不是男子汉。

以上。

所以那天,柴立汶是被救护车载走的。柴月琳坐在一边,手上都是血,看着他那象征着生命的血液继续流,浑身冰冷,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哥......”

那是她第一次叫他做哥哥,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他没想到一向倔强的妹妹会哭成那样。

“哭个屁啊我没这么容易死的......”柴立汶抬手擦拭着妹妹的眼泪,用软绵绵的声线说,“我还要看着你这个男人婆嫁出去呢......”

“下次,换我来保护你......”柴月琳把柴立汶的手放在脸上,“如果有人敢打你,我去揍他!”

“你真肉麻。”柴立汶懒洋洋地笑,“再叫一声哥来听听?”

“你啊!......”

那时,柴月琳脸上的笑容,柴立汶到现在都还记得。

蒙着一层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他的身体微微发着抖,慢慢往后靠去,贴上了钟天明的胸膛。

柴立汶打了个冷战,身体僵了一下,头脑终于清醒多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他妈到底在做什么?中邪了?

大概真是中邪了。

归根究底,如果温扬没有拒绝他,他不会这么反常。刚才那段时间,他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会弄伤你的。

——我们不是恋人。只有性的关系,我绝对不要。

倏地,脑子完全清醒了。

昨晚一阵兵荒马乱,都没来得及去消化温扬所说的话。现在想想,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由始至终,钟天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扶着他的腰,为他遮挡住莲蓬头射下的水,半跪着,镜片上都是水珠。

刚才那个吻很美妙,两人的吻技都挺不错,不会觉得恶心。

却也没有情欲。

还是没有办法做到。钟天明一直以来都是以柴立汶的保护者而存在,跟他做爱,有种监守自盗的感觉。

何况,他们都不能背叛柴月琳,她是他们最重要的女人。

即使知道对他是有那种感情,还是不可以。

错过了,就不能再挽留。

知道相交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是同性恋,而且喜欢的对象是自己,一开始就是震惊大于厌恶,然后就有些茫然,还有一些窃喜。他也挣扎过,只不过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是现在看到对方的身体,他明白了一点,始终都是个男人,他没有办法跟一个男人做那种事。

“小明啊......”柴立汶有气无力地说,扶着自己的腰。

钟天明像是聋了,根本没有理会他,还在思考,应该怎样委婉地拒绝柴立汶才会不伤他的自尊。

柴立汶趴得膝盖都开始酸痛,咬咬牙,用手肘往后一顶,狠狠撞上钟天明的肚子:“喂!”

钟天明摔到一边,抚着肚子咳了一阵,皱眉看着他:“立汶,你干什么......”透过朦胧的镜片,他看到柴立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过来扶我啊,我昨晚闪到腰了~~”柴立汶说,跟平常的没两样。

钟天明小心把他拉起来,出了隔间,拿来两条浴巾,一条披在自己身上,一条给柴立汶。

“天明。”柴立汶揉着头发,低声叫道。

他只有在惊惶或者不安的时候才会叫他为“天明”。

钟天明愣了一下,推推眼镜:“怎么了?”

“忘了我刚才的话吧。”柴立汶没有抬头,眼睛看着地板。

“我问你,你刚才是认真的吧?”钟天明紧紧地盯着他,没等柴立汶回答,他就上前一步,扳着他的肩膀,“抑或你,只要是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亲人,也可以上床吗?”这个问题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柴立汶眯着眼睛,微笑:“你说得很对,亲人之间,是不需要肉体关系的。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来保护了,别忘了,我的拳头可是比你还厉害。”

钟天明擦拭着水珠,看了他一眼,没再出声。亲人,这就是以后两人关系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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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07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2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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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当温扬在走廊看到钟天明扶着柴立汶蹒跚地走过来时,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这也难怪,两个人的头发都湿漉漉,浑身都是职员浴室里头的香味,一个温柔地笑,一个荷尔蒙全开,两人之间的气氛看得路人都不好意思了。

温扬绷着一张脸,像座门神一样挡在路中间。

钟天明感觉到明显的敌意,抬头,正对上温扬的狼眼,心里也火了:就是这小子把立汶灌醉拖回家蹂躏!

两人互相瞪着,眼神炽热得能把玻璃给烧融。

“我说,你们真的擦出爱火花了?”柴立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道。

“喂!”两人不约而同地朝他吼。

“行了,天明,你就去忙你的工作吧,温扬会扶我的。”柴立汶微笑着对钟天明说,还朝温扬招手。

“可是!——”钟天明还想说什么,柴立汶嘴角弯了弯,低声说:“我们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我的腰只是昨晚扭了一下,而且,你保护过度了,我会有压力的。”

在柴立汶的劝说下,钟天明很不甘心地走了,临走还狠狠地瞪了温扬一眼。

“那老家伙吃错药了?”温扬拎着柴立汶的手臂,大步往摄影棚走。

“哎,你慢一点,我刚才摔了一下,又扭了。”柴立汶指指腰。

温扬忙放缓脚步,手摸着柴立汶的腰:“要贴狗皮膏吗?”

“狗皮膏?太臭了,我要喷多少香水才能掩盖啊......”

两人在公司走廊公然打情骂俏,这下就算怎样澄清他们的关系也没用了。

因为导演成了伤兵,外景地也还没安排好,拍摄的工作就推迟了一天。温扬特意请了假,硬拖着柴立汶去看跌打医生。一轮铁砂掌揉下来,柴立汶只有干嗷的份,剩下半条命。

“死了死了~~怎么能对年纪一大把的人这样做......”柴立汶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着。

“用力才能好得快!”温扬拿了药,过来拖他,“回去了。”

柴立汶慢慢爬起来,拉住他的手:“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温扬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这次是认真的,我们交往,好不好?”柴立汶的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不过温扬看了,却很想笑。

幸好现在这家医馆没什么客人,两人又是在等待区的角落,不然温扬肯定把他拍晕了事。

“我说过,我不是同性恋。”温扬一字一句地说,拼命扯着脸上的肌肉,使它保持平板。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柴立汶说。

温扬只是盯着他看,不出声,连眉毛也不抖。

然后过了一会儿,温扬说:“那又怎样?”很冷静的回答。

“没怎样。”柴立汶仰起头看他,“就是想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我跟钟天明彻底结束了,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救生圈。就这样。”

温扬脸皮抽搐了一下,这些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没有一点说服力,怎么听怎么别扭。

柴立汶看他脸抽筋似地跳动,以为他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再接再厉,握住温扬的左手,低头,在中指轻轻吻了一下。

温扬终于有了反应,浑身一颤,打了个大哆嗦,像被电了一样迅速抽回手,瞪着柴立汶,面部肌肉继续抽筋,越抽越厉害:“你干嘛?烧坏脑子了?”

柴立汶很受伤地望着他:“你没有一点感动吗?”

“感动个屁!恶心死了!当老子是未成年的小鬼头啊!”温扬揉了揉手背,都是鸡皮疙瘩。

“妈的那小子骗我!说什么此招一出天下无敌!连那面瘫死庸医也会上钩!”柴立汶大叫一声,“姜羽!下次别让我看到你!”

此时正在异国街头悠闲地开着跑车的某位仁兄打了一个大喷嚏,坐在后坐的人眼皮抬了抬,把视线从书册上瞥了过去,嫌恶地皱起眉头。

“操!你他妈那什么眼神?怕传染?靠!老子的病早就好了!......”开车的家伙从后视镜看到了,染成大红的头发都竖起来,一连串标准的国语脏话脱口而出,街上的行人虽然听不懂,还是被那高分贝的声音给震住了。

坐在后坐的人一巴掌扇过去,动作干净利落,把他打趴在方向盘上。

“我操你爷爷的!”他按着后颈爬起来,脚踩煞车。后坐的人往前一冲,红头发的回身就是一拳,那白得像鬼的左脸就通红了一块,还肿了起来。

那人狞笑着,喉咙发出嘶嘶声,扑了上去,掐住红发小子的脖子把他往上提。

两人就在开篷跑车上打了起来,直到红发的家伙无意间瞥到了显示器的时间,大叫起来:“操!复健要迟到了!”

那人用拇指和食指拧起他的耳朵,顺时针旋转,另外一只手做了个手语:[闭嘴!]

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温扬架好墨镜,把鸭舌帽的帽檐压低,没好气地对柴立汶说:“别说疯话了,快点回去吧。”说完,自己就先出了医馆大门。

柴立汶慢腾腾地跟在后头,围巾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忿忿不平:我明明很认真的啊,竟然说我的是疯话!这混蛋!

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柴立汶还在琢磨着应该怎样表达,不觉间就走到了斑马线前。

黄灯闪了闪,换成了绿灯,等待的人纷纷走过对面。

温扬在斑马线前站定,等柴立汶走过来。

两人之间大概有两米的距离。柴立汶在斑马线前面的蛋糕屋橱窗看了看,里面的蛋糕正在打折,他拉下围巾,隔着玻璃去嗅味道。

温扬不耐烦了,高声叫他:“喂,快点,回去我弄给你吃!比那个好一万倍!”

“你说的!”柴立汶立刻转向他,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两人的距离慢慢缩短。

突然一声巨响,街上的人都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那家蛋糕店前面的橱窗被一块不知哪里来的石头砸破了,玻璃碎了一地。

柴立汶觉得脸一阵刺痛,他抬起头,飞溅开来的玻璃碎片映着冬天的日光,闪着耀眼的光华。他抬高手,举到眼前,发现手背是一道道伤痕,细小的,正在往外渗血。脸颊似乎更痛了,他轻轻摸了一下左脸,摸到一片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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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16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2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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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温扬睁着眼,看着不远处那个脸上都是血的人,大叫着扑了过去:“柴立汶!”

鞋底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恶心的咯吱声,柴立汶看着手掌上的血,自言自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温扬把他拦腰抱起来,两人身高都差不多,柴立汶虽然比较瘦削,不过一个大男人,体重也有那么几两,温扬抱得有点吃力。

他冲到路边,踢打着停靠在路边等绿灯的一辆计程车的车门,大吼:“开门!开门啦!”凶神恶煞的样子,加上柴立汶满脸都是血,司机被吓到了,要跑,温扬一脚踹在车门上:“你他妈敢见死不救?老子把你骨头拆了!”那车硬生生被他踢得摇晃了几下。

司机怕他真会把自己给拆了,忙下去把车门打开,温扬将柴立汶塞进车子里,自己也跳上去,简明地下令:“市立医院!”

车子哧溜一声冲了出去。

“哎啊~~”冲了两个红灯,柴立汶才回过神来,软绵绵地叫唤,“小扬,有镜子吗?”

温扬愣了一下:“要镜子做什么?”

“我这里疼。”柴立汶指指自己的脸颊,样子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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