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两股粉色火焰燃烧着空气射向彼此,四只焰拳火苗燃烧。二人以自身的灵气推进火拳,凌天熙那方的两只火拳随灵气注入骤然变色,无丝毫过渡,霎时粉红!
四只火拳撞在一起,两只粉红火拳凶狠地撞碎粉拳。粉红双拳如两条蟒蛇扑向仿凌天熙,将她烧进火中!
“啊——”
仿凌天熙的惨叫传入凌天熙双耳,驱散了她的杀意,唤回她的心神。凌天熙错愕地注视着粉红色火焰,脑袋犯懵。火焰……怎么变成了粉红色?
炎帝“嗖”地飞至凌天熙身旁,翅膀用力一拍她的后背,喜呼:“天熙,你晋级了!你现下是二级大斗士!”粉红,二级大斗士的代表色。
凌天熙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还有着火焰温度。目光自双手投向烧困着仿凌天熙的火焰,瞠大杏眸,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凌天熙一把抓住炎帝的翅膀,声音颤抖:“炎帝,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晋级了?!”她七月十四日正式修炼,这才一个月怎么就……
“天熙,你没做梦。晋级,千真万确!”炎帝用自己的翅膀抱住她娇小的身子。
凌天熙将灵气聚集双手释放火焰,粉红色是那么的清楚,她这才相信。心脏“怦,怦”剧烈欢跳,她望着火焰惊喜交加。她晋级了!她晋级了!她晋级了!
“快熟悉一下二级灵气!”炎帝放开她,后退几步。
凌天熙迫不及待地原地盘腿打坐,阖目催动灵气。虽只是二级灵气,却比她一级时要强,迈越一级,感觉立马不一样!
炎帝金眸弯弯,望着凌天熙的眼里满是笑意,它的心也因凌天熙的晋级而快欢跳动。
它的主人只用一个月便升至二级大斗士,主人的修炼天赋远在水镜玄冥之上!七级内,水镜玄冥平均三个月才晋一级,而主人却是短短的一个月!照着一个月晋升一级的速度,待明年一月份火系斗技大赛时主人便可升为六级大斗将!
若水镜玄冥是奇才,那么它的主人便是震撼海之陆的鬼才!!六千年来,从未有人的修炼速度达到主人这般诡异骇人!
一日之中,凌天熙除去用膳;睡眠,其余时间均拿来修炼。只因她比旁人晚起步六年,故尔必须奋起直追!她能取得一个月便晋升一级的成绩,与平日勤奋刻苦的修炼分不开。
◇
沐浴之后,一身清爽。水镜玄冥召唤出白龙仙姬,骑着它离开水镜山庄。
晚风迎面,微凉的风儿吹拂起他黑亮的发丝,他所过之处在空气中留下清新好闻的薄荷香,干干净净的味道。
仙姬驼着水镜玄冥飞向距离长街最近的那座山……
抵至山顶,空荡荡的山头愣住了水镜玄冥。仙姬降落山顶,水镜玄冥跳下它的背。
环顾四周的空荡,未见到想见的人,水镜玄冥有点失望。他想看看凌天熙的修炼进展如何,想看看她是否需要帮助,却不想人来山空。
水镜玄冥在山顶转了一圈,借着月光可见很多凌天熙生活过的痕迹,但均是旧痕。他定足焦黑区域前,黑域上的脚印也是早前的,看来凌天熙与炎帝离开这里已经有段时日了……
正望着黑域自想,忽闻身后传来异响。水镜玄冥收回心思,转身朝山顶之外的高空看去——
表兄弟在此相见,水镜玄冥、左枫均是一怔。
自八月三日那夜偶然相遇,凌天熙的倩影便印进了左枫的脑海。今日左枫亦来此看望凌天熙,其目的与水镜玄冥相同。
怔愣之后,水镜玄冥率先回神,不着痕迹地说:“凌天熙已离开这里有段时日了。”语罢,跃上仙姬的背,单手扶着它的龙角。
仙姬晓得主人意思,龙身腾起,飞离。
左枫的视线在山顶环顾一圈,一丝失望挂上俊俏的脸。指尖轻抚疾风背部的羽毛,他道:“疾风,回去吧。”
一龙一人在前、一鹏一人在后,表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心中齐想——凌天熙还在不落日城,若她去了别的地方,那么早有言论入城了。要知晓,凌天熙与炎帝在海之陆早已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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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参加火斗技大赛
放眼望去皑皑广瀚,一连三日的鹅毛飞雪覆盖了海之陆,严寒冰冻大地。
银装素裹之下,唯有一处地点一雪不染——
巨大高坚的建筑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与外头的银白宛若两个世界。漆匾高悬,金框镶边,“西灵联盟斗技场”七个金色大字盘踞匾上,庄严威凛。
斗技场大门敞开,尽现场内恢宏。大门两侧各设一处“报名台”,四名男子两两分开,落坐台后为前来报名的斗士登记姓名;发放参赛编号。
来自海之陆五块大陆的火系斗士分为两列整齐排站,逐一等候……
今乃海之陆六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登记后斗士们有三日调整歇息的时间,二十日大赛正式拉开帷幕。
“锵——”一声凤鸣,赤红巨影现身斗技场上空。
那独特的叫声令热闹的报名现场顷刻安静,众人不约而同仰望头顶。
炎帝双翼伸展,尊贵地自空中降落,丰厚顺滑的羽毛折射冬阳金光闪闪。在它背上,凌天熙盘腿而坐。
一人一兽的到来登时抓住众人眼球,无一能够抽离。报名者中更多的从未见过凌天熙,然而单从炎帝已可准确地判断出凌天熙的身份!
“啧……”不知是谁低声抽气,继而引发众人之间窃窃私语。
历经半年艰苦磨练,凌天熙仿佛长大了几岁。十七岁的她褪去青涩生嫩,眉宇间满是英气,黑宝石般的粲丽杏眸中野性隐隐闪跃,仿佛正有两马脱缰野马在她眼里扬蹄奔驰。
凌天熙一身绒暖冬装,头戴暖帽,身披斗蓬。高高在上的她神色淡漠,孤傲不羁,宛如女神将降临人世英姿飒爽。她的个子长高了,高了半头。
排在右队中段的烈火天麟、烈火天初凝着凌天熙一时间回不过神,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真是凌天熙吗?!陌生的好似另一个人……
凌天熙不理会窃窃私语,俯望报名现场……自左队扫视,当她的目光扫至右队中段,沉静的黑眸转瞬冰厉森戾!
接触到凌天熙扒皮抽筋般的毒辣凶光,烈火天麟、烈火天初的心登时慌跳!“扑嗵!扑嗵!”只是一眼,他们不晓得自己在怕什么。
冰厉极短,凌天熙眼波恢复沉静,快得好似不曾森戾。
凌天熙伸开盘腿,自炎帝背上轻盈跳下。火红的斗蓬堪比翅膀,为她添姿。
寒风呼啸,扬起她暖帽下的红发,托起罩在她身上的斗蓬。暖帽与斗蓬的边缘均有一圈白色绒毛,绒毛随风摇摆、相互磨蹭。风去,一切归静。
凌天熙径直走向左队,排在末尾。炎帝原地不动,傲立等候。
同根生、分队排,此景打散了报名现场的热切,气氛变得诡异。
烈火天麟、烈火天初脸色难看,别开目光不看凌天熙。二人“咯,咯”咬牙,斗蓬下的四只拳头猛地一攥。好个凌天熙,分队排摆明对烈火山庄不屑一顾。等着,凌天熙你等着,待比赛时再收拾你!
旁人登记简单容易,可到凌天熙这儿难了。登记男子持笔迟迟不记,目光在凌天熙与登记薄上转来转去,犯愁。烈火独云早将凌天熙的名字重新列入族谱,凌天熙理应是烈火家的人,并姓“烈火”才对。可凌天熙去年在水镜山庄自称姓“凌”随母姓,事后又不回烈火山庄,这又说明凌天熙与烈火山庄划清关系。这到底把凌天熙登记成“烈火天熙”?还是“凌天熙”?
已登记完的斗士全没走,人人均等着看凌天熙登记时用哪个名字,从一个名字便可看出许多问题。自然,烈火天麟、烈火天初也在人群之中。
凌天熙明白登记男子愁什么,故尔铿锵有力地替男子做下决定:“我姓‘凌’,叫‘凌天熙’。请登记‘凌天熙’这个名字。”
此名出,众人一片哗然唏嘘。
登记男子迟迟不落的笔写了下去,在登记薄上写下“凌天熙”三字。
当着烈火天麟、烈火天初的面儿,众人嘴上不嘲笑,心里讥诮。烈火独云搬起石头砸痛自己的脚,烈火家族与荣耀无缘,哈哈哈哈
亲耳听凌天熙与烈火山庄撇清关系,烈火天麟、烈火天初气得脸色涨红,眉毛几乎要烧起来!父亲将凌天熙的名字重列族谱,这就已向凌天熙道歉了,但凌天熙一不回庄;二又撇清关系,简直登鼻子上脸、不识抬举!
面对众多双隐晦讥笑的眼睛,烈火天麟、烈火天初的面子上挂不住,二人恨恨地瞪凌天熙一眼,忍着暴火愤怒离去。
凌天熙接过登记男子递来的号码牌,编号为“一百二十八”。
木牌收入储物环,凌天熙飞身跃上炎帝的背,双双离开斗技场。从始至终,众人的私语哗然对她都未造成影响。
烈火天麟、烈火天初阴郁着脸孔回到烈火山庄,二人直奔山庄身后的后山,那里是烈火独云的修炼地。
二人才至山脚,山顶方向蓦地传来一声大响,“嘭!”顷刻间,二人头顶一片金红映照,连他们的影子都被镀上一层金红之色!
烈火天麟、烈火天初倏地抬首仰望,大片天空尽染金红,宛若一张巨网罩住了天。金红烈焰熊熊翻滚,天,都要烧着了……
见金红,烈火天麟、烈火天初相互对视,大喜!父亲晋级了!!
迈过十七级斗圣,踏入十八级大斗圣的领域,烈火独云长长地舒出口气:“呼……”苦修三年之久,他终于又晋级了,不容易啊。自十七级迈向十八级,难!
晋级的烈火独云满面红光、喜笑颜开,尽管身体疲惫,面上的笑意却是疲惫无法掩住的。他自坦石上站起,迈着疲惫与开心并存的脚步走下山顶。
“爹——”烈火天麟、烈火天初异口同唤,飞上山来。
二人飞至烈火独云面前,道喜:“恭喜爹爹晋级大斗圣!”
“呵呵~~~”烈火独云高兴,点点头。
三人一面往山下走,烈火独云一面问道:“报完名了?”
烈火天初:“女儿与二哥已报上名了,二哥六十八号、女儿六十九号。”
烈火独云笑应:“嗯”
烈火天麟、烈火天初相视,眼底齐掠歹毒。烈火天麟禀道:“爹,孩儿与妹妹报名时碰见天熙,她也去报名了。”
闻言,烈火独云脚步顿住,喜色即露!入冬前,他去过小女儿居住的那座山,只是他去时小女儿早已不在那里。山顶有曾经居住过的痕迹,却是很早以前的。
烈火独云毫不掩饰的喜色伤了烈火天麟、烈火天初的心,二人心口刺痛!
烈火天初忍痛,让自己的口气与声音尽量平稳:“天熙报名时……”当下,将凌天熙与他兄妹分队以及与烈火山庄撇清干系原本告知……
听罢,烈火独云脸上的喜色如遇冰雪覆盖荡然无存!他垂在体侧的双手“咯咯吱吱”攥拳,红光满面的脸转瞬青黑。
他气得胸膛迅猛起伏,心脏一下一下狠力撞击胸膛,撞得心口疼。小女儿公然称姓“凌”,当他这个爹是死的吗?!他已将小女儿的名字重列族谱,还要他怎样?!他认可了她,这不够吗?!
见父亲暴怒,烈火天麟、烈火天初心中暗笑:“哼哼~~~”阴险奸诈。
烈火独云眼中烧起两簇金红烈焰,健臂抡挥,一拳打在身旁的树上!登时,大腿般粗细的树干“咔嚓”一声拦腰折断。树倒,折断的两截“咔嚓,咔嚓”连声脆响,碎得面目全非,辨认不出原形!
惨遭碎尸的树木看得烈火天麟、烈火天初心房一抖,暗自吞咽唾液,“咕咚”
烈火独云攥一攥拳,随即缓缓地舒开十指。他黑着张脸一言不发,卷暴气走下山去。
烈火天麟、烈火天初面面相觑,二人眼中皆是不甘。他们以为向父亲告状,父亲便会一怒之下将凌天熙再次除名,可怎想父亲只打碎一颗树解气,多一个字也不说。
父亲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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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斗技之火系大赛
午时,水镜寒走进膳厅。
厅内的水镜玄冥、水镜冰凝、左枫站起,同声问候水镜寒:“爹(舅舅)。”
水镜寒“嗯”了声,道:“坐,用膳吧。”
水镜玄冥、水镜冰凝、左枫齐声:“是”待水镜寒落坐,三人才坐下。水镜寒坐居上位,三人分坐下位。
四人正欲用膳,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名庄丁走进膳厅,向厅内四人行礼问候:“庄主,二少爷,三小姐,表少爷。”
水镜寒放下筷子,问:“何事?”
水镜玄冥、水镜冰凝、左枫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庄丁行去水镜寒身旁,禀道:“禀庄主,斗技大赛报名已结束,海之陆共有一百二十八名斗士参加此次比试。其中,第一百二十八名是凌天熙。”
庄丁音落,厅内登时安静,水镜寒、水镜玄冥、水镜冰凝、左枫惊诧!
水镜冰凝冲口反问庄丁:“你说谁是第一百二十八名?!”声音有点尖,她没听错吧?!
庄丁重复:“回三小姐,是凌天熙。”说完,向四人转述庄外所传报名现场发生的事……
听罢,水镜玄冥嘴角提翘,星眸弯弯。
禀告完毕,庄丁退下。
水镜寒低笑:“呵呵……”笑着笑着,低笑转大笑:“哈哈哈哈!”道:“烈火家出了凌天熙这么个桀骜不驯的娃娃,烈火独云头疼了!”心下说:‘烈火兄啊烈火兄,我当初劝你什么来着?我教你有点耐心,多等一等,可你还是迫不及待地将凌天熙扫地出门。今日凌天熙当众与烈火山庄划清界限,全是你一手造成,谁都没的怨。’
“凌天熙竟报名参赛,她不怕一败涂地吗?!”水镜冰凝完全不能理解。斗告上说九级(含九级)以下的斗士均可报名,但只是那么说而已,斗士等级至少也要六级才行,否则实力悬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只会自取其辱。格斗最能锻炼斗士,从而较快地提升等级,可凌天熙成为斗士才半年时间,半年怎能升为六级?二哥当初修炼一至七级时每年晋升三级,二哥乃奇才,奇才一年都只能升三级,更何况比旁人晚起步六年的凌天熙,半年升六级绝对不可能!
“难道……凌天熙已升为了六级大斗将?!”左枫揣测可能性,十分诧异。他心中所想与水镜冰凝相同,不信!
相较二人强烈的反应,水镜玄冥淡定,他轻笑:“凌天熙连炎帝那样的尊兽都能召唤,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发生在旁人身上他不信,但凌天熙不一样,他一直都知道凌天熙与众不同。
水镜冰凝与左枫相视,话虽这样说没错,但半年升六级如此骇人,他们说什么也不信,海之陆六千年从未有过。
水镜寒:“凌天熙究竟晋升多少级,待大赛开始一看便知。”说完,他执起筷子,续说:“用膳吧,菜凉了。”
水镜玄冥率先执筷,待水镜寒夹过一道菜后才开始用膳。
水镜冰凝与左枫一面摇头、一面重执筷子,他们不信……不信……不信……
◇
入夜,天空中又零零星星飘起雪花。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寒风呼啸刮过,卷着雪花于空中恣意狂舞。夜,黑漆漆的沉,冰冷寒冻。
一堵赤色光墙封住洞口,悉数阻截了洞外的刺骨风雪。
山洞紧里头铺着一层层稻草,稻草前半丈处升着火堆,蓝焰幽幽。外头风雪进不来,洞内火堆取暖,空气中弥漫着热烘烘的味道。
一人一兽歇息在厚稻草上,身上盖着一床宽大棉被。被子里全是炎帝热呼呼的体温,凌天熙靠着它一点也不冷。
凌天熙凝着手里的号码牌,唤炎帝:“炎帝……”
“嗯?”炎帝眯着凤眸,要睡不睡的样子。
“我有点紧张。”凌天熙将号码牌握进掌心,右手轻放在胸口,心儿不安地跳动。这是她首次参加斗技,难免会有紧张不安。人都有第一次,都得迈过第一次。
炎帝抬起凤首,下腭搭在凌天熙的肩上,柔声:“不必紧张、莫要不安,有我在,你不必多想。你的目标是炎锋剑,平日怎样修炼,比赛时便怎样发挥,一切如常即可。”
凌天熙侧头,脸颊轻贴着它。“嗯”
炎帝移开凤首,说:“这三日你好好休息,不必再修炼了,养足精神对战。”
望着炎帝柔和安抚的金瞳,凌天熙心中的紧张不安通通扫除。她笑着将号码牌收回储物环,身子一矮窝在炎帝身旁,整个人钻进棉被。炎帝是她最温暖强大的后盾力,每当她情绪有异时它总能很快将她安抚,踢走她的顾虑。
炎帝用嘴巴为凌天熙掖好被角,它弯曲颈项,凤首挨着凌天熙,阖目歇息。
★
一月二十日……
参赛斗士于辰时陆陆续续抵至斗技场。斗士们报上姓名;出示号码牌后,由斗技场人员逐一带去厢房,每位斗士都有自己的独立房间。
斗技场厢房按“金、木、水、火、土”五行划分,每一行设厢房五十间。厢房一部分安排给参赛斗士,另一部分则安排给陪同斗士前来的亲友。
凌天熙的房间在水行厢房。
知晓自己的房间位置,斗士们带着各自的灵兽由一号至一百二十八号排队入场。
偌大的斗技场呈圆形状;场中央一处高两丈、宽五丈的正方形斗台;斗技场西面、东面、南面分别设为观赛席;斗技场北面设为评判席;斗技场大门将南面的观赛席一分为二;观赛席呈阶梯状由低至高。观赛席最前排的高度与斗台持平,观看比试最为清晰、一目了然。
此时,三面观赛席上坐满前来观赛的水系、风系、光系斗士,无虚席。
参赛斗士由司法领上斗台。尽管一百二十八人之多,然而凌天熙与炎帝却最醒目,一眼便能在人群中找到。
凌天熙骑在炎帝背上,面对场内密密麻麻的观赛者,她如一名老油子泰然自若,丝毫不胆怯。
评判席上坐着三位男子,居中男子乃斗技场场主;男子左右的二人分别是副场主与监司。
待参赛斗士整齐排好,监司站起,洪亮之声回荡场内:“‘西灵大陆联盟斗技火系斗技大赛’的参赛者现已全部入场。下面,由司法向各位宣念参赛者和姓名及编号。”
监司音落,将一百二十八人领上台的司法打开拿在手里的斗薄,宣念:“一号参赛斗士……”
被念到名字的斗士出列,向在场观众出示自己的号码牌,而后归列。
落坐南面观赛席左侧的烈火独云蹙着眉头,望着台上的凌天熙不免忧愁。一则:小女儿才成为斗士半年,半年太短,小女儿能修炼至几级?小女儿不回烈火家族,那么她的斗技向谁学习?二则:小女儿虽与烈火家族撇清关系,但海之陆都晓得她是自己的女儿,她骨子里流着烈火家的血。若小女儿斗赢,那自是有光;若小女儿斗输,家族跟着丢脸。
烈火独云既担心凌天熙斗技不熟,又愁家族荣誉,眉头一旦蹙起便舒展不开。
烈火天麒见父亲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凌天熙身上,火儿就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凌天熙,银牙紧咬,恨不能将凌天熙活活嘶碎!弟弟、妹妹均在斗台上,父亲偏偏只观注凌天熙,父亲太偏心!
被憎恨冲昏头脑,烈火天麒压根儿想不到烈火独云担心的第二层,他只有恨。
水镜玄冥一面喝着手里的热茶、一面望着淡漠的凌天熙,蔷薇色唇瓣轻弯,嘴角噙着和熙浅笑。他的兴趣大过担忧,凌天熙有着怎样的成长,他很想知道。
左枫一瞬不瞬地注视凌天熙,凌天熙半年的转弯令他移不开目光,凌天熙现下这副不羁的野性比山顶时的娇艳妖冶更吸引他。
一道热烈视线来自南面观赛席右侧,想忽视不理都不行。凌天熙疑惑,抬眸朝观赛席看去,迎上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她一怔,那不是左家庄少主左枫吗。
看到左枫,凌天熙自然也看到了左枫身旁的水镜玄冥、水镜寒、水镜冰凝。凌天熙扫视过另三人,目光回到左枫。她没有别的意思,纯粹因热烈视线来自左枫,她不解左枫见到自己为何这么高兴?
凌天熙不知她的自然反应在另一人看来走了味道……